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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轻熟重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言知知

    向维政摸着她的头发,他喜欢这个时候的钱歌。小鸟依人般的在他怀中,依偎的那种轻柔,女性该有的软棉,是的,不是软弱是软绵。是不再倔强的固执,是不再倔强的坚持。他小心翼翼的回抱,这小鸟归巢的错觉让他不愿打破。

    钱歌想到向维政的伤口还没好,今天一天不知道这男人又去哪里找了自己,大晚上的等在院子门口,这会儿又被她折腾到医院。她的手顺着男人的外套摸了上去,却被向维政按住,“这是做什么?”话说着,嘴角那皮皮的笑容也随之而来。

    “我看看。”钱歌伸手就开始解向维政的制服外套。

    哎哎哎,向维政连忙按住,“乖,在医院呢。你就不能忍忍?”

    钱歌反手一巴掌打到男人的手上,随后也不顾向维政是否愿意就开始解纽扣。可是向维政偏偏不愿钱歌看到,“干嘛干嘛?”他伸手阻拦,“钱歌,咱能换个地方不?这宽衣解带也不合适,你爸还在床上躺着呢!”

    向维政越是不愿意钱歌就越想要看,这一天的奔波下来,男人的脸色明显不怎么好。在她的手触碰伤口那处的时候,明显感觉他一震。钱歌眉头一皱,“你松手!”向维政抓着钱歌的小手,轻柔缓慢的揉捏。

    “向维政!”钱歌的手被他攥住,她松他松,她拖他就紧。那只大手就像一张能够收放自如的网,怎么也逃脱不去。

    “好了好了。天也晚了,去,到卫生间洗把脸,睡觉吧。”向维政拉着钱歌起身,手下攥着那只小手没有放开。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洗漱间,钱歌反手就把门关上。医院病房里自带的洗漱间,可想而知,狭小的空间在浴池、马桶和盥洗池的占有下所剩无几。钱歌贴着向维政的身体,扬起脸,吐着热气,轻声说到,“你,爱不爱我?”

    “这还用问?”向维政的后边顶住盥洗池,前面是女子带着温度的软绵挤着他的胸膛,还有那不断在他鼻息下的女子香气。在喜爱人的面前,又是如此相近,你知道的,男人总有控制不住的某一处。他松松圈住女子,侧头想要躲开。

    钱歌抱住他的脑袋,“那你,让不让脱?”

    呵呵呵呵,向维政忍不住的笑起来,憋着气的不让自己放声大笑。好半天才从这样一个笑话中缓过劲来,“让!”

    说着钱歌就开始上下起手,向维政连忙按住,“乖,下次吧。”他突然顿住,咬着钱歌的耳朵说,“我们的第一次,怎么也不能在这里。下次,换个地方,你想怎么脱,就怎么脱。”

    “这,可是你说的。”钱歌踮起脚尖,贴近男人的脸,似挑逗似诱惑的咬住男人的下唇,酥酥麻麻的刺痛从唇上传到向维政的整个身体。他喜欢她的主动,勾引着她调皮的小舌头渐渐深入。

    唇瓣的摩挲,没有舌尖的触碰,只是两唇间的相互碰撞。男人想要的那一份深入却偏偏没有得到,他越发喜欢她的这种缠绵,每一次的亲吻她总能带给自己不一样的惊喜。

    “唉!”向维政叹口气,那双调皮的小手就在这唇瓣摩挲的时候已经解开胸前的扣子,“你这不干特工还真是屈才了。”

    钱歌拉开男人的衣服,蓝色的衬衫上已经被染上点点血色。她脸色一沉,轻轻解开衬衫的扣子,胸前的伤口被纱布包住。纱布上不再是白色,而是刺眼的红。她抬头看了眼向维政,扭头就要走人。

    向维政连忙拉住,“没事的,真的。”

    “伤口裂开了叫没事吗?”

