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忠岳飞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李勋阳
素素听闻动静,从里间出来,道:“小梁哥,怎么回事?”梁兴道:“我们被金兵包围了。”素素大为不解:“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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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九王爷马渡江南(2)
却说金兀术和夏金乌骑着高头大马,在队伍中走来走去,突然,金兀术朝里面大喊:“赵构,你们逃不掉了!快快出来,可饶你不死!”赵构手足无措地看着岳飞。岳飞一抬头,发现众人都在注视自己,他略一沉吟,扭头看到张邦昌躲在桌子底下,计上心来。他冲过去,拿起一把刀,“哗哗哗”几刀砍向桌子腿,桌子腿落地。张邦昌吓得全身哆嗦,做贼心虚地喝道:“岳飞,你要干什么?”
岳飞扶着桌面急道:“兄弟们,把桌子腿砍了,有多少砍多少!”牛皋、王贵、傅庆等人二话不说,立即响应,砍起桌子腿来,素素和梁兴也加入他们。金兀术听见客栈里叮叮当当响,觉得莫名其妙,喊道:“不要装神弄鬼了,你们跑不掉的!”
突然,客栈门一开,桌面盾牌阵移动出来。金兀术拔出剑叫道:“杀!”那些金兵一拥而上,对着桌面又砍又刺,只见有刀枪从桌面盾牌后扎出来,金兵纷纷落马。金兀术一招手,更多金兵聚拢过来,向岳飞他们砍杀过去。金兀术看着岳飞和忠义社几位义士与金兵战在一处,不禁皱眉思索,觉得哪里不对。
只见客栈后门靠近一面山坡,赵构、秦桧、张邦昌等人偷偷出来,在牛皋、王贵、梁兴、素素以及几名忠义社成员的保护下,往树林跑去。金兀术忽然醒悟,大喝一声:“赵构从那边跑了!追!”
赵构等人从山坡上逃出,早有忠义社成员驾着三艘船停在岸边等着他们。忠义社一位成员招呼他们赶紧上船,不料这人突然身中一箭,牛皋回头一看,叫道:“金军来了!”
山坡上,岳飞等人边打边退,退到河边,岳飞向两边看了看,果断下命令:“快保护康王,我们抢马!”河水湍急,梁兴等人试图驾船,但金兵箭雨射来,船很难控制。只见小船甲板上箭丛密集,人无立锥之地,众人乱成一团。突然,赵构掉进了河里,牛皋见状赶紧下河去救康王。此时,岳飞远远地看到他的白龙驹跑来,于是飞身上马,猛然冲下河道,向赵构喊道:“王爷!快上我的马!”说着一把拉起康王,让其坐在自己身后,策马狂奔。
但河水颇深,白龙驹也快不到哪里去。岳飞大喊:“快!大白!”金兵站在岸边拉弓放箭,箭雨铺天而来,落在岳飞和马附近,嗖嗖没入水中。等金兀术奔来,发现赵构、岳飞他们早已涉水上岸,在河对岸渐渐走远,只留下一点小小的影子,只得愤恨地扔掉了手上的弓。
岳飞等人保护着康王赵构逃出金兀术的魔爪,不敢稍歇,夜以继日地向汴京逃去。
这天,他们终于抵达京城,那赵构连自己的王府都来不及回,便带着浑身泥污和伤痕去皇宫参见宋钦宗。进了皇宫,见宋钦宗焦虑万分,赵构颇为感动,没想到这个同父异母的皇兄对自己还有些感情,毕竟血浓于水,于是他向宋钦宗启奏道:“金人蛮横无理,臣弟这次多亏了列祖列宗的保佑,才得以侥幸逃脱。”
宋钦宗却面露难色,“九弟为国分忧,朕心甚慰,只不过……”话说得吞吞吐吐。赵构觉得不对劲儿,问宋钦宗所虑何事,宋钦宗这才说道:“九弟这次回来,朕本该好好为弟叙叙旧,洗洗尘。只是九弟突然不辞而别,金人问责甚厉,现在整个汴京城已被金人团团围困。”赵构不解,问道:“这是什么意思?”宋钦宗道:“我想请九弟速回金营为质。”
赵构一怔,心里顿时凉了半截,原来这位皇兄心焦的不是他的性命,而是金国的最后通牒。只听宋钦宗道:“九弟重担在肩,在成议之前万不该有回京之念。否则,上误国计,下误苍生,为兄亦背千古骂名!”赵构一时悲愤交集,冷冷道:“皇上,金人一心想杀了我!这次若不是臣弟侥幸逃脱,我早就人头落地了!皇上此番再将臣弟推向深渊,若是能保住江山社稷,臣弟死则死矣,然金人不仁不义,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即使臣弟死了,大宋江山又能保得到几时?”
