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渣女配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美人
“我没有错,他们身为国家重臣,现在国陷为难,他们都是七尺男儿,年龄比我们都还大,可是却没有一点国家重臣的担当,只想着牺牲一个女子的幸福。”邬荣璟并不理会已经撕裂的嘴角,严声道,“难道我们锦元没有人了吗?说什么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用一个女子挡在前头,锦元国的威严被他们践踏到了尘埃里。”
邬荣璟!离歌惊讶的抬首,看着少年还略显单薄的背影,根本没有想到这几天他这般忙碌居然是为了自己的事情在奔波。
离歌觉得自己何幸有载,这个仅比自己大两岁的少年,他的背影那么单薄,但是又那么厚实。
“你……”夕瑶长公主看着依旧顽固不改的儿子,气得又扬起了手,离歌一惊,从邬荣璟的身后冲了出来。
“夕瑶,住手!”太后沉声阻止了夕瑶长公主,转头看向底下相互依偎的堂兄妹两人,微微喟叹了一声,“荣璟,你妹妹有你这么护着她的哥哥,是她的幸福。但是和亲的事情岂止是众百官所依,那乃是众百姓所依,皇城那几日的情况,你在宫外比谁都明了。”
我成了渣女配 第二百三十一章 护她
邬荣璟浑身一震。他怎么会不懂,就是因为亲眼所见,他才这般舍不得这丫头,她是被整个国家抛弃的人,可是她是他妹妹啊!要他怎么舍得?在商丘兵临嘉瑜关的时候,没有人愿意为她站出来说过一句话,见他怎么能不难受。
“可是也不能明知是火坑,也要把安阳往火坑里面推。”邬荣璟声音嘶哑的挣扎道。
那声嘶力竭的悲恸让离歌眼眶润润的,她从来没有想到,一件对自己而言并没有什么事情的事件居然让不明所以的他为自己这么担忧,乃至那么努力护着她。
饶是全世界都与她背离,可是他没有。最美好的感情莫过于此了,凌驾在爱情之上,无所畏惧的亲情。
“臣妾不这样认为,”就在屋内气压沉闷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了一道刺耳的女声,离歌侧目望去,只见来人一身华丽的宫服,三十来岁,保养得宜,拾步而来摇曳生姿。
“臣妾给太后跪安。”来人是凌琰的生母郝贵妃。
“不比多礼了,”太后摆了摆手,凝着眉头说道,“你今个儿怎么也跑到这边来了?”
“回禀太后,臣妾听说商丘国的新皇已入驻驿站了,想着过来看看安阳丫头。”郝贵妃说着转头看向底下的邬荣璟,“关于安阳和亲的事情,臣妾觉得是小郡王和安阳过于偏激了。商丘国的新皇早前在宫中是安阳的玩伴,两人可谓是两小无猜。尽管安阳性子烈了一点,但是就商丘国新皇的性子,并不排除喜欢安阳这种性子的可能。而这个从他亲自过来迎亲可以窥见一二,另外还有那三座城池的聘礼,铺满千里的红毯,可谓是盛世婚礼,是多少个女孩子梦寐以求的,可见对其重视的程度。小郡王所谓的火坑,不过是凭借外界对商丘国新皇的传言而判定其人格。”
郝贵妃顿了顿,侧首看向太后,见其并没有不悦的模样,继续说道:“但是有那么一个典故:宋之丁氏家无井,而出溉汲,常一人居外。及其家穿井,告人曰:‘吾穿井得一人。’有闻而传之者曰:‘丁氏穿井得一人。”国人道之,闻之宋君。宋君令人问之于丁氏。丁氏对曰:‘得一人之使,非得一人于井中也。它告诉我们对道听途说的传言,必须要进行考察分析,不然就会是非不分,以讹传讹。”
郝贵妃一番言论可谓是无比精彩,离歌看着她,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很有睿智的女人,只可惜了凌琰不够争气,遗传了她的好基因,饱读圣贤,却没有君临天下的气魄。
邬荣璟还好说什么,离歌不着痕迹的扯住了他的衣袖,朝他摇了摇头。继而转头看向太后,坚定的说道:“皇祖母,阳儿同意和亲。”
太后看了她一眼,眼中带着几分不舍还有几分说不清的情绪,离歌知道是什么,在自己的右胸口上,那里有着她守护了大半辈子的东西。
太后走了,在这大年初十的时刻,锦元国不复以往年夜的盛况,热闹中透着丝丝隐晦的沉闷,那些是隐匿在表象下面的晦暗。
离歌拉住了愤慨的邬荣璟,无奈的看着他眼中晦暗不明的难受,心中却暖暖的。
“为什么不争取一下,皇祖母最疼你了。”邬荣璟到底还是不忍心。他作为她哥哥,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众人把她往深渊里面推去,可是却无能为力,他从来没有感觉到自己如此的挫败。
“没用的。”离歌摇了摇头,“皇祖母固然再疼我,但是在国家大义面前,我的牺牲是必然的,我们早就谈过了,不是吗?”
