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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良医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寻仙芳草
后来是干娘为她做饭,再后来是易妈妈与明婶,反正她从来都是吃现成的。
到这里,她连柴火都点不燃,萧茗淡定不了,再一次拿起打火机,她想以后在空间里一定要多放干柴火。
最终迫于萧茗手术刀的淫威之下,火终于生起来了,萧茗拿出了空间里的一口小铁锅煮了一碗肉汤,至于原本那口烂锅请在墙角继续发霉吧!
铁锅内肉汤翻滚,扔进几片青菜叶子,香气扑鼻,肉是空间里储存着的,水是空间灵泉,菜是空间自种的,原汁原味原生态,这滋味别提有多美妙了,上一世经常在外行走,她煮肉汤绝壁的是顶呱呱,萧茗得意的想。
当然,她的厨艺仅限于此。
肉汤烫烫的,萧茗摸了摸耳朵:“石大哥,起来喝点汤。”
萧茗把石亭玉扶了起来,细细的吹着汤勺,感觉不烫了才一勺一勺的喂过去,好在石亭玉虽然晕过去了,本能的意识还在,像个乖宝宝似的吞咽着食物。
“小心烫,慢点吃。”
都说人是铁饭是钢,这话一点也不假,这不石亭玉在吃了一碗肉汤之后,整个人都有精神了,睁开眼看着忙碌的萧茗,怔怔的看着,双手用力撑起让自己坐了起来,感觉身下一片柔软,不由得低着看了看,是几张完整的狼皮。
“萧茗。”石亭玉声音沙哑带着魔一般的磁性。
萧茗回着,看着石亭玉惊喜的叫着:“石大哥你醒了。”
“嗯。”石亭玉点头,“你....”
都是你在照顾我吗?
“你醒了就好,我们还在悬崖下面,万幸的是找到这一间屋子可以避风雨,里面还有不少东西,可便宜了我们。”萧茗解释道,很有此地无限三百两的意思。
“你感觉怎么样?”萧茗走近石亭玉身前,抚上他手腕把脉,又用手触了他的额头。
“额头有一点儿烫,是低烧,我给你拿颗药。”
石亭玉没有说话,感觉到她的手触在自己额头,软软的、温温的,她的轻柔的抚摸让他感觉自己的心都是暖的,石亭玉静静的看着,对着萧茗递过来的药丸没有马上去接,而是伸手在萧茗脸颊上轻轻抚一下,看着萧茗怔住的样子,突然又觉得这个动作不那么合适。
嗯,有点轻慢、有点无礼。
“这里脏了。”石亭玉尴尬症犯了,若无其事的接过药一口吞了,烛光下,他的脸色有些发红,不知道是烛光的原因还是自己内心在作崇?
萧茗~~
自己的脸一定是花得很难看,可自己怎么感觉被调戏了。
这一定是一个错觉。
对,该死的错觉。
油灯下,昏暗的小木屋,两人相对无言,气氛神之尴尬,萧茗内心是崩溃的,还有什么在男神面前顶着一张花脸猫更让人无语的。
羞愤的擦干净脸,看着老神在在的石亭玉,心里恨得咬牙,这个人把她弄得左右不是,他倒好,居然还能稳坐泰山,你太过分了有没有。
“石大哥你先休息,我收拾一下。”最终,萧茗落荒而逃。
夜越来越深,萧茗越发的不安起来,她犯难了,就一张床,孤男寡女的怎么样都是尴尬的;最终,萧茗决定打地铺,可惜在谁先睡地上之时,两个产生了矛盾。
“我睡地上,你的伤没有好。”萧茗说道。
“我已经没事了,地上凉我来睡。”石亭玉辩解,以他的强硬的身体素质来说,休息了一个下午的时光,身体已经无大碍了,他并没有把身上这点伤放到心上,论起来,以前行军打仗之时,八百里行军三天三夜不合眼,在缺医少药的时候身受重伤还以能以毅力支撑。
经过萧茗的治疗,他又生龙活虎了。
反以,这点伤不算什么。
“你发烧了,睡地上会病情加重的。”萧茗急道,这个男人怎么就不爱惜自己呢?
“吃了药退烧了,我先歇息了。”石亭玉身子一倒直接躺在了地上,留着萧茗站立着发呆。
这种操作都有,你还能再无耻点吗?
最终,萧茗睡在了床上,石亭玉睡地上,狼皮很暧和,可在萧茗怎么也睡不着,她第一次与一个男子独处一室,虽然她知道石亭玉是正人君子不会对她这个小姑娘怎么样,可她就是睡不着哎!
