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言情

农门秀色之医女当家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桑非白
季远脸色变了变,眼神多了几分警戒和探索。
季菀去了京城两年,他在北地也听说了些他们一家的消息,万没想到这个侄女儿竟有如此能耐。从乡君到县主,更是有幸嫁入公府为少夫人。还有她那个娘,竟出身不简单,还能以寡妇之身改嫁世家为当家主母。
母女俩现在是发达了,得罪不起。
他想着,周氏是个好脾气的人,季菀也非刻薄之辈,已登豪门顶峰,应是不会再理会他这种小角色。可他没想到,这丫头竟将他的一举一动都打听得一清二楚。
她想干什么?
被取消了科考资格,季远只能另辟蹊径,靠着袁家的富贵人脉,尽可能的结交一些权贵,希望得到他们的保举入仕。
他为此努力了一年多,好容易通过青林知县搭上了一条线,正准备厚礼登门拜访,刘氏就死了。
他又得守孝三年。
不过也无妨,只要他得了贵人青睐,可以先做谋士师爷。他还不到三十,可以等。
但如果季菀插手干预…
想到这里,季远便将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神情多了些阴霾。
坐在他身边的袁氏见了,便道:“怎么了?见到你侄女,不高兴?”
自从两年前刘氏作死弄来一个秋叶,害得袁氏早产险些没命后,夫妻俩的感情便已破裂,勉强能做到相敬如宾已是不错。
此时袁氏的语气便显得有些冷淡。
季远也曾尝试过修补夫妻感情,但袁氏是个爱恨分明的女子,一旦看清他的真面目,就不愿再重蹈覆辙。还肯与他做夫妻,不过就是为了孩子。
“没有。”
季远还要靠着袁家,也不敢在袁氏面前太过硬气。
“只是阿菀如今变得让我有些陌生。从前她温和孝顺,从不会和长辈这么说话,如今…”
话未说完,袁氏便讽笑了声。
她虽是深宅妇人,但对季家的事却也知道不少。当年季远和他那个原配是如何苛待兄嫂极遗孤的,全村的人都知道。还有她那死去的婆母,更是曾两度被告上县衙。
有一次,还是周氏母女亲自去县衙敲的登闻鼓。
可见季菀及其母多恨刘氏。
孝顺是真的,但遇上刘氏这样刻薄的奶奶,不顶撞?季远这话说出来,三岁小孩儿都不信。
大家心知肚明的事,何必还要强行遮丑?
“你是担心她报复你吧。”
季远皱眉,很不喜欢袁氏带着蔑视的语气。
“你我夫妻一体,我若落难,你也无法独善其身,还有智哥儿。”
袁氏沉默一瞬,道:“你若真为了我们娘俩好,就堂堂正正做人,别想那些歪门邪道。我看你侄女儿不是个不讲理的人,好端端的,她也不会故意来给你使绊子。你不过一个平民,人家一个高高在上的国公府少夫人,何必屈尊来对付你?没得辱没身份。”
她讽刺季远小人之心。
季远脸色微冷,低声道:“你懂什么?我这个侄女儿,心有九窍。想当初,她不过就是个乡下丫头,胆怯懦弱,连说话都细声细气的。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回来后,性子就变了,咄咄逼人,有仇必报。无权无势的时候,便敢撺掇村民去县衙状告颇有背景的贺家。如今她和她母亲都做了贵夫人。这村子里谁不知道,她家以前和我母亲闹得不愉快。她却眼巴巴的跑来祭拜,你以为她当真那么有孝心?你没见她方才看我的眼神,哪有半分对长辈的尊敬?这两年她人不在北地,却将我的一举一动查得清清楚楚。若说没有别的目的,打死我也不信。”
------题外话------
三叔要作死了。
第232章 人至贱则无敌(一更)
其实季远不算小人之心,季菀的确是要千方百计阻止他为官。
这个三叔,虚伪自私,冷漠绝情。为了往上爬,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如今只是个平民,就这么蹦跶。如果真做了官,不定怎么为祸一方。
所以她早就让人去查季远的行踪。
不得不说,季远的确有些本事,在风评那么差的情况下,居然还能搭上武阳伯府,可见其心机之深。
说起这武阳伯府,先祖也是开国功臣,封了侯爵。传至如今,后代子孙没出息,降级成伯。如今在朝中,也就是领个虚衔职位。虽说没落了,但毕竟也是世家府邸,人脉还是有的。
于平民而言,可是一座大靠山。
季菀还记得,她刚回北地的时候,那些拜帖之中,就有这个武阳伯府。
武阳伯府在青林县,与登县隔了两个县。在北地,季菀还是有一定名气的,那些想要登门拜访的夫人们,也肯定会事先打听。武阳伯府既有讨好奉承之心,应该不会接纳季远才是。
然而让她诧异的是,武阳伯府还真的为季远打开了门。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自打我回北地的那天开始,这武阳伯夫人已经递了三次拜帖了。武阳伯不知道我和三叔不和?”
