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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狂妃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豆娘
轻歌起身,轻拂袖,两手作揖,缓声说道:“年族长,实不相瞒,我为陆大哥之事愁了数日,一日夜晚,祖宗托梦于我,传授我使过期的阵法物资恢复新鲜期的方法。我原是将信将疑,去了黑市回光巷,购买了熊家铺的过期物资,回到鲛魔城用祖宗的方法试了一下,令人惊讶,果然如此!”
轻歌在回光巷拿走过期物资的事不是什么秘密,她只要把物资带来年下一族,解决年下一族的燃眉之急,很快,她能恢复过期物资的事就会传遍大江南北。
与其这样,倒不如让她自己掌握主动权,在年下一族的长老殿宣布此事,还能得到大长老和年下族长的信任。
殿内四周的人瞠目结舌,他们想了许许多多,唯独没想到祖宗托梦。
不过,很快的,包括大长老在内的高层,都已热血沸腾。
身份尊贵,德高望重的他们,自然清楚能够使过期物资恢复如初的这一本领,有多么值钱。
正所谓,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但年下族长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人夜无痕能为他带来物资,并不坐地起价,就已是大恩情了,他还想对别人的看家本领起歹心?
年下族长呆愣许久,扯了扯唇,笑出了声:“原来如此,夜魔君,从此往后,我族的资源就拜托你了,以你为文山出头,我相信你的人品!”
沉默稍许的大长老忽而发出了大笑声,众人朝他看去,却见大长老捋了捋雪白的胡须,笑道:“我年下一族乃是堂堂阵法大宗,我族所出弟子,有去武道协会深造的,有送往通天族的天才,还有飞升长生的,我族的阵法师,都是人间之精锐,连日来,他唐门唐锋欺软怕硬,现如今,我族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纵然他唐锋是武道协会之人,我族有青莲吾王和相国的庇护,怎怕区区一个唐门宗师?”
说到这里,大长老继而笑道,笑声传遍四野,年下一族的内内外外,无数的年族弟子,听得清清楚楚,不由疑惑好奇,长老殿发生了什么愉悦的事情,一向沉默寡言的大长老,竟会如此兴奋雀跃。
长老殿中,一派和谐温馨。
“来人,还不快去把文山的长老服饰和令牌取来,我要亲自递给文山。”年下族长道。
婢女前来,态度恭恭敬敬,纤细如柔荑的双手轻捧着托盘,托盘之上,覆了红布。
年下族长亲自接过托盘,望向陆文山:“文山,我知道,这些天你受了苦,你都是为了年下一族”
陆文山眼眶微红,笑道:“年下一族若能蒸蒸日上,我受再多的苦,都是好的。”
陆文山擦了擦眼尾的泪,悄然看了眼轻歌。
那一眼,饱含太多的情愫。
他们,是兄弟。
是……
生死之交!
“陆大哥,高兴坏了吗?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把属于你的东西,拿回去。”轻歌说道。
陆文山重重地点了点头,颤巍巍的手宛如筛糠,伸过去,掀了刺目的红布。
托盘的上方,静置一方鎏金色的令牌,一件整整齐齐叠好的长老服饰。
陆文山穿的很破旧,是杂役弟子专用的服饰,布料都是最下等的。
一个人的衣饰宝器,象征着他的江湖地位。
而对于陆文山而言,身穿多年的长老服饰、令牌,是他的责任担当和毕生之信仰!
陆文山泪流不止,眼眶爬满血丝,他将长老服饰穿上,佩戴好令牌,又是那个风风光光的陆长老。
陆辰看见自家老子喜极而泣,心情也是非一般的复杂。
“辰儿,回族来吧,年下一族需要你,三千世的阵法大道,真谛文明,需要你。”年下族长道。
陆辰原以为自己经历了几次落魄狼狈,便无悲无喜,轻描淡写了。
但年下族长亲自迎他回族,却叫他热泪盈眶,单膝触地:“族长伯伯,辰儿日后再也不会鲁莽行事,一定会成为我族的骄傲。”
轻歌坐在椅上,淡淡地望着这一幕。
她来三千世,算是孤立无援。
东陵鳕的王位岌岌可危,姬王妃那个身份早就被人盯紧了,她只能这么做。
她虽敲响了三千道魔钟,但她的暗黑师实力却没有那么的强,当时只是为了释放阎罗强者留下的真气罢了。
唐门不敢随随便便上门找茬,也是担心她隐藏的身份。
故而,在这段时间,她必须找到自己的羽翼,在这三千世,真正的站稳了脚。
退一步说,她还得感谢唐锋,把年下一族推给了她。
别的不说,陆文山父子必是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轻歌勾了勾唇。
白族长陡然看向她,陡然发现,这是个有野心的少年。
精心算计,步步为营,这等谋略之才,远超同龄人。





第一狂妃 第4043章 不仁不义
人间天才多如牛毛,不计其数,在少年面前却如米粒之辉,怎堪媲美日月光?