宋钦宗听后,知道康王怪罪自己,更没想到金人要杀掉前去议和的使者,于是颓然坐下,喃喃道:“这么说来,他们根本无意和谈……他们想灭我大宋呀……”他失魂落魄,哪里还像一国之君?倒像一只丧家之犬。赵构看着,亦觉可怜,道:“皇上,也不是毫无回旋余地……听说宗泽在相州招募民兵,臣弟愿前往协助,共同起兵勤王。”
宋钦宗一听,顿时充满期望,道:“勤王?好!好!朕现在就封你为兵马大元帅,连夜出京,到相州与宗泽会合,募集勤王兵马,火速入卫,回师勤王!”
赵构连忙领命,只听那宋钦宗殷切地道:“解汴京之围的重任就交给九弟了!”赵构颔首,脸上闪过一丝诡笑,心道:皇兄,既然你对我不仁,到时候休怪我……
事不宜迟,康王赵构告别钦宗,急忙赶回自己府中,吩咐下人打点行囊,准备第二天就出发。他这次去归德,来回已有月余没与邢氏见面,两人乍见,一夜温存,不必多说。翌日一大早,邢氏一面为赵构更衣,一面担忧道:“你从未征战疆场,又不懂调兵遣将,皇上为何让你当这个兵马大元帅?”赵构道:“是我主动请缨的。”
邢氏不禁一惊,问道:“为什么?”赵构答道:“天下大计,在此一举。乱世出英才,这也是我最好的时机。”邢氏知道夫君的野心,不再多说。只听赵构道:“只不过如今我最担心的是,金兵把汴京城围得水泄不通,能不能突围还得看个人的造化;就算冒死突围,汴京能不能守得住,也未可知。”
赵构深情地望着邢氏,不再说话。邢氏道:“王爷,你怎么突然这样看着我?”赵构道:“我想好好看看你,把你的样子刻进脑海里,万一我有什么不测……”
邢氏急忙打断他,急道:“没有万一,也不会有万一。答应我,你会平平安安回来的!”赵构叹了口气,道:“没有国,何来家?我答应你,一定好好地回来。”分别在即,两人更加情深,执手相看,竟无语凝噎。此时赵构的内务公公康履进来道:“禀王爷,岳飞等人已到,问王爷何时动身。”邢氏对康履吩咐道:“公公,王爷一人出门在外,我不放心,你一路上多多照顾。”
康履垂首低眉道:“王妃放心,这一切都是老奴应该做的。王爷您快点儿。”赵构看着邢氏,似乎还有话要说,犹豫了一会儿,最终却只是叹了一口气。
晨雾朦胧中,岳飞等人已在康王府门口等了好一会儿,那康履也已将赵构的马牵至门前。邢氏依依不舍地送康王出来。岳飞等人先过去参见康王。赵构一见他们,心里似乎也觉得踏实了一点儿,欣慰地向他们微微点头,然后再回头和邢氏告别,与岳飞等人策马而去。
那邢氏突然大喊一声:“王爷——”强忍泪水,看着赵构的背影。赵构听到也勒马回头,只听爱妃撕心裂肺地喊道:“你一定要平安回家!”他点了点头,然后纵马而去,却没想到和爱妃这一别竟成永诀。
民间,岳飞、牛皋、王贵、傅庆四人义保康王赵构的英雄事迹,已经传遍大街小巷,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更有说书人将其改编成话本,在街头瓦肆中流传。
这天,一个说书人在一家茶楼内,叙说岳飞救驾康王的故事,只听他惊堂木一拍,折扇一合,便开始说道:
