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穿越重生

三国有君子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臊眉耷目
全据江浙,也就是等于控制了整条长江下游的水路。
而在这个时代,江浙两省的地域基本就是包含在了丹阳郡和吴郡这两个郡中,丹阳郡包含了后世江苏省的大部,此刻被陶商牢牢的抓在了手里,而实为浙江省地域的吴郡,陶商自然也不会放过。
只要拿下属于吴郡和丹阳郡的地域,再加上徐州,陶氏的势力至少就算比不上日后一统河北四州的袁绍那样逆天,但至少也是可攻可守,非等闲可欺。
眼下就是一个良机。
不过陈登却对陶商提出了一个忧虑。
“所谓名不正则言不顺。”
陈登对陶商言道:“扬州刺史陈温死了,扬州辖境内没有刺史管辖,府君虽然可以乘着这段时间凭借军功在扬州境内施为,但您不要忘记,扬州刺史的这个空缺,是不会一直缺漏的,朝廷迟早会委任下人来接管扬州……就好像刘表单骑入荆州一样。”
陶商并不着急,他只是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
即使是聪慧如陈登,也不由的被他的这个表情弄的有些茫然了。
这个表情,怎么这么欠削呢?……就好像他有未卜先知之能一样,太装逼了!
陈登猜对了,陶商就是未卜先知,就是要装逼。
因为他就是知道这个接替陈温成为扬州刺史的人是谁。
穿越者在这方面,就是无敌呀。
……
……
东海郡,淮浦县。
淮浦县是陈登的家族故居,淮浦陈氏身为徐州第一士族。
可若是论及尊贵,却不是陈氏,只因在淮浦县,尚还有另一户尊崇的家族,其在士族中的影响虽然不及陈氏,但论及门户之尊却远在淮浦陈氏之上。
但这户家门并不是士族,这户人家拥有一个比士族更加响亮的名头。
汉室宗亲!
刘繇居住在淮浦县,他的先祖依次是齐悼惠王刘肥、牟平侯刘渫,而他的兄长,则是在前一段时间,刚刚被青州黄巾害死的兖州刺史刘岱。
刘繇其实早已出仕,早些年间,他就被司空府征辟为掾属,除任侍御史,但是京城中的格局实在是过于复杂,再加上他的兄长刘岱是反董卓的诸侯之一,刘繇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着想,就没有前往京城赴任。
就这一点来看,刘繇的做法还是非常正确的。
不然,他的下场很有可能跟二袁的叔父袁隗一样凄惨——直接被董卓剁碎了喂狗。
本以为在这个大争之世,自己再也不会有什么能出山的机会,刘繇的心态在近年来已经是变得非常的平和,风轻云淡,看破红尘。
但很显然,朝廷并没有忘记他这位汉室宗亲。
继兖州刺史刘岱因为讨伐黄巾因公殉职之后,朝廷的诏书随即来到了淮浦,敕命刘繇为扬州刺史。
即使刘岱曾经是反董卓的诸侯,但他的死毕竟是因为征讨青州黄巾贼寇,虽然属于敌对阵营,但有些场面上的事,董卓还是必须要做足。
汉室宗亲因公殉职不是小事,董卓就算是为了堵住天下士子的悠悠之口,也为了权且稳住天下的刘姓皇族,又或是在一定程度上要给皇帝刘协几分薄面,即使老贼再不愿意,也还是让刘繇成为了惠王刘肥这一代后人中,继刘岱之后的第二位大封疆大吏。
诏书到达了刘繇手中之后,这位已经看破红尘的汉室宗亲的心,一下子又活络了起来。
还是让我们红尘作伴活的潇潇洒洒吧。
封疆大吏的活,很显然是比去京师任职更能够吸引刘繇。
走马上任,刻不容缓——必须的!
:。:





三国有君子 第二百四十二章 拥刺史以令扬州
刘繇收拾辎重行囊,哼着小曲,高高兴兴的奔着扬州的地界前往上任。
可是走到半路,刘繇就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走了。
光顾着兴奋了,刘繇此刻才想起来一个很是严重的问题。
我应该往去哪上任啊?
扬州刺史的治所,应该是在九江郡的寿春,可自打上一任扬州刺史陈温被袁术祸害死了之后,寿春城就已经被袁术所占据了。
自己难不成还要去寿春城上任不成?
