离乱青春

    任老师说：“闲话咱们就不多说了。今天咱们安排了四项体育活动，女生到东部先练习仰卧起坐，男生到北部地区先做引体向上。男生每人做完20个引体向上，女生每人做二十个仰卧起坐后，男生去打篮球，女生去打排球，大家说好不好。”同学们说：“好。”任老师说：“好吧，现在就分头行动。男生由体位沈哲暂时带过去，我先在女生这边指导一下女生仰卧起坐。”沈哲喊：“是，全体男生，向右转走。”

    8名男生被带到两付单杠前，大家开始引体向上训练。要说这引体向上啊，看起来容易，做起来还真不容易呢。大家都说：“沈哲你先给大家做个示范吧。”沈哲说：“好。”走到单杠前给大家做示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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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乱青春之青春的思量40
    就像小树一样，成长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岁月不是代表成长，只有经历过才是财富。大学期间，无论是文化积累，还是体能积累，美术、音乐审美的积累，亦或是社会经验都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总有那么一些人，给你支持或是帮助，也有那么一些人好像是恶意的阻碍你成长。也总有那么几人是你的师友，是你学习模仿的榜样。上课的日子就好比是小树慢慢成长的日子，每天学习的知识就好比是阳光、水分和空气，促使着小树慢慢的长大。在这个过程中，没有捷径可走，只有经过慢慢的积累，才能变得丰满成熟。

    公元2043年9月30日星期三的下午第二节课是我们4301班的音乐课，音乐课在广播新闻学院的一楼阶梯教室上。考勤在考脸机上考了，上课变得简单多了。上课铃声响后，中年女音乐老师喊：“上课。”霍彩霞班长喊：“起立。”同学们跨地一声站起来，齐声喊：“老师好。”音乐老师说：“同学们好。”霍彩霞班长喊：“坐下。”

    音乐老师说：“我叫刘雅婷，这个学期我将任你们班的音乐课。我希望通过我们师生的共同努力，完成这一个学期的授课任务，使同学们的音乐素养得到一定程度的提高。”

    顿了顿，刘老师接着说：“经过黑色的高中学习，大家终于如愿以偿，进入了一所你或是梦寐以求的高校，也可能是进入了你认为的一所不太理想的学校，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从现在开始，你们又认识了一群朝夕相处的新同学，新老师，新朋友。这些人或多或少的直接或是间接的影响着你的人生轨迹。比如我，就是你们人生路上的一个不可绕过的朋友。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我是你们的音乐老师，我将向你们传授我所懂得的乐理知识，乐器知识，还要教会你们如何唱歌。”

    刘老师说到这里，把无意中跑到前面的秀发，用手指往后荡了荡，露出一张白皙秀美的脸，用唇红齿白毫不过分。刘老师说：“大家从小到大，都学过一些乐理知识，也都能唱几首简单的流行歌曲，但是谁能告诉我，什么是音乐呢。”

    很显然，刘老师没想让同学们来回答，她自问自答说：“所谓音乐，就是和谐悦耳的声音，听起来让人感觉舒服的声音。与音乐相对的是什么呢，那就是噪声。作为音乐，从分类的角度不同，可以分成好多类。比如按照时间分，音乐可以分成古代音韵，近代音乐，当代音乐。按照地域分，可分为民乐和西洋乐。按照演奏器材不同，可分成钢琴曲、电声乐、管弦乐等好多种。所以说在我们这里所说的音乐是绝对能等同于你们高中或是初中时候所说的唱歌的，把音乐课等同于唱歌课，是对音乐课的一种误解。因此，我在教学的过程中，侧重用典型的，具有代表性的乐曲让大家来欣赏，侧重培养大家的欣赏能力。其次是用有代表性的歌曲，诠释什么是美声、什么事民族等的唱法，让大家有一个直观的感受。也可以说，我的音乐课，就是教授大家如何欣赏音乐，让大家掌握一定的乐理知识，具体大家唱歌唱得好坏，本人则不过分苛求，因为大家的天赋不同。虽然这样，我也愿意大家在通过正规的训练之后，既有欣赏能力，又有了比较完好的唱歌能力。”

