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技之神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浙东匹夫
这些证据链,稍微一点疏忽,都有可能导致敌意学者的挑刺。
正因为很严谨,所以巴罗夫教授只能暂时忍着吐槽喷f的欲望,等真正遇到破绽的时候再说。
好不容易,到了最关键的环节。
前两位主讲人讲完、提问环节也过去之后,轮到顾玩上台了。
会议厅里,镁光灯扇动,无数摄影师都对着顾玩,准备取材。
上台的那短短十几步路上,顾玩分明看到了央视一套的新闻连播、焦点芳谈、走近科学……好多节目组,都在那儿拍摄。
今天这场会议的部分片段,是要上新闻连播等节目的,当然不能疏忽了。
“……下面,由我来讲解一下本次对利簋的c14取样样本鉴定的最新结果。鄙人顾玩,忝列中央科大原子控制研究所成员之一、汉核科技公司负责人……”
“……目前最新的ams鉴定技术,年份精度可达到±20年,它相较于传统离心法的主要优势在于以下方面……”
“……鉴于上述测定结果,我们可以确定,利簋的铸造年份,应该在公元前1070年至1030年之间。对于这一部分,有疑问的可以提出来。”
顾玩说完第一部分,顿了一顿。
巴罗夫教授等人很想反驳,但发现顾玩说得很稳,一点都没有试图超额证明,这就让他们很难受。
最后,巴罗夫教授还是忍住了。
不过还是有一两条小鱼小虾作为马前卒探雷兵,试了试水,但都被顾玩谈笑自若化解了。
“……下面,我们讨论最核心部分,即如何根据上述测年,确定利簋的具体铸造年份、或者说武王伐纣的具体年份。如铭文所示‘武王征商,惟甲子朝,岁鼎’。结合《国语》中……”
顾玩后面又说了一大段话,就把《国语》里面涉及到“岁”这个字,在作为天文观测结论语境时,代表“木星”的七八处证据,全部罗列了一遍。
这些内容,是他这几天临时恶补现学的。本来么,应该再找一个古代文献学的社科院院士来专门解读,但是主办方可能觉得那样太繁琐了,加上就那么几段话,所以就临时让顾玩好好练练。
《国语》里的具体相关内容,足以凑出几百字的文言文,而且是最古朴那种。
基本上连《诗经》都看不懂的人,这玩意儿也看不懂,所以具体就不写出来水字拖节奏了。
反正台下那些世界各国的汉学专家、东方历史学家,他们听得懂,就行。
而且,包括巴罗夫教授在内,好多外国学者,也只是能听懂“岁鼎”两字是什么意思,但并不代表他们“早就知道”。
因为相关的成果,此前公布出来也没什么历史价值,所以传播范围并不是很广,在外国也就没什么重要性。
顾玩见这一步又迈过去了,终于开始最后攻坚:“……在确认‘岁鼎’二字在金文时代、这种上下文语境,能够代表‘木星居与中天’的天文星象后,我们结合天文轨迹年表,可以逆推算出如下结论……”
“……因此,武王伐纣,应当发生于公元前1046年。”
此言说出的瞬间,镁光灯闪动的频次达到了巅峰,国内媒体就等在这儿呢。
同时,外国学者也普遍开始提问。
再不质疑就没有点能质疑了,来不及了。
主办方维持秩序的人,依次把话筒递给提问者。
“请问对木星星象的观测数据,是如何逆推的?”
“木星星象的观测结果,应该跟地理位置是相关的,不可能中国范围内、相距数千公里的几个点,同一时刻观测到相同的木星星象。
而贵方的论证,借助的逆推星象纪年,是来源于《国语》,那么你们有论证过《国语》里提到木星星象的那些片段,具体发生的地理位置是哪里么?《国语》应该也没有记载吧!”
