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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最强皇帝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剑花如梦
只是,弘农王虽贤,年纪却太小,这汉家天下还轮不到他来做主。也就是说,尽管有了弘农王,可是朝局却依旧是十年前的那个朝局,裴茂实在是不想回到那个烂泥塘里去打滚了。
虽然裴茂现在还不想亲自出山,但是,他还是希望能够和弘农王早点攀上关系,如果能让自己的儿子裴潜,在弘农王的幕府当中,任上个一官半职,那裴家未来的前程,就将是一片坦途了。
此事倒也不难。虽然很久没来往了,但是凭着昔日的交情,裴茂的一封的书信,就足以让卢植向弘农王引荐裴潜了。
可是,成为弘农王的属臣不难,但是想成为弘农王的心腹之臣,却是大大的不易。
弘农王身边,卢植、马日磾是恩师,何咸是表兄,卢氏兄弟是恩师之子,袁基背后有汝南袁氏,曹操背后有阉党——不是关系亲,就是势力大。
而自己却和弘农王毫无瓜葛,裴氏虽是闻喜的望族,河东的名家,但是与四世三公的顶级家族相比,还是不够看。
因此,裴茂急需一个机会,来增加裴家在弘农王心目的份量。
只是,这样的机会,可遇而不可求,一时间,又上哪找去?
但是,俗话说,机遇只青睐有准备的人,裴茂有了这份心思,机会便不由自主的送上门来了。
前段时间,裴潜听说本郡的大侠王朝,在京城比武得胜,获得了一个叫什么“虎牙郎”的名号。按耐不住好奇心的裴潜,登门找上了王超,主动与其结交,一来二去,就把弘农王门下那些豪侠的故事,给挖得差不多了。
回到家里后,裴潜洋洋得意的把打听到趣闻讲给兄弟们听,却被裴茂给当场逮到了。裴潜当时吓得一身冷汗,生怕又要被父亲给禁足个把月了。谁知裴茂不但没有惩戒他,反而让他把故事从头到尾,细细的交待了一遍。
虽然这些杂闻不见得有用,但是裴茂深知,不能打无准备之仗,既然自己已经决定了,要攀附弘农王,那么有关弘农王的一切信息,他都要熟记于心,哪怕有些信息是他所不喜欢的。
结果,就在今天下午,这些信息就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下午,某处庄园的管事派人来禀报,说同族的子侄裴定想要借用庄园,特此向家主请示。裴茂听了,也没多问,当即批准了。
裴定是裴氏旁系的子侄中,最为优秀的一人,因此裴茂在心底十分看重这个侄子。上次,裴定想跟族中的商铺支借一批贵重货物,用来引诱马贼入伏,裴茂得知后,立刻下令打开自家仓库,取一批贵重货物,送给裴定使用。
谁知,没过多久,县中又传来消息,说郡里的郭督盗,正带着人追缉徐晃。
郭汜的部下假扮马贼,劫掠乡民,结果被徐晃设伏,杀死十几人,俘获四人,这个消息,也早就在河东传开了。如今看来,郭汜是要报复徐晃了。
然而,这几个消息在裴茂的脑海中,来回晃荡了几圈后,裴茂敏锐的感觉到,这正是上天赐给他结交弘农王的良机!
徐晃深受弘农王的看重,厚礼征聘而不得;徐晃得罪了郭汜,正在遭受追杀;裴定与徐晃交情深厚,而且还是徐晃伏击马贼的帮手;裴定下午刚好来借用了一处庄园——这几条综合在一起,裴茂得出一个结论,裴定借庄园,就是想窝藏徐晃,而自己若果趁这个机会救下徐晃,送他去洛阳,那么这对弘农王来说,将是多么重的一份礼物!
