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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了渣女配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美人
“放心,你不会看到什么‘好’结果的。”语毕,他便揽着离歌的腰离开了。在他们身后,岑衍眉目轻佻,表示对自家殿下交给的任务再次刷新了自己的三观,前段时间剁好的人肉尽管放在冰库里面并没有腐烂,但是还是很臭腥啊,人吃人,这礼物送得太令人难忘了吧。
楚于邵见此,眼底闪过一抹阴霾:“楚煜,你居然敢阴本太子,那你今天也别想好过。”
楚于邵现在是破釜沉舟,然而,他显然高估了自己的武功,自己手中的扇子还没有开,卫少凊便宛如闪电般遏制住了他的手,伴着一声清脆的骨头断裂声,楚于邵的哀嚎声隔绝在了离歌身后的门扉里面。
“知道吗?想要除掉一个人有千万种办法,而你这个办法无疑是最蠢的。”楚煜把手附上了她的耳朵,隔绝了身后所有的肮脏的声音。
离歌刚想要问他还有什么办法,自己想到的唯一在不改变故事发展趋势的情况下的办法就是自己亲手把楚于邵给阉了,然后卖可怜表示自己是正当防卫,这样一来,加上洛子城搜查到的证据,那他定然被当作罪人遣送回去。但是,还没等她开口,眼前突然一黑。
在陷入黑暗的最后一刻,离歌不可思议的看着那一张清俊的脸。
他想要干什么?
然而,离歌没有得到答案便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当众人找到楚于邵的寝殿里面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一副画面,楚煜一身伤抱着离歌倒在那寝殿的门口,而在他们周身横七竖八的倒着一大片人,其中包括宫人还有商丘国的护卫。
邬荣璟冲过去的时候,楚煜已经是半昏迷状态了,与此同时,寝殿里面突然冲出来了一个血人,嘴里还叼着一块肉,手中则挥舞着一把站满了血的利剑,那模样像极了从地狱血池里面跑出来的恶鬼。
“啊~”随行的宫人们一片惨叫,都被吓得不轻,饶是见过大场面的太后、皇后和皇上都被浑身一震。
“来……人啊,护……驾!护驾!”德庆公公哆嗦的呼喊道。这时,禁卫军们才恍然惊醒,纷纷取下了身后的弓箭,万箭齐发朝那血人落去。
楚于邵惊愕的看着没入自己身体的利剑,整个人被那强劲的冲力推动,蹭蹭的直往后倒退,直到倒下去的那一刻,他的眼里都还是未来得及退下的恐惧和不甘。
“太子殿下!”容泽浑身是血的从那寝殿里面爬了出来。
众人如梦初醒,惊诧的看着倒在血泊之中的宛如恶鬼出世般的血人,脑海中轰隆一片。
那是商丘国的太子殿下楚于邵!
洛子城沉沉的踏步而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了,他缓缓的拾阶而上,走到了那血人的身旁,伸手抹开了他脸上的血迹。
朝阳殿上,容泽作为少数存活下来的人,以作为楚于邵的贴身御医沉痛的把事情做了交代。
“回禀皇上,我们太子殿下近年身患了一种疾病,精神一旦过于亢奋便会陷入癫狂状态,食人血肉,这一躺出使锦元也是因为慕名这里有一名神医,看能否根治。只是这位神医阁的神医行踪不定,尔等前往邀约时,他并未在阁中。”
“而关于今天的事情,尔等实属惭愧,竟不知殿下竟然心生邪念,在安阳公主同三小姐前来为小将军说情,请他出面帮衬的时候,动了私心,把姬兔草当成了迷香放在香炉里面,导致自己吸摄过量,病情发作。所幸九皇子路过,及时出手救下了安阳公主。”
姬兔草,可促进人体血液流畅,精神得意放松,但是如果过量摄取,则会导致血液流动过快,心绪紊乱,精神亢奋。
“既然你们太子殿下有这种怪异之病,为何没有人知道。而且在其房中还备至有姬兔草?”洛子城总觉得哪里有问题,这一切都太过完美了,但是正是因为完美得没有一丝破绽才显得异常。
“小将军,关于太子殿下的病情涉及到国家政事,请恕微臣不能言说,至于姬兔草,是太子用来调理精神的,不过平日都是贴身宫人帮忙点香。”面对洛子城的质问,容泽脸上并没有丝毫的慌乱,眼底依旧是对这起悲剧的沉痛。
“启禀皇上,微臣有事要请奏。”尽管觉得哪里怪异,但是此时此刻洛子城却没有再细究于楚于邵病因的事情,想到自己现在掌握的证据,他目光沉了又沉。
“准奏。”皇帝脑子是一片疼,今天所发生的事情简直让他头痛不已。





我成了渣女配 第一百八十六章 楚于邵死了
“准奏。”皇帝脑子是一片疼,今天所发生的事情简直让他头痛不已。这商丘国的太子居然是有病在身,还在皇宫里面发病,把寝殿搞得跟一个屠宰场一般模样,其行可谓。然而,人到底是死在锦元国,这必须得有个交代,现在只能看洛子城这边调查情况了。
