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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王邪爱:医妃火辣辣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虞丘春华
如果人体免疫系统战胜了,这病就抗过去了,免疫能力也能得到提高。
而如果免疫系统战输了,病菌便会攻入身体内部,在没有抗生素的时代,人很容易就over了。
免疫系统就是人体的守护部队,所以人在发烧的时候,就不要去做透支身体能量的事了,此时需要多喝水多休息,帮助免疫部队打赢这场战争。
不过这些东西太过深奥,也牵涉到太多的专门名词,宓月就不跟殿中的官员解释了。反正解释了,他们也听不懂,浪费口舌。
宓月的解释对内行人来说,简单易懂,但隔行如隔山,殿中的王廷官员似懂非懂,把目光投向了专业人士孟王医。
孟王医向欧阳神医和宓月讨教过许多医术知识之后,知识面开拓了许多,关于感染发炎的事,因为经历了慕容皓华的病情,故而他早就曾向宓月了解过这方面的知识。
这段时间以来,他一直将宓月告诉他的知识结合实际,翻阅了许多医籍,已有事实论据了。
“宓大小姐说的没错,正是这个道理。”孟王医肯定了宓月的话,将他研究的事实给大家说了出来,并说:“感染的时间,以及感染后的症状,军队中的将官应该很清楚。”
孟王医的话得到了殿中武官的赞同,的确如此,在战场上受伤的士兵,只要不是失血过多,不是当场死亡的伤兵,伤势恶化的确需要一定的时间。他们从未听说过先前伤势转好的士兵,突然就感染恶化死亡了。
楚王一拍椅手,喝道:“来人,把白秋石押过来!”
楚王此话,相当于确定宓中昱的死因另有原由。
一代伯爷,战场上的赫赫大将,竟然是被害死的!
这个消息,把殿中的官员都震惊住了。
宓中昱才去逝四年,殿中官员几乎都认识宓中昱,并且有不少曾跟宓中昱打过交道的。当年宓中昱又是楚国最为年轻和有前途的一代名将,别说楚国了,就是其他王国知道宓中昱名号的人都不少。
四年前宓中昱英年早逝,不知让多少人惋惜不已。
谁曾想到,如此名将不是战死在沙场之上,而是被人给毒死了。
众官员因太过吃惊,都忘了规矩,一个个交头接耳起来,就连王座上的楚王,也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当一身囚服的白王医被人押进殿中,楚王一拍椅手,怒喝道:“白秋石,孤问你,义恩伯是怎么死的?”
白秋石似乎愣了下,说:“大王,他是伤势恶化而死的。”
“胡说!”愤怒的少年宓峥早已忍耐不住,朝白秋石喝道:“我爹是被你给毒死的!”
白秋石马上叫冤,说:“宓少爷,冤枉啊,我只会救人,不懂毒药,如何会给义恩伯下毒?”
“你不懂毒药?”宓月冷笑了一声,转身问殿中站着的南天府尹,“府尹大人,宓月请您办的事,不知道怎么样了?”
南天府尹走了出来,颔首说:“已经办好了。”
南天府尹一拍手,殿外走进了一个捕快,捕快手中提着一个被黑布蒙住的木桶,看不清里面装的是什么。
殿中官员都好奇地看着那个木桶,就连楚王也搞不清宓月与南天府尹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捕快将木桶放下之后,宓月走了过去,将木桶上的黑布揭了下来。她把木桶推倒,里面的东西顿时跳了出来。
殿中官员吓得纷纷往一边躲闪,而那桶里的东西则是快活地在殿中跳来跳去。
那些东西,一只只长得丑陋无比,皮肤上全是难看的疙瘩。
“这是瘶蛤蟆!宓大小姐,你把癞蛤蟆拿到殿上做什么?快把东西收回去!”
殿内的官员,多是养尊处优的,最是讨厌长得丑陋又肮脏的东西。
宓熙不知从哪拿了一个小渔网出来,东抄一个,西抄一个,很快就把地上的蟾蜍放回桶里了。
楚王坐在王座,看着底下一个个被蟾蜍吓得靠边躲的官员,黑了脸,当场斥道:“瞧瞧你们窝囊的样子,还是楚国的栋梁呢,连个四岁的娃儿都比不上。倘若楚国与荆国开战,孤还能指望你们这些窝囊废吗?”