自从她回绝了所有拜帖,那些个贵太太们也知趣,唯有这个武阳伯夫人,见不到她不罢休,隔两天就派人送拜帖,热络得季菀都有些招架不住。
“应该是知道的。”
向凡道:“世家大族们都有一定的人脉,只要稍加打听,就能知道您的来历。不过说起来,武阳伯夫人自三日前递上拜帖后,便消停了许多。”
“少夫人。”
白风大步走进来,道:“管家来了,说有要事禀报。”
“让他进来。”
“是。”
不一会儿,管家入内,躬身道:“少夫人,老奴打听清楚了。武阳伯的嫡长子投了军,在军中犯了军规,世子要将他踢出军营。武阳伯夫人之前频频递拜帖,应该是想求您说情的。武阳伯亲自求到国公爷跟前,国公爷给武阳伯面子,才将他留了下来。前几日,他却又因醉酒,险些烧毁粮草。世子知道后,当场将他斩杀,送了回去。武阳伯只这一个嫡子,就这么没了,必是恨极。”
季菀明白了。
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之前自己一再拒见武阳伯夫人,只怕这夫妻俩早就怨恨在心。如今两人的儿子又死在陆非离剑下。这夫妻俩,可不得恨死她和陆非离么?为季远敞开大门,便是报复的开始。
不过武阳伯无论权势地位,都与安国公府相差甚远,拿什么报仇?
“派人盯着武阳伯府,有什么消息,随时来报。”
“是。”
季菀想了想,又道:“还有,去查一下青林县县令,他有妻妾几何,越详细越好。”
“是。”
管家领命去了。
季菀用手指一下一下的敲着红木桌,神情若有所思。
……
武阳伯府。
“我的儿,你死得好惨啊…”武阳伯夫人还未退下孝服,哭得撕心裂肺,“你才二十五岁,就这么走了,可让我怎么活啊…”
她的儿媳越氏也满脸悲色,红着眼小声安慰她,“母亲,您可千万要保重身子。夫君在天有灵,也不愿您如此悲伤…”
武阳伯夫人哭得更肝肠寸断,她咬着牙,“我风家祖上也是开国元勋,只不过出身比他陆家差了些,如今竟遭如此毒手。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
“母亲。”
越氏抓着她的手,道:“夫君是犯了军规才被处置的,并非私仇…”
啪--
武阳伯反手就给了她一耳光,“什么军规?他陆家号称治军严谨,却走后门把自己的小舅子安排进了司库负责粮草,让我儿去前线作战,这分明就是有意要害我儿。粮草险些失火那是粮官的责任,与我儿何干?陆非离为了给他的小舅子脱罪,就拿我儿当替罪羔羊,生生将他斩杀。他陆家徇私枉法,我要上京告御状。”
“母亲…”
越氏捂着被打红的脸,泪眼盈盈的看着她。萧瑞乃当今皇后的侄儿,萧家嫡长子,才十四岁的年纪,便是于公,陆家父子也是不敢让他上战场的。说是从军,也不过就是跟着历练历练罢了。况且,萧瑞也就是在司库打下手,并无职位。夫君醉酒险些烧了军需粮草,若是传到皇上耳朵里,那也是杀头的大罪。
可如今婆母震怒,素来伏低做小逆来顺受的越氏也不敢再劝,低着头走了。
跨出大门,身后震天的哭声挡也挡不住。
死了丈夫,越氏也伤心难过,但她早就打听过前因后果,知道此事是夫君的过失,怨不得他人。
她自己的夫君,她了解。
志大才疏。
当初公公安排他去军营,本来就是让他做个巡城士兵,或者守卫兵。将来陆家退敌后,也能跟着沾光。有祖上的蒙阴,以及这些年风家积淀下来的人脉,公公只需要打点下,就能为夫君在朝中谋个虚职,做个富贵闲人,伯爵之位就能继续传下去。
div
div





农门秀色之医女当家 第183节
可夫君不安分,入军没几日就跟人起争执,后才被调派去前线。上次一战,还受了伤。
此次粮草险些被烧一事,说是不小心,越氏却觉得,没准儿是夫君故意的。
她的夫君,是个气量狭小的人,嫉贤妒能。
风家和陆家祖上都是开国大臣,陆家蒸蒸日上,风家却日益衰败。陆非离年仅二十一已是上将军,她的夫君,二十五了却一事无成,在军营里也处处不如意,还被责罚。
如何不恨?
