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白白颜卿
她懂了,他对自己的所有要求,要自己妥协的全部事情。
都是建立在他想将自己保护在他的庇护之下,用最周全的办法保护自己。
她不想逆着他来。
至少要让他,先对自己出走的心坎,迈过去了再说。
武宇瀚和武霆漠都感觉到自己的妹妹瞬间柔软了下来,她的气势全都收敛了起来,不再要理论,不再在要他们相信她的理论。
武宇瀚的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背脊,疼爱着答了声:“好~”
颜乐在他的怀里,将眼睛闭上,故意将笑意,安置进声音里。
“大哥~灵惜好困,灵惜腿酸,肩膀疼,手也疼,赶了一天的路好疲惫,你抱着我回去睡觉,好不好?”她想像小时候一样赖着他,想他满足保护自己的心。
“好~”武宇瀚温柔的声音回应着她,将她娇弱的身子打横抱了起来,出了祠堂,往玉笙居去。
其实他的心,现在很矛盾,是因为他不知道这样的她,到底是要妥协,还是要换着办法来反驳自己对她的要求。
他转身看着一直跟着的武霆漠,低低的说:“你去看看启珩的身子怎么样,不能让灵惜打了他的风声走漏了,而后要他知道,我已经教训了灵惜。”他——会知道该怎么做的。
话落,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妹妹,知道她也懂自己的意思。
她虽然是公主,是他们的妹妹,但梁启珩是皇子,是皇上不多子嗣的其中之一,她连续两次让他受伤,他们如若不帮着她去道歉,去隐藏,她会被追究。
而她知道后。
以后会对启珩,宽容些。
她会更加的心疼,纵容她的他。
武宇瀚将颜乐抱进玉笙居之时,盼夏愣了很久很久才发现这是她留下书信,出走了多天的小小姐,她朝着她奔去,却在武宇瀚的眼神示意下回身开门。
她紧张的看着颜乐,却被武宇瀚叫出了屋子。
颜乐感受着自己被放到床上之后,对着她的大哥,软软的说了声谢谢。
她对着他甜甜的笑着,好似没有发生过刚才那样的事情。
武宇瀚坐在她的床沿,抬手将她额间凌乱的碎发整理着,温柔的说:“灵惜乖乖睡觉,明天起来了,就去看看你表哥,好好的道歉,知道吗?”
他——要让她懂,懂启珩对她的宽容。
“他为你受了这么多打击,还受伤了,你要好好对他。”
“好。”颜乐乖巧的回答,“大哥说得对,表哥要关心,他也是兄长。”
她知道他是为了自己好,她不懂为了自己好的定义是什么,因为她第一次感受这样的情感,是在祁琰身上,而现在是在自己的大哥,亲身大哥身上。
她真的无法一直反驳,更加不忍,怕寒了他的心,怕害他无措。
但末了,她还是将情感表达得清清楚楚。
“恩,灵惜真乖,灵惜对启珩要好好的。”哥哥一般的依赖,也行。只要他护你,便行。
武宇瀚对着他说完便出了门,他原本那样的细心,但他的离开,也是急促的,他连叮嘱颜乐要用膳,要梳洗都没想到,只快速的离开了玉笙居,生怕自己会不舍得她妥协,不舍得她那样的勉强。
他出了玉笙居后,往着玉笙居隔壁的院子而去,那是他让人准备出来给梁启珩住下的,他想留他,住在府里,让他有更多的机会,感化他的妹妹。
梁启珩卧床着,他闭着眼睛,听着武霆漠站在他的床前说着话。
武霆漠其实来了很久,但他不怎么想将他家大哥的话照搬。
因为这样的话好似是带着大哥的目的性的,是妹妹不想达成的。
但这样的话没有一点儿毛病,没有一点儿怪异之处。他不懂他这样的话说出来,梁启珩的心会发生什么变化,会起什么波澜。
而这些话于自己的妹妹,有什么意义和好处吗?
还是坏处?
最终,迟疑了很久的他,缓缓说:“梁启珩,你爱她,为什么要那样的为难她,放手不好吗?你失去了她十二年,就当真的失去了,不行吗?”
