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媳有毒 完结+番外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李子谢谢
安沉林屋子里,花畹畹正陪着安沉林折纸鹤。
“两个人折就能快一些,不过这即大箱子没有一年半载是折不满的。”花畹畹一边折纸鹤,一边给了安沉林一个恬静笑容。
安沉林心花怒放,眼角眉梢全是掩藏不住的笑意。
“如果一年半载就能让我的心愿实现,也已经很快了。”
一年半载,如果他就能和她成亲,她就能从宫里出来,回到国公府……
安沉林简直开心得要昏头了。
花畹畹没有接安沉林的话,她一抬头便见安念攘三人走出了锦绣园的院门,她是认得邓道印的,前世就认得了。
“二妹妹他们去哪儿呢?”
“你管她。”安沉林此刻可不想管任何人,也不愿意让任何人破坏他和畹畹独处的时光。
“二妹妹身旁的男子是谁?从前在国公府里可没见着此人。”花畹畹故意道。
“哦,那就是二妹妹的新姑爷呀。”
“新姑爷?”花畹畹佯装意外,“二妹妹嫁了人怎么还住在国公府里头?”
“一言难尽……”安沉林叹了口气,脸色沉重。
“那你就说个二三四五六言的嘛!”花畹畹撒娇。
安沉林哪里扭得过?于是就开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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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芝正在园湖旁溜达,花畹畹让她在园子里拜会拜会过往的姐妹,可是香草做了尼姑又入了宫里的尼姑庵,这国公府里头也没她什么要好的姐妹了。安老太太身边那些个丫头最是势利,她不愿去招惹她们,所以她还是一个人在国公府里头随意逛逛来得自在。
灵芝不知道就是她的随意逛逛,被同样随意逛逛的邓道印给碰上了,邓道印一眼便认出了她,对邓道印而言,给他送来万两银钱的人即便是个丫头也是活神仙哪,当然印象深刻。
此刻,她在园湖中心的亭子里看风看水看太阳看花,邓道印、安念攘、月儿三人正在园湖旁的树丛里看她。
“就是她就是她!”邓道印指着湖心凉亭里的灵芝对安念攘说。
“灵芝?”安念攘惊愕得目瞪口呆。
“怎么会是灵芝?”月儿也匪夷所思,“灵芝不是安和公主的丫头,随安和公主入了宫吗?”
“怪不得呢!”邓道印自言自语,“原来那个蒙面小姐来头不小,还是个公主呢,我就说嘛,一般人家的小姐怎么可能有那气派?那衣着,那气质,虽然蒙着面纱,我也知道面纱底下藏着个天仙!”
安念攘无论如何也不肯相信这个事实。
送万两银钱让邓道印娶自己的人怎么可能是花畹畹呢?
花畹畹不是还将她从国公府送出去,将她送到平王府,让她与蓟允秀有了鸳梦实现的机会吗?
“怎么会是大嫂?不可能是大嫂!”安念攘太意外了太震惊了,完全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月儿揪住邓道印衣领问:“你确定你没有看错吗?你怎么认定那个蒙面小姐就是安和公主,既然她当时蒙着面纱……”
邓道印翻了翻白眼:“月儿姐姐,那公主虽然蒙着面,我认不出来,可我认得公主身边的丫头啊!这丫头,就是这丫头当时给我递话,把我从牌桌上请到马车上的,我绝对不可能认错人。”
邓道印指着那灵芝赌咒发誓,异常笃定。
安念攘几乎站立不稳,月儿扶住她,见她面色不好,知道她的心情,便好意安抚道:“二小姐,他只是认出了灵芝,也不能确定蒙面小姐就是安和公主,或许灵芝是替别人传话……”
安念攘苦笑着摇头:“难道我要这样自欺欺人吗?灵芝除了老太太和安和公主,还伺候过别人吗?难道马车上的蒙面小姐不是安和公主,是老太太?”
邓道印笑起来:“怎么可能?老太太那么老了,那蒙面小姐一看就是妙龄少女……”
看着邓道印几乎流口水的花痴样,安念攘掐死他的心都有了。(未完待续。)
☆、第412章 扮猪吃虎
再回到锦绣园的时候,安念攘是独自一人,就在刚才的园湖旁,她先是呼了邓道印一个大耳刮子,叫邓道印莫名其妙委屈得想哭又不能发作只能忍气吞声,然后她叫月儿将他提溜回望月小筑等候她发落,自己便径自往锦绣园来。
一路上,安念攘想了千万种。
她想找花畹畹兴师问罪,问问她为什么她要陷害她?她们现在不是好朋友吗?为什么她表面上关心她,背地里却给她捅刀?这可比从前自己明面上与她过不去狠多了。
当走到锦绣园门口时,安念攘突然发现自己心里那把火被浇灭了。
有什么不好理解的吗?花畹畹这一切扮猪吃老虎的举动都是在报复她啊!
