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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木匠皇帝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獨坐池塘
“启奏皇上,扬州赈灾已经完成的差不多,臣特地向皇上交旨。臣已经将具体事宜全部写在了走奏折上。请皇上御览!”一边说着,官应震一边从怀里拿出来一份奏折,双手举过头顶,恭敬的说道。
陈洪快步的走了下来,将官应震的奏折拿起来,又恭敬的捧到天启皇帝的面前。
伸手将奏折拿了起来。天启皇帝笑着说道:“这是一件大事,爱卿居功至伟,朕深感欣慰。爱卿的功劳朕会交由阁部议处,爱卿这么多天,颇为劳累。好好得休息一下!”
“这些都是为臣的本分,臣不敢鞠躬!”官应震谦虚了几句便退了回去。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放松,疲累的神态似乎也减轻了不少。看样子能够将差事交割完毕,心中也卸下了一个担子。
“诸位爱卿,还有哪位爱卿有本奏?”天启皇帝将官应震的奏折放在一边,笑呵呵的看着下面的众位大臣。
在安静了片刻之后,骆思恭大步的走了出来,恭敬的行礼,道:“启奏皇上,这次造反的叛贼已经逮捕,请皇上降旨惩处。”天启皇帝只让自己抓人,审案的事情并没有交代自己,这个分寸一定要把握好,骆思恭非常的明白。
缓缓的点了点头,天启皇帝的满意的看了一眼骆思恭,越来越会办事了。看了一眼众位大臣,天启皇帝笑着说道:“诸位爱卿,南京之地居然有人妄动兵戈,图谋不轨,不知道诸位爱卿有什么想法,可以说来听听?”
“臣等罪该万死!”所有人都跪了下来,诚惶诚恐的说道。这些都是南京的官吏,南京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谁都跑不了责任。不过众人心里也都不太担忧,自己没有参与谋反,实在没什么好怕的。况且法不责众,皇上不会降旨责罚的。
摆了摆手,让众人都起来,天启皇帝确实不能将所有人都责罚一便。目光在所有人的脸上扫过,天启皇帝沉声说道:“这件案子交给官爱卿主审,骆思恭和魏国公陪审。另外南京三法司派人去听审,朕要所有人走知道,谋逆犯上是什么罪名。”
“是,皇上!”所有人全都明白,天启皇帝这样审理,不过是走过程。这个过程还是必须要走的,一来是威慑,二来是宣传。
天启皇帝看了看众人,心中不禁有些兴趣索然,自己的心思并没有在这个上面。谋反案已经是过去时了,自己要做的是向前看。
“皇上,臣有本奏!”在众人说完之后,魏国公便站了出来,这个时候该自己说话了,再不出来就不知道推到什么时候了。
“爱卿有本奏来!”天启皇帝面无表情的看着魏国公,声音中也没有太多的感情,谁也不知道天启皇帝此时在想什么。
魏国公没有直接开口,轻轻的撩起衣服,慢慢的跪倒在地,道:“臣有罪,有负皇上信任,请皇上准许臣辞去南京五军都督府都督职!”
天启皇帝顿时皱起了眉头,颇为不解的看着魏国公,沉声说道:“爱卿何出此言?”
