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言情

第一狂妃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豆娘
夜雪身子打了个激灵,颤抖了几下,她扶着墙面,身体软弱无力的跪在了地上,鲜红的血液从嘴角蔓延了出来。
“来人,给我把这个疯子抓走,乱棍打死,给我打死他!”
秦岚大喊着,不一会儿便有几名侍卫前来驾着何山离开,何山双眼之中流进了鲜血,他想要挣扎,不过脑袋被秦岚打了一棍又被夜雪用花瓶砸了一下之后竟是头晕目眩,侍卫也没费多大的力就把他带走了。
被人拖走的时候,门外传来何山的声音,“夜雪,你以为你有多清高,你也就是个婊子而已,哈……婊子,下贱的婊子!”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之后是不断的大笑的声音。
兴许,连何山自己都不曾想到,他竟会对自己爱慕的女子恶言相向,曾无数个日夜里,他想着要怎样把她捧在手心,怎样才能变强配得上她。
天知道,当皇上的圣旨下来宣布她是北月冥的未婚妻后,他有多难过,喝酒买醉浑浑噩噩颓废了好几个晚上,醉的不省人事的时候甚至在街上被几个流氓打的断了腿。
他是真心爱慕夜雪,不惜为其抛弃所有,也正是如此,当他无缘无故走进夜雪的房间,看见媚眼如丝妖娆风情的夜雪时,尽管还有几分理智存在,身体却不受控制拥住了她。
起初,他只是想,只要拥抱就好。
将这个他曾经望尘莫及的女子拥入怀里,可肢体的接触让他彻底疯狂,什么主奴什么身世什么配不配得上都见鬼去吧。
可他最终,骂了她婊~子。
他是蕴着满腔愤怒死去的,哪怕尸体被放在乱葬岗被群狼啃噬的时候,他也死不瞑目,双眼瞪得很大,眼球似要爆裂,白月光下,群狼被鲜血的味道吸引,从四面八方走来,分享这个新鲜的猎物。
又是一个孤魂野鬼,又是无眠的夜。
“大长老,事情你也看见了,并非本王无情,是雪儿太让本王失望了。”
北月冥负手而立的,道:“夜雪有伤风化,辱没吾皇信任,此事本王不会追究下去,只是婚约就解除了吧,本王会连夜进宫跟皇上说清此事,解除婚约的圣旨择日就下。”
夜雪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男人,无情的话,绝情的身影,往日的温暖就像是泡沫,一碰就散,她想大笑,却是一口鲜血吐了出来,晕了过去。
“医师呢,快叫医师来。”秦岚担心的扶着夜雪,对着门外大喊。
不一会儿,府中的医师就过来了,刘医师年过半百,头发花白,胡子留得很长,他为夜雪把脉过后,看着北月冥等人,欲言又止。
“有话便说。”夜青天道。
“四小姐怀孕了。”刘医师此言一出,众人面面相觑,秦岚目瞪口呆,好一会儿才面色不善的道:“刘医师,你确定?”
刘医师点头,“老朽行医多年,可以肯定的说,四小姐有喜了。”
秦岚脚步不稳,四肢发冷,她看着面无表情孤傲异常的北月冥,只知道,完了,完了,这次是真的完了。
夜雪和北月冥同床过的事情她是知道的,若是在今夜之前得知夜雪怀孕了,秦岚一定会欣喜若狂,夜雪就算丹田废了,靠这个孩子,一定能挽留住北月冥的心和王妃这个位置。
只是如今……
“王爷……”秦岚忐忑开口。
北月冥冷笑,“秦夫人的女儿真是好大的本事,这才一会儿的功夫就怀上了一个野~种。”
秦岚指尖发凉,震惊的看着北月冥,她当真想不到这个男人能薄情寡义至此,几言几语,就把自己的责任全部推掉了,所有的错都怪夜雪一个人身上,从今往后,夜雪还怎么做人?
是,她是想把消息封锁住,只是……
秦岚瞥了眼夜轻歌,冷笑着,至此,她算是明白,所有的一切都不是巧合,背后必有人推波助澜,而那个幕后黑手,最有可能的就是她。
只要有她在,今晚的事情她就算用了通天的力量,都无法封锁住。
“夜深了,本王还要进宫面圣,就先告退了。”北月冥冷笑道,转身要走,北凰轻笑一声,跟上,道:“本宫也有些乏了。”
“如风,我们也回去吧。”墨邪担心的看了眼轻歌,而后看向萧如风,道。
萧如风点了点头,带着萧水儿和墨邪一同离开。
殷凉刹和夜倾城站在轻歌身后,轻歌拍了拍秦岚的肩膀,凑在秦岚耳边,吐气如兰,轻声道:“秦夫人,你说夜雪妹妹肚子里孩子的父亲是谁呢?”