面对汹涌的提问,顾玩倒是很镇定。
“木星星象的观测结果,当然是可以按照地理位置的差角逆推计算的。《国语》中提到的这两次木星星象,对应的观测地理位置应该是……”
“武王伐纣当天的随军星象记载,应该是按照‘牧野之战’发生地的观测结果来记录的。至于‘牧野’的具体位置,我们可以根据东汉许慎《说文解字》中相关段落,判定位于荷兰纽乡……因此与《国语》中记载的‘岁鼎’的时间差换算关系,应该是这样的……”
顾玩稀里哗啦引经据典,巴罗夫教授已经有些懵逼了。
说实话,顾玩的表现,已经大大超出了巴罗夫教授的预料。他原本是打算更早就开始质疑的,只是前面顾玩表现得毫无破绽,让他们无从下口。
到了最后,已经是不得不质疑了,他才动手。
事实上,巴罗夫教授自己作为一个历史系的专家,对于天文学是不太了解的。
他只是赌一把,觉得顾玩应该是个原子物理学家,就算稍微懂点历史和考古,肯定也是临阵磨枪恶补的。
那么,直接质问你天文学方面的问题,你应该也不是很懂吧?
世上哪有那么牛逼的通才。
可顾玩这架势,怎么看都不像是“仅仅只是一个原子物理学家”。
“……你,你说的这些,能算是权威的天文学推导么?恕我直言,你只是一名原子控制研究所的工作人员,这些问题,应该由权威天文学家来解答!”
这些话,其实已经有些粗鄙没品了。不过,道理倒是让不少在座学者,都深以为然。
大家只是基于政治正确,不好说出“唯职称论”的错误言论,但骨子里还是觉得野路子没资格说话。
你特么什么都想解答,会不会太嚣张了?
然而,顾玩仅仅用一句话就怼回去了:“我们中国人有一句老话,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是否权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道理对不对。
不过如果你们非要纠结也不是不可以——今年的诺贝尔物理学奖热门提名者,彭齐亚斯教授与皮德罗.威尔逊教授,他们算不算权威的天文学专家?
他们本人引用我关于宇宙微波背景辐射最新值的论文,不下三次。其他《自然》/《科学》上的天文学引用,我都懒得提了。如果你对于我回答天文学问题的权威性有质疑,可以稍后去了解一下。”
巴罗夫彻底傻眼了。
特么的还让不让人活了!
跟原子物理学家辩论原子物理!
跟考古学家辩论考古!
再跟天文学家辩论天文!
你是通才还是神?
说好的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呢?
你这是闻道只有先、术业全部攻吧!
巴罗夫教授心如死灰的同时,还有几个原先没去扶桑参加过博多的亚太博览会、没有见识过顾玩厉害的送人头学者,继续前赴后继。
顾玩当然是毫不客气地把这些送人头的全部收下。
半个小时之后,科技部派来的会议主持官员,宣布研讨会胜利结束。
然后工作人员安排大伙儿去自助餐。
顾玩也悄悄闪人,深藏功与名。
……
“小顾同志,你真是不简单呀。”
会议结束后,回到后台,立刻有一名中社科院的老院士,跑过来跟顾玩握手。
顾玩也认得对方,这位院士姓秦,刚才也是上台主讲之一,人家是讲历史和文献考据部分的。
秦院士握着顾玩的手,激动得语不成声:“咱研究先秦历史一辈子了,想的就是把咱中国的历史精确纪年,从前841供核元年,再往前推推。没想到,咱努力了一辈子,最后还是要靠你们搞自然科学的来帮忙。唉,我泱泱华夏,巍巍汉统,自当有3000年精确纪年!
欧洲信史纪年,原先无论是希罗多德还是塔西佗,引述的最早精确纪年,也不过是梭伦的笔记,能推到公元前900年左右。如今咱从前841年推到前1046,多了205年,可是终于全面超越了!”