    刘雅婷老师接着说：“闲言少叙，今天课程的重点是声乐的基本练习，发声的练习。下面我先给大家唱一下，大家注意听。”

    刘老师的声音唱出了动人悦耳，而对于我这位五音不全的学生，则是很难接受。“啊、啊、啊，咦、咦、咦。”简直无聊透顶了。刘老师唱完一遍后，微笑着对大家说：“好，下面大家跟我一起唱。啊、啊、啊，咦、咦、咦，啊、咦。。。”我前面的几位爱好唱歌的女生陈诺、成青和田晓蕊等人则非常认真的跟随着刘老师唱着，有了女生们的细声唱，把我们男生的声音都显得听不到了。

    九名男生，去掉几个不好好唱的，跟随刘老师一起唱的男生大概只剩下陈阵、小邸和姜竹了。唱完第一遍，刘老师说：“这次女生唱的很好，咱班男生我怎么没有听到声音呢。这样吧，第二遍，男生跟老师一起唱。”单独点男生唱，前排的陈诺等几位女生回头朝我们窃笑，那意思是说让你们不好好唱，这回好了吧。

    所有的男生跟着刘老师的女声音，闷声闷气的唱：“啊、啊、啊，咦、咦、咦，啊、咦。。。”唱完之后，刘老师依然不满意。刘老师说：“既然大家不好好唱，那你们男生只能挨个唱了。”

    这次可麻烦了，我音乐基础本来就不佳，看到沈哲已经跟着刘老师唱上了，怎么办呢。倒数第二，轮到我了。唱到一半上卡壳了，好在身前的田晓蕊一直用较低的声音陪着我呢，我顺着她的声音跟随下去，总算是蒙混过来关。刘雅婷老师说：“还有些不熟练，课下继续好好练习。”我说：“是。”刘老师说：“下一个。”接下来唱的是陈阵。

    我用手捅了捅前面的田晓蕊说：“谢啦。”田晓蕊回头一笑说：“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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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乱青春之青春的思量41
    公元2043年9月30日下午，音乐课下课后，学校就放十一长假了。远处的同学定了火车票的急急忙忙的回宿舍取东西，去火车站坐车去了。也有不回家的同学，联系了同学，准备去各地旅游的。中原省的也有不着急明天回家的。看同学们都惶惶着回家，刘月晓和田晓蕊也坐不住了，他俩找到我。刘月晓说：“再续，这个假期你回家吗。”我说：“本来没想回家，现在看起来，不回家宿舍里也会没有几个人的。”田晓蕊说：“据老生们说，假期学校的餐厅因为人少，饭也做的少，吃饭都成了问题了。”我说：“你俩怎么想的。”田晓蕊说：“刚来一个月，我不想回去呢，再说来回路费也是一笔不的开支呢，我家本来就不富裕，我不想回去呢，就在学校里看。”刘月晓说：“我也不想回家呢，就是不知道这七天的长假如何打发呢。”

    我说：“若是回家，今天没有订票，一定没有座位了。若是定明天的车票，也许还行呢。高铁一定还有票，可是票价也太贵了。我看我们不如选择近一点的旅游景区，去玩3、4天，放假结束前1、2天返回来。”刘月晓说：“再续这个意见不错，我看可行。”正好任红玉也在，刘月晓就问：“任姐，你假期怎么安排的。”任红玉说：“我已经定了明天早上开往辽西省滨海市的动车车票了，我自己回家。”田晓蕊说：“我们跟任姐不能比，任姐到滨海市就到家了，我们还需要倒车，倒来倒去的太麻烦。”我说：“也是啊。”

    几人出了教室，边计划往哪里去玩边往宿舍方向走。刘月晓说：“我有三条旅游路线可以考虑：第一条、从滨河市向西爬西岳华山，然后回来路过落日之城看龙门石窟。第二条、向南过北湖到南湖湘西去看凤凰古城。第三条、向西南入川去看看蜀都人休闲的生活。”田晓蕊说：“我也有三条近处的旅游线路，这样的线路安排起来都很方便，我们当日去，当日就能回来。第一条线路是东去融冰之城，乘大巴，当日可以返回。第二条线路，南下嵩山去看少林寺。第三条线路，西北区看云台山。”

