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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有君子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臊眉耷目
陶商提出的这个要求,根本就不算算是要求——怎么看都有点找罪受的意思。
让自己的亲弟弟不时的去慰问一个待死的阶下囚……他得是多瞧不上他这弟弟啊。
太史慈疑惑的看着陶商,道:“府君提的这件事,倒算不上什么大事……问题,是不是有点委屈陶二公子了?”
陶商没有说话,只是笑着看他。
“唉,也罢。”太史慈无奈的摆了摆手,道:“既然是府君之意,慈断然没有拒绝的理由,陶二公子若是愿意代表使君来看管亥,那便让他随时来吧。”
……
“为什么要我去照顾一个黄巾贼的死囚?”
陶应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表现的很是不爽。
他虽然名义上是跟班,但好歹也是徐州的公子,大哥对自己是不是也太薄待了些!
“因为有件事,我得让你暗中去做。”陶商关切的对陶应道;“而且这件事,也只有你去做,才不会让人起疑。”
陶应不太明白了:“我?还有什么事是我能做,而别人不能做的?”
陶商冲着陶应勾了勾手指头,让陶应把头递过来。
随后,陶商在陶应的耳朵边上,开始寥寥数语,讲解个中迷津。
随着陶商的话越说越多,陶应的眼珠子则瞪的是越来越大。
“大哥,你凭什么保证刘备就一定会这么做?”
陶商微一耸肩,道:“我不敢保证,但我觉得刘备会有很大的几率去找管亥。”
陶应疑惑的看向他:“为何?他闲的?”
陶商慢悠悠的道:“刘备外柔内刚,又善笼络人心,他这样的人有一个特点,就是骨子里的坚持不懈,不忘初心,这种人,一般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而且刘备在这个年纪撞墙撞的还不多,他为了解除心中的疑惑,他定会试试。”
陶应眨了眨眼道:“大哥你说的倒是挺像那么回事似的,你这是叫做先天演算吗?”
陶商轻轻的摇了摇头,道:“不,这叫性格的颜色辨析。”
陶应虽然不明白陶商说的是什么,但基于大哥这几年来所干出的成绩,陶应觉得大哥决定做的事,应该是八九不离十,于是便应了陶商的吩咐。
稍后,却见陶应突然话锋一转,对陶商道:“大哥,那个太史慈真乃是当世的英杰,他不但箭法超群,武艺也是冠绝群英,长相还那般的儒雅,弟弟原先还真没看出来他的大能耐……这天下间,像他那般俊朗且超群的豪杰,只怕是不会再有第二个了。”
陶商沉吟片刻,方才摇头道:“二弟这话说的有点绝对了,其实在我看来,像太史慈这样才貌双全的人物,这世间应最少还有一个。”
……
陶商和太史慈等一众打败了管亥,救出了太史慈在寿光县中的老母,彻底的解决了北海郡的祸乱。
与此同时,一支约有数百骑的精锐骑兵,正向着北海郡的方向疾速而来。
率领那支骑兵的将领,白马银枪,俊秀挺拔,着实是一位丰神俊秀的人物。
他的主公公孙瓒,前几天得到了孔融的书信,言之徐州刺史陶谦派使者团前往北海,相邀青州刺史田楷和孔融一同前往徐州相助,对抗曹操。
公孙瓒本不想搭理此事,但时值东州令田豫前往北平述职,听说了孔融来信的事后,极力请公孙瓒拨一支偏师相助徐州。
一则,袁绍,曹操,徐州陶氏一直处于联盟状态,三人的势力逐渐变大变强,但在田豫看来,这样的联盟必然不可久持。
若是三人真有一天彻底闹掰了、各自为政,公孙瓒为了对付当前最大的敌人袁绍,势必还是得与另外两家做一些政治外交,引为臂助。
而这天底下有什么事,又有什么事是比在危难时期派兵相助,更有的恩惠呢?
田豫的话颇有几分道理,公孙瓒没有理由拒绝他。
于是乎,他派遣出了去年被常山郡推举,率领义兵加入自己麾下的将领赵云,领数百精骑前往北海郡,与众人合兵,一同前往徐州。
赵云刚刚加入公孙瓒的麾下,虽有本领,但现年不过二十六岁,其地位和声望都不足以与田楷,孔融等人相比。
临去之时,赵云曾问公孙瓒:“此番出兵,当以何人为尊而听其号令?”
