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王妃初长成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墨子白
“姓清?”宁安皱了一下眉头,“我没有姓清的朋友。”
“我不姓清,我姓……”墨容清扬发现她没办法说下去,天底下姓墨容的只有天家,她不能公开自己的身份。
“说呀,”店小二不耐烦的催促,“你姓什么?”见墨容清扬哑口无言,更证实了自己的猜测,“连姓氏都不敢说,肯定有问题,都别围着了,拉她去见官。”
墨容清扬被带走的时侯,见宁安抱着胳膊让到路边,嘴角的笑意却深了些,她瞬间就明白了,这家伙根本已经认出了她,他是故!意!的 !
初见好朋友的喜悦一下坠到了谷底,她挣扎了两下,冲宁安喊,“姓宁的,你等着瞧!”
家有王妃初长成 第一千三百五十三章过节大了去了
看着墨容清扬走远,宁安对边上的手下说,“去跟着她。”
手下有些不明白,“安哥,那个姑娘并不是贼,为何还要跟着?”
宁安叹气,“她比贼可厉害多了,我不能不防。要是在临安的地界上出了岔子,咱俩的脑袋都要搬家。”
手下吓了一跳,“这么厉害,是什么人啊?不至于吧,就是个小姑娘嘛。”
宁安摇头,“别问那么多,”那是他小时侯的梦魇,他听不得那个名字。
宁安性子冷,平日里多数是面无表情,手下难得见他家副门主有如此丰害的表情,不由得八卦起来,“安哥,你和那位……有过节?”
宁安哼了一声,“过节大了去了。”
“她还让副门主你等着瞧呢。”
宁安笑,“嗯,我等着。”
从他记事起,他就和墨容清扬在一起,连话都说不利索的时侯,两个人就开始打架,从不懂事打到懂事,不懂事的时侯,他总能打赢,可打赢之后,他爹就会狠揍他一顿,后来懂事了,在他爹的威逼之下,也有输的时侯,输了不挨打,可被个小丫头片子压在地上揍,他感觉自己受到了极大的屈辱,还不如打个痛快,再挨他爹一顿打。
总之,他不轻易回忆从前,因为所有有墨容清扬的画面,对他来说,都是血泪史。
不过现在好了,他再也不是从前那个受墨容清扬迫害而无力反抗的少年,四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但足以改变很多东西。
以前墨容清扬跟他差不多高,这四年他跟拔节似的往上窜,刚才墨容清扬走到他跟前,才齐他肩膀,他得垂着眼瞧她,这让他有种莫名的成就感,其次,墨容清扬的后台在江南,山长水远,爱莫能助,而他已经是幻镜门的副门主,深受皇帝器重,当今皇上虽然也疼爱墨容清扬,但皇上毕竟不是太上皇,不会不分青红皂白的护短。再者,他年少有为,与父亲同朝为官,父亲自然也不能像小时侯那样揍他了。
一番分析下来,宁安的嘴角越扬越高,掩饰不住的笑意直达眼底。
墨容清扬,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
墨容清扬跟着那些人到了衙门,跨进门槛就看到地上跪着一个人,正是刚才拉着她跑企图嫁祸给她的贼子。
她气得不行,上前就是一脚,把人踢翻,“混账东西,为什么要陷害我?”
