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狂妃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豆娘
“私生女?你说谁是私生女?”
想起夜羽的话,秦岚勃然大怒,龙之逆鳞仿佛被人碰触。
“夜雪的父亲是刘海,不是吗?”
夜羽淡然如风,鲜红的血液和惨白的皮肤混杂在一起成了凄艳的一道景色,远处的亭子飞檐上,夜无痕斜卧在上面,一手提着酒壶,一手摇着春风醉意扇,嘴角绽入一抹苦涩的笑,夜无痕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早就说过,夜羽这是在自找死路。
她偏偏不相信,要往这绝境里闯一闯,她记得来找夜雪和秦岚之前,她对他笑着说,那毕竟是我的娘亲,我的身上流着她的血,她不会对我怎样的。
她不知道秦岚心有多狠手有多辣,可夜无痕知道,这么多年,明里暗里,他亲眼看见秦岚将一条条无辜的生命推进炼狱,生不如死。
“谁告诉你的?”
秦岚双眼如鹰隼般阴鸷犀利,阴晦吓人。
夜羽抿唇,不为所动,至始至终脸色不变,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只是当秦岚瞪着她如瞪有着血海深仇的敌人时,夜羽的四肢突然蔓延出了一股无力感,冰凉的寒意在骨子里搅动,一点点的吞噬她的骨髓,让她万念俱灰。
也是,连娘都没有的姑娘,还有什么明媚可言?
“我无意中发现的。”夜羽默然。
“当真?”
秦岚仔细观察着夜羽,只要夜羽神色稍微改变,她都能发现,只是夜羽神色如常,并未泛起任何波澜,至此,秦岚的一颗心才逐渐放下。
那是她藏在心底十七年的秘密,如今被人血淋淋的扒出来,她怎能淡定?
哪怕说出她秘密的那个人是她的女儿,亲生女儿。
她也忍不了。
后来,夜羽想了想,其实,她的爹和她的娘都一样,都是喜欢把自己亲生骨肉活活弄死的恶魔,谁也比谁好不到哪里去。
呵……世
间最可悲的事情不过如此。
第一狂妃 第205章 南皇国使臣
夜羽回身离开的时候,秦岚转头虚眯起眼冷冷的看着夜羽的背影,只要夜羽回头,就会发现秦岚的眼里全是冷肃杀意。
夜家大门前,夜晴染和夜萱二人前来相送,夜离姿竟是也跟了过来。
“三小姐,可要早些回来。”夜晴染道。
夜萱哼哼唧唧的站在一旁,背靠着高大的龙凤石柱,她双手环胸,眉眼弯起,笑容甜美。
“只是去后宫走个形式,要不了多长时间。”
说是这样说,轻歌自己也知道,女人多的地方,对付起来比白骨累累的沙场还要劳累。
“三小姐。”夜离姿突然走近轻歌。
轻歌微微蹙眉,夜离姿是夜雪的人。
嘭——
夜离姿突然跪在轻歌脚边,垂着头,“离姿愿意追随三小姐一辈子,不离不弃,做牛做马。”
“夜雪可知道你这样做?”轻歌目光如霜,寒意彻骨。
背弃旧主的人,她不稀罕,也不敢要。
夜晴染和夜离姿还是有很大区别的,夜晴染只是单纯的想活下去,想逃离灵台府那座炼狱牢笼。
说起来,她也是个可怜人。
“我只想跟着三小姐你,至于四小姐,她已经是穷怒之末……”
夜离姿尚未说完,后边突地响起的沉重的脚步声却让她面色微僵,心有不好的预感,夜离姿瞪大眼回头看去,只看到一双纯白的软靴和绣有木兰的裙摆,她的视线逐渐往上拉,夜雪冷若冰霜的脸逐渐映入眼帘,夜离姿心脏一紧,莫名的害怕了起来。
转念一想,夜离姿便坦然释怀,夜雪如今丹田被废,名声被毁,早已不是当初那个风华正茂宠冠夜家的夜雪,甚至地位还比不上她这个旁系的夜离姿。
“夜离姿,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夜雪面无表情,声音里不含任何温情。
夜离姿低着头,敢怒不敢言,夜雪如今地位再低下,那也还是嫡系一脉的小姐。
夜雪微微俯瞰着上半身,修长苍白的玉手伸出,挑起夜离姿的下巴,迫使其与她对视,夜雪低头,两张脸近在咫尺,甚至连彼此的呼吸声都听得见,夜雪朝着夜离姿的脸吐了口气的,夜离姿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却见夜雪道:“你现在这样子,就像是一条没有人要的狗,真可怜。”
言罢,夜雪手稍微一用力,把夜离姿推得摔倒在地,她拂了拂袖,站起身子,背对着夜离姿,道:“既然你这么喜欢把自己当成狗,那我就成全你,来人,给我把她关到狗笼里去,我记得貌似还有一条多余的狗链,这不正好,省的浪费。”
夜离姿蓦地抬头,不敢相信的望着夜雪,夜雪回头,朝其嗜血一笑。
不一会儿,便有几名侍卫过来,将夜离姿带走,夜离姿不顾形象歇斯底里的大喊着,“夜雪,你不能这样对我,你这样会遭天谴的,会有报应的。”
“天谴?报应?”
