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老公戴帽子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安徽临泉王子文
牛二筢子听望春娘这么一说,立马把手里的大炮甩到了床沿儿前的地上,一脸开花儿地瞅着望春娘,问:“真的?”
望春娘喜笑着向牛二筢子点了点头,说:“她结亲那天身上来的,上个月的二十三、四、五、六这几天就该来了,结果没来。我担心着会推后了,到今儿都不见啥子动静儿,估摸着十有**是怀上了。”
“准成?”牛二筢子心里扑扑腾腾地问。
“应该准成了。这个月再看吧,要是二十三、四、五、六那几天还不见她身上有动静儿,就差不多是准成了。”望春娘向牛二筢子点着头说,“这些日子你就得更加小心着伺候着她别累着,别热着凉着的。”
“那是。”望春娘把脱下来的棉裤叠巴叠巴当枕头放到了床头,回头瞅着牛二筢子说,“这些日子我都小心着呢。小米这闺女年龄小,啥事儿也不咋的一个懂法儿,我这做婆母娘的再不小心着,让她一个孩子家啥也不顾忌着瞎来呀?倒是望夏他媳妇儿那儿我不咋的操心,再咋有她娘说叨着,该咋的一回事儿了,她娘会交代她,她心里也就会明白。就是小米这闺女,我得像春梅一样说叨她,照看她。”
“你也当心着别让望夏他媳妇儿看着觉得你偏心了。”牛二筢子提醒着望春娘说,“反正我觉得这两个儿媳妇儿,望夏的媳妇儿没有小米心宽。”
“人哪有一样的。”望春娘说,“不管咋的,都是咱们的儿媳妇儿,咱得一碗水端平了对待,心也不偏哪个向哪个。咱们这样对待她们,就顾不了她们会在心里咋的一个想法儿了。”
“这两个儿媳妇儿都进门儿了,就剩下望秋这小子了。”牛二筢子瞅着望春娘说,“虽说望秋结亲还得几年,倒也快,眨眼就会到跟前了。”
“倒是这几年儿能喘口气儿了。”望春娘说,“这娶一个儿媳妇儿就得几年张罗着忙活。”
“也喘不消停。”牛二筢子苦笑了一下说,“望夏这一成亲,把望秋撵得没地儿住了,一个大小伙子圪蹴在那间牲口屋里,咱这心里也不是个滋味儿。我是打算着明年的秋上把望秋的房子也给盖起来,那样,他就有个落脚的地儿了。”
“明年秋上?说着是容易,嘴一张就出来了,明年秋上拿啥子盖?这些年张罗的都在这两层院子上了,剩下些也都用在发嫁闺女和娶这两个儿媳妇儿上了,就算是你再能张罗,到明年秋上能张罗出一层院子出来?我也想着明年秋上把望秋的房子给盖起来,可这盖房子的事儿不是吹猪水泡,鼓着嘴巴几口气儿就能把一个猪水泡吹得滴溜圆,那一砖一瓦都得花钱买呀。”望春娘瞅着牛二筢子,说着就开始解上衣的扣子,“早点儿睡吧,啥事儿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琢磨出来的,明年秋上能不能盖房子,那还要看这两年的收成。”
“我琢磨了,这两天就去农机站看看,咬咬牙跺跺脚,买辆小四轮子拖拉机回来,再弄个车斗子给人跑活儿去,再咋这两年也能挣出一层院子出来。”牛二筢子说,“再说了,望夏和望秋都在家,咱们家有人手儿,这两年挣出一层院子没啥难。”
