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轻点聊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蓝汐
曾泉想不明白,陷入了沉思。
方希悠看着他,道:“出什么事了?”
“杨思龄自杀了。”曾泉道。
“自杀?”方希悠也是完全呆住了。
这件事,太意外了。
怎么会这样的?
而且,关键是,杨思龄这么一死,整件事为什么发生,怎么发生的,还有其他的精子的下落,就完全无人知晓了啊!
真是,该死!
“这下,可就麻烦了!”方希悠叹道。
“要是杨领导知道杨思龄死了,肯定会闹起来的。”曾泉道。
“如果说,如果说迦因没有杨家跟他说杨思龄会回来,咱们还能把这消息瞒一阵子,现在。”方希悠道,“都怪我,怪我没有考虑周全就这样。这下可怎么办?”
“别担心,我们再想办法。”曾泉道。
方希悠看着他。
什么办法?
杨思龄死了,那孩子可能也不会活很久,而杨领导正在被调查。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杨领导能把这件事弄出来,就肯定是有后招的。他说是想搭上曾家的车,从曾泉上位的计划中得到好处,可是,在政坛上混到了这样地位的人,怎么可能会只给一个人下注?
“不知道他还有什么计划,要不然。”方希悠说着,道,“我担心后果没办法控制。”
“等见了领导再说吧!”曾泉道。
方希悠看着他,心里却是担忧的不行。
杨领导会不会和他们拼个鱼死网破呢?
女儿自杀,外孙女又面临着死亡,杨领导就算是对杨思龄只有利用的情感,可是,遇上这两件事,也难免会有所反应。
然而,正如方希悠所担心的,杨思龄的死,让整件事有了意外的发展。危机,没有因为她的死亡而消失,反而是越发的严重。
与此同时,杨思龄自杀的消息,霍漱清和曾元进都知道了。
谁都没有说一句话,因为两个人都很清楚这件事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会对整个局势造成怎样的影响。
所谓的蝴蝶效应,即是如此。
霍漱清的飞机,和曾泉、方希悠的飞机同时朝着一个目的地飞行着。
曾元进把事情告诉了罗文因,也告诉了方慕白,同样也报告给了孙领导。
后续,该怎么办?
时间,在流逝着。
“她怎么就这样自杀了?那种人怎么就。”罗文因是想不明白,问丈夫道,“那接下来怎么办?杨家要是知道了。”
“领导要去见一下方叔叔,让我和慕白一起过去。”曾元进道。
罗文因怔住了。领导这样突然去见方希悠的爷爷,这是一个非常大的信号,要么是去跟方老爷子报告一下情况,要么就是要做出重大的决定。毕竟,对于整个团体来说,方老爷子的地位和影响力是不可撼动的,老爷子对
局势的把控,那种高度和深度,自然也不是一般人可以达到。
“不会是要把泉儿给,给换掉吧?”罗文因担忧地问。
“应该是去征求一下意见,不会那么严重。”曾元进道,“你也别胡思乱想,杨家那边,你不能透露风声,和那边联络了解了解情况。”
“嗯,我知道了。”罗文因道。
“那个医生的事,有没有查到什么?”曾元进问。
“还没有消息。”罗文因道,“我等会儿打电话再。”
“不用了,别催了。看以珩那边有什么情况。”曾元进道。
“元进,那个女人,为什么要自杀啊?她在希悠面前那么嚣张,而且,都说了要接她回来了,怎么还要。”罗文因问。
“你别问了,回头再说吧!就这样,我先挂了。”曾元进道。
于是,丈夫的电话就挂断了。
罗文因却是依旧一脑袋疑云,和一片担忧。
这三位去见方老爷子,肯定是要出大事的。
老天爷保佑,可千万别让泉儿出事啊!
罗文因不禁闭上眼祈祷了一句。
就在这个时候,苏以珩带着bobo来到了自己的家中,在路上打电话给妻子顾希,让顾希在家里等着。
顾希也是奇怪了,早上苏以珩让她去婆婆家,这会儿又说是有很重要的事在家里等着。到底怎么回事?