床上的梁启珩冷笑,那样浅淡的笑容却牵动了他的心。
因为他的心,被他的灵惜一掌,狠心的震伤了,她可能不懂,自己当时感受着她的真气,流进了体内的时候,有多么的幸福。
就好像她伤害了自己之后,又暖心的来治愈自己。
但现在呢。
她又毫不犹豫的将自己打伤,特别是她的这个行为,和她的心一样,表达着同样的狠心。
“霆漠,灵惜的狠心是和你学的吗?我这十二年,为了她忍受了那么多的思念之苦,你都知道,但你却没有一刻为我想过,没有一刻站在我的立场过,只一味的想促成她和穆凌绎。”
他真的恨,穆凌绎,夺走他的灵惜,还要夺走这些可以帮助他的人。
“她的狠心,是为了你好,难道你没发觉,她一直在疏离着你吗,她不舍得连累穆凌绎,也不舍得连累你,而你,却一再的在她沉重的心上添乱。”
武霆漠紧蹙着眉,压着声音和激动说着。
“舍不得,舍不得,原来她是舍不得我为她面对那些威胁,那她一定是因为想起了小时候的事,所以心里渐渐的对我有了感情,灵惜呢,灵惜在哪里,我要去见她。”梁启珩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他从来都以为她的拒绝是觉得自己太过逼人,是觉得自己要去强迫她,所以她不耐烦的退避着。
而自己只要不断的前进着,就能感动她,让她和小时候一样,感受到自己的爱,自己对她,独有的情感。
但没想到,她那样的拒绝之下,还会关心自己,还会为自己着想。
原来自己的灵惜不是那么狠心的,她还会为自己着想。
就像——小时候一样。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第三百二十章 命运站在了哪一边
萧拓风就立于床前,看到梁启珩那虚弱的身体要从床上下来,赶紧上前扶住他。
“她...被大哥教训了,回屋了,她赶了一天的路,很累,你不能这样的去烦她。”武霆漠挡到他的面前去,不想都深夜了,他还要去骚扰自己的妹妹,让她不能好好休息。她刚才那样的疲惫,衣角下都有细小的破口,一看就知道是走着险峻的山路来的。她需要平复心情,好好的休息。
“教训?”梁启珩不懂武宇瀚会如何教训他捧在手心里的妹妹。
“大哥要请家法,不过她——太傻了,大哥不忍心,所以作罢了,”武霆漠想起她刚才那天真单纯的眼神,心慢慢的柔软了下来。
自己的妹妹,真的让人无奈。
是因为她在外长大的缘故吗?
因为小时候的她,可会撒娇耍赖了。
但现在,她没有一点儿要耍赖逃过的意思。
“启珩,你不觉得,你口口声声念叨的灵惜,和现在的灵惜很不一样吗?难道这样的她,真的是你记忆里那个个爱人的模样吗?”他真的不懂,连他一个做哥哥的,都越来越觉得她,不像小时候了,都不和小时候一样了。
但他,梁启珩,口口声声念着幼年的她的人,却一直那样坚信她还会和小时候一样的接受他。
“不一样,她变了,变了很多,但是我变不了,我爱她,你不知道我当时在听到她要订婚的消息时有多么的震惊,但我转念一想,我是觉得那肯定不是我的灵惜,她是冒充的,我试探着她,但她呢,尽管失去着记忆,对我的态度无比的狠绝,我都没办法再否认,她就是小时候的那个她。”梁启珩的心在颤抖着,在难受着,他怪自己,在一开始用了那样的方式引起了她的厌恶,让她抗拒的着自己说,穆凌绎从来不会对她大声说话,不会强迫她,用着语言伤害她。
“可是你都觉得不一样了,你还爱她,为什么?放下她吧,好不好,她的烦心事比任何一个人都要多,她不喜欢搅合在感情里,她连穆凌绎都推开了,她不会想和别人再在一起的。”
武霆漠耐着心劝说着梁启珩,希望他...的心不要在那样的坚持着了。
寒心也好,伤心也罢,总是要走出来的。
因为在这场爱情里,他连进入的机会都没有,穆凌绎一个人,就已经将她的心堵死了。她的心根本不可能再容纳他人。
她在最渴望自由的时候,穆凌绎给了她自由。
她在被人蛊惑,任人宰割的时候,是穆凌绎救了她。
她在面对生疏的家人时,是穆凌绎安抚着她。
她在迎接黑暗的时候,是穆凌绎陪着她。
她在伤害穆凌绎之后,是他先妥协,原谅了她。
穆凌绎对她的好,多到自己都没办法去比拟。
自己作为她的兄长做不到的,穆凌绎全做到了。
她的心怎么可能还容得下旁人呢。
“启珩,他们之间经历了太多的事情,命运站在了穆凌绎那一边,他们从一开始,从灵惜远离那个高墙开始,她的心就被穆凌绎占据了,她真的不会再回到你的身边的。”
梁启珩嘴角上又是一抹极为寒人的笑意,这样的笑,还带着对自己的怜悯和自嘲。
他承认武霆漠最后的这句话。
她的心,确实从出了高墙开始,就被他占据。
命运也确实站在他的那一边。
但命运将自己抛弃的,不止在她对自己的爱上。
自己的母亲,父亲,都是。
这样的命运,是可笑的,没有意义的。
根本就不用在意!
