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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了渣女配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美人
楚煜目光黑沉,之前前往大理寺救离歌的时候,他刚好途径了凌珏的牢房那边,然后在放倒对方的时候,他发现了凌珏的脸有些异样,随后他交代岑衍前去查探虚实,果不其然,那人根本就不是凌珏,而真正的凌珏早不知去向。
楚煜临别的时候,特意安插了谍者在暗处护着离歌,并调查凌珏的踪迹。他比谁都明白,从至高处跌下来的痛苦,特别是凌珏的性子,本来就是阴冷,定然不会善罢甘休。只是,他没有想到那么快。
岑衍看着殿下的样子,就知道他的意思,不由摇了摇头。心道,这凌珏也太倒霉了,偏偏这会儿冲出来,这不是等着殿下亲自过去收拾嘛。不过……岑衍想到自己的爱驹,还有今早在车队后面吃的土,顿时对凌珏心生感激。
“行程不变,以最快的时间回国,稍后我会赶回来。”楚煜沉声对着岑衍说道。
“殿下,要不要少清随你一同前去,相互有个照应。”尽管自家殿下腹黑,时偶虐自己,但是岑衍还是很死忠的。
“不必,他脚程太慢了!”语毕,楚煜便从宛如魅影消失在了岑衍的眼前。
岑衍苦笑不已,虽然殿下是在嫌弃少清,但是那无疑也是在嫌弃自己,毕竟自己的脚程跟少清一个样,但是谁能告诉他们,作为武林中数一数二高手的他们,其轻功堪称一绝的他们,被嫌弃脚程慢是什么鬼。
“哎……谁让我们有个以及不是人,几乎成魔的殿下呢!就让我好好的享受殿下的坐骑,安抚自己受伤的心灵罢了。”摇了摇头,岑衍默默的抹了一把自己脸,然后带上了人皮面具。
“煜哥哥,你方才去干什么了?岑衍呢,吃个午饭都不消停,真是气人!”司徒夏桑伸手攀上了“楚煜”的手,娇嗔的说道。
“楚煜”,也就是岑衍,这方还没来得及消受美人恩,身上却已经受到了少清的眼神凌迟。他努力的保持殿下的冷脸,正欲抽出自己的手,却在最后一刻,顿生了戏谑之心。岑衍非但没有避开司徒夏桑的交缠,反而捏住了她的小手,温柔的把她安置在了座位上。
卫少凊投掷在岑衍身上的眼神顿时变成的冰锥子,一张总是刚正不阿的脸上难得浮上了几丝愤怒。容泽站在另一旁,向来温润的人难得露出了不符合形象的笑容。
司徒夏桑则惊讶极了,她羞红着小脸,享受着难得的温情时刻。小女儿的心态表露无遗。
“咳咳~”卫少凊实在是忍无可忍,但是却还是只能忍着,他清了清喉咙,以此表示对岑衍行为的不满。
“身体不舒服就退下吧。”难得有这样的机会显摆,看着卫少凊发黑的脸,岑衍心中闷笑不已。
卫少凊不着痕迹的深呼了一口气,觉得自己跟岑衍就是命中犯克,未免自己做出什么事情来,他踏着重重的步子走到了外面。
岑衍看着他吃瘪的样子,高兴不已,不过他还是很有度的,见好就收,虽然很享受少清的愤怒,但是一想到殿下俊美的脸,他还是乖乖的恢复了殿下该有的清冷模样。司徒夏桑却丝毫没有在意,只当他性子就是这样,而自己迟早能改变他,变得像刚才那样温柔的。
离歌回到皇宫的时候,已经是戊时,夜色已经笼罩了整个大地,只剩下晕黄的烛光映照着前方的路口,一片朦胧。
回到锦阳宫,累了一天的离歌洗漱好了之后直接疲倦的窝在美人榻上,青竹则在跟前伺候着,因为家中的事情,她此时的精神并不是很好。
离歌不擅长安慰人,而且人已逝,就算说再多也是枉然,这种伤痛需要自己慢慢释怀才行。但是她又不忍心青竹这般恹恹的,所幸便摸出了今天在宫外淘来的陈酿桃花酒。
“要喝酒吗?”离歌摇了摇手中的酒壶,问道。
青竹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离歌见此,拉着她坐在了自己的对面,然后取出了两个酒樽,给彼此都倒了满满一杯。
“今晚,我们不醉不归。”离歌同青竹碰了碰杯,然后仰头便先喝下了手中的酒。青竹亦是如此,离歌的体贴加上心中的悲痛,让她暂且抛开了所有的枷锁。
一杯,两杯,三杯……酒水穿肠过,她再也忍不住自己心中的哀恸,嘤嘤地哭了起来,细细的诉说着自己的回忆,平淡甚至可以说有些艰苦,但是却又完整得很美好,离歌隐约都能从那简陋的语言中描绘出她那曾经安静而美好的农家生活。
青竹醉了,醉倒在了美人榻上,离歌目前状态还好,那桃花酿的浓度并不高。她小心的把青竹安置好,并给她盖上了被子,看着她睡着都还紧蹙的眉头,微微的喟叹了一声,这才撑着疲倦的身子往床上爬去。