于是,就发生了前面的那一段故事。
就这样,徐晃在裴家的坞堡中,悄悄的躲藏了十多天。这十来天里,郭汜以搜捕盗贼为名,将河东各个可疑的地方,几乎翻了个遍,最后还是一无所获。这一番大规模的搜检,引起了河东地方上各家豪右的不满——郭汜的手下,经常借机刁难地方,勒索钱财不说,还经常明拿暗抢,为非作歹。
董卓无奈,只能召回郭汜,停止了搜捕。裴茂见状,这才命人秘密前去,邀请王超到自己的庄园来。
河东安邑,都亭的一间传舍之中,王超在地上踱来踱去,一脸的郁闷。
刚回河东的时候,王超心里还是挺高兴的,威风八面的“衣锦还乡”,谁不想多来一回?
但是时间一长,王超便觉得乏味了。这次的任务,看着简单,想要完成,却是遥遥无期。虽然曹郎中令断言徐晃的官做不长,可是这个“不长”到底有多不长,谁也说不清。万一徐晃把这个贼曹一直做下去,难道他王超也在河东待一辈子不成?
之后,徐晃整治地方豪强,得罪了不少人。王超一看,觉得机会来了,他利用自己在河东地方上的名望,四下串联,最终促成了各家豪强的联手。
不得不说,这一次的联手,还是颇具威胁的,没有哪位太守敢轻忽郡中这么多家豪强的联名陈情。一般来说,太守肯定会顶不住压力,将被告的郡吏罢免。
王超得意忘形之下,没等结果出来,就先给刘照写了一封报喜的陈奏,递呈了上去。
可是谁也没想到,董卓居然顶住了这个压力,将徐晃保了下来。而王超就跟生吞了几斤黄连一样,苦不堪言,因为他很快就接到了刘照的信函,向他催问徐晃的“归期”……
王超只能乍着胆子,先将回复刘照的事情硬拖着,继续关注徐晃的动向。然而,左等右等,就是等不到消息的刘照,很快又派了一位郎中来河东,“协助”王超办事。
这就等于是派人来监督他了。幸好,新来的这位郎中,乃是杨勇杨伯当。杨勇虽然性格有些迂直,绝不会因为和王超有交情,就徇私包庇他,但是,杨勇也绝不会借着“监督”的身份,处处压制、刁难他。
最后,王超终于等到了徐晃挂冠而去的那一刻。得到消息之后,欣喜若狂的王超,赶忙布置人手,监视徐晃的去向。
徐晃的去向很明了——他要回家乡杨县了。王超一边让人去杨县继续打探消息,一边将最近发生的事件——诸如徐晃带兵伏击了郭汜假扮马贼的部下,并因此和郭汜在安邑北门外发生了对峙等等,一一汇总,写成奏疏,派人快马呈递给刘照,顺带询问接下来该怎么做——王超知道,以自己的薄面,可是请不动徐晃的。
没想到,送信的人前脚刚走,打探消息的人后脚就进了传舍,惊叫道:
“不好了,不好了,徐公明失踪了!”





三国之最强皇帝 第122章 第一二〇章 拯救大兵公明(中)
第一二一章拯救大兵公明(中)
和徐晃失踪一并传来的消息,就是郭汜带人在河东以“稽查逃犯”为名,展开了一场大搜捕。
“徐晃啊徐晃,你可真是处处克我啊!”王超腹诽道。
当年王超名震河东,举郡上下谁敢不给他几分面子?可是徐晃偏偏就敢拿他,而且徐晃不仅有胆量,更有一身的武艺和手段,让他几次都栽到了徐晃手里。若不是王超的情面大,有地方豪右的关说,否则,恐怕早就被“髡钳城旦”了——也就是剃了头发(髡刑),脖子上带着铁项圈(钳),去修筑城墙了(城旦)。
如今,王超好不容易搏了个功名在身,却偏偏又被分派了这么一桩差使。而这桩看上去很简单的差使,却是一波三折,把王超给折腾了个苦不堪言。
“元起。”一旁的杨勇看王超在自己眼前走来走去,已经了晃了半天,忍不住出声道:“徐公明一定是得到了消息,所以事先躲避了起来。一时半刻之内,他难道还能飞出河东去不成?等风声过后,我们继续查访他的下落便是。”
“可是郭汜他们稽查得这么紧,万一徐公明被他们逮到了,那我们岂不是前功尽弃?到时候我还哪有脸面去见弘农王?”王超眉头深蹙。
“郭汜他们毕竟是外乡人。”杨勇道:“如果没有本地世家豪族的配合,他们就是没头的青蝇,只能到处乱撞罢了。”
王超没有立刻回话,而是走到房门口,往外张望了几眼,这才回身压低了声音,对杨勇道:“徐公明他还能躲到哪去?他是和裴仁基一起走的,肯定是藏到裴家去了。这道理,我们能想到,难道郭汜他们想不到么?”