夜雪冷笑,忽的转眸看向轻歌,“若真有天谴这回事,第一个死的应该是姐姐你,不是吗?”
轻歌淡淡的看了眼夜雪,视线自夜雪的肩上穿过落在自夜家大门内走出的夜羽身上,夜羽乌发半绾,左半边脸有些肿起,走来带风,英姿飒爽的;轻歌转身上了马车,夜雪皱眉的,愤愤不平,不过时间不早,也只好乖乖上车,夜羽上来时,看了看,最终选择与轻歌坐在一起。
马车内,祥和平静,车外,行人纷纷。
在去往皇宫的路上,轻歌闭目小憩,夜羽低着头面无表情不知在思索些什么,夜雪脸色苍白,身上裹着厚厚的狐裘毯,她捂着小腹,突地干呕了起来,却什么都呕不出来,只是脸色又白了几分。
轻歌睁开眼,淡淡的看着坐在对面虚弱不堪的夜雪。
她知道夜雪打着什么算盘,她想用这个孩子拴住北月冥的心,只是夜雪忽视了,一个男人若是绝情起来,会让人心寒。
镶嵌着四颗红宝石的马车在皇宫前停下,奴才蹲在地上,夜雪踩着其摊开的手走了下去,夜羽一跃而下,轻歌看了眼地上奴才摊开的手,默默的自旁侧跃下。
“轻歌。”
欢快的声音响起,宫墙里边小跑出一道朱红的身影,殷凉刹腰间缠着一条火鞭,似残阳般泻开,她小跑至轻歌面前,笑嘻嘻道:“我都在这里等好久了,你终于来了。”
“你这丫头,最调皮了。”轻歌眉眼温和。
殷凉刹撇了撇嘴,嘟囔着,“你和我同年,怎么总是摆出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小心未老先衰,嫁不出去哦~”
“你觉得我要嫁,还会没人娶吗?”轻歌张扬的笑着。
殷凉刹:“……”这丫的怎么越来越自恋了?受墨邪影响的吗?
殷凉刹若有所思,看来下次得找个时间和墨邪好好谈谈,不能把自家姑娘带坏了。
马蹄声突地响起,似闷雷般滚滚而来,尘烟缭乱,大风过兮,庞大威武肃穆庄严的宫门前,侍卫排排列列,刀光剑影,轻歌蓦地回头看去,只见乌云翻转,东方泛起了鱼肚白,天边有一轮朝阳冉冉升起,在那轮朝阳之下,十几个身着黑衣戴着斗笠的男子骑着烈马驰骋而来,这座古城帝国,好似成了旷野,没有边际。
为首的男子身着青衫,两道剑眉斜插入鬓,星辰般的双眸熠熠生辉,紧抿的薄唇殷红如斯,青色衣衫被狂风卷起的刹那,似无波碧水翻起了层层涛浪,男子身旁,女子骑着宝马而来,红衣如火,黑瞳柳眉,马背之上,少女似古战场上的女将,手起刀落,血流成河。
北月多年来的宁静,好似被这马蹄声打破。
古老宫殿伫立在这片洪荒大陆千百年,末世来临,终究是废墟而已。
宫门前,轻歌身着墨色的长衫,似山水画中走出的美人,双瞳寂静如死水,波澜不起,她冷静的望着烈马之上飞驰而来的众人,目光深邃,幽长……
“这些人是南皇国的使臣,估计是为了四朝大会而来的。”夜羽的声音在轻歌耳边响起。
第一狂妃 第206章 第七子
南皇国使臣……
轻歌的目光自那一群纵马驰骋的人身上掠过,在青衫男子和红衣少女上停留许久,嘴边绽入一抹清凉的笑。
是老朋友了。
转眼之间,那样一群恣意潇洒的人就到了宫门前,青衣男子翻身跃下马,与轻歌擦肩而过的时候微微蹙眉,他往宫门内走去,走至一半,突地回头看向轻歌,脱口而出,“姑娘,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几个月前,莫里斯大峡谷,天崩地裂,山河逆流,火焰龙出世,他们的确风水相逢过。
不过他逢的是无名,而非轻歌。
“你觉得我们在哪里见过?”轻歌笑道,落落大方,“现在的少年都喜欢用这种方式来搭讪吗?”
