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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清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没落皇朝
你们回去之后,可以遍寻世界各国的人来问一问,世界上可有一国,每年消耗烟土几十万斤?世界上可有一国,如大清这般烟鬼遍地?”
果然,银荒的缘由一来,三人的注意力便有些散乱了,曾国藩和罗泽南还差一些,左宗棠这个湖湘第一师爷的脸色,却有些差了,想来他是明白了一些的。
经济战争这东西,不指出来,很多人都会忽视,大清虽说有不少的明白人,像林则徐那样的就是,但他们也没有把东印度公司的烟土,当做经济战争的手段,他们看得只是朝廷的得与失。
这问题有些深了,不等三人发问,杨猛又接着开了口。
“对于烟鬼与烟贩,我是这么看的,烟贩重利,所以贩烟,这些人是可杀不可留的,而且杀要杀的彻底!
杀满门、劫家产、刨祖坟,这就是杨老子对付烟贩的法子!
曾夫子,你在长沙剿匪,落了个曾剃头的雅号!杨老子的诨号可不比你差,云贵川一带的百姓称呼老子为杨灭门!
对于烟鬼,之前我跟长毛贼的态度差不多,遇上就杀!老子不管你是好人、坏人、善人、恶人,只要身上有那股烟土的臭味,那就是死路一条,若是老子心情不好,抽筋扒皮点天灯,也是常事!”
这些话撂出来,堂上的气氛又是一变,杨老三说起杀人灭门,就如家常便饭一般,这些事儿三人还真有所耳闻。
大概是从前些年开始吧?西南一带经常有大户人家被屠戮。杀人的手段血腥无比,也残酷无情,从上到下、从老到少,除了仆役不杀。只要是有血缘关系的,多半难以幸免。
最大的一桩无头悬案,死伤的人数,近千人!那是一个四川的大家,一个家族一个村子,上上下下近千人,无一幸免,看来在刑部压着的许多无头冤案,都有了主使之人!
“但是,烟贩的数量终归有限。这些年老子手上沾了大几万条这样的人命官司,杀人杀的有些疲累了,可烟贩还是屡禁不绝,烟鬼还是遍地都是!
杀烟贩,总有杀完的一天。几十万人,对咱们来说只是张张嘴,抬抬手而已!
但烟鬼呢?大清上下烟鬼的数量,怕是几百上千万是有的,全杀了,大清遍地都是孤儿寡母,杀不胜杀啊!
但不杀。有烟鬼就有烟贩,就这么个弄法,杀一百年,杀上万万人,都杀不绝他们啊!
烟贩杀得!烟鬼杀不得!这事儿让杨老子挠头啊!你们说怎么办呢?”
一笔笔的血债,杨老三张张口就说了出来。曾国藩的脸色已经变了,这样的杀才,根本无法共事啊!
虽说自己在长沙没少杀人,可与面前的杨老三一比,自己连个三岁的孩子也不如。
这些对曾国藩的冲击虽大。但办烟鬼之事,还是引起了他的兴趣,罗泽南虽然有话想说,但曾涤生不开口,他也不好开口的。
“杨老子,也不是没办法的人!杨老子在云贵遍寻高人,终是找到了大清烟鬼多的缘由!
民智未开!你们看是不是!就因为这民智未开,烟土才能在大清盛行,东南一带遍地烟鬼,是不是民智未开的结果?
大清富庶吗?富庶!大清愚昧吗?愚昧!
烟土是什么?烟土是毒!可如今有多少百姓知道?烟土可以镇痛,许多地方烟土盛行的原因,就是因为百姓愚昧!
长毛贼因何而兴?你们在座的为何不跟着洪秀全当长毛?
长毛贼又都是些什么人?
老百姓!苦哈哈!不读书的人!
但凡读书之人,就多半不会被洪秀全的邪教所蛊惑,那些加入长毛贼的读书人,哪个是因为信仰的缘故?
所以老子办了理教,来帮助百姓,办了理教学堂,来开辟民智!让百姓从愚顽之中走出来,烟土还有用处吗?洪秀全那等人的邪教还有用途吗?
别以为老子抄家灭门是为了发财!杀烟贩的所得,老子一分不剩的都投进了理教学堂,你们可以去云贵瞧瞧,云贵的地面上,还有多少烟鬼烟贩?
你们也可以问问长毛贼,这洪秀全的麾下,可有云贵之人?”
