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良医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寻仙芳草
众人······
梨儿扔下把人扔下船,还不忘把爬在甲板的陈元泽提溜起来,回到他们的小船上,一脸欢快的看着萧茗说道:“姑娘,我把他们都扔下去喂鱼了,还把陈少爷救回来了。”
梨儿说着话把手里提着的陈元泽来回晃动两下,让萧茗看。
萧茗~~~~
陈宁珂·····
陈元泽·····
“你放我下来。”陈元泽挣扎开来,鼻青脸肿,嘴角破了,衣衫也坏了,比陆之明还惨,不过身上的痛也比不过心里上的羞愤,被一个丫头提溜回来,他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太丢人了。
“救命!”陆之明从水里冒出差不来,呼救,事情发生不过一息之间,他肚子里喝饱了水。
“快救人。”陈宁珂回过神来,呼喊道。
锦绣良医 第166章 善后
陈府拂晓院内,陈二夫人柳氏正看着从京城来的家书,陈宁嫣安静的依偎在她身旁打盹。
柳氏才把家书放下,大丫头紫莲打了帘子进来,脚步匆匆,面容慌张,像是有急事。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柳氏皱眉训道。
“夫人,大事不好了。”紫莲急切道。
“什么事?难道是老夫人·····”柳氏慌忙站了起来,打身边的陈宁嫣吓了一跳,瞬间清醒了。
“娘。”
“不是老夫人,是八少爷把陆家小少爷给打了。”紫莲回道。
“哦!”不是老夫人有事,柳氏放下心来,“又打架了,打了就打了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泽哥儿与陆家小少爷素来不合,小孩子打打闹闹的难道家里的长辈还要出面不成。
“夫人,这一次不一样了。”紫莲解释道,“萧大夫的丫头梨儿把陆小少爷推下了河,陆小少爷到现在还没醒呢?”
柳氏有些回不过神来,两个小孩子打架,怎么又把萧茗扯了进来,这是哪儿跟哪儿?待听完紫莲的禀告柳氏彻底的急了起来。
“你赶紧去前院看看二老爷回来没有,请他赶紧过来,还有去把泽哥儿与珂姐儿叫来。”柳氏吩咐道,紫莲领命刚要出去,又被柳氏叫住了。
“你吩咐下去,把这事给我捂严实了,一个字也不能传到老夫人耳朵里,不然唯你们事问。”柳氏语气严厉,老夫人如今静养身子,受一点不能激动,不能有半点闪失。
“娘,是不是八哥有惹事了。”陈宁嫣嘟着嘴很不满。
“唉!你八哥被你祖母宠坏了。”柳氏轻叹无奈,哪知她这一句更令陈宁嫣对陈元泽更是不满,陈府上下谁不知道祖母亲最是宠爱着他,他的事情祖母都要亲自过问,八哥惹事,谁敢治他的罪,如今祖母养病这些事就落到了父母亲头上了。
“还好你大伯母就快回来了。”柳氏安慰,看出了女儿的不满,老夫人患病,作为嫡媳的她理应回来侍疾。
“大伯母要回来了。”陈宁嫣心里一喜。
“是啊,已经在路上了。”
“大伯母回来就好了。”陈宁嫣说道,对她而言,大伯母就可以好好管管八哥哥了,不让他整日里出去惹事生非,让父母给他善后,陈宁嫣这样想着完全没有注意到柳氏阴晴不定的脸色。
