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最强皇帝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剑花如梦
王超和杨勇又计议了几句,最后,三巨头一起决定,弃船上岸,走陆路回洛阳去。
三国之最强皇帝 第125章 砍人先砍马
第一二四章砍人先砍马
壶丘渡口,眼看着天就要黑了,郭汜的心情,禁不住又焦躁了几分。他派去箕关传令的人,依然没有回来,虽然明知道从箕关到壶丘亭的路程,的确有点远,即便是骑马,想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赶到,也是件不容易的事情,但是,郭汜还是恨不得他们背生双翅,能一下子就赶过来。
下午的追击,他带领的近五十名骑兵,被徐晃一来二去,射杀了九人,另有十余人身负轻重不等的箭伤。如果不等另一半部曲过来的话,他带着这里剩下的三十来个人,贸贸然的追上去,和徐晃一行十六七个人开打的话,只怕是占不到什么便宜的。
好在,征集船只的工作很顺利,在马刀的威逼下,附近不少的船夫被连人带船都征用了,此刻,在郭汜面前,就跪着好几个。
“督盗饶命啊,我等皆是本分守法的良民,跟那伙强盗绝对没有半点干系啊。”
郭汜咧嘴一笑,道:“叫什么叫,本督盗奉行公事,怎么会滥杀无辜?只要你好好回答几个问题,我保证你性命无忧。”
船夫们进来的时候,早就看到了一地的污血,哪还敢信他的话?但是就算他们不信,又能如何?只能祈求眼前的这位凶神,真的能信守承诺了。
“督盗但有所闻,我等定当知无不答。”
“好,我且问你,从这里去河南,要走几天路程啊?”
“禀督盗,约莫要两三天才能到孟津渡。”
“哦?那如果要你们奋力追赶的话,多久才能追上那伙已经走了一个多时辰的贼人?”
几名船夫面面相觑,其中一个人乍着胆子,回道:“我等的船只,都是小船,恐怕再怎么奋力追赶,也是追不上的,除非有大船,多备些橹桨、船夫,奋力划行,才有望能追上啊……”
望着郭汜阴沉的脸色,船夫吓得闭上了嘴。
“没有大船,你们的小船上,也多备几副橹桨吧!等一会我的部下来齐了,就赶紧出发,赶上去。如果追不上的话,你们就等着喂大河里的鱼吧!”郭汜怒气冲冲的喝道。
“督盗饶命啊,这大河之上,凶险务必,没有人敢在夜里行船哇!我等小民纵然拼了性命不要,为督盗效死,但是督盗何等身份,万一遇到暗流或者礁石,沉了船的话……”
郭汜闻言,两眼一蹬,道:“你们这是欺我不懂行船之事,所以夸大其词,虚言恐吓我呢吧?”
“小民有几颗脑袋,敢欺骗督盗,督盗如果不信,可以去问其他的船夫,如果我们确有虚言,甘愿引颈就戮。”
“这么说,那伙逃走的贼人,夜里也行不得船了?”郭汜眼珠子滴溜溜的一转,似乎抓住了什么要点。
“没错,我等在这河边活了大半辈子,从没见过有人敢在夜间行船,除非是那伙贼人实在胆子大,才会在夜间依旧行船,不过,除非他们运气好到了极点,否则,肯定难免覆亡之局。”
徐晃那厮的胆子大吗?够大,运气好吗?似乎也挺好,几次三番都被他从自己的手指尖上溜了。但是,听了船夫们的话,郭汜自己可不敢那性命去大河上冒险了。
“好,那你们就下去好好准备,明天一早立刻出发。到时候如果谁敢贻误军机,当场处斩!”
弘农郡,新安县境内的一处的河滩上,一艘船冲到了岸上,搁浅了起来。徐晃一行人,提着兵刃、行囊,从船上纷纷跳了下来。
王超脚刚着地,突然头一晕,身体一个踉跄,他赶紧用力,脚上的五指如同鸡爪一般,死死的抠住了地面。站稳之后,他自嘲的一笑,骂道:“刚在船上,好不容易适应,头不晕了,谁知道这一下船,又晕了起来,真是磋磨人!”