“命运!于我,是荒诞,我要的,我一定要去争夺,不然,我活着有什么意思。”话落,他推开了萧拓风的搀扶,或是阻拦。
他强撑着自己的身体,要往门外去。
他要她,要在今晚就得到她,见到她,陪着她。
他等了她这么多天,担惊受怕了这么多天,今夜,乃至以后,他一定要守着她,不能让穆凌绎再有机会抢走她。
武霆漠看着倔强的梁启珩,上前拉住他,怒斥他道:“你不要命了吗?难道你要让灵惜背上杀死皇子的死罪吗!”
他看着他每走一步就踉跄一下,整颗心纠了起来。
他想他刚才赶到之时,启珩一定已经纠缠了她许久,才会让那么有分寸的她,看到他受了如此重的伤之后,她还坚持着是梁启珩做错了。
而梁启珩的反应也验证着武霆漠的猜想,他看着他明明都伤重得要倒下去了,还要苦苦坚持着,还要再去找她。
他挡在他的面前,下定决心不会让他走。
而梁启珩的脚步,在他话落之后,停顿在那。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武霆漠,而后极为苦涩的笑,在他的脸上,慢慢的渲染开来。
“杀死皇子,杀死我,呵,灵惜要杀死我,霆漠,你说话比灵惜还要狠心,她厌恶我,厌恶到要杀死我?”他喃喃的低语起来,人受着极大的打击,不断的后退,直至跌坐在床沿之上。
武霆漠以为他终于要放弃,终于要死心。
但只一瞬之后。
他对着武霆漠怒吼着。
“我不信她会杀我!她舍不得我面对尹禄,舍不得我面对苏祁琰那些杀机,怎么会亲手杀死我!”他不信!他真的不信!灵惜,他的灵惜,是永远不会让他死的,怎么可能亲手杀死他呢。
可是,
可是。
她为什么要连连用那样狠心的招数来对付自己呢?
为什么。
她恨自己吗。
讨厌自己吗。
不可以。
她不可以。
自己等了她十二年,找了她十二年,爱了她十二年。
她不能辜负自己的心。
他想后,又是起身,想往屋外去。
但在他起身之后,他看见了出现在门边的武宇瀚。
他不知为何,欣喜了起来。
“宇瀚,你过来了,灵惜呢,我的灵惜呢,她有没有来看看我,我不需要她道歉,是我对不起她,是我吓坏她了,我和她道歉,你让她别生气,好不好~她不肯来,我可以去向她道歉。”他语无伦次了起来,变得十分的可怜。
而此时的他,真的可怜得好似在奢求着什么珍贵的东西似的。
而他确实在奢求着于他来说,最重要的东西。
就是颜乐给予他的情感。
无论是哪一方面的,他都要,他都可以接受。
他双眼含着祈求看着武宇瀚,祈祷着他的回答,可以让自己的心得到些安慰。
武宇瀚看着这样毫无一点儿平日的傲气,变得十分的低微,觉得感情,真的会毁掉一个人。
他无奈的叹气,低低的说:“她赶了一天路,乏了,她答应了明天来看你,和你道歉。”
梁启珩悲伤,带着祈求的脸上蓦然有了笑意。
而且是极为满足的笑意。
“明天吗,明天,不,宇瀚,灵惜没有做错,是我做错了,应该我道歉的,明日我就去和她道歉,你让她别气,是我做得不对。”他气息急促的说着,生怕他刚才听到的话,会有偏差,然后被反驳。
但没有。
宇瀚没有反驳
太好了,灵惜会来看自己,她还会道歉,还会回到自己的身边,太好了。
他的嘴角不断的上扬,不断的垮掉,但他又不断的强撑出笑容来。
武宇瀚看着这样悲情的梁启珩,蓦然有些担忧他会对自己的妹妹越来越出格。
他看着他,提醒着他。