    我说：“晓蕊的路线都是近途，除了云台山较远，应该是两天的路程，其他的两个景去都能当天去，当天回来，比较节约。”刘月晓说：“说实话，利用长假去旅游，不是去旅游了，就是去看人山人海了。不知道你们看到过没看到过网上的照片，每逢假期，全国各处的旅游景点都是人满为患，不但起不到放松的作用，反倒把自己搞的很疲惫。长距离旅游不可取，我看还是以3内的景点好去，好回，能错过旅游高峰乘车。”刘月晓说：“这样分析起来，我看明天晚上的火车，去凤凰古城最好，在凤凰玩上两个或是三个白天，后天晚上或是大后天下午乘车回来。”我说：“这个安排也不错。”

    田晓蕊说：“就我们三人，人有些少啊。”我说：“也只有我们远处不方便回家的，才想出去玩两天，人家中原省人大多数都回家了。”刘月晓说：“再续，你说咱们问问巴蜀妹余金玲，看看她这个假期如何打算的。”我说：“若是能跟学生兵一起出游，也是一件愉快的事情，你打电话问问金玲她是怎么安排的。”

    刘月晓说：“好的，我问问她。”刘月晓说办就办，掏出手机拨通了余金玲的手机。就听刘月晓说：“你好，金玲。”那边具体怎么应答，我和晓蕊是听不清楚的。就听刘月晓说：“你这个长假是怎么安排的呀，我、再续和晓蕊想去凤凰古城玩两三天，你有兴趣跟我们一起去吗。”“啊，好，好，一会给我回话，好的，等你。”

    刘月晓挂了电话，田晓蕊就说：“月晓，金玲那边怎么说的。”刘月晓说：“她也没计划好呢，等一会她跟她的朋友商量一下给我们回话。”过了一会，余金玲的电话打过来了，刘月晓接了过来。就听刘月晓说：“一起去呀，你们几人，啊，啊，好的。。。好的。。。恩。。。aa制，好的，就这样。”

    放下电话，刘月晓说：“金玲那边也是三人，都是远处不回家的学生兵，两女一男，他们负责定明天晚上去凤凰的火车票，费用均打均摊，具体几点的车票她今天晚上告诉咱们。”田晓蕊高兴的说：“这次可有伴了。”

    三人说话之间就走到宿舍楼下，刘月晓说：“再续，等晚上有消息了，我电话通知你。”我说：“好的。”三人楼下分别，我男生宿舍楼，她们俩上女生宿舍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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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乱青春之青春的思量42
    回到宿舍中原省的五名同学都已经回家去了，宿舍里只剩下孤零零的我。做点什么呢，想起父亲经常说的话，一个人要有慎独的精神。拿起手机，拨通了我妈的手机。电话接通了，我说：“妈，你跟我爸都好吗。”我妈说：“都好，儿子。你这个长假回家来吗。”我说：“打电话就是想告诉你们，这个长假我不回家了，想跟同学去南湖凤凰古城玩玩去。”我妈说：“时间短，不回来就不回来吧。一个人在外面要多加小心，既要照顾好同伴，也要照顾好自己，别到危险的地方去。住店要住正规的店，打车也别打黑出租。”我说：“娘，你就放心吧，我们都这么大了不会有事情的。”我娘说：“好，我就不多罗嗦了。你爸在，你跟你爸说句话吗。”我说：“嗯，你把电话给我爸。”

    电话里面传来我爸的声音，这声音依然憨厚，只是声音越来越像爷爷的声音了。我爸说：“儿子，我跟你妈在家挺好的，不用惦着我们，你就安心的学习吧。穷家富路，你一个人在外面别太吝啬家里的钱了，没钱就跟你妈说一声，让你妈给你打过去。”我说：“知道的爸，你在家里要多让着妈，别老气我妈。”我爸说：“我俩挺好的。”我说：“你把电话给我妈，我在跟我妈说两句。”就听电话那头，我爸说：“儿子让我把电话给你，这孩子。”我妈说：“还有啥事吗。”