迷迷糊糊中,离歌仿佛闻到了一股异香,不似房中的檀香,她眼皮重重的,不安的想要睁开眼睛,可是却没有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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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是被冷水泼醒的,在这个十二月的伏天里面,她瑟瑟发抖的睁开了眼睛,入目的是陌生却有些熟悉的环境。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耳边却传来了奇怪的呻吟声,她惊慌的侧目望去,只见偌大的床榻上,两具身躯。
“吼~”伴着一声低吼,压在男子身上的人抬起了脸,离歌震惊的看着他。
凌珏慵懒的从男子的身上爬了下来,丝毫没有顾及自己的身体,森寒的朝她看了过来。





我成了渣女配 第二百二十一章 胆子还是那么小
“我的好皇妹,你可算是醒了!不知道近日睡得可好?”
“凌珏!”离歌惊恐的看着羸弱的烛光中凌珏消瘦而狼狈的脸,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里是崇锦宫,怪不得建筑会有种熟悉感。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在大理寺吗?”可是凌珏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不是一直被关押在大理寺里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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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歌算是腐女一枚,但是面对此时如此香艳的情景,她却丝毫没有一丝心情去欣赏,只见床榻上的男子呻吟的爬了起来,攀附在凌珏的身上,抚摸着他的胸膛,伺候着凌珏穿上了里衣,动作挑逗无比。
“哈哈……”凌珏闻言,癫狂的扬天而笑,继而凶狠的朝她冲了过来,一把捏住了她双颊,“我的好皇妹,你此时脸上的表情真是好看,皇兄喜欢极了!”
凌珏脸上癫狂的神色以及手上丝毫不控制的力道,离歌丝毫不怀疑他下一刻会直接捏碎自己的颊骨。
离歌总觉得凌珏现在情绪似乎有些过于亢奋,她不确定是不是因为情欲的原因。安全起见,她理智的告诉自己,不要激怒他。
可是除此之外,离歌却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来自救。崇锦宫自从凌珏以及之后的一系列陈年旧事爆发出来之后就荒废了,除了一定时候巡逻的侍卫会从崇锦宫外围经过之外,根本不可能会有宫人在附近乃至这里面出没。
尽管迷惘,但是离歌还是不想放弃任何机会,她努力的平复自己焦灼的内心,然后平和的去面对凌珏。
但是,显然凌珏并不喜欢看到镇定的她,见她慌乱的神色似有平静的迹象,他掐着她双颊的手猛地一用力。
“唔~”离歌吃痛,屏息着那剧痛,含糊的说道,“皇兄,你不要乱来,我是你皇妹,千错万错,我们也是至亲兄妹。切不要因一时之气,毁了自己。”
“呸~”凌珏狠狠的瞪着离歌,因为愤恨,他的脸都已经有些扭曲,“至亲兄妹,你特妈在本皇子这里就从来不是妹妹。本皇子本来前程似锦,是太子之位的不二人选,可是就是因为你,本皇子成了丧家之犬,你有什么资格跟本皇子提‘自毁’二字。”
“皇兄,我本非无意与你纠缠,至于崇锦宫的事情,我当真不知一二。”离歌尽量保持平和的语气去跟他交谈。
但是凌珏却完全不领情,他把自己所有的不幸都归在了她的身上,却从来没有自省过自身。
“呵呵……皇妹当真是巧舌如簧,那么,皇兄就先把你的舌头给拔下来好了。”
离歌惊骇,只见身后那名男子从床头上拿出了一把匕首递给了凌珏。羸弱的烛光下,那匕首泛着森寒的光朝自己逼近。
“唔~凌珏,你不要乱来,要不然父皇不会放过你的。”离歌拼命的挣扎着往后缩去,但是她中了迷药,根本就使不出太多的力气。
眼看着那刀子明晃晃的离自己越来越近,1米,0.5米,0.2米……离歌的心脏已然提到了嗓子口。
“放心,父皇不会知道的,因为接下来,你的头,你的手,你的腿,乃至于你身上的肉都会一点一点的从你身上掉下来,然后被装进那袋子里面,哈哈……你会凭空消失在这个世界中,谁也找不到你。”
“凌珏,你这个疯子!”离歌吓坏了,他居然想要解肢。这种犯罪片里面才会有的情节,她根本就没办法想象会出现在自己身上。
“疯子?不,我是皇子,锦元国最出彩的二皇子,太子之位是我的,皇位也将会是我的。”凌珏狂笑道。
离歌现在完全可以肯定凌珏已经癫狂了,感受着那匕首紧贴着自己脸颊,一寸一寸的宛如蛇信子一般朝自己嘴巴滑去,她眼泪再也忍不住,哗啦的便流了下来。
“楚煜~”哽咽的喊出那一个自己最为流连的名字,离歌绝望的闭上了眼睛。我好像等不到你回来了,怎么办?