府台大人为官多年,还是头一次见有人这么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当着他的面就敢踢人,再定晴一看,是个漂亮的小姑娘,心里的不快不觉去了大半,再加上宁大人的吩咐,他不敢不从,所以自动的忽略掉墨容清扬的无礼,对其他人说道,“尔等不得喧哗,事情的来龙去脉,本官已经清楚,贼已经招供,他没有同伙,之所以把荷包给了这位姑娘,是想用这位姑娘拖住追他的人,好趁机逃走,这位姑娘是无辜的。”
墨容清扬一听,松了一口气,这里的百姓糊涂,幸好父母官不糊涂,才能还她一个清白。等见了皇兄,定要在皇兄面前替他美言几句。
听府台大人这样说,送墨容清扬来的那些人都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跟她道了歉,墨容清扬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主,自然也就算了,她心里只记下了某个人的小黑账,等见了皇兄,她非得告上一状不可。
有了这么个不愉快的小插曲,墨容清扬也没心思想行侠仗义的事,她恨不得长了翅膀飞进皇宫,好找皇兄告状。
马不停蹄的赶路,终于在第二天太阳落山之前进了城门,一路打马进了禁宫。
兄妹相见,自然很高兴,墨容麟见墨容清扬出落得亭亭玉立,有种吾家有妹初长成的欣慰,毕竟妹妹小时侯的名声不太好听,如今倒也称得上窈窕淑女,勉强符合东越长公主的形像了。
只是她一开口,就像屋里突然来了几十只黄鹂鸟,叽喳个不停,声音倒是好听,就是停不下来,他几次想插话,都被她又急又快的语速所压制,他只好在心里默默叹气,不开口是尊贵的长公主,一开口,还是鬼见愁。
幸好,宁安的到来,解救了他。
墨容清扬先把她这一路走来的经历,事无巨细都说了一遍,接下来正要告状,却见宁安走了进来。
墨容清扬的眼睛立刻瞪大了,“宁安,你来得正好,我……”
宁安并不慌张,朝她行了个礼,“原来真是长公主殿下,宁安有眼不识泰山,请公主恕罪。”
墨容清扬愣了一下,态度不由得缓和下来,“别以为你现在认错,我就会……”
“臣实在是没想到,”宁安极为诚恳的说,“长公主殿下如今出落得如此漂亮,臣以为是别有用心之人想冒充殿下,是以才不敢相认。”
墨容清扬,“……”
被夸漂亮,总是让人高兴的,尤其这话还是从宁安嘴里说出来的,墨容清扬觉得,或许自己变得太漂亮了,宁安一时没敢认,也是情有可原。再说宁安小时侯跟自己那么好,怎么会置她于不顾呢?
她仔细观察宁安,见他神情自若,目光并不躲闪,不像心里有鬼的样子,她在心里下了定论:这个宁安,还是跟小时侯一样光明磊落啊!
“算了,我变化太大,你一时没认出来也情有可原,我不与你计较。”
墨容麟坐在一边,冷眼旁观,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大约也能猜到,定是宁安在外头遇到了墨容清扬,装作不认识。其实除了墨容清扬,人人都觉得小时侯的宁安很可怜,就因为墨容清扬喜欢跟他玩,所以沦落到陪丫头片子打架的地步,别的小子是跟小子摔打长大的,只有宁安是跟丫头摔打大的,不管他现在如何,那都将成为他不愿回顾的黑历史。
墨容麟心里是怜悯宁安的,即便他们在外头发生了点什么小矛盾,他也懒得管,墨容清扬皮实得很,以她的性子来说,受点小委屈不是坏事,况且宁安也不是没分寸的人。
家有王妃初长成 第一千三百五十四章让他娶一个商家女
等宁安走了,墨容清扬打了个呵欠,“皇兄,我一路奔波,有些乏了,想回宫歇着,摆膳的时侯你再叫我。”她突然想起来,问,“晟呢?我回来,他怎么不来迎接?”
墨容麟说,“晟不知道你回来,他在别苑,朕派人送信过去了,明日应该就能回来。”
墨容清扬问,“他长高了吧。”
“嗯,高了一些。”
墨容清扬想起宁安的身高,皱了皱眉,“不会像宁安那么高了吧?”
“那倒没有。”
她放了心,感觉自己在墨容晟面前的权威应该不会被憾动,刚才宁安站在她跟前,莫名让她有点压抑感,许是太高了,她得仰着脸跟他说话,感觉很不适应。
她走到皇帝跟前,抬起手平着自己的头顶比了比,“皇兄也长高了呢,以前我齐你耳朵,现在才到肩膀。”她拍了拍他的手臂,很欣慰的样子,“到底是长大了啊。”
墨容麟,“……”这货知不知道他已经当皇帝了?
见她提步往外走,他叫住她,“父皇让你捎的信呢?”
“哦,”墨容清扬一拍脑袋,“把正事给忘了。”她从怀里把信拿出来,往他一递,“喏,给你。”
墨容麟当了四年皇帝,就连晟在他面前都行要君臣之礼,偏偏墨容清扬一回来,画风就有些歪了,他有种自己还是当年东宫皇太子的错觉。
墨容清扬交了差,一身轻松的出了门,刚走两步看到月桂站在柱子边,眼睛霎时弯成了小月亮,往她怀里一扑,“月桂姑姑,想死我了。”
皇帝和公主话家常,月桂不敢进去打搅,一直在外头等着,墨容清扬扑进她怀里,她鼻子一酸,红了眼眶,抱着她揉了揉,拉开点距离, “快让月桂姑姑瞧瞧,哟,真是女大十八变,还没到十八呢,就这么漂亮了,再过两年还得了?”