    我说：“你们这个长假怎么安排的。”我妈说：“人多车多的，去哪里玩啊。闲着没事在门口溜溜弯，买点菜，改善改善伙食也是挺好的。”我说：“恩，也行，你们若是出游把长假错过去也好，免得人多乱。明年春天，你们俩来中原走走，我领着你们把附近的景点转转。”我妈说：“恩，等到时候再说吧，你爸是跟我计划呢。”我说：“我买点中原小麻花给你们寄过去呀。”我妈说：“可别买呀，那东西咱们这有。”我说：“有也不是中原的味道啊。”我妈有些烦了，大声的说：“你爸也不让你买，不聊了，我要做饭去了。”我说：“再聊两句吧。”我妈说：“不聊了，一会吃完饭，我和你爸还要锻炼去呢。”我说：“那好吧，我挂了，等有空我再给你打电话。”我妈说：“好的，再见儿子。”我说：“再见妈。”挂了电话。一看通话时间，用去了二十三分钟。

    挂了电话，自己把蒙古人入侵三部曲第一部成吉思汗拿出来，翻看起来。山中无甲子，寒尽不知年。那是形容在与世隔绝的环境中，时间仿佛就已经停滞不前的意思。一个人在宿舍看书，一页一页的翻看，翻看了有七八页的样子。这时候手机响了，电话是刘月晓打过来的。我接通了电话，刘月晓说：“再续，吃饭了没。”我说：“还没有呢，你呢。”刘月晓说：“刚才余金玲打电话来了，说车票定好了，是明天晚上十点五十八的，我告诉你一声，顺便问问你吃饭了没，若是没吃饭，咱们一起去餐厅吃饭。”我说：“你俩在哪里呢。”刘月晓说：“我们跟红玉姐刚才一起打了一个多小时的排球，正往餐厅走呢，你也赶紧下楼吧，咱们餐厅里见。”

    我说：“好的。”换上黑色运动服，穿上蓝色白边的运动鞋，锁门去餐厅。

    餐厅南门遇到正在拍球等我的刘月晓、田晓蕊和任红玉三人。四人进入餐厅，刘月晓坐到餐桌旁看球，我们三人去买饭，刘月晓让我给她带了份饼，我又给她捎了份豆汁，其实我吃的也是这样的饭。任红玉和田晓蕊俩人吃的是粗米粥，我问任红玉说：“任姐，吃这么少。”任姐笑着说：“我是吃一口长两口，不吃不喝还长肉呢，若是有晓蕊的身条，我就不减肥了。”晓蕊说：“我这每顿饭都吃，就是不长肉。”刘月晓说：“长肉我也要吃。”我开玩笑的说：“改革开放的成果在你身上反应的比较明显。”刘月晓也反驳说：“像你们这样光吃不长肉的，就是在给社会摸黑呢。”

    几位辽西省老乡，说话不戒心，说笑之间就吃完了晚饭。把餐盘放到餐厅南门内的餐盘收集车上，四人离开了餐厅。路上，刘月晓就说：“再续，吃完饭你干嘛去呀，就你自己在宿舍，多没意思啊，不如去我们宿舍咱们玩会纸牌去吧。”田晓蕊也说：“是啊，再续，难得放假了，就不要把时间安排的那么紧了，一起擦会娘子去吧。”两位老乡邀请，盛情难却。我说：“好吧。”

    女生宿舍看宿舍的阿姨那里登记了我的身份证，以及去找谁，做什么。阿姨说：“九点五十一定要离开女生宿舍，十点这个门就关了。”我说：“谢谢阿姨提醒。”四人上楼，到0314室，刘月晓、田晓蕊她们宿舍门前，发现对门3015室内，李思琪、吴林芷等六人开着门，正在擦六家呢。看到我跟着上楼来，李思琪说：“是啥香风把我们的大生活委员吹过来了。”我开玩笑的说：“恩，是思琪妹妹的花香味道，把我招来的的。”李思琪说：“我哪有那本事啊，要说有香味，也只能着几只蜜蜂来，招不到你这样的大人物。”

