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白白颜卿
“灵惜乖,大哥去叫大夫来,你在这等等大哥,好不好?”他与颜乐说话的声音与梁启珩说话时,是俨然不一样的,他的声音变得十分的温和,带着十足的安抚之意。
他看着她,说出他意料之中的话来。
“但是大哥~你叫我一整天跟着你耶,现在为什么要落下我?”她微蹙着眉看着武宇瀚,不解他明明那样的袒护自己,怎么还要会容忍着启珩对自己这样动手动脚,还要不断的给启珩机会。
“启珩是你的表哥,你小时候和他比和大哥还要要好,看来现在大哥倒是赢了启珩。”他眼里含着深深的笑意说着,收回搂着的手将她又飞扬起来的头发温柔的理了回去。
梁启珩注视着两人的相处,想到以前的灵惜,也曾如此对自己,他心里蓦然明白,她说的兄妹之情,之前对自己的兄妹之情。
指的就是这样。
原来她自始至终,都真的在把自己当成哥哥。
自己竟然忘记了,她从来都被当成妹妹,所以在自己以表哥的身份与她在一起的时光里,她是真的只把自己当成哥哥。
原来不是她负了自己。
是自己——一直会错意。
是自己自以为她的爱是遗忘,不信她说的亲情,是真的只是亲情。
武宇瀚本以为他这样的话,启珩会接,以此拉进与颜乐的关系。
但他没有,还沉默了。
他有些不解,但颜乐回答了。
“大哥,小时候灵惜将表哥当哥哥,表哥误会了,所以,以后这样的误会不可以再延续了。”她一字一字说得格外的清楚,说得格外的清晰。
那样疏远的话,就那样的验证着梁启珩心里所想的。
他眼底里的悲伤,渲染出一大片来。
而后故意抬头,让颜乐看得清清楚楚。
因为他的心,还是不甘。
当成哥哥?
那又如何?
失去了记忆的她,不会再有对穆凌绎的感情做对比。
没有了对比的她,还是属于自己的。
他想着,觉得自己真是万分的可笑。
一点儿救命的稻草都要抓住。
“灵惜,让宇瀚去请大夫,然后我们谈一谈,好吗,我保证,一定不碰你,不会让你害怕。”他的声音里压抑着要迸发出来的哭泣,压抑着要将颜乐疯狂占有的浴望,说得十分的平静,绝望。
这样的梁启珩让颜乐崩溃。
她最受不了这样的他。
这样的他与记忆里那个高扬着头迎接任何变故,那个一身傲气的皇子,真的不一样。难道因为这样一段爱而不得的感情,他就要堕落了吗?难道因为这样自己这样一个不爱他的女人,他就要颓废下去吗!
她看不过去!
但她——只能压抑着。
因为她没有任何立场去将他骂醒!
她仍然是退,仍然是不同意。
“对不起,五皇子,男女有别。”她紧握着自己的手,不然自己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泄露出来。
而梁启珩的心瞬间凉了大半。
因为他以为,无论何时,她至少,不会对自己失去怜悯。
但他错了,他失去了。
他对她的逼迫,逼走了她对自己仅存的怜悯之心。
武宇瀚的心无奈,他现在还做不到强迫她,真的还做不到。霆漠说得对,他们的妹妹刚逃出那个压抑了她十二年的围墙,刚回到这个家里,自己怎么可能让她觉得在家,受到的自由强迫呢。
他无奈的望向梁启珩,在回望颜乐,而后将后退了好几步的她拉到自己的身边去,轻声的和她说:“好,真的不愿意,大哥不勉强你,乖,别紧张。”他声音极为的轻柔,想让颜乐那紧绷的身体,紧绷的手,不要再继续用力。