“来人,把人带进来。”已经在宫殿门外候着的修罗听到将军的声音,押着十几号人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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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皇上期冀的看着他,如果今天能把嘉瑜关遇刺一案随便查清,证明那是楚于邵自导自演的一出戏,那么他的事情就好解决得多了,到时候商丘国就是理亏的那一方了。
“回禀皇上,这些人是楚太子暗地里培养的杀手,此次经过乔装打扮跟随楚太子一起入境,关于嘉瑜关刺客一案,不知道大家可还记得那些人手臂上有一个伤疤,像是在掩盖着什么。”
洛子城没有让皇上失望,这些人并不知道他们早就已经布好了网,在救下心怡之后,他便告诉他们,他们的行踪暴露了,楚于邵已经招了,并防止了他们一切可能自杀的可能。
“你是说,那个伤疤不是什么印记,而是在掩盖什么?”邬荣璟目光沉沉,听到这里,也算是听出了个大概,洛子城坐牢明显是假,降低敌人警戒,调查真相是真。只是,他居然拿心怡和安阳来做诱饵。邬荣璟无声的握紧了拳头,看着他的目光越发犀利了。
对于邬荣璟莫名的敌意,洛子城并没有多加理会,而是从身上拿出了一张纸,公公赶忙下去接过呈给了皇上。皇上摊开一看,只见上面有一个骷髅头的骇人图案。
“这是什么东西?”皇上拧眉,赶忙丢开了手中的东西。
“皇上,这是商丘国用于烙印在死囚手臂上的图案,微臣暗中对比过了,那些杀手手臂上的伤疤下的印记便是这个图案,钱币般大小。”这个发现让洛子城也暗中惊讶了不少。
楚于邵手底下的死囚都是亡命之徒,他们眼中只有利益,所以这是楚于邵看上他们的原因。然而,楚于邵一定没有想到,他所最中意的得意之作,亦是他的败笔之一。正因为他们眼中只有利益,所以当他的尸体被抬进来的时候,他们面面相觑了一眼,显然已经没有了坚持下去的必要,便招供了,也免得一死。
最后,楚于邵只落得个惨死,他生前的所有机关算尽,偏偏落下了一个楚煜没有考虑进去,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他都不知道自己的所有一切都尽在楚煜的掌控之中,除了离歌发生的那件意外之外,而也正是因为那一件事情,提早结束了自己短暂的一生。
“楚世子那边情况如何?”皇上心头的担子总算是松了下来,现在就是楚煜那边了,他为了救安阳险些丧命,实属难得。只是,原本他们的想法是努力一切办法把人继续留在宫里,牵制商丘国,但是现在看来可能这人留不住了。
“回禀皇上,太医还在抢救,身上的伤大大小小都已经处理好了,只是这内伤有些棘手。”早先派去了解情况的公公说道。
“务必要全力以赴。”皇上沉声说道。
朝阳殿回廊上,邬荣璟拦住了洛子城的去路,神色不善的说道:“洛子城,心怡呢,你把她藏哪里了?”
洛子城心系安置在医馆里面的秦心怡,原本不想理会邬荣璟的,但是现在他自己缠上来,他不可能熟视无睹。想到自己要是没有早先盯上了楚于邵,那今天心怡所会面临的事情,他一拳便往邬荣璟的脸上挥去。
“唔~”邬荣璟根本想到自己还没有找他算账,他却先给了自己一拳,“洛子城,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到先打我。”
伴着邬荣璟的低吼声,早就相看两相厌的两人顿时打了起来,此时的他们没有身份、没有年龄,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情敌,所以两人手下丝毫没有留情。不消片刻,邬荣璟便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而洛子城除了嘴角上受了一拳之外,不见丝毫狼狈。
邬荣璟躺在地上,看着灰暗的夜空,大着嘴巴不甘心的说道:“洛子城,你个王八蛋。你居然拿心怡和安阳作为诱饵,我还以为你多么清高呢,没想到你居然是如此势力之人,为了得到皇上的赏识,不择手段。”
闻言,洛子城的脚步一顿,他拧着好看的剑眉,看着那边手撑着地面一身狼狈的邬荣璟,说道:“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
邬荣璟不语,自然不知道他为什么。
“因为你的愚蠢差点把她至于万劫不复之地。你口口声声说自己喜欢她,可是却以爱之名,把她送到了深渊之中,你的好妹妹,请告诉她,最好不要让我查到这件事情她也有份,要不然我定会让她后悔她的所作所为。”语毕,洛子城没有再理会邬荣璟,转便离开了。
离歌醒来的时候已经在自己的寝宫里面,她噌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脑海中都是最后楚煜把自己弄晕的画面,根本就没有发现邬荣璟正坐在美人榻那边,面上鼻青脸肿,好不狼狈,但是丝毫不影响他眼底的不悦。
“要去哪里?”
