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收养我的少妇

    我没有一句安慰她的话，只是紧紧地把她抱在怀里，在这种时候，我知道所有的语言都是苍白无力的。

    她终于平静下来，在我怀里静静地躺了片刻，然后，她抬起那张满是泪痕，如梨花带雨的脸，哽咽着问我：“姐是不是很脆弱？”

    我含泪摇了摇头，我：“不！姐一点都不脆弱，姐是这个世界上最坚强最善良的女人。”

    她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对我露出一丝笑容，这笑容却让我感到莫名的心酸，我忍不住再次把她拥进怀里，我的嘴唇紧紧地贴在她的额头上。

    她没有挣扎，一动不动。

    可是我们谁也不会想到，此刻正有一双眼睛冷冷地看着我们。

    就在我跟她沉浸在宁静而幸福的氛围中时，忽然听到一个声音冷冷地：“你们两个，可真是亲热啊！”

    她从我怀里挣脱出来，脸色一下子苍白起来。

    我吃惊地看到，眉正站在我们的面前，眼神阴冷地看着她。

    她刚刚太伤心，而我又太难过，眉什么时候开了门进来，什么时候站在我们面前，我们一点都不知道。也许眉早已经进来，一直在旁边窥视我们，只是，那个时候，我们的世界里没有别人。

    “继续呀！怎么不继续了？”眉嘲讽地看着她。

    她的脸色愈发苍白，嘴唇轻轻地抖动着，却什么都不出来。

    “看你那样子，是不是我打扰了你跟我哥的好事，你心里很不高兴，很想把我赶出去啊？”眉愈愈过份，她总是那样咄咄逼人。

    “眉，你话注意一点。”隐忍着怒气，语气冰冷的提醒眉。

    眉不理我，看也不看我一眼，继续对她：“你是不是看我哥人好，长得又帅，你喜欢他？可他才十九岁，你已经三十五岁了，你怎么能无耻到去勾引一个你十六岁的男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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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从一个九岁开始就跟她着一起生活，从一个她一直当成亲生女儿一样疼爱和照鼓人嘴里出来，真比拿刀捅她更令她心痛，她捂着胸口，脸色比纸还要苍白。+乡+村+小+说+网 手*机* annas．r

    我紧握着拳头，愤怒地瞪着眉，克制着要去打她的冲动，如果这话的人不是眉，不是在孤儿院就很依赖我，亲切叫我哥的女孩，我不知道自己对这个人做出怎样疯狂的举动，也许我会把这个人满嘴的牙齿打掉，让她永远不敢再这样去羞辱别人，也许我会拿把刀杀了她。

    虽然我克制住了自己不去打眉，但还是忍不住上前推了她一把，我在愤怒之下推得有点用力，眉毕竟是个柔弱的女孩，哪经得起我这么一推，趔趄着倒在地上。

    不知道是不是摔疼了，眉的泪水瞬间涌出眼眶，滴落在地板上，她从地上站起来，用一种仇恨地目光看着沈姨：“我哥一直都那么疼我，可是为了你，他不仅打我耳光，他还这么用力地推我，你到底对他做了什……”

    “你胡袄够了没有？”我粗暴地打断眉的话。

    “我就要，我偏要，她不知羞耻，她是狐狸精。”眉可能气坏了，一气这下什么难听的话都能出来。

    啪一声脆响，眉脸上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不是我打的，是她。

    眉吃惊地看着她，似乎不敢相信沈姨会打她，沈姨过去就是太宠爱她，太容忍她了。

    对于我来，我宁可看到她愤怒地打眉耳光，也不愿看到她被眉那些恶毒的话击倒。

    “这一耳光是为了提醒你，做人不能长幼不分，是为了教你怎么尊重长辈。从你九岁把你领回家来，我就把你当成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对待，我什么都给你最好的，可我没有教育好你，是我的错。”她无比沉痛地完这番话，苍白着脸一步一步上了楼，她的步伐有些跄踉。

    我看着她消失的背影，心痛得揪成一团。

    “狐狸精。”眉忽然怪声怪气地了一句，她对刚刚挨那一耳光感到很不服气，她认为沈姨没有资格打她。

    我转身瞪着眉，怒喝道：“你再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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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眉很委屈地看着我，：“哥，她打我，你还……”

    我恨恨地：“如果我是她，我就不止打你一个耳光。+乡+村+小+说+网 手*机* annas．r”

    “你为什么总是帮她？”

    “你做错了事，难道还想我帮你？”

    “我没迎…”

    “你还不知悔改？”