而梁启珩在他的话里才明白,原来颜乐并不如表面看上去那样的平静,相反,她极为的压抑。他望向她那紧紧攥着手心的手,关节都已经苍白了。
他的心狂跳了起来,浮现起欣喜来。因为他最怕的,就是她对自己没了一点儿在意,没有了一点儿情绪起伏。
他掩饰着眼里的欣喜,低垂着眼帘。
但他的身体好似真的不能拖了,他好似感受到自己的力气,在一点一点的脱离自己的身体。他胸膛里的疼痛感,越来越重。他刚要抬手捂住自己的胸膛,就感觉要一阵抽疼,而后又是一阵咳嗽。
但这,血涌了上来。
梁启珩控制不了,一口血从口中吐了出来。
颜乐的心猛的提了上来,她来不及思考,身子就动了起来。
武宇瀚极为快的感觉到自己握着的那只小手,就那样的抽走,而后整个身子扶住了启珩要从床沿边倒下来的身子。
他松了口气。
“灵惜,我去叫大夫,很快就回来。”他话落,极快的从屋子里跑了出来。他想着叫来了候府里的大夫,而后又让府里的家丁去府外请一个。如果启珩没有对她做什么,他就给他们多谢独处的时间,到时候带府外的大夫出现。而如果启珩过分了,他就自己带着府里的大夫进去。
这一切,全取决于他,是不是真的会改了之前不好的习惯,对她温柔起来。
而梁启珩,本来的身体就已经虚弱得使不出力气,但在颜乐冰凉的手抓住他的肩膀之时,他感觉自己好似能真切的感受到她给了自己力量。
但他不能恢复。
一恢复。
自己的灵惜就要撇下自己跑了。
最后,他自己不出一点儿力气,任由着虚弱的身体直直的倒下,全靠颜乐的双手支撑着。
“灵惜,灵惜,我们谈谈,好不好?”他喃喃的低语着,好似昏迷,但又好似清醒。
颜乐扶着已经要往自己怀里靠下去的梁启珩,让他的身子倒向身后。
他虽然因为半躺着,睡下去也极为的不合适。
但——肯定比靠进了自己的怀里来的好。
颜乐想着,尽量拉过他的枕褥,要他倚靠下去。
她坐在他的床沿守着他,听见他低语,紧蹙的眉迟疑了很久才回答。
“表哥,你要谈什么我不知道,但我要说的,永远都只有一个意思,我真的接受不了你,所以你放弃我吧。”她说完果断起身,生怕平日里那会惹他发怒,惹他疯狂的话,让他再次对自己动手。
但颜乐起身站了好一会才发觉,这次是她错怪梁启珩了。
他没有一点儿要动手的预兆,也没有要睁开眼睛来回答自己的预兆,他陷入了昏迷之中。
颜乐迟疑着,上前去探他脖颈处的脉搏。
梁启珩感觉到她冰冷的手指在自己的脖颈处滑过,而后就是按压着自己的脉搏。
他想笑,他的灵惜,在担心自己是不是要死了。
但他不能笑,他怕一笑,她就生气了,就狠心的走了。
颜乐极为细心的感受着他脉搏跳动的力度和频率,在感觉到还算正常后松了口气。她想他的脉搏虽然跳动得有些无力,但这样的频率,这样的平缓,是肯定不会危及生命的。
她看着他脸上苍白,眼睛紧闭着,不仅想起之前,他也曾这样过。
自己这是第二次打伤他了。
自己对他真的太过残忍了。
她不懂,为何两人之间快要缓和的关系,到最后还是变成了这样。
她重重的叹了口气,无奈的说:“表哥,无论你听得见与否,我都想让你知道,我对你的情谊,或重或轻,都是亲情,我真的不想看到你,为了我这样一个不值得你爱的女人,堕落,不爱惜自己的性命。”
她将她原先想要骂醒他的话,平缓的说了出来。
她觉得这样的感觉很怪,因为自己就是当事人,拿着这样淡然的话来劝说他,换来的肯定是他更撕心裂肺的抵抗。
而梁启珩的心,确实在颜乐话落之后抵抗了起来。
他想朝她怒吼!想要质问她!
凭什么这么说!
