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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个狐妖女友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微甜的南瓜
“另外,就像是我告诉你的,叶小孤有一只惊世大妖护着,他手里的正阳雷罡比你要强得多,你若是真想报仇,还需要再练练。”无声说完,又看了看南博招 ,“我相信你是一个聪明的人。”
“聪明的人,应该做些聪明的事。”无声说完,看了看四周,“走不走随便你,做什么由你定。”
“谢谢。”久未言语的南博招却是轻声说了一句。
虽是低微不可听闻,但是无声却是微微一笑,颇为受用。
南博招缓步走向火车站,却又径直绕进了旁边的街道,消失在无声视野之中。
无声挑了挑眉头,对于南博招的选择倒也不觉得奇怪。
“真是个聪明人啊。”无声低叹了一句,对于南博招倒是莫名的高看几分。
南博招不愿意离开南市几乎是必然,他爹南源死在叶小孤手里,他既然得到了八门风雨,没有理由会退让。只不过无声一番言语,算是陈明了利弊,也算是压了南博招一手。
“这世间最怕的不是生就聪明的人,而是那些看似笨拙,但是吃一堑长一智的人。”无声看了看远处的火车站说道,“毕竟这种人……前途不可限量。”
昨夜的对峙,没有出乎无声的意料。
南博招偶然发现了科技园大楼的阵法,却也撞见了叶小孤。只不过当日的他,甚至连一个不知什么名字的小松鼠都打不过,只能逃跑。
只不过其后,南博招偶然又发现了任含香家中的鬼头牌,冲动之下,差点儿错手杀了任含香。索性,最后即时留手。
南博招原本以为柳家和叶小孤有些关联,于是在秘法催动之下,直接找到了无声。
虽然直接就将无声压制住,可惜的是南博招已经失去了正常的意识,他心里只是想要从柳家人口中获取叶小孤的消息,却也无形之中放了无声一马。
无声也不知道和南博招对峙了几个小时,但是天未大亮的时候,南博招身上气势渐缓,却是直接晕倒在了无声面前。
无声有很多理由可以杀了南博招,但是只有一个理由让救下了南博招,那就是爱才和好奇。
和叶小孤一样,无声做了很多年的柳家家臣,其中的原因之一就是知道柳家的计划。
柳家的计划很大,无声以参与其中为荣。同样,无声也对叶小孤,南博招身上的八门传承感到好奇,他也分外期待着两人的决死之战,期待着最后惊天动地的华丽演出。
为此,无声出手帮助南博招缓和了气息,甚至还和他规划了一下怎么杀掉叶小孤。
当然,无声心中自然知道叶小孤这货一天到晚的瞎晃悠,自然不会有南博招这么奋进。所以有心夸大了叶小孤的正阳雷罡,免得南博招真是一冲动,直接去一品居将叶小孤杀了,不是可惜了一出好戏?
“真是期待啊……八门传承,八门之初的力量和八门最强的力量。”无声微微一笑,却是转身离去。
告诉了南博招关于柳家的规划,少了这么一个冒失鬼,无声也该去继续自己的事了。
“哎?这是?”无声没走几步,倒是看到了在路边一脸落寞的白菲菲。
白菲菲穿着一件单衣,脚下就穿着一双拖鞋,怎么都不像是寻常出来的打扮。只不过无声倒也没有心情去关心白菲菲,唯一让无声感兴趣的是白菲菲或许能够见到叶小孤。
“小姑娘,你好啊。”无声走到白菲菲身边,亲切的说道。
白菲菲一时还在发呆,听到这身影皱着眉头转过头,看了一眼无声,皱了皱眉头说道:“你是?”
“我叫无声。”无声嘴角微微一扬,笑了笑,“回去告诉叶小孤,就说南家的事情还没完,南源之子,南博招过几天会去找他。”
“什么?什么南家的事情?你谁呀?”白菲菲一时倒是感觉隐隐有些奇怪,正要起身追问之间,无声打开黑伞却是骤然消失。
“!!!”