    唉,向维政胸口涌动的那种热潮,就若亚热带风暴席卷了整个地球,突然的这种的幸福感令他措手不及。“真的没关系的,我们在野外那会儿……”向维政的话在看到钱歌的脸色后,突然顿住。他掩饰性的摸摸鼻子,轻咳一声。

    “我看,你还是回空军医院吧。这样子,也不知道是不是伤口感染、发炎了,还是有什么其他的。”钱歌打开洗漱间的门,拉着向维政从里面走出。

    “不是。”向维政停住,“你要不放心,我一会儿去包一下就好。干嘛要回空军医院呢,大晚上的,你一个人在这儿我也不放心啊。”

    “你这是枪伤,这儿的医生,我还真不放心。”钱歌对于刚才的事情依然耿耿于怀,“还是回去看看吧。”

    向维政从身后抱住她,“一点儿都不疼,你不用担心。简单的伤口包扎,这儿的护士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钱歌挺起腰板,不让自己的后背再去触碰男人的伤口,“那我现在就陪你过去。”

    “不用!你洗漱一下,到床上等着我。”向维政转个钱歌的身体,在那个俏丽的小鼻子上咬一口,说着暧昧又有歧义的话语。说着带着轻笑,离开。

    钱歌笑,他还是那个木讷的中校先生吗?

    向维政从外面回来的时候钱歌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整个人窝在那里,像大院里的猫,一团团的惹人怜爱。他放慢脚步,走到病床前看了看钱教授,老人安静的躺在床上,脸上那种骇人的苍白已经减缓,带着病态的倦容。

    他走到沙发前,放低身子,双手用力抱起蜷在那里的女子。即便睡着,可钱歌依然寻着熟悉的味道脑袋转了过去,埋在了男人的怀里,还舒服的调整姿态,额头在男人胸前来回蹭了蹭。

    向维政的嘴角在进这家医院后就没找到机会合上,咧在耳朵根那里都不知道回去路在哪了他将钱歌放到一旁的小床上,亲了亲女子的发髻,“我的女人,怎么能睡沙发。”

    嗯,钱歌低低哼了一句。她本想等着向维政回来,歪躺在沙发上没想到就这么睡着了。“回来了,怎么样?”

    “换了纱布,包扎一下,很好,没事的,睡吧。”

    钱歌翻个身,半眯的眼睛看到白色的床单,随后坐了起来,“你睡小床,我到沙发上。别和我争,你身上有伤!”

    “钱歌,我是个男人。”向维政表明立场,他怎么会让自己的女人睡沙发,何况即便不是自己的女人,他也不会同意的。

    “那你爱不爱我?”

    “钱歌。”向维政无奈的叫着这个名字,“咱能不能……”

    “不爱我和小床,你选哪一个?”

    向维政还是笑着不语,他对这个女人向来没有任何办法的,对于这突然来袭的带着无比窝心的话语更加没有了抵抗力。

    “向维政,我发现,其实我已经在一点点的爱上你了!”

    钱歌只用一句话就震住了那个还是一脸笑容的男人,抱着床上护士刚送来的被褥,走向沙发。脱下鞋子,盖上被子,窝在那里,入眠。

    这短短的时间内,向维政仿佛坐着云霄飞车,忽上忽下忽高忽低,腾云驾雾般的不真实起来,这个小女人怎么就能如此调动他所有的情绪,快乐、开心、喜悦、幸福。她总能出乎意料之外的带给自己感官上的刺激,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她的话永远都会让自己措手不及。只是这一次,幸福来的太快、太多,呼啦啦的全部拥在了胸腔那里,挤着那处枪伤仿佛上好的良药,在肉眼看不见的情况下加速愈合。

    然而,老人的睡眠多数随着年龄的增加开始减少,钱正早在刚才钱歌和向维政进入洗漱间的时候就已经醒了。只是,他没有睁开眼睛。六十岁的老人,轻轻叹口气,不知道想着些什么却没有和女儿说一句话,告诉她自己已经醒来。

    那一夜向维政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一直在梦,飘飘忽忽的,那种感觉或许天堂也不过如此。只是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他依旧神清气爽。军人的作息作习让他早早就醒了过来,一直忍到天际的阳光照入,他才起身。看到钱教授依旧在睡梦中,向维政轻声轻脚的走到沙发前,亲着窝在沙发里的小女人。

    钱歌的脑袋埋在被子里,男人的唇就像小狗一样软软的吐着热气,她的笑声带着清晨被吵醒的沙哑,难得不好意思的说了一句,“别闹,大白天的,爸爸也在呢。”

    “怕什么?”向维政撑在钱歌的上方,“以后我也是他半个儿子的。”

    就在两人耳病厮磨之时,病床上的人开始翻转,钱正短促的咳嗽声让钱歌推开身上的人,迅速穿上鞋子,走到父亲的病床前,“爸爸?”

