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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老公戴帽子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安徽临泉王子文

    倒是玉米有了主意,把那几只羊羔子先赶进了院子。那只老母羊见自己的孩子进了院子,就一下子蹿到了小米的前面进到了院子里。其它几只羊见这只老母羊进了院子,也都很害怕似的蹚着腿进到了院子里。

    望春娘见这几个孩子都回了,马上笑着安持望秋,要望秋到红芋秧子垛上给这几只羊弄些干净些的干红芋秧子过来。

    小米分开着把这几只羊拴到了院子里的几棵树上,然后回身要玉米管望春娘叫了一声“大娘”,这才笑着向望春娘说:“娘,以后玉米在咱们家念书识字儿,免不了会淘气惹事儿,你跟爹可别跟她计较啥子。”

    “你这孩子说啥外道儿的话呀,你们都是爹跟娘的孩子,玉米也是爹跟娘的孩子,跟你们咋的一个计较。”望春娘怪罪小米似的笑着说,“你先坐下来陪着玉米说会儿话,我这就收拾着去做晌午饭儿,待会儿你爹也该回了。”说着,她起身就要往灶房里去。

    小米见望春娘要去灶房里做饭,马上就拦着望春娘说:“娘,还是我做吧,你跟春梅姐坐着说话儿,好长时间你没跟春梅姐说话儿了。”

    “那不成!”望春娘马上回过头来看着小米说,“这阵子你跟春梅的身子都娇贵着呢,不能让你们两个累着。”说完,她就一头扎进了灶房。

    小米还是跟着望春娘进了灶房,瞅着望春娘说:“娘,还是我来做吧。这做饭能有啥子累?再说了,我这身子还没个影儿,哪怕累着了?”

    “傻孩子呀,就是娘担心,才不愿意让你给累着。知道吗?要是这个月你能怀上了,这些日子正坐胎呢,哪儿能累着?”望春娘瞅着小米说,“胎没坐稳就更不能累。知道你刚才往外跑娘心里多担心吗?你跑得那么快,更容易把胎顿掉了。以后千万不能那样急慌了!”

    小米哪儿知道女人怀胎还有这么多的说道儿,她给望春娘的话说得一愣一愣地眨巴着两眼瞅着望春娘,并不时地向望春娘点着头。

    “知道吗?咱们村上的癞包娘刚结亲那阵儿,身上怀上了,她那个呼啦瓜脾气不当一回事儿,有一次生产队里往地里挑土粪,头几趟她还没啥事儿,回来再挑一趟的时候,扁担猫腰上肩了,用劲儿一起身儿,坏了,怀了两三个月的孩子掉了。打那以后她就知道了,怀上癞包的时候,她虽说也出工干活儿,就不那么不着意了。所以说,娘不能让你跟春梅这些日子给累着了。”望春娘瞅着小米说,“你们年轻,不觉得会咋的,其实这怀上的前三个月和马上要生的后三个月很容易咋的。你跟春梅你们两个以后都得给娘记住了,不能抻了腰,不能岔了气儿,就连打喷嚏都得小心着,就是干点儿轻巧一点儿的活儿,也不能用大劲儿,别再让娘为你们两个把心老是提溜着了。”

    小米听着望春娘的话,不住地向望春娘点着头,说:“娘,我都记住了,以后就依着娘的说道儿。”

    “这可不是娘的说道儿,这是多少年老辈子人传下来的经验。”望春娘说,“咱们女人,就是想顺顺当当地怀上孩子,顺顺当当地把孩子生下来养大了,别的咱们女人还图个啥?你这孩子呀,这阵子啥家里的活儿也别跟娘争着做了,娘也不会让你在家里做啥儿,娘就想着你能顺顺当当地怀上孩子。望春也不小了,我跟你爹也都想着早一天抱上孙子呢。”