不过,她也没时间询问,就赶紧回到了家里,等着苏以珩到来。
好像,整个世界对于他们来说都安静了下来。
杨思龄,存在过吗?似乎也没有存在过。
如果真的没有存在过就好了。孙颖之也同时和苏以珩离开了,只是分开了两条路。苏以珩带着那孩子,孙颖之很清楚杨思龄自杀和自己有关系,即便是不内疚,孙颖之也是不想看见bobo的。只是,在上车前,孙颖之看着苏以珩问了句
“以珩,你觉得我做错了吗?”
“杨思龄活着,总比死了好。就算是让她死,也还是等着整件事结束吧!”苏以珩道。
“我爸他,他会不会因为这件事就把阿泉给。”孙颖之道。
“别瞎想了,如果你真的这样担心,就去和领导好好说说,至少让他知道真相。”苏以珩说完,就上车离开了。
孙颖之站在车边,看着苏以珩的车子离开。
风,吹动着她的衣角。
上了车,孙颖之给父亲的秘书打了电话,说自己想见一下父亲,不知道有没有空。
“半小时后领导要去方领导家里,之前还有十分钟时间空闲,你。”秘书告诉她。
“好,我争取马上就到。”孙颖之说完,就赶紧让雷默联系上了苏以珩的直升机,乘飞机赶往父亲的办公室。
得到秘书报告的孙领导,听到女儿要来,叹了口气。
孙颖之满心忐忑,父亲要去见希悠的爷爷,这是要出大事了。她绝对不能让曾泉因为她而受到影响,绝对不能!
大叔轻点聊 第1105章这就是真相吗
没有人可以预见到未来会发生什么,所有的善恶,只是一念之间。
孙颖之坐在飞机上,回想着过去和现在的连接。
这件事,她脱不了干系,因她而生,现在,她亲手结束了这一切。
只是,她可以结束吗?
杨思龄的死,绝对不会这么悄无声息。
孙颖之闭着眼,飞机就停在了京通大厦的楼顶停机坪,她下了飞机,直接坐上特勤局派来的车子,来到父亲的办公室。
飞机的速度很快,因此,她到达的时候,父亲还没有来。父亲的办公室,孙颖之不是第一次来。
只是,父亲进驻这里的时候,她已经成人了,对于这里的一切并没有那么多的好奇,毕竟儿时也是在这大院里生活过的。不过,她最喜欢的就是坐在东阳台上看着外面的那一汪清水。
记得小时候,她还和曾泉、方希悠一起去湖中的小岛上玩过。那时候未必理解那位被囚禁于此的皇帝的心情,一切,在孩子们看来都是乐园。如今长大了,看着那湖心的小岛,才猛然间
体会到皇帝的悲凉。偌大的天下,属于他的天下,却只有那方寸之地给予他,周围的湖水,于他而言,便是太平洋一般的深渊。
天下。孙颖之是没有这种理念的,什么天下,什么国家,什么未来,她对这些问题,考虑的远不如曾泉那么多。以至于此时,遥望着那座小岛的时候,她还依稀记得起曾泉有一次在那里和她聊及光绪的时候,说
的那些话。
家国天下,于他们而言,并不遥远,甚至比任何人都要干系身家性命。只是。
“阿泉,你想要和大人们一样,走他们的路吗?”她曾经这么问过他。
“我,不想变成他们的样子,我想要走自己的路,不管是什么样的路,我想要凭借自己的意志去走。”他说。
“可是那样很难啊!”她说。
是啊,很难,到了现在就更难了。
孙颖之的眼眶,润湿了。父亲曾经问她,她觉得阿泉将来会是怎样的一个领导者?她告诉父亲,阿泉是和你们不一样的领导者,也许,在阿泉的时代,这个国家会变得更加神奇,会变成一个amazing的国度。因为,那是阿泉的国家
,就如同他一样,和其他人不同。
她过去是这样认为,现在呢?也是一样的。
也许,阿泉带给所有人的,是一个amazing的未来,超越所有人的想象。因为,那是阿泉啊!
她怎么可以毁了这一切呢?她,不能啊!