司库都有重兵把守,岂是一个醉酒之人轻易能动得了的?
八成醉酒是假,刻意报复是真。
陆、风两家祖上颇有交情,大底是因如此,安国公父子才未曾将此事闹大,只是将罪魁祸首斩杀以儆效尤。公婆若是因丧子而心怀怨恨,意图报复,怕是会给整个风家带来灭顶之灾。
越氏是个胆小的女人,但她明事理,懂得大是大非。
她回去后就写了封信,对自己的贴身丫鬟吩咐道:“让你爹去趟延城安国公府,替我将这封信交给世子夫人。记得,一定要亲手交到世子夫人手上。”
丫鬟接过信,郑重保证,“夫人放心吧,奴婢一定会将您的话一字不落的转告父亲。”
“嗯,要小心行事,别走漏了消息。”
“是。”
……
前厅。
历经丧子之痛的武阳伯仿佛老了十岁般,耳鬓头发花白,神情悲痛。他冷眼看着站在中央的季远,“说吧,你要如何为老夫解忧?”
季远不卑不亢的抱拳行了个礼,“想必伯爷知道,如今的安国公世子夫人,是小人的侄女儿。她本出身贫贱,却以色魅人,十二岁开始就与安国公世子私相授受,时常登门拜访。伯爷可能有所不知,我这侄女儿,颇有手段。不仅毫无羞耻之心,且对长辈不敬。小人的母亲,就是被她害死的。小人被夺科考资格,也是她从中作梗。她和她的母亲,欺骗圣上,连连封赏,一步步从一个贫农做到今日的贵妇人,实可谓是城府深沉,令人心惊。我丧妻丧母,前程无望,无奈之下被迫入赘袁家,膝下一双儿女也伏低做小受尽屈辱。小人落到如此地步,便是我这侄女儿一手造成。她与她那夫君联手,做了不知多少恶事,害了多少人。小人只是其中之一。只是没想到,她那夫君,竟也色令智昏,为她驱策。这次贵公子之死,必是他陆家铲除异己的阴谋。小人早前深受其害,自不愿贵府再次蒙受不白之冤。”
第233章 狼狈为奸(二更)
季远在武阳伯面前巧舌如簧,极尽所能的往季菀和陆非离身上泼脏水,将这几年来的抑郁不得志全都怪在季菀身上,一脸与武阳伯同仇敌忾,成功的骗取了武阳伯的信任。
“他们夫妻俩狼心狗肺,沆瀣一气,如今敢明目张胆的害了贵公子,说不定下一步就要对伯爷您动手了。所以伯爷,不得不防。”
他微抬头,目光深幽,藏着隐晦的杀气。
两年前季远就知道周氏母子攀上了贵人,自己斗不过。后来他们母子去了京城,他想着,只要不去招惹,就在北地发展,总有自己的立足之地。却没想到,科考之路被阻断。
他消沉了一段时间,觉得这事儿不寻常,到处托人找关系,才知道是得罪了人。上面放了话下来,不许他科考。
他生在北地,长在北地,未曾走出过延城,能得罪什么权贵?思来想去,唯有他那个攀上权贵的好侄女儿。
他不甘心就这么做个平民百姓,所以汲汲经营,以求能得富贵之路。
偏偏在这个时候,季菀回来了,而且一回来开始针对他。
她要把他往墙角处逼,那就别怪他无情了。
“大人。”他目光沉沉,道:“所谓大军未动,粮草先行。前线战事愈演愈烈,若后续粮草供应不足,大军必然无法前行。若是吃了败仗,皇上必定问罪。”
季菀靠的不过就是安国公府。要对付她,就得先扳倒陆家。只要陆家败了,季菀焉能有立足之地?