墨容清扬咧着嘴傻笑,一点也不谦虚,“像我娘亲呗。”
月桂哈哈笑,还跟小时侯一样,脸皮忒厚。
“知道你要回来,姑姑早让人把你的宫殿收拾好了,去看看,还差什么,姑姑立马让人补上。”
“姑姑替我收拾的,定是什么都不差的。”她也上下打量着月桂,笑道,“看这身装扮,姑姑又高升了吧?”
月桂有些不好意思,扯了扯袍子,“蒙皇上厚爱,给升了一级,如今我也是正三品的女官了。每次回家去,整个村子的人都当我是菩萨一样的敬,弄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墨容清扬有些感慨,“姑姑真是出息了。”
月桂笑着拍了她一下,问,“老爷和夫人还好吧,那年大总管去江南,奴婢也想跟着去,可夫人不让,说他们都走了,皇上身边得有人照应着,奴婢想着,横竖等皇上大婚,中宫有了皇后娘娘,奴婢就能卸了差,到江南去服侍夫人了。”
墨容清扬说,“姑姑就在这里好生呆着吧,不用操那份心,有我爹在,还怕我娘的日子过得不滋润?”
月桂,“……”这孩子,怎么什么话都敢往外蹦。
——
墨容麟在灯下看太上皇给他的信,越看,眉头越拧,最后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十六岁亲政,十八岁本应该大婚,但他认为立后是大事,不能操之过急,得挑个好的。花了两年的时间,他终于给自己挑了一个满意的媳妇,是左丞相许长佑的嫡长女,唤做许雪伶,生得沉鱼落雁,羞花闭月,气质更是没得说,端庄典雅又知书达理,非常有母仪天下的风范。
墨容麟选许雪伶当皇后,自然是因为左丞相许长偌,许长佑是个很有才干的人,睿智,沉稳,办事能力极强,在朝中具有一定的威性,自皇帝亲政以来,鞍前马后,劳苦功高,是皇帝倚重的大臣,墨容麟觉得,对左丞相最好的褒奖就是立许雪伶为后,给许氏一门无上的荣耀,这样,许长佑才会更加死心踏地的为朝廷效力。
对右丞相宋绘,他也不会亏待,一样是嫡长女,他计划在大婚的时侯,一同抬起宫里,封为贵妃,右丞相宋绘虽然不及许长佑能力强,但胜在心细忠诚,两人刚好互补,又可以相互牵制。
左右丞相实力相当,考虑到他们万一斗起来,背道而行,墨容麟把他的恩师,杨承海大学士也拉进内阁,形成三足鼎立的局面,杨承海是个没什么私心的人,任何事情,他只看是不是对朝廷和百姓有利,不会偏向任何一边,如此一来,左右丞相在朝堂上便掀不起什么大风浪。
虽然太上皇当政的时侯,并不走联姻的老路,但墨容麟经过仔细分析,纵观历朝历代,横观与东越并存的周边国家,哪一个皇帝不是用后宫联姻来稳固自己的朝纲,存在必是真理,几百上千年来,祖制就是这么一代一代传下来的,像太上皇那样的情种属于鳞毛凤角,这个江山本来就是太上皇为太后打下来的,后来又为了太后禅位,太上皇一生只围着一个女人转,江山社稷什么的,大约都是浮云,但他不同,他从小立志当一个留名青史的好皇帝,他需要一个繁华似锦的后宫,需要那些无形的细密的关系网,而他只要把所有纵横交措的线都攥在手里,便能轻松的掌控全局。
先把皇后和贵妃一同娶进宫里,然后再通过三年一次的选秀,慢慢把后宫装满,他会奉行雨露均沾的原则,让墨容氏的子嗣繁衍昌盛,将东越的江山世世代代坐下去,这才是国富民强的根本。
成亲是大事,他虽然贵为皇帝,也遵循老例,讲究父母之命,用飞鸽传书把他的意思汇报给了太上皇,准备过了万寿节就大婚,谁知道太上皇并不同意,立刻飞鸽传书过来表明态度,并洋洋洒洒写了好几页纸的长信,打发墨容清扬马不停蹄送到他手里来。
他从小就听太上皇的话,哪怕亲政了,有些事处理不好,也会征求太上皇的意见,可这回,太上皇让他犯了难,不同意他娶丞相之女,却让他娶一个商家女,而且还是他顶顶讨厌的史芃芃
。
家有王妃初长成 第一千三百五十五章友爱的小船彻底翻了
在墨容麟的印象里,史芃芃奸诈狡猾,满身铜臭味,跟皇后一点边都沾不上,这样的女人怎么能母仪天下,怎么做东越的皇后?