“胆子还是那么小。”
离歌觉得自己真的完了,这会儿都出现幻听了,都说人之将死,自己惦念的东西就会一一浮现在眼前,原来是真的。
看着窗台那边一袭金丝镶边黑色锦服的楚煜,离歌眼泪吧嗒吧嗒的掉了下来,不想自己还没来得及哀伤,原本捏着她脸颊,即将要剜了她舌头的凌珏突然凌空飞了出去,“碰~”的一声撞在了远处的已经枯萎的盆栽上。
床上被凌珏压着的男子,算是凌珏男宠的男子猛地反应过来,不知从哪里抽出了一把利剑,阴沉着脸便往楚煜冲了过去。
但是,还没碰到楚煜的衣襟便紧接着飞了出去。离歌这才恍然过来,这不是幻觉,她惊诧的看着宛如神祇降临的他。
“楚煜!”她还以为自己等不到他了。离歌从来没有觉得上天如此眷顾过自己,只是,他不是已经出城了嘛,按照商丘国现在的形式,正是紧急的时刻,他们应该是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去,可是昨天,还有今天,他还在紫荆城里。
这时,凌珏也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反应了过来,他扭曲着脸从那堆破裂的盆栽中爬了起来,阴森森的看着楚煜。
“是你,商丘国的质子,怎么,就你还想英雄救美?”凌珏显然忘记了刚才自己是怎么被打出去的,那无形的力量,无不提醒着楚煜的危险,但是他对楚煜根深蒂固的印象还有蔑视加上体内的亢奋让他忽略了这些。
楚煜并没有理会凌珏,而是拾步来到了离歌的跟前,缓缓的朝她伸出了手。离歌看着他骨骼分明,十分修长的手指,呆愣着很久都没有反应过来。
身后不远处,凌珏看着漠视自己的楚煜,脸上满是怒容,一把抽出了挂在墙边的佩剑,低吼着便朝楚煜刺了过来。
“连一个质子也敢如此无视于本皇子,今天,你们一个也别想跑,本皇子要吃了你们的骨血。”
处于暴怒中的人,其爆发力还是很可观的,眼看着凌珏比以往都要来得凶猛的招式直逼楚煜的心脏,离歌一骇,脑子里一片空白,想也没有想便从地上爬了起来。就像当日在躲避血狱堂追杀,双方在客栈里面厮杀的那一刻一样,她奋不顾身的伸手护在了他前面。
离歌在那一刻根本就没有想过楚煜的武功,也没有想过其实以他的能力是完全不可避开的,它就像是一种本能。
楚煜看着梨花带雨,分明已经中了迷药,可是此时却无比坚韧的挡在自己身前的女孩,眼眸深处柔软一片。
一阵天旋地转,离歌稳稳的落入了他的怀抱中,独属于他低醇好听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胆子小,还怕疼,谁给你那么大的勇气总是站在我身前?”




我成了渣女配 第二百二十二章 不需要更多
少年的声音饱含着无奈还有丝丝的宠溺,离歌心都微动,继而眼睛便被修长的手轻轻的捂住了。
凌珏得意的看着即将被自己利剑刺中的楚煜,嘴角咧开了一抹激动已经亢奋,不想一抹寒光袭来,他根本就没有来得及看清楚是什么东西,自己拿着剑的手臂已经脱离了自己的身体,“啪嗒~”打在了角落的墙壁上。
“啊~”剧痛传来,凌珏顿时倒在了地上,捂着自己的断臂处痛得打起了滚,不想喉咙间刚发出声音,口中突然便被血水给浸满了,直接呛住了他的喉咙,淹没了所有他的声音。
凌珏扭曲着脸,咽唔的在地上打着滚,半截鲜红的舌头“吧嗒~”地从他那鲜血淋淋的嘴里掉在了地上。
离歌只闻其声,却不见其景,根本就没有看到场面之血腥和残忍。另一男子见此,愣是被吓得失了声,一片湿润从他身下漫开。待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手还没碰到落在不远处的佩剑,脖子一疼,紧接着,他便看到了自己的身子直挺挺的离着自己很远的地方抽搐着,殷红的鲜血滋滋地从他空荡荡的脖子上喷洒出来。就在这半秒钟的清明,男子见证了自己的死亡。
躲在暗处的谍者见此,也是面面相觑,为之一颤。离歌想要拿开他的手,耳边传来了楚煜的声音:“脏!”