“你来了?”父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孙颖之赶紧擦去眼里的泪,回头笑着迎上父亲,揽着父亲胳膊,道:“您怎么现在都没声儿了?吓死我了。”
“我能吓死你?你别吓死我就够了。”父亲宠溺地笑道。
“我什么吓您了?”孙颖之道。
“说说吧,来找我干什么?”父亲道。
“来看看您啊!看看我亲爱的父亲有没有为事操劳到消瘦。”孙颖之说着,捧着父亲的脸,仔细观察着。
“得了吧,你什么时候关心过你爸?我在你心里啊,是什么位置,还是有自知之明的。”父亲笑着道。
孙颖之松开父亲,撅着嘴,坐在一旁。
勤务人员为父女两个端来茶水,孙领导端起茶杯,吹了吹水面上的茶叶沫儿,喝了口茶。
“说吧,是为了泉儿的事儿来的吧?我听着呢。”父亲道。
孙颖之望着父亲,道:“爸,这次的事,阿泉是受害者,一切都是因为我。”
“你如果是想为他开脱,最好有证据来证明,我可不想因为你的一面之词就。”父亲道。
“当初他们陷害的人,真正要害的人,是我和阿泉,不是阿泉一个人。”孙颖之打断父亲的话,道。
父亲盯着她。
“他们为了阻止阿泉和希悠结婚,制造丑闻,才下药陷害我和阿泉。结果,结果事情出了意外,就变成了现在这样。那个女人,根本就是无意中插进来的,我才是那个被他们设计。”孙颖之道。
父亲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爸,我说的都是真的。因为那个女人冒出来了,事情走偏了,他们才改变了策略。我今天早上抓到了那个当初和杨思龄一起去party的人,我。”孙颖之道。
“你把动静弄的那么大,结果就查到了你所谓的真相,你觉得这是真相吗?”父亲道。
孙颖之愣住了,望着父亲。
“爸,您,什么意思?”孙颖之不解,问道。
父亲没有回答,却问:“那么,你逼死那个女人,是因为什么?因为她冒出来打乱了计划?”
“爸,不是,我,”孙颖之顿了下,道,“是,是我逼死了她!她用卑鄙的手段有了阿泉的孩子,还用这件事来威胁阿泉,这样的事,我不会容忍,我不会。”
“你想保护泉儿,是吗?”父亲问道。
“我没有想保护他,我只是想告诉您真相。阿泉他是无辜的,他是被人陷害的。”孙颖之道。
“所以,他就让你去逼死那个女人?”父亲打断孙颖之的话,道。
孙颖之呆住了,望着父亲。
“爸,爸,您,您说什么呢?他,他不会那么做的,他,他没有跟我说过,是我,是我自己,一切都是因为我而起,我不能眼看着。”孙颖之解释道。
“所以,你就自作主张,拿人的生命开玩笑,是吗?”父亲斥道。
孙颖之,呆呆地望着父亲,什么都说不出来。
“做事从来都不知道前思后想,只要脑袋一热,你就去做,你想过没有,你所谓的保护他是把他推向更为难的境地!”父亲道。
孙颖之的嘴唇颤抖着。
孙颖之的嘴唇颤抖着。“你说,你的世界中心就是他。我不想对你的人生观爱情观说什么,这是你的自由和权利,可是,颖之,你以后做事,能不能多想一想再去做?能不能让你的脑袋走在你的手之前?你这样鲁莽,将来再惹出
什么事,让泉儿怎么替你兜着?”父亲道。
“爸,我。”孙颖之道。父亲叹了口气,揽住女儿的肩,道:“爸爸知道你心里想的什么,知道你是为了他好。可是,孩子,你已经长大了,你要多想想,凡事,多思考思考。特别是在关于泉儿的事情上,你一定要多想想再做决定
、再行动,要不然。”
“是,我知道我这次是过激了,爸,可是,您让我怎么办?”孙颖之打断父亲的话,盯着父亲,两眼含泪,“我爱他,而我,我却害了他,我该怎么办?我,如果不是我,他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他不会。”