杨勇闻言,也皱起了眉头,问道:“那你说该怎么办?”
王超一咬牙,道:“你还记得闻喜陈公略么?”
杨勇闻言,眼睛一亮:“你是说?”
“没错,我们带上人,先去陈家。陈家与裴家乃是邻里,正好就近探查情况,万一徐公明被郭汜窥破了行藏,我们便带上人,就算是劫也要把他给劫回去。”王超毕竟的河东大侠,一旦遇事,立刻恢复了他悍勇的本色。
“可行,但是还有两点不妥之处,其一,我们这次来河东,不是什么秘密,来的目的,想来董使君也早就猜到了,眼下,董使君找不到徐公明,未必不会派人来窥探、监视我们,如果我们去了闻喜,恐怕反倒会把郭汜他们给引过去。其二,如果郭汜找到了徐公明,他就算不会倾巢出动,带着所有的部曲前去抓捕,恐怕身边也少不了有四五十人,而我们手头却只有十几个卫士,就算武艺出众,恐怕也有不敌之虞,而且若不能一击得手,立刻脱离的话,郭汜的援军,可就会源源不断的赶来了。”杨勇道出了自己的担心。
“第一条么,我们先动身向东走,佯作回河南的样子,等进了中条山,立刻折向北边,从小路去陈家。”王超用手指在几案上虚画了几道线,向杨勇比划着:“那些探子若是敢跟过来,我们就拿他们喂了山中的虎狼!至于第二条,陈家也有近百部曲,到时候一起出击,打他个措手不及,我就不信郭汜那厮还能翻盘不成!”
“元起,公略虽是你我的至交,可他是有家口的人,若是让他出手帮忙,那可就是公然得罪董使君了,到时候,他还怎么在河东立足?”杨勇摇了摇头。
“大不了跟我们一起投弘农王便是了,立下这份功劳,还怕弘农王不会补偿公略么?”说到这里,王超苦笑一声:“也不知道弘农王就看上这徐公明的哪点好了?”
“元起可别这么说。”杨勇正色道:“弘农王重规矩,你也是知道的,徐公明执法严明,为人刚正,不说别的,就说这次,他宁可丢了官职,被人追杀,也不肯徇情枉法,光是这份节气,就足以让弘农王另眼相看了。”
“唉,别说这些了,赶紧动身吧。”
王超和杨勇召集齐了属下,上马出了安邑城,直奔着东边而去。在传舍附近监视王超等人的探子,赶忙跑回太守府,禀报董卓。
此时的董卓,也正为徐晃失踪的事情烦恼着。徐晃突然失踪,无非是得到了郭汜追杀他的消息,然后抢先一步躲藏了起来。至于徐晃是怎么得到消息的,想来是郡中有人暗中报讯了吧?