青衫男子挑了挑眉,大笑着离开,“都说北月礼仪之邦,北月的姑娘小家子气没有我南皇的豪迈狂放,如今一见,姑娘还真是让我吃惊。”
红衣少女跟在青衫男子身后,目光在轻歌身上流连了会就走了,其余十几名头戴斗笠的男子默默的在后边,好似暗卫一般。
宫门外,北岭海走出。
此次四朝大会,北岭海负责迎接各国使臣。
北岭海看见轻歌,微微一笑后转头看向青衫男子,“果然,此次四朝大会来的是七皇叔,如今看来,南皇国的使臣是第一个住进大使馆的。”
七皇叔——
轻歌泯然。
南皇国的七皇叔也算是四星大陆上一大风云人物,是南皇老皇帝唯一的一个弟弟,据说,南皇国的先皇还在世的时候,年过八十,垂老矣,都已经是有孙子的人了,偏偏心血来潮要生个崽。
群臣虽然反对,不过人家要生小娃娃你能怎么办,难不成说皇上您老都半只脚进棺材了,就洗洗睡吧,别瞎折腾了,有些事,还是让年轻人去干吧。
还真是没有哪个臣子有胆子敢说出这样的话来。
不过,文武百官对这位年事已高的皇帝也没抱什么希望,都想着任由其折腾几个晚上就会有自知之明放弃了,哪里知道,还真有一位年轻的妃子怀孕了。
这位皇上膝下子嗣众多,不过都是公主,皇子还真没几个,可八十的时候,妃子竟然为他怀了个孩子,据南皇国的占卜师说,很大的可能是皇子。
还在朝堂上商谈天南地北征战疆土之事,得知喜讯后开心的不能自己,将其他事搁置一旁倒是与群臣讨论皇子的名字。
一时间,朝堂上下,热闹不已,争论不休,都想要为这位最小的皇子取一个惊天地泣鬼神流芳百世的名字。
最终,谁都没取成。
为啥呢?
咱那位皇帝,脑子灵光一闪,手掌朝龙椅上一拍,说,这是寡人的第七位皇子,就取七字为名。
而这,就是沐七名字的由来。
后来,沐七出世的时候,已经八十二岁的皇帝抱着自家儿子开怀大笑,竟然就这样两腿一蹬呜呼没命了。
这还是南皇国历史上头一次有皇帝是因为太兴奋而驾崩的。
至此,南皇国都已经五十五岁的老太子终于登基为皇,不知是不是因为沐七的出世他才熬到头当了皇帝的原因,对这位最小的弟弟尤其的好。
只要他想,天上的明月星辰他都能摘来。
沐七也没让人失望过,温润如玉,冠绝都城,无论是灵气天赋还是文学方面,都很有造诣。
跟在沐七身边的红衣女子,正是当初在莫里斯大峡谷的少女,她是南皇国的公主,金枝玉叶,甚至比南皇国的太子还受宠。
沐七是她的叔叔,兴许去莫里斯大峡谷的时候两人都要掩盖身份,才喊沐七为哥哥吧。
北岭海领着沐七等人前往御书房,大使馆建在宫殿之外,不过沐七等人作为使臣来到北月,第一个参见的必须是北月的王。
千古不变的道理。
皇家阡陌汇通的道上,北岭海与沐七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适才在宫门前着黑衣的女子是谁?”沐七想起那人的身影,便道。
似曾相识,犹如故人来。
莫里斯峡谷的惊天之战和那风华绝代、绰约的身姿,他很难忘记。
北岭海思考了下,打趣儿道:“七皇叔说的是轻歌吧,那是夜家的三小姐,战神夜惊风的遗孤,七皇叔可是对人家小姑娘有意思?”
闻言,旁侧的红衣少女眉头紧蹙,眸中杀意一闪而过。
“轻歌?夜轻歌?”沐七双眸微亮,“可是那个连续突破四级,能召唤出红色精神之火的夜轻歌?”
北岭海笑道,“正是她,看来七皇叔对北月的事情也很了解。”
“说不上了解,只是夜轻歌这个名字,放眼四星,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吧?”
“也是。”
两人相视一眼,哈哈大笑。
在往御书房去的路上,沐七眸色深邃,所有所思。
无名?
夜轻歌?