    钱正缓缓睁开眼睛,半天才说道,“没事没事,人老了呀。机器总会不好使的。”他拍了拍女人的手,让她放心。

    “昨天可把我吓坏了,还好有周伯伯在,不然只有你一个在家不知道会怎样了。”

    钱正笑着安慰到,“和你周伯伯聊的开心,那酸辣鱼就多吃了两口,没想到这就不行了。”说着他好像才看到一旁的向维政,“这不是维政吗?”他一脸的惊诧,随后拍着自己的脑门说,“看看这记性,昨天晚上维政也去家里了吧?”

    “您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向维政站在一旁,轻声询问。这句话问起来,和从前自然不同,因为身份不一样了,这关心的成分自然有了化学变化。

    钱正笑着说,“没事没事,麻烦你了。”

    “应该的,应该的。”向维政多少有些局促,从从前的忘年交到现如今的准女婿,怎么能不紧张。

    “爸爸,昨天晚上对亏了向维政,不然我一个人还真不知道怎么办。医生连个床位都不提供,还有有他在。”钱歌就像个受委屈的孩子,见到父亲后一肚子的话要说。

    “哦。那真要好好感谢维政了。”钱正点点头,“你们两出去吃早饭吧,我也饿了,鸽子吃完给我带点回来。”

    钱歌总觉的父亲的说话和语气有些奇怪,可怪在哪里她却说不明白。向维政依然沉浸在那幸福的喜悦中,这个时候又平添了要见老丈人的那份紧张。两人吃完早餐,打包了一份粥这才回了医院。

    刚到门口,就听到钱正的声音,“你们误会喽,那不是我儿子,也不是我女儿的男朋友。那是我的忘年交哦!”钱正听到这话自然撇撇嘴,看了眼旁边的女子,只是没敢说话。事情总要一步步的来,他可不敢再逼迫这个女人,一不小心又从手边溜走。

    “那么帅气的军人,不知道有没有女朋友啊?”这话自然是从钱正的病房内传出,钱歌听后眼风扫过向维政,凌厉的带着刀尖。

    “不过,我看呀,和您女儿还是很配的。”

    “我家女儿啊,我是不会同意让她嫁给军人的!”钱正这话一下子惊住了门外的这对男女,两人霎时愣在那里。向维政看着钱歌,而钱歌只是低着头,手里装粥的塑料袋被她紧紧攥住,细细的袋子勒住了她的手指,也停止了那一处的血液流动。

    第40章 父亲的心思

    两人站在病房门外,听到了这出乎意料之外的内容。钱歌从没想过父亲会有这样的想法,或许是妈妈的离世在他的心中划出不可磨灭的痕迹。只是,她不想错过这样一个男人。她拉着向维政出了医院的大门,微微笑着,踮起脚尖在男人的脸颊旁送上一个香吻。

    “昨天那么晚才睡,你的伤也没好,不然,先回去吧,有空我去看你。”

    向维政摸着她的脑袋,“钱教授那么喜欢我,你在担心什么?如果他知道我们俩……”

    “爸爸还在住院,过段时间好不好。”钱歌退去了心下的防备,语气不自觉的柔和起来,听在向维政的耳中格外受用。

    “好,都听你的。”

    “向维政。”

    “我明白的钱歌,我对于的任何要求,没有底线。”他的吻落在额头,“回去吧,别让钱教授等。”

    钱歌拿着热粥走进病房,早晨来查房的医生和护士已经离开。她拿着从外面买回来的纸杯、牙刷,倒上水挤好牙膏,“爸爸,先洗漱一下吧。”

    钱正从病床上下来,活动着筋骨,伸伸腿拍拍肩扭扭脖子,嘴里不甘的念叨着,“真是不服老都不行,想我当年五千米负重跑下来都不当回事儿。现在到好,吃个辣味的鱼都能弄进医院。”

    “爸爸看您说的,现在年轻人吃刺激性的东西也会受不了的。那次去拍照他们还说呢,一起去吃川味火锅,结果有人吃完后当晚就上吐下泻的。”钱歌淘着毛巾,在钱正刷牙后递过去给他擦脸。

    “你手机呢,我上午还有两节课,得和院里打电话请假。”钱正做到一旁的沙发上,结果女儿的手机给学校请了假,随后才掀开盖子吃起了粥。大半碗粥都快下肚了,他才想起来说,“维政呢?”

