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是剑仙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海皮刀
而且还率领如此众多的密探来抓捕他?
武士首领强势要保护花独秀,让张隆和付云通有点意外,但他俩并非没有办法。
张隆一把扯掉头上头罩,重新从怀里取出一块令牌:
“兄弟,现在你认识我了么?知道我是谁了么?”
武士统领看看张隆手中令牌,又仔细打量他的面容,微微吃惊:
“你……你是粘杆司副指挥使,张隆张大人?”
张隆点头:“没错。我们粘杆司要拿人,你能行个方便了吗?”
武士统领为难的看了花独秀一眼,咬牙道:“花兄弟,实在对不住,张指挥使要拿你,我……我不能拒绝。”
花独秀一愣,不是吧,老哥,昨天咱俩还相谈甚欢,你还拍着胸脯说保证把我安全无虞的带到龙武将军城呢,怎么现在就变卦了?
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诚信呢?
不能知难而退啊大哥?
花独秀问:“大哥,我真的是漠北界总督府的武官,你确定要把我交给他?”
武士首领无奈道:“我有我的苦衷,请你谅解。”
他有什么苦衷?
他苦衷太多了。
总督府是牛批,但他只是一个统领,职务算不得多高,手底下就几个百夫长而已。在安临城,比他地位高的人多得是,而且很多人是他惹不起的。
张隆是粘杆司的副指挥使,位高权重,而且粘杆司行事向来阴险毒辣,招惹他们?还是别了吧。
尤其今天张隆亲自带着如此多的密探来抓人,显然这个花独秀分量很重,今天得罪了张隆,谁知道明天自己会不会莫名其妙栽个大跟头?
再者说,花独秀就是老领导哈丹巴特尔的小兄弟,再亲能亲到哪去,他能帮就帮,帮不了也不至于拿自己的未来冒险去硬帮啊?
所以,武士统领选择了退让。
沈利嘉又傻眼了。
姐夫,你找的这位老哥靠不靠谱啊,人家还没出言威胁呢,他怎么就怕了?就退缩了?
那咱们怎么办?
付云通哈哈大笑,盯着同样有点傻眼的花独秀说:“花独秀,任你说的天花乱坠也没用,在我们粘杆司面前,谁也保不了你!”
花独秀说:“付云通,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啊,是你们自报家门,说自己是粘杆司特务的,我可没说啊。”
付云通说:“有区别么?”
花独秀说:“当然有区别,万一你们惹了事被上峰怪罪下来,你可别把锅甩我头上。”
付云通皱眉:“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花样要耍?还不认输?”
花独秀微微一笑,问:“老哥,我问你一个问题。你们粘杆司的密探很不值钱么?怎么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
花独秀指指周围,付云通冷笑:“粘杆司的每一个校尉都很珍贵,为了抓你我们出动如此阵仗,你就是立刻就死也死得其所了。”
花独秀点点头:“我也觉得你们每一个人都很珍贵,不可能网罗太多高手的。那么问题来了,藏在林中的那些人,他们是什么人?也是你们粘杆司的校尉么?”
我真不是剑仙 第二八七章 不受控制的悍匪
花独秀话音一落,张隆和付云通脸色微变。
张隆微怒道:“你胡说什么,来人,把罪犯花独秀给我拿下!如若抵抗,当场格杀不论!”
花独秀不等他说完立刻飞身跳起。
当然,不是跳起来踢张隆一脚,现在还不到时候。花独秀是提气跳到了身后马车的车顶上,居高临下看着众人。
花独秀大声道:“付云通,你知道我们这批商队押送的是什么货物吗?”
“是烟草!是价值几万两的贵重货物,满满五大车的烟草!你们伙同那么多强盗包围我们,还打着要抓捕我的名义来侦查我们商队虚实,粘杆司已经堕落至此了吗?为了发财连强盗都能联合?”
张隆怒道:“你胡说什么!来人,赶紧把他给我抓住,把他的狗嘴给我堵上!”
几个粘杆司校尉想要动手,沈利嘉和雷鸣炰立刻拦住他们,而一旁的武士统领和几个百夫长脸色大变,立刻抽出腰上刀剑,小心的警戒着四周。
花独秀站在车顶继续大叫:“满满五大车的烟草啊,何等庞大的一笔财富!你们明明知道这次的货物很贵重,而且是蛇谷无比稀缺的资源,却敢招来这么多强盗,到底是何居心?”