凭什么否定自己对她的感情。
但他和自己说,自己应该妥协,应该学会妥协。
宇瀚给的独处机会,是宝贵的,自己要珍惜。
他想着,故意一副要苏醒过来的意味。
“水...水...”他紧蹙着眉,十分痛苦的呢喃起来。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第三百三十四章 他是她的痛,她伤他的刀
颜乐在原地迟疑了一瞬之后,觉得自己不能因为一朝受过他的算计,就真的将他看得那样的怀,毕竟排除掉在太医院的那一次,之前的五年,之后的日子,他对自己,还是极为的疼惜的。
自己不能放任着他这样难受着。
她转身在桌上取了一杯水,而后到船前去。
她看着半躺着的梁启珩,有些无措。
因为喂昏迷的他喝水,无疑要让他靠进自己的怀里。
梁启珩微睁着眼,艰难的直起身子,看着木讷站在床前的颜乐,手艰难的抬起,朝着她招着。
“灵惜...水...可不可以,给我...水...”他的话说得断断续续,十分的微弱,让颜乐的心抽痛了起来。
她不再迟疑,走到床沿去坐下,扶着他起身,而后让他喝水。
梁启珩感觉,这是他喝过最好喝的水。因为这是他的灵惜倒的,这是她关心自己倒来的,是她扶着自己喝下的。
他喝得特别的慢,就好似杯子里的水不喝完,他就可以一直感受着她的触碰,享受着她的关心。
而她,是感觉很冷吗?为什么手那样的冰凉。
他想着,故意装着无意抬手,自己握住杯子,但又故意将她的手指包裹在自己的手掌之中,想要给她一点儿温暖。
而颜乐已经顾不得这个,她以为他虚弱得连水都喝不下去,所以,心里的担心不断的扩大开来。
“表哥,不如我用上次的方法治好你吧。”她想就算自己损失些功力,也好比让他一直伤下去的好。
梁启珩的心一顿,他紧蹙着眉摇头,不想接受。
因为那样的治愈,就只在瞬间。
那代表着自己,又会极快的失去她了。
“灵惜,别,那样的办法,并不好。”他懂她的执念之后觉得,她不会希望自己的功力被剥夺去的。
但梁启珩转念一想。
她不希望自己的功力被剥夺,会不舍得失去可以对付敌人的功力,但她却舍得将功力一再的渡给自己,是不是说明她对自己有着不一样的情感呢。
自己于她,还是很重要的。
颜乐无言,最后只点了点头,然后将他扶好,让他躺平睡下。
而梁启珩极为的配合,一点也没有要赖着她的意思。
他唯一坚持的,就是要颜乐在他的床前坐着。
“灵惜,你在这陪着我好不好?我的胸口很疼,呼吸一直无法畅快。”他虚弱的模样,配上他虚弱的声音,这样的话,并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
所以,心里本就愧疚得不行的颜乐,就搬来了椅子,做在了船边。
梁启珩看着她并没有坐到自己的船上去,心里不免有些失落,但看着她帮来了椅子坐下陪着自己,心里又变得满足。
他安慰自己,她只是长大了,知羞了,懂得男女有别,所以,自己不能怪她,不能强迫她,要让她放心,不能再让她怕自己了。
梁启珩想着,抬头对着她极为温和的笑着。
颜乐十分的难过,因为他这样的笑,太过悲哀了。
自己只是坐在这陪陪他而已,他就要这样,要知道是自己打伤他的呀。
而且自己的话,显然他刚才一句都没听进去。
他刚才是真的昏迷了。
颜乐不自然的别开目光,看向门边,希望自己的大哥,千万别骗自己,要快些回来。
而武宇瀚在府外大夫到来之后,就请着他到梁启珩的屋里去了。他想给启珩多些时间之余,自己还要兼顾妹妹对自己的信任。
颜乐在武宇瀚的身影出现在门边的时候,脸上极快的染上了笑意,她极快的起身,朝着武宇瀚奔去,到他的身边,极快开心的拉着他的衣角,甜甜的叫:“大哥~”
武宇瀚的心,虽然为启珩得不到一点儿进展而惋惜,但在看到自己的妹妹,和小时候做着一模一样的事,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抬手拉过她,像之前一样的抚摸她飞扬的秀发,而后拉着她跟上大夫的脚步。
大夫只顾着自己的正事,行礼之后直接开始替梁启珩把脉,诊治起他的病情。
颜乐跟在武宇瀚的身边,静静的看着专心的大夫。她很庆幸,大哥去的这么长时间,请来的是府外的大夫,不是因为故意要让启珩和自己独处得久一些,不是真的在等,等自己出事,等自己和他起争执再出来。
而梁启珩的目光,一直在颜乐的身上,他在她朝着她信赖,依赖的大哥奔去之时,他觉得有一天,自己可不可以也享受一下这样的待遇。
她开心的朝着自己奔来,而自己敞开怀抱,将她拥入怀中。
就算她失去记忆之后,还是将自己当成哥哥,自己都不会在在意了。
自己要的,是她的陪伴。
自己要的,是她以后的人生。
颜乐知道梁启珩的目光,一直在她的身上,因为那样灼灼的目光,太过让她难过了,她只能选择视而不见。但她一直看着他的手腕,看着大夫的手终于从他的腕处抬起,紧张了起来。
她...怕他有事。
是真的怕。
她不想他有事。
是真的不想。
她希望他好。
大夫起身无奈的叹了口气。
瞬间让颜乐的心提了起来。
她紧张的看着大夫那满是郁色的脸,心狂跳着。
武宇瀚和梁启珩都没想到她会那样的紧张,都想安慰她,但又觉得这样的安慰是无益的,等着大夫说出实情再说吧。
大夫看来眼站在自己身旁的武宇瀚,无奈的说:“世子,这位公子的病情拖延了最佳的诊治时间吶,现在普通的药物要让他恢复,至少要半年。”
武宇瀚极快的抓住他话里的重点,急忙问:“大夫的意思,是否是指还有别的医治之法?”