柳氏把女儿打发回去,静等着陈宁珂姐弟与陈二老爷。
不多时,陈宁珂带着陈元泽过来了,陈元泽嘴角与眼角都抹上了萧茗给的药膏,换了一身崭新的衣衫,头发半开,像是重新梳洗过。
陈宁珂还好,只是受了些惊吓。
柳氏看着眼前的二人,心里松了一口气,还好两人无大碍,更没有让老夫人知到,让老夫人看到她宠爱的宝贝孙子这副模样不知会心疼成什么样子,至少她作为当家主母是少了一顿斥责。
陈元泽肿着一张脸,被打的那一只眼小眼眯着,虽然被打成如此模样,但他仍是倔强的抬着头,一副不服输的样子。
柳氏看着直叹气,到底是被老夫人宠坏了,年少轻狂、莽撞不知事。
“这是怎么回事,听说泽哥儿把陆家小少爷给打了,还推下了河。”陈二老爷走了进来,看着屋内的陈元泽责怪道:“你这孩子也太不知事了,怎么可以把人推下河去。”
“哼,我没错。”陈元泽哼道。
“老爷。”柳氏将二老爷拉到主位上坐下来,才说道:“不是泽哥儿推的,是萧大夫的丫头推下去了。”
“什么,萧大夫?”二老爷意外,看着陈宁珂姐弟二人,他没有想到还与萧大夫有关系。
“珂姐儿,你给二伯父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二伯父,我们与萧大夫本来在·······”陈宁珂事无巨细将事情原原本本说了出来,着重提及陆之明无礼提及祖母病情以及言语轻薄她与萧茗二人之事来。
她作为陈家长房嫡女,却在大庭方众之下受如此言语轻薄,虽然对方说的是玩笑话,这女儿家声誉容不得半点诋毁,她并不认为弟弟冲动之下打了陆之明,是错的,更为梨儿把陆之明丢下湖里点赞。
“还有这等事,这陆家也太无法无天了,不把陈家放在眼里。”陈二老爷愤而拍桌,怒道。
“这事你们受委屈了,你们放心,伯娘一定给你们讨个公道。”柳氏轻声安抚受了惊吓的陈宁珂。
“夫人,陆家三夫人来了。”紫莲打了帘子进来回禀,陆家三夫人正是陆之明的母亲,她在这个时候亲自登门,意图可想而知。
“你们先回去吧,伯娘一定会为你们主持公道。”柳氏说道,打发了陈元泽与陈宁珂二人回去。
“你也不用怕她,泽哥儿打人是不对,但他是出言不逊在先。”陈二老爷在陈宁珂姐弟二人出去以后对柳氏说道,陈家的威严不容人冒犯。
~~
陆三夫人在田氏等了将近两盏茶时间都不见柳氏出来,心里憋了一肚子火气,这陈家欺人太甚,她好端端的儿子被人打成那样还落了水,好不容易醒了过来,她气不过赶来要讨一个说法,却连陈家当家太太的影子都没见着。
田氏冷笑,是陈家自知理亏不敢出来想见吗?陈家百年世族、书香门第居然藏头露尾,可笑至极,陈二夫人柳氏高门出身这般待客,真是无礼。
片刻后,柳氏才姗姗来迟,莲步款款,未语先笑:“家中事忙,让妹妹久等了,几日未见,妹妹越发年轻貌美,姐姐我都不敢相认了。“
柳氏笑着,似完全不知田氏等了多久似的,更对田氏脸上的怒容视而不见。
“柳姐姐贵人事忙,妹妹打扰了。”田氏皮笑肉不笑起身相迎,伸手不打笑脸人,柳氏带笑而来、语气亲热,田氏也不好当场发作起来。
“唉,姐姐就是劳碌命要管着这一大家子吃喝,哪里有妹妹清闲。”
田氏····
合春谁不知道他们陆家分家不久,这柳氏在戳她的心窝子啊。
真是、岂有此理!
