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言情

继后守则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梅雨知时节

    桓小皇子一脸逗小猫的模样摸了摸福娘的脑袋,笑着道:“福娘真乖,表哥也最喜欢你了。”

    瑞公主和林嫤则在一旁笑。

    梅雨知时节说

    把日本岛、朝鲜半岛都变成中国的国土,虽然都是作者yy的,但是y起来很爽是不是(laughting……),反正是架空,也不需要多么契合历史。万一有觉得作者yy得过大,有不适者,请见谅。

    另外,原本这篇文的原本设计就是太子登基的,不过有些亲好像也想让女主的儿子做皇帝。所以作者考虑了一下,干脆皇位轮流做,轮到哪家是哪家得了……作者就是那么一个心志不坚定容易被影响的人……最后,这篇文的正文部分还剩下很少的内容了,不会写到皇帝死,因为我觉得写到皇帝死了就好像一场生离死别一样,过于悲切了。所以文章的正文结局,会写到皇帝和林嫤最情浓幸福的时候。

    当然,还有番外,番外写几个写多少还没决定,不过番外肯定会写到皇帝和女主死后的故事。

    第六百二十五章 躲避

    桓小皇子继续逗着福娘,林嫤和瑞公主、徐氏则又重新说起了自己的事。

    徐氏道:“……左夫人往我娘家来来回回走了几次,一次比一次的礼厚。我娘本也不想给我添麻烦,但实在看左夫人有些怜悯,加之左夫人娘家与臣妇外祖家也算是远亲,这才来跟臣妇说,让臣妇帮着在娘娘跟前递句话。不管允不允许左小姐另行嫁人,总要给左夫人确切的说法,若是能,自然皆大欢喜。若是皇上的意思,还是要左小姐为五皇子守着,那左夫人心里也好有个准备,不至于这一天一天的吊着。”

    林嫤道:“这件事倒是本宫疏忽了,本宫会与皇上说的。”

    因牵涉到五皇子,林嫤并不知道皇帝心里是个什么意思,若是皇帝心里心疼儿子,还是想要左小姐给五皇子守着,她便是怜悯左小姐,却也不能答应下来,允她另行改嫁。

    徐氏自然也知道这件事林嫤做不了主,最后还得看皇上的意思,叹了一口气,与林嫤叹息道:“左家的这个孩子也是可惜,原以为是有大福气,以后能做个王妃,没想到却……其实五皇子的事,不管是左家也好还是左小姐也好,都无辜得很。左小姐臣妇也见过,是个乖巧懂事的孩子,遇此婚事不顺,却也不曾怨天尤人,反而安慰父母,说自己本就不想嫁人,让父母无需为自己奔波。”

    五皇子谋反,左家既不知情,也并未参与。反而因为皇上的一道赐婚,遭受无妄之灾。如今朝中众臣皆不敢与左家走得太近,左大人的仕途算是到头了,如今女儿的前途又还不知道在哪里。

    瑞公主这时候也道:“左夫人这些日子去走动过的人家可不少,我家太夫人那里她也去了。后来在府里碰上我,看她的样子,仿佛还想求我也帮她说说情,只是后面被太夫人身边的麽麽拦住了没说出口。”

    徐氏叹了一口气,都明白如今京城之中人人都不想去搀和这件事,左家也不是什么实权或大族,倒是皇上那里,皇上的儿子刚死没多久尸骨未寒,结果你们一个个都蹦跶着想让圣旨赐婚的皇子妃改嫁,说不好皇上就要为此发怒,谁敢去触皇上的龙须。

    桓小皇子听到这里,倒是插了一句嘴道:“左家小姐与五哥又不曾成亲,如今五哥既已去世,何不让左家小姐另行嫁人。”

    五皇子怎么死的,桓小皇子自然是知道的,只是他回京之后,却从不曾在皇帝面前提起过五皇子。桓小皇子是知道父皇因为五哥的死还病了一场的,只恐再提起这位兄长,又要让父皇伤心,所以只是做个乖儿子,逗得父皇开行,忘记丧子之痛。