颜乐大气都不敢呼出,直直的看着大夫点头。
“世子说得是,小的是寻常医者,所以只能用药物来治这位公子的内伤,但于你们习武之人之间,有一种叫做渡功运气,要是谁给这位公子输送些功力,他的内伤和受损的经脉,一月就可恢复。”年过五十的大夫说得很是缓慢,眼里尽是惋惜的神色。
而谁都不知道梁启珩很不喜欢听到大夫提出这样的医治之法。
“大夫开药吧,我可以慢慢的治个半年。”他的声音冰冷,眼里的阴沉又起来了。
他刚才才拒绝了灵惜,现在大夫却在她的面前如此说,那不是要她做刚才自己拒绝的事情吗?自己宁愿病个大半年,然后让她像刚才一样陪着自己。
武宇瀚是不会同意他这样病恹恹的持续半年的,但他想,这样的话,等大夫走了再说。
大夫被下人引着出去开药方之后,颜乐先开口了。
“大夫都说了,那就按之前的办法来治吧。”她说着,将自己的手从自家大哥的手里抽了出来,往着床前走去。
梁启珩第一次害怕她的靠近,他不自觉的往着身后退,拒绝道:“不要,灵惜,不要浪费你的功力,你之前不是也受过很严重的伤吗,不要一直拿自己那一点儿功力乱来。”
他说得快,所以说出来才意识到他竟然忘了,她之前还严重到差点要成为一辈子的药罐子。
而武宇瀚也意识到这一点,拉住直接要上前的颜乐,轻声哄着她。
“灵惜乖,不要心急,想让启珩慢慢恢复几天。”他想,那样的办法很好,但执行的人,一定不能是他的妹妹。他舍不得她这样耗费自己的功力,而且如果没有启珩的提醒,他差点就忘了,她刚刚逃回来那时,虚弱得像要倒下一般。
颜乐无奈她想达成的事,竟然被两人拒绝着,她低头,不再执着,回到自家大哥的身边去。
梁启珩看着她放弃,很庆幸她那样听宇瀚的话,乃至他要她如何,她就如何。
他想着,自己这样也算得了一半胜利了。
他抬头看着颜乐,却将她一直低着头,始终不敢与自己对视。
武宇瀚觉得,事情是循序渐进的。所以他见颜乐已经乖巧配合了那么的久,开口说出她最想听到的话。
“启珩,你休息吧,我去找人来照顾你,灵惜昨夜睡了很短的时间,我带她回去休息。”他说得很是有兄长的风范,让梁启珩拒绝不了。
颜乐听着自家大哥的话,心里非常的开心。她想大哥还是很在意自己的感受的,因为自己真的一直在忍耐,在想逃离。
梁启珩的目光,就好像一把刀。
他的爱意于自己而言,是伤痛。
自己的绝情于他而言,是利刃。
他们两个人,真的不适合待在一起。
她听着武宇瀚话落,直接拉着他往屋外走。
武宇瀚任由着她拉着,最后在她进入到玉笙居之后,他转过来,想将她带到屋子里去。
颜乐迟疑着,不想他的脚步太快,更不想他——进到屋内去。
“大哥,你是要送我回屋吗?”她拉着他立在院内,故意明知故问着,想拖延先时间,想找些话题让最后打消要进去的心,不然让里面的含蕊听到,醒过来,藏起来也好。
武宇瀚看着她眨着明亮的眼睛,问得有些俏皮,抬手在她的鼻上轻轻的刮了刮。
“你的眼下都是发青,大哥送你回去睡觉好不好?”他希望用最温和的方式来对待她,让她感受到自己对她的疼爱,让她感受到自己和小时候一样的疼她,这个家对她,还和小时候一样的温暖。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第三百三十五章 她在为自己的自私承担