父亲拥住女儿,孙颖之趴在父亲的肩头哭泣,道:“爸,我该怎么办?我没有办法面对他,只要一想到这件事,我就没有办法面对他,我。”
“没有办法面对,就,不要面对了。”父亲道。
孙颖之愣住了,盯着父亲。
“颖之,你知道爸爸心疼泉儿,可是,爸爸最疼的,是你,你是我唯一的女儿,你知道吗?”父亲道。
泪水,从孙颖之的眼里涌了出来。
“可是,爸爸做了,做了伤害你的事,爸爸夺走了你爱的人,爸爸没有办法,除了泉儿,没有人可以做到。”父亲道。
孙颖之点头。“爸爸希望泉儿可以做到一些事,可是,爸爸更希望的,是你可以找到你的幸福,明白吗,颖之?你是个聪明的好孩子,你应该拥有更好的幸福,而不是把自己的一生都放在泉儿的阴影里面。他,不可能和
你在一起的,颖之,他就算不爱希悠,他也不可能选择你。难道你就要这样继续一辈子看着他的背影吗?难道你就不能去寻找你的幸福吗?”父亲道。
孙颖之低头,道:“我试过了,爸,我,我做不到,我。”
父亲轻轻捧着女儿的脸,注视着她。“傻孩子,你试过了吗?你过去的努力,只是为了逃避泉儿,为了和我们赌气,你有认真放下心来,去看待这个世界,去看待周围的人吗?”父亲道,“换个角度,也许,你想要的幸福,那个可以和你心灵相
通的人,就在你的身边呢?”
孙颖之破涕为笑,道:“你是打算为我安排相亲吗?”
父亲收回手,端起茶杯,道:“我放弃了,我的女儿那么固执,那么有主见,哪里是相亲可以决定婚姻的人?”
孙颖之笑了下,没说话。
“不过,如果你想要相亲的话,可以跟你妈说。”父亲道。
“不要,您别说下去了,绝对不要!”孙颖之打断父亲的话。
父亲笑了,看着女儿。孙颖之认真地注视着父亲,道:“爸,请您不要因为这次的事而惩罚阿泉,好吗?他没有变过,他的心,他的人,自始至终,都没有变过,他依旧是您了解的那个泉儿,他依旧善良,依旧,”顿了下,孙颖
之道,“他和任何人都不一样,他和您不一样,和他的父亲不一样,他在努力寻找着自己的路,他在努力。”领导看着女儿,良久不语。
大叔轻点聊 第1106章 还是个死心眼
“爸,不要抛下他,好吗?”孙颖之望着父亲,恳求道。
父亲看着女儿,良久,才说:“泉儿他自己会请求惩罚,你说,我该怎么办?”
“因为他善良,因为他还没有丢掉做人的良知,他才会来请求您惩罚他,身为受害者却来请求惩罚。爸,难道您还。”孙颖之道。
“这件事,我们大家会决定,你,不要再过问了。”父亲道,“在外面闯了祸,你就乖乖在家陪着你妈好了,不要再到处乱跑。”
说完,父亲就起身了。
孙颖之望着父亲的背影,想去追上父亲,却没有办法挪动脚步。
阿泉。
就在孙领导乘车前往方希悠爷爷的家中时,曾元进和方慕白早就在那里等候了。
领导突然来见方老爷子,这事和曾泉有关,两人都很清楚。曾泉能作为继承人被定下来,不仅仅是孙领导一人的意愿。当然他的意愿占主要。这背后,很大程度上还有方希悠爷爷的意见。如今出了这样的事,即便是反对者不拿来攻击曾泉,质疑曾泉身为继承
人的资格,也会成为曾泉的一个短板,总归是要出问题的。到了这样的时候,孙领导必须和方希悠的爷爷商量,一起做个最好的决定。
方慕白也知道了杨思龄自杀的事,不禁叹了口气。
“事发的时候,颖之也在那边。”曾元进低声道。
方慕白看着曾元进,两人极有默契地沉默了。
“广东那边传来消息,有人去调查杨家了。”方慕白道。
曾元进看着方慕白,问:“谁?不是你的人?”