白菲菲微微一愣,随即却是皱了皱眉头,“叶小孤,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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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市,一品居。
或许是时近正午,窗外的秋日却也显得炙热许多。
房间里的纱帘虽是拉上了,但是随着微风阵阵却也飘摇。
房间的地板上散落着果盘,纸巾盒,水杯都物件,一时倒是显得凌乱许多。
任含香也没有想过事情会变成这种地步,叶小孤骤然起身的那一刻,眼眸尽墨,吓得任含香动弹不得。
那一刻,叶小孤好像是一只择人而噬的野兽一般,身上散着暴戾的杀意。
只不过,就在任含香绝望之际,叶小孤似乎骤然醒转过来,歪着脑袋看了看任含香。
危急时刻,任含香终于反应过来,立刻就想要逃跑,却是被叶小孤一下子推到在地上,径直压在了身下。
任含香感觉到叶小孤身上的气势变得不那么果决和肃杀,但是却随着叶小孤的逐渐浓重的喘息声变得暧昧起来。
任含香很想叫喊几声,但是随着叶小孤拉扯着身上的衣物,却是一句话都喊不出来,单单只剩下了低声呜咽和眼角滑落的泪水。
身体的感觉,急促而猛烈,就好像是盛夏的暴雨突然倾盆而下,瞬息将一切都淹没。
叶小孤的急促的喘息之间,心口的墨色却是逐渐扩散。连带着元体之中的那抹阳气,也瞬息被推攘着逐渐远离了叶小孤的左手。
剧烈的运动之中,任含香面色微微涌上些许潮红,身体似乎也变得莫名的炙热起来。
而叶小孤身上的那股阳气逐渐涌出之间,叶小孤的身体却是十分反常的变得冰冷起来,来带着心口的墨色也越发深沉。
叶小孤心中的狂热和欲念几乎无法无天,毫无拘束,完全失去了理智之下,动作也越发狂暴起来。
只不过就在任含香一时都有些承受不住之时,叶小孤右臂上的雷引却是骤然一闪,一道紫色的电弧瞬息涌动,猛然跳到了叶小孤心口处,却是瞬息击散了叶小孤心口的墨色。
随着这墨色散去,叶小孤元体之中仅存的些许阳气却也得以留存。
心中的欲念逐渐散去,随着叶小孤心口的墨色逐渐涣散,叶小孤的双眼也逐渐恢复了澄澈。
“!!!”叶小孤逐渐清醒过来,看到眼前的一幕却是微微变色。
任含香躺在地上,头发被汗水打湿,白皙的脖颈和侧脸隐隐都泛着潮红。
而叶小孤则感受着任含香身体的温热和柔软。
叶小孤也不知道接下来应该如何,只是缓缓的俯下身子,贴着任含香的后背,单单只是静静的感受着任含香身体的触感。
任含香似乎隐约也感觉到了什么,只不过随着身体之中的炙热散去,一时倒是感觉莫名的疲惫,甚至连动弹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叶小孤静静的感受着,鱼水情切到底算是欢愉。但是随着叶小孤心中的欲念消散,却也缓缓出了一口气,慢慢的起身。
是因为本就有这样的念头,还是为什么?
叶小孤看着躺在地上的任含香的身子,一时却是默然。
那心中的欲念远比叶小孤想象的严重,甚至丝毫不为叶小孤所控。他就好像是一股纯粹的意识,突破了道德伦理规则的束缚,单单只是点明了叶小孤心底最深处的渴求。
“欲念吗?”叶小孤心中微微一动,本想径直穿上地上的衣物,但是地上的衣物似乎都被撕扯着零碎不堪,一时也分不清个模样。
心念之下,叶小孤本想径直回到卧室,但是自己这一身不算,任含香依旧躺在地上。
叶小孤犹豫了一下,还是俯下身抱起了任含香,侧着脸一时不敢和任含香对视。
贴身之间,叶小孤心中却也难免有些遐想。毕竟初时,叶小孤却是混沌不知,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不过就在叶小孤心念微起之时,任含香搭在叶小孤身上的手却是缓慢却坚定的抓了下来。
不痛,就好像小猫爪子轻轻挠了一下。但是也就是这么简单的一抓,叶小孤心中的念头却是骤然一淡。
这自然不是挑逗,单单只是恨罢了。
任含香有良好的家世,年纪轻轻已经成为了南市大学的老师,前途一片光明。甚至有一个开着a6,一表人才的未婚夫。
而叶小孤没有,叶小孤离开了宝儿就是个月工资不过1500的废材,甚至连个稳定的工作也没有,高中都没有毕业能够做什么?
