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女人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张家界梅子
到培训班上完了课,刚走出教室,我的电话就响了,一看是辉仔的,好久没有和他们联系,还是上学期学校举办演讲大奖赛聚集到一起。
上次很遗憾,由于我的普通话不标准,纯粹的南方加方言尾音,让我出了笑话,想起那次后悔不该出丑上台。
我接了电话“辉仔,找我什么事情?”
“你现在在得意处把我忘记了吧”
“没有呀,你不是混得好好的吗?”我觉得他是那种在任何困难也难不倒的人,和我从酒店散伙开始,他就在麦当劳打工,后来,原来那家酒店的经理又找到他,他又回到了那家酒店。
“哪儿呀,我不是毕业了,你知道我们这个专业真的不好就业,虽然我拿到律师证,可找了n家单位都不需要呀人”他说这话好像非常凄凉的感觉,听他的口气,不会是单纯找不到工作吧。
“你原来酒店的工作没有辞吧”我有点担心地问。
“还没有,要不然真到你家去要饭了”
“那就好,你在哪儿?我想见你”说真的,读了几年书,才交到辉仔这个知心朋友,那次出手相助,让我很感动,后来班里的一个名额奖学金他都让了我,我与他考试的分数仅仅一分之差。
得了奖学金才还了他的钱,但那个情到至今还没有还。
“我到校门口找你吧,或者上你家去蹭饭吃”他说这话好像有气无力的样子。
我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星期天,妈妈今天应该回来,弟弟也会在晚上过来吃饭。
我见时间对头就对康晨辉说“好呀,你来吧,我在校门口等你,我妈和弟弟也来的”。
康晨辉来了,脸色一点都不好,没有半点精神,脸也瘦了一大圈,黑黑的,毫无精神,与原来的他判若两人。
我原本打算告诉他我即将结婚的事情,看他这样就把话咽了下去。
我忙问“你怎么了?没精打彩的?”他那双游离的眼睛飘忽不定。
“没有什么,我只是找工作找累了”
“不会吧,我每次看到你精神抖擞的,不会这么快萎靡吧”我用眼睛紧盯着他脸上看。
他躲避我的目光,还是那种无力的声音“真没有,你让我到你家坐坐”。
我从来不把同学带到家里来,那毕竟不是我的家。这是唯一的一次。
我忙在展春园小区里面买了点辣椒苦瓜,和一把芹菜,然后送辉仔先到我家,我帮他切了杯茶就对他说“你先坐坐,我去辅导阳阳了就来,我妈一会儿就回来了。
把菜放到厨房,在去阳阳家的路上我给妈妈打了电话说“你能今天早点回家吗?,帮助做一下饭,我等寇珠老师回家就回来,我家今天有客人来”
我从妈妈来京城后,就给她买了一个小灵通带着,她不像山里来的,原来捡废品被太阳晒得黝黑的皮肤,没有多久她的皮肤就变白了,也不像山里人到了大城市找不到地儿,我告诉她看了几回地图,上了几回公交她全部都会了,由原来的一个村大妈,也变成了一个俏夫人。听康晨辉的语气,他的确有点反常的语气,我的心里觉得不安起来,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他说话如此游离若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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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屋漏偏逢连夜雨
[第1章我本善良:弱者的抗忿]
第112节屋漏偏逢连夜雨
阳阳这小丫头已经变成一个大姑娘了,长得挺高的,和原来我刚开始到她家的时候,已经高了一大截。《+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annas.r》
看见我来了,一会儿姐姐,一会儿阿姨地叫着,她忙从冰柜里拿出一个冰淇淋说“姐姐吃这个,你不是有小弟弟了吗?”
“我接过来呵呵一笑,“今天你真大方呀,怎么不跟做饭的阿姨送一个去”
“不,她吃东西不给我吃?”她嘴巴一翘,气嘟嘟的。
“怎么了?她吃什么不给你吃?”
“是呀”她悄悄地伏在我耳边说到“我看她偷菜吃,要她给我点,她都不给,很死了”我听了呵呵一笑说“她不是在尝味道吗?”