这怎么破!在线等挻急的。
“石大哥你怎么会跳下来?”最终,睡不着的萧茗决定说说话。
地面上的石亭玉并没有睡,昏睡一个下午的他一点睡意也没有,听着萧茗的问话睁开了眼淡定道:“不小心掉下来的。”





锦绣良医 第338章 同甘
·不小心掉下来的,石亭玉说得云淡风轻,掉下万丈悬崖就像是平常吃个饭食那么的简单,这话还真的只能用来哄哄小孩子,萧茗是一点也不信的。
这个理由太牵强、太敷衍,他应该是一个不善撒谎于的男人,把萧茗当成了小孩子对待,可他不知道萧茗从来都不是小孩子;他能不顾一切跳下来救她,他这样的举动触动了心里久违的那根弦。
萧茗内心悸动,他能用生命来保护她。
“石大哥,那你下次一定要小心哦,你掉下来多危险,安大娘会担心的。”萧茗也不点破,软软的声音提醒着,听着还真像是一个天真可爱的小姑娘。
石亭玉睁着眼,嘴角溢出温润的笑意来,“嗯。”
“石大哥,你去的地方多,给我说说那些地方的奇闻异事呗。”
“好,我去过一个地方,那里人从来不食肉汤,还有一个用膳时用手抓着吃。”石亭玉说道,还有很多与他们汉族人不同的习性,比如说入厕时用左手,用膳是右手,想想还真让人不习惯呢。
“还有这样的地方,那他们喝汤也用手抓吗?”萧茗好奇的问,难着他去过外族。
“那倒没有。”
“石大哥,你去过京城吗?”萧茗问道,大月朝的首都京城,她还没有去过,她觉得她应该去见识一下这个朝代最繁华的地方,也不枉她在古代走一着,到时候一定要找个隐秘地方刻个一日游的字样;哈哈,反正这里不犯法,流芳千古嘛!
嗯,想远了。
“去过。”石亭玉回道,京城他太熟悉了,他就是土生土长的京城人:“京城很繁华,漂亮的楼台阁宇,可供五辆马车通行的街道,天下第一楼“全聚德”的秘制烤鸭天下闻名,名满京城的梨园,还有皇宫、集有天下优秀学子的国子监,有莘莘学子聚集的集雅阁,在那里,学子们可以斗诗比文浑洒豪墨,还有不少从海外飘洋过海而来的外族人,他们肤色、发色皆与我们不同。”京城说是盛世繁华,歌舞升平也不为过,想到萧茗没有去过京城,向往京城,他尽量说得详细些,可许久床上的人儿没有了声响,石亭玉转头一看,才发现她已经睡着了。
床上的人儿沉沉睡去,兴许时今日的变故,曾经一刻的生死存亡让她神经变得过度的紧张,在悬崖下又辛苦把照顾受伤的他,把他弄到这里来,这一定很累,这一刻神经松懈下来才能安然入睡。
石亭玉笑笑,看着床边狼皮上那一条被剑划出来的痕迹似曾相识,他合上了眼,也不知道她怎么把自己弄到这里来的。
半夜里,寒风呼啸,伴随着隐隐的狼嚎声在这寒夜里声音格外的悠长可怖,破旧的木门饱受着寒风的摧残巍巍颠颠屹立不倒,木屋内小小的烛火已然熄灭,石亭玉平躺在地,睁着眼望着破旧的屋顶,自醒来他一直没有沉睡,在这种情况下他怎么能睡去,他要守护着床上熟睡的人。
“不要,不要走。”床上萧茗的声间断断续续的传来,像是呓语低吟,打破了夜的宁静。
沉睡中的萧茗感觉双眼沉重无力,身子时冷时热,一会是在寒水里,一会又像是烈火煎熬,有一个模糊熟悉的身影离她远去,她心慌意乱,拼命追赶,拼命想要抓住他,可是永远都差那么一点距离,她始终都够不着,那个背影离他越来越远、越来越远,最终那个背影消失得无影无踪,空旷之地只剩下她一个人,她怎么也走不出那个没有边界的地方,她失落悲痛、她孤寂痛苦,来自内心深处的悲伤与害怕涌现心头。
夜晚如此寂静,诺大的床上,她不停地抖动。头不停地晃,嘴里呓语不断。
“萧茗,你醒醒,你怎么了?”石亭玉低声呼喊,伸手抓住萧茗不断挥舞的小手,才发现她双手湿滑,被汗水浸满,石亭玉大惊,又去轻触萧茗的额头,灼热的温度令他心惊,萧茗这是发热了。
“不要走,我害怕。”萧茗像是没有听见石亭玉的呼唤,一直沉浸在梦中,呓语不断。
“萧茗醒醒,你做噩梦了。”石亭玉呼唤道,声音里带着急切,此时他才发现萧茗手雪白的手臂上还有一道被树枝伤到的血痕,带有点点干涸的血迹;石亭玉不由的暗自心责自己居然没有发现她受伤了,更没有发现她的异常,一个小姑娘纵使有再高明的医术,在经历过一系例的险死环生之后,又怎么能平安无事;原来都是她强自镇定的照顾着自己,忽略了她本身的伤痛。