对于为什么选史芃芃,太上皇在信里有详尽的叙述。最重要的原因,自然是因为史家是东越的首富,娶了史芃芃,就等于在皇帝的身边放了一个聚宝盆,国库空虚时,史芃芃身为皇后,总不能坐视不理。
太上皇还说,当初让史家做皇商,便存了这个心思,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等史家把生意做大做强,最终还得落到墨容氏的手上。
墨容麟看到这里,由衷的佩服太上皇,还是他爹有远见,早早布下这步棋,史莺莺接皇商的时侯,大概没想到自己已经跳进了坑里。
他之所以为难,是因为太上皇说中了他的心病,他确实缺钱,国库从来就没有充盈过,如今的东越虽说国泰民安,百姓们安居乐业,看起来一派繁华锦绣,但其实,是他大力改革税收,免去了繁多的苛捐杂税,又将大部分的税收用之于民,加上前两年东越闹了不大不小的灾,拔出去的赈灾款子跟流水似的。还有边疆的军需和军饷,要维持东越的兵强马壮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他还在偏远地区大兴水利,开恳荒田,力图把东越的版图往外扩大一些……所有的这些,都需要钱,有钱,才能打造他梦想中的盛世强国。
他需要钱,而史芃芃恰巧有钱。太上皇的意思,要他看在钱的份上,娶了史芃芃。
可他一想到自己将要和史芃芃同床共枕,就忍不住胃里翻腾,有些想吐。不完全因为他讨厌史芃芃,还有……他的隐疾。
他一直都有隐疾,小时侯是梦魇,好不容易等他长大,跑到南原气死了女帝,梦魇消失了,却发现自己依旧有隐疾,他不能与女人太过亲近,太过亲近便会恶心呕吐。
那是他刚从南原回来的时侯,因为爹娘都不在身边,晋王做为他唯一的皇叔,便担负起开导他床弟之事的责任,以便到大婚之时,皇帝能熟练的掌握行房的技巧,不至于慌乱,让新媳妇笑话。
晋王特意选了两个貌美的宫女放在墨容麟寝殿,这是男子成人必经的过程,墨容麟当然不排斥,只是这个过程并不美好,宫女刚碰到他,他胃里就一阵翻腾,蹲在痰盂边上吐了个稀里哗啦。吓得晋王忙叫太医,只是太医来了后,却查不到什么病症,而他休息一会,便与平常无异了。
晋王怀疑他的病症跟房事有关,后来又试了两次,屡试不爽,但后两次没有再让太医参与,毕竟这种事传出去有损皇帝的光辉形象。好在晋王为人风流,对闺乐之事尚有研究,经过反复验证,得出结论,他是个正常健全的男子,只要不碰女人,用别的法子,完全没问题。
那么问题来了,做为全天下小老婆最多的男人,要他不碰女人,这个难度貌似有点大。
不过这也难不到晋王,晋王生性多情博爱,讲究情与欲的结合,便告诉他,如果与他中意的女人同房,或许就不会有碍障,这也是他推迟大婚最主要的原因。
这两年,他与许雪伶私底下见过数次,虽然没有肢体接触,但相处很融洽,他觉得自己是喜欢她的,也认定她一定能治好自己的隐疾,从大婚到选秀有三年的时间,足够他恢复正常,等到秀女们进宫的时侯,他就能像个正常帝王一样雨露均沾了,可太上皇突然给他塞了个史芃芃,完全打乱了他的计划。
对陌生女人,他会发病,对讨厌的史芃芃,他的排斥肯定会更大,别的不怕,就怕守不住秘密。一想到他有可能因为史芃芃颜面尽失,心中的厌恶又多了几分。
这个晚上,墨容麟在书房枯坐至深夜,用他睿智的头脑分析了所有的弊利,左权衡,右思索,最终觉得,太上皇的意见是对的,为了他的宏图伟业,他必须娶史芃芃。
可他心里一万个不愿意!不愿意!不愿意!
——
第二天,墨容清扬见到了弟弟,墨容晟确实没有宁安高,却比她高了一个头,说话的时侯,她得微微扬起头,并且再也不能像小时侯一样伸手拍他的头顶了。
她叹了一口气,“小子就是长得比姑娘快,跟泼了粪似的,一下就窜高了。”
墨容晟本来还洋洋得意,听到后一句,笑容就有些僵了。
虽然小时侯两个人总有这样那样的矛盾,毕竟几年没见,有些生疏,生疏就会客套,客套起来还算融洽,说着各自的成长经历,有那么一点姐弟友爱的氛围。
墨容清扬把她在路上买的小玩意儿拿出来给弟弟,“瞧,都是买给你的,我记得你小时候喜欢这些。”
墨容晟看着那些廉价的小玩意,嘴角抽了抽,“我小时侯也没喜欢过这些,百姓家的孩子才喜欢。”
墨容清扬有点不高兴,“不要因为你是皇子就嫌弃这些,这个世上不是所有的好东西,你都能得到。”
墨容晟不以为然,“我是东越唯一的皇子,什么要不到?”
