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言情

我真不是剑仙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海皮刀
鸣鸿王深深看了天河天尊一眼,伸手抓住他胳膊,把他拉到和自己一样高的位置。
此时烈阳高悬,天蓝云稀,视野相当之好。
他二人站在云端极高处,以强悍目力朝下方看去。
原本延绵十几里的大本营几乎完全从地面上抹去,之前的绿意盎然已被一片土黄替代,那是洪水过后淤积下来的烂泥。
土黄色的范围非常之大,非但冲毁了远征军大营,左右百里全都是洪水冲击范围。
看起来,这是一次无差别的洪水冲击,但从高空看
,远征军大本营所在的地域是一片土黄,可见洪水之大,携带的泥沙之厚。而距离大本营不远,立刻就能看到些许黑点散布,那是没有冲垮的大树和一些坚固建筑。
再往远处看去,黑点更多,甚至还有连片的绿意。
显然,那些地方的密林并没有被冲毁,水流和泥沙量跟大本营区域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甚至大本营远近十几里,明明地势差不多高低,每个区域受到冲击的程度也有所不同,鸣鸿王二人立刻判断出水流在冲击大本营时受到了某些力量的影响。
看似无差别袭来的洪水,在最终冲击力、破坏力上,却有巨大差别。
观察一阵,鸣鸿王向天河天尊示意,二人朝东方快速飞去。
(本章完)





我真不是剑仙 第五七零章 花将军,你到底唱的哪一出啊?
洪水是从东方来的。
飞出百里后,大地上土黄范围开始收窄,由百里宽幅渐渐收窄为几十里。
又往东方飞了一百多里,土黄范围已经收窄到十里左右的宽度。
一直飞到五六百里外的山区,洪水通道始终保持在十里左右的宽度。
如今,水道里满是黄黄的沙土泥浆,但看得出来,之前这水道中央挖的非常之深,只在边缘部分是个缓坡,不在极高处是绝对看不出异常的。
毕竟宽幅十里。
而大本营周围几百里全是一马平川的地形,就算有不少矮山高度也不够,加之登陆后阴雨连绵乌云低沉,即便登高怕是也看不明朗。
再看山区,明显有囤积大水的痕迹。
许多山间盆地、山谷仍旧一片狼藉,几十丈高的山腰上有大水冲刷的印痕。
往远处看去,群山相连,山与山之间的谷地数不胜数,他二人至少看到十几个谷地有囤积过大水的痕迹。
山谷明明连着河道,河道又直通大海,哪怕雨水再大,又怎可能在山谷里积攒到几十丈高的水位?
十几个山谷里的存水同时释放出来,山洪威力又该有多大?
二人在山群上空转了几圈,又沿泄洪水道往大本营方向飞去。
这次,他们下降了飞空高度,细细打量南下入海的河道,又仔细观察那十里宽的泄洪通道。
南下入海的几条大河并没有洪水冲击的痕迹,明显有什么力量刻意阻止了山洪南下入海。
而西去冲毁远征军大本营的水道,却笔直的犹如刀凿斧刻一般。
待重回大本营上方,鸣鸿王重重一叹,背着双手道:“若是能早些升空观察,或许昨晚之灾能够躲去……”
天河摇头道:“不然。靠近大本营的水道宽过百里,就算升到云层之上也看不出端倪。
而东方那河道,这些日子一直阴雨连绵,就算升空隔着云层也看不到什么。
倒是对手处心积虑,那条四五百里长的泄洪水道应是早就建好,看来这处登陆点,这片建营地,是舒氏一早就替咱们规划好了的。”
鸣鸿王点点头,道:“拿整个水师当诱饵,又弄出这么一条泄洪道,如此大手笔,咱们输得不冤。”
天河天尊忽然道:“大本营周围半个月来一直都是阴雨连绵,莫非连这天气也是舒氏操控?