公孙瓒已经知道了刘备目下正在北海郡,便随即道:“玄德在彼,汝可听其令而行。”
赵云刚刚加入公孙瓒麾下时,与刘备有过数面之缘,闻听公孙瓒如此吩咐,随即称是。
不过赵虽然年轻,但心思却不毛躁,办事多少讲究点完美主义。
他又问公孙瓒:“若玄德公不去徐州,又该尊何人之令?”
在赵云的认知里,刘备属于公孙瓒的重要附庸,眼下河北战乱不断,而且孔融的信中也没有言明徐州人是否有求救于刘备,他只是知道刘备此番乃是前往北海郡相助孔融对付黄巾的。
公孙瓒听赵云有此一问,心下不由有些好笑。
看来赵子龙还是不太了解我那刘贤弟乐于帮助他人的性子。
不过公孙瓒也没有点破赵云,只是对他玩笑道:“若吾弟玄德果真不去徐州帮忙,那子龙你便该看谁行,便尊何人之令便是了,我给你临机专断之权便是。”
公孙瓒虽然是玩笑,但赵云依然郑重的领命称是。
眼看着即将踏入北海的地界,赵云提着手中银枪的手不由的紧了一紧。
从本郡地界,跨出北境来到这么远的地方,对他来说还是第一次。
天下之大,却也不是离开了北地之后的天下,这世间究竟是何种模样,其他州郡的人,又都是些什么样的人,自己却是得好好的看一看,瞧一瞧了。





三国有君子 第三百二十二章 醉 酒
就在赵云的兵马将将抵达了青州地界的时候,征讨管亥的兵马则是已经回到了营陵城。
孔融听说黄巾军部非败即降,又有管亥被太史慈生擒活绑,幸福的都要爆炸了。
他本来对陶商的办法还是有些将信将疑的,心中颇感疑惑,毕竟陶商年纪太轻,本领尚不足矣令孔融佩服。
但如今得闻大胜,方知太平公子确有真能。
不过最让孔融感到欣喜的,还是太史慈的本事大大的超乎了他的预料。
能够生擒在青州境内以勇力著称的黄巾渠帅管亥,太史慈的本领着实是让人感到既惊且佩!想不到自己麾下居然有这样的良将而不自知,孔融恨不能重重的扇自己几个响亮的耳光引以为戒。
在众人返回营陵城的当夜,孔融便在城内的郡守府给陶商和太史慈等人庆功,为顺利平定这次青州的祸患,大宴营陵城内的官吏和外使。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陶商借着尿遁的借口,从筵席中离去,来到院子里放放风,醒醒酒。
当然,他也是想借着这个独自的机会,等一个人来找自己。
不出陶商所料,就在自己放风的时候,却是有一个人跟了出来。
这个人,是伤情稍见好转,也一同过来陪席的刘备。
刘备来院子中见陶商的时候,正好赶上陶商的酒性也是达到了最高点的时候,他两个脸蛋红扑扑的,眼眸中似是也有些迷离。
虽然有一些酒醉的表现,但陶商特意控制着自己,让自己不醉。
看见刘备跟随着自己跟过来之后,陶商装出一脸醉相,笑呵呵的道:“玄德公,怎么不在席中喝酒,跟着陶某来此为何?……你也来撒尿吗?”
刘备的伤情还未见痊愈,脸色多少还是显得有些苍白,道:“备伤情未愈,不能饮酒,在宴席中待着也无甚好干,我二弟三弟皆善饮,让他们与北海郡内诸人相陪便可,备在场内,却也发挥不出什么大用。”
陶商长长的打了个酒嗝,道:“玄德公既然是伤情不善,不妨举兵回平原去吧,何苦在此硬撑?”