“我那可怜的明哥儿被你们家泽哥儿给打了,浑身是伤。”田氏说道,眼泪水就流了下来,仿佛陈元泽犯了一个多大的过错似的。
锦绣良医 第167章 转变
“妹妹可别伤心,他们小孩子打打闹闹还不是常有的事儿,这泽哥儿被老太太宠着,性子娇惯了些了,下手没个轻重,姐姐已经罚他去跪祠堂,让他好生反审。”柳氏安慰道。
柳氏语气敷衍令田氏愤然,左右祠堂是你陈家的,谁知道他跪没跪。
“姐姐你说这小孩子打架打就打了,可咱们明哥儿被一个小丫头给推下了河,躺在床上大半日才醒过来,如今还浑浑噩噩的,说着胡话呢?姐姐这你看这事可怎么办才好?你也知道妹妹就这么一根独苗,他要是有个万一,叫妹妹怎么活。”田氏到底是气不过,想让柳氏把那个打人的丫头推出来。
她好好的儿子,千宝贝万宠爱却被一个小丫头给欺负了,这口气她咽不下。
柳氏好笑,这田氏是想得寸进尺么?想让她把梨儿打杀了,痴心妄想,梨儿救主有功本应厚赏,她又怎么会把人交出来,让底下人寒了心;再说了梨儿是萧茗的丫头,老夫人的病全靠着她才有转机,可以说萧茗是对陈家有恩之人,处置她的人,不是让人说他们陈家过河拆桥、忘恩负义?
到时候她们陈家的百年声誉也没了。
“说起来,还多亏了这个小丫头,当时船上乱成了一团,是她护着我们珂姐儿,只是忙乱中不知道怎的陆少爷就落了水。”柳氏说道,把这事推得一干二净,意思是陆之明落水是自己不小心,与她家小丫头什么事儿?
田氏不愤,这叫什么话,犯了错处的丫头还要赏?这陈家什么规矩?这柳氏三言而语就把错处推给了自己儿子。
真是岂有此理!田氏心想。
“我们老夫人近日来身子不舒服,如今身体大好了,还要多谢陆少爷关心。”柳氏凉凉的说道,陆之明小小年纪就出言调戏珂姐儿与萧茗,事关女儿家声誉,她不好直接道明,只是把陆之明议论陈老夫人病情的话语说了出来。
这话就诛心了,田氏听得勃然变色,她自然能听出柳氏话语中的意思来,他儿子作为陆家人好好的怎么问侯陈家长辈来,那个时候、那种环境说出那样的言语出来,只有一种可能····
晚辈妄论尊长,是为不孝;陈家老夫人贵为乡君,是合春城身份最高贵之人,而陆之明一介白身公然谈论陈老乡君,是为不尊,这事传扬出去,明哥儿前途尽毁,陈家若是追究起来·······
田氏不敢再想,一时间心慌害怕,大热天里感觉彻骨的寒意来、冷汗直流,长长的指甲嵌肉里而不自知,哪里还有刚才气势凌人的样子。
“我还要去向老夫人请安,告辞。”柳氏起身径直走了出去。
田氏没有想到,她兴师问罪而来,会是这样一个结果。
·~~~
萧茗并不知道陆家三夫人上门兴师问罪之事,她回屋找了些清淤药膏让人给陆元泽送去,洗漱过后,在灯下安静的看书,小丫头梨儿坐在一旁吃着今日从外面带回来的小吃食,尽管她已经用过晚膳,仍吃得满嘴是流油,满地残渣,萧茗懒得管她。
梨儿突然停了下来,看着眼前的吃食突然没了吃的欲望,闷闷不乐。
“姑娘,我们什么时候回去?我想家了。”梨儿问道,她想家了,想家里的果子,想宋大娘做的吃食。
“快了,就这几天吧!”萧茗抬眼,待陈老夫人病情稳定之时,就是她回家之日。