邬荣璟停了停,静静的看了她良久,再度开口时已然哽咽:“你以前那般待他,以他现在的性格,我担心你。当初,为什么这么不懂事呢!”那一声声低叹里说不出的挫败和难过。
离歌红了眼眶,很想告诉他,她不是凌安阳,所以不要怕,楚煜不会这样待她的,但是,最后她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
“荣璟,不会的。他人很好的,你看,这是他离开的时候给我的定情信物,真的!”离歌承认,自己其实很贪婪,她不敢告诉他自己的身份,一来是太过荒诞了,说不清道不明,他未必相信;二来她怕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之后,会对她失望,就不再疼爱她了。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她自私的贪恋着他给予的亲情。
但是,她不忍他如此煎熬,避开那些骇人的事情,挑挑拣拣的把自己同楚煜经历的一些事情说了些许。其中包括两人在逃亡相互依靠的事情,还有之前在董香阁出走谎称落水事情,她在其中加了一些俗套的偶遇流氓,英雄救美的桥段,最后便是楚于邵想要对自己不测时,他奋不顾身护着自己的事情,以及平日自己因为小不点同他的交集。
那一点一滴的小事,在她不甚华丽的叙述中,没有激情,但是却很真实,饶是邬荣璟听完,都陷入了沉思。
“真的?”邬荣璟看着她手中精美而古老的匕首,还是有些半信半疑,毕竟早年她的恶习太记忆尤深了。
“嗯,相信我,我那么聪明,不会吃亏的。”离歌上前,张手抱了抱他,“小堂哥,到最后,只有你对我最好了,我好开心。”
离歌松开了手,对他微微一笑,说道:“这一趟旅程,因为你们,变得很有意义,谢谢,我现在很满足!”
邬荣璟蹙眉,并不懂她说的是什么,无头无尾的:“又说什么胡话呢?什么旅程,傻了吧!还有,疼你是自然的,因为我们是一家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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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人!离歌觉得世间最美妙的词汇莫过于这一个了。
彼时,驿站外,楚煜一身黑色金丝镶边,雄鹰加身的锦服迎着余晖走在凌城的大街小巷里面,循着记忆中符逸给自己的书信,耐心把这些日子她走过的街头一一重拾。
我成了渣女配 第二百三十二章 久阔重逢
盛凌十年一月初十,连续下了两天的雪花难得歇了脚程,夜幕降临,笼罩了大地,但是凌城内外却一片灯火通明,举目望去,只见满城的树上都飘扬着红绸,挂着摇曳的红灯笼,红与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离歌一身白色狐裘,在那一片晕红的烛光中,衬得越发白皙、光洁。
离歌拾步往琼台走去,不想却在半路碰到了洛子城,看他矗立在那石阶旁的背影,似乎在等人。
离歌不会自恋的认为他是在等自己啦,拾步便要错过他往里面走去,眼前突然多了一双黑色的靴子。
“凌安阳,谈一谈!”洛子城目光黑沉沉的垂首看着眼前的仅到自己肩膀的人儿,脸色并不是很好!
离歌抬首,惊讶的看着他,没有想到他居然等的是自己,这是啥情况?
离歌玄幻了,额头滑过三条黑线,心想着自己果然在洛子城面子太不自信了。只是,他这时候找上自己是为什么事情?脸色那么差,撞鬼了似的。
还没等离歌开口说什么,洛子城已经伸手拉住了她的胳膊,二话不说便拾级而下。离歌眼疾手快抓住了石柱,一脸惊讶的看着他。
“洛子城,你干什么?”要不要这么吓人,一上来拉人就跑,霸道总裁风呢,对不起,她胆子小,吃不消!
“邬荣璟来找我,让我帮他带你出宫,他在宫外已经备好马车了。”洛子城转头看着一脸防备的她,莫名心中有点难受。
什么?离歌吓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上海话都给爆出口了:“他脑子瓦特了?”继而反应过来,赶忙捋了一下舌头,“你们发什么疯?还有,你们什么时候搞到一起了?”这两人不是老死不对头的才对吗?
