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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了渣女配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美人
离歌有种落荒而逃的感觉,但是现实的情况却很骨感。由于她蹲着的时间太长了,腿有些麻了,加上血液不同,眼前猛地黑了一下,整个人重心不稳,猛地便要朝后栽去,所幸楚煜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我脚麻了。”离歌感觉自己的腿上仿佛千万只蚂蚁在爬行,整个人都无语死了。然而,你以为这样就完事了?不,人在倒霉的时候,喝口水都能噎死。只见原本黑沉沉的夜空陡然横劈过一道闪电,紧接着是一声轰鸣的雷声,倾盆大雨是说下就下。
“啊~”离歌惊呼,差点被淋了个正着,楚煜已经揽着自己躲到了手边的大树下。
……离歌无语,抬首看着楚煜,说道:“楚煜,你不知道雷雨天不能躲到树底下吗?”
大哥,我还不想死好嘛!
“为什么?”楚煜不明的看着她。
……离歌默然,很想科学的给他做一番解释,显摆显摆,但是……“因为很容易遭雷劈。”
好吧,离歌得承认,作为一个理科生,她显然显摆不起来。然而,楚煜却并不知道这是真的有科学依据,联想到她前面一脸警戒的问自己会不会有一天也安排那么一个人在她身边,以为她在暗指楚于邵的事情。
“你放心,就算是天打雷劈,也只会是我一个人。”楚煜脸色有些苍白的说道。





我成了渣女配 第一百九十九章 上来
啊?什么跟什么?
离歌一脸懵逼的看着面色苍白的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雨来得快,去得也快,显然是过云雨。
晕黄的烛光从房檐上打在石板路上,到处湿漉漉一片,楚煜缓缓的松开了手,向前迈了一步:“上来。”
离歌惊讶的看着他俯低的身子,下意识便要拒绝,但是话到了嘴边,她突然就停住了,有些贪恋的看着他的后背,踌躇了片刻,还是爬到了他的背上。
离歌趴在楚煜的背上,觉得这是恋爱中自己所能想到的最美好的事情。真好!我居然还能偷到这么好的礼物。
◎d){☆◇*
“楚煜,你背我到前面的宫道就好了。”离歌很想时间就停留在这一刻,但是那徐徐而过的风景却告诉她,自己的任性可能会把他置于万劫不复之地中,如果被人看到了,他所有的一切努力都将会化为乌有。
算算时间,还剩十五天了,他即将可以返回商丘,真快啊!以前没觉得时间过得多块,但是现在暮然回首,她才发现,不知不觉中,她已经在这里生活了三个月外加二十六天。
晕黄的烛光打在两人的身上,在楚煜的脚边拉出了一个很长很长的影子,离歌看着那交叠在一起的影子,心中甜甜的,又涩涩的。
胡思乱想中,他们便已经出了小花园,来到了宫道,离歌难掩失落,正打算从他背上下来,不想他却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
“楚煜,你快放我下来,小心一会儿被人看见了。”离歌惊呼道。
“不要乱动,我手疼。”
闻言,离歌顿时不敢乱动了,但是看着他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不由哭笑不得:“你不是手痛吗?”
“你不动就不痛。”显然,楚煜并没有把人放下的意思。
离歌慌了,岐铭殿由于是他在居住,所以连带着附近都比较荒凉,除了定时的侍卫巡逻会经过外,甚少有宫人走动,但是过了那边的宫道就不一样了,那边属于锦阳宫的地段,一路上间隔一段距离就会有一名守灯的宫人。
“楚煜,你不怕被被人看见吗?”离歌抓狂,为什么感觉就她一个人在着急,他似乎一点都不怕的样子。
“不怕。”
“你在皇宫里是不是有安插了自己的人?”这是离歌唯一能想得到的,要不然他怎么可能这么淡定。
“没有必要。”
……离歌默然了,突然就淡然了,觉得他既然能这么淡然,那定然是有所准备了,自己又何患想太多,何不放下心来去享受他所给予自己的小美好。
岑衍正瘫软在锦阳宫的一处回廊,身穿一身象征着比较有地位的太监装扮,当自家殿下背着已经昏昏欲睡的安阳公主缓缓走来的时候,他脑袋一偏,看着两人地上交叠的影子,嘴角不由微微往上扬。
“少清啊,为什么我总觉得最近火气特别大呢?”岑衍头也没回的对着依靠在回廊横梁上的卫少凊说道,“而且每次都是在看到殿下跟安阳公主你侬我侬的时候,你不会偷偷的爱慕安阳公主吧?”