“皇上命臣镇守南京,现在南京居然出了叛乱这种事情,此时臣失职,罪一也!皇上命臣主持南京军制改革,臣不但没有进行改制,反而激起了叛乱,此罪二也。周大人身为钦差大臣,被人刺死于南京,实乃为臣保护不利,此罪三也。在南京发生叛乱时,臣没能及时处置,是官员折损,此乃处置失当,罪四也。叛贼前往半路刺驾,臣没能及时发现,此乃失察,此罪五也。有此五条大罪,臣愧对皇上信任,无颜在做中军都督府都督,请皇上准许臣乞骸骨。”魏国公将折子高高的举了起来,跪在地上等待着天启皇帝的答复。
看着跪在地上的魏国公,天启皇帝的眼中撒谎难过一抹复杂的神色,双手不由自主的握了握。()





我是木匠皇帝 第六百章 方从哲之死
大殿里面十分的安静,可以说落针可闻,有的人看着天启皇帝,有的人看着跪在地上的魏国公。众人脸上的神色都很复杂,有的闪过一抹快意,有的则是一脸疼惜,大部分还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对于魏国公说的这些罪状,归纳起来只有一条,那就是失职!说的严重一点就是尸位素餐。身为南京五军都督府大都督,南京发生这样的大的事情,责任实在是推脱不掉。不过这么多年,五军都督府的权力被削弱了很多,成为了只是领兵的将领。调兵的是兵部,五军都督府没有这个权力,说道失职其实也没有那么严重。
不过众位大臣谁也没有站出来,没人踩一脚,也没有人说情,全都在等着天启皇帝的态度。这样可以轻处的罪名,全都要看天启皇帝的态度。已经有消息传出来了,对于锦衣卫都指挥使骆思恭,天启皇帝不过罚了一年的俸禄。很多人不满意,不过对于锦衣卫的奖惩,没有人想要过多的参与进去。
“魏国公,起来说话!”天启皇帝面无表情的看着骆思恭,声音轻缓的说道。等到魏国公站了起来,天启皇帝才沉声说道:“魏国公一脉乃是国朝勋贵,世代镇守南京,可谓有大功于国。这次的事情,魏国公虽然有失职之处,可是罪不至此。朕念在魏国公多年为国辛劳的份上,从轻发落。罚奉一年,以示惩戒。”
刚刚听天启皇帝的话。大家都以为这次魏国公肯定要严惩,没想到高高举起。轻轻的就落了下来。罚奉一年,其实和没处置差不多。
“谢皇上隆恩,臣定当尽心竭力,绝不辜负皇上的信任!”说着再一次跪倒在了地上,身子因为激动都颤抖了起来。
摆了摆手,天启皇帝笑着说道:“爱卿不必如此,朕一项都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
魏国公站到了一边。脸上依旧带着感动的神色,不过心里却一片灰败。想着沐天波和自己说的那些话,心中五味杂陈。
目光在大臣的脸上扫过,天启皇帝严肃的说道:“诸位爱卿,可有事情要启奏?”等了片刻,见没有人说话,天启皇帝笑着说道:“那就退朝吧!”说完站起身子。向后面走了出去。
天启皇帝回到后面的时候,一位老者已经等在那里了,整个人跪在地上,身子佝偻着。陈凌站在老者的身边,神色颇为复杂,想要劝说老者起来。可是无论怎么说,老者都那么跪在那里。
大步的走进宫殿,天启皇帝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老者,叹了口气,走到了龙椅上。对着身边的陈洪摆了摆手。道:“把方爱卿搀扶起来,在给方大人搬个凳子。”
“皇上。让罪臣跪着吧!罪臣无颜见皇上,更没有颜面在皇上面前做着,臣愧对皇上的信任!”方从哲大声的哭了起来,可以用肝肠寸断来形容。
天启皇帝看着方从哲,心中忍不住叹了口气,这位老大人,虽然也争权夺利,不过对大明朝的忠心还是有的。现在却是为子孙所累,比起白发人送黑发人,或许还要来的伤心。
见天启皇帝没有发话,陈洪和陈凌将方从哲搀扶了起来,放到了椅子上,然后恭敬的退到了一边。
“爱卿也不必过于自责,事情的经过朕都了解了,这些事情怪不到爱卿的身上。朕不是昏聩的君王,爱卿不必过于忧虑。”天启皇帝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位受伤的老人,只能说着这些安慰的话。自己儿子在心里造成的伤害,天启皇帝还是能够理解的。
“罪臣实在是罪大恶极,养不教,父之过。罪臣没能交好儿子,实在是愧对皇上的信任!”方从哲身子忽然急剧的颤抖了起来,慢慢的抬起头,看着天启皇帝,面容扭曲的道:“皇上,老臣没有脸面在留在世上了,只求皇上抓到方世鸿的时候,让人到臣坟前告诉老臣一声。”
方从哲从椅子上颤颤巍巍的下来,恭敬的跪在地上,便再也不动了。
一边的陈洪连忙走过来,伸手在颈动脉的位置摸了摸,对着天启皇帝摇了摇头,满脸苦涩的说道:“皇上,死了!”又抬起方从哲的头,看到青黑的脸色,道:“是中毒!”