“大哥~你要哄灵惜睡觉吗?好怪哦~昨夜哥哥也如此做了,怎么我们都长大了,相处还和小孩子似的,今天也是,大哥一直牵着我,我也一直牵着大哥,是不是灵惜虽然长大了,还可以像小时候一样和大哥,和哥哥亲密着。”她眼里尽是熠熠的光,抬手展示着她一直被武宇瀚紧紧牵着的手。
“灵惜,我们是亲生兄妹,是彼此最亲的人,所以,无论你多大了,大哥永远会将你当成妹妹来疼,来守护。”他眼里尽是对她的疼惜,话落松开了他牵了快一早上的小手,去揉她细软的头发。
而颜乐之后的开口,让他的动作,停顿在半空。
“所以,灵惜以后只能带大哥和哥哥这样,对启珩表哥是不行的,他不是我的亲生哥哥,我对他好,他会误会我。所以大哥,以后你不能说我表哥也是我的兄长,他不是,他是外人。”
外人。
颜乐知道这样一个词汇很是残忍,如果让梁启珩当面听了,他一定又会崩溃的。
但自己能怎么样?
自己可以因为他崩溃,他执着,就答应和他在一起吗?
这是不可能的。
和他在一起,凌绎怎么办?
自己爱的凌绎怎么办?
自己最爱的凌绎才是最重要的。
她眼里尽是倔强,尽是对感情的坚定。
让武宇瀚不想说出那些会和她起争执的话来。
“好,灵惜觉得如何做,就如何做,现在趁着这个空隙回屋休息好不好?你的眼下都是发青,你说你昨夜到家已经是三更天,还和霆漠胡闹到快五更天,我本是看着时间来叫你的,没想到你起了个大早。”他真心疼她那样的劳累,又是赶路,又是哭喊,却全然没有休息得够。
颜乐点点头,很是感动他的细心。
“谢谢大哥关心,我这就回去睡觉,倒头就睡那种。”她俏皮的看着他说着,要他安心,要他别太过担忧。
“好,乖乖进屋去睡觉,大哥让人去接爹娘回来,到时候再来叫你起床,”他掩饰着眼里的不自然,对着她仍然极为温柔的说着。
“好呀!灵惜想爹爹娘亲了,今夜我们一家人一起吃饭吧,灵惜想抱抱小侄女,”她的眉眼因为这令她极为开心的事情充满了笑意。
武宇瀚听着她轻快的声音,笑着和她点头。“好,那灵惜快乖乖的回去睡觉,大哥回去安排。”
“好。”颜乐点头,已经和着他挥手,而后自己跑进屋子去。
她的动作很快,转身就将门合上。
听着自家大哥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她缓缓的摊坐到地上去。
她——不想怀疑的。
但——心,好难受。
因为自己心里那不断为大哥解释的声音更加证明自己真的——已经介意了。
他站在了启珩的立场上。
他想让启珩感动自己。
他——在给启珩机会,促成自己和启珩。
她低垂着眼帘,任由着悲伤染上她的眉眸。
只一瞬,颜乐被床边的动静吸引了过去,她努力的调整自己的忧伤,而后扯出一抹淡笑朝着从床后出来的身影望去。
但瞬间,她的笑容僵住。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来人,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
只是她连走出两步都没,就被那身影冲过来抱住。
她的思念,她的不安,瞬间变成无尽的泪水,涌了出来。
她哽咽的叫出她思念了好久好久的那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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