徐晃深深的吸了几口气,将呕吐感压了下去,道:“回头还真得练练,不然日后万一要在水上作战,似我等这般晕得脚软的话,还怎么打!”
“公明兄还真是孜孜不倦啊。”裴潜趴在河滩上,弯腰不停的呕吐着:“都这会了还想着练兵……呕……哇!”
“好了好了。”裴定帮裴潜拍打着后背,道:“赶紧找个地方宿营,大家喝点水吃点干粮,压一压就好了。”
“我现在哪里还吃得下,一想起吃的东西就恶心……”裴潜翻着白眼。
“你把肚子里的东西都吐光了,等过一会恶心一过,保准胃口大开!可惜这里没有什么好吃的,只能用麦饼填满你的肚子了!”裴定打趣道。
“天天都啃那又粗又干的硬疙瘩,诚彼母之非悦也!回头到了洛阳,定要好好的烹羊炙牛,大吃一顿。”裴潜倚着裴定的肩膀,脚步虚浮跟了上去。
天色渐黑,一行人决定就在岸边暂歇。众人分派了任务,各自去砍柴打水。裴潜靠在一株榆树上,闭眼歇息了片刻,果然听到肚子咕咕的叫了起来,他睁开眼,叹了不知道多少口气之后,才从行囊里翻出一块麦饼来,掰下一小块,含在嘴里,心里念叨着:“这是一块嫩羊肉,嫩羊肉……”
裴潜正在歪歪之际,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了裴定爽朗的笑声:“今晚有口福了!那边刚巧有一家渔夫,我便买了几尾肥美的鲤鱼过来,今晚大家开开荤!”
裴潜一听,大喜过望,禁不住喉头大动,结果一不小心,把嘴里的那一块麦饼给囫囵吞了下去,梗得他直翻白眼。
当徐晃一行人吃着肥美的鲤鱼,喝着新鲜的鱼汤的时候,郭汜却有些食不甘味。如果这一次再抓不到徐晃,那么等徐晃去了洛阳,成了弘农王的属臣,那自己的一箭之仇,恐怕就再难得报了。
一定要逮到你!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郭汜就催促着部曲,上船进发。一时间,大大小小二十多艘船,连人带马的载着郭汜部下的七十多名悍卒,顺着大河,向河南方向驶去。
每艘船上,都多备几副橹桨,不仅船夫们卖命的划着水,就连同船的士卒,也不得不挥舞着木桨,奋力划船。
太阳渐渐升起来了,望着宽阔的河面,郭汜的心情并没有开阔多少,眼看已经追了快要两个时辰了,还是没有徐晃一行的踪影,难道他们真的已经走脱了不成?
这是,一个眼力好的斥候,在船头大声叫到:“禀督盗,前面的岸边有一艘船!”
郭汜大喜,连连催促着部下赶快划船。等岸边的船已经清晰可见的时候,郭汜一眼就认了出来,正是徐晃一行人所乘的那艘。
船已经搁浅在岸边了,郭汜心里暗叫一声好,既然徐晃等人在这里被迫弃船上岸,那他们就肯定还没走多远。而徐晃一行人已经失去了坐骑,光靠两条腿,又怎么逃脱自己的追杀?
郭汜一声令下,全军下船上马,前面由擅长觅踪的斥候开路,一伙人如虎狼一般,杀气腾腾的追了过去。
追出了将近十里地之后,郭汜终于看到了徐晃一行人的背影,他在马上得意的大笑一声,喝道:“全军突击,给我驱马践踏过去,我倒要看看他们是不是铁打的身躯!”