花独秀喊的起劲,他站的高看得远,发觉到三丈外埋伏的那些人似乎有点按捺不住,隐隐有嘘嘘索索的声音传来,但仍旧没有要露面的意思,只得再接再厉继续喊道:
“再加上我们这些挂靠商队的有钱人,我们手无缚鸡之力,却人人都带着价值不菲的货物,这些货物加起来,值多少钱?五千两?八千两?还是更多?”
林中躁动味道更浓,但仍旧没人出来。
花独秀急啊,隔着这么远我都闻到你们这些强盗身上的渣滓味道了,面对如此巨大的财富,你们还不动心?
你们算什么强盗,哪有你们这么有素质的强盗?
不抢钱的强盗,那还是强盗吗?
你们简直是给强盗同行丢脸啊!
看粘杆司这些人几乎要冲上来拼命了,而且武士统领和几个百夫长已经全部刀剑出鞘,周围的大批武士也神色紧张的警戒着,花独秀感觉火候差不多了。
他从怀里猛的掏出一把银票,在天空肆意挥舞:“你们这些狗贼,嘴上喊着要抓捕我,我真的有犯下什么罪行吗?其实你们一个个心里清楚的很,你们不就是想得到我身上的钱财么?不就是知道我身上带着几万两银票么!”
“想要钱你们直说啊,何必要拐弯抹角的找借口?粘杆司已经穷成这样了吗?为了我手里这几万两银子甚至都要出动四五十号密探?你们每个人能分多少钱?够花的吗?大声回答我啊!”
花独秀喊的声泪俱下,就好像他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而他手里抓着的那一把晃来晃去的银票,就像是在狼群面前疯狂扭动,疯狂试探的肥美小羔羊,让周围埋伏的强盗们越来越难以自制。
花独秀手里有几万两银票吗?
绝对没有。
他倒是有一张百宝庄园的保兑卡,里面有很多钱,但现在举着一个小卡片张扬完全没什么气势啊。
哪有举着一把银票来的有冲击力?
哪怕他手里的银票全加起来也不过一两千两而已,关键几丈外趴在草窠里的强盗们也看不清他手里的银票是多大面值啊。
反正就是看到一个弱鸡年轻人在马车顶上一边喊着几万两一边摇晃着手里的银票。
强盗们躁动了,不安了,但没有首领的命令,他们绝对不会盲目冲出去的。
所谓盗亦有道,他们的道,就是一切向正规军看齐,讲纪律,讲大局,绝对不能意气用事,他们是强盗军团,不是乌合之众。
没错,强盗军团也是军团。
那么问题来了,那位强盗首领动心了没有?
不动心的那是傻子。
自从花独秀喊出他们的货物是五大车烟草时,他就不淡定了。
身为刀口舔血的悍匪,饭可以不吃,觉可以不睡,但烟叶是绝对不能不吸的。
打仗打累了,受伤了,困了,乏了,再没有比来上一锅烟更过瘾的事了。
可惜,烟草这东西蛇谷并不生产,只能从外界进口,价格之高让人痛心疾首,每次他们抽烟抽完恨不得把烟锅里的渣都倒杯子里喝掉才不觉得浪费。
当然这是夸张的说法,总之,他们很需要烟草,打仗越疯的强盗就越需要烟草。
强盗首领周围的兄弟们全都用炽热的眼神看着他,那眼神分明就是在说,老大,干吧!
只要你一声令下,咱们立刻全歼这五百个大头兵,抢了他们的烟草,夺了他们的财物,回咱们寨子里吞云吐雾那多快活?
强盗首领也想干啊,但这不是寻常的打劫,这是为了配合粘杆司众人的一次特殊行动。
他们强盗军团动手的前提,是粘杆司无法顺利从这些武士手里抓到想抓的人,迫不得已才会让强盗军团杀出来,干掉这些武士,硬抢那三个犯人。
什么,你问粘杆司已经疯狂到这个程度了吗?
没错。
别说粘杆司,六大将军府的军队会为了利益向总督府开刀,总督府的军队会为了利息向自治城的军队开刀,自治城的军队为了利益可以和强盗集团结盟。
在蛇谷,有钱,有武力,就有一切。什么忠诚,什么信念,什么道义,什么良知,在生存的压力面前,一切都是扯淡。
在蛇谷这个修罗场,为了捉到花独秀,拿到他脖子上的异宝,粘杆司宁可冒天下之大不韪,主动向军队武士下手。
一再的失手,已经让提督大人非常恼怒,他给付云通和蛇谷粘杆司指挥使王一虎下了严令,如果这次还不能找到花独秀,拿到他身上的异宝,他将降下严厉惩罚!
