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一路盛宠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俞空
沈兮急了,“你倒是说呀。”
卫青遥看他神色犹豫,终于实相了一回,“你们聊着,我先出去。”
她出了帐,望着远方的茫茫雪地,也不知为何竟没有立刻离开。
待卫青遥走了,云戢才支支吾吾道:“殿下身上的毒并没有清理干净。”
“什么?!”沈兮惊地从床上坐起,怀里的阿萝被她吓得立刻窜下了床,左看看右瞧瞧,确定没有危险后才又重新缩了回去。
“这到底怎么回事?”她此刻也无暇顾及被扯痛的伤口,担心地向云戢打探情况。
“陆离说是那日误打误撞以放血暂时压制住了体内相思散的药性,但这着实是味狠药,一日不解便会一直存于体内。”云戢脸上满是懊恼和悔恨,以及对齐睿等人的不耻。
“那他可有说有何解法?”
“有到是有,就是……”云戢有些尴尬,怎么也没办法在女孩子面前说这样的话,可为了齐昱他转了话锋,硬着头皮说道:“这些年殿下待你也算很好,我知道这样是有些过分,可如今也别无办法。”
看他的样子再联想起那日二当家说的话,沈兮心中顿时明白了云戢的意思。她咬着唇重新做回了被窝里,“我知道了。”
她面色并不好看,云戢便也未再说什么,微微叹了口气便出去了。
这几日沈兮昏迷,齐昱交代了不许人来打扰,尤其是姜秋南。今日沈兮刚醒,待会回去肯定得被姜秋南纠缠,他一想起来就觉得头都疼了,这种事怎就被他摊上了?
他忧心忡忡,一出帐子却遇见了卫青遥。
以为她在等着他离开后,好再进去与沈兮聊聊,愣了一下道,“姑娘现在需要静养,小姐还是先回去吧。”
卫青遥站在雪地里,四周茫茫大雪,她穿了一席青色衣裙,仿如枯枝败叶中的一点新绿,连云戟这个粗人也不得不承认,真真是好看极了。
娇柔美颜带着灵动笑容,“我在等你。”
寒风渐渐止住,雪似乎正在融化。
帐子内火盆烧的正旺,沈兮无意识地用手指拨弄着阿萝的狐狸毛,阿萝当她要与自己玩耍,乖巧地蹭着她的手指。
沈兮被它逗笑了,拿着指尖点了点它的小脑袋,“我若像你一般,只是一只狐该有多好。”无忧无虑,也无需想那么多烦心事。
那场梦缠绕了她三日,耗尽了她太多了力气。梦到最后她竟是看了齐昱,眉间缠着温柔,轻轻抱着自己安抚,不时在她耳边低低的哄着。
这样的场景在她看来竟是毫无违和感,似乎两人之间就该这样。
那一刻她有慌乱无措但更多的是难以压抑的喜悦,她终是放下齐睿了吗?放下那段无止尽的纠缠?
醒过来之后,她想要见他,想看看他是否安好,是否……在为自己担忧。
可是直到现在她也未见到他。云戢说他余毒未清,要自己以身替他解药,出乎她意料的是,自己心里竟然并不抗拒。
“你说我该怎么办?”
阿萝睁着一双大眼无辜的望着她,疑惑的歪了歪头就上前蹭了蹭她。
沈兮顺势揉了揉它的脑袋,幽幽长叹一声,“你怎么会懂呢。”似乎在说它不懂,又似乎在说自己。
沈兮在帐子里养了两天,仍是没有见着齐昱,大军也没有任何要启程的意思。
这一日她好不容易逮住了陆离,急忙打听起了情况。
陆离年轻斯文的脸上满是为难,“姑娘你就别为难我了,你若真想知道就去大帐瞧瞧。”
她若想去还用得着问他?
这夜沈兮趴在桌前逗弄着阿萝,以手指轻轻戳着它的脑袋,“你说我要不要去瞧瞧他?”
阿萝自然不明白他在说什么,恹恹地躲闪着她的手指,狐狸眼因为困倦耷拉了起来。
她惆怅地长叹了一口气,放弃挣扎准备回床上歇着时,就听见外头忙乱了起来。
她心中一个机灵,连忙掀了帘子出去,随便逮了个士兵问道:“这是怎么了?”
士兵虽然很急切,脸上却带着茫然,“小的也不知,好像是大帐出事了。”
沈兮心中一凛,哪还顾得了那些羞涩,直朝齐昱的大帐而去。
大帐周围围了好些人,葛青和慕羽也在其中,正在账外急的团团转。见她来了,也没人拦着,只是一脸的欲言又止。
“这到底怎么回事?”
她话刚问完就听见里头传来齐昱的怒呵声,“出去!”