是她太蠢了,她怎么可以相信敌人,还让敌人打入了内部?
自从花畹畹入了国公府,自己屡次三番欺负她陷害她,甚至想弄死她,只是没弄成,这样的深仇大恨,自己怎么可以妄想花畹畹会与她冰释前嫌,并对她亲如姐妹呢?
安念攘啊安念攘,你真是太天真了。
你居然相信黄鼠狼会和鸡做朋友。
遥想在刘清老家时发生的事情,但凡自己有点脑子都该看出破绽的。
你忘了花畹畹用一种毒药放在你的洗澡水里,让你见到大哥哥时性情大变有口难言了吗?
你居然会相信刘清老家里刘香秀对自己的各种虐待真的是安念熙所为!
安念攘你怎么这么傻啊!
这是多大的误会啊!
安念熙是自己的亲姐姐,她怎么可能为了一个男人对自己的亲妹妹下狠手?更何况,谁都看得出来安念熙压根儿就不喜欢四皇子,安念攘,你到底被什么迷了心窍,才会这样任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更可悲的是,你似乎亲自参与了花畹畹设计的局,成为花畹畹的棋子、工具,杀死了自己的亲姐姐!
此刻,安念攘怄得几乎要吐血,为自己的愚蠢,为自己的可悲,为自己的寡廉鲜耻。
先是被花畹畹送上了蓟允秀的床毁了清白,又被花畹畹送进了邓家的狼窝,被邓族长强暴,被邓氏家法鞭打,九死一生,一身烂/狗/屎。
这个仇要怎么报?
安念攘扶着锦绣园的院门,指甲深深抠进了木头里,两只眼睛血红血红的,几乎喷火。
安念攘,你从前就是个恶人!你怎么到了花畹畹身边,就成为了一只善良的狗?
你太可笑了!如今这一切屈辱都拜花畹畹所赐!
她的清白被毁,爱人不再相亲,所嫁非人,姐姐已死……
这一切的一切难道就这么算了吗?
不!她是小人,她是恶人,她不是善良的狗,她要报仇!
安念攘松开了抓在门上的已经冒血的手,挺直了腰杆子。
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扮猪吃虎,不能硬碰硬。
花畹畹,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我看看你在我身上犯下的罪孽是不是可以不用遭到报应!
养媳有毒 完结+番外分节阅读315
安念攘扯了扯嘴角,扯出一个难看极了的笑容,对自己说:“安念攘,去吧,真正的战斗开始了。”
安念攘虚脱地走到安沉林的屋子外头,叩响了安沉林的屋门。
“谁啊?”屋子里传来安沉林有些不悦的声音,他是真不想如此美好的二人时光被任何人打扰。
“大哥哥,是我,念攘。”安念攘甜甜的声音。
花畹畹同安沉林道:“是二妹妹,去开门吧。”
安沉林却摇头,任性道:“不要。”
花畹畹瞪了安沉林一眼,在安沉林要让安念攘离去的时候,先行站起走去开门。
门一开,安念攘便扑进了她怀里,紧紧地抱住她,花畹畹有些懵。
安沉林走过来,竟吃起了安念攘的醋,他都不能这么抱着花畹畹呢,安念攘凭什么?
“喂喂喂,念攘,你这是干什么呀?”
安念攘不理会安沉林,只是赖在花畹畹怀里,道:“大嫂,见到你真是太好了,你知不知道念攘好想你啊!”
“喂,二妹妹,这是我的台词!你怎么抢我的台词?”
安念攘不管,继续表白道:“大嫂,大哥哥想你,我也想你,我多么希望你能早点嫁给大哥哥,那样念攘就能天天和大嫂在一起了。”
安沉林翻白眼:“喂,二妹妹,你已经嫁人了,就算畹畹嫁给我,你也不能常见到她的。”
安沉林见安念攘赖在花畹畹怀里,终于忍不住推开她道:“安念攘,你知不知道畹畹是我的……”
“大哥哥是不是还想说男女授受不亲?可我是女的!”安念攘朝安沉林扬起下巴,一副不服你吃了我呀的表情。
安沉林无奈。
花畹畹道:“大少爷还吃自己妹妹的醋呢!”