康王赵构赴金营为质,金人心生歹念,欲害康王。岳飞得知,保护康王从金营逃出。金兀术怎能容忍到手的肥肉白白溜走?他亲率大军追杀。康王一行逃至河边,前有滔天巨浪阻截,后有如狼似虎的金兵追杀,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上天无路,下地无门。就在这走投无路的关头,岳飞带领着一帮兄弟,打马渡河。这时候,金兵追至河边,双方展开激战。岳飞可是相州第一武士,他武艺高强,非比常人,有万夫莫当之勇。他一人垫后,愣是把数百追兵拦了下来。金兀术一看,这可了得,大金铁骑竟敌不过一个小小宋将?话传出去,岂不让天下人笑话?只见他令旗一挥,箭如雨下,偌大的河面上毫无藏身之处。康王见此情形,大叫一声,我命休矣!要知康王能否逃过此劫,岳飞又有何等神通,且听下回分解。
说书人一拍惊堂木,便结束这一回的说书。食客们听得过瘾,无不大声叫好。这时,只见一个下人来到说书人身边,耳语几句,说书人便跟其离去。原来有人请他到包厢说话,这说书人一看,不是别人,正是秦桧,赶紧拱手行礼道:“秦大人,有何吩咐?”
秦桧道:“刚才那段,先生说得十分精彩,不过康王乃王室贵胄,文武双全,你把功劳都说到岳飞头上,是不是有所不妥?”说书人狐疑道:“秦大人的意思是……”只见秦桧对说书人耳语一番,说书人一边听一边点头。
随后,说书人回到大堂,只见惊堂木一拍,续道:
只说那康王渡河逃生,金人飞箭如蝗。临危之际,风起水涌,天色大变,一匹白马,掀起双翼,凌空而降,把康王殿下驮在背上,箭阵泥浆,一飞而过。康王殿下到了彼岸,神定气闲,毫发未伤!待过河之后,这匹白马身上裹满泥浆,危难关头,上天派一匹泥马渡康王过河,逢凶化吉,遇难呈祥。此乃王室之洪福,大宋之吉瑞!
最后,说书人道:“今日到此结束。”方才那些食客议论纷纷,前后不过一盏茶工夫,故事却迥异若此,不禁惊愕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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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靖康变康王登基(1)
岳飞掩护康王逃回汴京的路上,金兀术已经率军南下。岳飞等人抵达汴京,金兵也到了皇城脚下,实行围城。这康王见皇帝漠不关心,知道京城不是久留之地,借口去相州募兵,抛家弃妻离开了京城。眼看京城不保,宋室将倾,文武百官莫不惶惶不可终日,皇亲国戚也无不提心吊胆,自觉危在旦夕。
皇宫大内,御书房,太上皇宋徽宗正看着那一幅巨大的山水画,宋钦宗也站在一旁看着。一应大臣,跪在地上,莫不噤若寒蝉。宋徽宗落寞地看着画卷,幽幽道:“这幅《万里江山图》,朕多年迟迟不能画完,遇到构思上的难题时,朕有时会埋怨一下太祖、太宗皇帝,为何打下这么大的江山,让朕想画这么一幅图都难。”说着不由悲笑几声,“现在好了,江山飘零,一座座城池、一块块土地,就像送给金人一般,说丢就丢了!”
宋徽宗说着,勃然大怒,转身指着地上的文武大臣道:“你们说,要你们何用!”宋钦宗上前半步,劝道:“父皇,都是孩儿做得不好,让父皇忧心了。”
宋徽宗哼了一下,道:“你哪里做得不好?要说不好,是为父我不好才对。我留给你的江山不稳,我留给你的大臣不才啊!你再说说,刚才你说百姓们都是怎么说的来着?”宋钦宗吞吞吐吐地道:“奸臣……误国……”
宋徽宗冷笑一声,“奸臣误国!哪个是奸臣啊?”宋钦宗不语。他转身对那些地上的大臣道:“你们说,哪个是奸臣啊?”大臣们面面相觑,不敢吱声。只见宋徽宗走到蔡京面前,用脚踢了踢蔡京的腿,厌恶地道:“你说!”