    瑞公主瞥了他一眼,哼了一声道:“你说得倒是轻巧。”

    桓小皇子道:“能有多难呢,不就是父皇一句话的事情。”说着又道:“我跟父皇说去,别耽搁人家姑娘。”

    瑞公主却连忙阻止他道:“你别乱来啊,省得父皇又想起五哥的事情来,让父皇伤心。”说着又看向林嫤,道:“这件事自然有母后去跟父皇说。”

    桓小皇子道:“我自然有分寸。”

    徐氏在长坤宫里留了一会,说完了该说的话,没有多久就带着福娘出宫去了。

    等徐氏和福娘一走,林嫤终于抽出空来好好看看儿子,对桓小皇子道:“母后还道你要永远避着母后和父皇,不打算进宫了呢。”

    自从上一次突然在自己床上看见一个女人之后,桓小皇子就一直躲着皇帝和林嫤一直没往宫里来,或者进来了也是直接往太子的延庆宫去,没有往勤政殿或长坤宫来。

    桓小皇子一副想要囫囵过去的模样,笑哈哈着道:“母后,儿子哪敢呐,不是今日就进宫来给您请安了吗?”

    林嫤看着儿子哼了一声,然后道:“你父皇这几天想你的很,老是念叨着你不进宫。你父皇让我跟你说,让你别躲着他了,你要是不喜欢,以后不给你安排女人就是。”

    桓小皇子道:“父皇可要说话算话。”

    林嫤道:“你父皇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过。”

    桓小皇子这时候才满意起来,接着又挑了挑眉,跟林嫤道:“其实儿子知道,父皇和母后都是好心,都是为儿子好。但是儿子要以后自己挑自己喜欢的姑娘,母后和父皇就不必再为儿子操心了。等儿子以后有了喜欢的姑娘,自然会带回来给父皇和母后看的。”

    林嫤摇了摇头,道:“谁说让宫女服侍你,就不允许你找自己喜欢的姑娘了。”

    桓小皇子觉得自己跟母后根本说不通,直接道:“总之,我不喜欢她们,才不要她们……”

    林嫤看着他,笑了笑,正准备说话,结果这时候外面有宫人进来道:“娘娘,太子殿下身边的房公公来了。”

    林嫤问道:“是有什么事吗?”

    宫人回答道:“太子殿下说,他听到王爷进宫来了,让王爷去找他去。”

    桓小皇子听到这里,突然从榻上跳了起来,道:“哎呀,我都差点忘记了,太子哥哥说有事要找我呢。”说着又跟林嫤道:“母后,我下次再来陪您,我先走了。”

    说完一溜烟的跑了。

    林嫤在后面喊住他道:“几天都没进宫了,你不见见你父皇,你父皇又该唠叨了。”

    桓小皇子一边跑一边道:“儿子明天再进宫给父皇请安。”说完影子已经闪出了门外,倏的一下人就跑得没影了。

    瑞公主看着桓小皇子走远的背影,跟林嫤道:“太子哥哥很疼爱桓儿。”

    林嫤听着笑了笑,道:“太子一向不也疼你?”

    瑞公主不由笑了笑,刚刚那一句不过是有感而发罢了,此时与林嫤道:“自然也是疼的,儿臣还记得小时候,太子哥哥还送给儿臣一块玉佩呢,那块玉佩还是太子哥哥的母亲留给太子哥哥的。”

    林嫤眉眼带笑,没想到瑞公主还将将这件事记住。

    太子以前跟她说,他会照顾桓儿,而这么多年,他也真的做到了。桓儿也一直很亲近他。对于太子和桓儿,她也已经没有什么不放心的了。

    林嫤又跟瑞公主道:“对了,你刚才跟母后说你这个月没有换洗了?找个太医来给你看一看吧。”

    瑞公主这时候倒露出了娇羞的小女儿之态,抱着林嫤的手臂道:“这还不能确定呢,儿臣想等等再让太医看,免得失望一场。”

    林嫤摸了摸她的脸笑道:“这有什么好失望的,倘若真的有了,早点发现早点准备,第一胎要格外小心些,倘若没有,你和晟郎刚成亲不久,也用不着着急。”

    瑞公主撒娇道:“哎呀,反正等过一段时间再看吧。”说着又故意岔开话题道:“对了,珺儿的婚期定在什么时候?”