刘备沉吟了一下,突然开口道:“前番得蒙陶公子相助,还未曾报答,此时回平原殊不仗义,徐州即将与曹操相拼,备就算是为了报答公子的恩德,也当一同前往。”
陶商的面上微笑着,但心中却是暗暗嘀咕:这老小子果然还是没有断了要去徐州的心。
刘备心中也是在暗自揣度自己眼下的处境。
其实也不是他有多想去徐州帮陶商跟曹操硬碰硬,刘备不傻,也不犯贱,他实在也是有逼不得已的苦衷。
刘备现在属于同窗好友公孙瓒的属下,昔日的公孙瓒要兵有兵,要将有将,要名望有名望,跟着公孙瓒混,却也不失为一条好的出路,更何况他们二人还是至交宾朋。
可问题是,眼下的公孙瓒做事多少还是有些下道的。
公孙瓒连续败给袁绍在刘备看来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这天底下没有神人,哪有人会百战百胜?只要知耻而后勇,努力找出自己的不足,刘备相信,公孙瓒在他们一群人的辅佐下,日后一定会战败袁绍,重新取得优势。
问题是,现在的公孙瓒不但不知耻后勇,反而变得是愈发暴戾。
而且,他和他的上司太傅刘虞,关系也是变的愈发的不睦。
通过最近几次跟公孙瓒的交谈,刘备发现公孙瓒对于刘虞已经动了杀心,而且任凭自己怎么劝说也没有效果。
在这种情况下,刘备不得不动起了离开公孙瓒,南下另谋出路的心思,这次前往徐州对抗曹操,对他来说就是一次契机。
也不算是刘备心狠,只是公孙瓒若果真出手对付刘虞,那事件对刘备的影响就太过巨大了。
刘备虽然是公孙瓒的下属,但他同时还有另外一个特殊的头衔,那就是汉室宗亲。
刘备的祖宗刘胜有一百多个儿子,刘备这一支在其先人刘贞被去爵后则定居的涿县,到了他这一辈,皇室的旁支血液淡薄的已经跟蚊子叮人吸的血量差不了多少……但既然他一直以这个头衔为标榜,那世人自然是将他归纳到了汉室的一方。
刘备宗亲的这个名头到哪都好使,唯独对同类不占优势。
刘虞也是汉室宗亲,而且跟刘备这种底层宗亲不一样,人家是明码标价的东海恭王刘强之后,祖父刘嘉曾任光禄勋,父亲刘舒曾任丹阳太守,家室赫赫。
刘备身上的刘氏帝王血量若是只有蚊子吸的那么一口,那刘虞最少得有二斤。
同样是汉室宗亲,公孙瓒若真是领着刘备着手对付刘虞,却是让天下人该怎么说?
帮着公孙瓒打刘虞,那是背叛了皇亲。
若是不帮公孙瓒,那就是背叛了同窗好友恩人。
怎么弄都是掉声望啊……刷刷掉的那种。
听说最近公孙瓒好像眼瞅着就要对刘虞动手了,若是不趁着陶氏求援的机会赶紧离开,以公孙瓒的性格,必然是啥事都得拉扯上自己。
万一公孙瓒真把屠刀递到自己的手里,那他娘的接还是不接?
公孙这不是毁人么。
刘备想去徐州,问题是陶商不想让他去徐州。
陶公子铁了心要做到的事,一般都能办成。
陶商不在这件事上跟刘备掰扯,随意道:“也罢,既然玄德公如此厚意,待择日陶某杀了管亥祭旗之后,咱们就出师返回彭城。”
一听陶商说起了管亥,刘备随即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胸前的伤口。
这个阻拦了刘备幸运之光的人,眼下在不知不觉间,竟然是成了他胸中的一块石头,沉甸甸的,这几晚总能把刘备从噩梦中惊醒。
刘备眼下毕竟只有三十三岁,相对年轻还不够老辣,很多事情也爱钻牛角尖。
那么多的黄巾贼面对自己的劝说,都肯归降了,为何只有这个管亥不但不降,还射了自己一箭?
姓管的究竟多他娘的一啥?
“陶公子,那个管亥,究竟是何等样人?”刘备试探性的问道。
一听刘备问出了这个问题,陶商低着头,背着刘备露出了一个没有让他察觉的笑容。
大事成矣!是你自己主动犯贱的,不赖陶某。
少时,便见陶商抬起头,依旧是那醉醺醺的样子。
“难得的好汉啊,不但勇武非常,且性格刚烈忠贞,这样的人,要么说服不了,可一旦要是收服了,那日后必然是肯为主子抛头颅洒热血的汉子……感觉上,跟我军中的许褚多少有点像。”
刘备闻言,顿时心下一跳。
“想不到竟然是这等英烈人物……听陶公子言下之意,莫不是打算收其于帐下?”