蔡京哆嗦着道:“臣以为,满朝皆是忠君爱国之臣……”
宋徽宗再次冷笑一声,“那为何有今日之局面?照你的意思,是我们父子的问题喽?”蔡京连忙磕头谢罪道:“臣不敢!金人虎狼之师,蓄谋已久,大宋猝不及防,才有今日之局面。”
宋徽宗悲愤地笑道:“你之前不是说,只要不断纳贡就能换得天下太平吗?”
蔡京结结巴巴道:“是……可是如今金人贪得无厌,包藏祸心,他们一心想踏平中原……”宋徽宗冷冷道:“那为何没人对朕说起过?你们个个告诉朕的都是天下太平,四夷宾服。”他突然对其他大臣喊道,“你们都是在骗朕!你们都是奸臣!”
那些大臣连忙磕头,“请太上皇、皇上恕罪!”宋徽宗扫视众人,然后对宋钦宗说:“桓儿,你说百姓口中的奸臣是哪一个?”
宋钦宗冷冷道:“宰相乃百官之首,这得问蔡大人。”
蔡京愕然看向二帝,心想吾命休矣,被吓得不敢说话。宋徽宗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突然喝道:“说!”
蔡京这才被吓醒,死到临头还要反咬别人一口,战战兢兢地道:“李纲!奸臣即是李纲!他要不是死命抵抗金人,金人就不会大举进犯,打到汴京!”宋徽宗愤然道:“他不抵抗,我现在就在阴曹地府了!既然你说不出来,我告诉你,要说奸臣,我看那个奸臣就是你!”
蔡京吓得坐在地上,惊恐道:“皇上!”宋徽宗愤怒地道:“来人,把他拖出去!”蔡京浑身瑟瑟发抖,拉着宋钦宗的衣角拼命求饶:“皇上!饶命!太上皇!饶命啊!”但宋钦宗不为所动,宋徽宗厌恶地踢开他。两名御林军上前将他拖了出去。众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声,怕下一个就是自己。宋钦宗一脸无措地问道:“父皇,那接下来该如何去做?”
宋徽宗黯然道:“接下来……”他方才发作了一番,无力道,“接下来,你去问李纲吧,国有忠臣,大宋何至于此?!”说完,就走开了。只见阴冷的过道,一个孤独的身影一步一拖,好像已众叛亲离,走进茫茫黑夜。
那一边,康王赵构谨遵宋钦宗圣旨,在岳飞、牛皋等人的保护下,直赴相州与宗泽会师募兵,一路详情略过不提。
这天,赵构坐在军事议政大厅,宗泽、杜充、王燮等四十余人围着他商量对策。只听宗泽道:“金人围城已经三天三夜,不解汴京之围,就要城破国亡!”
赵构问道:“敢问元帅,我们现在募得多少人马?”宗泽答道:“万余人。”康王听后摇了摇头,似乎犹豫不决。宗泽急道:“京师受围日久,救援之策不可缓!殿下,须得尽快发兵呀!”赵构悲笑道:“小王父母家眷俱在城内,小王急切之心,不比宗元帅少,只是……”宗泽不解,问道:“王爷忧虑何事?”