离歌正在穿鞋子,一股脑的便想要冲到岐铭殿去问他问什么要把自己迷晕,然而耳边却突然传来邬荣璟严肃的声音,她一时没反应过来。
“怎么不答应?你今天是不是骗心怡到楚于邵那边去了。”朝阳殿外洛子城的一番言语像是一把锤子打在他的心上,他这才想起这件事情的起因便是她。
尽管在朝堂上容泽的言论中,她也是受害者之一,但是早前是她避开了自己带着心怡离开前往楚于邵那边的。那是不是意味着其中还有什么他们所不知道的隐情。
离歌刚醒,根本就还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对于邬荣璟的突然造访和质问,她不禁有些无措,然而,在看清他的情况时,不由愣了一下。




我成了渣女配 第一百八十七章 不一样了
“你被打了!”看样子,似乎还有有相似的情节的,就现在看来,他应该是同洛子城干了一架,那是不是意味着事情已经处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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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荣璟脸顿时更黑了,看着答非所问的她,总觉得她看到自己这副样子心情似乎很好的样子。发现自己的思绪差点又被她带跑偏,邬荣璟赶忙定了定神。
“凌安阳,不要给我转移话题,你老老实实告诉我,今天的事情你有没有参与其中?”
这会儿,离歌是真的不懂他想要表达的是什么了,她拧着好看的眉头,看着他说道:“什么事情我有没有参与其中?”
邬荣璟见她脸上的神色不假,是真的好像一无所知,不由拧了一下眉头,说道:“安阳,心怡已经答应了要嫁给我,以后她就是你嫂子了,你不要再无理取闹了。”
离歌当真不不知道这种事情自己要做何反应了,其实知道今天秦心怡能来找自己是因为有了同他的协议,但是这会儿亲耳听到他说出来,她却有些难受了。
“邬荣璟,你今天带她来见我,有没有想过我可能会很难过。”离歌幽幽的看着他。
邬荣璟愣住了,看着她眼底的受伤,深深的呼了一口气:“你今天也受了不小的惊吓,早点休息吧,我回去了。”
青竹刚听说公主醒了,赶忙拐到膳房那边取来了晚膳,不想却在门口看到了小郡王步履匆匆离去的背影,不由狐疑的往里面走去。
“公主,这小郡王方才还挺担心你的,怎么这会儿你刚醒来,他就走了?”青竹把手中膳食放在桌子上,转头这才发现公主一脸落寞。
离歌深深的呼了一口气,赶走那莫名的难受:“没事,他有事情就先回去了。青竹,你同我说说现在是什么情况。我昏迷的这段时间都发生了什么事情?”
青竹帮她盛了一碗饭,然后喟叹了一声,又是悲愤又是心悸的说道:“公主,你都不知道,原来那楚太子居然身患怪病,今天欲对你同三小姐不轨的时候,不小心把姬兔草当成了迷药放在香炉里面点了,然后导致心绪紊乱,发病了,把所有人都给砍杀了,血流成河。所幸楚世子途径,听到声响进去看了一下,然后救出了公主。”
“楚于邵身患怪病?”离歌惊诧的看着青竹。
“是的,容大人是他的随行御医,说是此番来使其实也是为了楚太子的病而来,但是神医阁的神医刚好外出不在。公主,你都不知道,那楚太子居然吃人肉呢,当时可把奴婢吓死了,嘴里叼着一块人肉就冲了出来,浑身是血,模样都看不清,像极了恶鬼。”
“容大人?容泽?”离歌凝眉,见青竹点了点头,她捏了捏眉心,总觉得自己是不是忽略了什么,“那现在楚于邵呢?”