“哼,我才不理她呀”她头一歪,就打算看电视。
“阳阳,来,作业今天有多少?我先看看阳阳做作业”。我怕耽误时间,家里还有人等着我呢。
“姐姐,我求你了,让我看一下动画片吧”她厥着嘴,眼神怏怏的望着我。
“先做作业,然后看电视,我家里今天来客人,你写完了,我才能走呀”我露出征求她意见的眼神对她说道。
“哦,我明白了”阳阳很懂事,只要跟她讲明道理,她立即理解,不像有些孩子故意撒娇,或者摆横不讲道理。
如果要是那样我也不会做的今天,虽然寇老师明理没有给我工资,但其中的猫腻还是照顾我不少的。
趁阳阳做作业的时候,我开始帮她家卧室整理。
虽然有阿姨帮忙做饭,但她是钟点工,一小时15元,两个小时30元,卫生基本上我做,她顺路接孩子买菜做饭。
阳阳已经上了五年级了,英语已经超过我,听寇珠老师说到了初中就跟她爸爸出国读书去了。
阳阳做完作业后,我给她讲解了几道奥林匹克数学,让她练习,在做的过程中,寇老师回家了。
我像往常一样叫她寇老师,她呵呵一笑说“你昨天改口了,怎么?今天就忘记了?”“姐姐”我觉得喊的很拗口,有点不自然。
“我回去了哈”“你就在这儿吃饭吧”她挽留我,其实,我没少在这儿蹭饭吃。
“今天不了,我的一个同学来了,我妈妈把饭已经做好了,就等我回去呢”。
我到家的时候,我弟弟已经到家了,妈妈把饭做好了已经摆在餐厅里了,看来他们相互都认识了。
康晨辉则默默地坐在客厅里看着电视,神情很黯然,我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我一进屋呵呵一笑说“就等我一个呀,都饿了吧”我看了一下,都快八点了。
康晨辉坐了快三个小时,不过他知道我要去那么久。
他强装笑脸地对我说“还真饿了,就等你了”“吃吧,吃吧”我在过道上脱了鞋,穿上拖鞋进了饭厅。
我们都是南方人,妈妈做的菜都是纯正的家乡味,红烧鱼,辣椒炒豇豆汁,青椒肉丝,还有盘苦瓜,一碗蛋汤,可惜京城没有小葱,少了一点葱花,就少了一种味道。
我现在怀孕,嘴巴喜欢吃酸辣东西,对油腻的很反感,我便对妈妈说“明天你去超市帮我买点大罗卜,腌点酸萝卜和辣椒,我想吃”。
妈妈正打着饭,回过身来对我说“哦,家里不是还有菜吗?”妈妈问,我现在不想告诉她我将要发生的事情。
我不想在饭桌上问康晨辉什么,我用筷子夹着一块鱼说“在外面很难吃到的家乡味”,他赶忙站起来连声说“谢谢,你自己吃吧”我望了他一眼,透过眼镜框,我看他说这话时,怎么眼睛里闪着泪花?
他似乎有很多花要对我说,那种欲言而止的神情我看得透彻。
他匆匆吃晚饭放下碗筷就想走,我忙对弟弟说“弟弟,你留晨辉哥和你睡”我想在饭后,在阳台上问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康哥,你就在这儿睡吧,和我睡”我弟弟在门口极力挽留他,但康晨辉却执意地要走。
我见他这样也生气了,唬着脸说“好呀,你走吧,你永远不要在和我联系”。
他听见我这样说他,就站住了,脸上那种悲哀的表情越发深沉难看,他望了我一眼,把头扭向一边说“好吧,我会记得你的”说着就往外走。
我感觉他怎么像遗言一样说话,就急忙跟了出来,下到楼下。
我在他身后大声地骂了他一句“你怎么现在像这只乌龟孙子了?你原来的精神哪儿去了?”
他转身对我苦笑了一下,那苦笑都带着泪花,低低地说“我的精神倒了,什么都不在乎了,我一个人有什么希望?”
我看他说话颠三颠四,急忙问“你到底怎么了,难道你有什么不能跟我说吗?我现在情况好多了,你不是帮了我吗?”