随即云戢便踉跄着出来了,手里堪堪接住了镇纸,不难想象被齐昱砸出来的景象。
若在以往她取笑他还来不及,此刻却是全无笑意,焦急地要进去查探。
重生之一路盛宠分节阅读45
云戢拦住了她, “殿□□内的毒又发作了,此刻你还是别……”却并未说完,他的心里还是希望她能替齐昱把毒解了的吧。
沈兮虽然纠结了两日却早就打定了主意,就当报他这些年的恩她也会救他,更何况自己心中对他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她笑了笑对云戢道,“没事。”只是这笑容为何这般心酸?
待她进去后,云戢便将众人都驱散了,自己远远的守着,心里多少觉得对不住沈兮。
齐昱的这个大帐比她的要大上些,里面宽敞明亮,还有一架屏风隔开了他的床榻。
此刻他正坐在往日议事的座椅上,一手撑着头,一手叩着桌面,听见有人进来恼怒道:“本王说了叫你出去没听见吗?!”
她从未见过他这样暴躁的一面,一时也有些害怕,定了定神道:“是我。”语气里带了几丝自己也未发现的小心。
他的手一顿,却没抬起头来,“你来做什么,回你帐里去。”虽然仍带着不善,语气却缓和了许多。
沈兮慢慢向他靠近,“云戢说你病了,我便过来看看。”
“我好的很,不牢你操心。”语中带着几分孩子般的置气。
他从未用这样的语气与她说过话,沈兮一时也有些怔愣,她走到他身前,伸手想要探向他的额吉
却不妨被他猛地一挥手,“别过来!”
手背撞击在桌角,又扯裂身上的几个口子,疼的沈兮冷汗直冒。
齐昱听她呼痛的声音便抬头来查看,抬头的瞬间那双眼里的猩红颜色清晰地落入她的眼帘。
“你……”
齐昱别开头去,紧紧捏了捏眉心,语气隐忍,“赶紧回去,这里用不着你。”
她伸手握住了他的手,滚烫的体温好似灼烧着她的心,“云戢说您身上的毒没有清干净。”
齐昱本就在死忍,此刻女子身上芳香的味道更令他心潮澎湃,加之对眼前之人的复杂情愫,他若是干柴,她便是烈火,此刻熊熊点燃再也灭不掉。
他顺着她的手将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娇软的身躯瞬间填满他怀中的空隙,一反方才的暴躁,嗓音低哑魅惑,“所以,兮儿是来给我解毒的?”
他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面上,她觉得自己也跟着滚烫起来,不敢望着他的眼,生怕自己会深陷其中。
“你可情愿?”他的声音就在她的耳边,他的臂膀强有力地抱着自己,沈兮觉得自己整个人都酥软了,耳边只有他强有力的心跳声,根本没有办法思考。
她面上羞的通红,憋了半天才含含糊糊地憋出一句,“情愿。”
齐昱的眼里燃出喜悦,再也不加掩饰,唇角勾出笑意,他从未觉得这般欢喜。
只是沈兮接下来的话却宛如当头一盆凉水浇下。
她不敢看他,喏喏道:“这些年殿下待沈兮、待沈家皆是极好的,承殿下的恩德,沈兮自然心甘情愿。”
齐昱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刻的感觉,心里头钝钝的,只是在想不过是要报恩而已,她最终惦记的人可是齐睿?
正在此时云戢在外头禀报了一声,“殿下,苏黎姑娘来了。”
他阖了阖眼,心里也未明白自己为何这么在意她是否情愿,只觉心烦意乱,以内力压制了体内相思散的药性,将她扶了起来,语气清冷了不少,“出去吧。”
沈兮一时未反应过来,齐昱却显得是有些气急败坏,头一次朝她用重了语气,“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起大家现在才替换 昨天一直审核不通过不能改≧︿≦倒腾了好久才弄好(尖叫的土拨鼠gif)
☆、第43章 宛如魔咒
沈兮本就是女孩子,这样的事她虽然并不陌生但到底有着女孩的羞涩,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进来,却被他这样呵斥,心下顿时不好受起来。
又一听是苏黎,她只觉得自己心口闷闷地痛。苏黎苏黎,她竟是永远也躲不开她吗?这个,名字宛如魔咒沉沉压在她的心口。
她强忍了眼中的委屈,疾步出了大帐。
甫一掀开帘子,外头的寒风扑面而来,冻得她一个哆嗦,在看见眼前女子的瞬间,她的手下意识地紧紧攥住。
她的服饰不似齐国女儿,没有飘飘裙带、层层纱衣,更显简洁修身,那张脸一如她的记忆中,五官深邃迷人,眼波流转间皆是妩媚风情。
苏黎温柔浅笑,“姑娘身子好些了?”