如果真去了,自己的下场也不会比陈温强到哪里去……依照袁术的小脾气,这俩扬州刺史,最后很有可能会合用一副棺材,天荒地老,永不分离。
这事,好像有点不太好办啊。
就在刘繇捂着脑袋,对应该去哪上任的事闹心之时,一众意想不到人却在官道上堵住了刘繇的去路。
这一队人马是来为刘繇解决归属问题的。
这一众人的两个领头人,不是别人,正是郭嘉和陶应——率领着一众校事府的随行人员。
刘繇的车撵被拦截了下来后,刘繇本人惊疑不定,愣愣的走下了车。
来回看着笑呵呵的郭嘉和一脸萌状的陶应,刘繇的心有点发虚了。
情况好像有点不太对劲呀。
这些人都是谁啊?
看他们的样子,应该不是山贼,倒像是某个地方府衙的人……他们怎知道吾会从此路前往扬州上任耶?
朝廷的诏书,刚刚才到我手里,而通往扬州地方各郡的通报,则应该是还没有被送到才对。
他们是从哪里得知的消息,事先在淮浦县外等候?
刘繇心中忐忑,莫名不安的看向为首的郭嘉和陶应,问道:“二位乃是何人也?”
郭嘉清了清嗓子,刚想说话,陶应却先发制人。
今天说啥也得为哥哥立下一个大功。
陶应迈步上前,笑呵呵的冲着刘繇一拱手,道:“丹阳郡守陶商,麾下跟班陶应,见过刘使君。”
刘繇一听这话,脸色顿时有些黑了。
原来是丹阳郡守……坐下的跟班?
嚯!那丹阳郡守好大的架子,刘某人乃是他陶商的上官,他居然派个跟班来拦截我的车架,摆明了是不把我放在眼里啊?
端是的欠收拾!陶商那小子,是不是嫌自己鞋大?
刘繇的面色有些发冷,颇是不善的看着陶应,道:“哦?原来是丹阳郡守坐下的跟班啊……呵呵,当的好大官!跟班大人在此地拦截刘某车撵,不知乃是何意?还请赐教。”
陶应好似没听出刘繇话语中的讥讽之意,只是傻乎乎的一笑,道:“听说刘使君被朝廷任命为扬州刺史,应奉兄长之命,特来拜会。”
“哦?”
刘繇的眉毛扬了扬,道:“丹阳郡守的消息好生灵通啊,这么快就知道刘某人当了扬州刺史?怎么,你们这么多人在这拦着刘某,莫非是不想让刘某人去扬州上任乎?”
“哪能啊!”陶应急忙冲刘繇摇了摇头,打消了他的顾虑:“刘使君千万别误会,我兄长绝无阻拦刘使君上任之意,他派应来这,只是想接刘使君回金陵城去给咱们当傀儡耍,我大哥想要拥刺史以令扬州……”
话音刚落下,便见刘繇和郭嘉的脸色骤然都是大变。
郭嘉一伸手,使劲的把陶应拽到身后,对着他一顿咬牙切齿:“小祖宗,你可不可以闭嘴呀,不会说就不要说!”
“你……你……你们!”
刘繇抬手来回指着郭嘉和陶应的鼻子,气的都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的好。
郭嘉急忙上前,对着刘繇一顿点头哈腰,连连解释道:“刘刺史着实是误会了,扬州刺史,历任的治所乃是在寿春,只是自打上一任的刺史陈使君为袁术所害后,寿春城便被袁术据守,陶府君得知刘使君新任刺史之位,恐使君若是走往寿春,会为袁术奸贼所害,特命郭某率人前来,保护刺史前往丹阳郡上任,陶府君这一片赤诚之心,实乃是当世少有,足可为天地所鉴……使君千万不要误会啊”
郭嘉适才若是先开口跟刘繇说话,刘繇可能还会信他三分,但傻子陶应却已经把事情给说败露了。
刘繇也不是没长脑子,而且就实际情况来讲,他的脑瓜仁还比正常人的要明显大上一个维度。
郭嘉和陶应在此的目的,刘繇现在心中已经有数了,任凭郭嘉怎么狡辩,他也是不会信的。
“这位先生,你觉得刘某会相信你的话吗?你现在拿此言诓我,是觉得我傻还是你自己傻?”
