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壶农庄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狂奔的海马
这枪声也把其他人吓了一跳,陈东升恼怒地转头向枪声传来的地方望去,同时还牛气冲天地大声喝问:“他妈的是谁开的枪?!”
不过陈东升很快就没了声音,因为他看到几辆军车正快速驶进村口——郝俊终于赶到了。
事实上那三枪正是郝俊开的。当时他乘坐的车刚到村口,就看到有人拿枪瞄准萧平。虽然还不认识萧平,但郝俊立刻猜到拿枪的肯定就是陈东升的手下——除了和他有关的人,荑湾乡也没有谁有这么大的胆子。而那个被枪瞄着的,肯定就是慈善基金的工作人员了。
这让郝俊大为着急,要是有慈善基金的工作人员被陈东升的手下杀害了,那他的这次任务就算彻底失败了。当时郝俊没有丝毫迟疑,随手端起枪就打。说起来郝俊也是军区有名的神枪手之一,虽然双方相隔挺远,而且乘坐的车辆还在行驶当中,但他还是准确地命中目标,三枪都打在那个混混的要害部位。
解决了迫在眉睫的危机,也让郝俊暂时松口了气。他立刻命令所有人行动起来,把守住赵家湾村的所有出口,特别是重点看防村口的晒谷场,绝不能让陈东升的任何一个手下逃走!
于是几辆军车快速驶进村口,重重地把陈东升手下堵在村口的那几辆轿车撞开,径直开到晒谷场上才停下。
大量荷枪实弹的战士从军车上跳下来,散到四周进行布防,重点当然就是看守陈东升及其手下。说起来这些家伙都挺好认的,基本一眼就看得出不是好人,所以要把他们和普通村民分开并不是什么难事。
看到大量军车开进晒谷场,萧平也悄悄地松了口气。郝俊来地还算及时,如果他再晚来几分钟,萧平也只能大开杀戒了。
毕竟萧平身手虽好,但只是孤身一人而已。而对方却还有四十来人,而且还有一条猎枪在手。如果萧平想要保护李晚晴和其他平安,必须要对这些家伙痛下杀手。正所谓干掉一个就少一分威胁,也能吓住还活着的不敢动手。
虽然萧平对干掉陈东升和他的手下没有半点心理障碍,但毕竟眼下可是当着那么多村民的面,更重要的是还有李晚晴在场呢。如果萧平真是每次举手投足都杀死一个敌人,保管会被扣上个杀人魔王的头衔,到时候着实有些不好收场。而李晚晴又是个善良的姑娘,除非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萧平绝对不会当着她的面杀人。
而郝俊一来,无疑就帮萧平解决了眼下的这个大难题。有了他和那么多战士,就算陈东升等人还敢反抗,也不需要萧平动手了。
安排战士对付陈东升及手下的事,自然有三个连长负责指挥,根本不用郝俊亲自出面。他只是大步走向萧平等人,很是有些焦急地问:“请问哪位是萧平先生?”
“我就是。”萧平主动和郝俊握手,笑着对他道:“你一定就是郝营长了。”
见萧平态度和蔼,看上去并没有太生气的样子,郝俊悬着的心总算放下几分,连忙握住萧平的手道:“我就是郝俊,我们来晚了!实在是不好意思,没想到路上会出那样的意外。”
“没关系,总是会有各种想不到的事,这也不能怪你啊。”萧平无所谓地摇摇头,接着对郝俊笑道:“而且你们来得也不算晚,刚好控制住局面。”
见萧平确实没有因为自己在路上耽搁,郝俊也暗暗松了口气,笑着对萧平道:“萧先生你大人大量,佩服!”
“郝营长你客气了。”萧平笑眯眯地谦虚一句,眼睛扫过那些已经被战士控制住的混混道:“不知道上级有没有给你什么指示,要怎么处理这些人?”
郝俊敏锐地注意到,萧平在看陈东升的手下时,眼里闪过一丝杀气,不禁暗暗吃了一惊。他本以为这为萧中校是文职呢,不过现在看来明显不是这样。从萧平身上流露出的明显的杀气来看,他不但上过真正的战场,说不定手里还有好几条人命呢!
