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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宋第一卧底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龙渊
……
这时的屋子里一片寂静,廖丹琪娓娓道来,将临安大学建校、治学、育人、钻研的一点一滴慢慢的讲述出来。这时的廖明亭也就罢了,廖明轩却是心中波涛汹涌,难以自制!
在这之前他一直以自己的应天书院为荣,觉得他带领的是天下四大学府之首,是当之无愧的学界第一。
可是沈墨搞出来的这个临安大学却很有可能,甚至是已经在短短的时间内,就从他的应天书院头上跨了过去,将自己远远甩在了后头!
“难怪沈墨要说兼容并蓄,让天下人都有机会著书立说……”“这时的廖明轩在廖丹琪说完之后,沉吟了许久才喃喃自语地说道:
“如此开阔的局面,这般浩如烟海的学科,只凭我儒教一家……确是做不到啊!”
……
而这时的廖丹琪姑娘,在说完了这番话之后。就见自家爹爹好像受到了沉重的打击,难以接受这些事实。
姑娘的芳心中千回百转,终究还是没把肚子里那番话说出来。
以廖丹琪这样的年纪,自然是对妞妞姑娘所说的临安大学盛景,心中向往不已。
她跟随爹爹从小读书习字,博文强记,学业精深,原本觉得自己在女孩子中,也是天下少有的女先生。
可是妞妞姑娘在这两三年之间的来信,却把她的自信轻松击碎,由此她对临安大学也充满了憧憬。
其实她若不是生在家教极严的大儒之家,这姑娘只怕早已向自家爹爹提出要求,要去临安上学了。
今天她终于有机会一吐为快,把她知道的关于临安大学的事全都说出来。之后她正想趁热打铁,说服老爹答应她去临安上学……
可是看现在自己老爹满头大汗的样子,廖丹琪想了又想,终于还是没敢开口。
……
在这之后,廖明轩神情落寞的挥了挥手。此时夜已经深了,他让自家女儿赶快回去休息。
等廖丹琪若有所思的走出去之后,兄弟两人相视了一下,长长的叹了口气!
世事如此,看起来这儒教独霸天下的局面,便是想留也留不住,想争也争不回来了!
……
且不说这兄弟俩在这巨大的变革前心潮翻涌,难以平静,单说廖丹琪姑娘。
她走出了爹爹的名人堂之后,一路走向了自己的闺阁门前,心里却像是被一腔烈焰煎熬般难以排遣。
话说她原本也知道,自己不管是读书读成什么样儿,将来也必定是要嫁人的。弄不好她还会被自己的爹爹,嫁给一个木讷老实的儒生。
到时“女子无才便是德”的大帽子压下来,自己无论是读书写字都是有悖妇德……这样的生活让她一想起来,便觉得前途一片灰暗。
那个临安大学,其实带给她的,更像是一个触手可及的希望。
在那里女子也可以学习真正的本事,也可以在学成之后出去做事,发挥自己的才能!
妞妞姑娘在信中说的那句“将来要为国家和百姓谋千秋福祉”的话,更是让廖丹琪每每想起,都是心潮澎湃。
可是爹爹不会同意的……廖丹琪的心中暗自想道:我还没跟他们说临安大学里,那些女学生的夏季校服是什么样儿的呢!
我爹爹那样的老学究要是知道,我在临安露出小腿胳膊来,被男人看见。估计他就是把我剁吧剁吧喂了狗,也不能让我去临安上学!
……
想到这里,廖丹琪心中烦闷,在一地半尺多厚的大雪中用力踢了几脚。
然后她一回头,正想回自己的房间。目光一扫,却发现书院的大门那边,居然还亮着灯光。
到了这个时候,居然还没关门上锁?廖丹琪心下诧异,信步朝着大门那边走了过去。
往常到了定更天,书院就该关门落锁了。可是现在已是接近二更时分,大门居然还没关。廖丹琪一脸好奇的走到了门前。
他们应天书院的大门甚是雄伟宽阔,进了大门就是一个宽大的门廊,两边都有门房供看门的门子休息。
廖丹琪走到了门廊里,才发现靠墙的长板凳上坐着门子。这家伙正裹紧了老羊皮袄,低着头呼呼睡得喷香。
廖丹琪见状站在那里轻轻咳嗽了一声,这一下,顿时惊醒了这个看门老汉。
等到门子醒来之后,一见廖姑娘在此,他立刻就是一愣!