更何况,叶小孤自己家里还有一个说不清是什么关系的宝儿。
两个人可以成为日常的朋友,但是真走过了这一线,却是让人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叶小孤将任含香放在宝儿的床上,又盖上了凉被,这个时候倒也难免看到任含香的面色。
任含香似乎依旧有些莫名的困乏,微闭着双眼,睫毛微微颤抖着,脸上还有未尽的潮红,眼角还有些泪痕。
叶小孤单单只是看了一眼,转身走到柜子里面又随手拿了一套衣服。叶小孤本就没有多少衣服,除去了宝儿偶尔买着玩的一两件,一年或许真就只有三两套衣服。
除去了短袖,短裤和外面撕碎的衬衫,休闲裤。叶小孤衣柜里单单只剩下了一套,初时任含香订下的西服。
叶小孤隐约也感觉有些不妥,但是眼下这什么也没有,也只能将就穿着了。
简单的穿上了西裤,叶小孤一时也没有穿上了衬衫,单单只是翻找着宝儿的衣物。
虽然 ,叶小孤并不希望有人穿着宝儿的衣服。但是眼下这种情况,叶小孤真让任含香这副模样儿,只怕还真是说不过去。
衣柜里面的衣物似乎也符合了宝儿的一贯欣赏水准。
宝儿的衣物大都不是用来穿的,很多时候单单只是看着好看就随手买下来。但是这个看着好看却也不是衣物的样式,也许只是一朵花儿,一抹浓艳的红,都足以让她买下来。
除去了随身带着的衣物,宝儿这衣柜里的大都是这样的珍藏。
叶小孤翻了好一阵子,也没有翻出一件勉强能算是正常,勉强能够穿的。当下也只好先看看小衣,只不过翻找衣柜的时候却也没有多少惊喜。
宝儿似乎真就是习惯了随身带着各式的衣物,甚至在家里也不曾备上一点儿。
叶小孤尤且不死心的又翻了一阵子,却也只是翻出几件比基尼。
叶小孤伸手挑了挑比基尼的肩带,微微皱了皱眉头,甚至都不敢细看,径直就将这柜子给合上了。
任含香刚遭遇了如此变故,叶小孤这时候真要是给她穿一件这个,只怕醒过来真得每天拿着菜刀,在叶小孤家门蹲着了。
只不过真要是让任含香这么躺着,只怕也是件难事。
心念之下,叶小孤随手取下一件浴袍,走到了床边。
也说不上犹豫或是迟疑什么,叶小孤径直掀开凉被,又将任含香抱起来,替她穿上了浴袍。
等到系好了浴袍的腰带,叶小孤这才敢正眼看了看任含香。
此刻,任含香虽是依旧显得莫名的疲惫,但是脸上的神色似乎显得安和许多,只不过依旧是微闭着双眼,却也没有醒转过来。
叶小孤简单的看了一眼,正想要伸手摸一摸任含香的额头,没想到却是突然听见了房门的响动。
白菲菲想过很多种,自己回到一品居的方式。叶小孤应该是怎么哀求,怎么的解释,只不过没有一种是像眼下这样子。
白菲菲自己一个人,没有叶小孤的恳求,没有解释,就这么自己很廉价的回到了一品居。
站在门口的时候,白菲菲自己都觉得害臊。只不过想着那个突然消失的无声和他提到南家时的神色,再加上自己的猫猫也好,车费也好,白菲菲最后还是这么没头没脸的回来了。
白菲菲原本以为自己这么主动回来,再不济,任含香总该是出来迎接一下吧。没想到走进了屋子里,地上一片凌乱之外,隐隐还是散着一阵莫名的味道。
白菲菲皱着眉头看了看地上红色胸衣肩带,卧室里,叶小孤精、赤着上身,缓缓走了出来。





我有一个狐妖女友 第一百二十九章 孤胆 11
南市,远洋国际大厦。
远洋国际大厦依旧显得有些莫名的冷清,除去了大厅里和各楼层之间的黑衣保镖,几乎都见不到什么外人。
这地方真要说是什么办公写字楼,还真是有点儿勉强。要是说是什么社团的大楼或许还差不多。
但是,就是这么这一个一点儿的不像是写字楼的地方,却是实实在在的在南市的中心商业区屹立了几十年之久。
无声回到远洋国际大厦的时候,颇有些轻车熟路的意思。毕竟这条路走了几十年,一切也算是熟悉。除去了多出的几个不认识的黑衣保镖之外,似乎也一切如常。
“你去哪儿了?”无声刚走出电梯,却是被人叫住了。
无声转身看了看这说话的人,却是微微笑了笑,“我当是谁,原来是你这大美人。”
无声身后,一个圆脸白皙,眉目精致的是十五六岁的锦衣小姑娘站在走廊上,虽是模样乖巧伶俐,却也算不得什么大美人。
陈瑶微微皱了皱眉头,看了看无声身上的破大衣,“你去找叶小孤了?”