笑了几声,轻歌朝夜青天上官麟行了行礼,转身离去。
秦岚愤怒不止,夜正熊坐在轮椅上,双眼发愣,夜青天冷哼了一声,拂袖走开,满院的死士走时浩浩荡荡,山崩地裂。
“家主,我们该怎么办……”屋子里,转瞬间就只剩下一家三口。
夜正熊双手挪动着轮椅,身下的轮椅在他费力艰难的控制之下朝外轱辘行去,一面费力转动轮椅,一面冷声道:“怎么办?你的女儿你自己不好好管着你说要怎么办?身为皇室的未婚妻,竟与一个奴才通歼,你还真是为我教出了个好女儿啊。”





第一狂妃 第202章 诡谲之夜
“家主,你可不能放弃雪儿啊。”
秦岚无力的跪着,她看着门外坐在轮椅上的男人,凄厉的喊着。
所有的一切,突然袭来,让她措手不及。
“丹田被废,未婚先孕,你觉得这样的人,还能东山再起吗?”夜正熊背对着秦岚,声音森然,“放弃吧,她已经没用了。”
“可她是你的女儿。”秦岚不甘心,双眼之中爬满了血丝。
“我的女儿?”
夜正熊蓦地回头,目光阴森吓得秦岚打了个冷战,“我的好夫人,我就想问问,我有多少尚未出世的孩子是死在你手上。”
秦岚四肢发凉,寒意彻骨,沁进了五脏六腑,蔓延至百骸,浓郁的夜色里,头发半白沧桑不已的男人费力的转动着轮椅,蹒跚的往前去。
刘海赶来时,正看见秦岚抱着夜雪的身体痛苦着,刘海的心像是被什么揪住了,特别的疼,他走上前蹲下,伸出手搂住了秦岚,“事情我都已经知道了。”
“夜正熊真不是个东西。”
秦岚咬牙切齿,双眼猩红的可怕,犹若来自地狱的魔鬼。
“岚儿,不如我们带着雪儿远走高飞?夜家的许多财产我们都已经转移了,靠那些财产足以让我们潇洒自在的过一辈子。”刘海道。
秦岚蓦地转头怒视刘海,“你疯了吗?离开夜家我们去哪里?夜家底蕴浑厚,与墨家萧家有着过深的交情,天涯海角我们都逃不出去的,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夜正熊死了!”秦岚低声嘶哑道:“不行,我绝对不能就这样走了,雪儿受到如此奇耻大辱,铁定是夜轻歌那个废物干的,就算是走,也得把夜轻歌除了,否则我此生都无法心安。”
“岚儿,大长老那样护着夜轻歌,我们赢不了的,若非雪儿有意与夜轻歌争抢,也不会落得现在得处境。”刘海苦口婆心,似想劝说秦岚回头是岸。
“你懂什么?”秦岚凶道:“雪儿是天之骄女,我是夜家的当家主母,刘海,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你现在的地位和荣华富贵都是我给你的,我既然能给你,我也能收回来,你别逼我。”
“岚儿……”
刘海满眼痛心。
他不要什么荣华富贵,不要什么至尊地位,他只想自己的亲生女儿能叫自己一声父亲,能带着妻儿浪迹天涯四海为家。
简单么?
简单。
难吗?
也难。
“刘海,你知道吗,雪儿怀孕了。”秦岚闭上眼,浑身上下都透着悲戚的气息。
“怀孕了?”刘海震愕,“我要当外公了?孩子的父亲是谁?”他只知道夜雪身败名裂,并不知道夜雪已经怀有身孕,脑子一根筋的他竟然开心了起来。
秦岚蓦地睁开眼,双眼里的赤红让刘海一怔,秦岚瞪着刘海,无奈的道:“雪儿今晚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孩子就算是小王爷的他也不会承认,这个孩子只会是个野种。”
“雪儿不是不检点的姑娘,今晚的事情一定有人陷害。”
“就是夜轻歌。”
“若是如此,那也不怕,等孩子生下来与小王爷滴血认亲,就可以证明了。”
闻言,秦岚苦笑,若事情真有这么简单就好了,且不说未婚先孕夜雪会受到怎样的侮辱和打击,最怕的就是婚约一旦解除,北月冥的心再也无法挽回,又发生了何山的事情,北月冥那样要面子的一个人,自己的未婚妻与奴才通奸,就算一年之后知道孩子是他的,他又怎会承认?