拨开云雾见青天,杨猛起身站在大堂之中的一顿慷慨激昂,总算让三人知道了理教的来路,这样一来,理教学堂的疑点就小的多了。
杨老三说的无疑是个法子,对于烟土,曾左罗三人都是痛恨的,同样,对于百姓,三人也是有些怜悯的,但是,开民智,对曾国藩来说,还是有些困难的。
这儒家的思想,就是农家做农家的营生,读书人做治国安天下的营生,虽说有个耕读传家的说法,但这个对读书人是可行的,若是所有人都读书,其他的事情,谁来做?
“杨军门,我倒觉得理教学堂的事儿,做的有些唐突了,开民智不是不成,但让大半的农家子弟入学,谁来耕地呢?士农工商,农是国本啊!”
曾国藩的这个想法,怕是朝廷上下大多数人的想法吧?抑民智这事儿,不但满清在做,历朝历代的统治者们都在做,但时代不同了,以农为本的时代,马上就要过去了,再坚持,就是自取灭亡了。
“曾夫子,你这话的意思,就是让该读书的读书,不该读书的做事儿?
可这该读书的,怎么能区分的出来?上数三代,你曾夫子的先人在做什么?可也是读书人?是读书人的话,再上数八代呢?
孔圣有言,有教无类!你曾夫子是个贤达,要是你都有这个想法的话,天下人多半就是这么个想法,你建湘勇时的护教之言,不知是护的什么教?
怕不是孔孟儒教吧?难道是你曾夫子一人的礼教?”
杨猛这话的打击力就有些沉重了,辨这样的道理,曾国藩根本无法开口,开口就是自个儿打脸,怎么开口呢?
“这……”
“这什么这?你知道这理教学堂教的是什么吗?只是基础的开蒙,和基础的拳脚,这在你曾夫子的眼里,或许会被嗤之以鼻吧?
但杨老子要告诉你,这分类就在理教学堂,能读书的继续读书,会习武的要继续习武,其他人在理教学堂也不是没有出路。
农学之书、洋务之书、百工之书,理教学堂都整理了一些,你道杨老子给你的那些书,是哪里来的,都是理教学堂的夫子们,整理出来的!
人同做一件事儿,总有个高下之分,理教学堂筛这一遍,对大多数人来说是好的!
那些务农的,多读几本农学书有没有好处?那些做工的,多读几本工学书,有没有好处?
曾夫子,你心胸狭隘了!”





毒清 第五百六十四章 厚与黑(二)
“杨军门教训的是!涤生狭隘了!”
“狭隘!你以为,这洋务的人才该从哪里出呢?洋务可不是读几本书就能干成的!除了上的东西,造枪、造炮、造船造舰造机器,哪一项又不用人工?
开理教学堂,一是为开民智,二是为洋务打底子,杨老子能做的只有这些了,剩下的就看你们读书人了!
还有,你的湘勇不是缺少军费吗?剿匪,一是能练兵,二是能聚财!
拦路抢劫的是抢匪!溜门窜户的是盗匪!上山落草的是山匪!入河设卡的是水匪!贩卖烟土的是烟匪!传播邪教的是教匪!
这些贼匪之流,现在留下了,长毛贼过境的时候,难免要变长毛,趁着练兵的间隙,扫灭这些匪患,一是能让新勇见见血腥,二是可以收获一笔军费,何乐而不为呢?
这些人可杀不可留!数遍这三湘大地,匪徒无数,既然你有剿匪之心,何不荡涤一下三湘大地呢?涤生呐!荡涤民生!莫要负了你这好名字!”
这是两人见面之后,杨猛第一次说出具体的办法,这个办法也有相当的可行性,荡匪、发财、赚名声,三不耽误啊!无非他曾涤生已经恶了湖南的官员,剿匪的力度再大一些,再得罪一批官员,也是无所谓的事儿!
“杨军门这话可是为涤生解决了大难题啊!”
曾国藩又施了一个弟子礼,对他来说湘勇的军费是第一位的难题,剿匪筹措军费。无疑是个不错的由头。虽说练勇的军费。官府会出一部分。
但如今的湖南官府,委实也不阔绰,湘勇的饷银不济,他曾涤生得罪人是一方面,湖南没钱也是很重要的一方面。
“礼道就不必了,老子杀得人很多,你们仨回去不戳老子的脊梁骨就好!话,该说的老子都说了。知道你们心里有不少的问题,但杨老子不是负责答疑解惑的先生,有不明白的问题,从书里找,书里找不着,就找别人去问,老子还有武汉三镇要拱卫,可没时间与你们仨在岳州瞎耽误功夫!
桌上那些东西,是给你曾夫子,有闲暇时间琢磨一下。岳州的码头上有条轮船,那是给你的座驾。咱们俩以后能不能见面,就看你的湘勇如何了?