徐晃一行人,也同样发现了郭汜。看到对方全部是骑兵,正气势汹汹的往这边冲杀过来,众人都在心里叫了一声苦。这四周没有一点可供掩护的地方,正是骑兵可以肆虐纵横之地,而徐晃一行已经失去了坐骑,这回可真是打也打不过,逃也逃不掉了。
关键时刻,徐晃稳住了情绪,他心念急转,最后打呼一声:“大家先到路边,靠着大树结阵,有胆气的,拿好了盾,跟我顶在前面!”
路边有一颗两抱粗的老槐树,徐晃等人来到树下,绕着树摆出个半圆的阵型的,最外面,包括徐晃、王超、裴定、杨勇在内的几个猛人,都一手持盾,一手持刀,站成了一圈。
“下蹲!”徐晃下令道:“待会他们纵马冲过来的时候,要胆大心细,用盾牌护住身子,无论是马的踩踏还是敌人的劈砍、射击,都要尽力护住,然后,挥刀砍敌人的马腿!”
王超一听,眼前一亮,哈哈大笑道:“好招!我倒要看看,这些小婢养的,回头跌下了马,还怎么得意的起来!”
徐晃这边刚摆好阵型,那边郭汜已经带兵冲了过来,远远的望着徐晃等人摆下的阵势,郭汜心中哂笑一声:“真是困兽犹斗,摆出这么个阵型来,就想扛住我的骁骑?”
他手中马鞭一指,部下立刻嗷嗷的叫着,冲了过来。
徐晃这边后排的卫士,已经开始放箭了,但是他们人手毕竟太少,几轮箭射出去后,只有寥寥的几人从马上摔了下来。望着黑压压的扑过来的骑兵,他们也不由得心生惧意。
裴潜艰难的咽了口唾沫,拉开弓,信手射出去了一箭。
“恐怕是吃不到炙羊肉了!”裴潜绝望的想到。
冲在最前面的几名骑兵,望着前方蹲在地上的徐晃等人,心里轻蔑的一笑,他们双腿轻轻一磕马腹,示意坐骑掉头从徐晃的阵前略过,然后高高在上的抡起马刀,劈斩了下去。
“当!”的一声,马刀砍在了盾牌上,正当这几名骑兵准备勒转马头,绕一圈再来冲锋的时候,却听到胯下的坐骑一声悲鸣,倒了下去,将他也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三国之最强皇帝 第126章 绝处逢生
第一二五章绝处逢生
郭汜部下的骑兵,以三人为一组,两组为一个攻击波次,冲到徐晃等人面前后,一组向左掠行,一组向右掠行,在从徐晃阵前掠过的时候,趁机俯身劈砍——虽然郭汜方才豪言要驱马践踏徐晃一行,但是在没有双脚马镫的情况下,是没有那支骑兵敢直接冲击密集的步兵阵的。
第一波次的两组攻击完之后,紧随其后的是第二波次的两组,而完成攻击的骑兵,则会调转马头,重新跟在队伍后面,再次参与到新一轮的攻击当中。如此往复循环,攻击一波跟着一波,就如同两个旋转的磨盘一般,足以将对方的步卒耗残耗光。
这个战术,始出自凉州的马贼,郭汜又结合他所见过的一些胡人的骑兵战术,创制了此阵——郭汜虽然是个大老粗,但是在作战方面,的确有他独特的天赋,这也是董卓看重的他的原因之一。
但是,今天他遇到的,不是普通人,而是历史上被曹操誉为用兵堪与周亚夫比肩的徐晃徐公明!
一瞬间,冲在最前面的六名骑兵,已经被断腿倒地的马,掀翻在了地上,不等他们起身,徐晃等人已经向前赶上一步,挥刀将其当场斩杀!
前面的骑兵倒地后,紧跟着的第二攻击波次的六名骑兵,被马尸阻挡,不得不减缓了冲击的速度,他们双腿轻磕马腹,操控坐骑从马尸上跳了过去,然后想继续按照原来的战术,分左右掠行、攻击。
但是,连第一波没有减速的骑兵,都被徐晃等人砍断了马腿,又何况是他们这些被迫减速了的骑兵呢?
