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王邪爱:医妃火辣辣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虞丘春华
陈公公立即过去接过信封,奉到楚王面前。
楚王打开信封,里面果然是一张战术图,上面还配了地图。还有字迹,楚王对宓中昱的笔迹极其清楚,他可以断定,上面的字就是宓中昱亲笔所书的。
主将亲笔所写的战术图,却落在荆军之手,此事宓中昱绝对脱不了关系。
楚王的脸色沉了下来,殿中众官也怒火陡生。
在殿中武官暴怒前,宓月朗声问道:“都梁侯,这张战术图,你是如何找到的?可否细说出来?”
“宓大小姐就是不问,本侯也会讲清楚。”都梁侯走出队列,缓缓道来,“当年那场战役,牵动了楚国荆国两国的全部兵力,我们三位守边大将为了协助宓中昱打赢那一场仗,从左、右、后三面带兵过去支援。不想,待我们赶到时,宓中昱率领的大军已经溃败了。本侯与彰德侯根据形势,趁荆军全部出动,抄杀了他们空虚的老巢。这张战术图,就是从他们老巢找到的,就在其主将的军营里面。”
彰德侯想起当年之事,心生感慨,说:“义恩伯虽然失利,但我们两支大军抄杀了对方老巢,又在荆军归来途中埋伏,剿杀了对方不少人马,那一场仗,我们便报了一个平局。但事实上,也只有我们这些将领知道楚军的伤亡有多重。只是那会儿,为防荆军反攻,我们的士气不能衰竭,我们也需要向楚国百姓交代,不得不模糊了伤亡的情况。”
彰德侯看着宓月,说:“楚国百姓都视你父亲为一代大将,战无不胜,但事实上,你父亲的那一场仗败得极其惨烈。也是正因为你父亲的出卖,造成了另几个战场的惨败,使得楚国至今在兵力上远不及荆国。你父亲这一生,给楚国立下过汗马功劳,也给楚国造成了**之危。”
彰德侯说完后,都梁侯站了出来,继续说道:“宓中昱救过大王,救过彰德侯,在军中威望是四位守边大将军中最高的一个,本侯为了维护楚军的名声,也为了与宓中昱曾经的一番情义,选择了毒杀,给宓家留下了最后的体面。只是人算不如天算,没想到你们反倒把事情捅了出来,只怕宓中昱在九泉之下也不能瞑目了。”
众臣一听,可不就是如此,原本宓中昱死了就死了,还能给义恩伯府留下好名声,成为百姓心中的英雄。现在被他的孩子扯出真相来,当真是死也死得不光彩。
宓月静静地听完都梁侯与彰德侯的话后,目光转到王将军身上。
安北王将军,是个非常魁梧的男人,颔下长着浓黑的胡须,瞧上去长相极为威武。
“王将军,您是家父当年手下的第一将,那一场战役,您可在场?”宓月问道。
王将军的声音洪亮粗犷,一发声,殿中便像打鼓一般响着,说:“宓将军命我带兵截另一路敌军,那一场战役,我甚憾并不在场。”
宓月再问:“场中之人,恐怕没有人比您更了解家父,依您所看所闻所想,家父会是个通敌卖国之人吗?”
王将军圆铃一样的眼珠子瞪得圆圆的,他瞪着都梁侯看了几眼,又瞪着彰德侯看了几眼,然后呸的一声,朝着二人的方向吐了一口浓痰。
顿时,殿中众臣,尤其是文臣,都拿袖子捂住鼻子,脸露嫌弃恶心之色。
王将军却根本不理会那些,只指着彰德侯与都梁侯大骂道:“你们两个无耻小人,乌龟他奶奶的王八蛋!宓将军在的时候,屁都不敢吭一声,看宓将军不在了,就跳出来倒脏水!本将军把话放在这里了,谁若是再敢说半句宓将军卖国通敌,本将军先一掌拍死他!”
彰德侯最不喜王将军这个粗人,然而此人天生力大,在冲锋陷阵上是一号牛人,极少人能抵挡得住他。荆军为了对付王将军,特地从军中选了好几位力士出来做将领,以便能抵挡住此人的冲锋。
所以,王将军就是那种,很让人看不顺眼,但往往又奈何不了他的人。
彰德侯忍着恼火,说:“王将军,此地是王殿,请注意身份,莫把你在军中的粗鄙带到大王面前。义恩伯曾救过本侯一命,倘若不是铁证如山,本侯如何会站出来说他通敌卖国?”