武阳伯闻言神情一震,目光逼视。
“陷害朝廷功臣,可是抄家灭族的重罪,你可知?”
“北地十万大军素来听从陆家调派,年年军需数十万两,焉能知他陆家丝毫未贪?此次粮草险些被烧,知情人士早已被处决,焉能知道到底真相如何?”自古佞臣皆文人,说的就是季远这种人,“陆家一门勋贵,与国舅府和太师府有亲,更是东宫心腹,如此显赫,再兼军功加身,难保没有不臣之心。眼下北狄来犯,前线战事紧张,陆非离却借口杀了伯爵府的公子,谁知道是不是因贵公子发现了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才被灭口的?”
武阳伯听得眼神闪烁,薄唇紧抿。
季远继续道:“他陆家富贵滔天,我那侄女儿又是经商奇才,这几年联合太守府家的公子,不知赚取金银几何。即便军需不足,难道还不能从中抽取应急?听闻太守府的公子,和安国公世子交情甚好。当年我那侄女儿弄什么温室蔬菜,就是安国公和齐太守为她请功的,她由此得封县主。而在此之前,皇上每次赏赐,都由她如今的丈夫,陆非离所请。伯爷您想想,我那侄女儿,不过就是个乡野出身的农女,她何来的这等本事?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偷取来的技艺,而陆非离为色所惑,和她一起合谋欺君罔上。”
如果季菀在这里,一定对她这位三叔的口才之利佩服得五体投地。
“小人还说,此次二皇子反叛,乃清君侧。只因皇上听信谗言,建什么缝纫机厂,劳民伤财。而这缝纫机,也是我那侄女儿发明出来的。可以说如今大燕的内忧外患,都是他夫妻二人造成的。连萧府,周府,都脱不了干系。他夫妻二人才是大燕的罪人。可惜陛下被小人蒙蔽,再加之陆、周、萧,三家势大,朝中竟无人敢于谏言。”
他一脸的沉痛之色,仿佛真的悲愤于昏君无道,小人当道。
“若小人所料不差。从一开始,他们夫妻就狼狈为奸。先是在北地以商谋财,种种手段骗取皇上信任,入京后又以缝纫机之诱,蛊惑皇上建造生产,陷害皇子。小人听说,此次负责平乱的禁军当中,也有陆家人。而北狄也由陆家一力抗衡。届时平定内忧外患,陆家便是首功。而皇营军统领,乃当今国舅。若届时大军回京,萧国舅打开城门,陆家和萧家便可逼宫,扶立东宫。”
不得不说,季远做了充足的准备,连季菀有哪些后台,分别握有什么权利,都调查得一清二楚。
武阳伯心神大动。
他年过五旬,就一个儿子,被陆非离斩杀,此仇必报无疑。可要怎么报,却是毫无头绪。
陆家权势滔天,莫说是已逐渐没落的武阳侯府,就连姚相都无法与之抗衡,最后弄得家破人亡的下场。
季远早就有心投靠。
一个自负胸有墨水想要攀附权贵的平民,他原本是不屑一顾的。可下人传话说,季远自称能帮他抱杀子之仇,又听说他和陆非离的那个妻子颇有过节。武阳伯便想着,兴许能从那个女人下手,也就让季远入府相见。
没想到,这个读书人,真是出乎他的意料。
够狠,够毒。
想要给儿子报仇,就得彻底把安国公府扳倒,才能以绝后患。
“大人,您并未陷害大臣,而是替天行道,为君解忧,除奸佞小人。陆家一倒,周家和萧家也会被牵连,届时太子孤立无援。二皇子手握重兵,必能斩杀所有奸臣,还朝政清明。而您,便是从龙功臣。风家必再续先祖荣耀,成为大燕第一世家。”
武阳伯浑身一震。
他呼吸急促神情激动。
风家曾也风光无限,也是数一数二的世家,如今却只剩个空头伯爵。当年的开国大将,公侯之家,传至今日,最为风光的,便是安国公府。所以他才想着,将儿子送去军营。两家祖上有交情,他还亲自去信安国公,拖他多多照拂儿子。
儿子若能在军中立战功一二,便能继承爵位,保祖宗基业。
可现在…
风家爵位即将不保,他成为风家罪人。
季远给他抛出了橄榄枝。
如今二皇子在太宁起兵,和禁军相持不下。若北地陆家败了,必影响中部内战。届时二皇子一路势如破竹,必将攻破京城,成为新君。
而他帮二皇子除掉陆家这个心腹大患,必将受到重赏。
武阳伯沉默着,眼神里从惊骇愤怒到犹豫不决,最终化为一抹坚决。
他深深看着季远,“阁下有此雄才伟略,将来必前程似锦。”
这是承诺。
季远目光亮了起来,伏身叩拜。
“必将誓死效忠伯爷。”
------题外话------
狼狈为奸的二人组,这么得意猖狂,会死的很惨滴。我们家世子,可不是那么好对付滴。哎,可怜呐~
第234章 (一更)
季菀看完了信,将之放在桌上。
“武阳伯府难得还有一个明事理的人。只可惜,遇人不淑啊。”
如她猜测的那样,武阳伯夫妇对儿子的死愤怒难消,因此怨恨陆非离,必有行动。武阳伯少夫人明是非,却人微言轻,无法劝说公婆。担心公婆做出什么极端的事,连累全家,主动向季菀投诚。只求季菀能救她儿子一命。
所谓罪不及无辜,越氏也算是良苦用心了。
她想起袁氏。
武阳伯为季远大开方便之门,且礼待有加,这两人必定已达成一定共识。
他们想做什么?