“启珩,我站在你这一边,但你不可以辜负我对你的信任,灵惜已经长大了,你要懂得分寸,她今夜说她怕你,很怕你,因为你抱了她,我希望你别触及她最害怕的,别让她对你有了抗拒。”
梁启珩听着武宇瀚的话,心又是十分的难受。
他无奈着,他明明该十分庆幸的答应的。
但话到嘴边,他还是说出了他最没办法接受的。
“宇瀚,你知道吗?她不是怕我,是怕穆凌绎知道,她爱穆凌绎,她与他在一起时,时时刻刻要拉着他的手,任由着他抱着她,亲吻着她,而一到我的面前,她连站近一点,都不肯。”他一边说着,一边心疼的回忆着他凑近见过的场面。
她爱他爱到任由着他大庭广众之下的索取着她。
但她于别人却都保持着分寸,保持着距离。
“她分得这样的清晰,如若我不把这个界限打破,怎么让她相信,她不讨厌我,她只是需要习惯我。”他觉得她以前亦是同意自己触碰她的,在穆凌绎没有在她的身边时,自己还抱过她。
她要做的,只是习惯自己。
她要懂的,是认同自己。
“我可以和穆凌绎一样爱她,体贴她,呵护她,而且,我才是她最好的选择。”
话落,他觉得自己说得是最对的。
他的脸上又瞬间有了他往日的傲气,变得自信。
武宇瀚觉得他的话,亦没什么不对。
小时候的灵惜,和他,好得他们作为亲身哥哥都可能比拟不了,所以,如今启珩会如此想,倒也不是不对,他默许着他的话,点了点头。
“我会劝说她接受你的,而你,这些天就住在侯府吧,我只要你承诺,你不会伤害她。她是我的妹妹,我亦找了她十二年,思念了她十二年,我不能再看到她离家而去。”
梁启珩感受到武宇瀚对灵惜离家而去的在意,觉得穆凌绎这次是自己断了自己的后路,而自己设想过却还没实行的事情,现在实现了。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第三百二十一章 不需要她来扛
宇瀚是真的害怕穆凌绎会拐走他的妹妹,他可爱的妹妹。他思念了她十二年,看着自己的父母,受着思念女儿的苦十二年,他怎么可能让穆凌绎随意的带走好不容易回来的她呢。
离家十二年的她,他们不用什么验证就直接认下,可见他们对她的感情有多深,对她的亲切感有多重。
梁启珩想着,突然觉得自己当时回来试探她。
真的很愚蠢。
因为他们家里人都确认过的她,怎么可能是假的灵惜呢。
自己怎么做那样错误的决定。
如若自己和宇瀚,和霆漠一样,温柔的对着她,是不是她现在就会甜甜的叫着自己表哥,和她叫着哥哥,叫着他帮她教训欺负她的自己一样,依赖着他。
“大哥!”
武霆漠的话打断了梁启珩的思考。
他冲着——不可理喻的大哥怒吼着。
这是他今日,今生,第二次对他的大哥发火,因为意见相驳发火。
“你这是逼迫灵惜!她爱的是穆凌绎,她不会接受启珩的,她在断他的念想,而你却一再的给他希望。你所做的,只会给妹妹添麻烦。”
他不懂他都可以理解得了她的心理,有了心爱之人,娶了亲的大哥怎么会不明白,感情是勉强不来的!
“霆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什么是麻烦?她一味的将所有责任揽在自己身上,自己给自己制造着麻烦!她不需要这些,多深重的仇都不需要她报,我可以为她挡下,启珩亦会为她挡下。”武宇瀚的态度也强硬了起来,他觉得她像自己,所以懂得她,想报仇的迫切和决心,所以知道,如果不为她做这些,她一定将这些当成自己的重任抗到底。
她不需要扛到底!
自己是她的长兄,自己可以帮她扛下所有,安排所有!