    小米虽然知道女人结亲就会生孩子,但她没有想到自己现在就要怀孩子生孩子,她想着等上几年,谷子她们几个都长大成人了,自己也不需要咋的去帮着她们了。到那时候自己再像其她女人那样生孩子当娘。可是,从望春娘的这些话里,她似乎觉得自己现在就已经怀上了孩子。要真的是这样的话,这几年自己就要给孩子缠住了手脚儿,谷子她们几个自己就再也帮不上啥子了。她忽地心里觉出了些怕来,也在心里想着自己千万不能这个时候就怀上了孩子。

    “我跟你爹这些年看着村子上那些跟望春大小差不多的孩子都有了孩子,心里那个着急,老是想着啥时候自己能抱上自己家的孙子,那该多好。现在你跟望春成亲了,爹跟娘的心思也就有个指望儿了。现在你要是能怀上,九、十月里孩子就生下来了,到时候不知道爹跟娘会是咋的一个高兴法儿呢。”望春娘喜笑着瞅着小米说,“就为着那一天,这十来个月你就听着娘的话儿,啥也不做,家里的这些活儿娘都包着了,你就只管在家好好养着身子。本来你的身子就瘦,等你把身子养好了养胖了,孩子生下来身子骨也好。孩子的身子骨好,就好招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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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牛二筢子流泪了
    “娘。《+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annas.r》”小米听着望春娘的话,心里又是一疼,也难怪望春娘老想着自己这个时候能怀上孩子,四周围地看看,和望春大小不差啥的人孩子都上学念书识字儿了,就算是望春心里不着急,这两个做爹娘的心里能踏实的了?自己现在嫁了望春,就该给这个家马上生个一男半女的出来,这样才能让这个家有个后人,让爹娘他们老两口子心里踏实下来。她静静地瞅了望春娘一阵儿,很深地向望春娘点了点头,说,“娘,要是我真的怀上了,这段时间我就听你的安持,啥也不跟你争着做了。”

    “这就成了。”望春娘瞅着小米,又听小米这么说,马上脸上就安心地笑了,说,“听娘的安持没错儿,一准能让你顺顺当当地生下白胖白胖的孩子来。”说着,她就开始忙着洗锅做饭。

    “娘,我就坐到锅门前儿烧锅吧。”小米见婆婆不愿意让自己插手做饭,瞅着婆婆忙来忙去的身子说,“烧锅不会累着了。”

    “待会儿让望秋烧锅,你过去陪着玉米和你春梅姐说话。”望春娘一听小米这么说,马上抬起头来瞅着小米说,“今儿这灶房里没你的啥活儿,你就出去跟春梅她们说话儿去吧。”

    小米见望春娘催着自己,也只好出了灶房去陪春梅和玉米说话儿。

    春梅见小米给娘从灶房里赶了出来,瞅着小米一笑说:“刚才你出去迎玉米他们那阵儿娘就跟我说了,打今儿往后不让我们两个干啥子重活儿了。”

    “娘也是,这烧锅的活儿也不给做了。”小米笑着迎着春梅说,“好像我这身子有多娇贵似的,我跟望春结亲才几天呀,就这么把我当个宝儿一样宠着。”

    “爹跟娘着急着抱孙子孙女儿呢。”春梅仍旧笑着向小米说,“你现在这身子,在爹娘的心里比啥子都金贵着呢。”

    小米给春梅的话说得很难为情了,她红着脸向春梅说:“老人的心思都是这样儿吧。”

    小米的话还没落音,牛二筢子推着洋驴慌里慌张地从院子外面回来了,刚进院门儿,他就报喜似的冲着院子里喊:“望春娘,驴堆儿集上的鸡娃子年前腊月二十五上的炕房,今儿晚晌出壳儿,估摸着得一夜才能出齐了。炕房的东家说了,明儿晌午挑过来几篮子让咱们家先挑,顺便在村子上再卖些。”喊完这一嗓子,他见望春娘没有啥子动静儿,抬头向院子里一瞅,发现院子里多了几只羊,他心里马上明白了是望夏和望秋回来了。他又转过头去向堂屋的当门儿瞅了一眼,一下子就瞅见了堂屋的当门儿坐着的春梅和小米她们。顿时,他的整个脸上充血一样涨红了。他急忙着把洋驴往院子里的树上一靠,奔着堂屋当门儿就冲过来了,嘴唇子哆嗦着喊了一声春梅。