对着一边的陈凌摆了摆手,天启皇帝吩咐道:“让人台下去吧!按照致仕老臣安葬了,让人给弄个好一点的谥号。”
“是,皇上!”陈凌恭敬的行了一礼,赶忙招呼人将方从哲抬了出去。
慢慢的转回身,天启皇帝走到了龙椅上,将身子靠在椅子上。慢慢的闭上了眼睛,有气无力的对一边的陈洪道:“你说方从哲这是为了什么?可以逃跑,可以在家里面自杀,为什么要到朕的面前来自杀?为什么要让朕看着他死?”
陈洪站在一边,神情很是犹豫,不过还是开口说道:“奴婢愚钝,实在是想不出来。”
猛地睁开眼睛,看了一眼陈洪,天启皇帝拿起桌子上的茶碗就扔了出去,大声的道:“他这实在威胁朕,让人手下留情。他没脸说求情的话,用这种方式告诉朕,不要打开杀戒。他在求朕,求朕放了那些人!”
连忙跪到地上,陈洪劝解道:“皇上,这江山都是皇上的,那些人全都是大逆不道之人。怎么处置,大明律早就有规定,皇上不用个发愁。万事保重龙体,皇上保重龙体啊!”说着磕头如捣蒜。
无力的坐到椅子上,天启皇帝沉声说道:“陈洪,你说朕是暴君吗?历史上会不会留下一个暴君的名号?”
“皇上是盛世明君,自从皇上登基以来,大明日渐兴盛。国库丰盈,边关大胜,这都是看的见的。皇上是杀了些人,可是那些人都是咎由自取,皇上不必放在心上。”这些人话陈洪早就准备好了,天启皇帝心里压力过大,发泄一下不是什么坏事。
摆了摆手,苦笑着说道:“朕知道,朕身后的名声注定不会太好,汉武帝不也是留下了穷兵黩武的名声?唐太宗名声好了?不过朕不在乎,那个摊丁入亩的皇帝,被人称为剃头皇帝。造谣的事情更是数不胜数,不过朕很敬佩他,他打下了一个根基。”
慢慢的站起身子,看着天启皇帝走出去的背影,陈洪忽然觉得天启皇帝很是寂寞。没有人能够读懂皇上心里在想什么,没人知道天启皇帝的内心世界是怎么样的。
对忠臣宽恕,对佞臣痛下杀手,天启皇帝的心里在想什么?伺候天启皇帝这么久了,陈洪不知道,他相信天下没人知道。
想着天启皇帝刚刚说的话,陈洪怎么也想不起来,皇上说的那个皇帝是谁?剃头皇帝,自己似乎没有听过啊!摊丁入亩是什么?自己从来不曾听说过啊!好像是一个政策,既然想不明白,陈洪便摇了摇头,将想法从自己的脑海中甩了出去。大步的向天启皇帝追了出去,自己是皇上的奴婢。
南京城内,一座大宅里,方世鸿正坐在地下室里面。面无表情的看着桌子上的茶杯,不知道在想什么。
“少爷,南京还在封城,不过已经有消息了,小少爷和夫人已经上船了。等到南京城开城,少爷便能坐船离开了。”作为对方世鸿十分忠心的管家,方福看到方世鸿这样,便开口劝解道。
轻轻的摇了摇头,方世鸿叹了口气,抬起头,道:“有老爷子的消息吗?”