看山区景象,怕是要连降暴雨才能积攒出那么大水量,舒氏‘六祸升天妖法’,当真惊人。
不过殿下,贫道还有一言提醒。大本营周遭百里都受冲击,但大营受冲击明显更严重,甚至辎重区彻底损毁,连抢救的机会都没有。
有贫道坐镇大营,说句自夸的话,二三十里内有强者动手绝不可能瞒过贫道探查,这说明……”

鸣鸿王一动不动,天河天尊语气沉重道:“说明有内鬼提前对营区内部布局做了测绘,交给敌人知晓。”
鸣鸿王脸色阴沉,目光一动不动的看着远方,久久才吐出一句话:
“天尊谦虚了,以你手段,莫说二三十里,百里之内怕是都无人能瞒你。”
天河天尊躬了躬身,没有多说什么。
鸣鸿王幽幽说道:“舒氏如此处心积虑,粮草物资怕是不好筹集。后面的战争,还不知道会打成什么样……”
远征军登陆后半个多月,战争进入第二阶段。
四处出击的远征军各部不得不战略收缩,但派出的小股部队却是比之前多了一倍有余,间谍、密探散出去的更多。
有术师军团作为工程主力,大本营重建稳步推进,前线主力军团回撤带来大量人力和抢来的粮草物资,军心渐渐稳定。
洪水之后雨过天晴,每天都是大太阳,气温渐渐升高,直逼夏天。
洪水留下的泥泞被烈日连烤数天,水汽升腾,地面越来越结实。
新的大本营以原四皇子大营为中心,在术师大军的联手操控下,方圆数里之内的地势悉数拔高,木系术师又催生出上万株大树,把远征军大本营彻底笼罩起来。
眼见大本营重新稳固,百无聊赖的花独秀决定找点事做。
他要主动把鲍一豹和北郭铁男等“特务分子”找出来!
不然,纵然身边有几十万将士守护,他也没有安全感。他不怕鲍一豹这些人,可万一让嘉嘉他们碰上,柒柒又那么惹人喜欢,被盯上了,可咋整?
为此,靠四皇子举荐,花独秀加入“绣衣司”护军督司,成了一名光荣的“反间谍”护军校尉。
“绣衣司”是直属大内的特务机构,有监察百官、搜集军政情报的职权,还负责皇室仪仗和侍卫工作,和百宝庄园“粘杆司”一个对官场,一个对江湖,属性大抵相同。
自远征军组建,“绣衣司”就同步监察各级军官,也挖出不少叛军在远征军中安插的奸细,但重量级人物始终没挖出来过。
花独秀心里有数,待四皇子打好招呼,花独秀立刻领着两个绣衣司小校找上门来。
漠北水师的大将军,说起来还是花独秀的老熟人。
谢立亭。
谢立亭是漠北总督府大将,治军有方又颇受马走日马总督信任,此次平叛事关重大,以漠北府军为主体的水师建设更是重中之重,马总督便推举谢立亭为远征军水师大将,得到帝国枢密院同意。
花独秀第一站直接就来了谢立亭的大帐。
谢立亭对花独秀可不陌生。
当年在漠北,这位年纪轻轻的花少侠可是折腾出不少大事,甚至延伸影响到现在还没摆平。
看花独秀雄赳赳
而来,谢立亭立刻起身,客气道:“花兄弟,当日沙之城一别,咱俩可是有些日子没见面了。”
花独秀则板着脸,先出示绣衣司令牌给左右众人看了看,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谢将军,你可知罪?”
花独秀第一句话就让谢立亭和左右侍卫蒙圈了。
甚至随花独秀一同前来的两个绣衣司小校也有些紧张。
我去,这位花将军搞什么名堂,来到人家地盘,二话不说先问罪,这是不按套路出牌啊?
谢立亭老脸一暗,沉声道:“不知本将何罪之有?”
花独秀义正言辞道:“水师里混入许多间谍,勘探大本营地理情报传递给叛军,导致大本营被洪水冲毁,你身为主将有不察之罪。”
“不察之罪?这……”
谢立亭一番迟疑。
最为水师大将,他自然能拿到许多机密情报,其中就包括鸣鸿王在内部会议上的一些决断,以及加强全军“监察锄奸”的安排。
水师筹备已有数年时间,总兵力十万余人,这么多人里混入几个敌方间谍,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叛军中还有不少帝国间谍呢。
但若是因为这个就说他犯下不察之罪,那试问,远征军各部首领哪个没有不察之罪?
花独秀不等谢立亭让座,大大方方找地方坐下,俊脸换上一副稍和蔼的表情:
“谢将军不要怕,咱们好好聊聊,若是谢将军全力配合我们锄奸,这不察之罪嘛也就不存在了。”
谢立亭气的想骂娘,军中大将岂是你随随便便就能安插罪名的?
