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之石矶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一叶金
“嗡!”
一个尊六足六耳巨鼎镇压下来。
“哼!混沌鼎!”
盘古三斧劈掉了巨混沌鼎三足三耳,巨鼎被打落,从此空负混沌之名,不为混沌至宝。
“唉!”
一声幽幽叹息,一朵硕大无比的青色莲花落下,根、叶、花,无不散发着生生造化奥义,比盘古还大的三十六品莲花。
第100章 修道
万里无云、无风、无声……
起起伏伏的沙丘,如无数的背,又似无数起伏的胸口,曼妙的曲线,平滑生动,细细的流沙无声无息的将背变成胸,又将胸磨成了背,变化是永恒的节奏,不变的是永恒的颜色。
一行起起伏伏的脚印连起来是两条光滑的曲线,曲线描绘着沙丘那一刻的丘峰与丘谷,脚印由远到近,由浅至深,曲线在不断的变化,长度却总是是那么长,步距相等,步数未变。
极远处一个脚印被黄沙淹没,新的脚印刚好补上,脚印的主人走的很方正,很规矩,有规有矩的,她低着头,背着琴,念着咒,单薄的背影却并不孤单,她手里抓着针,头顶飞着鸟。
她的嘴一开一合,却没有任何声音,手中的石针安静的吸收着风煞死气。
天空的鸟无声的飞翔,比起漫无边际的黄沙,它更喜欢蔚蓝的天空,它那大海一般蔚蓝的漂亮眼睛却没看天空,它一直看着下方,两颗宝石放出的蓝光追逐着沙漠中唯一的一点蓝。
太阳依旧卖力的炙烤着黄沙,将她们炼得粒粒金黄,踩着细密柔软又极富质感的黄沙,石矶却没感到一丝炙热,心静自然凉,她的心很静,前所未有的静,静的纹丝不动。
她能看清自己留在远方的那个脚印,她能测算出每个脚印与她的距离,心动就有答案,当智慧与冷静结合时,她的计算能力达到了非人的程度。
她可以数清自己的头发,脚下黄沙的颗粒,青鸾身上的鸟毛……她在一条小道上走了极远极远,准提道人说她舍大道而入小道,他没有说错,他也说错了。
他说的对,石矶确实走的是小道,他说的又不对,那是因为石矶根本不是大道为何物,她分不清何为大道何为小道,也从未花心思去分过。
她跟准提道人说,大道走大道,小道走小道。
鸿钧走的道叫大道,鸿钧讲的道叫大道,老子走的道叫大道,准提走的道也叫大道……之所以叫大道,那是因为劈道的人是大人物,大人物走的道叫大道,小人物走的道就叫小道。
她是一个很唯我的人,她执着的走着自己喜欢道,修着自己的道,修道,走一步,修一步,她的道一直在自己脚下,从王母咒开始,她就在修自己的道了,一篇篇小咒,才是她道的萌芽。
她先修咒道,再修琴道,起初以咒为主,琴为辅,那时,咒入小道,琴技还只是技艺,近于道,却并未入道。
直到她得到不死茶,以茶清心,古茶树下勤修琴技,如此百年
第101章 我打你
太初抚琴式只是一个坐法,却代表着石矶的道有了石矶的特征,不用多言,她坐在那里就是骷髅山白骨洞的石矶娘娘,而不是别人,不是太清门下,也不是西方道人门下。
有时候微不足道的改变却有影响深远的意义,就如这起起伏伏波澜壮阔的无垠沙海,它们无时无刻都在改变着自己,它们的改变起始于一颗颗微不足道的沙子。
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绕天涯,风总是与沙浪漫的在一起,风带着沉重的沙自由自在的飞翔,带你飞,带你扬。
沙能飞向天空,能走向天涯,那是因为有风,有风愿意做她的翅膀,离开风的沙,寸步难行,更不要说飞了,石矶脚下的沙就是失落的,她周遭的沙海是死寂的,千里之外,才有风,才有风沙。
石针一直都很安静,安静的无声无息,不是它不想动,而是它动不了,石针的根基是石矶种下的一道定风先天禁制,石针能定风,所以它穿行不受风速风向影响,更快更精准。
这是石矶的初衷,因为无论是飞针还是手里箭都讲究速度和精准,能避开风的干扰自然百尺竿头更进一步,效果确实如此,来去无声无息,诡异莫测。
石针有了定风之妙,石矶却在悟一个‘无’,她在大荒无风境开悟了风道,有风无风道,有风则动,无风则静,有风为常,无风无常,她没有去继续感悟有风之道,而反悟无风之道。
无风为静,无风无息,无风无声,静。
老子的清静无为,准提的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她抠出了一个无,有风无风,有声无声,有为无为,有法无法,她从‘有’出发却在思考一个‘无’。
石矶将自己禁锢在了无风、无声、无为、无法之中,所以她身处风沙之地却无风,她明明在念咒却无声,她一步一印却无为,她手有死气却无法,石针入掌再无法动。
低着头,平静的翻越一个个沙丘,一步一个脚印,前面没有路,她身后却有,浅浅淡淡的印迹,她走过。
“大笨蛋……呼……再追我……我打你!”