陶商显得还是有些迷迷糊糊的:“我跟玄德公是好朋友,也不怕跟你说实话,管亥这厮这一段时间虽然不甚服气我,但他被太史慈关押在郊外驻军的囚笼中,几日来多少也磨砺了一些火性,我还特意让我的弟弟陶应代表我,日日前往送吃送喝的照看,多多关切……这人心都是肉长的,想来要收服他,也差不了多久了。”
刘备听到这,心思顿时活络了起来。
他眼见陶商喝的有些迷迷糊糊的,随即又与他攀谈了两句,然后就借口有事先行一步。
陶商哼哼哈哈的应付,待刘备走远之后,便一去适才的醉酒状态。
看着刘备消失的背影,陶商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天作孽,犹可恕,再见了,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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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有君子 第三百二十三章 陶应装憨
刘备让一名手去跟关张说,直言体乏,要先回去休息,让两个弟弟代表他留在这里代替自己与众人作陪。
他这样做也是怕旁人起疑心,虽然不是什么大事,但中途截胡去说服人家的降将,也不是什么光彩事,在事情成定局前,没有必要让每个人都知道。
乘着今夜的空档,刘备仅仅只是带领着几名侍卫,便向着郊外的北海郡的营盘奔了过去。
现在北海郡的官吏和将官们都集中在宴席上,若是要劝服管亥,也唯有在这一时半刻之间行动才不会被别人有所警觉。
刘备如此做的目的,是其麾下真正可堪大用的人才实在是少,此为其一。
陶商酒醉后,向他陈述了管亥的能耐和可塑性乃在其二。
但刘备这次还想再来试试说服管亥的原因,根本原因还是在其三——他在潜意识里还是正在钻牛角尖。
前三个黄巾贼的渠帅都被自己搞定了,虽然都只是一些匹夫之辈,但凭什么这个管亥,我就弄不服他?
能成大业的人,一般心气都比较高,也比一般人要有更为浓烈的强迫症。
因为他们都觉得自己都不是正常人。
非正常人一般不到最后的关头,就不会轻易认输,也不愿意轻易的放弃。这是每一个成大事之人的优点,但同时,也是每一个成大事之人身上的臭毛病。
成也臭毛病,败也臭毛病。
眼看着就要到了营陵城郊外,太史慈奉命驻守的小营盘,刘备的心此刻就越发的急切了。
太史慈刚刚得了官职,孔融让他带领的人不多,也就那么几十来个。
说是给太史慈统领的手下,实则就跟协助他看押管亥差不了多少,所以他的营盘占地不算很大。
正在刘备往里面走的时候,正好却碰上没有参加宴席的陶应从营盘里面走了出来。
一见刘备领人往里进,陶应不由深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心中大感佩服。
大哥啊……你猜的还是很准的嘛!
刘备竟然真的在第一时间过来找管亥了!
陶应脸色发红,轻轻的咽了一口吐沫……他适才干了坏事,暗中将囚笼中管亥手上的绑绳改打成了活结。
他本以为陶商的话不会应验,但没有想到的是,刘备居然真的按时按点的来管亥的牢中串门了。
真是作死的节奏啊。
陶应站在原地,多少有点不知所措。
刘备来到了营盘前,看见了陶应,先是一愣,但随即一条小计谋便涌上了心头。
“陶二公子!”刘备翻身下马,热情的跟陶应打招呼。
陶应支支吾吾的,先是冲着刘备躬身一礼,然后礼貌的道:“玄德公不是在城内的郡守府参加筵席吗?怎么有空跑到太史慈的驻军处?”
刘备哈哈一笑,随意的挥了挥手道:“备新伤方愈,不能够饮酒,在筵席上也是闲来无事,就出来放放风而已,不想在此巧遇陶二公子,呵呵呵,太巧了。”
陶应咧咧嘴,没好意思搭腔。
你这风倒是放的挺远呢,一下子就放到城外来了,这中间得隔着多大的一段距离?
真汝母的巧。
刘备笑呵呵的看着陶应,反问道:“陶二公子怎地不去城中参加庆功宴?备在筵席上没有看见公子,这心里还是好生纳闷呢。”
陶应谦谨的一点头,道:“应是奉了我兄长之命,在此照顾贼囚管亥,我大哥已经与孔北海说过,在回师彭城之后,用此人用来祭旗,以壮军威,在那之前,应便时不常的来照看此人,以免中间有甚差错。”
刘备恍然的点了点头,感慨道:“太平公子能有陶二公子这样的贤弟,也是着实幸甚,不过听说那管亥乃是被太史慈所擒,目下囚居于其营之内,陶二公子毕竟是外人,如何能随意进出的?”