想到此处,董卓恨恨的将手戟扎到了面前的几案上,他行伍出身,最恨身边的消息被人泄露出去。可是,他又有什么办法呢?地方上豪右林立,如果不征聘他们的子弟做掾属、郡吏的话,自己这个太守,就别想着政令能够顺利施行了。如此一来,河东郡的各个机构,四面透风也就在所难免了。
徐晃能藏到哪去呢?董卓略一寻思,立刻想到了裴定,此人曾经帮徐晃设伏擒杀郭汜的部下,现在也肯定会帮徐晃藏匿行迹,这么说,徐晃最大的可能,就是藏在闻喜县境内了。
要不要将这个消息告诉郭汜,让他在闻喜县内展开搜捕,特别是对裴氏的庄园严加搜查呢?董卓还在犹豫着。虽然董卓对徐晃已经彻底失望,但是他毕竟对徐晃没有切齿只恨,非要置其于死地不可。郭汜追杀徐晃的行动,也只是得到了他的默许罢了。
想到郭汜,董卓不由得头痛起来。最近郭汜给他引来麻烦,实在是不小,可是他又不得不给郭汜擦屁股。没办法,谁叫郭汜是一张制衡李傕的好牌呢?郭汜虽然性格粗野,但正是仗着这副脾气处处撒泼,郭汜才能把精明能干的李傕给堵得有苦难说。
可是,郭汜敢跟李傕撒泼,一是靠董卓的暗中撑腰,二是靠手下部曲众多,否则,就他一个光杆司令的话,就算董卓再怎么给他撑腰,他又有什么资本能跟李傕处处对着干?要知道,李傕也是位心黑手辣的主。
这样一来,就形成了董卓不得不依靠郭汜,而郭汜却不得不依靠他的那些匪盗部曲的局面,所以,就算是董卓想整肃军纪,也无从下手,因为他部下鼎足而三的局面,实在太过微妙,只要有一点处理不好的地方,就会让局势失去平衡。
如果郭汜得到了徐晃藏在闻喜县的消息,肯定会大肆搜捕,以他和他部下的德性,地方上肯定又会是一场浩劫……
而裴氏身为闻喜望族,手眼通天,其家主裴茂,曾经在朝中做过尚书,听说与当今的尚书令卢植颇有交情,如果郭汜的搜捕惹恼了他,到时候把郭汜的部下假扮马贼一事,给捅出去的话……
正当董卓反复权衡利弊的时候,他又接到了王超一行离开安邑的消息。
董卓的脸色愈发阴沉了,王超等人向东去了,看情形,大概是要往河南去了吧?王超在河东待了这么久,其目的董卓怎会不知?肯定是弘农王对徐晃还不死心,所以才让王超等人来河东,继续游说徐晃罢了。
现在,徐晃一怒之下,挂冠而去,按理说,正是王超等人游说徐晃的好机会,可是他们怎么连找都不找,就直接走人了呢?
难道,他们已经得知了徐晃的行踪?有可能,王超等人都是河东本地人,交游甚广,消息灵通,先自己一步打探到徐晃的下落,也没有什么好惊奇的。只是,他们直奔东边而去,又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们真的是要回洛阳了?这是要跟弘农王告状的节奏么?弘农王若是知道了事情的始末,那无论是郭汜部下假扮马贼劫掠地方的事情,还是自己蓄养私兵的事情,恐怕都要被抖落在朝堂上了!
想到这里,董卓心里一横,接连下起命令来:
“公弼,你带一队骑兵,立刻往东边追过去,见到王超一行,格杀勿论,不要走脱了一人!”
“你,速去郭督盗那里,传我命令,让他先在闻喜县展开搜捕,务必要把徐晃与裴定拿到,让他特别留意下裴氏的庄园,但是,你告诉他,就说是我说的,不许惊扰裴尚书家,如果他敢阳奉阴违,或者约束不住部曲的话,就叫他提头来见!”