仅仅一个字,离歌附在他手臂的手指微微的顿住了,她从来没有想过性格冷残如他居然也会有自卑的地方,她突然就有点难受,很想抱抱他。
“你的世界,本来就不光亮,我并不惧怕。”离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道。
楚煜闻言,心中有什么被撞了一下,他只以为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可惧怕的,但是自从遇见了她,他才恍然,其实他害怕的何其多。
楚煜环抱着她的手不自觉的收紧了几分,想要她融入自己,可是又害怕那些肮脏的东西脏了她。
“我送你回去。”最终,他还是舍不得松开手。
离歌并不知道这些,只当他是不想自己去融入他的人生,不免有些失落,附在他手背上的手指略显僵硬的收了回来。
楚煜自然能感觉到她情绪上的低落,但是却不是很明白原因。环着她的腰身,他缓缓的往外走去。
“等他死后,处理好。”扔下那么一句,楚煜便带着离歌离开了崇锦宫。离歌窝在他怀中,看着身后宛如鬼魅往寝殿里面掠去的黑影,怔怔的发起了呆。
“为什么生气?”路上,楚煜直接问出了自己的疑惑。他的直接让离歌有些意外,但是正因为他的主动,她的委屈突然就有些无处可藏了。
“我就是想更贴近你的生活,可是显然你并不是那么想的。”
楚煜愣了一下,没有想到她耿耿于怀的竟然是方才自己的拒绝。看着她突然有些温润的眼睛,他微微喟叹了一声。
“阿离,我的世界本就是这样,阴暗而残酷。我并觉得我的行为又多残暴,因为在此之前,他们亦是想这样对待。可是,那么残忍的世界,你知道就好,不需要更多。”
一声“一声”,一句“你知道就好,不需要更多”,明明他只是在陈述他的行为,并不是什么情话,可是就是这样平凡的陈述句,离歌却被感动得一塌糊涂,心情顿时转阴为晴。
“凌珏是怎么回事?还有你,你们不是已经出城了吗?”离歌羞红着小脸,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居然被他普普通通的一句话就给撩到了,赶忙转移了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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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凌珏的事情,楚煜言简意赅的说道:“在大理寺无疑中发现了异样,便让人留意了一下。”
“可是……”离歌明明记得新上任大理寺尚书的原仆射大人并未同皇上反馈过凌珏逃跑的事情。
“人皮面具。”
离歌恍然,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根本就没有人发现到凌珏不见了,看来那陈周俞也是煞费苦心了。不过,显然都付之东流了。
其实在何贵妃离世的时候,其弟何侍郎曾去探望过她。为此,她休书一封,让其弟秘密交给了陈周俞,拜托他救出凌珏,并安排他远离这是非。
将死之人,其心也善。争争抢抢半生,可到头来,亦是空空而去。在冷宫的日子里,何贵妃看淡了,她唯一的心愿就是她的儿能够活着,远离是非,而不是拘禁在那暗无天日的大理寺里面。
但是,何贵妃却忘了,凌珏同她一样,在皇宫这个偌大的染缸里面早已经扭曲。天堂到地狱,若非她早已撞破脑袋,又怎能看开,所以凌珏又怎么可能释怀。被遣送出宫的他,最终还是偷偷回到了皇宫,并向离歌展开了自己的报复。
凌珏的事情,离歌以为到了现在算是正式落幕了,但是体内随之而来的热潮却让她浑身一震。楚煜在第一时刻便察觉到了她的异样,只见她小脸绯红,眼神逐渐有些迷离。
“楚煜~”离歌惊骇的抓住了他的手,体内的浪潮太熟悉了,她根本就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中了药。
可是,凌珏分明没有这方面的意图,我怎么会中了春药?