郭嘉沉吟了片刻,抬手一指陶应:“他傻……”
“吾若是不跟你前往金陵城,你又能怎样?”刘繇恶狠狠的瞪视着郭嘉,语气中的不爽已经是显而易见。
郭嘉闻言有些犹豫了。
本来是好说好商量、连忽悠带骗的一件事,弄到陶应这里偏偏给说漏了嘴。
眼下扬州刺史心中起疑,摆明了是不打算陪自己玩了。
郭嘉用旁光扫了一眼没有任何歉意的陶应,心下暗叹。
这小子,委实是坑爹又坑哥的主啊。
可话又说回来,若是陶商在此,他又会怎么办呢?
“嗖——!”
一支利箭的呼啸声将郭嘉的思路拽回到现实当中,只见校事府的校事官尤驴子,手持劲弩,一脸肃穆。
那支短箭从他手中的短弩中射出,正正好好的扎在了刘繇身后的马车之上。
郭嘉一下子恍然大悟了。
还有什么可想的?若是陶商在此,他肯定就是这么办的。
自己适才有些着相了……落了下乘。
郭嘉笑着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刘繇,斟酌了一下词语,低声道:“刘使君,您若是不去金陵城,后果怎么样……好像已经不需要郭某为您特别阐明了吧?”
刘繇转头看了看那支扎在马车上的短箭,仰天长叹口气,语气幽怨难明。
“你们是不是也忒霸道了……此举着实是不把我这扬州刺史当人啊。”
郭嘉伸手又是一指陶应,致歉道:“本来是想忽悠您一番,让您高高兴兴的跟我们去金陵城上任的,结果被这小子一语道破天机……郭某着实惭愧,等回头到了金陵城,您向陶商告他弟一记刁状!以解心头之恨!郭某帮你证明!”
刘繇听到这里,方才仔细的审度了郭嘉一会,问他道。
“先生怎么称呼?”
“不敢,在下姓郭,单名一个嘉字,颍川阳翟人士。”
“郭先生是吗?……你是个人才呀,比那跟班强。”
“刺史谬赞了,郭某惶恐,惶恐。”
……
……
就这样,刚刚得到了朝廷委任诏命的刘繇,还没等成功上任,就被陶商提前暗中派人劫持,带往了金陵城。
来到金陵城外,陶商引领着一众文武谋臣,亲自出来迎接上官刘刺史。
“丹阳郡守陶商,拜见刺史刘公,听闻刘公继陈公之后,执掌了扬州,商喜不自胜,如今强贼林立,世道不平,商特意派人保护刘公前来金陵城上任,刘公,您这一路上,过的还舒坦吧?”
刘繇闻言,面上丝毫不见喜色,只是双眸直勾勾的看着陶商,嘴角挂着既无奈又嘲讽式的笑容。
一看见刘繇这表情,陶商顿时有点发懵了。
不应该啊!
按照自己的预想,刘繇此番接任扬州刺史,却是没有治所立足……自己大张旗鼓的派人将他接到可金陵城,他应该高兴的跟我呼朋唤友才对,最次也是拜个把子……怎么现在却板着这么一张大驴脸,摆给谁看呢?
陶商转头,疑惑的看向郭嘉。
却见郭嘉一边咳嗽,一边悠然的将目光瞅向别处,似是突然对金陵城外的山水风光,产生了浓重的兴趣。
“刘使君……您是不是听到什么绯闻了?”陶商心中泛起了嘀咕,出言询问刘繇。
刘繇重重的点了点头,道:“确实是听说了那么一件事……让刘某人很是窝心,不知陶公可否为刘某解惑乎?”
陶商将腰板一直,信誓旦旦的对刘繇道:“刘公想问什么话,但讲无妨,若是陶某知道的,必然是知无不言。”
刘繇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道:“什么叫——拥刺史以令扬州。”
陶商脑瓜子上的汗“唰”的一下子就流下来了。
他很是恼怒的转头看向了一旁的郭嘉。
郭嘉却是连忙摆手,然后再次指向了陶应,急道:“不关郭某的事,全是这小子说漏嘴的!”
陶商幽怨的看了看陶应,这小子……我特意让郭嘉领他出去历练一下,怎么鬼才也带不动啊。
自己的想法已经被刘繇所知,陶商亦是无奈,索性直接了当的跟刘繇把事情掰扯清楚。
陶商一把抓起刘繇的手,一边和他并肩向城内走去,一边道:“刘公,依照你的看法,如今在扬州境内,最为富庶的城池,当属哪一座呀?”
刘繇闻言愣了愣,茫然道:“自然是非金陵城莫属。”
陶商长吁口气,笑道:“既然如此,那您身为一州刺史,这刺史府自然就得建在扬州最豪华的地段!要不怎么能配的上您扬州刺史这闪亮的头衔?”