众人领命而去,董卓在屋中,心中稍安,从容的等待回报,倒也颇有大将之风。
但是,传回来的消息,却依然不容他乐观。
牛辅带人一直追到了箕关,可是却依然没有见到王超一行人的身影。
郭汜在闻喜细细搜捕了十余日,裴氏的庄园,除了尚书裴茂的居所,其他的也都细细搜查过了,仍然一无所获。
而派去杨县缉拿徐晃家属的人,也回报说,徐晃的父母几天前就“外出探亲”去了……
无奈之下,董卓只能先将郭汜叫回来,免得他的部下再折腾出什么新的事端来。同时,董卓采用欲擒故纵之策,表面上结束了搜捕,实则暗中又加派了不少的探子,在各地探查消息,想引诱徐晃现身之后,再将其一举擒拿。
再说王超,他与杨勇带着卫士,在中条山中艰难行进了四五日,这才绕出了山区,寻小路,来到了闻喜县永昌里,找到了好友陈韬陈公略。
王超将来意说了,陈韬眉头一皱,道:“这几日,郭督盗在闻喜大肆搜捕,连我这里都被他们骚扰了一番,不过,没听说他们抓到了人,想必徐贼曹依旧是安然无恙。你们放心,我会多派人手,出去查探的。”
接下来一连几天,王超和杨勇都躲在陈家,外出探查消息的家仆日日来报,都没有传来郭汜抓到人的消息,几天后,家仆回报,说郭汜已经回安邑去了。
王超长舒了一口气,徐晃没有被郭汜搜捕到,这是好事儿,可是,郭汜这般掘地三尺的搜查,都没有把徐晃给挖出来,那徐晃会去哪了?又叫自己上哪找他去?
同样烦恼的,还有裴茂,好不容易熬到郭汜结束了搜查,他小心翼翼的派人出去联络王超,结果家人回报说,王超一行,早就离开了河东!
这边王超与杨勇愁眉不展,那边裴茂与徐晃面面相觑,两边都因为找不到对方而发愁,却不知对方就在和自己紧紧相邻的那个里!
最后,徐晃呆不住了,他跟裴茂说:“裴公,虽然躲过了搜捕,但是我一直窝藏在这里,也不是办法,如今,我一家老小,都在裴公府上,安然无恙,没有后顾之忧。我看,不如让我一个人昼伏夜行,悄悄逃出河东,去投奔弘农王罢。”
裴茂心道,我千辛万苦的救你,就是为了能让弘农王承情。如果是王超等人来了,我好好招待一番,席间把救你的经过大加渲染一番,不怕传不到弘农王耳中?再遣我儿进京拜访“卢伯父”,不怕得不到弘农王的重用?如今你要孤身逃出去,谁知道你到了洛阳,会不会提起我裴家?
但是,裴茂又确实没有借口能将徐晃强留下来。最后他一咬牙,道:“公明,你若是一个人上路,未免让人放心不下,这样吧,我让裴定与我儿裴潜,随你一起出发,护送你去洛阳罢!”
徐晃闻言,赶忙推却:“裴公,若是仁基与我一同去也就罢了,文行(裴潜字文行)兄身份尊贵,这一路上艰难凶险,我恐怕他承受不住啊。”
裴茂哈哈一笑,道:“公明,莫要看轻了我裴氏。裴家虽然以读书为业,但是身为河东男儿,岂会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更何况先父曾任度辽将军,我家也算是将门出身。小儿文起,最喜胡闹,虽然学问不精,但是剑术、骑射,多少也会一点,与你们同行,定然不会成为拖累。”
旁边裴潜听说父亲愿意让自己与徐晃一同出行,喜不自胜,赶忙道:“公明兄放心,虽然不能与你们这等虎士相提并论,但是骑马跑路,我还是在行的。”
最后,徐晃只得同意带上裴潜,一起去洛阳。
这天一大清早,天色尚有几分黑,裴家的坞堡中,大门悄然打开,从里面出来了三人六骑,正是徐晃一行。
三人头戴斗笠,帽檐低低的压着眉头,遮挡住了半边脸,一身粗布的行装,刀弓都装在行囊里,悬挂在马鞍上,其他的行李都驼在另一匹马背上。
这种一人双骑的主意,是徐晃提出来的,一方面可以多载一些干粮,这样一路上就可以尽量拣人烟稀少处走,避免暴露行迹,另一方面,也可以在路上,轮流换乘马匹,让坐骑得到休息,保持体力,万一行迹暴露,遇到追捕,也好逃命。
行走的路线,徐晃选择了一路往东,穿越中条山后,往东垣县方向行进,然后出箕关进入河内郡,再南下过孟津进入河南。
徐晃一行走得很快,下午,他们就已经进入了中条山脉。但是,进了山之后,山路崎岖,徐晃一行的速度,立刻慢了下来。
不过,进山之后,徐晃已经安心了许多,山区人烟稀少,自然不虞被人发现踪迹,绷紧了大半天的神经,终于可以暂时放松了。
只不过,山路难行,徐晃一行人前进的速度,还不及在平原地区的十分之一。徐晃看看了日头,勒住了马,对裴定道:“仁基,我们就在这附近找个地方,准备歇息吧?”