不过,也只能如此,只能把孩子生下来。
夜雪如今已经是残花败柳,只能把最后一丝希望压在这个孩子上,赌一把。
赌一年之后,北月冥能回心转意。
——
深夜,轻歌让夜倾城送殷凉刹回公主府。
风月阁门前,轻歌仰起头朝高墙上看去,却见风华绝代眉目张扬的少年坐在高墙之上,绛紫色的长袍如流云般泻了出来,与花儿逐渐枯萎的枝桠交织在一起,月色清明,少年妖孽的不似人间物,他居高临下的俯瞰着的轻歌,朗声笑道:“没想到你动作这么快。”
“你可满意?”
不知不觉,阴差阳错,两人竟然走到同一条路上去了。
“满意,很满意。”夜无痕笑道:“没想到夜雪竟然怀孕了,你这步棋走的好,早一步晚一步都会坏了大事,如此正好。”
“你的消息还真准。”
轻歌靠着身后的枇杷树,脚下是积雪和枯叶,她望着在夜色上清然桀骜的男子,勾唇一笑。
“若消息不准,我这夜家少主也没什么当头了。”夜无痕道:“可需要我做些什么?”
“让整个北月国的人知道今晚发生的事情,越夸张越好。”
轻歌道,这才是最困难的一件事,秦岚在都城里也有许多耳目,想要将这些消息散步出去,必须要避开秦岚的势力,轻歌自认为自己还没有这个本事,不过……
夜无痕就不一样了。
“小事。”
夜无痕问道:“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做?要对秦岚刘海出手?”
“秦岚刘海两人吞了夜家那么多财产,自然要让他们吐出来,我倒是想知道,夜正熊知道真相之后会是怎样的嘴脸。”夜轻歌咧嘴,笑容森然。
夜无痕挑眉,“想必很让人期待……”
氤氲着冷烟的夜里,危机四伏,暗潮涌动,月如歌,夜无痕,末世开出了狂野的花儿,悬崖边蔓延出了漆黑的鬼纹,不为人知的事情,总是发生在寂寞寥落的黑夜。
斗兽场。
地宫。
冥千绝坐在王座椅上,翻看古典书籍,一双狭长的凤眸邪佞邪魅,专心致志,全神贯注。
旁侧的门被人打开,虚弱的咳嗽声从门内传了出来,身着纱衣的女子扶着身披斗篷的男子缓缓走了出来,男子眉目都藏在斗篷里的深渊之中,惨白修长似羊脂玉般晶莹剔透的双手紧握在一起。“
我该回去了。”冥幽道。
“你是该走了。”冥千绝继续观看着手中的古书,头也没抬,便道。




第一狂妃 第203章 圣旨,无情
斗兽场的地宫,兴许是北月帝国是诡谲的宫殿,有着古老的石柱和压抑的空气,此时,庞大的地宫静悄悄的,灯火森森,冥千绝坐在王座上一丝不苟的读着早已翻阅了无数遍的古书。
冥幽虚弱的站在一侧,身着纱衣的绝色女子动作轻柔的扶着他。
“你会想我吗?”沉默了许久,像是永世的孤寂,亘古之后,才出现的声音。
尽管斗篷之下是一片深渊,可冥幽的视线那样灼灼哀伤,像是氲了一层青色的烟雾,化不开。
闻言,冥千绝将手中的古书放下,抬眸讶异看向冥幽,“若你想我,我去见你就是。”
“佣兵协会的强大,你难以想象。”冥幽蹙眉,声线哀婉。
“迟早要死在我们手上不是吗?”冥千绝邪肆猖狂,话锋一转,又道:“听说夜家今晚很热闹?”