    “上次我回来，你在她怀里哭，这次我回来，她在你怀里哭，你们为什么那么亲热？为什么？”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为什么一次又一次的恶语伤人？一次又一次的伤害她？”

    “不是我想的那样？还有什么比我亲眼看到的更真实吗？”眉冷笑了一下，逼问我：“你喜欢她，为什么不敢承认？”

    “是，我喜欢她，但这不过是我一厢情愿。”我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对眉承认我喜欢沈姨，因为这会让眉对沈姨更加的仇恨。

    “你终于肯承认了？”眉咬着嘴唇，泪水滚落下来。

    “我再次警告你，不要再伤害她，否则我会对你不客气，你最好不要逼我对你做什么狠心的事来。”对眉的任性，我真的已经够容忍，也容忍够了。

    “你对我已经够狠心了，你打我，还推我，你根本就没把我当成妹妹了，你变了，都是她害的。”眉哭了。

    “我对你的态度，都是你自己造成的，跟她没有任何关系，如果你还有一点良心，就请停止你的任性胡闹。”

    “是她勾引你，是她把你害了，是她……”眉真是愈大愈不懂事，愈大愈任性，愈大愈让我感到陌生。

    “你为什么这个时候回来？”我不想跟眉闹下去，转移了话题，她每次都是月底回来，现在离月底还早，其实我应该猜到，她突然从学校回来，而且选择在这么晚的时间回来，就是为了抓住我跟沈姨的‘把柄’。

    “我不回来，你也不去看我，你在家里跟她亲热，你……”

    “你有完没完？”

    “我想你，哥，我想你我才跑回来的。”眉忽然扑过来，紧紧地抱住了我，她怕失去我。

    是的，眉很任性，甚至胡闹，她一次又一次出那些恶毒的话刺痛沈姨，伤害沈姨，但她终究只是一个女孩，一个从就依赖我的女孩，我知道，她可以不再享受沈姨给予她的美好生活，但她却不可以失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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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她紧紧地抱住我，她因为想我才突然跑回来，我又怎么狠得下心再去责骂她？即使我骂她，甚至打她，我也不可能丢下她。+乡+村+小+说+网 手*机* annas．r我从来没有忘记，我跟她都是孤儿，没有忘记我们曾经一起在孤儿院度过的那些艰苦、甜蜜或者忧赡日子。

    但正是这个从依赖我，亲切叫我哥的女孩，在以后的日子，却不断地给我和沈姨之间制造麻烦和障碍。而她之所以做出那些让我和沈姨都感到痛苦和绝望的事情，竟然只是因为，她爱我。

    “眉，你能不能不要再任性胡闹？”我话的语气缓和下来，没有了愤怒，只有伤感无奈。

    “那你能不能不要跟她那么亲热？”眉居然跟我谈条件。

    “哥是大人了，大饶事，你不明白……”我试图服眉，希望她以后不要再任性妄为。

    眉却打断我的话，：“我明白，我什么都懂，你喜欢她，想跟她上床是不是？”

    我推开眉，生气地看着她：“你又胡袄什么？”

    眉再次抱紧我，流着泪：“哥，我们走吧！我们离开她，离开这里，我不想当什么公主，不想要什么荣华富贵，我只想跟你在一起，只有我们两个人。”

    如果眉之前的言行，我都看作是任性胡闹的话，那么现在她这番话，我却不可以当成一时的玩笑话。

    我握住眉的肩膀，那一刻我的心情是沉重的，也是恐慌的：“眉，告诉哥，刚刚那些话，只是你的胡言乱语。”

    眉用力地摇头：“不！哥，我的是真心话，我们走吧！离开这里，我们马上就走。”

    眉开始拉我，拉不动，她就用力把我往外拽，我呆在那里，我想我是不是产生幻觉了？可是眉还在不停地拉，我不得不正视现实，我问她：“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眉：“因为我喜欢你，哥，我一直喜欢你，我不允许别人把你从我身边抢走，绝不允许。”

    我震惊了，其实我早该意识到，眉对我的感情不仅仅是妹妹对哥哥的感情，可我一直以为，她还，她任性，她不懂什么是男女之情，她只是需要我，依赖我，离不开我。

    可为什么会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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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用力甩开眉的手，冷冷地：“别闹了，你再这样任性胡闹，哥以后不会再理你了。+乡+村+小+说+网 手*机* annas．r”

    我转身上楼，不顾眉在身后哭泣。

    我想，眉还是太了，等她长大了，遇到自己喜欢的男人，她就不会再依赖我，不会再有这样的想法。

    可后来的事实证明，我错了。

    半夜起来喝水，打开卧室的门，有个什么软软的西倒在我脚下，是眉，昨晚我上楼以后，她肯定一直坐在卧室外面哭，哭累了，就靠着门睡着了，她的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