刘繇闻言哼了哼,没吱声。
“陶某已经在我的府衙旁边,为您修建了一座又大又漂亮的扬州刺史府,全是陶某个人掏腰包出资修建的——白送!就算是我孝敬给您老的上任礼物,刘公觉得陶某此举是不是非常有诚意?忠心大大的有?”
刘繇默默的看着陶商,多年的从政经验告诉刘繇,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这一座大宅子上的房契绝对不会白写自己的名。
“自古有一句话,叫做礼尚往来,不知道使君大人听说过没有?”
刘繇的眼皮子猛跳几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你想让我怎么样?”
陶商闻言嘿嘿一笑,道:“刘公真是上道,宅子送给您住,您一下子就知道陶某一定是对您有所求……其实我也没什么大事,刘公任了扬州刺史,朝廷一定也为刘公配备了匹配身份的刺史公章吧?”
“公章?”刘繇不明所以。
“就是印绶……扬州刺史的印绶。”
刘繇顿时犹如被猫挠了一样,差点一蹦三丈高。
“你想要夺刘某的刺史印绶……你,你!陶家小子,你好大的狗胆!”
陶商急忙摆了摆手,道:“刺史大人放心,陶某绝对不会夺您的印绶……那是朝廷给您的,我怎么敢轻易夺取呢?……我借!”
“你……你……你借它干嘛?”
陶商摸了摸鼻子,笑呵呵的道:“我借它回去在我拟的公文上,盖几个红灿灿的大公章……行不?”
刘繇心中顿时奔过一万匹草泥马。
“竖子无礼!你这不是摆明了要架空刘某人吗?”
陶商的头摇的如同拨浪鼓一样。
“刘使君这话说的就不好听了,所谓有借有还,再借不难,我又不是不还给您,盖完公章之后,我就把他送回到您的大宅子里,还是由您自己去保管……不过等到我有别的公文需要您盖章的时候,我得再问您借,虽然麻烦了一些……但刘公放心,陶某绝对不白使,你要吃要喝要穿要戴,我全都给你提供的明明白白儿的,对了……我最近还打算在秦淮河弄一些画舫,里面置办上一些江南本地最漂亮的姑娘,绝对是上档次的高级场所,一般人我不让他去,可是您若是要去逛的话,届时陶某一定不收刘公的台费,您看这交易如何?”
刘繇:“……”




三国有君子 第二百四十三章 陶氏十三行(六千字二合一章节)
就这样,扬州刺史刘繇还没等上任,便被陶商软禁在了金陵城。
刘刺史的日子也算是自在,陶商每日供给他好吃好喝,还找了莺莺燕燕缠绕其旁,让刘刺史在金陵城里过着神仙一般的幸福日子。
这是多少男人毕生的梦想啊,可问题是,刘繇不知道因为什么,就是觉得憋屈。
而那块扬州刺史的关防大印,则成了陶商随时借用的施令符,时不时的就从刘繇那拿来盖几个耍耍。
陶商这人很地道,每次也不是白使——最少也是给刘繇拎两兜子水果,算作借用费,而且,一旦盖完,立刻奉还,绝不隔夜。
正应了有借有还,再借不难的话。
君子办事,还是非常讲究的。
整个扬州的所有政令,自这个时期起,便都出自陶商之手,向着各郡县散发而去。
最先的政令,便是除了甘宁、周泰、蒋钦三人外,其余二十多名水寇率领着旧部入驻吴郡下的各处县城,于当地驻扎。
吴郡太守盛宪,对此事虽然是极为恼怒,但一则恐惧陶商击败了袁术的实力,二则陶商所办的事情,每一件都有扬州刺史刘繇的印绶盖章,可谓是名正言顺。
盛宪哪面都不占理,敢怒不敢言,只能是忍了。
接下来,陶商又以扬州刺史的名义给袁术发了一封声讨信函,斥责袁术占据九江郡和庐江郡意图不轨,并又给会稽郡的王朗,豫章郡的诸葛玄,吴郡的盛宪等人发了刺史敕命,责令他们整军备战,与袁术划清敌我界限,并随时准备讨伐袁术。
这一下子,可是把诸郡的郡守们弄了个焦头烂额。
表面上又得是应承郡守的公文,暗地里又不敢做的太过,以免得罪袁术。
就连王朗都在心中暗骂陶商:这小子,实在是太能作妖了。