裴定点点头,而裴潜却好奇的问道:“公明,日头还高呢,不如再赶一段路吧。”
徐晃摇了摇头,道:“在山里宿歇,可不比山外,要准备的事情,可多着呢。”
那边裴定前后转了一圈后,指着林边的一处空地说:“公明,我看那边还行,不如就今晚就在那歇息吧。”
徐晃望了那边一眼,一边应了一声“好”,一边对一脸好奇的裴潜解释道:“野外露宿,可不是随意找个地方就可以的。不能离水源太远,否则打水不方便,但是也不能宿在水边,否则万一哪里发了大水,准得把你给吹走了。附近最好有树林,打柴火方便,但是最好不要宿在林子里,虫蛇多不说,万一篝火把树林给点着了,你自己也就成了炙猪。得找个靠近山崖的地方,能避风,但是别宿在崖根底下,万一崖上崩下块石头来,你就不用给自己找坟穴了……”
裴潜听了,很是佩服,刚想继续追问,就被徐晃给推一边去了:“好了好了,你先在这边看好了马,我和仁基一起过去收拾,有什么话,天黑了慢慢说,这一整晚,有你说完话的时候!”
裴定听了,也笑了笑,过来拿起羊皮水囊,道:“砍柴生火就有劳公明了,我去那边山涧里打水,回头烧点热水喝上一口,那可真是解乏!”
徐晃答应了一声,拿着刀进了树林,砍柴不是伐木,不用跟粗壮的树较劲,所以就算没有斧头,刀也足够用了。徐晃挥刀将树上的细枝、枯干,砍了一堆,然后用葛藤绑成一捆,拖着出了树林。
正当他掏出燧石,准备生火的时候,却见裴定提着水囊,大步流星的跑了回来,人还没到,声音先到了:“公明,那边来了一伙十几人的马队,身份不明,我们还是先躲一躲的好!”




三国之最强皇帝 第123章 拯救大兵公明(下)
第一二二章拯救大兵公明(下)
徐晃闻言,收起了燧石,起身问道:“那伙人什么打扮?真的一点端倪都看不出么?”
裴定一边将水囊系到马鞍上,一边答道:“穿的也是粗布的行装,可是一个个携弓带刀,看上去极为矫健。”
“莫非是郭汜的人?”徐晃也走了过来,开始收拾装束。
“也不大像。”裴定道:“郭汜的部下,大多是凉州的马贼,他们出行,队列看似散漫,但又暗含章法。这伙人虽然在队伍的前后都派了哨骑,但是整个队伍行进的时候,却是全无章法,倒有点像游侠儿结伴出行的样子。”
徐晃点了点头。他相信裴定的眼光和判断,马贼大多没有经过专门的训练,出行的时候,根本不讲究队列,整个队伍自然十分散乱。然而,他们又在常年的马上搏杀中,自己总结出了一套队伍配合的方式,因此,细看之下,就会发现,马贼的队列虽然整体上看十分的散乱,但是他们以三人或者五人为一组,相互之间,距离、间隔、方位,都把握得很好,一旦遭遇敌人,就可以立刻展开队形,互相配合作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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