残王邪爱:医妃火辣辣 第***4章 维护
“你也知道你的狗命是宓将军救的?”王将军毫不客气地说:“还有都梁侯,当年你被荆军所抓,若不是宓将军冒险把你救出来,只怕你早就被荆军剁成了肉酱,哪还有今天站在这里风光的份?宓将军那样的英雄人物,却被你们两个卑鄙小人如此诬蔑中伤,你们摸摸你们的良心,是不是黑的?”
王将军回到王城才知道宓中昱是被都梁侯给毒杀的,现在看到都梁侯这小人,越想越气不平,冲上去就要把都梁侯当场打死。
好在武官不少,众上一拥而上,或抱或拖或拉,好歹没让两名大将军在王殿之上打起架来。
王将军见打不着都梁侯,指着都梁侯,把舒家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
都梁侯被气得脸都黑了,朝宓月发难说:“宓大小姐,凡事讲究真凭实据,如果你想替你父亲说话,好歹拿证据出来,而不是挑拔着这个粗人闹事。有些事,不是靠闹就能解决的。”
王将军听了这番话,气得众人又差点拉不住他。“舒永泰,你这个小娘养的,有本事对本将军来,你找个小姑娘撒气算什么男人?本将军看你的岁数都活到狗身上了,堂堂一***逮着三个孩子来欺负,你要不要脸?你不要脸,本将军就给你撕下来!”
楚王眼看事情闹得不可开交,把庄严的王殿闹成了菜市场,头脑壳直作疼。
宓月走了过来,朝王将军福了一礼,说道:“宓月多谢王将军维护宓家,这份情义,我宓家姐弟会永记在心。”
王将军对上宓月这个娇滴滴的小姑娘,有些不好意思闹了,摆了摆手,说:“大小姐不用客气,想当年,我乃是马夫一个,幸得宓将军赏识提携,这才有了今天。将军遭人陷害而死,又被人污了名声,我若是不出来替将军说公道话,我还是个人吗?”
说罢,王将军还特地瞟了彰德侯一眼,“我可不像那些狼心狗肺的卑鄙小人,长得人模狗样,内里肮脏如鼠。”
这话把彰德侯气得不轻,然而大庭广众之下,他若跟王将军吵闹起来也不成体统。何况宓中昱的确救过他一命,这是抹不掉的事实。也为这个原因,他一瞒多年,打算把这件事烂死在肚子里。
想及此,彰德侯心里将都梁侯恨上一笔,事情都过去了,还揪出来做什么?揪便揪了,把他扯出来做什么?若不是都梁侯,他也不会被逼站在这两难的地方。
“将军大义,宓月佩服。”宓月由衷地说道。
当日她与陆家在公堂上对质时,王将军这边给了她莫大的支持,这份情,她一直记在心上。
“将军且站在一边,我有证据证明,家父并不曾卖国求荣。”宓月说道。
“你有证据?”王将军大喜过望,“赶紧拿出来,砸他们脸上去!本将军就说嘛,宓将军那样光明磊落之人,怎么可能出卖楚国、出卖兄弟?定是被人诬陷的。”
宓月走到王殿中间,看了眼安西大将李将军,问:“李将军对当年之事可有了解?”
李将军摇了摇头,说:“当年楚国与荆国交战,旁边的姜国蠢蠢欲动,本将负责盯着姜国,离战场甚远,亦是和王将军一样,回到王城才知道当年之事。”
宓月点了点头,心中有了些底细,她对楚王说:“大王,请允许臣女为家父辩解几句。”
楚王连忙说:“你尽管说。”
宓月让人把楚王手中的作战图拿过来,目光从殿中扫了一遍,将作战图给当年曾在宓中昱麾下的将领看。
她先递给王将军,“将军,家父的这副作战图,您是否见过?”
王将军仔细瞧了几眼,脸色有些不好看了。这的确是宓将军的作战图,落在了荆军手上,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了。他本想说没看过,不知道,但当年曾在营中的将领见过此图者不少,根本糊弄不过去,只得粗气粗声地说:“见过。”
宓月又把作战图给其他几位将领看。
几位将领中,有两位见过此图,点头说是。
这个答案一出来,殿中人暗暗叹息,看来宓中昱的确出卖了作战图。都梁侯那边,暗嘲宓月又坑爹了,这回不用他多言,就坐实了真凭实据。
宓月得到了三个肯定答案之后,唇边微笑着,问三位将领:“当年除了您三位,还有多少人见过这张作战图?”
王将军略算了下宓中昱麾下的将领,还有参与了作战的将领,说:“有近二十人。”
宓月朗声问:“也就是说,家父制作这份作战图的原意,是为了给将士们讲解清楚作战的详细计划,是不是?”