毕竟粘杆司和总督府是两个系统,死道友不死贫道嘛。
而且,他们目的是抓人,真动起手来,杀光这些武士的是强盗军团,跟他们可没关系。
什么雇不雇佣的,谁有证据?谁能证明?谁能活着从这里走出去举报张隆等人?
花独秀摇了一会儿,强盗军团依旧忍耐住了,没有动手。
花独秀摇的胳膊都酸了,心中大大的失望。
难道是我看错了?难道藏在林中的那几百号人,真的都是粘杆司的校尉?
不是强盗?
不应该啊,粘杆司哪来这么多校尉,再说了,我明明看到他们都是强盗打扮的,莫非是粘杆司的校尉故意伪装成强盗集团?
图啥?
花独秀演了半天,押车武士们吓得不轻,粘杆司众校尉也吓得不轻。
武士们是怕真的有强盗军团埋伏,粘杆司众校尉是怕这些强盗控制不住自己,真的冲上来抢货。
但是演了半天,什么都没发生,你说尴尬不尴尬?
张隆狞笑道:“姓花的,你不用再演了,根本就没有什么强盗军团,我劝你看清局面,老老实实束手就擒,真打起来刀剑无眼,老子砍掉你几根胳膊腿就不好了。”
花独秀站在车顶苦笑:“老哥,真的没有吗?你可别骗我啊,这会儿我心里慌得一批。”
张隆说:“真的没有。”
花独秀:“真的没有?”
张隆大声说:“真的没有!”
花独秀招招手:“嘉嘉,把你身上的银票都给我,只要银票。”
沈利嘉不知道花独秀要干嘛,赶紧掏出内兜里的大把银票递给花独秀。
如此,花独秀手里的银票更多了。
沈利嘉悄悄说:“姐夫,你今天太能说了,跟个演说家一样,关键说这么多屁用没有啊?说这么多,还完全颠覆了你高傲冷酷目空一切的气质……”
花独秀没好气道:“我有个屁的高傲冷酷目空一切的气质?你以为我想说这么多的话吗?不说能行吗?咱们能有好果子吃吗?要是你跑的快一点,咱俩直接跑路就成了,谁能追的上我?我还用这样跟耍猴一样站在这里表演吗?”
沈利嘉羞愧难当,低下了通红的脸庞:“姐夫,我,我以后一定好好练武!”
花独秀说:“你快躲远点,要生变了!”
沈利嘉赶紧远远躲开。
花独秀深吸一口气,大声说:“现在我手里有二三四五六万两银票,全是大额的,粘杆司的混蛋想抢我的钱,我就偏不让他们如愿!”
“现在我把这些钱撒出去,在场所有人,不论谁捡到这些钱就归他了!我不要了!谁捡到是谁的!”
“武士兄弟们,多谢一路护送,捡钱啊……!”
说罢,花独秀大手一扬,手中几十张银票猛的朝天空一扔,花花绿绿的银票随风飘洒,虽只有几十张,竟被花独秀扔出了成千上万张银票的感觉。
难道这也是剑意的一种?
撒币剑意?
当然不是。
主要是花独秀口口声声说他手里是好几万两银票,而且粘杆司一次出动四五十号校尉抓捕他这么一个看起来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花花公子哥,确实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粘杆司的校尉,那个个都是心狠手辣的黑心人啊,抓一个小白脸用得着出动这么多人吗?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身上藏有巨款?
花独秀手中银票这么一撒,他周围的武士,粘杆司校尉,挂靠的旅者还在发愣,藏在不远处的强盗首领却受不了了。
百般挑逗,真的是百般挑逗啊?
小样,我弄死你!
他立刻从林中跳了出来,人未至声音先到:
“长耳朵!你抓你的人,我杀我的货,烟草全归我,剩下的钱咱们对半分,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所有人都觉得耳膜被震的生疼,寻声望去,却见一个满脸大胡子,头上戴着铮亮铁帽,手中提着巨大铁锤的猛男飞了出来。
是强盗首领!
张隆头皮一炸,大喊道:“不可啊!”