梨儿在屋子里闷闷不乐的想家,完全不知道外面因为她闹翻了天。
一群闹事的公子少爷都是城里各家少爷,不过他们比起始作俑者陆之明来只是受了些惊吓,其中多数与陈家世代交好,家里人并没有像陆三夫人找上门兴师问罪,不过一日之间,城里世族都知道陈家有一位力大无比的小丫头。
一时间陈府上下大小丫头都离梨儿远远的站着,再也不敢私下里取笑萧大夫身边这位吃货傻丫头,这个丫头力气太大了,半手一提就把八少爷给提了起来,一拳把小厮的牙都打落三颗。
而陆三夫人却没有讨着好,悻悻而归,还在第二日送来了不少陪礼,让人大跌眼境。
静安堂内,陈老夫人正坐在躺椅上闭目养神,神情舒缓,陈宁珂正坐在双手轻揉按摩她的头部,让陈老夫人更是舒服,这是萧茗教给她的方法,能够缓解高血压头痛症。
如今陈老夫人静心养病,免了晚辈们的晨昏定省,比起往日的热闹,此时静安堂内寂静无声,连伺候着的丫头婆子走路都轻悄悄的,生怕吵了陈老夫人。
“珂丫头累着了吧!快坐下歇会儿。”陈老夫人心疼道,陈宁珂为她按摩一站就是半个时辰,陈老夫人心疼让她停了下来。
“祖母,珂儿一点都不累,只要祖母身子安泰让珂儿做什么都值得。”陈宁珂恭敬的说道,忍着手臂酸痛继续为陈老夫人按摩。
自从她从萧茗处学了这手法,每日一早就会自动前来为陈老夫人按摩,以缓解她的头昏痛病症。
“你的心意祖母知道,快坐下吧!”陈老夫人把陈宁珂拉到身边坐下,心疼的拍着她的双手,自从她服用萧茗给的药物之后,每日安心静养、宁心静气,渐渐的她的头也不怎么痛了,身子也利落了不少。
“祖母已经大好了,头不痛了。”
“祖母。”陈宁珂欢喜的看着祖母,泪眼蒙胧,那天真把她吓坏了,生怕祖母就止离开她们。
“我的身子我自是知道,已经无大碍了。”
“祖母。”陈宁珂扑进陈老夫人怀里,眼泪再也止不住流了下来。
陈老夫人抱着她,轻拍着的她安抚,“你这孩子,祖母好了你哭什么呀!”
“孙女儿高兴。”
“泽少爷来了。”门外有小丫头声音响了起来,有小丫头为陈元泽打起帘子。
陈宁珂端坐身子,用帕子把眼泪擦干。
“孙儿给祖母请安。”陈元泽进门恭敬的行礼。
“你这孩子昨日怎么不来看祖母,到哪儿去野了。“陈老夫人看着陈元泽责怪,但语气是尽是温柔宠溺。
”孙儿昨日与二伯父出门子了,这不是一回来就来看奶奶了。“陈元泽神色不自然的回道。
昨日,陈元泽躲在屋子里养伤来着,怎么敢过来让祖母看见,至于柳氏所说的跪祠堂那更是没有的事儿。
待陈元泽抬起头来,那张脸令陈老夫人皱了眉头,”你这孩子,怎么又抹起脂胭来了。“
陈元泽那一张今日又抹了脂粉,看着比往日还要白上三分。
陈宁珂与陈元泽有一刻的不自然,陈元泽更是不安了,不自在的站着生怕祖母看来,他出脸上还有淤青,为了不让祖母发现只得用粉盖上。
”祖母,你看看弟弟,听说我的脂粉好用,他居然偷偷抹在他脸上了,你可得好好说说他,让他赔给我,我这脂粉可是要十两银子一盒呢?“陈宁珂赶紧出来打着圆场。
”至少让他赔我两盒。“陈宁珂手指比着剪刀状。
“哼,小气。“陈元泽配合着姐姐不满的轻哼!