而就在陶商挟持了刘繇,将整个扬州弄的风起云涌时候,一南一北的两个人终于抵达了金陵城。
从北面来的人,是糜贞。
从南面来的人,是张仲景。
其实二人早就进入了丹阳郡的地域,只因为陶商正在和袁术进行大规模的鏖战,为了不被战事所波及,二人只能在丹阳郡的周围徘徊,聊作观望,等待战事结束。
直到袁术撤离了丹阳郡的边界,扬州腹地又恢复了安宁之后,二人才又开始向着金陵城行进。
糜贞率先抵达了金陵城内。
姑娘此次来金陵城,身上的担子极为沉重。
一则是她被糜竺任命为了代表,与陶商商议如何对西方州郡营售食盐。
生意的盈利与否只是糜贞要办的第一件事。
第二件事……糜竺私下里很严肃的找糜贞谈过话,要她借着与陶商合作的机会,想办法接近陶商,最好是能够自荐枕席,将姓陶的拿下。
这两件事若是办不成,糜贞也不用回糜家的老宅了。
糜贞对此事感觉很憋闷。
第一件事倒还好说,毕竟是家中生意上的事情,而且听说这里面有陈登牵线。
只要糜贞努力经营,凭金陵城的盐矿之丰腴,再加上糜氏多年来在汉境内积攒的诸多销路,想要挣钱,不算什么难事。
关键就在于第二件事。
自己娇滴滴的一个大姑娘,大哥非得逼迫自己把一个大男人拿下……
这种不要脸的举动,糜贞实在是做不出来
她自幼颇为知礼,别说什么自荐枕席了,就是跟男人多说几句话,她都容易脸红。
……
糜贞抵达金陵郡守府的时候,陶商和貂蝉二人,正陪着诸葛亮、司马懿、小莺儿三个孩子研究新事物。
今天的诸葛亮又鼓弄出了一种新型的玩具,正拿出来给几个人显摆一下。
新玩具有一个轴心,并二十六个小正方体组成,可以沿着当中的轴心来回旋转,诸葛亮将正方体的六面分别书写于“甲、乙、丙、丁、戊、己”,来回旋转拨弄打乱,并让人重新归排列旋转组合归位。
陶商一看到这个东西的时候,竟是有些诧异了。
这尼玛不是魔方吗?
这玩意应该是西方人发明的吧?怎么蝴蝶的翅膀一扇风,竟然是让诸葛亮把这个玩意提前给鼓捣出来了?
不过疑惑归疑惑,但是骤然之间有了魔方玩,陶商倒也感觉挺有意思,司马懿和小莺儿对此物也极感兴趣,两个大人三个孩子,大白天的在郡守府里拼起了魔方。
“只拼出了两面……”陶商在前世对魔方就不是很擅长,拧巴了半天,只把两面凑齐出来。
小莺儿嘟着嘴,干巴巴的举起了手中的魔方。
这傻孩子更惨,只拼出了一面。
小司马懿满头大汗,一边挥舞着自己的专属蒲葵扇,一边舔着嘴唇拧的热火朝天。
瞅那模样,已经越来越有传中说的济公架势。
“老师快看!”小司马懿一边使劲的摇摆着蒲葵扇,一边将手中的玩具抬起来,眉飞色舞道:“哈哈,我拼出了四面,怎么样?”
话音落时,却见诸葛亮风轻云淡的将手中的魔方举了起来——六面皆齐。
小司马懿的笑脸一下子就僵硬住了。
他一双萌眼静静的瞅着诸葛亮手中的魔方,突然将头一抬,不屑道:“除了二师弟,就属我最强……”
话还没说完,貂蝉却是笑盈盈的将手中的魔方举起,也是六面皆齐。
司马懿彻底蔫吧了。
诸葛亮也就算了,想不到连貂蝉都比自己玩的溜。
孩子的自尊心颇为受挫……
小司马懿心情憋闷之下,又眼巴巴的看了诸葛亮手中的白羽扇一眼,眸中露出了艳羡的神色。
虽然不是很懂,但专属加点真的是好神奇……倘若是我也能拿到这样的一把扇子,想拼出六面估计也不是难事。
诸葛亮没理会他,笑着问陶商道:“老师,您觉得此物如何?”
陶商上下摆弄着手中的魔方,赞赏的点了点头:“独具匠心,才华横溢,此物当可大行推广,小亮,这东西有名字吗?”
诸葛亮轻轻的摇了摇头,笑道:“暂时还没,请老师替学生赋予其名。”
1...104105106107108...387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