完全是不同世界的两个人,许是他多想了吧。
威严伫立的宫门前。
花月殿的人前来请轻歌过去,轻歌看了眼夜羽,眸光微动,最终还是道:“与我一起去吧。”
夜羽抿唇,与轻歌并肩而走。
夜雪紧攥着肩上的狐裘,关节泛白,被丫鬟扶着往皇宫里走。
“雪儿?”
才进宫门,背后传来的声音让夜雪停下了脚步,她站在宫门中央回头看去,却见云绾从马车上走了下来,快步走至她身旁,“你的事情我都已经知道了。”
“孩子我会生下来,那是王子。”夜雪脸色没有过多的表情。
“夜轻歌现在如日中天,天赋惊人,你不能和她争了。”云绾皱了皱眉,道。
夜雪瞳孔骤然紧缩,双眼赤红,“你的意思是我比不上那个废物?”
“你现在必须要看清现实。”云绾看着夜雪这番模样,无奈道,她也不希望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可既然已经到了,就必须往前看。
的确,她也痛恨夜轻歌。
可这几个日夜里,她反复想了许多。
她在想,她恨夜轻歌的理由是什么,想了几夜都找不出一个正经的理由。
若真要说,恐怕就是那日宫宴花月殿门前,因为夜轻歌的几句话就让云月霞丢了后位。
可这也只能勉强算是个理由罢了。
第一狂妃 第207章 九凤朝凰
“看清现实?”
夜雪自嘲的笑了笑,眼神突地变得毒辣,“你是让我看清我只是个丹田破碎的废物吗?还是说让我看清我只个被北月冥抛弃的女人?”
“我不是这个意思。”
云绾无奈,还想再劝,可夜雪好似已经听不进任何人的话了。
“云绾。”
“恩……”
“你就好好看着,我是不会放过夜轻歌的,如果不是她,我现在就不会是这个样子。”说至后边,夜雪似是有些累了,站不稳,云绾立即扶住她。
夜雪大口大口的喘气,许久,她缓过来了,玉手轻抚微微凸起的小腹,道:“云绾,你知道吗,我不甘心,我咽不下这口气。”
“我知道。”
云绾扶着夜雪往花月殿的方向走去,几名丫鬟跟在后边,云绾看着夜雪苍白的脸,几日不见,夜雪越发的瘦。
“我现在身边只有你这一个朋友,你一定要在我身边。”夜雪紧抓住云绾的手,云绾点了点头。
花月殿。
北月国位高权臣的女眷们基本上已经到齐了,来的都是嫡系的小姐,轻歌来时,一些世家的小姐蜂拥上前,热切巴结,轻歌皱了皱眉,殷凉刹见轻歌神色不好,立即将这些人轰散。
“都是一些见风使舵没用的人。”殷凉刹手握火红的鞭子,冷笑道。
“大多数人都这样。”轻歌并不在意,耸了耸肩。
说话时,夜雪和云绾进了花月殿,众人好似约好了一般,立即止住了叽叽喳喳的声音,四下里,静悄悄的,落针可闻,似乎连彼此的呼吸声都能听见。
各色各样的视线落在夜雪身上,或是嘲讽,或是轻蔑,或是可惜……
夜雪脸庞抽动了几下,她强装镇定在桌前坐下,云绾小心翼翼的照顾着她,萧水儿坐在两人的对面,双手在衣袖下用力绞着,她低着头,不敢多说一句话。
“你在怕什么?”夜雪的声音在萧水儿对面响起。
萧水儿打了个激灵蓦地抬眸看向夜雪,她咽了咽口水,低头垂眼,不敢往夜雪那边看去。
几人之中,夜雪孤傲,云绾寡淡,欧阳菲嚣张,萧水儿虽然时而轻狂时而忧怜可骨子里却是胆小怕事,夜雪再也不是当初的那个夜雪,甚至肚子里还有个连父亲都不知道是谁的孩子,经历过上次族比将夜菁菁送去潇湘馆的事情后,萧水儿害怕萧苍和萧如风失望的眼神,甚至在夜雪重创后看都没去看一眼,她心里想着恩断义绝,日后只过平平淡淡舒舒服服的日子。
“萧水儿,你真让人失望。”云绾冷笑。
萧水儿闭着眼,低着头,依旧是不敢说话。
半晌。
虞贵妃走了进来,虞贵妃身着胭脂色的凤袍,眉间一点朱砂,肤如凝脂,明眸皓齿,远山般的峨眉随意一挑都是无尽的风情,端的是雍容华贵。
其身后是拿着依仗的婢女们,其中有个年迈的嬷嬷,眉目凌厉,似有隐隐杀机泛起,嬷嬷手中拿着一个托盘,托盘上面罩着殷红的软布,众人都知道,软布之下,是九凰凤袍。
九凰凤袍,取彤云绸、蜀锦、凤凰缎……等九种世间难得的绸缎织成,走路藏风,袍摆生辉,似有凤凰展翅,九凤朝凰,有尊崇皇帝之意,也有母仪天下的风范。
“九凰凤袍需要百家秀,辛苦各位了。”
虞贵妃自殿中走过,在凤椅上坐下,一颦一笑,皆是一国之母的气势。
“能为娘娘绣衣,是吾辈的福气。”夜雪脸色自然,道。
虞贵妃眉头挑起,视线往下移,落在夜雪的身上,“原来四小姐也来了,本宫还以为四小姐有了身孕会在家好生休养呢。”
闻言,其余女眷都想笑,只是虞贵妃在,也没人敢过于放肆。
夜雪脸色难看的很,云绾凑上前,小声道:“虞贵妃向来维护夜轻歌你不是不知道,这时候只要等九凰凤袍缝制好了就可以离开是非之地,不要节外生枝。”
双手紧攥着,夜雪苦笑,云绾的意思是说,她现在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了吗?