希罗多德是古希腊的历史学家,写有《历史》。地位跟中国的司马迁差不多,都属于在各自文明内,可以单词成书的开山鼻祖。
在西方,只写《history》,不写什么history,那就是特指希罗多德的史。
在东方,只写一个《史》字,不写是什么史,那就是太史公的史。
至于塔西佗,只能算是古罗马时代最伟大的历史学家。
无论希罗多德还是塔西佗,他们在记载欧洲史的时候,最早引用的精确纪年素材,都是来源于古希腊大政治家、雅典史上第一位执政官梭伦的笔记。梭伦本人是公元前600多年的人,但他的精确笔记提到的史事,能比他出生还早两三百年,大约到公元前900年。
历史上,后来亚里士多德、柏拉图等学者,引述“亚特兰蒂斯”等传说文明的存在,也都是参照了梭伦笔记。
而现在,顾玩这一手新发现,可就把中国史的精确纪年长度,反爆了欧洲史的精确纪年长度。
至于希罗多德和塔西佗记载的其他地区的史料,倒是有纪年更早的。
但那都是关于埃及人、巴比伦人(在伊拉克)和赫梯人(在土耳其)的历史,而不是希腊等欧洲文明的历史。
所以,经此一役,中国文明精确信史纪年,超越欧洲文明,至少超越80多年,已经没有悬念。
不过,顾玩虽然建立了如此殊勋,他却依然很谦退的样子。
“秦院士,你不该感谢我,你应该感谢科学。不是真相站在了我们这边,而是我们站在了真相这边。
我是一名自然科学工作者,我的基本节操就是为世界的本源和自然法则服务,而不是让宇宙法则为我服务,怎么能贪天之功为己有呢。
在宇宙的本源法则面前,我永远只是一个小学生。”
秦院士听了这番教诲,顿时觉得有些惭愧。
“是是是,是我着相了,还是小顾同志说得对——我们应该感谢科学,应该庆幸我们站在了科学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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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狗
科技之神 第10章 功德无量
9月30日,夜。
国家博物馆南门外某酒店客房内。
这地方,正是此次顾玩一行来京的下榻所在,地段非常好,寸土寸金,所以酒店并不大。
除了北面的国家博物馆之外,东边是g-a部和最高院,西面是全聚德和东来顺总店,南靠前门大街。
虽然学术研讨会前天就结束了,但顾玩并没有离开京城,因为国庆期间,不出意外的话,他还要参加一个科技部的嘉奖大会,作为青年科学家的代表,受到表彰。
能用科学的手段,让中国信史精确纪年,超过欧洲史精确纪年,这种级别的功劳,在30岁以下的科学家里,全国范围内,也是十年难得一见的。
不但顾玩本人要被表彰,连带着他学校里的其他跟项目沾到点关系的老师、领导,也都能得到好处。听说连丁院长,国庆期间也要赶来京城一次,接受表扬。
此时此刻,已经快晚上7点了,顾玩和麻依依,难得地衣衫不整宅在客房里,没出去玩,而是久违地打开电视机,调到央视一套。
99年央视的影响力,可不比五年前十年前,毕竟互联网已经普及了五六年了,网络视频也开始出现了,看电视的人至少少了三分之二。
不过大事儿、实时新闻,还是要看电视。
“老公,你真厉害,我太幸运了,能跟你一起见证这些。”
顾玩手一紧:“哪方面厉害?”
麻依依脸一红:“你坏!都厉害!好了,刚刚不是才……好好等着看电视,别闹。”
夫妻俩调笑了一会儿,电视上,熟悉的bgm与台词,在7点整准时响起。
“各位观众,晚上好。”
“晚上好。”
“今天是9月30号星期四,农历8月21,欢迎收看新闻连播节目。”
“首先为您介绍今天节目的主要内容:……”
然后先是一连串的领导人的大新闻,直到主要内容的最后一条,顾玩和麻依依才紧张起来。
“……国wu院九五计划、科技部九五期间重点项目之一‘夏商周断代工程’,近日取得重大突破。接下来请您收看详细内容……”
麻依依捏紧了顾玩的手臂,盯着屏幕眨眼都不敢眨一下。
顾玩是知道后面具体内容的,因为他亲自作为被拍摄素材出镜了,昨天还专门接受了采访。而麻依依是没资格被采访的,她只能现在跟普通观众一起看细节。
前面20分钟,都是大人物的新闻,直到7点20,开始进入那个五分钟的小专题。
一开始露脸的,是科技部的领导,还有社科院的相关负责人,无非是说些顺利完成九五计划的任务、向国庆献礼之类的话。
大约1分钟的报喜之后,才是科研人员的成果汇报和展示环节。历史组和考古组的人,分到了1分钟,自然科学这边的物理专家团队,一共分到了3分钟。
毕竟,这次的功劳,主要的、决定性的因素,还是物理学家们发明了最新的ams质谱仪。其他故纸堆里的历史研究结果,都是老生常谈了,所以给物理学家多点时间,也是应该的。
节目过程中,也有几个央视记者,直面顾玩提出的尖锐问题。
“为什么我国能够率先研发出ams技术呢?外国相关科研机构,此前是否有做过论证?”