要是软塌塌,你曾夫子势必要死在乱军之中,老子这两天也算是白忙活了,若是你的湘勇异军突起,别忘了这两天咱们说的东西!”
说完这些之后,杨猛的茶盏一端,直接就送客了,曾左罗三人的心中,虽说有不少的问题,但杨猛却不想解答。
劝说曾国藩,杨猛做的有些急切了,不为别的,只是因为抓住了难得的机会,急的已经做完了,接下来的路怎么走,就看这位曾夫子的个人体悟了。
四十多岁的年纪,许多东西已经定型了,想要改变他的想法,劝说只是外力,真正的改变是需要他自己去悟通的。
在岳州继续逗留了一天,交代给左宗棠一些事情之后,杨猛就匆匆的回了武昌,东西多了盘子大了,牵扯心思的东西也就多了。
魏芷晴、古雅月、武汉三镇的基业,都是杨猛关心的东西,说白了,杨猛也是俗人一个,只能占便宜不能吃亏的俗人一个。
回了武汉三镇,他的心思也就安稳了,太平军的北伐部队,依旧在怀安墨迹着攻城,打怀安,林吉李三人不得不做,没有给养了,军队越多,拖累也就越大,怀安不打不成!
而赖汉英的西征大军,同样在南昌跟江忠源墨迹,南昌是江西省府,下了南昌,就等于打开了江西的大门,而这江忠源,也是太平军的死敌,南王冯云山是他在蓑衣渡打死的,西王萧朝贵是在长沙被打死的,这江忠源也是参与守长沙的人之一,西王、南王之死,都与这江忠源脱不开干系的。
打南昌,对赖汉英来说,也有不得不做的理由,太平军定都天京之后,发起的两大攻势,就因为这些不得不做的理由,停滞了!
曾国藩在长沙协饷未果,不想在左季高的牵线之下,识得了杨老三,在岳州逗留的这几天,曾涤生的收获也不小,粮食买卖是没法拒绝的营生,虽说昧心,但也有不得不做的理由。
剿匪助饷,是第二个大收获,湖南的山山水水不少,匪患也猖獗,短时间通过剿匪,筹措几十万临时的军费,对现今的湘勇来说,也算是救命的法子。
至于洋务,面上的话虽然妥妥帖帖,但要轮到动手,时间还早着呢!
谈话的四人,都不算是愣头青,所谓意气相投不过是面子上的营生而已,说什么做什么,那是傻子干的事儿,真正的要办洋务,曾涤生还要好好的思量一番。
最主要的是这杨老三的机心,说话时大势挡不住,退让允诺的话,也做不得真,曾国藩和罗泽南,都在官场上打混过,面前一套背后一套的活儿,做起来也顺手,若是这天下事儿,说话就能解决,还有这么多的纷争吗?
回到衡阳之后,曾国藩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继续剿匪,手段比在长沙之时更为酷烈,这次主要针对的匪患,也是那些有一定家底子的山匪、水匪,至于这烟匪么!暗中做还是可行的,明做,怕是不止要得罪湖南官场了。
轰轰烈烈的剿匪,对百姓和一批大户来说,算是幸事,藉着剿匪,曾国藩不仅得了匪徒的财货,一些深受盗匪欺凌的大户,也或多或少的给了湘勇一些资助,你一千我两千,你给一担粮,我给一罐盐。
收获了民心的同时,湘勇面临的饷银危机,也算是暂时解除了。
凡事有好必有坏。官匪一家、兵匪一家。也不是什么虚妄之言。做官的瞧着的是银子,当兵的看的是军饷,至于百姓受不受苦,与官兵的关系还真不算太大。
但凡是那些有些家底的盗匪,多少也与官府、绿营有着纷纷杂杂的联系,断人财路跟掘祖坟也差不多,既长沙不受待见之后,曾涤生在小半个湖南都不怎么受待见了。
湖南巡抚骆秉章。对此也是头疼不已,看来这曾涤生是个有本事的,既然巡抚衙门不给银子,他就自己想办法,这剿匪助饷,想来也是个绝妙的主意,虽说在官场搏了一个曾剃头的恶名,但在三湘大地上,这曾涤生也实实在在的赚到了好名声。
官府群情义愤,民间叫好连连。这官司也是个没法儿打的烂官司,劝解曾涤生。这位势必要伸手要钱,不管不问下属的诉求,大面上也说不过去啊!