“就是!”安念攘得意地瞪了安沉林一眼,又拉住花畹畹,笑容可掬道:“大嫂,你知不知道我是忍不下去了才进来打扰你和大哥哥的,我实在太想念大嫂了,大嫂,你知不知道你不在日子,我都遇到了什么事?”
安念攘说着又投入花畹畹怀抱,花畹畹起先已经听安沉林将安念攘的遭遇说了个大概,只当此刻安念攘对自己的亲昵是寻求安慰,便也摸着安念攘的头说:“我也想你呢,二妹妹。”
安沉林一脸醋意,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故意弄出极大的响动,安念攘都觉戏演不下去了,离开花畹畹怀抱,赔笑道:“好了好了,大哥哥,我要是再抱着大嫂,你非得把整个屋子都砸了不可。我不打扰你们就是,我去看看祖母那里准备好午饭了没,我一会儿差人来叫你们过去用膳。”
安念攘几乎雀跃着离开了安沉林的屋子。
看着她蹦蹦跳跳的背影,花畹畹突然觉得有些罪过。
自己那么对安念攘是不是错了,她还是个孩子,可是自己让她遭遇了怎样的命运啊?
此时此刻,花畹畹是愚笨的,她忘记了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的道理。
一转头,见安沉林还黑着脸,花畹畹扑哧一笑道:“大少爷从前不是最渴望看到我和你的姐妹家人和睦相处的画面吗?如今看到了,大少爷怎么反倒不乐意了?”
安沉林这才不好意思挠起头来。(未完待续。)
☆、第413章 花下忏悔
安念攘一出锦绣园,脸色便是一冷。
她一拳砸在锦绣园外的院墙上。
安念攘,你是怎么做到的?
你怎么可以抱住那个虚伪阴险狡诈的女人?她是你的仇人哪!
正因为她是我的仇人,我才要她也尝尝我的遭遇和苦楚,只有把她捧得越高才能让她摔得越惨!
安念攘几乎跌跌撞撞走到了芙蓉苑,此刻她真找人好好哭一哭,蹙了大太太,还能有谁?那毕竟是她的亲生母亲。
想起自己在花畹畹的调拨下那么伤害自己的母亲,安念攘就悔恨不已,想起那些大太太为自己流下的眼泪,安念攘就想给自己一个耳刮子。
到了芙蓉苑,大太太正在院子里收拾地上那些枯萎残破的芙蓉花,她背对着安念攘,背影还有些佝偻,安念攘鼻子一酸,喊了声“母亲”,眼泪便簌簌落了下来。
大太太回头,见安念攘站在自己跟前泪如雨下,不由吓了一跳。
她放下花锄和扫帚,走到安念攘跟前来:“念攘,你怎么了?”
安念攘一边哭一边哽咽道:“母亲,这些粗活为什么不让下人做?”
大太太道:“这不是粗活,是母亲的爱好。芙蓉花过了秋天的花期,就会落一地狼藉,从前你姐姐还在世的时候,常常会和母亲一起,将这些枯萎的花儿收了埋进土里,或者拿到小溪流里去洒了,可惜如今你姐姐不在了,这些活也只有母亲一个人做了。”
安念攘忍着泪,走上前拿起扫帚去扫地上的落花儿,道:“母亲,从今往后,念攘陪你一起做吧。”
看着忙碌的安念攘,大太太有些懵圈,一向毛躁跋扈的二女儿这是受什么刺激了?
大太太这样一想,心里便涌起了很深的负疚感。
二女儿受了什么刺激,难道自己这个做母亲的还不清楚吗?
不就是自己亲手将她推入火坑的吗?
如果自己不反对她和蓟允秀,她这会子应该在平王府里和那个失势的四皇子过与世无争平淡安静的生活吧,而不是在这里抹泪。
怎能不叫安念攘哭呢?
嫁给了邓家,都遭遇了些什么事啊!
她事先可是完全不清楚那奇葩邓家有着那样奇葩的风俗。
大太太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她上前拿过安念攘手里的笤帚,道:“还是母亲自己来吧,这里刚落了雨,地面都是湿漉漉的,小心泥土脏了你的手。”
安念攘站在光秃秃的芙蓉树下,泪落得更凶了。
“母亲是嫌弃女儿脏吗?”
大太太一怔。
“母亲怎么会嫌弃你脏呢?”
大太太只以为安念攘是因为自己失贞和被强暴一事。
“不但母亲嫌弃,念攘自己也嫌弃,我不但嫌弃我自己脏,还嫌弃我自己傻蠢笨,我就是个一无是处的笨蛋傻瓜,世界上最傻最傻的傻瓜!”
安念攘哭得直不起腰来。
“念攘,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要这么说自己?”大太太不解,又有些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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