季菀知道,她这个三叔向来是心思多得很。早年是一心扑在科考之上,各种隐忍。如今应该猜到因为得罪自己,无法再入仕。所谓龙有逆鳞,触之必怒。前程,便是季远的逆鳞。
这两人,一个与陆非离有这杀子之仇,一个又对她恨之入骨。凑在一堆,狼狈为奸,必有所谋。
季菀沉思片刻,道:“向凡,你明天去趟周宅,给我大伯娘带句话,让她去找三婶子,就说…”
她压低嗓音,吩咐了几句。
向凡点头。
“是。”
季菀看得分明,她这位三婶子可不糊涂,而且早已和季远夫妻决裂。眼看着季远如今怕是要铤而走险了,袁氏必不会眼睁睁看着袁家上下被他连累灭门。
**
这两年苗氏和袁氏的关系倒也处得不错,妯娌间偶尔窜个门也是常事,所以袁氏对苗氏的到来,并没有丝毫的讶异,将她请进来,奉为上宾。但触及苗氏的表情,她便猜到今日长嫂不是来与她话家常的,于是开门见山道:“大嫂今日来找我,是否有要事?”
苗氏也未隐瞒,慎重点头。
“此事事关重大,请弟妹屏退左右。”
她神情郑重,袁氏也不敢大意。
“你们都出去。”
心腹奶妈子将伺候的丫鬟领出去。
袁氏这才看向苗氏,“大嫂有话不妨直言。”
“实不相瞒,我这次来,是受阿菀所托。”苗氏沉声道:“弟妹可知,三弟已成了武阳伯府座上宾。”
“知道。”
袁氏嘴角牵起一丝讽刺,“昨天他回来的时候一身酒气,说什么前程似锦,富贵滔天,以后再也不用看人脸色过日子,用不了多久,他就能青云直上,封王拜相。”
自从被取消科考资格后,季远受挫,偶尔醺酒后也会说类似的话,袁氏从未放在心上,也没当真过。
“封王拜相?”
苗氏则是震惊,随即脸色更为凝重,“弟妹,三弟这话兴许是真的。”
袁氏一怔。
“大嫂,此话何意?”
div
div




农门秀色之医女当家 第184节
苗氏将武阳伯儿子的死告诉了她,“我们家的事,弟妹想必也是清楚个七七八八的。武阳伯刚丧子,一心要给儿子讨公道报仇。三弟若没有奇谋妙计,他一个白身,如何得到武阳伯的赏识?弟妹和三弟夫妻近三年,应该也是了解他的,他为了前程,什么都做得出来。若是一时利欲熏心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恐连累全家。”
她神色十分凝重,“我只是个平民百姓,也不懂得官场是怎么回事。阿菀说,我们季家虽已分家,但毕竟一脉同宗。三弟若为一己之私助纣为虐,必将惹祸上身。季家,还有袁家,都可能受到牵连。弟妹是个聪明人,当不会眼睁睁看着袁家就此毁在三弟手上。”
袁氏呼吸急促。
她也是读过书的,刚和季远成亲那会儿,夫妻情深,季远也与她说过些官场律法的事儿。所以她知道,苗氏这番话并非危言耸听。
1...96979899100...206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