官府继续挤兑曾涤生,是骆秉章的表态,而曾涤生的回应,却是更大范围的剿匪,下面的州县官来论理,曾国藩也摆起了架子,他再说也是正二品的侍郎官,可不是什么人想见就能见的。
至于那些府道官和巡抚衙门来搅和事儿的,曾国藩也有办法,奉旨练兵,这条拿出来,谁也说不出别的话。
所谓匪患,大多都是百八十人的小山头,成千上万人的山头,除了长毛贼,湖南地界还真没有,面对这些小股的盗匪,派去个千把人手,连杀带打,确实是个练兵的好法子。
对此,曾涤生也是极为佩服杨老三的,这事儿没做过,不知道里面的玄机,做了之后,曾国藩也有些欲罢不能的意思了。
剿匪助饷,助饷是大事儿,可在剿匪的途中,湘勇的收获也是不小,打杀一些凶悍之辈后,剩下的盗匪,多数加入了湘勇之中。
虽说之前这些人是匪,但打仗剿匪,就是这么个德行,曾国藩可不能像杨猛那样,破了山门之后,不管男女老少,就是一个杀字。
打杀匪首,收编残匪,这些残余的山匪,倒是符合曾国藩选兵的标准,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兼着做土匪的手里或多或少的都有两下子,这军饷的事情解决了,湘勇的战斗力,也在稳步提升之中。
大道理说的再好,也不如亲身实践一下,来的明白,练勇成新军,唯一可以借鉴的只有前明戚继光抗倭的法子,虽说曾国藩也觉得杨老三的那本《战争论》字字珠玑,但真正的用起来,还是《纪效新书》里的法子更为靠谱。
两厢借鉴之下,在杨猛眼中有些不伦不类的湘军,也就慢慢的成型了,虽说杨猛当时说了水师建造的要点,但洋船虽好,短时间内确实很难弄到,湖南水多水师要建,随着不断的收到成效,曾国藩的心也慢慢的大了。
至于英夷之事,跟杨老三说的一样,话是做不得准的,具体要如何决断,还要等购炮的人带回来具体的消息再说。
曾国藩的反应,在杨猛看来很正常,若是他真的按着自己说的来做了,杨猛反而要怀疑这曾涤生的本事,人家说什么你就做什么,没有自我的人难成大器。
曾国藩是海内名儒,能在他的心里植下野草,杨猛已经庆幸不已了,指望着一个在官场打混了十多年的油子,几句话就转投自己的阵营,未免有些天真了。
瞧瞧人家左骡子,这位可是个精明人,自打看了《战争论》之后,就想方设法的从杨猛身上刮油,今天要一批马刀,明天要些火炮,这几天的信件里,这左骡子又看上火枪了。
对于左骡子的要求,杨猛也是部分的满足,你要三千马刀,给你三百,你要十门火炮,给你两三门,至于轮船,想都别想,岳州的码头没什么防卫手段,一旦轮船被太平军劫了,杨猛找谁说理去?
左宗棠要的火枪,杨猛也分拨了五百支过去,还有一队五十人的新军教官,左骡子是杨猛的一个棋子,林老虎把经略西北的事情,托付给了左骡子,而左骡子立功立威也是在西北,配上在西北谋事的杜文秀和马青虎,那边也是大有可为的。
还有一条,杨猛现在将左骡子与曾涤生分开,也有让两人互相制衡的意思,接下来,战功会慢慢的积累,无论是他自己,还是左骡子、曾涤生的位置,都会慢慢的上升,在什么位子上想什么事儿,难保左骡子和曾涤生将来不会与自己反目成仇。
到了那个时候,杨猛势必要出手打掉一个,震慑另一个,至于剩下的那一个,将来再扶植一个掣肘的就是了。
现在杨猛要走的是官场这条路,官场的水深着呢!军机和朝廷,对他的谋划都有影响,四色棍、恭王奕?、首辅祁寯藻、经略直鲁豫皖的僧格林沁,这些人都是官场上难缠的对手,谁的心机也不比谁差,将来出了真本事,运气也是必不可少的一条。(未完待续。。)




毒清 第五百六十五章 厚与黑(三)
自岳州回到武汉三镇之后,杨猛摇身一变,就成了推动湖北乃至整个湖广的幕后黑手,打仗,对杨家并没有多大的好处,身处武汉三镇,借机经略两湖四川,才是真正的大事。
湖南是四大米市之一,四川有天府之国的声名,而湖北的江汉平原,也是鱼米之乡,之前杨猛控制的地盘,无论是云贵、藏边、川西还是两广,在粮食的出产上都不及这三省富庶。