赵构道:“韩世忠等大将被金人拖住,而这万余民兵,未经训练,空有热情,真要遇上了金兵的金戈铁马,那只能是以卵击石。更何况,皇上已向金人递了降表,我等此番贸然出兵,若是金人责难,那该如何是好?”宗泽愤愤道:“京师已被金兵所控制,皇上的降表是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才写的,这是对敌人的缓兵之计,岂可深信?我等还应从速发兵救援。”
赵构道:“将孤兵寡,难成意外之功。”宗泽道:“那行军所向,还请康王示下。”赵构沉默着。岳飞看着康王,很是纳闷,觉得他今日有些异样。只见康王琢磨了一会儿,缓缓道:“审观形势,料度彼已,如未得利便,不宜妄动!”这更让岳飞诧异,这还是那个慷慨激昂、痛斥金兀术的人吗?可是康王说完就默默走出大厅,不再理会众将军的议论和担忧。
赵构离开众人,进了自己的书房,一下子瘫倒在椅子上,内心痛苦异常。他脑海中浮现金兵攻打汴京、屠杀百姓的惨烈情景。当初他要是带着母亲和爱妃,皇帝会让他走吗?不会的!何况还有金兵,不是那么容易突围出来的……他不禁叫了一声:“母亲!爱妃!”
此时,汴京城外,只见金兀术一声令下,数千名金兵扛着木槌撞向城门。宋兵无力抵抗,很快城破。金兵大声呼喊,如洪水猛兽一般涌进了城,到处烧杀抢掠。那金兀术率领一支精锐部队直接杀向皇宫。那些御林军根本不堪一击,纷纷弃械投降,反被金兵射箭杀死。金兀术一路摧枯拉朽,杀到大殿。
金兀术来到龙椅之前,摸着椅背,哈哈大笑。这时,只见几名金人士兵大声吆喝着,把徽、钦二帝押到了大殿之上。众人向金兀术禀道:“回禀四皇子,一老一小两个皇帝都给你抓来了。”金兀术回头一看,只见宋钦宗依旧穿着龙袍,那些文武大臣也一早就被押在殿前等候。这些大臣看到徽、钦二帝也被俘押上来,立即下跪,齐声叫着:“皇上!太皇上!”金兀术看着,大声笑起来。
此时,六名金军士兵抬着三箱奇珍异宝上来,里面放着珠宝、奇石和书画,向金兀术报告道:“回禀四皇子,这些放不下车、装不上船的东西都在门口放着,等四皇子处置。”金兀术拿起一幅字画,走到徽、钦二帝面前。徽、钦二帝低着头,脸上带着几分怯意。只听金兀术道:“成大事者,应该胸怀大志,腹有良谋,上能洞察宇宙之妙,下能吞吐天地之机,这是你们汉人说的,我牢记在心!而你们汉人在《尚书》中也说,‘玩人丧德,玩物丧志’,这些东西就是最好的证据!”
他突然转过头,对金军将士大声喊道:“你们说,我要怎么处置这些东西?”只听那些金军士兵齐声道:“烧!烧!”金兀术二话不说,当着众人的面撕掉了手中的字画,下令道:“把这些字画全给我烧了!这些石头统统给我丢到黄河里,最好能把河填平了,这样可以让我们金军走得更平坦!”
金军士兵闻命,开始在大殿外焚烧这一箱箱墨宝。宋徽宗不禁心痛大哭。此时,金兀术的军师哈迷蚩拿出当时在归德赵构尚未签署的和约,趾高气扬地向大宋文武百官及两位皇帝宣读:“输纳黄金五百万两、银五千万两、牛马万头、棉帛百万匹;尊金帝为伯父;将燕云两地之人一律遣返原籍;将太原、中山、河间三镇和三镇所辖州县、人民割归金朝!”
大宋文武百官听后,皆叹气连连。一个叫李若水的老臣更是捶胸顿足,从百官中站起来,指着金兀术怒斥道:“小儿所为,必贻千古讥笑,万世骂名!”哈迷蚩叫道:“拖下去!”金军士兵上前将李若水扣住,却见金兀术阻拦道:“慢着!这个朝廷上,除了你还敢大声说两句之外,我看恐怕没有第二个人了吧,但我要告诉你一句话,留下千载万世骂名的绝不是我金兀术,而是你们的这两个皇帝!”那李若水的双手虽然被反扣在后,却还是唾了金兀术一口口水。金兀术道:“今日顺从,明日富贵!我看你这把岁数,想必父母年岁已高。”他转过头对其他百官道,“各位只要愿意顺从大金,即享高官厚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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