“有毛病。”卫少凊面无表情的从横梁上跳下来,继而纵身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岑衍看着他的背影,然后目瞪口呆的惊呼道:“难不成是喜欢……殿下?”
不能吧?少清喜欢殿下!岑衍吓得一个激灵差点摔近回廊外面的花圃里面去。
与皇宫此时难得的安静不同,此时宫外却一片混乱,卫国公府邸里面一片灯火通明,司悦阁的当家人此时正跪在大门口,为穆儿讨公道。
洛子城从宫中回来是直接去了安置秦心怡的医馆,她此时已经醒了,但是精神却不是很好,显然还没有从之前的惊吓中走出来。洛子城看着她额头上触目惊心的伤口,眼中黑沉沉一片。
“我想回家。”秦心怡缓缓的从竹榻上撑起了身子,看着洛子城,说道。
“你身子还虚弱……”洛子城并不放心她现在这样的状况回去。
“我想回家。”秦心怡眉目轻掩,口中就这样喃喃的说着这么一句话,可以看得出她现在很没有安全感。
洛子城嘴巴动了动,就在这时,身后响起了敲门声,继而尹风拾步走了进来,附耳对着他说道:“将军,府里出事了。”
洛子城凝眸,知道如果不是什么大事,府里的事情不可能惊动到自己。他转头看向床边局促的红蔻:“去同大夫把药材拿一下。”
“回去好好休养,最近不要乱跑。”洛子城拾步上前,拦腰把秦心怡从床上抱了起来。
“洛子城,你……你快放我下来。”秦心怡小脸一片苍白,揪着他的衣领,整个人吓得不轻,然而洛子城却并没有因此而有所松动,她能感受得到今天的事情发生之后,她对自己的态度有了转变,隐约有些排斥。洛子城是谁,他努力了那么久,又怎么会允许她缩回自己的龟壳中。
“不想回去了?”
秦心怡闻言,白着小脸,僵硬的看着自己的小手:“我可以自己走。”
然而,洛子城却并没有理会她,秦心怡小心的窥视了他一眼,见他神色疲倦,下巴的一片青黑,嘴巴张了张,看到他肩膀上已经凝固的血迹,所有的声音够卡在了喉咙里面。
秦府门口,秦心怡站在马车上,看着下面撑着油纸伞朝自己伸手的他,眼眶里润润的,垂在两边的手迟迟没有动作。洛子城也不着急,尽管鞋子和衣衫都被已经被雨水给浸湿了,他都没有出声催促。
红蔻看在眼底,那一个心焦,恨不得伸手抓住小姐的手往将军的手中放去。豆大的雨点打在屋顶上、马车上、伞顶上,“乒乒乓乓”的,然而世界却仿佛静止一般,许久之后,秦心怡喟叹一声,略有些僵硬的把手放在了他的手心里。像是害怕她收回一般,她手指尖刚碰到他的手心,他已经收紧了手指。
“秦心怡,抗旨退婚是真,入狱是真,只是,在此之前,皇上同我谈了一个条件,那就是查清所有的事情,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卷。”洛子城把人抱着放到了秦府的干燥的屋檐下,略有些苦涩的说道,“这件事情,我没有跟任何一个人提及,因为我并不知道我是否能成功,当我坐在那天牢里,尽数一片黑暗的时候,我其实很庆幸自己没有跟你说,因为就算我不能成功从那天牢里面出来,我相信,不久的将来,会有一个人能代替我来守护你。”
耳边传来男子低沉的自述声,秦心怡缓缓的停下了脚步,红蔻搀扶着她,侧首看着她眼角滑落的眼泪,心中沉甸甸的。
“走吧。”秦心怡最终还是没回头,她需要好好的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绪,她茫然了,脑海中不停的闪现着他宛如神祇而来,把自己严严实实的护在怀里,生生的为自己挡下那横劈而来利刃的画面,以及当时万念俱灰的恐惧感。
那种感觉太过陌生了,就像是如果他死了,自己的世界就会崩塌的那种感觉,当初在失去凌湛的时候,她只是难过,但是却从来没有想过没有了他,自己会活不下去。
洛子城并不知道秦心怡此时的心理波动,眼看着她最终消失在大门后门,莫名觉得整个人疲倦得很。




我成了渣女配 第二百章 意外的牢狱之灾
马车上,洛子城揉了揉眉心,说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具体说一下。”