先前她一口气强撑着,在自己安全醒过来之后,她心情松懈不可避免的病倒了。
石亭玉急忙摸索出晚间萧茗给他的退烧药丸,这药丸是萧茗担心他夜里再次发热一直放于桌上的,还好有这药丸,不然他真该急了。
服用了药,萧茗终于平静下来,她没有醒过来,只是不再呓语,沉沉的睡去了,石亭玉坐在床前握着她的手,看着黑暗中的萧茗。
“我不会走,我会一直陪着你。”
寒风狼啸,在这一刻屋内落针般的宁静。
萧茗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身上暖和和的,应该是西北独有的火炕床,下面连通着厨房,只要灶上烧起柴火,床上就能暖和和的,北方人吃喝睡都在这张炕上;屋子里简单几样家具摆设,用泥糊着的破旧窗棂,时不时的漏一点儿寒风进来,萧茗就是被这一股寒风给吹醒的。
萧茗双臂无力,好不容易让自己坐了起来,身上盖着的除了两张狼皮还有一床破旧的棉被,可以称为棉被吧,只不过上面是补丁又重补丁。
脑子里一片混沌,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这不是山间的小木屋。
这是哪儿?石亭玉在哪儿?
难不成她又穿了?
破木门吱呀一声打开来,露出一个不大的小男孩来,他看了萧茗一眼就马上把脑袋缩了回去。
“娘,她醒了。”




锦绣良医 第339章 一颗糖的诱惑
萧茗怔仲,因为她低头时发现自己的衣裳换了,一件洗得发白的粗皮棉服,这不是她的衣服,这到底是怎么个回事?
不多时,门又推开来,这次进来的是一位妇人,只见她端着一只碗进来对萧茗说道:“姑娘你可醒了,你都睡了一天一夜了,来,快把药喝了,喝了身子就好了。”
那妇人热情的说着,一屁股坐在了炕沿上,眼神缝隙处不经意的瞄过炕上的狼皮,露出艳羡的神色来,看着萧茗揪着衣服发着呆的模样,又解释道:“这是我的衣服,你当时全身都是汗,是我给你擦了身子,又换了声衣裳。”
“谢谢大嫂。”萧茗放下心来。
“来趁热把药喝了,凉了就不好喝了。”热心的妇人再一次提醒。
“什么药?”看着碗中黑呼呼的药,萧茗不禁打了个寒颤,什么样的药有这么黑?她能勉强闻出柴胡与黄麻的味儿,可是感冒药有这么黑吗?她难以下口怎么办?
“这是我们村里郎中给的方子风寒药,灵验得很,这方圆百里只有他一个郎中。”妇人好心的解释道,那意思萧茗怎么听着都像是你不吃就没有药吃的意思。
方圆百里是什么概念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如果她不是医生,她就得捏着鼻子把这药喝了,没想到她萧茗也会有这么一天,大意了,她居然生病了。
什么叫做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她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一个人在高度紧张的条件下反而会忽略了自身的状况,这种状态维持在一个临界点,等到一切尘埃落定了,神经随之而来的松懈,那么她自身的问题也会随之而来;萧茗亦是如此,在掉落悬崖后,石亭玉受伤昏迷,她一心只想着救他照顾他,并没有考虑到自己,再者她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也会生病。
真的是失算了。
只是,这个药还是不要喝了吧!
“你大哥抱着你从山里出来,整个人都变成了一个雪人,你当时裹在狼皮里人事不知,好在村里有个郎中,不然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妇人说着,当时石亭玉抱着她从大山里走出来的时候,身上全是雪,眉毛都结成了冰霜。
“你别看这个药黑,它虽然苦了点,可是只要喝了病就好了。”卖力的推销着,执意让萧茗把药喝下去。
“大嫂子,先放一放,我感觉好多了。”萧茗接过碗放在一边,又问着那妇人:“请问我大哥哪里去了?”