“这件事情谁也帮不了的”他任然回避着我的问题。
“就是帮不了说出来也能减减压力,何况我们是好朋友”
的确,我对辉仔没有情侣般的感觉,但我对他是赤胆相照的朋友,虽然我知道他对我爱慕已久的,但我知道他对我是那种没有企图的,很纯的情。
“我爸妈出车祸死了”他说出这句话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说完之后他抱住头蹲在路边,我看不断耸动的双肩,从喉管不停地滚动的声音,就知道他在无言地哭泣。
“怎么会这样?”我听见这话后,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我知道我很软弱,心里还不是那么坚强,一下子我的心里也被堵住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梗咽着问他,
“有半月了,办完丧事后我才回京,我想把毕业证拿到以后,然后回五峰县,打算回家”他任然没有看我,低着头说道,他不断地用手擦拭着他的脸腮;我掏了掏口袋,却没有带纸。
我看见他这样忧愁的样子,还真不放心他会做出什么。
我拉起他的手说“今天就住我家吧,我有事情找你商量,不管怎么样,你这个坎还是要过去的,仙人以失,节哀顺便,保佑他们在天国不用这么受苦受累”
“唉!……我爸妈送我读书不容易,家里还有一个瘫痪的爷爷,现在爷爷还是请邻居照顾的”
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道,“难道你家里没有其他人了?”我知道我们那里姊妹一般有几个,他们父母不会只有他们吧。
“有2个叔叔,但都和我们关系不太好,爷爷是我父母赡养的,就归我父母了,其他的人好像是陌生人”他说这些我懂,越穷的地方人情很冷淡,相互排挤,相互挖空心思的多了去。
如农村要是那家的鸡养得好,别人眼红,都非得把鸡药死不可。
“你真打算回去?”我问他这个关键性的问题,好不容易才从大山里出来,又是读了几年高等学府又回去?这未免太残酷了吧!。
我见他还站在那儿没有动,推了他一把“我们回家去说吧,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你”
他见我这样,收起了泪水幽幽地说“我还能帮你什么呀?”“你回去了就知道了
”我不想在路上告诉他,主要是想留他在我家住一宿,给他开通开通。
妈妈见我们又回来了,很惊讶,我连忙说“今天他在我们家睡,我找他有事情”。
“坐吧”我对他说。
听见浴室里在哗哗地流水就知道弟弟正在洗澡,我对他说“你也洗一下,你现在还在寝室里住还是?”我知道大四了,很多学生都搬出去了。
“我还在宿舍,不然我能住那儿?京城的房子特贵,也不是我能住得起的,要住也只能住地下室,还要合租才行”
我总算知道他心中的结了,我看见他长长松了一口气,我猜想那种无人诉说的压抑终于输出了。
我接过他背上背的款包,内面是他常年在外打工的工作服,或者书籍。
我在卧室里找出毛巾给康晨辉说“你先洗澡,时候也不早了,然后我告诉你什么事情”。
“我不洗澡,我还是回宿舍去吧,又不太远”他的眼光里,明显地没有了先前的阴霿,又恢复了坚信的那种眼光。
我知道:但一个人出于危难的时候,朋友的一句鼓励,一个安慰都会拯救一个人的灵魂,命运乃至一个人的生命!。
“那好吧,随你的意思”我也觉得他在这儿没有衣服换,大热天臭哄哄的确是难闻。
我给他倒了一杯绿茶,放在茶几上,然后自己给妈妈也倒了一杯递给她。
我见她坐在沙发上,也想听我们谈话,我就对妈妈说“你到你房里去坐会儿,我跟他谈点事情”“哦,呵呵,那我去了哈,你坐”她妈妈笑的有点尴尬,那句话是她自己找台阶下说的。
“我知道说这话不适时宜”我喝了一口茶望着他说道,“说吧,没有关系的,可我知道,人在天命不由自己,祸福谁也不能料到,想当初出道时的天真无邪,被现实残酷中,很可能会被抹杀的荡然无存。经过血雨腥风的洗礼,能顿悟的,得——我命,不得——也是我命”想不到他如此已经看透红尘,有如此透彻的禅悟。
“我快结婚了,你知道我也只有那么几个朋友,结婚那天你到我家来玩吧”
我的话一落音,我就见他眼睛里飘过一丝惊讶,然后是一种黯然的神情。
但他还是掩饰着自己内心那份失望勉强装出笑脸对我说“祝贺你,恭喜你快要当新娘了,什么日子?”
“快了吧,大概一个月之后,日子定下后再通知你”我心里有点担心,但任然高兴地告诉他说,但唯恐他不能按时扑约。
我见他看我欲言而止的样子,就问“是不是有什么困难?”
“哦,哦没有”他有点慌乱,想掩饰着什么。
“如果你不方便就别来,你自己的事情先处理吧”我想到他瘫痪在床的爷爷。
“我会抽时间来的,你放心吧”他呵呵地说道,像在安慰我,不想让我失望。
“如果你有困难跟我说吧”
我说完这句话这句话,就进了妈妈的房间,她正在拉鞋垫,见我进来了问“他走了?还是?”
“妈,把钱借点”我一进门就开门见山地说道。
“什么话?借?妈的钱不是你的钱吗?还说什么借”她有点生气的语气。
我听后呵呵一笑说“好吧,给我点钱,我有用”
“多少?”
“3000块”
“哦,这么多?干嘛用的?”她有点吃惊,我妈知道我很节俭,从来不乱花一份钱。
“我跟你说吧,我同学爸妈都出车祸了,双亡,你没有看见他很忧虑吗?现在他是最需要人帮助的时候,妈,他也帮过我的,现在他有难,我不会坐视不管吧”
我的话音刚落,我妈妈连声地说道“作孽的孩子,这好人咱这么难呀,帮他还用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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