虽说农庄的步子,在这三省走得有些艰难,但并非是走不动,湖南的洞庭湖,川东的江边田庄,湖北大户出逃之后遗留的田地,面积可是不小,将这些土地握在手里,很大程度上能减缓一下,对进口粮食的依赖。
米利坚还有一场内战要打,说不准什么时候,这进口的粮食也要断顿,任你有再多的真金白银,到时候没有了供应量,也只能干瞪眼。
能吃的可不止是粮食,刘一贴提出的猪鬃产业不错,既能养猪还能在猪鬃上赚一笔,川东的猪鬃不错,适合大面积的推广。
剩下的猪肉,云南有宣威火腿、诺邓火腿,湖北、四川有腊肉,这些都是能长时间保存的,而且,这戏腌腊的肉食也是不错的军粮,一举两得的事情,自然要大力推广。
至于牛羊马驴之类的大牲口,杨猛不仅在扩大养殖的规模,而且在引进军马的同时,也在引进各式各样的国外家畜。
现在的杨家,虽说地盘越来越大,但粮食多少还是有些饱和的,存粮越来越多,一两年就要轮换一次,大型的粮库、粮仓也一直在建。依旧有许多吃不完的存粮,用存粮酿酒,是个不错的选择。
剩下的酒糟肥料,人虽然没法吃。但喂牲口还是可以的。利用手中的粮食,囤积大批牲畜。也是解决吃饭问题的好法子。
大清的许多地界缺粮,杨猛不是不知道,做这个买卖也不是不挣钱,但有些矛盾还是要激发的。替满清解决危机,不在杨猛的考量范围之内。
有些地方缺粮,对杨猛来说也是好事儿,这样有利于理教的传播,以舍粥舍粮为依托,好处也是不言而喻的,只要不是大批量的饿死人。有多少事儿是不能接受的呢?武汉三镇、洞庭湖周边还有四川那边的船坞和炮局,已经建造完成了,机械的运输,却成了难题。
云南虽然能自产大部分机械了。但杨猛在各国的机械订单,却从来也没有断过,相对于机械制造,短期之内兵工还是云南要主要着力的地方。
一年几十万条枪,上万门火炮的产量,是杨猛期待之中的,但想要达到这个量级,需要的时间,也不是一两年,三五年,或是六七年之内,云南制造业的重心,都将是军工,这也是很无奈的一个选择。
大批的机械,本该走长江水路的,但太平军定都天京之后,长江水路基本算是断了,打开很简单,但朝廷会怎么看?
珠江湘江之间的运河,虽然动工了,可还是需要时间,许多大型机械,只能在广州拆解之后,经水路、陆路运输,到达这些需要的地方。
虽说耗费了人工和运费,但一拆一装,对那些新手学徒来说,也是个很好的实践机会,相较于这个,人工和运费好像有些不值一提了。
在粮食和工业之后,杨猛还有一个有些让人无法理解的着力点,那就是东南亚的三叶橡胶树,从种子到几年树龄的成树,杨猛可是花了大价钱的,移植的死亡率高的出奇,长途的运输,对三叶橡胶成树来说,是个很大的生死考验,可即使是十存二三,这几年杨猛也一直没有断过对三叶橡胶林的培植。
占了两广之后,又从云南往这两省移植,颇有些拿钱打水漂的意味,但里面的关键,只有杨猛清楚,白.磷.弹这东西,可以说是毫无人性的玩意儿,这东西比西山量产的铜壳铅弹,更没有人性。
大规模对峙的军团,只要上百颗这东西,短时间内的杀伤人数,也是成万成万的,这东西一是为了对付英吉利的风帆战舰,炸响的白.磷.弹就是能大量散发毒.气的燃.烧.弹,对木制战舰的杀伤力可想而知。
另一个将要倒霉的,就是盘踞在北方的那头熊了,两国之间,互不服软的话,必将有一场大战,规模空前的大战,弄不好就是举国之战,国战之中,没有什么武器是不能被使用的,结果是最重要的。
白.磷.弹虽说是个大杀器,也已经研制成功了,但这物件也有一个大缺点,一旦有风,谁也不知道死神会落在哪个的头上,防毒面罩就成了不可或缺的玩意儿。
皮制的防毒面罩,不是不成,但容易渗漏,这玩意儿要是漏了,那结果就悲催了,还是橡胶的更为保险一些。
近一个多月的时间,杨猛都在忙活着这些琐碎的大事儿,太平军的北伐与西征受阻,朝廷也难得有了一段时间的闲暇。
对朝廷来说,闲暇是好事儿,可对负责整个天**务的杨士勤来说,北伐西征受阻,他的颜面就受了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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