    吴林芷说：“兄弟随便坐啊，我们几个没事玩呢。”林芳冰、沈海燕、武林和范美华也说：“来了，再续，随便坐啊。”此时，刘月晓已经打开了宿舍门，任红玉喊：“陈诺、成青，再续，你们过来，咱们几个再组织一拨。”

    我说：“你们姐妹们玩着，我过去跟任姐她们凑手去了。”吴林芷说：“去吧。”陈诺、成青和我去刘月晓她们宿舍，此刻擦六家的战场已经摆开，六张纸牌放到一边。任红玉说：“为了公平起见，咱们先抽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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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乱青春之青春的思量43
    刘月晓、成青和陈诺三人抽到红色纸牌，任红玉、田晓蕊抽到了黑色纸牌。六人分组已定，交叉坐到两个带行李箱码起来的临时台面上，台面上铺着刘月晓的一条折叠起来的床单，六把椅子摆在临时台面的四面八方。我上家是刘月晓，下家是成青，对家是陈诺。任红玉坐刘月晓上家，田晓蕊坐成青下家。六人坐定，任红玉大姐把两副扑克欻欻洗了三遍，分成两堆后，任红玉翻开第一张牌，是个红桃7。刘月晓抓第一张牌，我抓第二张。。。红桃7被对家陈诺抓到。刘月晓说：“好啊，先出先走。”我说：“先出不一定先走，那要看牌说话。”

    牌抓完后，陈诺先出了一张最小的片4，任红玉跟黑桃5，刘月晓随片7，我说：“过牌。”成青说：“过牌。”田晓蕊说：“片10。”从手中将片10扔出来。陈诺：“黑桃a。”任红玉说：“过牌。”我说：“片3。”下家成青说：“过牌。”田晓蕊说：“过。”陈诺说：“小王。”小王随着喊声扔出来。我把大王往往外一扔，大声的说：“大王。”陈诺直接喊：“三个4。”我同伙任红玉说：“三个6。”刘月晓的对家田晓蕊喊：“三个9。”

    陈诺说：“过牌。”刘月晓说：“过牌。”成青说：“太远，三个a。”

    田晓蕊说：“过牌。”任红玉说：“过牌。”一看两家过牌，我手里虽然还不太弱，但是感觉没有走皇上的希望。对成青说：“回牌。”成青说：“单4。”把最小的一张单4出来。田晓蕊说：“打谁。”我说：“任姐有牵牌吗。”任红玉说：“没问题。”“田晓蕊你有顶牌吗。”田晓蕊说：“还行。”我说：“好，打陈诺。”田晓蕊说：“好的，片8。”陈诺说：“黑桃9。”两张牌如雪片一样飞到台面上。任红玉喊：“过。”刘月晓喊：“过牌。”我出了张红桃10。成青说：“单2。”田晓蕊喊：“过牌。”过、过、过牌，过牌。轮到我最后一家说：“回牌。”成青说：“那我和手发了。”陈诺说：“别管我，你先走头皇上。”成青拽出两张牌，往牌堆里一扔说：“对4。”田晓蕊说：“过牌。”陈诺说：“对7。”任红玉跟对8。刘月晓说：“过牌。”我喊：“过牌。”下边几家都过，最后一家任红玉说：“回牌。”刘月晓：“单5。”我说：“单7。”田晓蕊说：“过牌。”陈诺说：“过牌。”任红玉说：“单8。”成青：“单。”一圈过，到我这里我说：“回牌。”成青说：“对7。”过来一圈，到我这里，我说：“回牌。”

    成青说：“单3。”一圈回，到我这里说：“回牌。”成青说：“我先和手。”卡卡扔出两大对，最后出单2，对俩同伙说：“牵着走。”陈诺不出，刘月晓说：“我牵着走。”任红玉说：“你牵你也走。”刘月晓出了张3。一圈过，最后一家任红玉说：“回牌。”刘月晓说：“单4。”最后一张4出来了，我顶单8，田晓蕊过牌，陈诺过牌，任红玉单。刘月晓说：“过牌，成青你走吧。”成青说：“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