    林嫤道:“你父皇还在让钦天监算日子呢,今年肯定是不行的,你父皇想多留她在身边些日子。”

    瑞公主道:“珺儿的公主府已经收拾好了,我前儿还去看了,漂亮得很。”说着有些遗憾的道:“就是离我那里远了些。”

    林嫤笑道:“京城有多大点,能有多远。”

    第六百二十六章 第一位

    等到皇帝回来长坤宫,皇帝问起道:“桓儿今日不是进宫了,又跑到哪里去了。这小子真成老鼠了,躲着我这只猫不肯见。”

    林嫤笑着道:“哪能啊,是中间让太子叫去了,说明日一定进宫来给你请安。”

    皇帝听着这才没说话,但脸上却多少还是有些不满,不满桓小皇子进了宫却不去见他,还不满太子将他叫走了。

    林嫤拉了皇帝坐下来,道:“你坐下来,我有话要和你说呢。”

    皇帝坐到了她身边,脱了鞋子上榻,将摇摇摆摆坐在榻上还有些不稳的旭小皇子抱到自己怀里,问道:“什么事情,这么认真。”

    林嫤将手里的一个铃铛塞到旭小皇子的手里,旭小皇子拿在手里用力摇,摇一会抬头看一会父皇,然后再继续用力摇,整个殿里都是他手里铃铛的声音。

    林嫤道:“今日徐氏进宫来跟我说,说左夫人求到了她母亲那里,想让她帮着探一探你的意思,你对左小姐是什么打算。”

    皇帝听到这里,脸上却突然有些阴郁了下来,提起左氏便让他想起五皇子。

    皇帝自然也知道左家夫妇最近四处走动,想求让姑娘可以另外嫁人。但作为父亲,皇帝多少还是自私的,并不希望儿子刚死,就有人跟他提起让左氏另嫁之事。他甚至觉得,若是左氏懂事,应该此时就出来表示,为五皇子守节一生。

    林嫤说了那一句之后便不再说了,也不催促他,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等着他做决断。

    皇帝的脸上是阴郁的,想着五皇子,有着为他所做之事的痛心,也有着因他之死的伤心。五皇子的死就像是他心里的一根刺,不提起来就是好好的,只要提起来,总要心里痛一番。

    而这时候,皇帝怀里的旭小皇子突然抬眼看着皇帝,扔了手里的铃铛扯着皇帝的衣裳,扯了一会见扯不开,干脆直接隔着衣裳咬在皇帝的左胸上,然后又是舔又是吮吸起来,没一会,口水就把那一片的衣裳都沾湿了。

    皇帝低头一看,看着旭小皇子明亮亮的一双眼睛,顿时心里柔软起来,心里原本阴郁的心情也一下子开阔起来,像是冬雪里遇到阳光一样的化开。

    皇帝伸手将他的嘴巴从他的左胸上隔开来,但旭小皇子却不想放,已经快六个月的旭小皇子已经长了小米牙,皇帝来隔,他就啃着皇帝的衣裳不放口。

    皇帝笑道:“衣裳多脏你也啃,贪嘴!”

    林嫤道:“我看他是饿了,早上只吃了一点米羹就没吃过东西了。”说着转身去吩咐宫人道:“把灶上热着的奶羹端过来。”

    宫人道了一声是,然后下去了。

    皇帝好不容易隔开了桓小皇子,竖着将他抱着站在他的膝盖上,结果这时候旭小皇子却突然“吧嗒”的一声亲在了皇帝脸上,然后眉眼弯弯的看着皇帝咯咯的笑,笑一会之后又继续去用小米牙啃皇帝的脸。

    皇帝抱着他拍了拍他的小屁股,叹道:“真是个没心没肺的小子。”

    等到奶羹端了上来之后,林嫤要从皇帝身上将他抱过来喂他,但旭小皇子却不愿意,扯着皇帝的衣襟不肯放手,还回过头来笑着看着林嫤,仿佛在说我不要去母后那里。

    等皇帝将奶羹端过来,亲自喂他他才愿意,然后等吃饱喝足之后,很快往皇帝身上一趟,闭着眼睛睡着了。

    皇帝抱着他轻轻的拍着,一时心中温暖,却也对左家姑娘的事也不是那么排斥了,问林嫤道:“你的意思是什么?”