“哦,他在另一间屋子休息,这会儿应该是睡了,我帮你去叫他。”妇人说道,起声就出去了,临走前还不忘交待萧茗把药给喝了。
门吱呀一声再次关上了,萧茗猛地跳了起来,端着那碗比黑夜还要黑的药,干净利落的倒在了窗外,把空着的碗放在了柜上,这才安下了心,可一回头看见前方的小萝卜头,她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哪个~~”
“姐姐,你把药倒掉了吗?”小男孩抑着脑袋问,好像还不太懂她为什么要把药倒掉叫呢?
“姐姐你为什么不吃药,这是娘辛苦熬的。”小男孩很气氛指责萧茗的模样,别提有多可爱了。
萧茗,自己是不是做错了,辜负了别人的劳动成果是不对的。
“我要去告诉娘。”小男孩气愤的转身准备告状去。
“等等。”萧茗赶紧的抓住他,真让他去告状那她就真的糗大了,只得好声好气的解释道:“姐姐之所以把药倒掉,是因为姐姐的身体已经好了。”
“真的吗?”小男孩看着半信半疑。
怎么现在的孩子都这么聪明了,萧茗表示这个一点也不好哄:“真的好了,姐姐本来就是大夫,我好了我当然知道了。”
可这一回小男孩更不相信了,只见他气愤的叫道:“你骗人,你才多大就是大夫,我们村里的黄爷爷才是大夫。”在他眼里大夫应是黄爷爷那个样子的,萧茗这样的比他大几岁会是大夫吗?
认死理的小男孩很气愤,他要去告诉娘亲。
“我真的是大夫,你怎么不相信呢?”萧茗憋屈了。
“才不是,大夫就该像黄爷爷那样老、走路弯着腰,留着长长的白白的胡子。”小男孩子一本正经的说道,这才是他心中大夫应该有的模样。
长胡子,满脸皱纹,弯腰驼背、老头子,萧茗脑补了一下,后背发凉,这是大夫吗?
这倒霉孩子,你什么逻辑!
她被这个小男孩给打败了,在他面前她的解释是这么的苍白无力;没办法了,她只能用绝招了,只见她伸手进怀里摸出一块糖来,笑眯眯的对头小男孩说道:“姐姐真的好了,只要你不把这件事告诉你母亲,这块糖就给你吃,很甜的哦。这一刻她感觉自己像是在诱骗小红帽的狼外婆,对这就是她的绝招,号称,终极杀手锏,她以前经常用这招来逗弄小包子萧昱,虽然现在的萧昱已经在她的诱惑下定力深厚,嫌弃她的低劣手段了,但这并不防碍她在别的小包子面前找到成就感。
糖对小孩子的诱惑永远是无法想像的,特远是很少能吃到糖的人;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有很多的小孩子因为一颗糖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只要看这颗糖有没有足够大的诱惑力,是高端还是低端;眼前这个要去打小报告的小男孩很显然就是很少能吃到糖的人,他深深的被这一块糖给吸引了,脚步像生了根立着不动,不时的舔着嘴,口水流成长河。
“这真的是糖?”感情他这辈子还没有吃过甜的滋味。
“真的,很甜的,只要你告诉你娘,它就归你了。”萧茗继续引诱,心里淡淡的忧伤,小男孩会不会为这一块糖跟着坏人走了。
小男孩急切的上前一抓,可萧茗却缩回了手:“你还没有答应我呢?”
“我答应,我答应。”小男孩忙不迭的点头,满心满眼被那一块糖给占满了,哪里还记得什么药不药的事儿。
“那你把嘴张开,我来喂你吃。”萧茗说道,因为他的手太脏了。
小男孩只着糖一脸的享受,看得萧茗一阵心酸,敢情这孩子从来没有吃过糖,比她的昱儿还要可怜。
“糖你也吃了,你不能再告诉你娘知道了吗,吃糖的事儿也不知道告诉任何人,这是我们这间的秘密。”萧茗继续诱骗道,这一刻她感觉自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狼外婆。
回答她的是小男孩的嗯嗯声。
“嗯,嗯。”
“那我们拉钩钩。”
“嗯,嗯。”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一大一小的两个人很愉快的达成了同盟。




锦绣良医 第340章 流泪
愉快的打发了小男孩,萧茗坐到炕上伸手摸了摸额头,感觉不怎么烫了就放弃了从空间里拿药吃的打算。
“萧茗。”
是石亭玉的声音。
萧茗一喜飞快的站了起来,亲自去给他开了门:“石大哥进来吧!”
石亭玉看了一眼俏生生站着的萧茗,感觉她又瘦了不少,身型单薄,精神却是很好,不由的松了一口气:“你醒啦!感觉好点了吗?”