洛子城拧眉,对她久违的粗暴词汇表示还是有些接受不良,但是却又隐约有些怀念。他没有细究这些莫名的情绪,看着她说道:“时间急迫,我的任务只是帮他把你送到宫外,你有什么疑问,等你们汇合了,邬荣璟自然会跟你解释。”
“这是要跟我私奔的样子吗?”离歌哭笑不得,感情昨天给他说的话还是白说了,半信半疑,回去垫高枕头一激灵,还是没信服自己。
确实,正如离歌猜想的一样,昨天邬荣璟回去后,思前想后还是不放心,不论楚煜这段时间如何的厉害,邬荣璟只知道他的行为太多冷残了,像极了蛰伏许久的狼。外加之前无意中听到洛子城同太后的对话,两人之间秘密交谈的事情,他越想越不对劲。
楚于邵是血狱堂的幕后主人,他们是冲着龙脉来的,楚煜亦是身为商丘国的皇子,野心比楚于邵更甚,又怎么能肯定他不是冲着安阳身上的秘密来的。
洛子城嘴巴动了动,刚要说什么,他们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道清冽的声音。
“小将军是想带孤王的女人去哪里?”
熟悉的声线传来,离歌怔忪的循着声源侧首望去,只见他们身后楚煜一袭黑色的皇室锦服,勃然英姿,如琼枝一树,栽于黑山白水间,终身流露着琉璃般的光彩,漆黑不见底的眼眸,如一潭深水直淹没得人无处喘息。鬓发高高束起,没有多余的修饰,那一抹雪白醒目的映在了她的眼底。
洛子城自然没有错过离歌的异样,看着她失神的仰望着楚煜的侧脸,他脑海中不其然闪过那日在梅园里的画面。不自觉的,他圈着她手腕的手紧了紧。
楚煜一双寡淡的凤眸顺着女子的眉眼,冷冷的落在了两人交缠的手。离歌呆愣的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然后一个激灵,耳边猛地响起他以往告诫自己的话——我不喜欢你同别人过于亲密。
洛子城看着手掌中突然猛窜进来的冷风,脸色有些苍白,然而,四周晕红的灯笼投射在他脸上,离歌并没有发现,连带着他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心脏有那么片刻的慌乱。
“冥王,幸会!”洛子城手关节微微蜷缩,仿佛什么也没有一般,缓缓的收回了自己的手,唤着楚煜的称号,态度不卑不亢。
楚煜目光冷冽,脑海中反复的闪过两人刚才交缠的画面,还有她那一句饱含无奈和幸福的话——“这是要跟我私奔的样子吗”,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戾气。
“小将军这是要带我的女人私奔吗?”
离歌这会儿脑海可清醒了,听到他对自己的称呼,浑身一个哆嗦,小脸爆红。
再次听到楚煜对她所有物一般的称呼,洛子城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知道今天没办法帮带她离去,垂在身侧手不自觉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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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王误会了。”
闻言,楚煜目光落在了离歌身上,仿佛再等她的答案。两人重逢的场景太过刺激了,离歌不确定他是什么时候到的,想到宫外等候自己的邬荣璟,她赶忙点了点:“我们在开玩笑。”
离歌了解楚煜的性子,如果要是知道邬荣璟居然要带她逃婚,以他的性子,指不定要做什么事情来“答谢”邬荣璟的“好意”。
然而,离歌这般焦急的模样,还有拾步向前,碰巧站在洛子城的身影,却仿佛在担心和袒护洛子城一般。楚煜眼底闪过一寒光,还有什么复杂的东西夹陈在里面,然而离歌并没有注意到。
“好兴致,看来心情不错。”
离歌不明就里的看着楚煜,有些琢磨不透他这话是褒义词还是贬义词。干坏事转头便被当事人之一给撞见,尽管主导人不是她自己,也够她心虚了。秉着多说多错,少说少错的原则,她干脆站在那里当花瓶。
楚煜看着她这番模样,不由冷笑了一下,转身便往琼台上走。离歌看着他冷漠的背影,愣了一下,有些措手不及。
匆匆一别,已经快将近三个月的时间。那日她醒来,他已不在,不曾想再相逢,他居然如此冷漠,离歌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那么矫情一天,但是那委屈就那么跃上了心头,她自己想忍住都没忍住,眼泪就“吧嗒~”的从眼角砸了下来。
我成了渣女配 第二百三十二章 矫情
“公主?”青竹这才从那接踵而来的碰撞中恍然醒来,看着突然泪崩的公主,顿时慌了手脚。
前边,楚煜脚步猛地顿了下来,女孩无声的抽泣声在这个喧闹的世界中,仿佛一个重锤打在了他心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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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岑衍戏谑的目光中,还有卫少清复杂的注视中,楚煜缓缓的转过了身来,朝身后的她缓缓的伸出了手:“过来!”