泰安伯是第一个被吓得往边上躲的人,听了楚王的斥骂,踮着脚回到原位。那被蟾蜍爬过的地方,他提着衣摆跨过去,仿佛踩在被蟾蜍爬过的地方,会脏了他的脚似的。
一抬头,见楚王脸色阴沉地盯着他,泰安伯连忙把罪指到宓月头上,“宓月,王殿是何等威严之地,你让人提了这半桶癞蛤蟆进来,这是藐视王廷,藐视大王,你该定罪的!”





残王邪爱:医妃火辣辣 第1227章 昨日重现
宓月不理泰安伯这个上窜下跳的,只对那捕快说:“请问这些蟾蜍是从何地所抓?”
那捕快给楚王行了礼后,回道:“这些蟾蜍皆是从白王医的药园池塘抓来的。”
宓月又问:“依你的观察和调查,这些蟾蜍是生长在白王医的药园池塘吗?”
“是的。”捕快回道:“据捕头查证,白王医药园的池塘里至少养了几年的蟾蜍。”
从蟾蜍的数量,生活环境,还有生活痕迹,都可以看出来是长期豢养蟾蜍的地方。
宓月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她这个答案还有另一层意思,是告诉众位,这些蟾蜍不是她为了嫁祸白王医而扔进去的。
宓月走到白王医面前,问:“白王医,你还有什么话说?”
白王医的额头已渗出了冷汗,若不是此时他是跪在地上的,早就腿软了。但他仍然嘴硬地说:“有池塘的地方,有些杂鱼杂虾、青蛙蛤蟆的,不是很正常吗?”
“既然如此正常,白王医为何脸色苍白,冷汗不止?”宓月冷冷地问:“既然正常,你心虚什么?”
楚王已看出些眉目来了,问道:“阿月,令尊的死与这些蛤蟆有关吗?”
“正是。”宓月一指桶中的蟾蜍,说:“蟾蜍的耳后长有一对毒腺,里面分泌着一种浆液,这种浆液含有巨毒,可致人于死。中了这种毒,表现出来的症状,先是恶心呕吐,头痛腹痛,接着面部麻木,牙关紧闭,无法吞咽,最后呼吸困难,脉博细弱......”
宓月将蟾蜍中毒的症状详细地一样样说出来,当日看着宓中昱去逝的楚王与许总管仿佛又看到了宓中昱临死前的一幕幕。
许总管咬着牙,恨声说道:“正是如此,伯爷就是这样痛苦地死去的。”
白王医仍死不认罪,嚷道:“不关我的事,是你胡诌的,你、你查到义恩伯的死状,这、这才诬赖到我身上。”
宓月走到木桶前,弯腰抓了一只蟾蜍出来。
少女雪白的手指根根如玉雕般好看,而那黄色的蟾蜍丑?之极,少女将它抓在指上,是美与丑的极限视觉冲击,殿中之人,不知该欣赏美丽的手指,还是唾弃丑陋的蛤蟆。
宓月走到白王医面前,将蟾蜍倒过来,指腹轻巧在地蟾蜍的耳后腺一按,一缕毒液落在地上。白王医一脸惊恐,慌地爬开,“你、你想干什么?”
“白王医养了这么多蟾蜍在池塘中,我还道你不怕呢。”宓月转过身,对楚王说道:“当日白王医在家父药中下的毒,就是此物。”
楚王紧紧地盯着宓月手中的蟾蜍,说道:“来人,抓个死囚过来。”
楚王这是要验毒了。
宓月让人取了个杯子过来,抓了另一只蟾蜍,取出毒液。
她从宓中昱死亡的时间来算,挤了将近份量的毒液出来,又让人加了水拌好。
殿中之人,被丑陋又带毒的蟾蜍吓得躲在一边,在看到宓月面不改色地抓起一只只蟾蜍取毒液,不由对宓月的凶残再次另眼相看。
面前这个少女,在京中做下的一桩桩事,远不是普通的闺阁小姐能做得到的。其他不说,光带人打上怡安园,将荆国将领打伤打残的事,整个王城就没有第二个人敢做。
还有,她以身试险,将潜伏在王城的反贼势力全部拔除,这气魄殿中之人更没几人有这个胆识。
她敢做许多男人不敢做的事,亦敢冒许多男人不敢冒的险,这样的女子,还能用世俗的目光来看待她吗?
小宓熙两眼亮晶晶地看着宓月,眼神充满了崇拜。特别是看到一只只蟾蜍在宓月的手上乖乖巧巧的,一动也不敢动,这本事让他羡慕不已。
姐姐真厉害,不管是毒蛇还是毒蟾蜍,一到了姐姐的手上,都比兔子还乖。什么时候我能跟姐姐一样,把那些毒药都训得服服的?