“怎么不关门?”此刻的廖丹琪心里明白是门子睡过头了,她还是和颜悦色地问道。
“门……门口有个人求见。”这时的门子一边擦着刚才睡觉时流下来的口水,一边结结巴巴的说道:
“我朝山主那边儿回话的时候,山主正在明伦堂睡着,我就出来让门外那个人等一会儿再说……”
“啊?”这时的廖丹琪闻言,就是一跺脚!
方才他父亲醒了就叫了茶喝,然后三个人又在明伦堂说了这么半天话,差不多都有一个半时辰了!
原本外面有人求见,门子应该过一阵就到里边去,问问山主醒了没有。结果这个看门的却因为睡着了,把人家在外边晾了这么久!
这大雪天的,人家肯定是走了。廖丹琪的心中暗道:今天来求见的,也不知是谁?





南宋第一卧底 第3324章:十年一梦雪夜深、立雪程门、大宋至尊
如果真的是什么读书人来此拜望父亲,却遇到了这番遭遇,不免会误认为父亲倨傲无礼……这可是得罪人的事!
这时的廖丹琪一边往外走,一边压着心头的火气,向那门子说道:“你看看外边的雪都下得这么厚了,这都二更了。”
“赶紧关门吧,也不知道今天来的是谁……”
“啊?老天!我这是睡了多久啊?”这时的看门老汉一抬头,就见书院门外半尺多厚的积雪,他立刻就吓得满脸直抽抽!
他忙不迭的去关门……就在大门即将合拢之前。借着门廊里的灯光,廖丹琪还向外看了一眼。
随即,这位姑娘便是全身一震!
……
只见在山门外三丈远的地方,遍地洁白的大雪中有一个身影站在那里。他身上已经落了厚厚的雪花,看起来就像个雪人!
“我的天!他还没走!”廖丹琪家学渊源,自是不可能一惊一乍。可是当她看到这个人的时候,还是强忍着才没让这句话脱口而出。
在这一刻,姑娘的心中有四个字忽然冒了出来……
……程门立雪!
这必定是个来向爹爹请教学问的读书人,没想到此人心性,竟是如此坚韧!
看此人身上落的雪花,几乎和地上一般厚重。在这冰天雪地的大冬天,他竟然一动不动的站了这么久!
想到此处,廖丹琪的心里已是忍不住震颤了起来!
……
——《宋史?杨时传》:“见程颐于洛,时盖年四十矣。一日见颐,颐偶瞑坐,时与游酢侍立不去。颐既觉,则门外雪深一尺矣。”
此时廖丹琪一边向着门外走去,心中一边暗自想道:
就像昔日的杨时去见大儒程颐一般,这或许会成就一桩千载佳话。也可能弄不好,他爹爹就会落下一个轻慢学子的名声!
接下来,可万万是不能再出一点差错了!
……
此刻的廖姑娘小心翼翼地来到这个人面前,她插烛一般行下礼去,向面前这人轻声说道:
“先生前来拜望,理应请入府中奉茶才是。未想下人疏忽,累得先生如此……先生雅量高致,万勿怪罪!”
等她说完,就心中忐忑地向前望去。此刻的姑娘心中七上八下地想道:这个人可别是冻僵了吧?要是冻坏了他,那事情可就严重了!
“不妨。”
就在这时,廖姑娘就听面前这个人轻声说道:“先生醒了?”
“家父才醒。”这时的廖姑娘看到此人伸手还礼之际,衣服上的雪“唰唰”的落下来,露出了下面的黑色斗篷。
听他的话音,沉稳清越,似乎并没有丝毫不满。廖丹琪的心里忍不住大叫了一声“万幸!”
之后姑娘连忙向这人说道:“请先生移步到门上烤火暖暖,小女子这就去回禀爹爹……不知先生尊讳如何称呼?”
此时的廖丹琪知道现在虽然情况紧急,但是也没有冒然带着人直闯老爹明伦堂的道理。另外她回去禀告,也得知道此人的姓名身份才行。
这时她就见对面的斗篷兜帽下,露出了英挺的鼻梁和一双线条坚毅的嘴唇,这个人轻声向他说道:
“敢劳烦姑娘回禀山主,在下沈墨……沈云从。”
“啊?”这一惊呼,到底还是从廖丹琪姑娘的嘴里,脱口而出!