“今天早上的时候,有一不明人士冒充府里的下人前去探望穆儿姑娘,继而穆儿姑娘在房中遇害,现在人还在救治中,生死未卜。房中没有明显的打斗痕迹。现在段氏夫妇正在门口跪着,老爷还在宫里忙着,夫人在寺庙吃斋,并没有惊动到,管家现在在门口劝着他们,但是效果不佳,他们情绪很激动。”
卫国公府邸门前,洛子城看着跪立在大雨中,全身已经湿透的段氏一家。听到马车声,他们全都举目望了过来,当看到洛子城从马车上下来的时候,纷纷冲了过来。
“小将军,你们倒是给我们一个交代啊,穆儿好生生的在你们府邸里面任司乐师,虽说是被安阳公主威胁要害人,但是最后可是悬崖勒马,还差点把自己给赔进去了。你就算怨她帮安阳公主做事,那也不能派人来取她性命啊,她可也是被逼的。你们不能仗着身居高位,草菅人命啊。”
洛子城来的路上迎风已经大致把情况同他说了,看着悲愤交加的段氏夫妇,沉声说道:“你们放心,这件事情我会查清给你们一个交代的。我已经派人前去神医阁交代了,稍晚会让人把穆儿送至神医阁接受治疗,还有就是劳烦段老爷请府邸见过行凶之人的家丁前来一趟,我会安排衙门的绘画师帮忙作像,另外会召集府中所有人集合,但是时候由他亲自指认。”
尽管已经一天一夜没有休息好,但是洛子城此时的头脑还是很清晰的,条理清晰的把所有的事情都给安排了下去,而且是立即行动。原本还在喧闹的段氏夫妇闻言,情绪才渐渐的缓和了一点。
翌日,岑衍很早便来到了岐铭殿:“回禀殿下,穆儿昨晚已经送至神医阁,刑部已经立案,这会儿早朝应该已经惊动了皇上。”
岑衍欲言又止,楚煜凝眸:“有什么问题?”
“据消息称,洛小将军似乎在穆儿房中发现了疑似行凶之人留下的东西,属下让人去查探了,但是由于避免行踪暴露,未能查到是什么东西。”
“想办法销毁它。”楚煜沉声说道。岑衍不赞同,这一次的事情非同小可,楚于邵的事情刚爆发,如果他们现在暴露行踪,那么所有的一切都将会功亏一篑。到时候殿下定然要背负一个叛逆之罪。
“殿下,此时万万不可鲁莽行事。而且,我们尚且未能消息辨别真伪。”岑衍知道殿下对安阳公主的事情尤为上心,但是却没有想到竟如此之深,“而且这个消息是今天早上才放出来的,这会儿……”
这会儿早朝,估计真要有的话,早就已经来不及了。岑衍脸上的神色并不是很好,他所面对得是洛子城,其心思之缜密完全不比殿下差丝毫。
楚煜早就想到这件事情不容易解决,她所牵扯进来的可是卫国公府,但是他没有想到这么快。岑衍自知是他们疏忽了,早前殿下便让他们偷偷前往司悦阁抹掉一切可能暴露安阳公主身份的东西,但是却没有想到还是出了纰漏。
锦阳宫里面,离歌发现自己的凤血玉不见了,她莫名有些不安:“青竹,你帮我找找,看是不是落在哪个角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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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奴婢觉得你现在丢三落四的习惯越来越严重了。”青竹赶紧放下了手中的活帮她找凤血玉。
离歌眼皮跳得厉害,突然想到自己昨天出宫的时候,好像还佩戴着,至于回来换衣服的时候,似乎就没有看到了。
彼时,朝堂之上,刑部把那一块被段穆儿紧紧捏在手心的凤血玉呈给了皇上,满朝文武一片鸦雀无声。
当一批侍卫涌进来,把自己押住的时候,她愣了好久都没回过神来,心中又隐约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当皇上徐步走来,愤怒的把那凤血玉扔了过来,她比预期中来得安静很多。
离歌不知道别人遇到这种情况会如何,她当时是失声了,想要为自己辩驳什么,但是想到穆儿躺在血泊之中的画面,她根本什么也说不出来。意外的牢狱之灾,打得她措手不及,但是她没有歇斯底里,她的安静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然而他们又怎么会知道,其实离歌并不是不慌、不乱、不怕,而是当这种心情达到顶峰的时候,你突然就会发现,你根本就爆发不出来了。