“关叶小孤什么事儿?”无声一时倒是有些奇怪。
“听说你精通各种阵法,我想请你看看。”陈瑶却也没有明说,单单只是随手凝出一张黄色的羊皮纸。
无声见着忍不住笑了笑,惊叹道:“什么年代的物件儿,还用这羊皮纸画着?”
陈瑶将这羊皮纸随手放在身前,这羊皮纸却是悬于半空,也不坠下。
“这东西我捡来的,单单只是看着前面几个符纹,只当做是引气散魂的阵法……”话语之间,陈瑶指尖轻轻的点了一下这羊皮纸,却是骤然在地上倒映出一个一米见方的血色阵法。
无声见着陈瑶的动作却也没有在意,只是凝神看着地上倒映出的血色阵法。
简单看了几分钟,无声皱了皱眉头,开口说道:“这东西的确是引气的阵法,但是这玩意儿似乎不是给人用的吧?”
话语落下,无声尤且看了看陈瑶,“您这辈分儿带出来的东西,只怕还真是别随便乱使唤为好。”
陈瑶听到这话,微微皱了皱眉头,这羊皮纸上的确是自己伴生的东西。但是陈瑶也没有想到这东西,在自己看来也算是合乎规章,但是在无声眼中却是看出了这阵法的错位。
阴阳两分,两界人,物虽是相似却不相同。
“如果给人用了会有什么效果?”陈瑶皱了皱眉头,心中微微一沉。
无声嘴角微微一扬,开口说道:“不会是给叶小孤,用了这东西吧?说起来,您似乎也和那小子很熟啊。”
“…………”陈瑶看了看无声,单单只是皱着眉头也没有应声。
无声脸上的笑意微微收敛了一下,开口说道:“也不算什么大事儿。世间寻常的引气注灵的阵法都是注入这阳界的灵气,但是您这就算是恰恰相逢而已。”
“也不用担心什么,阴气虽然虚耗伤身,但是那小子不是还活蹦乱跳的吗?他家里的那位离开之后,身边的这小美女儿真是变着法儿的换啊。”
无声说着说着,脸上的笑意却是压不住。
陈瑶微微皱了皱眉头,心中默默自言自语一句,“难道不是这阵法的问题?但是一个普通人怎么会无缘无故生出这种异象?”
“对了,刚才我也只是看了个大概,这阵纹最后七八段,我一时还真没见过。有机会给我研究研究?”无声看了看那地上的倒映出的血色阵法,似乎很感兴趣。
陈瑶听到这里,随手将那羊皮纸收了起来,似乎有些舍不得一般。
“怕我学去了?”无声见着陈瑶的动作,却是笑了笑。
陈瑶也不曾言语,径直离去。
无声笑了笑却也信步走向自己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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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市,一品居。
尴尬是有的,但是白菲菲没有想到这样发生在自己身上。
房间里的凌乱的衣物和莫名的味道,再加上叶小孤身上的汗水流过腹肌的痕迹,乱发之中的目光倒是显得格外平静。
白菲菲见着叶小孤迟疑了一会儿,随即还是侧着脸,含糊的说道:“我……我回来找我的猫猫……”
话语落下,白菲菲自己都快要绷不住,直接逃出这屋子。
没想到似乎是听见了白菲菲的声音,厨房的冰箱里倒是窜出一只抱着番茄的长尾松鼠。
白菲菲看着这长尾松鼠,突然没来由的一阵火起。就要开口说话之时,叶小孤却是淡淡的说道:“帮我去看看她怎么了?”
“什么?”白菲菲一时有些错愕。
叶小孤神色依旧淡漠,指了指卧室,“任含香。”
白菲菲本来也不想凑这个热闹,但是叶小孤说这话的语气似乎淡漠得,让白菲菲一时忘记了这地上的疯狂的痕迹。
叶小孤此刻的语气就好像是,任含香单单只是早起感冒一样平淡,一时倒是让白菲菲微微有些错愕。只不过叶小孤这个人变脸实在太自然,一时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故意假装什么。
白菲菲微微有些迟疑,不过想了想似乎叶小孤也没有什么理由假装什么,当下尤且又问了一句,“是让我去看一看?”