你一个小小校尉,算个屁啊!
只是气归气,他却不能翻脸,毕竟绣衣司是大内来的,那可是能通天的机构,不是他们府军将领愿意轻易得罪的。
花独秀进来先出示绣衣司令牌,也是这个用意。
谢立亭勉强换上一副笑脸,道:“花将军,剔除军中奸恶也是本将职责,需要怎么配合,还望明示。”
花独秀用眼神示意左右,谢立亭嘴里暗骂几句,摆摆手道:“你们先下去吧。”
左右侍卫抱拳退下,花独秀也撵走了两个绣衣司小校,宽敞的大帐里就只剩花独秀和谢立亭两人。
花独秀立刻换上一副奸计得逞的笑脸,从椅子上站起,一步步朝谢立亭走去。
谢立亭略有些紧张。
姓花的小子这是要干嘛?
找机会勒索我?
还是有其他歹毒想法?
在漠北时,这小子可不省心,不但从官营赌场搞走了几十万两雪花银子,还把豹王门、铁王庙狠狠坑了一把。
如今他抱上四皇子的大腿,又混进绣衣司,真要算计我,我、我要不要跟他翻脸?
……
算了,如果他要的不过分,我……我给他便
是。
唉。
谢立亭脸色变了又变,花独秀走到谢立亭面前,压低声音道:
“老哥,实在对不住!刚才有同僚在,我不得不摆摆官架子,免得人家背后说我袒护亲朋。”
谢立亭不动如山,看着花独秀笑成一朵花的俊脸,静等他下文。
花独秀道:“嗨,其实以咱俩交情,哪有那么多事?我花独秀有什么需要老哥你帮忙的,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吗?
咱俩,谁跟谁呀,是不是这个理!”
谢立亭苦笑道:“花将军,你到底唱的哪一出啊?有什么事还请直说,我老谢就是个带兵打仗的直肠莽汉,听不懂太多弯弯绕。”
花独秀轻轻一拍谢立亭肩膀,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样道:
“也没什么啦,就是前几天我在水师大营看到一个老熟人,我觉得这人形迹可疑,直接过去抓他吧好像又不太给您老哥面子,这不是先来跟你商量商量?”
谢立亭警觉道:“你想抓谁?他犯了什么事?”
花独秀装作混不在意的样子道:“也没谁,就是豹王门的那个……那个谁,什么豹子来着?他在你大营吗?还是说这小子做了伪装,用了假名?”
谢立亭明显松了口气,心道,只要不是找我亲信麻烦就好。
“豹王门?你说鲍一豹?他倒是没有伪装,也没用假名,是拿着豹王城城主的推荐信自愿入伍的。
他怎么了?”
花独秀眼神一厉,沉声道:“我们绣衣司怀疑他里通外贼,今天就是要拿他归案严加审查!”
(本章完)




我真不是剑仙 第五七一章 小样,我就不信找不出你来?
谢立亭脸色凝重,小声问:“可有他确切作案证据?”
花独秀沉吟道:“这个嘛……证据没有,但是有证人,也有合理推断……”
谢立亭道:“有证人?证人在哪,他怎么说?”
花独秀轻咳一声,略有些尴尬的指指自己:“我就是证人,就是我怀疑他有问题。”
谢立亭一愣,看花独秀一脸心虚的样子,再联想当初武道大会结束,花独秀连夜逃走,豹王门大闹纪宗驻地的情况……
我去,敢情是这小子假公济私来报复鲍一豹啊?
原来是这么回事。
谢立亭猛的一拍桌子,义正言辞道:“抓!既然连花兄弟都怀疑他,那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鲍一豹一直在大营里待着,倒是装的很老实。我派个人随你……不,我亲自跟你走一趟,务必要抓住这小贼!”
当谢立亭一脸正气拍桌子时,花独秀还心里一跳,以为碰上了硬骨头,今天这事不好办呢。
谁知……
看谢立亭站起身来立刻就要行动,花独秀赶紧按住他肩膀:
“我的哥,你咋这么激动?咱们商量商量嘛,不急,不急。”
谢立亭朗声道:“花兄弟的事就是我的事,花兄弟的敌人就是我的敌人,这人居然就藏在我军中,我如何能不急?”