王将军点头,另两名将领亦点头,并说:“正是,当日伯爷指着这张图,详详细细地给大家讲解哪位将领在哪处地方埋伏,又如何变化换兵阵。”
宓月点了点头,对楚王说道:“大王,您听清楚了吗?家父做这张作战图的本意,是为了给部下讲解战术的,并不是将其绘出来出卖给荆国。而且,这张作战图,见过它的人有近二十人,人证如此之多,请问殿中各位大人、将军,哪位出卖情报时,会把如此明显的证据送出去?莫不成都梁侯觉得,家父是个傻子,留下如此之大的把柄好让你发现?”
“本侯已经说过,是本侯与彰德侯突袭了对方老巢,对方来不及收走,这张图才落在本侯与彰德侯手上。”都梁侯冷冷说道。
宓月轻轻一笑,说:“敌将放在军营的东西能被你们拿了去,那家父放在军营的东西,同样能被人给偷了去。”
都梁侯沉下脸来,说:“宓月,你这话是什么?说本侯偷了你父亲的作战图?简直胡说八道,本侯与你父亲分列两营,泾渭分明,别说进他营中偷东西,就是走到安北军的大营门口,都有人陪同四周。众目睽睽之下,本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宓中昱军营重地,取走作战图?”
残王邪爱:医妃火辣辣 第***5章 对质
“你是不能,但可以指使家父身边的侍卫窃取作战图,然后送往荆军之手。”
“宓月!你太放肆了!”都梁侯怒喝道:“本侯对楚国一片忠心,你如此含血喷人,若是不拿出证据来,本侯绝不放过你!”
都梁侯怒发冲冠,一身从战场上凝聚的杀气散发出来,其怒容厉目,仿佛要随时择人而噬。他上前一步,厉目直盯着宓月,其中的威慑力,足可止小儿夜啼。
别说小儿,就是殿中文官,亦有不少被都梁侯散发出来的威怒而惊,下意识地后退两步。
慕容皓华见此,手往腿上落下,只要都梁侯一发难,他就“旧伤复发”。哪怕因此他的腿会留下后症,为了给宓月解围,他都顾不上了。
面对都梁侯的发威,这边,宓月毫无惧色,并且寸步不让。
在气势之上,宓月虽无都梁侯那样张扬夺势,但她的从容隐隐透出一股令人不能轻视的威仪。这一静,竟然在气势上隐隐地将都梁侯的动给压住了。
“若无证据,我今日就不会站在这里。”宓月的声音不徐不疾,但却让人听之心生凛然。一时间,殿中鸦雀无声,俱是看着宓月。“家父身边有一名侍卫,名叫孙岗,此人都梁侯应该很清楚吧?孙岗此人,在家父去逝之后,调往了安西军,此人现在正在安西军任偏将之职。”
提起孙岗,王将军有些印象,“没错,宓将军身边,的确是有一名侍卫叫孙岗。”
都梁侯却嗤然一笑,说:“宓月,你不懂军中之事,就休要生拉硬扯。孙岗此人,是在三年前安北军与安西军相协作战时,因杰出的将领之才,被我手下的一员大将看中,调到麾下效劳。此事,王将军是知道的,调员之事在军中极为常见,你拿这件小事来诬蔑本侯,实在可笑!可笑之极!”
“都梁侯,一件事是巧合,如果有两件、三件、四件,甚至多达六、七件的事情都如此巧合,你说这还是生拉硬扯吗?”
“简直胡搅蛮缠!安西军只调走了宓中昱身边的一个侍卫孙岗,哪来五六个侍卫同时调到了安西军?”
“我说的,可不仅仅是侍卫的事。”宓月脸色一寒,转身面向楚王,说:“大王,臣女有证据想呈到殿上,还请恩准。”
“准!”楚王说道。
宓峥转身出了王殿,然后抱了一个大箱子进来,放在殿中,打开箱子。
众官望去,见箱子里放的都是书籍,有些摸不着脑袋,不知道宓月想要干什么。
楚王伸颈望去后,忍不住问道:“阿月,这箱子里装的是什么?”
“回大王,这是近二十年来,楚军与荆军交战的大大小小战役。”宓月拿起箱子最上面的一本,翻开。
这是宓月翻看了陈年战争纪事,又经萧溍指点后整出来的脉络——
“都梁侯舒永泰,原是县令之子,在十七年前加入楚军,从都伯做起,一路升到百人将、牙门将。其间,他用了七年的时间。这七年间,我查了下他的战绩,平平无奇,能升上牙门将,除了资历老之外,还与他擅于经营有关。”宓月读到这里,看往武官中的老将,“诸位老将记忆好的话,应该多少能记起这些事儿。不过记不起也没关系,毕竟都梁侯先前挺默默无闻的,我这里借了些资料,大家可以一观。”
宓峥从箱子底下翻出了一些老旧的薄本,给几位老将翻看。
都梁侯气得不轻,“宓月,你这是想当堂侮辱本侯的出身了?说起出身,本侯比你父亲强多了,你父亲还是白身出身的。还有,军中战事乃是机密,你一无军职,二无职权,根本没有资格调取这些资料,你这是犯了军法!”