看着方世鸿布满血丝的双眼,方福顿时有些愣神。原本以为自己的少爷并不在乎老爷子,没想到他也有这样的时候。此时的方世鸿双眼不布满血丝,神色间也满是颓然,整个人看起来仿佛老了十岁。
“有老爷子的消息吗?”见方福不说话,方世鸿紧紧的盯着他,身子都开始颤抖,泪水慢慢的从眼中流了下来。
“少爷,老爷不在了!刚刚接到外面的消息,老爷进宫见了皇上一面,在皇宫里自尽了。老爷与皇上说了什么,我们无从得知,不过皇上下旨厚葬老爷。葬礼的规格也是按照致仕的大学士的规格,加封了太保,谥号文忠。”方福看着方从哲,神色悲伤的说道。
缓缓的跪倒在地上,方世鸿泪流满面,大声的道:“爹,儿子害了你啊!你这是何苦,当日没跟儿子一起走,孩儿没有强迫。不想你背上骂名,只要你不求死,皇上不会杀了你的。儿子对不起你,你的谥号不应该是文忠啊!对不起你啊!”一边说着,方世鸿猛地在地上磕着头,地上和额头上满是鲜血也没有停下来。
方福赶忙将方世鸿拉起来,他生怕方世鸿把自己撞死,劝慰道:“少爷,不必如此,老爷走的很安详,少爷不必如此啊!”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方福心里清楚的很,方从哲的死,实在是这些不孝子孙害的。
“我不要呆在这里,我要去给父亲守坟,我要去给父亲守坟!”一边说着,方世鸿像疯了一样向外跑。()




我是木匠皇帝 第六百零一章 海匪
“少爷,你不能啊!现在外面到处都是官兵,少爷你出去了,肯定就会被人抓住。老爷的一番苦心可就全都白费了,咱们方家不能没有少爷啊!”方福紧紧的抱着方世鸿,任凭他怎么挣扎都不放手。
一脚将方福踹倒在地上,方世鸿红着眼睛在方福的身上又锤又打,脸上很快便被泪水布满了。不知道过了多久,方世鸿猛地向后倒去,整个人倒在了地上。脸色异常的苍白,嘴角已经流出了鲜血,眼睛却瞪得大大的。
“少爷,少爷!”方福连滚带爬的从地上起来,大声地呼喊着,感觉到方世鸿还有呼吸,方福才大大的松了口气。
山洞里慢慢的陷入了安静,留下的只是方福痛苦的"shen yin"声,还有就是方世鸿不时撕心裂肺的嚎叫声。
站在宫门的门口,天启皇帝看着外面阴郁的天空,心情略微有些沉重。这几日里整个宫殿里面气氛十分的诡异,就像天启皇帝的心情,天启皇帝的情绪,左右着整个皇宫的情绪。
“皇上,天凉了,把这件大氅披上吧!”陈洪从后面走了出来,怀里抱着一个大氅,略微有些担心的看着天启皇帝,小心翼翼的说道。
时间到了十月份,天气慢慢的变凉了,南京城已经有了冬天的气息。北风吹起来,已经有一种透骨的寒意。将大氅披在身上,天启皇帝回头看了一眼陈洪,沉声说道:“魏国公又上折子了吗?这是第几本了?”
“回皇上。上了,这是第三本了!”陈洪脸上的神情慢慢的敛去。面容严肃的说道。
缓缓的点了点头,天启皇帝舒了口气,似乎轻松了一些,道:“拿来给朕看看吧!”
连忙走回去,不一会儿,陈洪便走了回来,手里拿着一份奏折。恭敬的给天启皇帝行了一礼,道:“皇上。这就是魏国公的奏折,请皇上过目。”
伸手拿起奏折,天启皇帝慢慢的打开,内容和前两次一样。看样子魏国公也看明白了,态度一次比一次坚决,言词一次比一次恳切。将奏折递给陈洪,天启皇帝沉声说道:“拟旨吧!准许魏国公的奏折。南京的军制改革让他交给孙传庭,在辅佐孙传庭之后,魏国公迁到北京吧!”