太后匆匆赶来的时候,看着地上破裂的凤血玉,眼中满是沉痛,离歌嘴巴动了动,唤了一声“皇祖母”,却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
被押出去的时候,离歌看见了很多人,但是记得最深刻的是洛子城和邬荣璟,前者的目光太过冷冽了,这件事情的爆发显然让他对她的最后一丝怜悯都已经荡然无存;而后者,他的惊讶显然并不比自己的少,看着人群中唯一一双没有谴责的双眼,她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
“公主!”青竹追着那押送她的侍卫队跑了很远的距离,在那冗长的宫道里,跌跌撞撞,离歌看着,心头热热的,涨的难受,最后是赶过来的萧和扶起了再也没能爬起来的她。
大理寺里面,离歌躺在简陋的木板床上,脑子里面一片空白,苦笑都笑不出来。她觉得自己这一躺旅程似乎走得要比原主来得更坎坷些。
“一块凤血玉引发的血案,老天把我安排在这么‘神圣’的岗位上,一定是做过最错误的决定。”这一路走来,离歌发现自己的小状况就没有间断过,先是楚煜的底给看了,后来是凌珏的事情,继而是楚于邵,再来就是现在居然把自己给整到了大理寺里面。
“怎么办?”整个世界彻底安静下来之后,离歌的脑袋才渐渐开始运转起来,她不太确定自己接下来将会面临什么。
我不会这么把自己给坑了吧?离歌无奈的看着四周封闭的空间,发现现在的自己似乎除了等判决,似乎想什么都没有用。




我成了渣女配 第二百零一章 陈周俞的杀意
“青竹?”离歌刚进来没多久,青竹突然就跟着进来了,她惊讶的看着她,“你这是什么情况?”
“公主,奴婢怕你一个人住在这边害怕,也没人照料,所以便央求着太后让奴婢继续跟前伺候你。”青竹抹了抹脸上的泪水,“都是奴婢不好,要是那日能早些起床,定然能阻止公主做傻事,都是奴婢的错。”
离歌闻言,浑身一震,看着青竹脸上的懊悔和担忧,胸口猛地刺痛了一下:“青竹……你怎么那么傻!”
离歌所做的这一切都是有目的的,做得不好是她自己的问题,但是她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人会为自己做的事情感到愧疚和难受。
“谁带你过来的?”一人做事一人当,她不能让青竹一起同自己在这牢里受苦受难。
“是我。”青竹刚要回答,已经打点好的邬荣璟已经走了进来,他脸上神色并不是很好,好看的眉头此时拧成了一团,“凌安阳,你真的是为了洛子城疯了吗?杀人,你以为你是杀手呢?有没有脑子,啊!”
邬荣璟本来都不想理会她死活了,偏偏她被拖出去的时候安安静静的,哀莫大过于心死的样子。
离歌听着他的低喝,眼中的眼泪更是止不住了,没有亲身经历的人不会明白这时候对于她来说,他们能批评她是多么幸福的事情,证明他们没有彻底的放弃她。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绑架她罢了。但是她对我起了杀意,拿着刀便冲了过来,我这才同她扭打起来,失手把她推倒撞到了太阳穴。”说到这个,离歌到现在还有些后怕,“我不敢声张,连胸口的伤口都是自己处理的。”
邬荣璟没有想到还有这样的内幕,他略有些凝重的说道“可是早朝上的时候,刑部尚书说并没有发现凶器,现场也没有打斗的痕迹。”
“不可能,她拿刀子冲过来的时候,我推开她的手,她手中的水果刀还在地板上划了好长的一条痕迹。”离歌记得很清楚,穆儿的鲜血把那木板划出来的本色都染红了,除非……
“你当日穿的衣服上可有其他可以证明打斗的痕迹?”邬荣璟目光沉沉,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件事情显然已经被人动过手脚了。
离歌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除了胸口上的痕迹以外,还有三处地方,一处是在手肘附近,一处是在左腰腹附近,还有一处是左袖口的地方。”
“那衣服放置在哪里?”