“那个……楚太子被乱箭射死了。”青竹略有些艰难的把当时的情况说了一下,离歌听得目瞪口呆,根本没有想到居然是这样的结果,耳边突然想起了昏迷前楚煜对自己说的话,然后突然想起了自己的计划,这才发现差距有多大。
想到血狱堂的事件,尽管青竹说得轻描淡写的,但是离歌已经完全能想得到那一个画面有多血腥,尽管觉得他的手段过残忍了,但是没办法,这就是他的性格,这跟他的生活环境有关。
但是不想却听到楚煜受伤的消息,离歌惊诧的看着青竹,神色难掩焦急:“楚煜受伤了?这是怎么回事?”
他怎么会受伤呢?明明他跟自己出去的时候,他还好好的,而且后面还有他的人呢,怎么会受伤呢?
“那不是,楚世子当时就紧紧的把公主你护在怀里,全身满是伤痕,血都把公主的衣服给浸湿了。”青竹说到这里还都是很怕,“当时太后都吓坏了,所幸公主你并无大碍,只是昏迷了过去,只是楚世子就不是很好了,太医说他受了很重的内伤,差点救不回来。”
青竹惊讶的看着突然放下手中的碗筷起身往外跑去的公主:“公主,你要干什么去啊?”
“我出去一趟,你不用过来了,我一会儿回来。”离歌说话间已经消失在了门口,她的速度太快了,青竹追出去的时候人已经没有影子了。
离歌一路狂奔到岐铭殿的时候,身上都已经爬上了一层密汗,有太多的疑问了,但是更多的是担忧。
“你来干什么?”
不想当她跨进楚煜的寝殿的时候,还没来得及喘气的时候,耳边传来的确实司徒夏桑的声音。
离歌气喘吁吁的扶着拱门,看着守在楚煜床边的司徒夏桑。那一刻,她的心情是说不清的感受,酸酸的,涩涩的,反正就是难受啊,总觉得她坐着的位置那么刺眼。
离歌缓缓的松开了自己的手,然后挺直了背部,顿时刁蛮孤傲的安阳公主立马上身:“你又在这里干什么?大晚上的,孤男寡女的,也不知道羞臊。”
“你不要血口喷人,本郡主可是清白的。煜哥哥受伤了,本郡主是在守护着他,以免他晚上哪里不舒服。倒是你,你还好意思过来这边,要不是因为你,今天能发生那么骇人的事情吗?煜哥哥还差一点因为救你丢了性命。”司徒夏桑当时也在场,在看到楚煜紧紧的把离歌护在怀里的时候,她心里受到的冲击很大,那一刻,她隐约意识到有些什么东西自己忽略掉了。
她的脑海中闪过自己来到锦元国的这段时间所看到的情景,然后发现,相较于之前,楚煜哥哥跟安阳公主的相处氛围确实有些变化,两人之间似乎少了三年前所看到的针尖跋扈,有时候在看对方的时候所流露出来的情感也不在是敌对的,反而多了一股说不清的对峙。
现在想来,似乎每次自己贴着煜哥哥聊天的时候,安阳公主看到的时候,对上煜哥哥的眼里满是桀骜和生气,那种感觉像极了像个小情侣在闹别扭的样子。
司徒夏桑有点难接受,但是现在这个时候看到“凌安阳”气喘吁吁的跑来,刚才那脸上所流露出来的担忧和慌乱,她看得无比真切,她很希望是自己想错了,但是显然实事告诉自己,他们似乎真的有些不一样了。
这三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司徒夏桑不知道,而她更不知道的是,不是三年来发生了什么,而是这三个多月来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彼时她所认为的凌安阳非彼“凌安阳”,而是来自21世纪的离歌。
容泽作为商丘国来使队列中为数不多幸存下来的人,此时已经移到了岐铭殿,算是罗列到了楚煜的下面,作为医师,负责楚煜这段时间的康复。他站在旁边看着针锋相对的两人,脸上依旧是一本正经的样子,但是目光却不着痕迹的往床上“昏迷不醒”的楚煜看去。




我成了渣女配 第一百九十八章 容泽是他的人
“咳咳……”就在离歌有些绷不住的时候,床上原本昏迷的楚煜突然传来了一阵轻咳声。离歌的脚步下意识动了一下,但是那边司徒夏桑已经转身握住了他的手。
离歌看着烛光下两人交叠在一起的手,身子猛地就顿在了原地,胸口仿佛被什么蛰了一下。
楚煜在反应过来的第一时间便把手从司徒夏桑的手底下抽了出来,脸微侧,下意识的往离歌那边看了一眼。司徒夏桑现在很是敏感,自然没有错过这一幕,她手僵硬的放在那冰凉的薄被上。
“九皇子,你醒了。”容泽不着痕迹的看了司徒夏桑一眼,然后赶忙上前搀扶起了想要坐起来的楚煜。