“你到哪儿弄那么多钱去买小四轮子?”望春娘愣怔在那儿,盯着牛二筢子问。
“咱们几家亲戚那儿筹点儿,然后去找牛笔帮着给贷点儿款,凑凑也就够了。”牛二筢子很轻松似的说,“等钱凑得差不多了,再把家里的这辆手扶拖拉机给卖了,买了小四轮子回来就用不着手扶拖拉机了。”
望春娘不说话了,整个人只是怔怔地坐在被窝子里。
“咋的了?”牛二筢子瞅着望春娘发愣的样子,笑着说,“现在着点儿急凑钱,这也没啥儿,有个一年两年的就把小四轮子挣回来了。”
“能那么容易?”望春娘这时才缓过神儿似的说,“要是这么容易,都该买小四轮子了。”
“你呀。”牛二筢子向望春娘摇了摇头,说,“都知道小四轮子能挣钱,但又都怕花这老些的钱买这个铁家伙,也就很少有人去买它了。就跟前些年我要把牛卖了买手扶拖拉机一样,当时你还不同意。买回来之后那一年,单是午季儿给人打麦子犁地,就把手扶拖拉机给挣回来了一大半,再加上秋季儿给人犁地,一年的时间就挣了辆手扶拖拉机。往后你就看着吧,小四轮子要比手扶拖拉机用处大多了,庄稼季儿上能收种庄稼,平时还能拉个脚儿。”
望春娘琢磨了一阵儿,说:“小四轮子要比手扶拖拉机花钱多不少吧。”
“好像一个车头就是七、八千块钱吧。”牛二筢子也拿不准地说,“还有人说是五、六千块钱,到底是多少钱,我这两天就去问问,然后好根据这个价钱去筹钱。”
望春娘给牛二筢子说的钱数吓了一瞪眼,张着嘴巴半天没缓过神儿来。
“不管多少钱,我心里是打算着买了。”牛二筢子瞅着望春娘说,“这两年望夏和望秋也出不去,咋的也得给他们找个支事儿干,不能全靠着那几亩地的收成。现在这是一大家子的人了,那几亩地只能应付着这一大家子人的口粮,平时的花钱还得想着法子挣。”
( 我给老公戴帽子 p:///1/1192/ )
第271章 这是咱们农民的命!
望春娘听了牛二筢子的这话,点了点头。《+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annas.r》
“一大家子热现在就看着咱们老两口子安持着该咋的向前过日月呢。”牛二筢子欠着身子又把刚才扔到地上的大炮捡了起来,他撮着嘴巴吸了两口,这才发现大炮已经灭火儿了。他重新摸出掖在床头前儿的洋火,小心着又把大炮给点上了。
望春娘瞅着牛二筢子这下神仙儿一样地吸着了大炮,没有怪罪着让他不要吸烟了,而是心里思摸着牛二筢子说的这句话。可不是咋的,这个家虽说现在有了两个儿媳妇儿,儿子儿媳都是大人了,但是,他们不会咋的操心着这个家该咋的,在他们的心里难免都有了自己的小九九儿。这个家的日子咋的要往前一个过法儿,还真的靠着这老两口子领着朝前奔。
“望春这一走,把媳妇儿扔在家里不管了,她的吃穿住行得咱们老两口子操心着吧。还有,望夏虽说没出门儿,但这孩子实诚,有个啥事儿咱也得替他琢磨着。”牛二筢子两根指头捏着大炮,小心地吸着,眨巴着两眼琢磨着说,“小米要是真的怀上了,这眼看着秋上又是一宗子的事儿。再说了,望夏媳妇儿也不会停长,也又是一宗子的事儿。这些事儿你搁在一起琢磨,不找个挣钱的营生儿能成吗?”