离歌一惊,突然想起了凌珏在同那男子交合时亢奋的精神,以及后面神色癫狂的样子,还有房中浓郁的熏香,然后又忆起他有药物这方面的需求,而他入大理寺也是涉及到了这方面。
她这是意外给撞上了!这个结果,离歌显然是接受无能的,但是却真实的上演在了自己身上。那药物很烈,根本不是当日自己被楚于邵算计那碗药汁能比拟的,自己这方刚察觉到异样,身体却已经宛如火烧一般难耐,可是,她的意识却很清醒,只是精神变得很亢奋。
楚煜目光沉沉,看着抓着她抓着自己的小手上青筋突起,就知道药物的凶猛,他目光沉沉,反手抓住了她的手,帮她号脉。
佘情花!
楚煜想到香炉袅袅燃起的熏香,眼底上闪过一抹寒光。佘情花,无味无毒,乃是盛放在北塞的一种可以刺激人体神经,使之亢奋,并感到快乐的奇花。它与其他媚药最大的差别就是,它不可解,因为并无含毒性成份,又非药类,通常是供给皇上用的,此时就算是有寒冰石也没办法纾解。




我成了渣女配 第二百二十三章 佘情花,最情花
离歌强忍着自己贴上楚煜的冲动,努力压住体内涌动的热潮,略有些迟疑的咬牙问道:“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楚煜收紧了环抱她的手:“佘情花,解不了。”
离歌一愣,根本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体内强烈的燥热使得她浑身颤了颤:“它是否有……什么危害?”
楚煜的神色太严肃了,离歌不傻,这闻所未闻的佘情花肯定没有那么简单。
“阿离,我给你侍寝,可好?”楚煜垂首对上她不安的眼睛,一直以来清冷淡漠的凤眸隐约透着几分柔情和霸道。
离歌不可思议的看着他,惊讶他的柔情和霸道之外,更多的是难受。原本潮红的脸上隐约变得有些苍白。楚煜就知道是这样的情况,他从来没有叹气过的人难得微微喟叹了一声。
“佘情花之毒,唯有一个办法。”
离歌浑身一震,脑海中那些被自己强压下去的回忆全然涌上来。是的,她的伤口是结痂了,但是疤痕却抹不掉。她可以不在乎自己已经不完整的事实,但是却无法不在乎以不完整的自己接纳他。
“佘情花不解,会气急攻心而亡。阿离,不要任性!”楚煜又何曾不知道她心口的伤疤,但是她终归要面对得,而且在她的生命和伤口之间做一个选择,他宁可残忍的逼迫她直面那个伤口。
“楚煜,我不要。”可是离歌说服不了自己这么自私,他值得更好的,而她并不是那一个。她喜欢他,但是却已经没有资格去拥有他,她一直都知道。而且,终究有一天,她会消失,不论是回去,还是死亡,她都不会是那一个可以伴他白头的人。
然而,离歌又何曾想过,楚煜薄凉半生,本就是逆天改命之人,她成了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又怎么允许老天收走。
生死与阔,此生不渝!当一个人习惯了黑暗,突然有一束光,你又怎么可能要求他放过那唯一的温暖的地方。
“阿离,我也在那房间里。”不得不说,楚煜是一个很好的心理谈判高手,他清楚的知道她所在意的是什么。
虽然他并没有想过以这样的方式去让她突破心理的伤痕,但是如果借此可以让她释怀,那么他并不介意。
离歌惊讶的看着他,然后彻底愣住了,看着他也逐渐潮红的肌肤,嘴巴动了动,很想说“那你快去找一个女子”,可是却怎么也发不声来,一想到他要把另一个女子揽入此时环抱着自己的温暖怀抱,她内心就酸楚一片。
“呜呜……那怎么办?”离歌承认她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大方,她希望他可以找到一个人陪他度过漫长的余生,但是至少不是现在,至少不是她还在的时候。
她突然的无措以及眼泪让楚煜有些触不及防,他慌乱的抬起了手,想要抹掉她眼角的泪水,可是那眼泪却像是断了线的珍珠,怎么也止不住。
“是不是觉得跟我很难受?”楚煜见不得她这般模样,只能把话题引到自己身上。
离歌闻言,咬着红唇,艰难的摇了摇头。怎么会呢,这话真要问,那也是她问他才对。
“不想跟我?”楚煜步步紧逼。
“不是的。”此时佘情花的效用已经完全上来了,离歌难耐的拽住了他的衣领,拼着自己仅有的意志力不去触碰他。
楚煜无奈的摩挲着她的脸,眼底满是怜惜。离歌没忍住那诱惑,终是贴了上去,贪婪的汲取那舒服的感觉。
“阿离,真不想要,那么我们就不要了。”楚煜见她实在痛苦,终究还是不忍再逼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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