第二波次的六名骑兵,刚从马尸上跳过去,还没来得及挥刀攻击,就已经被徐晃等人,砍倒了坐骑!
于是,地上又多出了六人六马,十二具尸体。
面对几乎是堆成了一道矮墙的尸体,后面的骑兵再也不敢冲过来了,在“尸墙”前面,他们不得不选择了提前掉头。
这时,徐晃阵中担任弓手的卫士们,纷纷起身开始向敌人射击。由于郭汜的部曲在“尸墙”前掉头时,是侧对着徐晃等人的,因此这一波射击,也算是卓有成效,零零总总,又有十余人、马,中箭倒地。
郭汜阴沉着脸,下令部队停止攻击,收拢队伍,重新列阵。仅仅一个回合,自己就损失了将近二十人,徐晃这一记耳光打的,可真是够响亮的。
“看来自己还是轻敌了,”郭汜想到:“以为一次冲锋就能拿下他,可是没想到,他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想到了如此巧妙的应对方法。不过,徐晃你的人手,还是太少了。”
郭汜眼珠一转,又想起了那一日在安邑北门外对付徐晃的办法。他手中的马鞭一扬,又开始向部曲发号施令了。
这一次,郭汜部下的骑兵,分成了两队,远远的绕着徐晃所在的地方,并不冲过来。但是当他们行进到了弓箭的射程之内后,他们立刻停下了马,挽弓搭箭,向徐晃等人射了过来。
“不好!”徐晃大叫一声,他知道,郭汜这是要故技重施了。可是,对此,他偏偏也没有什么好的应对之策。
如果让徐晃带着一队人数和装备都足够的步兵,来对抗轻骑兵的袭扰的话,他自然有信心能够抵挡得住。
比如,跟刚才一样,最外侧,手持刀盾的步兵,蹲下身子,组成第一道防线,身后,手持长矛的步兵,立起枪阵,阻遏骑兵的冲击,中间,手持弓弩的步兵,不断的向敌人射击。
这样一来,如果敌人采取贸然冲锋的打法的话,肯定会死的很惨,在经受了弓弩的一两轮打击之后,他们好不容易冲到阵前,却发现要面对的,是尖锐的矛锋,而当他们的冲击被这矛锋给阻拦下来后,手持刀盾的步兵,会立刻上前,斩马砍人。
如果对方采取骑射袭扰的战术的话,那也不用怕——一般来说,马弓的射程,都是不如步弓的,更别说与劲弩相比了。这样的对射,徐晃还巴不得呢!
可是眼下,徐晃手下的人少不说,更为不利的是,他们最初都是轻装简行,骑马出逃的。所以,不仅身无片甲,就连这为数不多的几块盾牌,都是临时抢来的,而随身携带的弓,自然也是马弓,根本没有射程上的优势可言。
因此,眨眼之间,徐晃便做出了对己方最为有利的安排:“所有人,都到马尸这边来,背靠着尸体,蹲在地上,手中有盾牌的,在最外围掩护大家。不要想着射箭还击,尽可能的躲好便是!”
众人闻言,纷纷依照徐晃的安排,行动起来。裴定一把将裴潜,塞到了人群的最里面,自己则拿着盾牌,站在最外围,身体半跪,举着盾牌,双眼紧盯着敌人,预测箭支袭来的方位。
“哦?这就是传说中的‘龟壳阵’么?”郭汜自言自语的嘲讽道:“我就不信,你手上的那几块盾牌,就真能和龟壳似的,刀枪不入,密不透风!”