“夜轻歌作风雷霆,蛮好。”
“看来夜家以后会一直热闹下去。”
“……”
佣兵协会。
斗兽场。
谁能知道,这两大神秘的势力之主背后竟然有不为人知的渊源,而所谓的渊源背后总是掩藏着惊天的秘密,故事的最后,总要有血的祭奠才算完美。
北月冥连夜进宫,日次清晨一道圣旨就下来了,言简意赅,直指中心,就是解除婚约这么简单。
只是,不足的半日的时间过去,夜雪与马窖车夫通奸的事情犹似秋风卷落叶般传遍了北月国的每个角落,传言总是如此,传至最后,版本多了,越离谱,越有人相信。
打个比方吧。
起初的版本是夜雪与马窖车夫通奸查出怀孕,传着传着,传到最后兴许就成了夜家车夫与他的马偷情还怀孕了。
世间之事,永远这般搞笑。
不过,夜雪的人生,就这样毁了。
当夜雪跪在正堂门楣前,满心愤然的接下那道让她屈辱万分的圣旨,最让她苦涩的是,颁发圣旨的人竟然是北月冥。
“从今往后,我们两不相欠吧。”北月冥叹了口气,道。
昨晚他说的话,许是绝情,许是冲动,可却是他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在看见夜雪与何山搂抱在一起时,他愤怒过后竟是狂喜,终于有理由与夜雪解除婚约。
夜雪被秦岚搀扶着站了起来,她是在今天早上得知自己怀孕的,初为人母的欣喜都来不及涌上脸,就被悲戚覆盖,她比谁都清楚,这个孩子是谁的,她只与北月冥睡过,至于何山,至多抱在一起而已。
“王爷……”
夜雪虚弱的朝前走了一步,她拉住北月冥的手,试图将北月冥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王爷,你看,这里面,有一个婴儿。”她期待的望着北月冥,眉眼再无往日的骄傲冷锐。
北月冥骨骼分明的手抚摸着夜雪微微凸起的肚子,北月冥皱了皱眉动作粗鲁的把手抽了回来,满眼都是嫌弃,“夜雪,你这是什么意思?本王对你肚子里的野种没兴趣。”
夜雪眼里全是泪,到了最后,她甚至开始乞求,“王爷,你知道的,雪儿心里只有你一个人,你应该知道,这个孩子的父亲是谁,王爷……”
“父亲?四小姐作风开放,谁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的呢。”
北月冥冷笑,虽说昨晚的惊喜大于愤怒,可他北月冥向来最爱面子,如今整个北月城的人都知道他北月冥的未婚妻跟一个狗奴才睡在一起,虽说没人敢在他面前正大光明的讨论此事,可耳根子不清净总让人不舒服,关键是他连自己这关都很难过去。
一字一句,言辞就像是利刃,剜在夜雪心尖上。
她闭上眼,脸色惨白,睫翼湿润,濒临绝望莫过于是。
她孩子的父亲,说她的孩子是野种。
真是可笑。
“王爷,我会把这孩子生下来的。”夜雪倔强的道:“你会承认他的,他的父亲只会是你。”双目之中一片决然。
“夜雪,别玩火。”
北月冥脸色难看至极,事已至此,孩子是不是他的衣襟不重要了。
“你逼我的。”
夜雪瞪大眼睛,“昨晚我吃过饭菜之后浑身无力,身体不受控制,然后那个男人就进来了,我对你毫无保留,你却不曾相信我一丝一毫,你以为这一切都是巧合吗?你以为你现在心心念念的夜轻歌当真至纯至善吗?除了她,还有谁会陷我于绝望之地?王爷,夜轻歌好端端怎会突地把你们都邀去风月阁赏梅,又怎会突然全部来我住处,又恰好看见我与奴才苟且,甚至我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爷爷他们就来了,我的输已经注定了的,但是,孩子是无辜的,他可是你的亲生骨肉啊。”
说至最后,夜雪仿佛要脱气休克了一般,她面庞消瘦棱角分明,双眼内陷,说至后面声音越来越哑,像是用了毕生的力气,转瞬却又化为云烟。
悲愤过后,聪慧的她知道了来龙去脉,可知道了又如何,被全城人耻笑的那个人,只会是她。
这场十七年的血战,她终于还是输了,输给了那个曾被她踩在脚底如蝼蚁一般不堪的女人,那个闻名遐迩的废物。
“王爷,雪儿丫头虽然骄傲不可一世,可她对王爷,却是真情实意的。”秦岚也道。
北月冥站在青曜石筑成的地板上,玄色的袍子似满院的海棠怒放,他脸色漠然,倨傲冷静。
许久过去,北月冥才道:“皇家,不会要一个残花败柳的女人做王妃,雪儿,你是夜家的小姐,日后嫁的男人,也不会差到哪去。”
说罢,北月冥转身就走。
“王爷!”夜雪凄厉的喊着。
北月冥从未回头,直到玄色的身影消失在夜雪的视线之中,残酷,喋血。
“雪儿,这个孩子……”秦岚问。
“这个孩子我一定会生下来。”夜雪面目狰狞,苍白的脸像是多年未饮血的吸血鬼,“只要能证明这个孩子是王爷的,皇上若是知道了,肯定会给我一个名分,哪怕是个妾,只要能嫁到王府我就心甘情愿,就算夜轻歌她成了王妃,我也能弄死她!”孩子是她最后的筹码!