“都梁侯别太着急。”宓月莞尔一笑,说:“军中战事的确是机密,但这些机密指的是大战役以及各大将军的事。区区一个牙门将之下的职位,还轮不到说机密。楚军中的牙门将,没有三百也有近百,更别提底下的都伯、百人将了,不知几何。如果这些人都要列来机密的话,那楚军就真的差不多人人都有机密了。”
所谓牙门,指的是战斗中抵制敌人的一种建筑物,这种建筑物属于防御工事。建筑物里,设有一座座的门,牙门将就是带领一支士兵负责防御这座门的人。
楚国四面接壤数国,防御工事极多,牙门将自然也就多了。
几名老将翻阅了下,见记的都是些鸡毛蒜皮之事,都梁侯在牙门将之前,负责的都是些普通的工事,算不上机密,便点了点头,说:“宓月擅自调查军中之事,的确是有些不妥,但这些都不是什么要紧的事,而且是十年前的事了,亦不算违法。”
军中机密有保密时限,端看事情大小,事大者,保密时限由楚王来定。而像这些后勤工事小事,除非作战时期,不然算不上什么机密,因为各国都一样的,没什么好保密。所以,宓月去查,是越权了,但也可以通理。
“十年前,都梁侯在执行任务之时,不巧被越境的荆军所擒。家父正好在附近练兵,得知荆军来掳人,立即率兵杀去荆军救回被擒的楚兵,其中就包括了都梁侯。都梁侯,也就是说,家父也算救过你一次,对吧?”
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宓月也是从很久以前跟着宓中昱的老兵口中才知道这件事。事情是真实的,都梁侯即使不认,但若是深查下去,能够查证。
都梁侯冷着脸点了点头,“的确如此,可你不知道的是,当时本侯虽然大意被擒,但本侯趁着荆军大意,逃了出来,并且救下一同被擒的士兵。正当本侯与士兵商量反攻之际,你父亲就来了,我们与你父亲里应外合,打了一场很漂亮的仗。也就是说,不用你父亲来救,当时我已能自己脱身,宓大小姐就莫拿这件事来做恩情了。”
残王邪爱:医妃火辣辣 第***6章 开了挂的人生
“都梁侯说得对,的确是不算恩情,当日你的英勇与机智还得到了家父的赏识。也是从那一日开始,你跟家父就有了一段交情,并且交情不错。”宓月翻到下一页,看了一遍后,笑了下,说:“我说的是接下来的,一些非常奇怪的事,而且也是巧合非常多的事。原先在战绩平平无奇,丝毫不见将才之能的都梁侯,在被荆军擒过之后,竟然犹如神助,开始了百战百胜,以及许多以少胜多的战绩。”
宓月问:“都梁侯,请问您是被擒之后,突然启发了将才天赋吗?”