望春娘一直没有言语地瞅着牛二筢子,她觉得牛二筢子的话说得很对。是啊,单指望那几亩地,虽说能顾上这一家人的口粮,但手里就不宽敞了。这些年指望着地里的收成,加上那辆手扶拖拉机午秋两季儿,还有望春他爹在外面没停没歇地捯饬,两层院子加上这年前年后这几宗子事儿一过,整个家里也算是空了,再没有个能长远挣钱的营生儿,整个家这些人的出来进去的花销就紧手儿了。
“现在虽说家里还有千把块钱,这千把块钱够这一大家子人咋的一个支摆法儿,放开手花,眨瞪眼儿就没了。”牛二筢子说,“要是光花不挣,说空就空了。”
要说大事儿上,还真得指望着男人!望春娘听着牛二筢子的话,不言不语地瞅着牛二筢子,心里扑腾扑腾地琢磨着牛二筢子的这些话,一下子觉得自己平日里在整个家里像很精明似的,其实,这些精明都是在他牛二筢子能往这个家里搂家景儿的基础上。要是他牛二筢子这些年没能把这个家搂出景儿来,自己指靠着啥子显得精明?他牛二筢子平日回到家也不咋的言语,可整个家都在他心里装着啊。眼下他这个盘算也是想着整个家能有个顺当的日子,自己也该支持着他这个盘算。
牛二筢子把手里捏着的大炮在床沿儿前抖了抖烟灰,然后又放到嘴巴上小心着吸了两口,轴起嘴巴把系到嘴里的烟雾又吐了出来,两眼眨巴着又在心里琢磨着啥子。
“拉灭灯睡吧。”望春娘瞅着牛二筢子很费心思的样子,很心疼地催了一句,然后自己就呼呼哧哧地把上身的棉袄脱掉了。她把脱下来的棉袄往盖被上一盖,拽着盖被头子就钻到被窝儿里去了,说,“这两天你先去打听打听价钱,回来再琢磨着从哪儿筹这些钱。”
“那样吧,这两天你去望春他两个舅舅那儿看看,先蹚蹚他们的话儿,看他们能帮上多大的忙儿。”牛二筢子把手里的大炮扔了,解着衣裳扣子向望春娘说。
“他们两个怕是指望不上,他大舅穷得叮当响,手里哪会有钱帮这个忙?他二舅手里可能有两个,可他不当家儿,钱都在他二妗子手里放着,怕是借不出来。”望春娘翘起头来向牛二筢子说,“他二妗子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家能占别人的便宜,别人谁也别想占他们家的便宜。想跟他们家借点啥儿,她能说得比你都苦呢。”
“那就算了,别到她跟前张这个嘴了。”牛二筢子背着膀子拽下了一个棉袄袖子,然后把两只膀子转悠到脸面前儿又脱下了另一只棉袄袖子,两个光膀子抖了抖脱下来的棉袄,也盖到了盖被上,两手抓住被头子,一蹶弓屁股就钻到了被窝儿里,“今年的天气也真怪了,雨水都过了,马上就是惊蛰节气了,眼看着就要动犁子春耕了,天还这么凉。”说着,他伸手咔哒一声拉灭了电灯。顿时,整个屋里给一种带有啥子声响的黑暗填满了。
“也没几天凉头儿了。”望春娘欠了欠身子,紧贴着牛二筢子说,“你看你这脚,凉得跟石头蛋子似的,放我怀里我给你暖暖吧。”说着,她就紧紧地搂着了牛二筢子的两只脚。
牛二筢子动了动两脚,想把两只脚从望春娘的怀里挣脱开了,但是,望春娘把他的两只脚搂得太紧了,他没能把两脚从望春娘的怀里挣脱出来。他有点儿怪罪似的说:“不成,别再把你给冰着了!你身上也没多大的火气,放旁边慢慢暖着吧。”
望春娘没有依着牛二筢子的话把他的两只脚放开了,而是紧紧地搂着说:“当年咱们结亲的时候,这脚跟火炭儿似的烫,现在是老了,身上没啥子火力了,这脚也不热乎了。”
“一年不如一年了。趁着这几年咱们还能忙活,就多给孩子忙活点儿东西出来吧。”牛二筢子接着望春娘的话说,“等咱们都动不了了,再想帮孩子忙点儿啥都没这个力儿了。”