……
话说此人,还真是沈墨!
他在傍晚时分来到这应天书院,原本打算拜访此地的山主廖明轩。
这个廖山主平生治学严谨,人品端正,如果要是谦虚一点说,他在天下儒学宗师之中,排名绝对可以进得了前三。
即便是说他是天下文坛泰斗,不做第二人想,其实也并不夸张。
沈墨此来,正是擒贼先擒王之意,如果说他要对天下儒生,明确阐述自己对儒学的看法,直接找他们的宗师是最有效的手段。
沈墨知道廖明轩并不迂腐,或许可以接受自己对于儒家学子的全新定位。如果能说服他,在应天书院的影响之下,就会有不计其数的读书人愿意去相信自己的观念。
毕竟对于某些儒生而言,同样的一番话从文坛宗师的口中说出来,比他这位大宋元首或许还要可信!
所以沈墨到了这里之后,听说山主正在酣睡,他也笑了笑让左右退下,决定自己就在门前等上一会儿。
毕竟这次他是带着善意而来,又不是来踢馆的,也不急在一时。
然后,沈墨站在这里没过多一会儿,漫天的大雪就纷纷扬扬地落了下来。
沈墨披上了李凌杰递来的斗篷,却让他们远远的走开。
此时万籁俱寂,雪落无声,倒是让事务繁杂的沈墨,感到了一股难得的安宁平静。
于是他就在这漫天飞雪中静静地站着,思绪飘飞纵横万里,想着自己的前生今世,还有到了大宋后发生的点滴。
一张张故人的脸庞从他眼前掠过,一件件惊天动地的巨变和纤毫之末的小事,都像清澈的溪流一般,从他心间缓缓流过。
有多长时间没有这么静静的反省自己了?自己有没有放弃初心?有没有被权力迷惑?有没有被执着蒙住双眼?
沈墨忽然觉得,如果能经常这样静静的思索一番,也很不错。
……
此刻空气清冷,天地间万籁俱寂,甚至能听到身边雪花坠落发出的“簌簌”声。
肩上和头上的雪越落越厚,他却不愿去拂拭一下,生怕打破了这难得的空灵。
十一年来我急功近利,勇猛精进,造就了如今的局面。如果让我重来一次,我能不能做得更好?
眼看我就要面临着决定民族危亡的生死一战,我把所有的事,都打算好了吗?
能不能再增几分胜算、少一些伤亡?在击败了铁木真之后,我又该做些什么?
我对大宋做的这一切,当我火中取栗获胜之后,又该将华夏引向何处?
我……都干了什么啊?
……
此时的沈墨才明白,或许即便是被青史神化的帝王将相,即使是名垂青史的千古豪杰,他们也会怀疑自己,也会不断的扪心自问。
原来这世上的英雄,就是战胜了自己的恐惧、击碎了欲望和贪婪、勇于肩负天下的……普通人而已!




南宋第一卧底 第3325章:元首雪夜访应天、信口而言、钦赐楹联
此时的沈墨在漫天大雪之中审视自己,难得的心境一片空灵。
他回想着自己走来的一路,犯下的那些错误,渐渐把自己的得失心,胜负心,执着心,一点点看了个清清楚楚。
最后他在大雪中,思绪徐徐放缓,渐入无我之境。
……
这时在书院大门的远处,负责保卫元首的李凌豪李凌杰、元首卫队和炎黄壁垒,全都是一声没敢出。
看着百米之外的元首,他们也是神情各异。
此时所有人都见到了元首身上,落下了半尺厚的大雪。可是书院里的人就像是死绝了一般,也没有人出来知应一声。
此时的安俊也就罢了,他知道自己干爹难得有机会这样休息。可是也有些人,对应天书院的无礼已是暴怒之极。
其中的摩云手张焕就是如此,别看他们现在躲得远远的,保护着统帅。但实际上以他们统帅卫队的力量而言,别说是全体出动了,就算是炎黄壁垒单独出击,想要杀绝这个应天书院里的人,只怕也用不上元首一支烟的功夫!
此时的张焕,看着冰天雪地里静静伫立的元首。这个质朴的汉子已经把牙咬得“嘎吱嘎吱”直响!