    钱歌猜不透父亲的心思,但总觉父亲刚才对护士的那番话,好像就是针对着自己和向维政的。她掩下心中的想法,说到,“哦,回去了。忙了一晚上,不好意思再让人家过来。”

    嗯,钱正点点头,放下手中的纸碗,“那是个好孩子,可惜啊,是个军人!”他叹口气,“不然,还真是找不出什么缺点来喽!”

    “爸爸,您这话是怎么说的呀,您可也是军人呀。”

    “军人?”钱正脸色一正,“军人有什么好的?如果我不是军人,你妈妈生你的时候我也能够在身边,也不至于最后一面也见不上!唉,如果我在,你妈妈或许……”钱正想到当年的那些事情,摆摆手,“算了算了,不提那些事情。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老了,总会想到过去的那些事。”

    “爸爸!”钱歌挽着父亲的手臂,依偎在他的身旁。

    钱正握住女儿的手,轻轻拍着,“鸽子,爸爸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没能在你妈妈活着的时候,多陪陪她,留下了一生的遗憾。军人是意味着责任,但是他们偏偏不能够对家庭负责,也成不了一名合格的丈夫。你知道为何叫丈夫吗?丈,是一种尺度,衡量距离长度的单位。丈夫丈夫,一丈之内才是夫啊!”

    “爸爸!”钱歌摇着钱正的手臂,“您这是拐着弯的盼着我嫁人吗?我还小呢!”

    哼,钱正冷哼,“还小!”他点着女儿的额头,“院里比你小的都结婚了,你呀,别总不当回事儿!”

    “可我舍不得离开爸爸,再说了,世上上哪里再去找爸爸这样的好男人?”

    唉——,钱正心里头叹口气,父女再亲总还是隔着一个性别,例如他不可能像一个妈妈一样告诉女儿生理期的那些事情,更不能手把手的教女儿怎么放卫生棉才不至于泄露。钱正很欣慰有这样一个女儿,听话、懂事、漂亮、能干。

    他现在依然记得,钱歌在上小学三年级的时候就已经能煮一锅甜糯的米粥了,比他做的还好。别的孩子是父亲或母亲陪伴学会的自行车,可钱歌是自己摸索着,他的那一辆二八大车成为钱歌童年不多的一个庞然大物,那么小的身子,居然驾驭着那辆自行车笑着向他骑过来,甜甜的微笑,带着孩子的雀跃和欣喜,更有着想要得到赞扬的那种得意,“爸爸,我会骑车了!”

    转眼间,在他不注意的时候,这个孩子就长大了。明明上一刻还骑着那辆二八大车,横在车中间的那个钢管别扭的贴在她的小身子上,先下居然这么大了,还会做那么多可口的菜肴。钱正欣慰的握住女儿的小手,得女如此,他还求什么呢?不过是想女儿的下半辈子能够幸福、快乐。

    “哟,看样子是没事啦!”周正耀从敞开的病房外走进,正好看到这父女相偎的一幕,羡慕的不得了,“还是女儿好,你看看!哎哟,看着就舒心啊!”

    哈哈哈,钱正笑了起来,“你怎么一大早就过来了。”

    “周叔叔好。”

    “哎哎,你好啊。昨儿吓坏了吧。”周正耀放下果篮,看着钱歌一脸心疼

    “昨天太慌乱,都忘了和周伯伯您道谢。要不是您在,还不知道爸爸会怎样。真是太感谢您了!”钱歌昨夜确实乱了心神,围着父亲转,最后都没想到和周正耀说一声。

    “我和你父亲这么多年的老交情,说谢谢,那可是太见外了!”周正耀转脸,对着钱正,“看样子,是没什么大问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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