继后守则分节阅读402
    林嫤道:“我看还是让左家将她自行嫁人吧。十几岁的姑娘,花样的年华,让她为五皇子一辈子守着,那就真的是毁了她。就当是为旭儿积点功德。”

    皇帝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旭小皇子,沉默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

    一时之间,殿里静悄悄的,连旁边的宫人都不知道什么时候退了出去。

    林嫤叹了一口气,坐过去到皇帝身后,从后面抱住他,声音温柔,道:“萧谏,有一件事我一直没有说出口告诉你,我很爱你……林嫤很爱萧谏!”不是喜欢,是比喜欢更深的感情。

    以前的她,为家族为太子,还因为他九五之尊的身份,对他的爱总是那么刻意的保留了几分。她本就是这个一个人,一点一滴都要计算着,不肯多付出一丝一毫。

    可是自从旭儿出身之后,看着他渐渐的老去,看着镜子里她已经不再年轻的容华,她不知道他们相伴的时光还能有几年。

    萧冶死的时候,他那样伤心,那样心志坚定的人还是大病了一场。那时候看着那样的他,她的心也痛得仿佛要就此死了一样。

    那时候她想,她为林家为太子做的已经足够了,她没有辱没家族的使命。而现在,她或许应该放下一切只做他的妻子,不是做皇后,只是做萧谏的妻子,只爱他和只陪伴着他一人。

    林嫤又道:“我知道萧冶的死,你一直都很自责。可是皇上,我一直都在啊,我一直都陪着你,那也不是你的错。还有孩子们,他们也都爱着你,时时刻刻都为你担心着。”

    皇帝空出一只手来,轻轻的握住放在他腰间的手,紧紧的握着,脸上的表情虽然看着毫无变化,但目光之中却有了不一样的情绪——比原先更柔软的,更安静流淌的更温柔的情绪。

    皇帝握着她的手,突然笑道:“怎么突然说起这些话来了。”

    林嫤摇了摇头,道:“就是想让你知道。”

    皇帝叹道:“你就是不说,我也知道。一起在同一张床上睡了二十几年了,还能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

    以前他理解她,觉得有些话她不必说他心里知道就好。自从旭儿出生之后,她的确将更多的心思放在了他的身上,有时候连林家的事情都不再能提起她多少的兴趣,他便知道她心里终于将他放在了第一位。

    然而现在她说出来,他却更加高兴。

    林嫤笑了笑,没有说话。

    怀里的旭小皇子睡得香甜,大约是做了一个好梦,砸吧了一下嘴巴,吐了一个泡泡,然后脑袋侧了一个方向,又继续睡了。

    皇帝眉目舒展开来,嘴角渐渐的带上了笑意,有妻有子如此,夫复何求。

    皇帝又道:“左家的事,你去跟他们说吧。左家那个姑娘若是出嫁,你再赏她点什么东西,也算是给她点补偿。”

    第六百二十七章 风月窟

    此时京城,在一家叫做风月楼的花月场所的外面。

    太子和桓小皇子打扮成寻常贵公子的模样骑着马在那里,身边并没有带护卫和侍从。

    桓小皇子此时看了一眼里面来来往往搔首弄姿的姑娘们和喝得大醉的嫖客,忍不住有些不满的问太子道:“太子哥哥,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太子看着他笑道:“还没来过这地方吧,哥哥带你来见识一下。”

    桓小皇子很不满,道:“哥哥,你怎么跟父皇一样,什么时候成了拉皮条的了?我们还不如找个地方喝酒!”
1...288289290291292...297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