气势郝俊猜得半对半错,萧平手里有几条人命确实不假,但他却没有上过什么战场。不过这并妨碍郝俊改变对萧平的看法,他再次望向萧平时,眼睛里已经多了几分敬佩之色。
郝俊一本正经地对萧平道:“报告萧先生,上级没有相应的指示,只说要我完全配合你!”
按理来说郝俊应该称呼萧平的军衔的,不过萧平不想太过引人注目,这才让他叫自己“萧先生”。不过郝俊可是少校营长的军衔,他这么一本经地向萧平敬礼回答问题,却称呼他为“萧先生”,总让人感觉有些古怪。
萧平连忙小声提醒郝俊:“我现在的身份可不是军官,你要表现得随意一点,就不要向我敬礼了。”
被萧平的话吓了一跳,郝俊又本能地想要敬礼答应。好在他的头脑还算灵活,在最后一刻反应了过来,已经举起一半的手最后只是在脸颊上挠了两下,同时用只有萧平听得清的声音小声答应:“我知道了,萧中校。”
萧平对郝俊点点头,然后用大家都听得到的声音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把陈东升那伙人一网打尽,绝对不能放走一个!”(未完待续请搜索飄天文學,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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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6章 守规矩和立规矩
听到萧平下了命令,郝俊习惯性地又要敬礼。好在这次他醒悟得及时,手还没动就反应过来了,只对着萧平点点头道:“知道了,我立刻就办!”
郝俊边说边拿出对讲机,向部下下达了命令。已经分散到赵家湾村各处的战士立刻开始行动,把原本守在村子各个出口的混混一网打尽。
这些家伙都是陈东升的手下,在荑湾乡也是无法无天惯了的。即便是面对郝俊手下的战士,也有好几个刺头胆敢反抗。不过战士们可不是当地的警察,根本不吃这套。凡是反抗的家伙立刻受到毫不留情的镇压,被打得鼻青脸肿之后陆续押到了晒谷场上。
陈东升被几个荷枪实弹的战士围着,神色阴沉得可怕。自从看到那么多军车赶到,他就知道今天这事麻烦大了。别看陈东升在荑湾乡当地可以说是只手遮天,但向来都和军队没有什么来往。而这些外乡人居然能调动军队过来帮忙,足可见他们的势力比想象中的更大。
这让陈东升有些后悔,早知道事情会闹成这样,当初他肯定不会打慈善物资的主意。其实对陈家来说,价值几百万的慈善物资并没有多么大不了。只不过以陈东升在武潭县一贯的作风,在当时他又怎么可能放过这么一块肥肉?
虽然陈东升是有些后悔,但还没有到惊慌的程度。他只是担心身受重伤的儿子,还敢对面前的战士大呼小叫:“你们军队怎么可以干涉地方上的事,还不快点给我让开,我要送伤员去医院!”
一个少尉军官听到了陈东升的吼叫,皱了皱眉头后走过去低声喝道:“老实点,再乱叫就把你的嘴堵上!”
陈东升在这荑湾乡鱼肉乡里十多年。已经很久没被人这样威胁过了。一时之间陈东升的脸气得通红,要是他按照以前的脾气,谁敢在荑湾乡的地头对陈东升这么说话。不死也要脱层皮。
不过陈东升能混到现在这个地步,也不会是个有勇无谋的人。他也知道目前己方处在劣势。和对方起冲突的话肯定是自己吃亏,只能硬生生地咽下这口恶气,只是脸上那怨毒的神色却是怎么都藏不住。
虽然那军官吼了陈东升,不过倒也没有见死不救。他找来医务兵给陈平做了简单的包扎,然后命令几个战士把这家伙送往医院去了。
陈平被萧平踢晕,到现在还没醒呢,一动不动地躺在担架上被几个战士抬上了车。看到儿子的这副惨状,陈东升内心的怒火更盛。他立刻朝打伤陈平的萧平看去。目光中杀气腾腾。
其实萧平一直在注意着陈东升,这家伙的表情自然也瞒不过他的眼睛。有郝俊的部下在,已经不用担心李晚晴他们的安全问题,萧平朝郝俊使了个眼色,两人一起向陈东升走去。
看着萧平和带队的军官并排向自己走来,陈东升也更加坚信自己之前的感觉——这个年轻人确实不一般,看样子这些当兵的都是他找来的。
萧平来到陈东升跟前,面带若有若无的微笑问道:“你就是陈东升?”