    春梅听到爹的那一嗓子喊,就不由得浑身一个哆嗦,爹娘就自己这么一个闺女,打自己小时候起,爹就打心眼儿里疼自己,要不是为着望春哥,爹咋的也不会舍得把自己嫁给穷豆子。虽然人家都说闺女是娘的贴身小棉袄儿,可自己打心眼儿里也疼着爹,有些日子没见到爹了,听到爹的喊声,自己就觉得整个心里一股子血在往上冲。她起身迎着爹奔了两步,爹已经冲进了当门儿,一下子站在那儿怔怔地瞅着她。

    牛二筢子瞅着春梅看了好一阵子,不觉得两趟子眼泪顺着眼角儿淌了下来。

    “爹,你这是咋的了?咋的还哭了呀?”春梅瞅着爹淌眼泪了,不觉得自己的喉咙管子发硬,鼻子发酸,两眼热热的已经都是眼泪了。

    牛二筢子抬起他的那双老手来回把两眼擦了擦,笑着向春梅说:“爹这是见到自己的闺女了,高兴得。有些日子没见到自己的闺女了,今儿一见,爹能不高兴吗?”

    春梅也抬手把自己的眼泪擦了擦,向牛二筢子点着头说:“爹,闺女见到你,也高兴。”

    牛二筢子向春梅点着头,劝着要春梅坐下来好好陪着小米说话,然后就一扭头离开了堂屋去了灶房。其实他想对春梅说几句愧疚的话,让春梅不要记恨他用她给望春换亲了,也想说几句春梅这些日子受了委屈的话。可是,他说不出口儿,不光是因为小米她们姊妹两个也在,主要是他觉得自己一时间整个喉咙管子给啥子堵腾得喘不过气儿来。他这样慌忙着离开了堂屋,是怕自己跟春梅呆得时间一长,会把自己窝在心窝子里的话会止不住都说出来。

    望春娘瞅着冲进灶房里的牛二筢子,眨磨着两眼思磨了半天,还是没能琢磨明白地问牛二筢子,说:“你这是咋的了?刚才听着你那一嗓子,还觉得你跟半路上拾了钱似的,这会儿咋的这个脸色了?”

    “看到闺女了,看到闺女了。”牛二筢子瞅着望春娘,说梦话似的回答着说,“闺女在那边儿受委屈了。”

    望春娘给牛二筢子的话说得一个愣神儿,打春梅嫁过去之后,平日里也没听他说想闺女之类的话,也没瞅出他有想闺女的意思,今儿咋的一见到闺女就成了这个样儿了?难道平日里他把想闺女都埋在心里面儿了?她瞅着牛二筢子看了一阵儿,说:“你坐锅门口儿烧锅吧,刚才小米那孩子要帮我烧锅,我没让,让她陪着闺女说话。”

    牛二筢子依着望春娘的话坐到了锅门儿前,回头向灶房的门口儿瞅了一眼,然后开始张罗着收拾灶膛里的柴草灰。

    “他爹,”望春娘瞅着牛二筢子说,“刚才听闺女那个说法儿,我估摸着十有**是怀上了。这阵儿要是能让春梅在咱们这边儿住着多好,出来进去的我能照顾着她。”

    “是啊,闺女守在咱们身边多方便呀,可那边豆子又不在家了,让谷子带着两个妹子守在那个家里也不是个事儿。再说了,这两天就要开学了,玉米来咱们这边上学,麦子又跟着她大舅去县城了,家里就剩下谷子一个闺女家了,那就更不叫个事儿了。”牛二筢子抬头瞅着望春娘说,“倒是两家离得近了多好,三里二里路,鸡眨眼儿工夫咱们就能两边儿都能照顾着了,可这又十来里路远,光路上来回就得一顿饭的时辰。要不这样吧,这些日子你到黄庄子那边儿住上些日子。”