“我扔进了后园的荷花池里面了。”当时她回来第一件事情便是处理了那衣服,就怕被别人发现。
“你……”邬荣璟此时都不知道骂她什么好,说她心思缜密吧,这刚同皇上讨要的凤血玉都给人家扯着拽在了手心里面都不自知,“这件事情现在由大理寺的陈大人在着手处理,估计稍晚一点从你父皇那边出来了,就会过来这边问你话,这次不要卖弄小聪明,把事情还原复述好,这是你唯一能洗刷罪名的机会了。”
“我今天想一下办法,尽量想办法把荷花池里的衣服打捞出来。”邬荣璟摸了摸她的头,无奈的说道。
感受着头顶上的大掌,离歌早已经哭得稀里哗啦,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他居然会选择相信自己。
“邬荣璟,其实你这只孔雀虽然爱臭美了一点,但是真的很帅。”离歌伸手环住了他的腰身。
……邬荣璟咬牙切齿的说道:“原来你口中一直说的孔雀男居然是我。”
离歌破涕为笑,心情暮然明朗了很多。邬荣璟见此,无奈的叹了口气:“幸好就你一个妹妹,要不然我一定英年早逝。”
邬荣璟走了,没有带走青竹,按着他们两个的说法就是陪她睡觉和解闷的,离歌心里感动的不行,临走的时候,面对自己一句——可是说不定段穆儿死了,我真的成杀人犯了。邬荣璟直接甩了一句话——谁让你算我一个妹妹呢,杀人了我也得给你埋了不是。那话语尽是无奈,但是背后的亲情却让人很泪崩。
没多久,陈大人便过来了,先是常规的问了她一些问题,离歌按着邬荣璟说的,把事情都细细的交代了一遍,除却楚煜有关的部分。
陈大人名叫陈周俞,掌管大理寺的要务,官职是一品官,三十来岁的模样,高高瘦瘦的,眼神倒很是犀利。听完离歌的话,他缓缓的抬头看了她一眼。
“你是怎么离开的司悦阁?”陈周俞并没有对离歌用尊称,其言语态度也并不是很好,离歌起初并没有太在意这个问题,毕竟现在是阶下囚,他是主判官。但是随后一系列的拷问下来,离歌渐渐的发现了有些不对劲。
“我是从后门离开的。”离歌说道。
“司悦阁后门有家丁守门,本官盘问过了,当日并未有人从那里出行。”陈周俞眼神犀利的看着离歌,继而拍案而起,“不要以为你是公主就可以草菅人命,现在你可是在大理寺,容不得你作妖,还不快从实招来。”
离歌被他突然爆发的情绪给震了一下,紧接着站在她两边的狱卒猛地把自己向后缩的身子往前一推。离歌不察,腰骨“碰~”的一声撞到了前面的案板,痛得她直接咬破了嘴巴,想要蜷缩身子缓解那疼痛,不想却被狱卒拧着胳膊提了起来。
青竹在里面惊呆了,根本没有想到他们居然会对公主施暴:“你们干什么?快点松开手,你们这是施虐。公主!公主!”
然而,并没有人理会青竹的叫唤声,陈周俞朝那两个狱卒看了一眼,那两个狱卒这才松开了手。
“安阳公主,现在本官还尊称你一声公主,希望你配合本官的工作,要不然就莫管本官按照程序来了。”陈周俞说着拿起了不远处火盆里面已经烧红的刑具,意味深长的说道。
离歌惊骇的看着那烧红的刑具,不可思议的看着陈周俞,此时此刻要是还没发现异常,那她就是蠢了:“陈大人,本公主句句属实。”
离歌此时不得不硬气起来,关于陈周俞这个人,她脑海中并没有相关讯息,但是他刚才眼底一闪而过的杀意她不会看错,这个人有问题!
“本官说过了,司悦阁的后门有人守门,并未看到有可疑人物离开,你说你同段穆儿有过剧烈的打斗,且不说房中没有痕迹,单说你当时的情况,一身狼狈,怎么可能丝毫不引人注目的还回到了宫里。本官判案多年,什么鬼话没有听过,你个丫头片子,撒谎也不找一个像样的理由。”陈周俞嗤笑道。
“哈哈……”陈周俞的话声刚落,狱卒们都仰头大笑了起来,看着离歌的目光满是讥讽。
离歌小脸涨红,不是羞愧而是怒的,她现在可以肯定,自己完全是被“区别”对待了。那边青竹也嗅到了不对劲儿,可是任她闹着,并没有人理会她。
“陈大人,那你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打算去详查,而是逼本公主招供吗?”离歌此时目光已经完全冷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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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周俞看着她身上浑然天成的凌然之气,不由愣了一下,继而才反应过来,脸色都黑了。
“本官现在就是在审理案件,是安阳公主仗着身份拒不配合,满口胡言。”
离歌告诉自己“小不忍则乱大谋,不要逞一时口快”,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道:“那请麻烦陈大人告诉本公主,什么样才叫配合?”
“很好,希望公主这次好好配合,为了避免方才诸类事情发生,现在你只需要回答本官‘是’与‘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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