都梁侯板着脸说:“这有何不可?本侯当时以此为耻,故而奋发图强,与荆军不死不休。此事,宓中昱当年也是夸过本侯的将才天赋。”
宓月感叹不已,“是啊,的确是该夸赞,瞧瞧,第一仗,你领军三百人战退了一支千人的荆军,给楚国立下了国威。这一战,你升为了骑督。然后,又两个月之后,偷袭了荆军的后勤军,烧毁敌军五千人的粮草,升为了都尉。紧接着,不到三个月,你又立下战功,升为校尉。”
“半年之中,你连升三级,而你在军中七年,也只升了三级,那三级还是靠了贿赂才升上去的。殿中各位大人都知道,官职是越升越难的,但到了都梁侯这里,却越升越容易了。之后,每隔三个月或者半年,都梁侯都会立下一次大功,非常平稳地一直升到偏将军。因他在战场上的天赋,引起了大王的注意,在一次楚军失利,都梁侯奇兵出战,赢下战事。因为此事,舒永泰被大王封为杂号将军之后,再加子爵爵位。”
宓月一样一样地梳理着,“子爵之位后,又因军功加封伯爵,然后在四年前,因为与彰德侯一起抄杀了荆军老巢,还剿灭了一支荆军,给楚国挽回损失与颜面,大王论功行赏舒永泰居首位,加封为都梁侯。”
这就是都梁侯的发迹史,一帆风顺。不,应该说是从被敌军擒过一次之后,就跟开了挂似的顺风顺水。
在宓月当殿总结出来时,殿中有些人开始反应过来了。能站在殿中的官员,除了少数出身尊贵的人,大多数都是一步步爬上来的。
这事经不起推敲,一推敲起来,就会发现其中有越来越多不合理的地方。
都梁侯发现大家看他的眼神逐渐古怪,气得不轻,心里将宓月恨得直咬牙。他后悔了,后悔没有趁着那三天的时间,派人弄死宓月。他看轻了宓月,以为宓月再有能力,也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成不了大事。不想,她会查得如此仔细,归理得如此清楚,甚至还对军中的事情如此熟悉。
宓月将殿中一切看在眼里,又翻到下几页,说:“大家也觉得奇怪吧,而后面,还有更有更神奇的事呢。殿中的大人都知道,不管是文官,还是武官,越往上升就越困难。这是为什么呢?为什么如此难?因为一个萝卜一个坑!本来上面的位置就少,还都一个个被占着,想升上去?除了告老的,就等对方出错或者原因,等空下职位了后面的人才能挤上去。而都梁侯爷的神奇之处就在于,每当他要上位了,升官了,恰恰好,总会空出一个职位来好让他升职。”
都梁侯的脸色已经彻底地变了。
“众位大人可知道,那些职位是如何空出来的?”宓月看向武官一列,深呼吸了一口气,“在没有犯错,又没有告老的情况下,武将在什么情况下才会将官职让出来?是死亡!”
众人倒抽一口冷气,一个个脸色亦跟着变了。
宓月望着几位大将军,“王将军、李将军、彰德侯,你们可还记得,都梁侯每次升上去的时候,他那个位置的上一任将领是怎么死的?”
若是低价的将官,兴许几位大将军还没有印象,但升到裨将军、偏将军之后,一个个都是有名有号的人物,都是战场上的老将,几位大将军怎么会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尤其是,有几位曾是他们的同袍或者下属!
他们是死在了一场场战役之中,而且还是大败特败至全军覆没的战役里。
彰德侯内心生起浓浓的不好来,失声问:“难道、难道是都梁侯?都梁侯出卖了他们?”
“我父亲是怎么败的,他们就是怎么败的。”宓月面寒如霜,“我查过父亲的事情,当年父亲已经生疑了,派了人去查。消息应该被孙岗察觉,告之了都梁侯,都梁侯便杀人灭口!”
“胡说八道!胡说八道!”都梁侯指着宓月,怒不可遏说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宓月,你所说的一切,都是猜测,毫无证据!本侯升职得快就是奸细的话,那么王将军呢?从一介马夫成为坐守一关的守边大将,与本侯平起平坐,他是否也是奸细?”
“都梁侯,你也配跟王将军比?”宓月厉声说道:“王将军被家父收在麾下后,一直战在前锋,每次战役,王将军是第一个带兵冲上去与敌军交战的人!王将军的战功所有人都有目共睹,在战场上,他数次险些战死在沙场,身上的刀箭伤不计其数,三次被人从死人堆里救回来。舒永泰,你可质疑任何人,唯独不能质疑王将军。王将军是天生的将才,曾立下阵前连斩荆军六名将领的战绩,荆国人为了对付王将军,为此特地提起一批大力将士,这份荣耀,是楚军中第一人!”
这就是为何刚才王将军如此粗俗,当殿失礼,但也没几个人出来参他。因为王将军在战场上的威武,是楚军中不可替代的!
这才是真正的军功!
王将军本来一肚子火气的,但被宓月这么一说,不知为何,火气都无影无踪了,甚至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宓月继续说道:“舒永泰,不仅是你,还有孙岗,他如何升到现在的位置?诸位武官大人尽可一查,是否与舒永泰一样‘幸运’地做到今天的位置?”
残王邪爱:医妃火辣辣 第***7章 双簧
“宓月,你这是猜测!猜测!”都梁侯犹自狡辩道。
宓月翻到后面几页,说道:“舒永泰,你别急着狡辩,有一件事极为有趣。当年擒住你的荆国将军名叫闵东雷,当时他只是一位杂号将军。家父去救你之时,恰好这位闵东雷刚好离开。好吧,这里就当是巧合,那接下来的每场战役就有趣了,你从升上裨将军之后,挡在你前面的每位前任,他们都是战败战死在这位闵东雷手上。甚至,家父那一次失败,荆军主将亦是这位闵东雷,亦是那一战,闵东雷成为了荆国第一大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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