花独秀喜道:“大家快跑啊,强盗来杀人啦!快跑啊,跑的慢了没命啊……!”
张隆和付云通同时气急大骂:“你特么闭嘴!”
花独秀闭不闭嘴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官道两旁乌泱泱一大群悍匪从林中跳了起来,满脸贪婪的举着手中兵刃冲过来了。
花独秀站得高看的全面,这哪里是四五百号人啊,这特么得一千多号人了吧?
坏了,护卫的武士兄弟才五百人,而且这些强盗一个个凶神恶煞的,完全是要钱不要命的悍匪,这打起来武士兄弟们稳稳的要吃亏啊?
这些强盗可不讲什么缴枪不杀的,毕竟官府武士不能当奴隶卖掉,他们要杀就肯定要杀光所有人,这一仗打起来势必要有一方付出惨重代价。
花独秀有点揪心。
我是不是不经意间做了什么坏事?
不小心把大家都害了?
花独秀忽然有种深深的自责。
眼见强盗杀来,武士首领立刻大吼一声,召集全体武士护卫车队。强盗冲上来二话不说举刀就砍,不管是押车的武士还是挂靠的旅人,总之见人就砍,往死里砍。
现场大乱。
粘杆司众人被护卫商队的武士视为强盗同伙,而强盗杀起人来才不管三七二十一,只要不是强盗他们谁都砍,搞的这些校尉拼命招架,整个人都懵了。
他们虽武功高强,但毕竟只有四十多号人,在现场一两千人猛烈爆发的混战中太不显眼了。
沈利嘉看花独秀还在发愣,急道:“姐夫,咱们赶紧趁乱跑哇!”
花独秀咬牙,盯着同样盯着他的付云通,怒道:“不行,不能跑!”
“我若趁乱跑了,岂不是对不起这些武士兄弟?”
我真不是剑仙 第二八八章 火力全开,就是干!
在场几乎所有人都恨死了花独秀。
包括武士统领,包括五百名护卫武士,包括几十个挂靠商队的旅人。
当然,也包括粘杆司这四十多号人。
所有人脑筋都转过来了,敢情花独秀早就发现了埋伏在周围的强盗军团,他在车厢顶卖力表演,不是要哭诉社会的不公,不是要痛陈人心的险恶,更不是要声张自己什么应得的权利,而是为了刺激强盗军团出手,想要制造更大,更加难以收拾的混乱场面,然后他小子趁乱溜掉。
贼,太鸡贼了。
强盗军团显然跟粘杆司有一些协议。
他们被叫来的目的,最初应该不是为了抢劫这支商队。
因为在花独秀夸张表演之前,强盗军团一直安静的埋伏在不远处,粘杆司众人哪怕是暴露自己的身份也没想走到引出强盗军团这一步。
可惜,花独秀把他们引出来了。
面对四面八方汹涌而来的悍匪们,武士统领当机立断,立刻飞身跳上一辆马车车顶,大声呼喊排兵布阵,指挥五个百夫长率领全军坚决抗敌。
挂靠商队的几十号旅者个个都会武功,实力还不差。
他们当然不想动手打架,但一千多号强盗冲杀五百军/队武士,武士军团隐隐有些支撑不住。
他们不出手的话,等这些武士死光,等待着他们的要么是被杀,要么是被活捉了当做奴隶被卖掉。
没办法,这些人只好各自拔出刀剑,随武士们一起抗敌。
每个人动手之前还都要狠狠瞪花独秀一眼。
臭小子,都怪你!
惹事精!
粘杆司众校尉仍旧团团围着花独秀三人,只是他们不得不随时跟冲上来的敌人作战。
冲上来的人,或许是强盗,或许是武士,或者是旅人,总之谁被挤过来了都要顺手砍一刀。
粘杆司的校尉心里苦啊,以前走到哪都是威风凛凛,今天怎么谁都不怕他们了,谁都敢砍他们一刀?
没办法,一千多人大打出手,狭窄的官道到处都是人,谁知道你们粘杆司想帮谁?
说你帮强盗军团吧,你粘杆司是帝国统治阶级的一部分,跟总督府的军队是兄弟单位。
说你帮军队武士吧,强盗军团又是你请来的,显然没安什么好心。
几十号粘杆司校尉团团围住花独秀等人,暂时把这里守成了大混战中的一方净土。
张隆和付云通恶狠狠的盯着花独秀,花独秀一会儿挠头一会儿叹气,他正在琢磨怎么破局。
付云通骂道:“狗贼!你看看你做的好事,若是这些武士兄弟死绝了,责任完全在你!”