花独秀又是一番安慰,好歹让“急公好义”的谢立亭坐回椅子上。
“老哥,实不相瞒,我来之前还以为你会护短,不会轻易让我抓人,我这才……咳,这才一开始说话生硬了些,还望老哥不要介意。”
谢立亭道:“花兄弟哪里话,我帐下随便哪个人,只要花兄弟觉得有问题都可以带走,更不要说鲍一豹,哼!
漠北这些派门心比天高脸比盆大,个个以名门高徒自居,不把咱官家看在眼里,你要收拾鲍一豹,我高兴还来不及!”
这下轮到花独秀蒙圈了:
“老哥,原来你是这个意思啊?”
谢立亭觉得说的有些过头,绷着的老脸立刻笑了笑,道:
“当然,这个也不能一概而论,像纪宗就很好嘛。别的不说,纪宗能培养出花兄弟这等人才,对帝国就是贡献颇大。”
花独秀尴尬一笑:“其实……我已经算不上是纪宗门徒,我出身魔流府,我家是开镖局的,局子里的镖师一大半都是魔流府弟子。
当初为了不给纪宗惹麻烦,我给紫爷爷留信,声明我自愿退出纪宗,和纪宗再无瓜葛的。”
说到这花独秀内心颇有些唏嘘,端起茶杯喝了口茶,借机掩饰自己的落寞表情。
谢立亭点头道:“这个我有所耳闻,因为花兄弟,纪宗和豹王门还闹了不小的矛盾,这个不说也罢。
其实我早就听说,花氏镖局和困魔谷总督府合作密
切,花兄弟现在身为四殿下亲兵侍卫,又是彭总督乘龙快婿,咱们都是官家人嘛。”
噗……!
花独秀猛的呛出一口水来,谢立亭一惊,起身道:“这是怎么了,茶水太烫?你没事吧?”
花独秀连连摆手:“没事,没事,喝的太急了。”
尼玛,彭总督的乘龙快婿?
这是哪个挨千刀传出来的?
之前四殿下这么说我,如今连漠北总督府的大将也如是说,这是要我命啊?
谢立亭语重心长的温言劝道:“花兄弟听老哥一言,人生苦短呐!你现在年轻,跟着四殿下出来打拼功绩,方便将来步入仕途,这是极好的,很上进。
不过良宵美人可不能久等不摘,彭总督的掌上明珠,那是多少人盯着的?老哥劝你早些回去把婚事办了,事业嘛,后面时间不多的是?”
花独秀有些坐不住了,连连称是,赶紧起身道:
“多谢老哥明言,那什么,我这便去找鲍一豹吧,老哥身为水师大将,这种小事不必亲自露面,指派个兄弟带我们过去就行了。”
谢立亭起身道:“那怎么合适?花兄弟的事就是我的事……”
花独秀又把谢立亭按下:“心领,心领……”
最终谢立亭派了个副官带花独秀进内营捉拿鲍一豹。
路上,花独秀轻声问副官:“老哥,我听说鲍一豹最近一直在大营待着?他没随水师出海吗?”
副官道:“据我所知是没有。咱们水师主力是漠北府军,还有许多武道高手凭各种推荐信自愿加入。
你知道的,远征打仗非同儿戏,自是我辈军人职责,那些武道高手嘛还是留在大本营比较好,免得行军布阵中惹了麻烦,被承影王殿下怪罪下来就不好了。”
花独秀点头称是。
原来小豹子没随水师出海啊?
既然小豹子没出海,那小铁蛋呢?
他俩都藏身水师,彼此有什么关联吗?
鲍一豹好歹是持介绍信走正规途径进来的,豹王门也算高门大派,身世清白,北郭铁男可就不一样了。
铁王庙可是被帝国通缉的邪/教组织,他又是邪教少主,肯定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小铁蛋敢来肯定就有本事藏好,把他挖出来可是个技术活。
七绕八绕来到水师大营深处,众人到了鲍一豹所在标队营帐外。
标队首领迎出来,敬礼客气道:“王将军,您亲自来是有什么军令下达吗?”
王将军便是随花独秀一通前来的副官:“豹王门的鲍一豹在不在营房?”
标队首领道:“在的,大人您找他?”