“嗯,我已经没事了。”萧茗点头答,看着石亭玉一时间又不知怎么开口,是他把她抱到这里来找大夫的,不然她都不知道会怎么样,都说医者不自医,这话一点也不假。
“你的手怎么了?”萧茗看着石亭玉的双手裹着棉布。
“没事,只是些冻伤。”石亭玉简单的回道,那夜给萧茗服了药,可她仍不见好转,他只得趁着蒙蒙亮的天色抱着萧茗走出来寻人家,一路急行好歹走了出来找到了大夫给萧茗医治,其中的艰辛自不少,他也因此受了很严重的冻伤,不止是双手,还有双脚。
不过这都不重要。
“给我看看。”萧茗抓着他的手一层层的把棉布解下来,眼睛一酸流下泪来,他的双手都被冻伤了上面涂了黑黑的药,虽然敷了药,可他的双手冰凉、又红又肿,破皮严重,这伤得有多严重。
看着萧茗流泪,石亭玉感觉自己心口的微微一痛,笨拙给她擦着眼泪,劝道:“别哭,我真的没事,这点伤不算什么。”他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来,在以前行军打仗之时更严重的伤都有,可从来没有人会像萧茗这样关心他,为他难过哭泣,所有人都认为他是无所不能的,在所有人心中他是最强大的,殊不知他也只是个普通人。
有人关心,这样真好!
萧茗在很想把空间里的药取出来他敷上,可她又硬生生的忍住了,重新给他包上棉布,等回去了才找机会给他吧!
“千万别沾凉水,要注意防寒保暖,痒的时候千万别抓,等回去了我再配些药膏给你。”
“好。”石亭玉点头,声音低低的,有萧茗没有听出来的淡淡温柔。
“石大哥这是哪里?”萧茗问道,她才醒过来一切都是迷迷糊糊的。
“这是悬崖下的一个小山村,具体是在什么地方我也不清楚,只有走出去才知道。”石亭玉说道,他从山里走出来就发现了这一处小村子,刚才他趁空出去探查过,这个小村子叫牛沟村,十来户人家,破落贫穷。
“那我们走吧!香媛他们找不到我们会担心的。”萧茗建议道,掉下来两天多了夏五他们一直没有找来,也不知道他们知不知道他们还活着。
“可是你的身体····”石亭玉迟疑,萧茗才刚醒过来,他不想让萧茗冒这个险。
“没事,我已经好了。”萧茗说道,甚至在原地转了一个圈来证明自己。
“石大哥,我是大夫,我的身体我知道的,你就放心吧,好不好,好不好嘛!”萧茗拉着石亭玉的手摇啊摇。
石亭玉看着萧茗撒娇的模样,内心里一片柔软,无奈的点头:“那好吧!你先等等我,我去找辆车。”
最终在那好心妇人的帮助下找了辆车,不过不是马车,是一辆牛马,是村里郎中家的唯一一辆牛车,又请了妇人的男人驾车送他们去最近的镇子;其间,萧茗终于见到了那位传说中的大夫,果然是年纪一大把,弯着腰,蓄着花白胡子。
萧茗无语问苍天,这才是小男孩眼中大夫的正确打开方式.....
好心的妇人在牛车上铺上了稻草,又塔上了狼皮,这才让萧茗坐了上去,她实在是舍不得萧茗,拉着萧茗说了一捞子的话,如果她那目光能从狼皮上移开就更能显示她的诚意了。
萧茗换回了自己的衣裳,从荷包里拿出一小块碎银子出来,约摸有二两,送到妇人的手上对她说道:“承蒙大嫂照顾,这银子请收下。”
“哟,妹子你太客气了,这怎么好意思。”妇人快笑成一朵花了,嘴上客气着,手上一点也不客气,在自家男人不赞同的目光下把银子飞快的揣进怀里,又拉着萧茗热情的说着话:“妹子以来闲了记得来玩儿,嫂子给你做好吃食。”
一来就是二两银子,这多好的事,她还巴不得萧茗多多的来,这可是财神爷啊!
牛车慢悠悠的行在白雪铺就的道路之上,四周鸟雀静谧,除了牛车踏在地面传来的吱噶声响这天地间就再没有一丝声响了;石亭玉正襟危坐,后背僵直的挺着,无他,因为萧茗此刻正枕在他双腿之上睡得正香。
萧茗就这样熟睡过去,可把石亭玉害苦了,一路上石亭玉坐着都不敢动一下,生怕惊扰了怀中的萧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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