“你身为大哥,你可以为她挡下,我是她的二哥,我会为她挡下,但启珩不行,因为穆凌绎会代替启珩为她挡下!她不想给启珩添麻烦!因为启珩于她,在她的心里,没有理由替她承受这些危险。”武霆漠同意自己大哥将妹妹的艰辛看在眼里,之后要为她解决的心情,他亦是。她是他们想要用尽一切呵护的妹妹,他们愿意为苦了十二年的她扛下所有,但梁启珩不行,梁启珩不是她心里的那个人,她不会要,不敢要,她有了穆凌绎,她将她自己许给了穆凌绎啊,梁启珩于她已经是外人了,只会给他带来烦恼。
梁启珩看着武霆漠朝着武宇瀚怒吼,听着话里将自己否认掉,听着他——认可着穆凌绎,觉得十分的可笑。
“霆漠,说了这么多,你就坚信着只有穆凌绎会给她带去幸福,会帮她解决掉那些杀机,是吗?”他没想到穆凌绎竟然那样会收买人心,让霆漠都反抗起宇瀚的命令来了。
武宇瀚极快的接过梁启珩质问武霆漠的话。
“不是,启珩,你不用管霆漠,我是长兄,这些事由我来做决定。穆凌绎已经没有资格娶灵惜了,他不会成为我们武家的女婿,他不配。他一点都不懂我们武家失去了最重要的妹妹十二年,受了多大的苦,从他带走她的那一刻开始,我就不会再同意他娶灵惜了。”他知道霆漠和穆凌绎和灵惜相处得多,所以在他派出追兵去追他们的时候,他还阻拦着,掩护着,甚至将父母安抚得妥妥,送出府去,他根本不在意灵惜会不会走,他只是一味的纵容她那盲目的条件。他根本就不知道,灵惜如果不在家里,不被保护起来,会面临多大的危险。
而穆凌绎,一个走不上高位的人,他对灵惜的占有,只会造成以后灵惜被启珩强,占的场面。他根本就没办法,没有能力守护好灵惜。
武霆漠没想到武宇瀚,自家的大哥,竟然已经要将那已经订好的婚事否认掉了。他震撼的看着他,反问着他。
“大哥,你——已经看出来他们逾越了,你觉得他们还会分开吗?他们单独相处了这么多天,你觉得他——那样爱灵惜的人,对她不会做些什么吗?你觉得灵惜还有反悔再嫁的可能吗!”他不懂,他一个成婚的人,会不知道,女子的清白都愿意给出去了,怎么还会有接纳别人的心呢!
而武宇瀚,正因为成亲了,有心爱的女人了,他才知道,那所谓的清白,不过都是虚无缥缈的,他爱她,他不会介意她曾经被占有过,只在意她是否会愿意和自己在一起罢了。
“霆漠,这些不该你来想。启珩,你说,你在意灵惜——已经是穆凌绎的女人吗?她还是灵惜,只不过因为天真,被穆凌绎骗过而已。”他移回与武霆漠对视的眼神,看着梁启珩,想看到他到底什么样的态度。
而这事于梁启珩,已经做过无数次的选择。
起初,他介意。
他不能接受为什么冰清玉洁的她,会在婚前就将自己给了出去,会那样的不知羞耻。
但后来他发觉他错了,他讨厌她不知羞耻,是因为她的主动面对的是别的男人,他多么渴望她能对自己这般的纵容,也将她自己给自己,然后成为自己的女人。
所以他想,他不用再介意,因为自己可以让这个想法变成真的,让灵惜以后选择的是自己,那便好了。
“我不会介意,因为她是我的,她不是穆凌绎的,我会让穆凌绎知道,她是我的,只有我才能给她幸福。而你们,可能不信,她当初为了让我放弃她,不断的用她已经是穆凌绎的女人这句话来让我死心,所以,我已经对这句话,没有了任何波澜了。”
武霆漠又一次被深深的震撼了,他真不懂!他心酸的冷哼,对着梁启珩大喊着!
“哼,可笑,你们都可笑!她都用着自毁清白的话来断了你的念想了,你还那样的想要她接受你,回到你身边,那根本就不可能!”自己的妹妹,不是不知羞耻的女人,而她一再的将自己贬低,一再的在启珩面前伤害自己的清誉,而他却丝毫不为所动,还——习惯了,更起了占有她的念想!
多么的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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