顾玩在节目中的回答非常得体:“他们也有做过相关论证,但不同国家科研机构,此前得出的预估,认为发展ams需要七八千万至上亿美金不等的预算,觉得这个项目无利可图,所以没有开发。
至于为什么是我国率先开发成功,我觉得首先要感谢我们伟大的社会注意制度,能够集中力量办大事的优势。科技部与中科院、科大,都投注了极大的决心。
在研究过程中,我们偶然发现一些突破固有技术偏见的技术路径,极大地降低了成本,最终以三千多万美元的预算,就把项目研发成功了。
但是,最重要的,我觉得还是一开始集中力量办大事的社会制度优越性。没有集中力量办大事的决心,就没有后续探索的一切。”
顾玩这番话都是真心话,因为他不是商人,而是科学家。
还是那种《文明》系列游戏里,要花掉很多钱去“抢奇观,拼科技胜利”的疯狂科学家,实验型科学家。
民生和赚钱不关他屁事。
所以,他当然是发自内心觉得社会注意是最无比优越的。资本注意狗想跟咱拼那些不来钱的科研,怎么可能拼得过嘛。
就算美国佬偶尔拼过,也是人家明面上打着资本注意的旗帜、暗地里偷偷走着中央计划的路子拼下来的,简直就是气宗弃徒岳不群嘛,可谓资本注意中的修真注意。
因为顾玩的表里如一、本色出演,他的临场节目效果自然是非常好。一点都不像其他摆拍科学家那样,给人以演的感觉。
连不少平时觉得官方新闻节目虚伪的观众,看到顾玩的陈述后,居然都觉得心有共鸣。甚至新闻还没放完,关于顾玩的成绩,就又在网上引起了热议,还引来无数自来水。
最终,顾玩本人一共出镜了2分36秒(包括那些有他画面的镜头、但没有同期声、另配播音员画外音解说)。
麻依依是拿着手机上的秒表功能,精确掐表的。每突破一个新的半分钟大关,她就激动得不由自主额外哆嗦一下,好像丢了一样。
……
麻依依就这么陪着顾玩,在京城过了几天双宿双f的神仙眷侣日子,陪他一起度过了最辉煌的表彰时刻。
直到国庆节假期第四天,俩人才坐飞机回到方舟市。
因为国庆假期还没结束嘛,俩人暑假都没回家,一直在忙着加班加点,确实该花几天回家探亲。
至于麻依依明明老家在甬城、却为什么要来方舟市度假期,确实很难解释得通。她给出的强行解释,是想国庆期间跟姐姐一起,顾玩也就懒得戳穿她了。
回到方舟市,见到亲人的第一面,顾玩就被母亲、表哥和妹妹围住了。
连大姨家和李阿姨等亲友,也举家找上门来看热闹。
本来么,顾玩虽然已经有2000多万美金的本钱了,但只有母亲和妹妹知道其中细节。
至于稍远一些的亲戚,是不可能知道具体数字的,因为顾玩很低调,也从来不拿出过多的钱个人奢侈,生活中是看不出破绽的。
然而,上了一次新闻连播,还是在五分钟的专题中,拥有整整两分半钟的人物专访,那就不一样了。
说句难听的,这个光荣,不比赚千万美元少了。
从他小学同学开始,到大学同学、以及他们的亲戚朋友,都会与有荣焉地说:“我家那谁谁谁的谁谁谁,有个同学,就是顾玩。”
穷在闹市无人识,富在深山有远亲。
妹妹李双叶是最激动的,趁着哥哥一回家,第一时间就逮住他,拖回书房里说悄悄话报喜:
“哥,你不知道,你那本《时间的秩序》,本来都正式出版三个月了,原先一直卖得不瘟不火的,你那些博客粉丝好多都捧场了,暑假里才勉强把首印5万册卖完。
结果,九月份第二次印的五万册,本来两个多星期才卖出去几千,结果国庆节这四天,就把剩下的4万3千多本卖光了。出版社现在在加急找印刷厂加印呢。你回去看看你的博客粉丝,一天涨几十万一天涨几十万,已经轻松突破200万了。”
顾玩博客上偶尔会发发科普文章和动态,但其实都是工具人妹妹在帮他打理,他自己根本没那么多时间,充其量就是偶尔提供一些想法、灵感。