此子出世,天才也不过如此,终将暗淡成灰,碌碌平庸。
殿内喜悦的情愫蔓延开来,赫然间,侍卫匆匆而至,停于殿前,隔门通报:“族长,武道唐门的人来了,说是族长如果同意五倍的价格,明日清晨就能把物资送到我族,并且格外赠送一成的物资材料,作为赔礼。”
众人的欢笑声竟是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对于唐锋的得寸进尺,咄咄相逼,年下一族的高层们都是一肚子的气。再怎么说,年下一族都是三千世的名门望族,却被一个唐锋逼到了这样的窘境,若是可以,他们自愿扬眉吐气,不与唐锋为伍。
年下族长甩了甩袖,冷笑道:“回去告诉唐门的人,唐门既是坐地起价,做出不仁之事,就别怪我年下一族不义。跟他说,这一批物资我族不仅不要,从今往后,我族再也不与唐门合作,也不会再去唐门购买任何一个阵法物资。”
“说的是。”大长老面色微沉,冷笑一声,说:“他唐锋既做得了初一,就别怪我们做十五了。”
年下一族的高层有了底气,不再唯唯诺诺。
若非资源之事,他们怎惧一个唐门宗师?
“是,属下这就去告知唐门来客。”侍卫退下。
“痛快!痛快啊!”大长老捋须大笑,乐得眯起了眼睛。
年下族长喜逐颜开,道:“那唐锋就是个狗仗人势的,阴险狡诈。”
“陆贤侄,年下一族的燃眉之急已经解决,你是否把你所受的屈辱,说出来呢?”轻歌忽然道。
大长老皱眉,不解:“夜魔君,陆辰受了什么委屈?”
大长老这会儿才发现,陆辰身上多了些很严重的伤。
陆文山亦是忧心忡忡,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让陆辰性子大变?
轻歌放下茶杯,朝年下族长和大长老作了作揖,说:“年族长,大长老,我是族外人,这件事我本不该插手,但现在我和年下一族是合作关系,陆辰又是我的贤侄,我既知情,就不该冷眼旁观,得为他讨回公道才是。”
“夜魔君,你请说。”年下族长道。
“陆辰离族之外,只去过三个地方,唐门,黑市,以及我的鲛魔城。”
轻歌嗓音清朗,裹挟着一丝如寒的凛冽:“陆辰跪在唐门乾坤鼓堂负荆请罪,年轻的他玩不过唐锋那样的老狐狸,他的侍卫逼着陆辰亲吻他的鞋面,陆辰以为只要这样做,唐锋就会放过他,等他做出此举后,唐锋却只呵斥了一下身旁的侍卫,就不再理会陆辰。”
“什么?”陆文山瞪眼。
大长老拍桌而起:“好一个唐锋!竟敢这样欺我族的弟子!他堂堂宗师,竟做出这样不堪的事情来,他也不怕给唐门蒙羞!辰儿,老夫这就去唐门,就算豁出了这一条命,也要为你出一口气,大伯伯绝不放过那个混账东西!”