“是,皇上!”陈洪没有丝毫的意外,这一天早就该来了,大家都在等着这一天。
“让南七省的总督和巡抚到南京来。朕要见一见这些人!”天启皇帝回头看了一眼陈洪,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胸有成竹的道。
天启皇帝紧了紧身上的大氅,转身向着大殿里面走了进去,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那是一种舒心的笑容。仿佛无尽舒心的笑容。
“皇上,锦衣卫都指挥使骆思恭骆大人求见!”陈林从外面走了进来。见陈洪对自己点头,才恭敬的开口道。
微微皱了皱眉,南京开城已经七天了,不过骆思恭还是没能找到方世鸿和朱由菘。这让天启皇帝很是不满,不知道骆思恭今天来又有什么事情。
“让他进来吧!”略微思忖了一下,天启皇帝便对陈林吩咐道。
时间不长,骆思恭便走了进来,撩起衣服跪倒在地,恭敬的道:“臣锦衣卫指挥使骆思恭,参见皇上!”
摆了摆手,示意骆思恭起来,天启皇帝沉声说道:“不知道爱卿此来有什么事情?可是方世鸿有了下落了?”
“启禀皇上,是有方世鸿的下落了,不过还没抓到人!”骆思恭的脸上闪过一抹愧色,压低了声音道。
“是吗?说了听听!”天启皇帝的心里并没有报太大的希望,那么说就是告诉骆思恭,朕现在很不满意。没想到骆思恭真的找到了消息,连忙问道。
骆思恭想了想措辞,开口道:“皇上,锦衣卫的暗探严密的封锁了出入南京的路途,不过人手不够,虽然有孙大人配合,还是有些杯水车薪。不过锦衣卫的暗探却探听到了一些消息,方世鸿坐船出海去了,去找倭寇了!”
“倭寇?”这个名字在大明没有人不知道,当初倭寇对大明造成的伤害,现在说起来也让人记忆犹新。不过天启皇帝心里明白,现在没有倭寇,有的只是海盗,用大明的话来说,那就是海匪。
算算时间,这个时间似乎郑芝龙等人就要起来了,这也是天启皇帝为什么这么着急建立海军的原因。现在进行海外殖民,可以说已经落后了,如果不奋起直追,恐怕以后就没有机会了。不过好在现在还不晚,看了一眼骆思恭,天启皇帝略带嘲讽的说道:“骆思恭,朕对你可算信任?”
“推心置腹,代之以国士!”骆思恭连忙开口说道,这个问题上不能有丝毫的犹豫,头也抬了起来,坚毅的看着天启皇帝。
“那为何用这样的言辞糊弄朕?真当朕糊涂吗?方世鸿去找倭寇,你把朕当什么了?容的你这样欺瞒!”天启皇帝似乎很是气愤,目光直直的盯着骆思恭。
这下骆思恭有些懵了,脸上带着不敢置信,天启皇帝这话从何说起?不过还是跪倒在地,大声的道:“陛下以国士代臣,臣自当以国士报之。臣万死不敢欺瞒皇上,臣对皇上的忠心,日月可见!”