离歌本来有很疑问想要来问他的,还有他身上的伤,怎么回事。但是现在却不想问了,转身踏着步子便要跑了出去。可谓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说的就是她。楚煜愣了一下,根本就没有想到自己为了她爬起来,她居然什么也没有说就跑了。
离歌跑出去了好远,直到呼吸急促,口干舌燥的时候才停下来:“哼~人家都有美女在床边贴身伺候着呢,亏你还担心人家,傻兮兮的,脑袋都被驴踢了。”
离歌气喘吁吁,想到刚才看到的那一幕,愤愤不已:“哼~亏我还给你设定了生人勿近的高冷人设,居然连小手的给摸了,果然都是臭男人。”说着,她伸脚往石径旁边的一棵大树狠狠的踹了一脚泄愤。
“啊~痛死老娘了。”不想这一脚踹上去,自己的脚底一阵麻,震得她那一个痛得咧,”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牵个小手嘛,我还亲了小嘴呢。”
离歌才不承认自己是吃醋,她只是觉得不久的将来自己怎么说也是他八抬大轿迎娶回商丘国的的妃子,尽管是短命的,那也是明媒正娶的,她没奢求他一辈子就自己一个女子,但是至少在自己还在这个世界的时候,他最好能是自己一个人的。
然而这个念头刚闪过,她就绝望的发现自己根本没有这个资格要求那么多,现在的她连喜欢都不能有,也不敢有。
楚煜在离歌跑出去的时候,便借着自己身体没事,要休息为由打发了司徒夏桑便追了出来,不想看到的便是她幼稚又可爱的这一幕,他的人生太过黑暗了,以至于有些贪恋这一刻的美好,本来就这样默默的躲在她身后陪着她回去,却没有她神色却突然落寞了下来。
“我那会儿刚醒,没防备。”楚煜缓缓的从暗处走了出来,看着蹲在地上蜷缩着脑袋的人,眼底满是无奈。
“你……”离歌难受着,不想头顶却突然传来了少年熟悉的声音,她惊诧的抬首,只见原本应该在岐铭殿重病不起的人居然站在自己的面前,她吓得都结巴了,愣了一秒钟才反应过来,顿时小脸拉了下来,没好气的说道,“你不是身受重伤了吗?”
离歌再傻也能看出了端倪,尽管他脸上却是有一两道刀伤,但是都比较浅,至于身上,应该同青竹说的一样,大大小小的伤口肯定有,但是这内伤估摸是模糊世人眼睛的。
“没有,只是些外伤。”不想,面对自己的问题,他居然很是真诚的解答了。
……离歌当真是没话说了,想说他是不是太信任她了,这么坦白。
“今天发生的事情我听说了。”好吧,她觉得此时此刻自己还是理智的把自己的疑问问清楚好了,至于其他,自己根本就没有资格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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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泽是你的人?”离歌不傻,其实一番整理下来就会发现,这件事情的关键人物其实是容泽,作为楚于邵的贴身医师,他的作证才让楚于邵身患怪病这件事情尘埃落定。
“嗯。”楚煜点了点头。
尽管已经有所察觉,但是听到他亲口承认,离歌还是咋舌不已,据了解,容泽可是跟着楚于邵五年之久,深得楚于邵的信任。之前自己想要去撩一把他的时候,还被荣璟给阻止了,说容泽私下可是楚于邵的谋士,温文儒雅不过是人家的皮相,论狠劲儿可丝毫不可楚于邵差。
“楚煜,你会不会哪天也安排那么一个人在我身边。”好吧,离歌得承认,这样的楚煜让她有些畏惧,运筹帷幄说的大概就是他这种。
楚煜没有想到她会问自己这个问题,脸上渐渐凝上了冰霜。离歌知道自己的自然反应伤到了他,一时间不免有些无措。
“我回去了。”他的环境造就了他的性格,但是他对自己,离歌能感觉得到,并没有刻意去隐瞒什么东西,一开始以为是因为不惧怕她,但是当他坦白知道自己不是凌安阳,她知道,其实他是相信她,所以才没有去伪装自己。但是正是这一份信任,自己却赤裸裸的质疑,她有些羞愧,觉得自己把自己的不安凌驾在了他的伤痛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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