沈兮一见她浑身的刺都竖了起来,决不允许自己处于下风。学着她的样子笑了笑回道:“好多了,还得多谢姑娘救命之恶。”
“不过举手之劳,客气了。”两人似乎只是简单的寒暄,但是暗中的火药味只有她们自己知道,浓烈辛辣十足。
沈兮朝她点了点头便先回去了。
满上滚烫,她只觉得自己丢人,人家根本不稀罕自己,她到还巴巴贴上去,真正心里头的那个来了,自己便什么也不是。
心中苦涩难言,不愿再深想此刻的繁杂心绪,硬生生将这份复杂难言的苦涩咽了下去。
沈兮啊沈兮,前世的亏还没有吃够吗?齐家的这两个兄弟为了苏黎争得个你死我活,眼里又岂会容下别个女子?
美丽的面庞挂上了一丝嘲讽,嘲笑自己的痴傻和愚钝,重活一世若仍是深陷于此那与前世又有何区别。
也是从这一刻起,沈兮心中那些纠葛不明的情愫都渐渐沉入了心底,被深深掩埋了起来,她只愿此生能够自由自在的活着,不为别人,只为自己。
大军在原地又修整了两日,这才继续西行。听说云戢亲陷敌营救出了严定均,将骆家寨的一行山贼皆数交给了他。
至于那位大当家,逃了不过两天就被捉住了,在深山潜行了几日,逮住时早没了之前的嚣张气势,宛若游街之鼠。
齐昱将此事写了折子递回了京都,骆家寨之事也终于告了一个段落。本想顺带着遣人将卫青遥送回京都,没成想她却一定要跟着一道往西去。
要说意外沈兮是真意外,算算时间,前世这个时候卫家应该已经得了圣旨,年底便该与太子完婚。
这么些年来,卫青遥一直追着公孙未知跑,期间情意众人看的分明,怕她并不愿嫁太子为妃。
经过那日的事情,沈兮不再跟在他身后,而是与卫青遥骑马同行,两人的关系从未这么融洽过。
而齐昱,一如她记忆中的那样,对苏黎百般柔情,言谈之间似乎眉宇间都带着柔软,她越发觉得自己可笑。按压下心中的酸涩,再也不去瞧那两人一眼,整日与卫青遥和姜秋南闲聊并行。
有了苏黎的带领,大军很快穿过了骆家寨后的山岭,一路顺利的向西行去。
塔尔一族掩藏在西北的群山之中,此趟苏黎出来据她所说是过来寻人的,便是那位和四当家偷情的女子,唤作索亚。
索亚是因为厌倦了大山的生活,想要看一看外头的世界,趁守备松懈时从部族跑了出来,结果半路遇见了三当家,对方见她貌美便劫了回去做了个压寨夫人。在骆家寨的日子,对于她来说简直可以用噩梦来形容。
这回她也是吓得不轻,整个人跟丢了魂一样,目光呆滞、浑浑噩噩的跟在苏黎身后。
行了近半月路,大军在一处山林外安营扎寨。已经离塔尔一族所处的位置很近了,苏黎向齐昱告辞,准备天一亮就带着索亚回塔尔去。
沈兮正在不远处和卫青遥一起为将士们准备热汤,经过骆家寨一事,她浴血而战的一幕深深刻在这些热血男儿的心里,再也没有了起初的轻视,打心底佩服起这个女子,她与众位将士的关系也越发融洽。
沈兮听见苏黎的话手中动作一顿,卫青遥疑惑道:“怎么了?”
她摇了摇头,道了声没事,继续为将士们分发热汤。
她有些心不在焉,正巧阿萝急匆匆地从远处窜回来碰落了她手中的大勺,滚烫的汤水泼洒在她的手上,瞬间烫红了一片。
追着阿萝而来的姜秋南立刻急切地想要查探她的手,“严重吗?就给我瞧瞧。”
白皙的手背上红彤彤的一片格外显眼,沈兮不自在地抽回手,笑了笑,“小事,不碍事。”
阿萝好似知道自己犯了错,卖乖地舔了舔她的手心,又拿着小脑袋蹭了蹭她。沈兮本就心不在焉,此刻见它这般乖巧哪里生的起气来,指尖顺势点了点它的脑袋也就作罢了。
卫青遥放下了手中汤匙,“我去找陆离给你些伤药,不然待会准得起一片水泡。”她说完便立刻放下手头的活找陆离去了。
青遥性子直爽,说风就是雨,又一点就着。但沈兮偏偏欣赏起了这份直爽,打心眼里拿她当朋友。
姜秋南接替了卫青遥的位置和沈兮一起分烫,两人聊了些话,她也难得放松了起来。也不知是否是她的错觉,总感觉到有一份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她控制着自己不抬头去看,只当什么也不知道。
夜间她涂了卫青遥给她拿来的伤药,清清凉凉的感觉缓解了疼痛,阿箩正在她的床上睡得正想。她的眸光掠过桌上的包袱,心中纠结万分。
她已经将所有物品都收拾妥当,准备明早跟着苏黎去塔尔。
这是她此行最大的目的。这个地方一如母亲所言,有宽广的高山、茂密的丛林,看苏黎的样子,也不难想象母亲信中那句潇洒恣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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