    “那哪儿成!这边还有小米呢,我估摸着这个月小米也能怀上。我前七后八地给她算过了,正月初八之后这几天正赶在这个日子上。小米这闺女小,以前也没个人在这上面给个说道儿,这边小米也离不开我呀。”望春娘往锅里忙活着添了几瓢水,把箅子放到锅里,箅子上收拾了一些昨晚正月十五蒸的包子,锅盖儿一盖,说,“倒是这样成,我跟小米都去黄庄子住着。可玉米这闺女来这边上学了,也离不开小米呀。还有望夏的亲事儿,二月初六说着说着就来到脸面前儿了,我也走不了呀。”

    牛二筢子听了望春娘的话,那只拿着烧火棍的手把烧火棍往灶膛里一放,抬起来挠了挠他那马上就要像和尚一样光的头皮,琢磨了一阵儿,也没琢磨好一点儿的办法儿来。他抬头瞅了一眼望春娘,嘬了一下嘴,不知道该咋的跟望春娘说了。然后低下头来往灶膛里填了一把引火的柴草,两手哧啦一声划着了洋火把灶膛里的柴草点上了。紧接着,他就呼呼啦啦地扯动了风箱,往灶膛里添着柴草。

    灶膛里的火给牛二筢子呼呼啦啦的风箱吹得一股子一股子地蹿出锅灶门儿,把牛二筢子的身影子很模糊地一阵子一阵子地映在了锅门口儿的墙上。

    望春娘收拾好大锅之后,又张罗着去收拾小锅,然后把刷锅水端着出了灶房的门。

    院子里的那几只羊已经在开始咕咕喳喳地嚼起了望秋弄回来的干红芋秧子,望秋瞅啥子新奇似的站在那儿瞅着这几只羊吃食儿。

    望春娘把刷锅水泼到院门口,回到院子里的时候她瞅了瞅望秋,又向堂屋的当门儿瞅了瞅,春梅和小米正说着些啥子话,旁边的玉米很亲热地瞅着春梅和小米说话。她的心里不禁一阵子的高兴,不管是是小姑子谁是嫂子,春梅和小米能这样很亲热地说话,也就说明这两个人知道亲热,中间没有姑嫂间的那种隔篱。

    牛二筢子呼呼啦啦地扯着风箱,大锅里很快就传出来了吱吱啦啦地热锅烫水的声响。

    望春娘进了灶房,把手里的磁盆往案板子上一放,忽地想起了啥子似的瞅着牛二筢子,说:“今儿午晌牛笔那孩子过来了,说是过来跟望春说说话儿。”

    “望春还没回?”牛二筢子马上抬头瞅着望春娘。

    “喝多了,在屋子里睡着呢。”望春娘把牛二筢子去驴堆儿集上之后家里发生的事儿说给了牛二筢子。

    “这个兔崽子,跟他牛斜眼儿一块儿喝啥酒!”牛二筢子顿时冲了一头火。

    望春娘又把望春的话说给了牛二筢子,说:“望春回绝了牛斜眼儿,也是这孩子懂事儿,知道啥子好歹人了。”说着,她瞅着牛二筢子,顿了顿,接着说,“牛笔那孩子过来了,没能跟望春说一句话。不管咋的,人家是镇长,我跟小米琢磨着晚上做上几个菜,你待会儿吃过晌午饭过去跟他打个招呼,晚上咱们请他在家吃饭。”

    牛二筢子低头琢磨了一阵儿,然后向望春娘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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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牛二筢子的新计划
    正月十九那天早起望春一拍屁股走了之后,小米也不知道咋的了,老觉得自己心里有啥子心思给提溜起来了。《+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annas.r》好在每天白天有望春他爹娘长长短短地操心问着,夜晚有玉米陪着说话儿,自己才觉得日子还是像往常一样朝前过着,只是对望春提溜着的心思还是藏在自己的心里,在自己不小心的时候就会蹦出来让自己心里扑腾一阵子。