花独秀说:“你别动不动就扣大帽子,我心里已经非常内疚了,你这么说我会更加内疚,晚饭都要吃不下了。”
付云通说:“你还会内疚?罢了,跟你这种人说再多也没用,你不是很会讲道理吗?没用了,今天你讲破大天也没用,我们这么多兄弟在这里,今天你是插翅难飞!”
花独秀说:“是吗?你说难飞就难飞?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数人手里,我现在是少数人,我说我们会没事,你信不信?”
付云通冷笑:“真理?让我来告诉你什么是真理。”
说罢,付云通双掌一振,一股浑厚内力蓬勃而出,周身被强悍气膜包裹,周围粘杆司校尉也全部提刀备战。
付云通阴笑道:“看到没有?只有拳头才是真理,刀剑才是真理,今天,我要让你见识下真理的可怕!大家动手!”
付云通一声令下,与张隆交换一个眼神,张隆等人立刻就要杀上来。
花独秀立刻大喊:“嘉嘉,炰弟,你俩去帮统领大哥!这里交给我!”
雷鸣炰早就在凝神备战,不过他对今天的局面非常不看好。
粘杆司的名声他听过不知多少遍,毕竟他哥哥是军中武官,知道很多寻常百姓不知道的密辛。
今天,粘杆司一次出动如此多的校尉,目的竟然是抓捕花独秀和沈万叁?
他俩两个十七八岁的青年,何德何能值得这么多高手出动?
雷鸣炰不得而知。
但他猜想,花独秀这次真的是要栽了。
听到花独秀一声喊,他还有点不敢置信,什么,让我俩去帮武士统领?
这么多粘杆司校尉,你要一个人面对吗?
这么硬气的吗?
他还要犹豫,沈利嘉一把抓住他胳膊,急道:“听他的话,咱们冲出去!”
张隆怒道:“冲?往哪冲?你们三个一个也别想跑!”
“把他们三个全都拿下!”
这次不是瞎喊了,真的众多校尉挥舞刀剑冲了上来。
沈利嘉和雷鸣炰凝神聚气,紧张万分,准备大打出手。
正这时,几乎所有面朝沈利嘉的人都脑袋一懵,耳边同时响起巨大的丧钟撞击声。
“铛……!铛……!铛……!”
声音之大,简直就是大钟贴着耳膜在炸响一样,很多内力稍差的校尉干脆惊悚的捂住了耳朵,满脸慌乱神色。
没错,车厢顶的花独秀出招了。
不知何时小红剑已经在他手中,花独秀一个起势,“灵之一动,煌煌神丧”的超强剑意弥漫而出,所有面对着他的武者在那一瞬间都有种神识被震动的错觉。
还好,沈利嘉和雷鸣炰是背对着花独秀的,他俩受到影响较小。
沈利嘉赶紧说:“炰兄,咱们冲出去,这里交给姐夫就行!”
雷鸣炰咬牙说:“好!擒贼先擒王,咱们帮统领大哥抓住强盗首领!”
沈利嘉和雷鸣炰分头从左右突围,花独秀自车顶高高跳起,正面一剑刺向张隆和付云通二人!
高手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经过武道大会的打磨,花独秀实力之强已经远胜从前,他随随便便一剑刺出,张隆和付云通立刻陷入刀山火海之中。
不是真实的刀山火海,而是他俩瞬间就感觉大地裂出了无数道恐怖巨缝,到处都在喷涌着炽热的岩浆,而花独秀飞来的身姿就像是一朵黑云,这朵黑云不会降下灭火的雨水,反而会洒下万千道凌冽的刀光,让备受烈火炙烤的众人更加难以招架。
花独秀剑意太强了,而且只要是面对他,看着他,就很难不被他的滔天剑意所影响。
付云通猛的咬了舌尖一下,大喊道:“大家小心,这小子妖的很!”
说罢他飞身而起,双掌夹带巨大掌风猛的劈出。
花独秀仍旧是不敢拿小红剑跟这种更高境界的对手硬拼,他身子一转,脚尖虚空轻踏,立刻使出“瞬踪·风残”绝技,以身法带动剑法,以剑意笼罩所有人,一时刀光剑影,花独秀一人与几十号粘杆司密探拼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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