大长老气势汹汹往外走,身后响起了少年清冽声音:“大长老,且慢——”
轻歌开口道:“大长老,你出师无名,羞辱陆贤侄的是唐锋的侍卫,你上门找茬,会显得年下一族小家子气,更何况,就算你豁出性命要割下唐锋一块肉,但唐门重地,其他强者绝不会冷眼旁观,你现在找上门去,毫无作用。”
大长老冷静了下来。
“我去!”陆文山喝道:“这条命,我不要了。”
“陆大哥,去有何用?”轻歌反问:“只不过,再次被唐锋羞辱罢了。”
“那要怎么做才好?”陆文山问。
轻歌翘着二郎腿,一副二世祖的慵懒姿态,微抬着下颌,傲慢地说:“皇鼓之地,唐锋损坏青莲上祖的信物,本就在唐门受罚一次。正因如此,唐门才会拿年下一族出气。他垄断了阵法物资,可唐门之中没有阵法师,阵法物资又会很快过期,这一次,唐门血本无归,一定会严惩唐门。至于这笔账,青山绿水,日后我们慢慢算。”
轻歌的话使大长老和陆文山冷静下来。
轻歌再道:“我要说的是,陆贤侄受尽屈辱,离开唐门的乾坤堂鼓后,去了黑市,他打算去回光巷购买阵法物资,帮年下一族。即便他被驱逐出族,但他始终认为,自己是年下一族的族人,年下一族的生死存亡与他息息相关,他与年族荣辱与管。”
大长老点了点头,这才是年下一族的弟子。
“而我当时在回光巷拿走了熊家铺的过期物资,一出黑市,就看见三五成群的青年,把陆贤侄打的半死,下手之狠,让我不禁以为陆贤侄与他们有血海深仇。”
轻歌说道:“我敢笃定,若我当时没有阻止,陆贤侄没有命来见诸位。”
“是哪族的人?竟敢欺辱辰儿!”年下族长怒问。
“我只知其中一人。”
“是谁?”大长老问。
“年下一族的外门弟子,林虎。至于其他的人,我认识,但不知道名字,不过他们都穿着年下一族的服饰。这件事,黑市的守卫,我族的柳炎,我的义子白流云,皆可作证,皆亲眼所见。”轻歌道。
年下一族的诸多高层,都已经愣住。
那林虎是一介乞儿,陆文山当年看他可怜,带回族中,才能一朝得志。
谁也想不到,会是林虎。
“年下族长,我一向疼爱陆贤侄,也算是我半个儿子,他受到这样的委屈,我感到痛心。”轻歌再道。
陆辰感激涕零,微微低下了头。
受尽冤屈,欺凌,他不曾哭。
但被夜叔如此看重,他眼中含泪!
只是……
半个儿子……
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白流云美滋滋地看着,至少有个陆辰和他同辈,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文山,他是你带来的人,欺辱的又是你的儿子,林虎和那几个不忠不义的弟子,都由你来解决。”年下族长道。
陆文山满腔怒气,闻言,倒也不客气,点头:“是!”
轻歌笑眯眯地起身,“物资已经带到,你们自己清点数量,至于钱财,就送到鲛魔城吧。”
轻歌懒洋洋朝外走去,她可得去会会这个林虎了。
敢欺她的贤侄,找死!




第一狂妃 第4044章 秋后算账
年下一族的弟子们都围聚在内门重地,这一块区域,不仅仅有年下一族的内门弟子,外门弟子也有资格进入,只有杂役弟子和正在受惩罚的弟子才没有资格踏步。
林虎脸上的鞭伤才被族中医师上了止血药粉,他坐在轮椅上,满面阴鸷,神情狠戾,眼睛里闪烁着杀伐的光。
他和追随自己的几个外门弟子,时不时地看向长老殿的方向,偌大的长老殿伫立在年下一族的东南方,殿形如塔,高耸入云,远远望去有一派磅礴的气势,而这隐隐散发出来的,正是豪门大宗的底气。
终于,林虎看到长老殿有动静,一道赤红如火的身影迅捷似闪电,跨步的速度快到极致。
下一刻,那少年来到了林虎的面前。
“林虎,吃你爷爷一脚。”
少年的暴喝声响彻年下一族,他合拢扇子斜飞过来,一脚踹到了林虎的面门,把林虎给踹离了轮椅。
轮椅从万丈象牙阶给滚落了下去,至于那林虎则如断线的风筝摔倒在地,脸上才结痂的鞭伤口,登时又皮开肉绽,溢出了淋漓的鲜血,爬满了整张脸,还有一个很夸张的鞋印。
林虎的两只脚掌被箭矢贯穿过,还没有好,他的双手艰难地撑在地上,愤怒地看向少年。
来者一双黑色软靴,停在了他的面前,直接踩在了林虎的手背。
轻歌扭动了下脚掌,踩碎了林虎的手。
林虎以奇怪的姿势坐着,仰起头来,脖子、额头青筋暴起,瞪大的眼里爬上了一些血丝,张开嘴发出痛苦的惨叫声。
“云儿,柳爷,过来。”轻歌喊道。
白流云和柳烟儿极为默契地走过来,把林虎给围住,拳打脚踢,每一下都用足了力道,打得林虎大喊大叫。
林虎压根跑不出三人的范围,也没有任何的反击能力。
这一幕,似曾相识。
黑市门前,也有过这样的场景,只不过当时受辱的是陆辰而已。
轻歌踹起人来毫不留情,每一脚都踹到了林虎的要害。
林虎口中吐血,奄奄一息。
轻歌拍了拍手,悄咪咪把脚丫子收回,咧开嘴一笑,俯瞰着林虎,说:“在给你按摩呢,只是力道重了点。”
众人:“……”
这他娘的都快把人打死了,这是按摩吗?