而在他的旁边,刚刚加入炎黄壁垒的小蹦蹦李响,这时一脸好奇的拉了拉安俊的衣角。
“队长,”小李响目光闪动,向着安俊问道:“这应天书院,也值当让元首给他们这么大的面子?”
“自己想去!”这时的安俊看了李响一眼,却没有回答,而是冷冷地给了他这么一句,说得小李响一缩脖子,跑到了一边。
说实话,李响来到了炎黄壁垒以后,却是遇到了自己平生最为严厉的一位老师……安俊这位新老师,几乎从来没给过李响好脸!
甚至有两次,因为安俊的态度。沈墨还私下里把安俊叫来,问他为什么要对这个孩子如此严厉。
当时的安俊就对沈墨说:“这天下人大多数普普通通,绝少数是天纵奇才。像这样有才华的人,不管在哪一个行当里,都会得到一个评语,就是老天爷赏饭吃。”
“但是像小李响这样的孩子,甚至比这些天才还要厉害。不但他一对神眼,天下无双,而且聪明机灵也是无与伦比。”
“像这样的人,就不能用老天爷赏饭吃来形容了。老天爷简直就是溺爱他到追着喂饭的程度!”
“反而这样的孩子,随着年岁渐长,他们会发现,自己不管学什么都是一学就会,比别人要强上百倍。”
“这就让他们更容易产生骄傲之心,凡事也会慢慢的开始不求甚解。对于那些自己不了解的事,往往是浅尝辄止,就以为自己全都懂了。”
“像这样的天才,终究会栽倒在骄傲的态度上,所以我才会对小李响采取这样的态度。”
事实上安俊也是这么做的,当李响到他的手下学艺时,他完全不像照宇凡那样,在人情世故上向李响倾囊传授。也不像肖倩那般,对李响看似冷漠严厉,实则却溺爱万分。
安俊在传授李响本事时,却是每一样都让他自己去细心揣摩,让李响得到的每一点知识和技艺,都是自己勤学苦练而来的。而不是被自己的老师轻飘飘一句,就告诉了他答案。
这样一来,李响反而更会对那些武艺和本事深思熟虑、琢磨到了极致之后,才会去学另一样。这也就避免了他为自己的天赋所害。
当沈墨听安俊说到这里的时候,他一挥手就让安俊自行去处理小李响的事,不打算再管了。
因为这个冷面如冰的安俊,其实才是李响最好的老师,他为这个孩子都打算到了这样的程度,沈墨还有什么必要插手?
像今天的情况就是如此,李响提出来的问题,并没有得到老师的解答,反而被安俊一口怼了回来,弄得这孩子反而站在那里,看着远方的元首陷入了沉思,自己琢磨答案去了。
……
这时的廖丹琪姑娘,一听到“沈墨沈云从”这个名字,她差点就一屁股坐在了雪地里!
就在片刻之前,她和爹爹叔父还在明伦堂里,谈论着这位大宋元首,没想到眨眼之间就见到了元首本人。
这时廖丹琪心里一阵惊骇欲绝,一股冰寒从姑娘的双脚窜了上来,差点儿把她整个人都冻得不会说话了。
此时的廖丹琪心中想道:不料大宋元首居然到此拜访,还被他们晾在门外一个多时辰,看人家身上这雪落的!
……这一下应天书院,可惹上大麻烦了!
可这位姑娘又转念一想,把目光重新投向了面前这个人……他真是大宋元首吗?
等到她的思虑在心中一转,又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话说冒充元首来应天书院,估计世上也没人有这样的胆子!
不过这位姑娘心中还是有些怀疑,于是她想了想后,极力让自己脸上的神情变得自然,然后心中忐忑地向着沈墨说道:
“既是元首至此,请恕我等轻慢之罪……”
“元首在我书院门口伫立良久,不知可否为书院赠送一副楹联,如此便是书院千秋之幸!”
此时的廖丹琪一边说,一边心中想到,久闻通州沈郎才学天下无双,诗词精妙,百年间无人可比。
他到底是不是大宋元首,此时一试便知!
……
而这时的沈墨,看着面前这胆大包天的姑娘,也暗自笑了笑。以沈墨的心思怎么可能猜不出,这是人家出题来试探他的?
只见他略一沉吟,随即便信口说道:
“修身齐家平天下,信斯言也,天威民意。”
“率性潜学致中和,得其门者,四海无争!”