至于他寒假里就开始写的那部科普专著,稿子出来之后,后续发行、宣传过程中的活儿,也都是妹妹和李阿姨在帮他操心。顾玩忙于更重要的事情,也没频繁关心成绩,所以这次上新闻连播之前,究竟数据怎么样,他本来也不知道。
顾玩对于这个成绩,还有些诧异:“这么牛逼么?每天上新闻连播的普通人,都有好几个,一年加起来全国能有上千个,也没见谁畅销火起来么。
全国出书的媒体人,销量几十万级别的畅销书,一年肯定出现不了几百本吧。”
李双叶:“但是你有话题度,有反差啊,你懂不懂传媒热点是怎么发酵的。20岁不到的年轻科学家、还是实打实体现咱社会注意国家搞科研的优越性,还是独辟蹊径突破了学阀们的固有技术偏见,人还长得这么帅。
这四个点,每一个点拿出去,都是博眼球的话题,何况四个扎堆了呢。这次加印,国家科学出版社直接加了50万本,还有海外版的,也有外国出版社,累计要了20万本。加上在此之前,外国出版社也已经卖出去15万本了,你全部加起来,今年轻松突破百万级销量。”
顾玩微微一惊:“在上新闻连播之前,我那本《时间的秩序》,在国内的销量还不如海外销量?”
李双叶叹了口气:“那也是没办法的,中国人比较实用主义嘛。人家学理科,学科学知识,都是指望靠这些东西再变现赚钱的。
老外毕竟有钱,不愁生计的人多,虽然他们理科基础成绩普遍比中国人差,但架不住冤大头和买来看着玩的人多呀。从国民性的兴趣主义来说,咱肯定是输的。”
为了来钱写书的话,就算是写正经作品,也不如往成功学上靠靠。
中国人读书能力是强,但也都是目的性很明确的。
顾玩不禁有一丝无力感,想起了巴罗夫教授被他驳倒时,那种劝诱他弃明投暗时的诅咒。
算了,不去想它了。
幸亏顾玩是个被系统思想钢印逼着搞科普的,就算不来钱他也不能tj。(但是顾玩不知道,某个造世主就不行了。)
李双叶很快把话题引开,聊到了版税上,把刚才的不愉快驱散。
“如果今年能够把国内六十万册卖完,加上海外部分,前后三十多万册。国内一本你能拿的版税有十几块人民币,海外版一本大概七八块美元。全部加起来,你这套书总稿酬能有400万美元了,虽然不如你搞科研,但也相当于科研收入的两成了。”
这个数字,大约跟地球上,卡尔.萨根写第一部科幻时,第一年的稿酬收入差不多了。
霍金的《时间简史》,首年稿酬还能更高一些。
不过,顾玩毕竟是适逢其会,注了水分的。国内部分的销量,至少一大半是因为热门时事炒作带起来的。至于海外部分,估计扶桑人捧场就占了整个海外市场一半,所以也是水分,不是顾玩的真实实力。
论真实实力,顾玩估计他如今也就地球上霍金刚出道时三分之一的水平。
还任重而道远呐。
幸好,对于顾玩而言,收获也不仅仅是名声和稿费,更有思想钢印的信仰之力。
听说自己为科普大业和科学信仰的传火,做了那么大的贡献,他脑内的思想钢印,再次松动了一些,让他思路愈发清晰,不少科技数据资料,也变得容易回忆起来。
看样子,也不是每次都得杀一个投机狗,才能解锁一项新科技细节的,只要不停替天行道,保持初心,都能得到思想钢印的奖励。
毕竟他这次好歹也是让至少数百万中国人,改为信仰科学,或许能让其中几十万人立志投身科研事业,这也是功德无量了。
“我本来打算明年去交流之后,跟依依搞个gps导航外包软件公司、再搞搞无人机。不知道能不能直接解锁这方面的科技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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