果然,陈老夫人一听就笑了起来,”哈哈,你这猴儿怎么拿你姐姐的胭脂,这你得赔给她,祖母可不管。“
被陈宁珂这么一闹,陈老夫人没有多怀疑,陈元泽平日里行为无状,性子跳脱,又爱涂脂抹粉的,真的偷拿姐姐的胭脂抹脸也说得过去。
”还不止呢,八弟还偷拿了哥哥的葡萄酒和我的桃子酒。“陈宁珂故着委屈的道,趁着老夫人心情好把陈元泽的罪行说了出来,果子酒本就小小的一坛子,本没多少,他们都舍不得喝,全被陈元泽拿去送萧茗了。
真是日防夜防、家贼难防,这小子偷了大哥的葡萄酒还不算,她藏着的桃子酒也未能幸免。
”你这猴儿真是顽皮。“陈老夫人指责道,虽是指责不过语气柔和,”怎么能拿哥哥姐姐的东西,缺什么祖母给你。“
”祖母,我是借的,以后加倍还给他们,姐姐还真小气。“陈元泽不满,在陈老夫人另一侧坐了下来,气愤的瞪着陈宁珂。
陈老夫人笑笑,心情不错,吩咐大丫头去开她的私库,给两人拿了两坛子果子酒,又让人给陈元昊送去五坛葡萄酒。
”你母亲马上就要回来了,看她不罚你。“陈老夫人轻点陈元泽额头。
”母亲要回来了。“陈元泽问,心里并没有多少惊喜,反而是一种说不出的滋味,说起来他对于母亲并没有多少亲近,自从六岁开始他就跟着祖母,祖母亲自照料他的饮食起居,关心他、呵护他、宠着他,这六年他一直在合春陈府渡过,每年几个大节日里他才能看见自己父母亲,比起母亲来,他更亲近祖母。
”是啊,昨儿刚来了信,已经上船了。“陈老夫人说道,距离合春城有一天路程的临水城,那里有一条贯通南北的大运河,刚巧临水在此有码头,向北行直达京城,往南下是苏杭,从京城到临水只要三日航程,下船再走上一日就是合春。
说话与柳氏与萧茗两人一起进了静安堂。
”在说什么呢?这么开心。“柳氏笑道。
萧茗为陈老夫人诊脉,从脉像上陈老夫人病情已大好,血压也降了下来,只要平日里注重饮食、心态平和就不会再犯病。
”恭喜老夫人,身体康健。“萧茗说道,又交待不少高血压禁忌,多注重保养,宁心静气之类的话语来。
”多谢萧大夫。“陈老夫人感谢,她身体她自己知道这几日已大好了。
”真的多亏了萧大夫,没想到萧大夫小小年纪医术了得。“柳氏说道,语气亲切讨好,完全没有因为萧茗年纪小而轻看。
陈宁珂与陈元泽两姐弟听到祖母身子大好更是高兴,陈元泽洋溢着得意的笑意:”我就说萧茗姐姐的医术了得。“
陈元泽一声萧茗姐姐令陈老夫人轻皱眉头,笑意隐没,不过她并没有多言,只是感谢萧茗。
“既然老夫人身子已痊愈,萧茗也该告辞了。”萧茗说道,今日前来她主要是要向陈家辞行,闵师兄已于她们出们游湖那日离去,她离家多日也该回去了。
柳氏与陈元泽听得一惊,柳氏急忙挽留道:“这,萧大夫何必这么匆忙,再多留几日如何?”老夫人病情才刚隐固,萧茗此时离去叫她怎么放心得下,再说了萧茗医术如此高明,住在陈府里也不因为她为老夫人治病的身份而自尊自大,摆小姐架子,这样守规矩之人她想长期留下来,做为陈家的专用医女,这样府里人有个头疼脑热的也好有个治处。
“是啊,萧茗姐姐你就多留几日吧,我带你四处转转去。”陈元泽也跟着挽留,他是舍不得萧茗离去。
“二位好意,萧茗心领了,萧茗离家多日,甚是想念。”萧茗笑着拒绝了二人的好意,执意要离去。
“老夫人病情所需药物,萧茗会让人及时送来,老夫人平日里只需每日食用,注意情绪不能太过波动,切忌大喜大悲之事。”萧茗又交待道,陈老夫人只是高血压与高血脂,平日里只需按时吃药,不大喜大悲,不身心劳累就不易复发,用不着她天天守着。