用不着郭汜下令,骑兵们自己就动了起来,他们“三五成群”,绕着徐晃一行,不停的移动换位,只要看到徐晃的盾墙出现了空隙,立刻弯弓射击。
虽然半人高的尸墙,护住了徐晃一行人的后背,但是由于盾牌的数量,实在是有限,所以,盾墙的遮蔽,可谓是漏洞百出。徐晃听到身边,不断有人发出沉闷的哼声,他心下大急,却又束手无策,只能不断的给众人打气。
“这次,恐怕真要交待在这里了。”徐晃的嘴角,露出了一丝苦涩的笑容:“好不容易有位明主可以投奔,施展平生的抱负,谁想到,终究还是功亏一篑,折戟山野之间了!徐晃啊徐晃,你这是咎由自取,自寻死路啊,如果当日……”
想到这里,徐晃望向了身边的王超,只见王超举着盾牌,双目圆睁,正怒视着外面来回飞射的敌人,五指紧紧的握着环首刀,手上青筋暴露,显然是愤怒之极。
“元起,拖累你们了。”徐晃满心都是歉意。
“我已经说过了,只要是弘农王交托的差使,我就是死,也要办好。”王超的语音冰冷到了极点:“只恨当初没有看穿董卓的狼子野心,没有多加防备。否则,若是能多带点人手过来,别说眼前的这点蟊贼,就算是他董卓倾尽他门下的私兵来攻,照样是土鸡瓦犬而已!”
“公明,不如我们伺机冲过去,看能不能抢到几匹马,这里离函谷关已经不远了,如果能逃出去几个人报讯,说不定还有希望!”裴定的脸上满是鲜血,方才,一支流矢擦着他的脸飞过,登时在他的脸上划出了一道深深的伤口,可是裴定却腾不出手来包扎止血。
“谈何容易!”徐晃叹了口气:“若是对方再冲过来一波的话,说不定还有机会,但是如今他们都在远处兜圈,我们奔跑的速度再快,难道还能快过奔马?”
“罢了,今日死则死尔,黄泉路上,大家一起作伴,也算是不寂寞了!”裴定怆然叹道。
就在徐晃等人心如死灰,郭汜洋洋得意,准备再袭扰一会之后,就发动冲锋,一举将对方拿下的时候,大路另一头,腾起了阵阵烟尘,一队人马向着这边,疾驰而来。郭汜见状,心知在敌我不明的情况下,不宜再围攻徐晃,于是一声令下,先把队伍聚拢了起来。
远处的那队人马冲到近处后,立刻散开,摆出了一个v型的阵势,对着郭汜、徐晃两拨人,隐隐有包抄之势。
为首的一人,身高八尺,骑在一匹通体纯黑的骏马上,丹凤眼,卧蚕眉,面如重枣,声如洪钟:“对面的,因何在路边厮斗?各自报上身份来!”
郭汜眼珠一转,道:“我乃是河东郡门下督盗贼郭汜是也,此次越境到弘农郡,是为了追铺盗贼,不知你们是何身份?”
为首之人尚未答话,就听得那边王超起身大喊道:“云长!是我,王超!董卓图谋不轨,悍然派兵追杀我等,你休要迟疑,速速把这狗贼给拿下了!”
来者正是关羽。王超一开口,关羽便立刻确认了他的身份。看到王超一行,被压制在尸体后面,周围插满了箭矢,关羽怒从心头起,拔出长刀,喝道:“重新整队!列锥形阵!冲锋!将这伙贼人给我砍了!”
郭汜一听,脸色也是一变,没想到,来的居然是弘农王府中的卫兵。不过,当他看到对方的人数,只有二十余骑的时候,他顿时壮起了胆子,同时恶向胆边生:“好,既然你又搭上了这二十余骑,那我吃下便是!我就不信,你弘农王府的亲卫,各个是以一敌百的高手!”
想到这里,郭汜也大喝一声:“儿郎们!今日我们已经没了退路,想要活的,就冲上去奋勇杀敌,把他们都给灭了!否则,就算是逃回河东,也逃不掉主公的责罚!列阵!突击!”
三国之最强皇帝 第127章 三英虐郭汜
第一二六章三英虐郭汜
一方,是义愤填膺、同仇敌忾的弘农王卫士。
一方,是背水一战,破釜沉舟的董卓私兵。
双方之间,本来就只有两百余步的距离,同时发动冲锋之后,转瞬之间,双方便狠狠的撞到了一起!