“罢了!”这时的廖丹琪才听了上联中的半句,一颗芳心便是往下一沉!
这修身齐家平天下,中间单单少了“治国”两个字,廖丹琪一想到之前爹爹和叔父所言,元首对学界的期望是,恢复先秦之前百家争鸣的局面,再不肯让儒家一家独大。
这位学识过人的姑娘,立即联想到了眼前这副楹联!




南宋第一卧底 第3326章:书冠华夏亲登场、雪夜名堂、一举十觞
且不说楹联中语气浩大磅礴,天下难寻。单凭前面的半句她就知道,此人必是元首无疑!
之后姑娘连忙转身,飞奔回去禀报。而这时的沈墨也走出了原本伫立的位置,将身上的雪打扫干净。
……
此时的明伦堂内,廖明轩和廖明亭两人正是心中一片怅然之际,对着庭中雪景久久无言。
却听得“咚”的一声,明伦堂的房门被人用力推开了!
等到他们看到廖丹琪,两人心中都是一惊。此时的姑娘一脸气急败坏,哪里还有平时那副端正贤淑的样子?
这俩人看到,廖丹琪居然在如此雪夜里跑得满脸是汗,他俩的心中同时冒出了一个念头……书院着火了?
可这时,却见廖丹琪语声急切地说道:“爹爹快更衣出门……大宋元首沈墨到了!”
“啥?”这时的廖明轩和廖明亭一愣之间,廖丹琪已经顾不得礼数,赶忙把爹爹外面的长衣拿出来往他身上套。
“不是!这深更半夜的,沈墨……你不是让人给骗了吧?”这时的廖明轩一边伸着胳膊任凭女儿摆布,一边满脸惊愕的说道。
“元首在您睡着时就到了,门子沉睡未醒,他就一直站在外面,身上雪落盈尺……叔父你愣什么呢?衣服!”
只见廖丹琪一边提醒叔父更衣,一边满脸焦急地向爹爹说道。
“啊?”此时的廖明轩脑袋里,一下子就想象出了元首在外边雪夜中等候许久,身上落满了雪花的情景。
就算是这位山主学问深湛,养气功夫十足,也不由得暗自心惊!
要说在他这位大儒门前久候,换成别人固然是极为风雅之事。可那是大宋元首啊,人家可是一国之主!
想到这里时,廖明轩心里也是七上八下,有如翻江倒海一般!
“……真是他?”这一刻廖明轩心里边,还存着来人是假冒者的希望,于是向自己的女儿问道。
“就是他没错!”廖丹琪满脸冷汗,顿足言道:“修身齐家平天下,信斯言也,天威民意。率性潜学致中和,得其门者,四海无争!”
“我也怕他是假的,向他讨要一副楹联来装点书院大门。结果人家随口就说出了这样一副对联!他怎么可能是假的?”
此时的廖明轩心中再无怀疑,他整理好了衣服,跟廖明亭一边向外走,一边暗自按捺心神,反复念叨着“每临大事有静气”,然后快步走出了明伦堂!
……
在这之后,当他们来到书院大门外,一眼看到沈墨时,廖明轩的心里已是再无怀疑!
只见面前的这个人满襟风雪,无碍静如深渊。一袭布衣,挡不住气势如虹!
远远看去时,廖明轩只觉得此人似乎融入了这片皎洁的雪夜。可是当他再往前走几步,却觉得连同周遭的万物,似乎都笼罩在此人沉静深邃的气势中!
此人若非大宋元首,还能是谁?
这时的廖明轩连忙上前几步,他一边抬手见礼,一边就看到了沈墨身侧,刚刚立足的雪地上,留下了两个露着青砖的清晰足印——他竟然真的从下雪之前一直到现在,一步都未曾动过!
此时的廖明轩连忙上前施礼……他眼角一撇之间,就见沈墨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此时廖明轩的态度,按着他学界宗师的身份来说,稍稍显得有些殷勤了。和这位儒家宗主的身份稍有不符,不过这也分什么时候!
人家元首你门外一个多时辰,以大宋第一人的身份给你来了一个程门立雪。等他这位山主出来迎客的时候,人家元首还是笑面以对。
这已经是给了他一张大门那么大的脸了,他现在就算是热情一些,那也是应有之义!
“元首到此,明轩简慢无礼,恕罪恕罪!”这时的廖明轩赶紧上前,先赔礼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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