陶应呆萌呆萌的从袖子中拿出一个令牌,道:“这是太史慈借于我的,用以在营内来回出入用的。”
刘备见状顿时哑然,心中暗笑这孩子果然是如同传言中的一般毫无心机,着实是个蠢物。
陶应见刘备看着自己手中的令牌,两只眼睛都要冒出光来,心下亦是暗叹口气。
这家伙现在心里一定是觉得我贼蠢贼蠢的吧?你看他那副垂涎欲滴的模样……一会你就得中计玩完。
按大哥的话讲,这样的人就是,那个词怎么用来着……大傻嘚!
刘备沉下了心,对着陶应一笑,然后指了指胸口上的伤处,道:“这个管亥,曾在寿光县的城头,一箭把备射翻,此仇不可谓不重,今日碰巧在这遇到陶二公子,备有一件事想要求公子帮忙,还请公子务必答应。”
陶应脸色木然的想了一会,装傻充愣道:“玄德公不是想让我帮你弄死他报仇吧?那可是断断不能的!这人我大哥还得留着祭旗呢。”
刘备哈哈一笑,心中暗道这小子也忒呆了。
他急忙冲着陶应摆手,善言抚慰:“备绝非此意,只是想让陶二公子引我去看一下管亥,并请营内看守的兵将稍远些,备当面有些话要问他。”
陶应明知道刘备撒谎,但还是做出了一副犹豫的表情。
陶应这个人平时就憨萌,所以,也就是使得他无论是在说真话,说假话的时候都显得那么呆,让人看出不个所以然来。
正所谓一呆遮白丑。
“这事不太好吧。”陶应似真非假的道:“要是让我大哥或是太史慈知道了,回头告诉我爹……我爹非踢死我不可。”
刘备微笑着安慰他道:“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况且备又不是要拿管亥怎么样……只是有一件事想要问问他而已,陶二公子难道连这点小事都不愿意协助于备吗?毕竟咱们是盟友啊。”
说到这,刘备又补充道:“回头备可是要去徐州帮你们对付曹操的。”
陶应暗道你要是真进了那个笼子,估计你也就没啥机会见曹操了。
他沉默了半晌,似在做沉思状。
少时,却见陶应伸出了一根手指头,道:“看在玄德公准备帮我陶氏去对付曹操的份上,这事我帮你办……但你只许待一小会,还有!回头千万不能让我大哥知道!”
刘备见陶应说的郑重其事,心下不由的暗笑。
但他面上却摆出一本正经的神色,连连点头道:“一定,一定,备定然不负陶二公子。”
陶应拿起令牌,转身引刘备入营。
刘备和陶应二人同时在心中给对方下了一个二字金评。
“傻鸟!”
……
少时,陶应等人来到了关押管亥的囚笼前。
看押管亥的是两名普通的士卒,这几天已经跟陶应混的熟了,又知道他有太史慈的令牌,因此很是热情。
陶应跟他们攀谈了两句,说有些私事要办,请他们两人能够站远些。
打点停当,陶应便引着刘备看木笼中的管亥。
管亥衣衫褴褛,双手被绑在囚笼中的一截木栏上,从囚笼的外面看,他此刻是丝毫也动弹不得。
所有人中,唯有陶应知道,管亥背在身后被绑缚的双手上的绳子,已经让自己在笼外悄悄的换成了活节。
管亥低着头,一动不动,好似死了一般,笼子外来了人,他一点反应都没有。
陶应打心眼里也是怕刘备死的慢,随即对着管亥喊了一嗓子:“管亥,平原县的玄德公特意来看你了。”
这一句话说完,管亥的身体在不被旁人察觉的状态下轻轻一抖。
但他很快又是恢复了平静,和刚才一样没反应。
陶应伸手一指:“玄德公,你看,我没骗你吧,你看他半死不活的样子,这样的人有什么看的必要?你跟他说话他理都不会理你的,咱们别在这耽搁功夫了,赶紧回城去吧……大黑天的,我冷。”
刘备不慌不忙,笑着对陶应道:“劳烦公子把这囚门打开,备想当面问他几句话。”
陶应闻言一窒,犹豫道:“这样,不太好吧……况且这门我打不开。”
刘备直接戳破了陶应的谎言:“二公子何必如此推诿呢?管亥双手被绑缚,陶大公子既然是安排你照顾管亥,平日里送饭之类的,必然是得开囚门方才能使之有所食,若是说二公子打不开这囚笼,备是断断不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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