方慕白摇头,道:“沈家楠,你记得吗?沪城那个。”
“记得。他怎么牵扯到这事儿里面的?他怎么知道。”曾元进问,见方慕白看着自己,曾元进叹了口气,道,“我明白了。”
“现在杨思龄死了,关于杨家的调查,我有个想法,你看怎么样?”方慕白道。
“你这边松下来,让沈家楠在那边查?”曾元进问。
方慕白点头。
“我这边松下来,安抚一下杨家,免得他们闹。不过,我会给广东那边的人打电话,让他们配合着沈家楠一些,通过他们的力量,解决掉杨家。”方慕白道。
曾元进点头。
“文因那边情况怎么样?”方慕白问,“她的思路很不错,我觉得咱们就按照那个来处理杨家的事。”
“是啊,分开对待。”曾元进道。
方慕白不语。
“那俩孩子,怎么办?”曾元进问。
“你儿子和我女儿?”方慕白问。
“要不然能是谁呢?”曾元进道。
“我和希悠谈过了,你别担心,在这种大事情上,她还是能把握得住的。不会出问题。”方慕白道。
曾元进点点头。
“只是啊,我现在担心的是,他们两个人越来越貌合神离,这将来怎么办?真的看着他们。”方慕白问。
“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咱们能做的都做了,还能怎么办?”曾元进道。
方慕白叹了口气,道:“泉儿他,恨你吗?”
“你这不明知故问吗?”曾元进道。
“可他还是在努力调节自己。”方慕白道,“咱们做父母的,总想着孩子幸福就好,可是,到了了,都喜欢给孩子决定。明明知道那么做未必是对的,明明都看见了隐患,可还是。”
“给了他们恨我们的理由,这不是很好吗?”曾元进道,“也好过没有感情,老死不相往来。”
两位父亲坐在阳台上,静静抽烟喝茶,等着老爷子醒来。
“老领导醒来了,让您二位进去。”老爷子的勤务过来道。
两亲家便起身,走进了老爷子的会客室。
“爸。”方慕白叫道。
“方叔。”曾元进也叫了声。
老爷子拄着拐杖,一步步走过来,道:“泉儿怎么都不来看我了?沪城的事很忙吗?”
“他刚去,有很多事需要熟悉,有点忙。我回去好好教训他去。”曾元进走向老爷子,扶着老爷子坐在了沙发上。
“别训他了,工作忙,就去忙工作去。回头有空了,来看看我就成,陪我下下棋。不知道那小子的棋艺长进了没有。”老爷子说道。
“您想输棋就明着说,爸!”方慕白笑着道。
“我哪儿会输?也就给泉儿输,其他人,谁能赢得了我?”老爷子道。
“是,是是,您是国手。”方慕白笑道。
“都是您让着他。”曾元进对老爷子道。
“不是我让他,是他啊,不让着我,每次都把我往死里将。这孩子,也还是死心眼儿。”老爷子说着,语气里满满的都是宠溺。
曾元进和方慕白都笑了。
“怎么了,他,惹事儿了?”老爷子问。
“您,听说了?”方慕白问。
“你们动静那么大,我想不听见都不行。”老爷子道,“这事儿呢,也没什么。谁都防不住的。”
“我们已经在尽力处理了。”曾元进道。
“要是你们都尽力了,来找我做什么?”老爷子道。
曾元进和方慕白不说话了。
“之前靖锴和我提过,想让漱清先上,是吗?”老爷子问。
靖锴,便是孙颖之的父亲孙领导孙靖锴!
“嗯,是有这个想法。”曾元进道。
“这也未尝不可,是该找个人替泉儿挡挡了。而且,漱清为人做事各方面都让人放心。”老爷子道。
“我们也都这样想。”方慕白道。
“只是,这么一来,你们还有机会让泉儿上去吗?”老爷子看着曾元进和方慕白,问道。
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没说话。
“这一点,你们还得考虑,和靖锴好好商量商量。”老爷子道。
两个人点头。
“对了,阿进,改天叫漱清来家里坐坐嘛,我这里啊,想见的人,总是见不着。”老爷子说道。
“他那边的事儿才是真的多,来京几次,也都是匆匆来匆匆走。”曾元进道。
“我知道他忙,靖锴让他去回疆,那地方,现在也只能让漱清去。”老爷子道,“迦因回来了?”
“嗯,过来这边学习学习。”曾元进道。
“既然决定了让漱清先上,迦因这边也得做好准备。别到时候出什么岔子。”老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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