“吼!”
惊天动地的怒吼卷起无尽黄沙,万里之外一个小白点一晃一晃极速移动,后面一个庞然大物紧追不舍。
“呼呼……再……再追,我真的打你!”
软绵绵的声音气呼呼的,还有些奶里奶气。
“吼!”
庞大的黑影扑向了小白点,天色一黑,它竟然遮住了日头,它张口了血盆大口,口水哗啦啦下起了一场腥臭的酸雨。
“好臭!好臭!”
刷……刷……白光一闪,明明已经避无可避的小白点极其诡异的蹦了出去,而一身黑毛的凶兽却啃了一嘴的黄沙,凶兽红着眼睛嗷嗷直叫,巨大的翅膀一扇又追了上去。
“哈哈哈哈……大笨蛋又吃沙子……又吃沙子的大笨蛋……啦啦啦啦”
小白点扭着屁股乐得屁颠屁颠的,好似忘了前面的虎口脱险。
‘吼!’
如剑齿虎一样的长毛凶兽怒吼一声,一拍翅膀扑向了小白点。
“啊!”
小白点尖叫一声,屁股一扭一蹬腿就掠了出去,白点一闪,便是数十里,长毛凶兽吼声震天,它翅膀一拍,就追上了小白点。
“大……大笨蛋……呼……呼……你再追……再追……我……我叫我哥哥打你哦!
第102章 十二月
小白兔握着小拳头吸着小鼻子极其无辜的看着被它踩坏了的长毛凶兽,它那天真又可怜的小眼神蒙着一层雾气的小眼睛无不在诉说着都是你的错不怪我。
“扑哧!”
石矶笑出了声,洪荒的兔子也不是一般人能惹的。
“啾啾啾啾”
小青鸾也高兴的鸣叫了几声。
“嗡嗡嗡!”血血!血!!
“倏!”
在石矶笑出声的那一刻,青鸟叫了,石针动了,石针兴奋嗡鸣着飞出了石矶的手掌。
“嗷!”
长毛凶兽流血的舌头上扎入了一根妖艳的针,倒了血莓的凶兽抱头惨叫,它可能会是第一只咬到舌头流血不止而死的凶兽。
“不要伤它性命。”
石矶淡淡的交代了一句,毕竟是同类,而且是她知道自己是凶兽后遇到的第一只凶兽,关键是她此时心情极好。
“嗡嗡嗡!”知道了。
石针这一抖,凶兽叫的更凄厉了,它也许会是第一只因舌头扎针被活活疼死的凶兽。
“你去哪里”
石矶看着缩头缩脑踮着脚扭着屁股小步小步向外挪移的小白兔笑着问道。
“去找我哥哥。”
小白兔脱口而出,话一出口它就僵住了,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好像又被抓住了,小白兔两只长长的耳朵瞬间泄气的耷拉了下来,一高一低。
“过来!”
石矶笑着对小家伙招手。
“才不!”小家伙头一扭,气呼呼的碎语道:“又想摸人家耳朵,讨厌,讨厌,阿母讨厌,阿父讨厌,叔叔讨厌……我要去找哥哥,哥哥一定不会摸人家耳朵……”
石矶惊讶的瞅着小家伙,刚才她确实在想,毛绒绒的手感一定不错,尤其是它的耳朵,一只耳朵和另一只耳朵的表达的意思竟然不同,两只耳朵生动的描绘着小家伙丰富的内心世界,真是太有趣了。
石矶身影一闪,就到了小家伙身边,小家伙尖叫一声就蹦了出去,石矶一笑,脚步一迈,就掠了出去,她刚看到这只神奇的小白兔时就想跟她比比了。
“刷刷刷!”
一白一青,两道身影在黄沙中折射出了各种角度,小白兔一惊一乍的躲避着石矶的抓捕,石矶信步游庭,看上去好像比兔子还要快一些,可每当她要碰到兔子时,兔子总能险之又险的蹦出去。
兔子的动作很简单,只有一蹦一跳,一点到一点,它这一蹦一跳总是从一点直接跳跃到一点,中间的部分没人能拦住,是空间穿越,虽然是距离极短的穿越,却真涉及到空间。
这一点,石矶还是能确认的,因为她见识过夸父神通和帝江的空间掌控,奇怪的是小白兔的空间穿越竟然没有丝毫空间波动,非常平直的就穿过去了,这就有些不可思议了。
小白兔修为高,只是初入天阶,可这样的一个小家伙,石矶恁是抓它不住,看着咋咋呼呼蹦蹦跳跳的兔子石矶自我安慰,“人跑不过兔子是正常的,比兔子跑的还快那才有问题。”
可跑不过并不代表抓不住。
奄奄一息的凶兽没了声音,飞向天空的黄沙落了下了,没了风,石矶无声的笑了,兔子费尽力气没蹦出十丈,兔子惊恐的小眼神,生动的耳朵抖动着,石矶一伸手抓向了兔子长长的耳朵。
“叮铃!”