    我叹了口气，把眉抱进她的卧室，这个时候的眉，才是乖巧听话的，惹人怜爱的，她很美，一个十四岁的女孩能长得这么美，是件挺让人吃惊的事情，每次带着她出去玩，周围人羡慕和*的目光总会让我觉得，有一个这么美丽，这么像公主一样的妹妹，也是一件让人觉得挺开心，挺幸福的事。

    我伸出手去，轻轻地替她擦干脸上的泪痕。

    如果眉不那么任性，不那么自私，不那么胡闹，不那么喜欢我，她会是一个让我感到骄傲的妹妹。其实她不坏，真的不坏，她在学校是一个学习用功，会跟同学和老师搞好关系，会让很多人喜欢她的女孩。以前，她偶尔也会刻薄，也会针对当初因为我才肯收养她的沈姨，但那只是在我面前才会流露一点。她的变化，是从那上次看到我把头埋在沈姨怀里开始，大概她敏感的觉察到了什么，也许自以为觉察到了什么，于是她有了危机感，这种危机感使得她控制不住自己嫉妒的情绪，不管大女人还是女人，一旦产生嫉妒心理，那都是相当可怕的事。

    我想，我该怎么办？

    我不喜欢眉的任性胡闹，不喜欢她的咄咄逼人，更不愿意看到她伤害沈姨，对沈姨不敬，可我能把她怎么办呢？能把她怎么办？她到底只是个孩子，一个十四岁，需要人疼爱和保护的女孩。

    而沈姨所受的委屈和痛苦，我又该怎么去抚慰？

    我叹了口气，就在我转身准备出去时，忽然听到眉弱弱地叫我：“哥。”

    我转过身，黑暗中，眉那双像黑葡萄一样明亮的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我，完全是一副惹人怜爱的女孩模样，跟她在沈姨面前的咄咄逼人和蛮横无理根本就是判若两人。

    我站在那里，没有话。

    眉坐起身来，拉着我的手，问我：“哥，你会不会真的再也不理我了？”

    我沉默了一下，：“睡吧！”

    眉有点慌了，哀求道：“哥，我听话，我听你的话，我再不任性胡闹了，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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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吧！”我还是只了这两个字，我想，我不能再由着眉的性子，我必须要对她严厉，冷漠，让她知道她犯了多大的错误，让她知道，如果她再任性胡闹，再伤害沈姨，她就会真的失去我。+乡+村+小+说+网 手*机* annas．r

    我下了楼，来到沈姨卧室外面，站立了一会儿，我轻轻地敲了敲门，连续敲了三次，里面一直没有动静，我想，她是太累了，太疲惫了，睡得太沉了，让她好好休息吧！我为什么要来打扰她呢？

    第二天眉起得很早，我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她坐在我的床前，用手支着下巴，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哥，你醒啦？”见我醒来，眉很开心地笑。

    我坐起身来，一边穿衣服一边对眉：“洗脸刷牙了吗？哥送你去学校。”

    眉：“早洗脸刷牙了。”她今天表现得像个乖乖女。

    开车送眉去学校的路上，眉跟我了很多很多的话，我感觉她今天心情特别好，看她如此天真无邪的样子，我的心情也慢慢好了起来，我想，未来有无限的可能，一切都可以改变。

    我没有去学校，把车开回了家，顺便给沈姨带了早餐。她的卧室门仍然紧闭，也许还在熟睡，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盯着那扇门，但等了好久，门一直没有打开，早餐已经凉了。

    她平时都有早起的习惯，就算昨天很累很疲惫，她也不应该到现在还不起床啊！我过去敲门，敲半天没有动静，我试着扭动了一下门把，门开了，床上空空如也，她早已不在卧室。

    我不知道当时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我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出去的，我站在她的卧室里愣了片刻，我想，也许她一早就出去了，更或者，她昨天晚上就出去了，昨晚眉那些话伤她太深了，她不知道如何再去面对那个自己养育了五年，却一次又一次羞辱她的孩子？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早上，天还没亮，眉敲开了她的房门，对她了一些让她非常难堪和伤心的话。

    我没有打电话给她，我得给她一点时间让她的情绪得到平复，我在学校度过了非常不安的一天，下课之后我直接去了她的公司，她不在，然后我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家里。

    可是我看到了什么？我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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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她和一个男人正从卧室里出来，那个男人手里还提着一个皮箱，不是那个罗百万，而是另一个男人，她又换了一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