“好了,不要说这些有的没得了。你说方世鸿去找倭寇了,朕问你,大明的沿海还有倭寇吗?”天启皇帝盯着骆思恭,脸上带着不满的说道。
听到天启皇帝话,骆思恭的心一沉,顿时明白了问题出在了那里。想了想,连忙开口解释道:“皇上,微臣失言!方世鸿并不是去找倭寇了,而是出海做了海匪。方世鸿与海匪早有勾结,如今大明没有活路了,便出海做海匪了。”
“让一个人从眼皮下面逃了出去,你们锦衣卫真够饭桶的!”天启皇帝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骆思恭的话,不过还是不满骆思恭的办事能力。
“皇上恕罪,臣无能!”这个骆思恭怎么也推脱不掉,连忙恭敬的认错。
摆了摆手,天启皇帝沉声说道:“好了,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在说这些话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朕给你们锦衣卫一个任务,你把这件事情办好,朕不追究你的罪责。”
“臣谢皇上天恩,无论什么事情,臣定当尽心竭力去完成。”骆思恭顿时大喜,这是天启皇帝给了自己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不过骆思恭心里也明白,这次的事情如果在搞砸了,自己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派锦衣卫的人把海匪的情况摸清楚,朕要知道海匪有哪些势力,每股势力的实力怎么样。这些海匪之间的纠葛也要查清楚,把方世鸿在哪只海匪里面,给朕找出来!”天启皇帝看着骆思恭,问道:“能办到吗?”
这个差事不简单,可是骆思恭知道自己别无选择,可是他也不敢这么答应。皱着眉头,想了想,道:“皇上,这件事情恐怕不是那么容易,锦衣卫没有这方面的密探,需要抽调人手,重新布置。”
满意的看着骆思恭,天启皇帝笑着点了点头,道:“是办事的样子,去吧!把这件差事好好的办好,朕准许你招募人手,把这件差事办好。在锦衣卫里面,单独列出一个海外千户,去办吧!”
“谢皇上,臣一定不会让皇上失望了!”骆思恭脸上顿时戴上了喜色,恭敬的说道。
“好了,这些话还是不要说了,做些实际的吧!”对于这样的话,天启皇帝实在是有些不耐烦了,摆了摆手,示意骆思恭出去吧!
虽然被天启皇帝赶了出来,不过骆思恭的脸上没有一丝颓然,更多的是兴奋。
厦门,洪武二十年开始建造的一座城池,被誉为国之大厦之门,从而得名厦门。厦门归泉州府管辖,经过两百多年的发展,早就已经是一座大城了。虽然经历了倭寇之患,不过这么多年早就恢复了元气。
在厦门的东城,有一座李府,一看便是当地的富商巨贾。府邸占了很大的地方,修建的也很是繁华。很多人都知道,这是厦门富商李旦的府邸。
这一天上午,两个年轻人来到了李府的门口,为首的少年只有十七八岁,不过却透着少年人少有的精明和干练。目光也十分的深邃,丝毫没有同龄人的稚嫩。
在他的身后人年纪大一些,身材壮硕,皮肤黝黑,眼神却很犀利。双手上全是老茧,手指也十分的宽大,如果有懂行的人一定能看出来,这个人是一个走船的人。
虽然朝廷明令禁止百姓私造船只下海,可是在海边,走海其实算不得什么机密的事情。
“一官,李公不知道在不在府邸里面,希望我们不会白来一次!”程昱看了面前的李府大门,又看看身边的年轻人,笑着说道。
两个人都是一脸的疲累,敢了这么久的路,并不是十分的舒服的事情。郑一官笑着说道:“干爹应该在家,这个时候他不会到倭国去!好了,不要说了,我们进去吧!”()




我是木匠皇帝 第六百零二章 李旦
看了一眼面前的大门,程昱缓缓的点了点头,伸手拿起门环,轻轻的敲打了起来。不过里面似乎没有什么动静,程昱看了一眼一边的郑一官,再一次用力的拍了拍。
“好了,不要在拍了!再拍门就坏了。”里面传出来一个苍老的声音,略微带着几分不耐烦,不过还是将门打开了。见门口站着两个人,看门的老者微微一愣,不过当看清两个人的面容,老者顿时笑了起来,道:“原来是郑少爷回来了,老爷前几天还念叨少爷,快进来!”
作为李旦的干儿子,郑一官时常出入李府,下人对他并不陌生。平日里郑一官待人和善,自然很得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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