“这当爹娘的就是这个命啊!”望春娘把整个身子都贴到了牛二筢子的腿上,“这两只脚一凉,两条腿也没个热乎气儿了。”
“人老先从脚上老哇。”牛二筢子叹了一口气,也把望春娘的两脚搂进了怀里,“你这两脚也是石头蛋子一样的冰凉。按说,咱们这四、五十岁的人不该这样儿。”
“年轻的时候没啥好日子过,吃不好穿不好的。等这有好日子过了,又整天忙个不歇。这是累的!”望春娘两个膀子紧搂着牛二筢子的两只脚,应着牛二筢子的话说,“年轻时咱们要是有好吃好喝的,这个岁数再没啥子操心出力的活儿,身子骨一准比现在好多了。”
“这就是命,咱们老农民的命。咱要是有个一官半职的,整天价不操心不着急的,能会是这样的身子骨吗?你没看驴堆儿集镇上的那些干部,几十岁的人了还都满脸油光,身子骨白白胖胖的,跟养肥了的猪羔子似的招人喜欢看,五十几岁的人看上去就像四十来岁儿。远的不说,就拿牛笔来说,咋看也不像三十来岁的人,一年一年地过去了,老像二十三、四岁的摸样。”牛二筢子无可奈何地说,“咱们老农民,生下来就得熬趁着过日子,一年一年地熬着,最后跟油灯似的,油熬干了,灯也就灭了,这辈子也就完了。”
外面的也已经不像冬天里的也那么静了,虽然天气还很凉,但毕竟节气赶到了这儿,有些物件儿开始试探着在这样的夜里活动了,把这样的也弄出了些许的声响,也弄出了些许的生机。倒是那些老鼠们,在它们的世界里好像没有啥子四季之分,每天夜里,这个世界就是它们的天地了,轰轰隆隆地把整个夜晚闹得像战场似的不咋的安静。尽管它们如此张狂,但已经习惯了它们闹嚷的农人们还是会很安静地睡到梦里去,在梦里盘算着他们的日子,在梦里盘算着今年开春儿后的庄稼安排,在梦里盘算着到年底会是咋样的一个收成。
渐渐地,牛二筢子和望春娘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越来越迷糊的话睡去了,这个院子里的夜似乎该安静下来了。但是,这个院子里的夜并不平静,除了那些头吃饱了之后就动了淫念的老鼠互相追赶着趴羔子,或者公老鼠为争夺母老鼠发生的战争声响之外,躺在牲口屋子里的望秋似乎也在扑腾扑腾地寻思着一些心事儿。他把身上的盖被紧了紧,整个身子蜷缩着干瞪着两眼没有一点儿想睡的意思。他自己也说不清因为啥子,心里老觉得为小米感到窝屈得慌,一个和自己年龄上下不差的闺女家嫁给了比自己大了十来岁的望春哥,这咋的都让人觉得像一只长满老茧子的老手掐了一朵没开的花儿一样,要是望春哥是个安分的人倒还能说得过去。可是,自打望春哥学了开汽车南里北里地跑之后,不光是自己觉得他变了,就连村子里的好多人都说他变了,变得不像是一个实诚的后生了。前些年望春哥一走就是整年整年地不回家,这一走,不知道会不会还整年整年地不伸头儿看看家。要是他还像前几年那样整年地不回来,让小米嫂子这样守着这个家整天盼着他,那就把小米嫂子害苦了。
尽管拉灭灯的房间里很黑,但是,隔壁那些羊很有节奏地咕咕喳喳地咀嚼声还是很清晰地传过来,有点儿像锅里炒豆子似的。望秋听着这些羊反刍的声响,被窝儿里伸开两腿翻了个身儿。他这个时候很想这个时候爬起来去跟小米嫂子说些话儿,说些能让小米嫂子听起来觉得高兴的话,帮着小米嫂子打发这样的夜。
( 我给老公戴帽子 p:///1/1192/ )
第272章 望秋的不眠之夜
隔壁那间房子里的羊不知咋的了,纷纷叫嚷起来,叫声似乎很惊慌。《+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annas.r》
望秋慌忙着拉亮了电灯,一只黄鼠狼哧溜一下从隔壁的那间房子里蹿过来,顺着床面又折回头蹿进了隔壁的房间里。