见儿子已经得到救治,陈东升也冷静了不少,盯着萧平一字一句道:“鄙人就是陈东升。请问有什么指教?”
虽然陈东升看似客气,但萧平却从他的语气中听出深深的恨意。不过萧平根本不在乎陈东升对自己的看法,只是冷冷一笑道:“指教谈不上。不过最近十几年你在武潭乡坏事做绝,也到了该遭报应的时候了!把他抓起来,送到省公安厅去!”
郝俊手下的战士已经接到命令,无比服从萧平的吩咐。所以他的话音刚落,看管陈东升的几位战士就同时应了一声,干净利索地把这家伙的双手反绑起来。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即便到这个时候陈东升还不老实,兀自强硬地反抗道:“我犯什么罪,轮到你们部队来抓人?!这不合规矩!”
萧平冷笑道:“陈东升,你在荑湾乡和武潭县什么时候讲过规矩?!现在还有什么资格说什么不合规矩的?”
陈东升心里很清楚。自己这么多年来做了多少亏心事,破坏了多少规矩。不过这家伙性格蛮横。一直认为自己破坏规矩可以,但别人想对他坏规矩那就万万不行了。
所以听了萧平的话后。陈东升只是不屑地低吼道:“规矩?那是给平民百姓立的!象我这样的人,生来就是给人立规矩的!”
萧平知道陈东升敢这么说,是因为他手里还有一张王牌,那就是这家伙和陈老无中生有的亲戚关系。不过陈东升的这套伎俩骗得过别人,但在萧平就完全无效。他早就知道陈老和陈东升一点关系都没有,才不会被他这番话给吓住呢。
见陈东升一副自恃甚高的样子,萧平也不禁冷笑道:“就凭你也想给别人立规矩?你不过就是小沟村出来的一个农民,收拢了一批打手就以为自己成了人上人,能给别人立规矩了?简直就是笑话!”
打从私自认了陈老做亲戚后,还没谁敢这样对陈东升说话呢。特别是萧平那句“小沟村出来的农民”,更是让陈东升觉得自己的伪装全被剥开,露出了卑微的真面目。
而萧平在说这番话时流露出的蔑视之意,更是让陈东升怒不可遏。他神色阴鹜地看着萧平,恶狠狠地道:“别以为认识几个当兵的就能无法无天了,除非你现在就把我杀了,否则这笔帐老子一定会讨回来!我可是陈老的亲侄子……”
陈东升一直把陈老当大旗用,不过以往都说自己是陈老的子侄辈亲戚。这次见萧平势大,这家伙索性更进一步,直接说自己就是陈老的亲侄子了。
然而陈东升这套骗骗别人还行,在萧平面前却是一点用都没有。没等陈东升把话说完,萧平已经一个大嘴巴扇了过去,就连晒谷场另一边的村民都都听到“啪”的一声脆响!(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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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7章 大势已去
陈东升五十多岁了,虽然他在荑湾乡和武潭县可谓是作恶多端,但毕竟也是个老人了。如果是在其他的情况下,萧平是不想动手打一个老人的。然而这家伙居然还敢说自己是陈老的亲侄子,这就超越了萧平的底线。
要知道萧平这一路走来,陈老也给了他很多帮助。老人家慈祥又不乏幽默,几乎把萧平当亲孙子看,对他来说就像是自己家的长辈一样可亲可敬。所以在萧平眼里,陈老是位令人敬佩的长辈。
而这个陈东升却谎称自己是陈老的侄子,打着他老人家的旗帜在武潭县和荑湾乡为非作歹,坏的可是陈老的名声!萧平早就对陈东升的这种做法深恶痛绝,眼下这家伙居然敢当炸他的面,自称是陈老的亲侄子,萧平打他一个耳光算是轻的了。要不是因为还有那么多人在场,萧平说不定直接就把陈东升送回老家去了。
萧平这个耳光打得可不轻,陈东升的脸颊被打得通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陈东升捂着被打的脸颊,恶狠狠地瞪着萧平,眼中几乎要冒出火来。
最近十多年,陈东升俨然成了荑湾乡说一不二的土皇帝,向来只有他打别人的份,何曾被别人打过脸?这一刻陈东升心中的杀机大涨,不但想要杀了萧平,甚至不打算放过慈善队伍里的其他人。要不是在场的手下都被战士们扣押起来了,陈东升会立刻命令他们把萧平等人都砍死。
看着陈东升怨毒的眼神,萧平也是气不打一处来。反正已经陈东升打过一个耳光了,他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抬手又照着对方另一边脸颊重重扇了过去。
“啪!”又是一声脆响,萧平怒视着陈东升大声喝道:“看什么看。你还不服气吗?竟然敢冒充陈老的亲戚,在荑湾乡为非作歹!陈老的名声都被你破坏了,今天我就是要替他老人家好好教训你这个混蛋!”