宓峥见小宓熙往宓月身边凑,生怕幼弟被毒液所伤,连忙拉了过来。不想,他的一片好意遭到了小宓熙的鄙视:哥哥也是个没胆子的。
毒液取到后,死囚也押上来了。
侍卫上来,取了杯中的毒水,将死囚的嘴巴撬口,直接灌了下去。
接下来,所有人都看到了死囚毒发的症状。
楚王更是从王座上站了起来,越看脸色越是阴沉——当日他所见的宓中昱,就是如此死去了。
死囚倒在地上,四肢麻木,脸色青白,满头大汗,宓月见差不多了,正要上去给他催吐,却被慕容皓华叫住了。
“小月,这人犯下****,本是明日受五马分尸之死刑的,让他这样去了倒是解脱。”
五马分尸?
宓月没想到在楚王还有如此残酷的死刑。
然而当知道此人犯下的恶行之后,就不再说话了。
当死囚咽下了最后一口气,宓峥已泪流满脸,楚王也双腿发软,瘫坐在王座上。
今日种种,如同昨日重现,对于送走宓中昱的人来说,那是一件令人不堪回忆的事。
楚王悲痛之后,滔天的怒火从心口升起,“白秋石!你这奸臣逆贼,为何要杀害义恩伯?你毁我楚国一代大将,你罪该万死!”
“大、大王、罪臣、没、没有......”白秋石白着脸,颤抖着说。
楚王勃然大怒:“你再不招,孤就把你全家老少抓过来,一一灌下毒液!”
白秋石一片惶恐之色,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一直安静地站在一边的都梁侯。
宓月循着白秋石的目光望去,都梁侯舒永泰双手笼在袖里,微闭着眼睛,那安静的模样,仿佛是个旁观者。“都梁侯,你就不说些什么吗?”
楚王脸色一变,“阿月,你说什么?都梁侯?”
宓峥已怒道:“就是舒永泰这狗贼害死我父亲的!他就是幕后主使!是他收买了白秋石,下毒毒死我父亲!”
“怎么可能?”楚王先是因为宓中昱的死因另有原因而深受打击,这会儿听到宓峥的话,下意识地否诀:“这不可能!一定是弄错了!”




残王邪爱:医妃火辣辣 第1228章 谁是反贼
这时候,南天府尹站了出来,说道:“大王,臣手下的捕头查到,在义恩伯去逝后一个月,都梁侯府的总管赵金龙曾送了白秋石一笔银子。”
南天府尹看着白秋石,说:“白秋石,罪证确凿,你还是招了吧。”
白秋石知道大势已去,宓家掌握的证据太多,他无法辩解。他也累了,做了一辈子的棋子,身不由己,最后还落得个家破人亡。
他闭了闭眼睛,说:“没错,的确是都梁侯指使我下的毒。”
此言一出,满殿尽惊,全都人都吃惊地看着舒永泰。
舒永泰垂着眸,不发一语,仍然安静地站在那里。
白秋石将那日之事道了出来,“都梁侯查到罪臣帮胡妃害过一名宫妃,以此来要挟罪臣。当日,罪臣心中害怕,不知如何是好,就去求胡妃。胡妃听后,同意罪臣去毒杀宓中昱。因为,宓中昱是大王子最有力的支持者,一直想让大王子当上王世子,他是胡妃与三王子的眼中钉,眼中刺,早就想除之而后快。前有都梁侯威逼,后有胡妃的命令,罪臣只能听从。”
真相揭开,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在了舒永泰身上。
楚王亦是盯着舒永泰,“都梁侯,白秋石说的,有没有这一回事?”
殿中寂静了好一会儿,只听到众人的呼吸声。
一片寂静中,所有人都等着舒永泰的反驳,或者**,就如同之前查出通荆之事一样。
在所有人的期待中,舒永泰半合的眸子终于打开了,依然平静无波。他将双手从袖子中取出,拂了拂衣角,对楚王拱了拱手,回道:“义恩伯宓中昱的确是臣所杀。”
舒永泰云淡风轻的话令殿中一片哗然,宓峥更是忍不住要冲过去杀了他替父亲报仇,却被宓月一把拉住了。
楚王想过舒永泰会有万种反驳的可能,但他怎么也没想到,舒永泰会当众承认杀了宓中昱。这个突然而来的结果,令楚王已经无法正常思考了,“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因为他该死。”舒永泰的声音仍然平静如初。
宓峥被彻底地激怒了,指着舒永泰喝道:“你才该死!你这个通荆的叛贼,卖国贼,我绝不会放过你的!”