“轻歌,皇上说许久没有看见你,怪想你的,凤袍缝制好后你与本宫一同去清水殿用膳。”虞贵妃看向轻歌。
轻歌垂眸,点头,应下。
“刘嬷嬷,开始吧。”
虞贵妃说完,年迈的嬷嬷将托盘上的红布掀开,一阵火红的光芒闪耀室内,似有来自远古的凤凰展翅翱翔,刺眼时,众人好似还听见了凤鸣之声,庄严神圣,八荒六合内,谁敢放肆?
百兽以凰为首,万鸟以凤为王。
“不愧是九凰凤袍,我还是第一次见。”殷凉刹在轻歌耳边惊叹着,“听说北月国历史上只有两个女人穿过这件凤袍,虞贵妃是第三个。”
轻歌眸中划过一道惊艳之色,这九凰凤袍的确华丽奢侈,她突然有些期待,期待这个华贵如斯的女人穿上凤袍与北月帝国的王并肩而站的那一天。
举国欢庆。
缝制九凰凤袍前的女眷们必须用天山采来的琼浆玉液水洗手,再用流云锦将水擦干,仔细的在袍摆缝下凤凰的最后一片羽翼,纹路清晰,必须将少数的灵气灌入针中,再缝至衣裳里。
小心翼翼,每个人都不敢有所差错。
当嬷嬷动作轻柔的捧着凤袍到轻歌面前时,轻歌自婢女手中接过青铜针,红线绕千匝,将羽翼的最后纹路缝好。
虽说只是一片羽翼,众人却整整缝了一个上午,有些人的额上更是溢出了冷汗,汗水流进眼中都不敢擦,生怕缝错一步。
百家秀,百鸟朝凤!
缝制完成后,嬷嬷将凤袍仔细叠好,收在紫晶盒中,等封后那天才能打开。
把紫晶盒放好后,嬷嬷跪在凤椅旁边,道:“贵妃,百家秀的每一针都很缜密,没有任何纰漏。”
“很好。”虞贵妃抿唇,浅笑。
就在此时!
祥和宁静的花月殿,突地响起了马声嘶鸣之响,还有马蹄蹬地和宫女们惊慌失措的声音,轻歌蓦地起身朝花月殿殿门外看去,却见一匹火云战马横冲直撞进来。
那样疯狂,红了眼。
第一狂妃 第208章 花月殿之乱
火云战马的臀部上横插一把短刀,鲜红的血液沿着刀刃溢了出来,马蹄将门槛踩断,甚至有一名丫鬟被其一蹄子踩断了膝盖骨,火云战马双瞳赤红,它不顾一切的冲进花月殿,殿内的众人先是愣住,而后便是各家女眷的尖叫声。
刘嬷嬷护着虞贵妃往内屋躲,火云战马好似有攻击性的冲向夜雪,夜雪瞪大双眼,双手拼命的捂着小腹,无论如何,她都要保护好肚子里的这个孩子。
这是她最后的希望。
火云战马冲过来的时候,云绾提着长剑就要迎战,火云战马一蹄子过去,踹在云绾的脸上,云绾登时就如稻草人般横飞了出去,砸碎了一排水晶制的桌椅。
“啊……”
战马坚硬的脑袋撞在夜雪的身体上,夜雪身子不由的倒飞,砸在凤柱上,而后跌落在地,她痛苦的低吼着,身体如弯弓般拱起,双手捂着传来钻心痛苦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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