望秋从床上爬起来,披上衣裳趿拉着两只鞋就追到了隔壁的房间,摸着隔壁的电灯开关拉亮了灯。顿时他看得清楚了,那只黄鼠狼正狠命地追着一只老鼠,正是这黄鼠狼拿耗子惊了这些羊。可能是电灯的亮光惊动了这只黄鼠狼,它丢开快要抓到嘴里的那只老鼠,一调身子,噌地就蹿到了那个窗子上,回头看了一眼望秋,就从窗子里蹿了出去。
这些给惊了的羊瞅见了望秋,像受了委屈的孩子见到了亲娘一样向望秋撒娇似的叫了一阵,然后都纷纷卧了下去,继续着嘴里咕咕嚓嚓的倒磨反刍。
望秋见这些羊都安静了,拉灭了这间房子里的电灯又回到了床上。以前只是听人说黄鼠狼吃老鼠,自己倒不相信,黄鼠狼拉鸡倒是见过,今儿算是亲眼瞅见黄鼠狼捉老鼠了,只可惜这只黄鼠狼太笨,没能抓到那只老鼠。要是刚才自己拉亮那间房子里的灯的时候刚好它把老鼠咬住了,自己就看见一个大稀奇了,明天就能跟小米嫂子讲这个稀奇了。
望秋背靠着床头前的桌子半躺在床上,这样胡思乱想了一阵儿,然后把身上的衣裳重新盖到盖被上,两手扑腾扑腾拍了几下,整个人又躺进了被窝儿。电灯的光照着这个房间里的一切,他好像听见了电灯发光的吱吱的声响。他瞪着两眼瞅着吊在房檩上的电灯泡儿,这个东西也真怪了,不像洋油灯似的冒烟子,还比洋油灯亮了不少。洋油灯那个东西真不是个玩意儿,不光点着会冒烟子,有时候还会火头儿上起灯花儿,灯花儿一炸,还能迸出老远来。
屋子外面又是一阵扑扑腾腾地响,紧接着就传进来像是老鼠的惨叫声。
该不会还是那只黄鼠狼把刚才的那只老鼠抓到了吧?望秋在床上翘了翘头,想听个明白似的侧着耳朵向外面听了听。可是,外面啥子声响也没有了。可能是那只黄鼠狼把那只老鼠叼回窝里去了吧。他这样想着,又把头放回到了枕头上。这个时候小米嫂子不知道睡着了没?要是也没能睡着,能坐到一起天南海北地扯着说话儿该多好。
望秋在床上翻了个身儿,顺手把上面的电灯泡儿拉灭了。整个房间里一下子又恢复了黑暗,各种似乎能听到又听不到的声响随着这样的黑暗又把这间房子填满了。人家都说夜里很静,没有任何的声音。看来人们说错了,黑夜是有声音的。这种声音不用心听,就能听见,要是用心听了,反而听不见了。
院子外面的远处不知是谁家的狗发癔症似的叫了两声,让院子外面的夜显得更静了。
小米嫂子打自小就没了爹娘,这些年她是咋的熬过来的呀?还要照顾着几个妹子,那又该受了多大的难为?按说,她该嫁个知道她这些年犯难为,知道她这些年不容易,又知道心疼她的好男人,可她偏嫁给了望春哥。望春哥这几年变了,变得不像以前那样显得厚道了,从这些天来能看出来,小米嫂子并不咋的在他的心里,他也并不咋的知道心疼小米嫂子。有人背后说看望春哥这个样子,觉得他外面好像有人了,不知道人们背后这样的说法儿是不是真的会是那么一回事儿。要是望春哥在外面真的有人了,不光他害了小米嫂子,也害了春梅姐,那他就是缺了大德了。不过也不可能他外面有人,他外面要是有人了,一准会把那个人领回来让家里人看看,爹娘也用不着这样操心着他的亲事儿,拿春梅姐给他换小米嫂子进这个家。人们这样背后琢磨他,可能是因为这几年他在外面学出大模样,不拿村子里的老少爷们儿们搁在眼里了,老少爷们儿们就这样在背后咒摆他。不过,要是老少爷们儿们背后的这个说法儿是真的话,到那一天露底儿了,自己也饶不了他,非上去扇他几个大耳刮子不可,以后再也不认他这个亲大哥,因为这事儿他做得太缺德害人了。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