不等王将军说什么,花独秀插嘴道:“咱们一起过去吧,我还得取证!”
王将军道:“有道理。”
标队首领不知鲍
一豹犯了什么事,也不敢阻拦,便领着众人来到鲍一豹住处。
花独秀心中高兴的不得了,好你个小豹子,前面你搞我,今天你师叔我非得搞回来不可!
看脚!
花独秀飞起一脚踢在帐篷帘子上,喝到:“鲍一豹,还不给我滚出来!”
大本营被毁后,重建的营区比先前要简陋很多,很多地方还有残留的黄泥,低级军官无法享受单人帐篷待遇,只能和手下将士们挤在一块。
鲍一豹便是如此。
这栋帐篷里至少住了十几个人,鲍一豹身为十人长,和他的手下武士们同居一个大帐内。
花独秀这霸气一脚踢开帘子,厚重帘子扬起一飞又垂了下来,重新挡在花独秀面前。
“嗯?”
两个小校目光一动,立刻左右齐出把门帘重新掀开,供花独秀通行。
“嗯……”
花独秀背着手,踱着小碎步走进营帐。
营帐里只有鲍一豹一人,看架势他坐在床上应是在修炼内功。
花独秀左右看看,问道:“贤师侄,咱爷俩又见面了。”
鲍一豹冷哼一声,不看花独秀,一边起身一边以询问的目光朝花独秀身后镖队首领看去。
王副官轻咳一声,前出道:“鲍一豹,别人都港口帮忙,你怎么留在此地偷懒?”
鲍一豹不卑不亢道:“大人,卑职干了一整晚,刚换回来休息一会儿,可不是留在这里偷懒的。”
王副官看看地上扔着的满是泥泞的衣服靴子,神色一缓,道:“这位是绣衣司百户花独秀花大人,还不过来拜见?”
鲍一豹冷笑一声:“绣衣司百户?花独秀,你爬的可够快的,上次见面你还只是神机营的一个小小殿将。”
王副官脸色一暗,喝道:“混账!你怎么跟花大人说话的?还不跪下道歉!”
花独秀抬手阻止道:“王老哥息怒,鲍一豹是帝国将士,咱也不好以大欺小,以势压人嘛?”
王副官连连称是,又冷着脸对鲍一豹道:“你过来些,花大人有话问你。”
鲍一豹依言往前走了两步,上下打量花独秀:“花大人有什么话请讲吧,卑职洗耳恭听。”
花独秀道:“鲍一豹,你是不是里通外贼,向叛军传递我军情报?”
鲍一豹“蓦然一愣”,生气大吼道:“你怎能如此污人清白?我鲍一豹自加入水师,刻苦操练、奋勇杀敌,你怎可凭白说我是奸细?!”
花独秀一愣,这台词怎么听着有些耳熟?
王副官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他也想看看花独秀能拿出什么证据出来:
“花大人,军营之内拿人,若是没有确切证据,怕是要引起兵变啊……这个,您看……”
花独秀翻翻白眼,轻声道:“我知道,王老哥
尽管放心。”
王副官点头不语,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
鲍一豹虽来自江湖门派,但来路正经,有豹王城城主推荐,既然他入了水师的大门,那就是水师一员。
谢立亭站得高,不好公然护短,要给花独秀面子,他王副官就得替谢将军兜住水师的面子,可不能让花独秀胡作非为。
绣衣司的面子是面子,水师的面子就不是面子了吗?
花独秀支吾道:“你别激动啊?
你说你不是奸细,那你有证据嘛?”
鲍一豹一愣:“证据?我……你让我怎么自证清白?你说我是奸细,你有何证据?”
花独秀摆摆手,让众人后退,他走到鲍一豹身前压低声音道:
“师侄莫要紧张,虽然你之前对我出手毒辣,看在你父亲面子上,我不跟你小辈一般见识。”
鲍一豹脸色一红,就要翻脸。
花独秀赶紧说道:“豹王门可是名门大派,我来不是为了抓你的,我是想问你个问题,你回答我,我就不找你麻烦。”
鲍一豹冷道:“什么问题?”
花独秀压低声音,一字一句道:“北郭铁男是不是也藏在水师里?你知道他在哪吗?”
(本章完)




1...264265266267268...290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