墨容清扬想都没想,冲口而出,“你喜欢芃芃,能得到么?”
这下可捅了墨容晟的心窝子,友爱的小船彻底翻了,他面红耳赤,冲墨容清扬嚷起来,“你个鬼见愁,胡说八道什么?”
“你敢骂我?”墨容清扬二话不说,抡起拳头就打。
可她忘了弟弟现在比她高了,功夫貌似也有长进,两三招之内居然没把他打倒在地,这太令她挫败了。
墨容晟心里本来没底,可一交手,居然有惊喜,这几年,他在墨容麟的逼迫下学了点功夫防身,果然是有用的。
公主和皇子打起来了,宫女太监们倒也没太慌乱,毕竟这种事在几年前时常发生,没人敢上前拉架,打发人去报告给墨容麟。
墨容麟正为自己的事烦心,听说墨容清扬和墨容晟打起来了,更加焦头烂额,板着脸匆匆往瑶台宫赶去。
家有王妃初长成 第一千三百五十六章你们在一起就是强强联手
墨容晟以为自己终将扬眉吐气一回,但他还是低估了姐姐的实力,毕竟两个人在学功夫的态度上截然不同,一个被动,一个主动,自然不能同日而语。
最终,他还是被打倒在地,像小时侯一样被墨容清扬一屁股压在地上动弹不得。以前年纪小也就算了,现在他都这么大了,被奴才们看到该有多丢脸,他恼得不行,在地上使劲挣扎,破口大骂,“鬼见愁,鬼见愁……”
他每骂一声,墨容清扬就重重的压他一下,压得墨容晟喉头一甜,他很怀疑自己被她压出了内伤。
墨容麟跨进屋子的时侯,看到的正是这样一幕,他大喝一声,“都给朕起来,赖在地上好看么?”
墨容清扬天不怕地不怕,对皇兄还是有几分敬畏的,见他板着脸,立马麻溜的站了起来,垂手站在一边不吭声。
墨容晟委委屈屈的告状,“皇兄,她欺负我……”
墨容麟怒其不争,“你学的那些功夫呢,小时侯打不赢,现在比她高了,怎么还打不赢?”
墨容清扬不乐意了,“皇兄,你这意思怎么像我输了才好呢?”
墨容麟知道自己那话有些不对,大概是气糊涂了,他没好气的道:“朕说话,你别插嘴,你们俩现在是十六,不是六岁,怎么一见面就打,这么久没见,就不能有点姐弟友爱?”
墨容清扬说,“我对他还不够友爱么,一路过来,见着好东西就给他买,结果呢,巴巴儿送到他面前,人家一脸嫌弃。”
墨容麟望着地上散落的小玩意,知道他们为什么打架了,他教训墨容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清扬要是不想着你,能给你买这些?”
墨容晟悻悻的,搭耷着脑袋嘟噜,“也不全是因为这个。”
“还有什么?”
墨容晟不肯说了。
墨容麟看墨容清扬,结果她也不吭声,他有些奇怪,“什么事情还要瞒着皇兄?”
墨容晟喜欢史芃芃的事,并不算秘密,小时侯一起玩的伙伴们或多或少都知道一点,史芃芃只把他当弟弟,大家也都知道,正因为这样,墨容晟从来没有表白过,害怕遭到拒绝面子上不好看,但他不喜欢有人说出来。
墨容清扬扯开话题,“皇兄,爹不同意你自己挑的皇后,是不是爹给你挑了一个?”
这件事瞒不住,墨容麟也不打算相瞒,说,“爹挑了杜将军的长女。”
墨容晟的脸刷一下就白了,不可置信的看着墨容麟:“父皇挑了芃芃?”
墨容麟误解了他的意思,说,“你也觉得她不行?”
墨容晟眸光黯淡,低下头去,“不是,她很好。”
墨容清扬怜悯的看着弟弟,叹了口气,“爹怎么挑了芃芃呢,事先一点苗头都没有。”
墨容麟问她,“你觉得史芃芃能当皇后么?”只要有人反对,他就要重新考虑。
墨容清扬想了想,说,“我很久没见过她了,如果她还跟小时侯那样,我觉得行,爹的眼光不错,普天之下,大概也只有芃芃最配皇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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