    望夏成亲之后就住到了那层院子里,虽然还是跟爹娘他们一个锅灶里吃饭,但是,一天三顿饭之后,两个人就躲进了那层院子里很少出门了,除非家里有了啥活儿,望夏才会拽上他的新媳妇儿跟爹和望秋一同忙活。

    牛二筢子瞅着望夏这小两口儿整天这个热乎劲儿,心里乐得跟吃了一罐子的蜂蜜水似的滋润。他跟望春娘商量着说这个家就这样在一起过日子,别想着分家了。

    “家还是得分,不过现在不急,要等个一年半载的。”望春娘瞅着牛二筢子说,“不分家不是个事儿,早晚这家都得分,晚分不如早分。早分,他们就能早一天立脚儿。不过,这一年半载里不能分,咋的咱们得陪着他们往前走上一截儿,等这两个儿媳妇儿都有了孩子,咱们帮着他们过完他们的第一宗子事儿,到那时候再分这个家。现在就把家分了,他们还没站稳脚儿,第一宗子的事儿就来了,他们应酬着费劲儿。”

    “一家人在一块儿热热闹闹地过日子,那有多好。”牛二筢子听了望春娘的话,叹了口气说,“打他们自小把他们小心扒拉着养大了,这一成亲,闺女也嫁了,儿子也要就要分家过日子,想着让人心里怪不是滋味儿的。”

    “看见那些家雀儿没?那些家雀儿下蛋孵窝,等小家雀儿出来了,就整天南来北去地飞着给小家雀儿找食儿吃。等小家雀儿能出窝飞着自己找食儿吃了,也就离开老家雀儿了。这人呐,跟家雀儿一样,到时候也要自己飞着过日子。”望春娘听了牛二筢子的话,也叹了口气,瞅着牛二筢子说,“咱们老两口子呀,再护着他们帮他们做了第一宗子的事儿,也就把他们分开了过,撒开手儿让他们自己去挠事儿吃去。”

    “到时候怕是心里还是舍不得分呀。”牛二筢子围着被窝子拧了一根大炮,抬头瞅了一眼吊在上面的电灯泡子,埋怨似的接着说了一句,“这玩意儿亮倒是亮,就是这点儿不好,不能跟洋油灯似的对火儿了,想吸根烟,还得划洋火点火儿。说着,他摸出掖在床头前儿的洋火,哧啦一声点出火来,歪着头眯缝着两眼把拧的大炮吸出烟雾来。然后咳嗽着嗓子用手把吸着了的大炮从嘴里捏着拿了下来。

    “你又不咋的会吸烟,这马上就要睡觉了,咋的发癔怔似的想着拧根大炮吸了?”望春娘见牛二筢子给大炮的烟雾呛得咳嗽了,瞅着牛二筢子怪罪似的说,“我跟你说,以后不能在两个儿媳妇儿跟前吸这东西,别把儿媳妇儿给呛着。”

    “听你这么一说早晚这个家得分,心里觉得空落。”牛二筢子把捏在手里的大炮又放到嘴里吸了一口,撅着嘴唇子把吸到嘴里的烟雾又吐了出来。

    望春娘瞅了一眼牛二筢子,一排屁股坐到了床沿儿上,两脚交替着蹬掉了脚上的鞋子,两腿往上一翘,屁股下面安了轴承似的一转悠,两条腿就悠到了床上。她欠着屁股脱下了棉裤,一扯盖被就坐进了被窝子的另一头。

    牛二筢子把盖被向望春娘这边儿圈了圈,瞅着望春娘说:“我合计着等到明年的秋上把望秋的房子也盖起来,到那时候咱们再琢磨分家的事儿。”

    “你这样琢磨倒是。”望春娘眨巴了两下眼,抬手揉了一下鼻子,说,“知道不?小米这孩子上个月身上就没来,我估摸着会是怀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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