“咦”
指尖温热的触感还在,兔子却消失了,一瞬出现在百里之外,银铃,石矶盯着兔子耳朵上一个小小的银色铃铛,眼睛再也没能移开,空间时间
凶兽被兔子狠踩的每一个细节在她心里回放……
石矶恍然,她看向兔子的眼神变了,如果她没有猜错兔子耳朵上的小铃铛蕴含着空间和时间两种奥义,难怪她明明抓住了,转眼就没了,她的‘无’被时空奥义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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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凉凉,冲个凉,码字,真凉
正在码……心?
第103章 月兔
天边的最后一抹红入埋了黄沙,入夜微凉,凉凉的夜色浅浅的月,沙海褪去了颜色,太阳下的金不在,沙丘起伏,银鞍照白马,吴钩霜雪明。
窸窸窣窣的声音拨动了一颗颗沙粒,沙海奏起了独有的夜曲,声音极其细小却是战歌,一个个小小的生灵钻出沙子吸月华饮寒露,一只只狠毒的蝎探出了钩,一条条危险的蛇张开了口,成群成群的鼠蚁……
它们的眼神都是冷的,冷漠的搏杀,冷漠的吞食,不管是全力撕咬,还是垂死挣扎,声音都很低,没有凄厉的惨叫,没有愤怒的嘶吼,沉寂的杀戮,血花无声的绽放,生与死都是冷的。
“沙!沙!沙!沙……”
寸许长的石针在沙海中穿梭,如一只欢快的鱼,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它昼夜颠倒沉醉于沙海丰富的夜生活,也许是这血色的浪漫太迷人。
“呼呼”
轻轻的酣眠声从一棵大树下传出,一团白月光蜷缩在一只青鸟华美的羽翼下睡得正香,离它们不远处青衣静坐,她看着貂绒毯子上熟睡的两个小家伙心中平静温馨。
月光中的小白兔,石矶已经知道了它的身份,天帝的女儿,太阳十子的妹妹,月神嫦娥的亲侄女,帝十二月,小家伙说的没错,它的名字并不奇怪,反而非常尊贵。
十二月,天赐之名,一年有十二个月,时有十二月令,帝十二月,独一无二的名字。
在太阳落山的那一刹那,十二月成了一个小月亮,无尽的月华从天而降,那时月亮还未升起,一场独独为它而来的月光浴,小十二在月光中变得一尘不染,明明如月。
一尘不染的可爱小白兔看到小青鸾趴在石矶为它铺好的毯子上睡觉时,小家伙兴奋的抖动着兔耳朵蹦蹦跳跳蹭到小青鸾身边蜷成一团,成了一个雪白的团子,它早忘了这是白天要抓它的那只坏鸟。
小青鸾睁眼看了一眼不断往它身上蹭的小十二,它轻轻抬了抬翅膀,将小家伙纳入了羽翼,小兔子长长的耳朵讨好的蹭了蹭小青鸾,将毛绒绒的身子往里蠕动了一下,嘴里溢出了一声舒服的奶味。
两个小家伙很快就睡熟了,小青鸾之所以睡的踏实是因为有石矶在,而小白兔睡的毫无防备那是因为夜对它来说是没有危险的,因为它有月亮守护。
帝后嫦羲娘娘身上最后一成的太阴气运应该都转到了她女儿身上了,这到底是人为还是天意
十二月怎么会一个人在这个时候出现在巫族的大地上
十二月说她要去找自己哥哥,可跟着太阳真能找到金乌太子吗
汤谷到底在什么地方是在太阳升起的地方,还是在日落之处
第104章 一夜风华
“沙沙沙”,
不是风沙,而是雨,从西边吹来了几朵云,在这黄昏时分降下了一场雨,风不小,雨不大,带着淡淡的咸味,斜风细雨,石矶呼吸着凉凉的风淋着冷冷的雨,心头的燥意被冲淡了不少。
“啾!”
清灵悦耳的凤鸣声,石矶今天第一次抬头,淫雨霏霏,细细的雨丝如细细的银线织就着雨帘,小青鸾靓丽的羽毛在雨水的冲刷下更加美丽,它瑰丽的眼睛透过层层雨帘更加深邃动人,沾染雨水的翎羽淋漓尽致,风华无限。
一切美的事物总能令人心旷神怡,石矶笑着放开了手中的石针,她看着石针一飞冲天,化作一滴雨水,在风中跑,雨中跳,又围着青鸾绕,她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石矶慢慢闭上了眼睛,她静静的听着耳畔的风声、雨声、青鸾欢快的鸣叫声,她拨动了琴弦,细细密密的琴音,淡淡的,轻轻的,勾勒着烟雨朦胧的细腻,好似多情女子你侬我侬的情话,缠缠绵绵,绕在耳边,缠在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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