按的命门吗?
林虎的牙齿都被打掉了几颗,不断地口吐鲜血,说话还漏风。
“夜无痕,年下一族的地盘,你怎敢?”林虎运行体内的阵法之气,封锁住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怒指夜无痕,猛地看向了守着内门重地的侍卫,“他敢在年下一族闹事,你们还不快把他抓住!若不严惩,日后年下一族在三千世如何立足?”
几个侍卫们原是打算看热闹的,他们没有受过陆文山的恩惠,但得到过陆文山的指点,又很敬重陆文山。
他们对林虎的白眼狼行为本来就瞧不起,所以才冷眼旁观,心里也算出了一口恶气。
不过林虎已经开口,还是以年下一族的威严,他们就不得不出手了。
十几名侍卫默契十足,嘴里念念有词,双手结印,快速开启阵法。
只见十几道强悍无比的诛敌阵法从每个侍卫的成年躯体里迸射而出,直捣黄龙,精准地逼向了林虎身前的少年。
少年恣意风流,桀骜如雄狮,她立在象牙阶上,红唇含着笑意,摇开了她的扇,戏谑地望着迎面撞来的诛敌阵法。
她的从容泰然令人震惊,她的底气自信究竟从何而来?
林虎面庞狰狞扭曲,期待着看见血溅当场的画面。
就在诸多道诛敌阵法即将把少年绞成肉泥时,东南方向骤然响起了洪亮古老的阵钟之声,但见一道长老阵法骤然出现,撞向十道诛敌阵法,轰然间,诛敌阵法全部消失不见,化作云烟散于长空,而使出阵法的侍卫们连连后退,俱是吐出了一口鲜血。他们仰起头来,愕然地看过去,只见陆文山、陆辰父子俩人徐徐而来。
陆文山的身上穿着华贵的服饰,腰间佩戴长老独有的令牌,这一刻,他不再是在阶前打杂的弟子,而是敢在鲛魔城前叫板威震八方的年下长老陆文山!
“看见陆长老,尔等还不行礼?”就连陆辰都穿着年下一族大弟子特有的服饰。
后知后觉的众人连忙躬身行礼,林虎倒在血泊,不可置信。
其他和林虎结党的外门弟子,两股战战,瑟瑟发抖,
陆文山逐步逼近的时候,其中一个人都吓得当场失禁了。
“夜魔君乃是我的族的贵客,是我族的盟友,尔等擅自对夜魔君动手,可知错了?”陆文山道。
出手的十几个侍卫接连跪倒在地,连头都不敢抬起来,不断地喊:“陆长老,我等并非有意,而是夜魔君对我族弟子大打出手……”
“我族弟子?哪一位弟子?”陆文山明知故问。
侍卫指向了倒地的林虎,“陆长老,就是林虎。”
“他啊。”陆文山恍然大悟,随即拖长了音,说:“你们误会了,他不是年下一族的弟子。”
林虎蓦地看向陆文山,一面说话,一面吐血:“陆文山,你……”
陆文山走到林虎的面前,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他,沉声说道:“林虎,当初是我大发慈悲把你带入族中,但我没想到世上有这么多恩将仇报的白眼狼,当初的善举,险些变成害死我儿的利器。而现在,也当由我了解你。我以年下一族长老的身份,把你驱逐去年下一族,并且永远不再是录入我族!”