关羽冲在最前方,他左手拽着缰绳,右手持刀,刀尖向前,当对面的敌人跟他错身而过,正想举起马刀劈砍时,关羽的刀锋,已经从他的肋下狠狠的划过,鲜血带着内脏,登时从一个一尺余长的口子中,喷溅了出来。
虽然这一刀,刺得很巧——从敌人的身侧划过,而非冲着敌人身体的正面,如果是后者的话,那么关羽不但要承受巨大的冲击力,还很可能会拔不出刀来。
但是,骑兵对冲时产生的冲击力,依旧不可小觑。关羽手中的刀被敌人的身体一阻挡,便无法再保持刀尖向前刺击的姿势了。
与关羽错身而过的第二名敌人,挥舞着马刀劈砍了下来,关羽双目一瞪,挥刀一格,对手立刻感觉道一股大力从马刀上传来,虎口酸痛,几乎要捏不住马刀了,哪还能继续劈砍?而就在这一瞬间的空档中,关羽挥刀,轻轻巧巧的砍断了敌人的半边脖子。
另一边,一位身体魁梧的大汉,双手挥舞着一柄等身的长刀,在人群中来回冲杀着。虽然他的骑术看上去略有欠缺,但是这一点也不妨碍他大杀特杀——他双腿紧紧的夹着马腹,任由自己的坐骑左冲右撞,而他要做的,仅仅是简单粗暴的左右挥砍,从他身边掠过的敌人,没有一人是他一合之敌,有些敌人甚至连人带马,都被这个大汉砍倒在了地上。
不用说,有这般膂力的猛人,遍观三国,也数不出一个巴掌,如今再刘照门下的,更只有典韦一人。
除了大杀特杀的关羽、典韦二人外,其他的卫士,也都取得了丰硕的战果,仅仅第一波交锋,他们就砍掉了几乎与自身人数等同的敌人,而自己却未损一人。
这一切,除了卫士们都是经过严格选拔的剑客、豪侠,武艺本身就不俗外,双脚马镫和铁扎甲,都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有了双脚马镫,刘照的卫士们在冲锋的时候,浑身的力量,可以尽量少的分配给双腿来稳定自己的身体,能把更多的力量,用在手臂之上来斩杀敌人。
双骑交错的时候,双脚马镫可以帮助卫士们减缓冲击力,依旧稳稳的坐在马背上,而他们的敌人,却往往禁受不住这番冲击,纵使没有在交锋中丧命,也免不了会掉落马下。
更不要说,卫士们虽然没有戴上铁盔,坐骑也没有披甲,但是他们的上身,都穿着一具崭新的铁扎甲,有了这层防护,卫士们甚至可以无视对方部分攻击,直接展开抢攻,看似是两败俱伤之举,实际上,受伤、殒命的,往往只有郭汜一方的人。
郭汜的脸上,终于流露出了惊恐的表情,仅仅第一波交锋,他就损失了三分之一的人马,而在接下来的一刻钟里,他又损失了将近一半的人马!如今他身边,就只剩下二十来个人了!
就在一刻钟前,郭汜还对自己的兵力优势信心满满,一心要把对方吃掉,可是一刻钟之后,郭汜发现,自己的“大队人马”,居然就剩下和对方相若的人数了!
看来,“我能杀他”、“我能反杀”、“这局赢定了”,能高居撸啊撸十大错觉前三位,不是没有道理的,而且,古今通用,人同此理……
“赶紧跑!”郭汜想都没多想,连撤退的命令都没下,勒转马头,一溜烟的跑了。他身边的几个亲卫见状,也跟在郭汜身后,仓皇逃命去了,只留下战场当中的十来个苦逼,兀自不知自己已经成了弃卒,尚在苦苦的支撑着。
看到大鱼跑了,关羽喝令一声:“郭队率,你继续带人清剿残敌!”然后打马就追了上去,典韦见状,也策马跟着关羽走了。那边徐晃见状,大踏步跑到战场当中,拉过一匹无人的战马,也紧紧的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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