叶小孤点了点,招了招手,那长尾松鼠将手里的番茄丢到了叶小孤手中 ,显得格外自然。一时倒是让白菲菲多少有些白眼。
白菲菲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家的猫猫,会和叶小孤这么亲近。但是眼下似乎也不是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说是好奇也好,还是别的什么也罢。
白菲菲却是在这个最该离开的时候,走进了叶小孤身后的房间。
和叶小孤错身而过的时候,白菲菲尤且感觉到叶小孤身上的热气和那种莫名的味道,一时倒是让白菲菲脸上微微一红。
相对于客厅的杂乱,卧室里显得整洁许多。
任含香散着头发躺在穿上,单单盖着一层凉被,似乎睡得正香。
白菲菲看到这里,一时脚步一缓,总算是反应过来,人家两口子的事情,自己为什么非要往里挤?
“你看看她是不是累了还是什么?……一直昏迷着。”叶小孤随口咬了一口番茄,尤且觉得有些饿了。
白菲菲微微皱了皱眉头,小声的嘟囔道:“为什么要我去看啊?”
叶小孤随口吃下番茄,又走到桌边,拿着水壶倒了一杯凉开水。虽是听到白菲菲的话,但是一时似乎只当做没听见。
“为什么要我去看啊?”白菲菲没有得到叶小孤的回应,又用稍大的声音说了一遍。
叶小孤自顾自的倒了半杯凉开水,径直喝了一口,凉开水入喉倒是久违的有些莫名的凉意。
“我说!为什么要我去看啊!”说了两遍,饶是白菲菲多少也有些熬不住,转身对着叶小孤吼道。这声音还是显得大了些,叶小孤拿着水杯的手微微一抖,差点儿掉在地上。
缓了缓,叶小孤面色淡漠的转身看了看白菲菲,目光倒是略过了白菲菲眼中的泪光,淡淡的说道:“你用了我的钱,算是做点儿小事吧。”
白菲菲气势微微一滞,虽然想过叶小孤会说什么样的言语。但是白菲菲还真想过叶小孤会这么的绝然和冷淡。
白菲菲一时却是咬了咬牙,一言不发的转身走进卧室。
叶小孤倒是自顾自的拿起水杯,又喝了一口水,只不过拿着水杯依旧有些颤抖。
白菲菲怒气冲冲的掀开凉被,出乎意料的是,任含香似乎还歪歪扭扭的穿着一件浴袍。
“……我这就是给你!死变态!”白菲菲咬着牙,恨恨的说道。手上直接拉着任含香的腰带,用力拉扯之间却是直接掀开了浴袍的下摆,露出了任含香的下身。
那抹血色在白皙的腿根处显得格外刺眼,只不过白菲菲一时却是微微皱了皱眉头。这次手上的动作倒是缓和许多,将浴袍合上。又伸手摸了摸任含香的胸口,又探了探任含香的脉搏,倒是几番郑重。
叶小孤自己一个人在客厅里,倒是自顾自的喝了好几杯水。
过了好一阵子,白菲菲才低着头走出来,低声说道:“有点儿撕裂……别的没有什么事了。”
叶小孤微微皱了皱眉头,问道:“那为什么会晕迷?”
“那就要问你干了什么啊?禽兽!”白菲菲说到最后,终于还是忍不住抬起头,恨恨的看了叶小孤一眼。
叶小孤坐在椅子上,随手拿着水杯,身上的肌肉线条依旧显得明显,充斥着莫名的男子的力量感。白菲菲只是看了一眼,就忍不住一阵浮想,却是径直低着头,走到厨房提起自己的猫猫,也不愿多想。
“你外套在卧室里,记得拿走……兜里的钱别忘了。”叶小孤淡淡的说道,似乎也没有解释一下的意思。
白菲菲看着任含香身下的血色,隐隐就感觉有些不对。
毕竟昨晚一起闲聊的时候,任含香还是详谈了自己的人生规划,也说起了自己的未婚夫,言语种种却是十分自然,傲气的感觉。
白菲菲初时还没有想起来,但是刚才突然看着那抹血色,却也突然想到和任含香聊天的情景。
“真是个禽兽不如的东西……”白菲菲提着长尾松鼠的后颈,低着头正准备径直出门。
但是,叶小孤确实也不太是个东西。言语之间,白菲菲还真就是没法这么径直离开。却也耐不住步子,转身朝着卧室里走出,又拿了衣服和钱,低着头急冲冲的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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