林虎极力地瞪圆了眼睛,这才反应过来,陆文山已经恢复原来的职位了,有资格把他赶走。
林虎的心脏猛颤,诚惶诚恐。
“陆长老,是我错了,全都是我错了,你不能把我赶出族的,那我前程,我的人生,全都毁了。”
林虎跪在陆文山的面前,双手抱着陆文山的腿,泪流不止,字字诚恳:“陆长老,你行行好,你大人有大量,就放我一马吧,我保证绝对不会有下次了,绝对不!”林虎喊到声嘶力竭,眼睛通红可怕,眼泪满脸都是。




第一狂妃 第4045章 鳄鱼的眼泪
陆文山是出了名的好事情,做事也不会太绝。
否则的话,不久前鲛魔城轻歌大摆宴席开城门,陆文山也不会稀里糊涂去喝酒了。
陆文山是个善人。
事已至此,林虎知道别无他法,只有抓住陆文山这一点。
林虎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伤心欲绝,痛苦地说:“陆长老,我一直把你当成我的父亲,若不是你,我不会有今天的身份地位。我一时鬼迷心窍做了错事,请你原谅我吧,我愿给陆辰做牛做马赔罪,愿意做一切的事情去弥补我的过错,只要陆长老不把我从族中赶出去。”
林虎泪流不止,哭到嗓子沙哑。
陆文山看着林虎的模样,坚决的脸庞之上有了动容的意思。
轻歌双手环胸,望向陆文山:“陆文山,你可知鳄鱼的眼泪?”
鳄鱼的眼泪……
言简意赅,直击要害的五个字,让陆文山不再心软动容。
他一脚踹开了哭个不停的林虎,站在一旁,板着脸说:“林虎,你罪有应得,像你这样心术不正,残忍至极的人,年下一族不收,我也绝不会留下你。来人,把他带下去,若掉他的服饰,拿掉他的束发玉冠,从今往后,再也不能让他走进年下一族半步!”
“是!”
几名侍卫听命而来,把伤痕累累的林虎架住了,一左一右钳制着他,强行把他拖走。
林虎满目痛苦,大喊:“陆长老,不要,你救救我,救救我啊!”
陆长老闭上了眼睛,绝不会再心慈手软。
夜贤弟说的不错,那是鳄鱼的眼泪,不能信!
果不其然,林虎见陆文山没有挽留他的意思,被脱下万丈阶梯后,用尽全力发出了哀嚎般的辱骂声:“陆文山,你不得好死,你这样对我,你没有心,你要下十八层地狱,你恶心啊,你以后不能善终,你的儿子,你的子子孙孙都不得好死,都没有安稳日子,都要颠沛流离,疾病缠身,死无全尸!”
被侍卫们拖走的林虎发出了恶毒的诅咒,侍卫们连忙动手封住了他的嘴巴,不再让他发出声音。
陆文山的眉峰克制不住抖动了下,他睁开眼,失望地看着面目狰狞的林虎。
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变得这样病态?
“陆大哥,林虎解决了,其他的人呢?世上任何的跟风,都是一种罪行。”轻歌说道。
陆文山反应过来,当即准备解决另外的人。不过,其他追随林虎的人,看见林虎这样的下场,一个个都不打自招,连滚带爬慌慌张张地过来,跪在了陆文山的面前,发了疯地磕头。
“陆长老,我们都是受林虎指使的,他逼迫我们,我们不帮着他做事,他就会给我们穿小鞋。”
“长老,放过我们一马吧,我是家里的独苗,为了把我送到年下一族,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我不能出族的!那还不如杀了我!”
“陆长老,我这样被赶回去,我爹一定会打死我的,您行行好,救救我。只要不赶出族,我能接受任何的惩罚!”
“……”
轻歌望向第二个说话的青年,看面相是个老实憨厚的人,身上也没有佩戴其他的翡翠玉佩,就连剑鞘都是发旧的。
一看便是家境贫寒。
轻歌盯着他,良久,开口说:“你的父母为你花光家中积蓄,把你送到年下一族,就是为了让你做这种事情吗?不论林虎是否威逼利诱,扪心自问,你们动手的时候,可有留过情?如果你们下了狠手,又有什么资格让陆大哥宽恕你们的罪行?世上,从来都没有这样的道理。”
第二个青年被轻歌教训得羞愧地低下了头。
父亲把他送来年下一族前,千叮咛万嘱咐,不求他有丰功伟绩,不求他能万人之巅,但求他能堂堂正正的做人,无愧于天地内心!
“贤弟,如何处置?”陆文山问。
“他们欺辱的是陆贤侄,就让贤侄亲手解决吧。”轻歌道。
“也好。”
闻声,几个人都一脸的绝望。
让陆辰来解决,还不如直接杀了他们。
他们那样对陆辰,陆辰一定会下狠手的。
“辰儿,你要怎么处置他们?”陆文山看向陆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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