“萧茗姐姐。”陈元泽很是舍不得。
“萧大夫你就留下吧。”陈宁珂不知出于何目的也跟着出言挽留。
陈老夫人看着宝贝孙子的神情,终于开口说道:“罢了,萧大夫离家多日,如今老身身子已大好,就不留萧大夫了。”私心里她是有心留下萧茗的,不过看到陈元泽对萧茗的态度来就放弃了,她一手带大的孙儿她最是了解,看着性子跳脱、不守规矩,可心却是固执、认死理、一条道起到黑,她心里隐隐有些担忧,担心日久生情,让陈元泽对萧茗动了凡心。
在陈家,陈元泽作为长房嫡子,随意纳一房妾室无关紧要,可是要明谋正娶为正妻,那必须是身份地位相当的人家,萧茗一介医女,不行的。
锦绣良医 第168章 重礼
柳氏意外的看着陈老夫人,老夫人发话了,她不好再挽留。
陈老夫人又让丫头取了一套玉制的首饰出来,陈老夫人出手自是不凡之物,楠木盒子里,用上等丝绸作底,最上面左右各放有一对玉簪子、五件小巧的玉制头饰、碧绿的耳环吊坠、正中间摆放的一个缨络项圈,上面镶嵌着一颗大大的绿宝石、项圈两边各一只碧绿剔透的手镯子、最下面一排摆放着八只玉戒指,一整套的首饰,颜色一致,像是从一块玉石上打磨而成,可见其珍贵。
所有首饰都被固定在首饰盒内,光鲜亮眼,保存完整,像是新的一样。
柳氏见着一向自持的脸色有所变化,静立在陈老夫人身后的陈宁珂看见后更是变了脸色、神色变换、复又垂下了头,罗衫下的纤纤玉指微微发擅,难以维持平日里镇定模样,她心里有些难过,没想到祖母将这套首饰盒了出来,大姐、二姐、几位堂姐出嫁祖母都没有拿出来,她以为是要留给她,可如今···
一时间看着萧茗神色有些莫名,一直自持礼仪身份贵重的她作不出嫉妒萧茗的心思来。
”这些日子多谢萧大夫把老身这条命拉回来,小小心意请收下。”陈老夫人把首饰盒子推至萧茗面前。
“这是我年轻时候带过的,希望萧大夫别嫌弃才好。“陈老夫人客气道。
“这,老夫人太客气了,这是萧茗应该做的。”萧茗说道,她自是认得出此物的珍贵,这礼太重了,她受不起。
“这太贵重了,萧茗不能收。”
“萧姑娘说的哪里话,不过身外之物还请萧大夫不要推迟。”陈老夫人说道,语气客气又坚持,可以说萧茗救了她老婆子一命也不为过。
“这····,还是请老夫人收回,萧茗只是做了自己应该做的,二夫人已经付了银子。”萧茗扔是拒绝,礼太重背后肯定有她所承受不起的人情。
“长者赐不可辞,萧大夫就收下吧。”柳氏反应过来,打着圆场,让萧茗收下。
“萧茗姐姐就收下吧,我祖母宝贝多得很。”卖祖母的陈元泽说道。
众人········
“你这猴儿。”陈老夫人无奈的笑了起来。
最终萧茗推迟不过厚颜收下了。
~~
等几个小辈出去后,柳氏才说道:“大嫂再过几日就回来了,媳妇已经让人把铃兰院里里外外收拾妥当,只是铃兰院里有几个以前大嫂留下的丫头,如今年纪大了,不适合再离在府里,不是该如何处置。”
铃兰院里有大嫂徐氏留下的一个二等丫头,四个三等丫头如今都到了年纪该是配人的时候了,久留着不合规矩;这些事本不应她这个弟妹来管,可大嫂终年不在家,到头来还是要落在她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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