舒永泰将目光淡淡地投了过来,细细地看宓峥几眼,感叹道:“时间过得真快,当年你还小的时候,我曾抱过你。不想一眨眼间,你就长这么高了。”
他的目光平静中透着怜悯,从暴怒的宓峥身上移开了,又落在年幼又茫然的小宓熙身上,最后,看向了宓月。
相较于宓峥的怒火,宓月显得平静多了,那沉稳的样子,即使舒永泰也有些佩服。
舒永泰也看出了宓家作主的人是宓月,叹道:“宓月,你实在不该去查你父亲的死因。”
“好让你逍遥法外吗?”宓月轻笑着问。
舒永泰摇了摇头,又转过头对宓峥说:“你可知道,你刚才所骂的叛贼、卖国贼就是你的父亲。”
“胡说八道!”宓峥岂容他人污蔑生父?当即义正词严说道:“我父亲宓中昱乃楚国一代名将,杀敌无数,是楚国的大英雄,不是你这等小人可以侮辱的!”
舒永泰对楚王说道:“大王,原本宓中昱已死,看在他与臣曾经的交情,臣不忍说出隐情。既然宓家查出了四年前的事,有些事,臣也无法隐瞒了。”
楚王隐隐生起不好的感觉来,本欲止住舒永泰的话,殿后再说。但舒永泰已先一步道来:“宓中昱被荆国所收买,泄漏了楚军机密,使得楚军连败两场战役,损失惨重。臣四年前本想揭露他通荆的事实,但因为私心,怜悯宓夫人怀胎九月,怜悯宓家姐弟尚幼,不忍宓家落得抄家灭族的下场,这才让白秋石下了毒。”
“一派胡言!”王世子慕容皓华喝道:“舒永泰!义恩伯是何等英雄人物,怎么可能通荆?你这是欺死人无嘴吗?”
舒永泰正言说道:“王世子应该知道,宓中昱身上的箭伤是怎么而来的?他率领楚国最精锐的十万士兵围剿两万荆兵,数量上占优,又以逸待劳,结果你道为何会战败?原因就是宓中昱提前将战术卖给了荆国,又故意把士兵带入荆军的包围圈之中,使得反被荆军围剿了。当年大王看在宓中昱受伤的情份上,没有定他的罪,殊不知,一切都是他的苦肉计。”
殿中又一片哗然,舒永泰所说之事,在四年前的确发生过。也是四年前那一战,楚军损失太多,才令楚国从与荆国不相上下的军事实力,瞬间落下一大截。
宓中昱竟然是卖国贼?
殿中众多官员都忍不住脸色难看起来,宓中昱可是楚国百姓视为英雄的大将军,如果坐实了宓中昱的卖国罪名,整个楚国的军威都将受到质疑。
此时,已有官员低声感叹道:“换了我是都梁侯,也要暗中毒死宓中昱。”
“正是,既全了曾经的交情,又不令楚国蒙丑。”
在众人的低声细语中,宓月走出来,质问舒永泰:“都梁侯,你口口声声说家父通荆卖国,可有证据?”
众人顿时都朝舒永泰望去——是啊,证据呢?红口白牙张嘴就来吗?
“宓大小姐这话问得好。”舒永泰朝着楚王又拱了拱手,说:“臣既有证据也有证人。”
“谁?”楚王问道。
“彰德侯谢准。”
“什么?”楚王大吃一惊。
舒永泰说道:“彰德侯三日之后就会回到王城,到时大王尽可问他。”
先前查到舒永泰通荆之事后,楚王就下召让几位守边的大将军回王城,此时,他们正在赶来的路上。
慕容皓华质疑道:“都梁侯,如果义恩伯是卖国贼,彰德侯为何还要在义恩伯临终前,给两家订下亲事?”