本来被连打两个耳光的陈东升怒火中烧。但听了萧平最后这句话,脸上的愤怒立刻变成了惊愕和惶恐。下意识地小声问:“你怎么知道的?”
“要你管?!”萧平才不会告诉陈东升事情的真相,只是冷笑着道:“总之这次你就是栽了,等着接受法律的严惩吧!”
其他人都愣愣地看着萧平和陈东升,都被刚才发生的事情惊呆了。有人敢当面连打陈东升两个耳光,已经让村民目瞪口呆,而萧平拆穿陈东升的谎言,更是让这家伙的手下都呆若木鸡。
陈东升之所以能在荑湾乡称王称霸,靠的就是就是他“陈老亲戚”的身份而已。十几年来这已经成了荑湾乡里所有人的共识。根本没人会去质疑这种说法。而眼下萧平居然当众说陈东升是冒充的,更要命的是陈东升本人也没否认。无论是对村民还是陈东升手下来说,这都无疑是个晴天霹雳!
就在众人震惊不已的同时,又有一队车辆出现在村口。最前面的两辆是省公安厅的警车,然后是辆没有任何标记的越野车,跟在最后的则是两辆坐满了武警的大卡车。
这支车队显然也想进村,但却被军车挡住了去路。从最前面的那辆警车上,下来一个警官和子村口的战士交涉,很快这消息就传到了萧平和郝俊这里。
“省公安厅也来抓陈东升?”郝俊有些意外地看着萧平道:“怎么他们早不抓晚不抓,偏偏要在我们出动的时候来抓人。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猫腻啊?”
萧平倒没有郝俊的怀疑,他知道这肯定是陈老跟河下省方面打过招呼的缘故。既然连陈老亲自出面,确认陈东升不是他的亲戚。那下面的人自然该知道怎么做,搞出这么大的阵仗来对付陈东升也在情理之中。事实上萧平还觉得这些人来得晚了,他们要是在今天早上到就好了,也省了自己许多麻烦。
想到这里萧平对郝俊淡淡一笑道:“没关系,让他们进来吧。”
前来报告的上士知道现在该听谁的,向郝俊敬礼后向战友传达命令去了。
刚到的车队很快就驶进晒谷场,几个人从三辆越野车里出来,其中两人穿着便衣,另外几个全都穿着笔挺的制服。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相貌威严的男子。不过此时他的表情柔和,很客气地问萧平和郝俊:“请问。这里谁是负责人?”
萧平和郝俊对视一眼,上前一步道:“我叫萧平。这里由我负责。”
“萧先生,你好!”那男子客气地和萧平握了握手,然后开始做自我介绍:“我是省里的政-法-委-副-书-记房杰,这次是专门为了抓捕陈东升黑恶势力团伙而来,萧先生也是为了此事而来么?”
“原来是房书记,幸会幸会。”萧平笑眯眯地道:“其实我是仙壶慈善基金会的人,到荑湾乡就是为了进行一次慈善活动而已。”
“慈善活动?”房杰有些惊讶地看着周围至少几个连的士兵,对萧平的说法很是怀疑。
萧平也知道眼下的场面比较大,笑着向房杰解释:“是这样的,房书记。我们正在开展慈善活动,但有人却来捣乱,想要抢夺我们的慈善物资。刚好这些战士从村口经过,他们看不过眼了就来帮一把手。”
“原来是这样啊。”房杰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笑着对萧平身边的郝俊道:“荑湾乡有群以陈东升为首的黑恶势力团伙,所以这里的治安向来比较差。感谢部队里的同志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帮我们地方上避免了一起重大的刑事案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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