疯狂。
视死如归的疯狂。
人总是这样,看得清其他人的丑陋嘴脸,却看不见自己的狰狞面孔,那比厉鬼还要恶心。




第一狂妃 第204章 前夕
一夕之间,当初盛气凌人的天才被千夫所指,彼时遭人轻蔑的废物一鸣惊人,大展风采。
五日后,便是封后大典。
按照北月国的规矩,封后大典前夕,北月国文武百官的女眷们都要去一趟后宫,为未来的皇后一同缝制一件九凰凤袍,将心意埋藏在一针一线里,寓意皇后能母仪天下风光一世,六宫和平八方威仪。
前夕。
夜家身为北月世家之一,自然早早就得到了去后宫的消息。
“娘,我非去不可吗?”
夜雪坐在铜镜前,望着镜子中满是沧桑满脸疲态的自己,无奈的道。
“这是规定。”秦岚也很是头疼,“封后是大事,你虽然有孕在身,可是未婚先孕无名无分,没有理由不去。”她也知道,夜雪此次前去,怕也只会被人奚落,受人冷眼,可那又有什么办法,现在贵族皇家的人,哪个不是墙头草?
风往那边吹,就往那边倒。
“那就去吧。”夜雪闭上眼,吐了口气,像是要赴战场一般。
然而,再也没有比女人之间更残酷的战场了。
虽无硝烟,可血雨腥风从未消失过。
此次,夜家去后宫的女眷就只有轻歌、夜羽以及夜雪三人,秦岚因处理族比的事情和一些四朝大会的做事,还是北月的一品夫人,这种事情,可以不参与,秦岚虽然担心夜雪,但夜家琐事众多,不得不留下来处理。
而且夜雪最近的名声烂的很,外边说得越来越难听,这件事情,她也不能任由其发展下去。
秦岚扶着夜雪出门的时候,身着一袭红色轻装的夜羽从旁边的小道上走来,她抬眸看了眼秦岚,道了声,“娘。”
秦岚看着夜羽,却是如梦惊醒,吓出了一身冷汗。
这些时日,她的重心一直都放在夜雪身上,竟是忘了,自己还有另一个女儿,这个女儿她虽然从未有过厚望,可她知道,自己做过多伤害她的事情。
她为了夜雪的天赋,将夜羽的元寿折尽。
“羽儿,你最近好像瘦了些。”秦岚讪讪的笑了笑,亲昵似得道。
“娘,刘医师说我比上个月胖了一些。”夜羽淡漠的道。
她现在连嫉妒都没了,只有无尽的疏离。
气氛顿时就尴尬住了,秦岚被夜羽堵得哑口无言,她愣着,许久,才道:“你妹妹受了重创,府里的事情又多,是娘这段时间忽视你了。”
“我只是借道来看看雪儿妹妹身体有没有好一些。”夜羽道。
秦岚紧皱着眉头,她只觉得,这个她当初十月怀胎含辛茹苦生下来的女儿,如今陌生的好似从未认识过般。
“你先去吧,我想和娘单独说几句话。”夜羽望着夜雪,突然道。
夜雪抿着唇,身上裹着狐裘毯,闻言,点了点头,被丫鬟搀扶着朝夜家的大门处走去的,马车早已准备好,就等轻歌夜雪三人上去,准备前往皇宫。
冷风撩人,冬末的暖阳懒洋洋的,只是随之而来的风寒可彻骨。
秦岚走上前,握住夜羽的手,触感冰凉,担心的问,“羽儿,手怎么这么冷?”
“娘亲难道忘记了,一到秋冬两季,我的手就不曾热过。”夜羽淡淡的道。
秦岚愣了愣,不再说话。
两人互相站着,就这样沉默着,许久过去,秦岚叹了口气,道:“你是不是在怪娘?”
“我没有怪,我只是好奇。”夜羽平静的说道。
兴许,以前的她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多年后的今天,她会很冷静的与秦岚谈论这些事情。
“好奇?”秦岚诧异。
夜羽点头,“好奇娘亲为什么只喜欢一个与奴才通奸生下的私生女,而对我熟视无睹,甚至不惜拿我的寿元去弥补夜雪的天赋。”
“啪!”
音落,手掌扇下的那一刻带起了风,秦岚头脑一片空白,一巴掌狠狠的打在了夜羽的脸上,夜羽嘴角蔓延出一丝鲜血,发钗落在地上,泠叮作响,青丝紊乱,她双眼平静如湖,古井无波,秦岚深陷进这样深邃寂静的眸光之中,内心深处竟是渗透出了无边的寒意。
1...5455565758...1333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