舒永泰说道:“彰德侯是个重情重义之人,知道宓中昱卖国之事后,曾十分痛苦矛盾。那会儿,他见宓中昱就要死了,人死如灯灭,一切都过去,感念宓中昱曾经的救命之恩,为了偿还这份情,这才让两家订下亲事。”




残王邪爱:医妃火辣辣 第1229章 毒在人心
“一切都是你的一面之词。”
“王世子等彰德侯回来,问他便是。”
楚王见舒永泰再次把彰德侯谢准说了出来,又一副笃定的模样,不由迟疑起来。
一位又一位平时看着道貌岸然的大臣被查出通荆,已令楚王心力交瘁,如今又爆出宓中昱之事,楚王脑子一片混乱,已没办法清醒地面对这种情况。
他看着宓月,看着这个几次救楚国于危难之中的姑娘,他沉默了好一会儿,问宓月道:“阿月,你说怎么办?”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包含了楚王复杂心情,以及最后的维护。
楚王这意思,是把一切都交给宓月来定夺。
如果宓月说不查,那么四年前的事,不管真相是什么,就全当过去了,不问不查不追究。
宓月抬头,看出了楚王的矛盾。他既信任宓家,又怕真查出什么来,他不敢去赌了。
所以,他将一切都交到她手上,如果她不敢确定她父亲的清白的话,事情就到此为止。
这对宓家来说,是最后的维护,最后的私心了。
不过,宓月不接受这种维护。
舒永泰在王廷之上说宓中昱是卖国贼,此言一出,宓家就再也无法清白。她若是让楚王压下此事,岂不是间接承认宓中昱是个奸臣逆贼?
面对众人异样的目光,宓月朗声道:“大王,家父对楚国忠心耿耿,被都梁侯毒杀不说,还被此小人当廷污蔑,臣女请求重查此事,还家父一个清白,一个公道,亦给楚国上下一个交代,到底谁才是卖国求荣的反贼!”
“阿月,你确定?”楚王再次问道。
“臣女确定。”宓月目光坚定地看着楚王,一字一字,掷地有声:“大王,家父值得您的一片赤诚之心,家父必不负您的所望!”
楚王本有些迟疑的心,在听到宓月的这一番话后,大受触动。看着殿中的宓月,他仿佛看到那个赤胆忠心的义恩伯,如果他连宓中昱都不相信的话,那他还能相信谁?
“大王。”舒永泰朝着楚王拱手说道:“切莫感情用事,一切都要靠证据说话,您不相信臣,难道连彰德侯都不相信了吗?”
楚王紧握着椅手,良久,说道:“好,既然双方都要查,就等三天之后查明再说。如果有诬蔑者,本王必将严惩不怠。如果——”
楚王的看着宓月,说:“如果查明义恩伯的确有过通荆行为,宓家的伯爵之位本王就要收回。”
宓月依然镇定如初,“就依大王所言。”
王廷散会之后,宓峥听到许多私下议论父亲的言语,恼得想上去揍人,但见宓月镇定地走在前面,他又不敢乱动。
出了王宫,见附近没有旁人,宓峥终于忍不住了,对宓月说:“姐姐,他们如此造谣诬蔑父亲,你就不管管吗?”
“怎么管?”宓月见小宓熙走了一大段路,显然累了,小步子都走不快了,便蹲下身将小宓熙抱了起来。“你是要我去骂他们一顿,还是揍他们一顿?”
“我......”宓峥一阵语塞后,问宓月,“姐,你相信父亲是清白的,是不是?”
宓月看着少年充满了愤怒与委屈的目光,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啊,还是得再练练心。”
宓峥却气不过,照他的意思,就该冲过去将杀父仇人舒永泰一刀杀了。但宓月的话他又不敢不听,生了一阵闷气后,找到他的马,骑了上去。
宓月问:“你要去哪?”
“找彭家兄弟赛马。”说罢,马鞭往马后一抽,不一会儿就没了影子。
宓月就由他去了,抱着小宓熙,给他抹了抹额头的汗,问:“阿熙方才吓着了没有?”
小宓熙摇头说道:“没有。”
“这就好,阿熙是个有胆色的小男子汉。”
这话小宓熙爱听,搂着宓月的脖子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不同于宓峥的恨与怒,小宓熙一出生就没了父母,对父母没有记忆,今日听说父母遭人所害,在生气之后,被宓月哄了一会儿就把事情给忘了。
在小宓熙心中,没有见过的父母,远不如姐姐宓月来的亲近。
他把头搁在宓月的肩膀上,只觉得姐姐香香软软的,抱得他舒舒服服的,便搂着宓月的脖子不肯松手。看到后头许总管提着木桶,小宓熙问:“姐姐,那些蟾蜍不扔了吗?”
宓月说道:“蟾蜍一身皆可入药,扔了太过惜,不如带回去另作他用。”
小宓熙好奇地问:“它不是有毒吗?做药不会毒死人吗?”
“它身上的毒液虽然能致人性命,但用好了也是一味良药。毒液可以制成蟾酥,蟾酥有极好的强心作用,在治疗心脏病上有很好的效果。”宓月见小宓熙听得入神,又说:“阿熙,毒本身是没有错的,错的是用它的人。仁医用毒救人,邪医用毒害人,是善是恶,全在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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