以前离歌总觉得谈恋爱的人太过矫情了,现在放到自己身上,她才知道那一话“当你一个人的时候,尽管千军万马朝你碾来,你依旧顽强,但是当身边多了一个人,即使再小的委屈也会被无限放大”的深意,它很好的诠释了沉浸在爱情中的模样。
离歌看着眼前那一只骨骼分明,修长好看的手,狠狠的抹掉了自己眼角的泪痕,顺势拍掉了那大掌。
“哼~”离歌高高的抬起了自己的下巴,仰望着那站在自己两个台阶上的楚煜,冷冷的哼了一声,说道:“本公主只是风沙迷了双眼。才不是因为你的冷漠难受,不要自恋。”
……青竹默然,公主你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像欲盖弥彰的样子?
在离歌身后,洛子城刚刚抬起的脚也停在了半空。女孩子尽管声音依旧高傲,但是隐约却带着几分娇嗔还有呆萌,他竟从来没有见过。
“噗嗤~”岑衍实在憋不住了,看着自己殿下被拍落的手,还有下丫头那傲娇的小脸,以及那蠢萌蠢萌的辩解,喷笑出声。
离歌这才发现自己居然做了那么蠢得事情,她小脸爆红,对上那嗤笑出声的男子,她愤愤的冲了过去,抬脚便往他下盘扫去。
“笑你个大头鬼,本公主是你想笑就能笑的吗?”离歌其实也没想能把那人怎么滴,毕竟是楚煜身边的人,定然不是等闲之辈。
岑衍也是这样想的,凭她那一眼就看穿的意图,自己分分钟能躲开她那横来一脚,但是他却忘了小美人身后罩着的人是自家陛下。只见他完美的躲过了小美人的攻势,不想后腰上却被暗器所中,那深厚的内力让猝不及防的他在惯性的作用下,很“完美”的摔了一个狗吃屎。
“额……”离歌惊讶的看着眼前神来一笔的一幕,然后对上角落里吃了满满一口白雪的岑衍,“噗嗤~”一声笑开了颜。
“喂,这年头没有人告诉你耍帅是有风险的吗?哈哈……”离歌一扫先前的郁闷,转头对上楚煜,“不过,你比这个冰脸好玩多了。”语毕,她转身踩着步子便往琼台上面走去。
岑衍风中凌乱的看着她的背影,心想着,小美人,你一定不知道我这耍帅风险是我家陛下赏赐的,还有,你能不能回来把刚才那一句“你比这个冰脸好玩多了”收回去,我怕我会被玩死……
“是很好玩的样子,那就躺在那里等孤王罢,赏心悦目。”语毕,楚煜也拾步往琼台上走去了。
噗……岑衍可怜楚楚的看着那三步并作两步假装不甚无意同离歌比肩而站同时消失在石阶尽头的陛下,只差没吐血。
“少清,我就知道我们是好兄弟,谢谢你留下来陪我!”岑衍深情的看着卫少凊。
“我是留下来避免你偷懒。”卫少清环臂往石阶旁边站去,毫不留情的打破了岑衍的自我安慰。
……
离歌同楚煜比肩而入的时候,可谓是万受瞩目,分分钟女猪脚的即视感。离歌撇了撇嘴,还记得他刚才冷脸的事情,提着裙摆便朝前快跑了两步,一点都不想跟他站在一起。不想雪地比较滑,刚好前面又是一个小台阶,顿时一个趔趄。
“啊~”离歌惊呼,挥舞着手臂想要保持平衡,但是奈何怕冷穿得太厚实,根本就没办法稳住身形,眼看着继岑衍之后,自己也要朝大地行跪拜礼,她不禁闭上了眼睛。
“楚煜,你个杀千刀的,都是因为你。”离歌是一肚子委屈啊,两个月二十二天的重逢,她想过无数个镜头,有朴实的,有浪漫的,有唯美的……满足了所有少女的公主梦。可是唯独不是今天这样的,毫无意外的面对他的冷漠。
离歌咬牙切齿的声音不大不小,但是在突然静默的琼台上却宛如平地惊雷,众人无不倒吸一口凉气。心想着,完了,安阳公主居然当众辱骂商丘国的新皇,那一个外界口中相传的恶魔一样存在的冥王。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却惊呆了众人的眼珠子,只见安阳公主口中那个杀千刀的商丘国新皇竟然微微喟叹了一声,动如闪电一般拦腰抱住了那即将滑倒的安阳公主。
“嗯,这个投怀送抱别树一帜。”楚煜看着怀中已经傻掉的人儿,说道。
“你……”离歌气结,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居然会被楚煜调戏了,她挣扎着从他的怀中出来,看着琼台上眼底满是惊讶,还有钦羡,以及兴致勃勃的众人,不由跺了跺脚,愤愤道,“谁投怀送抱了,我是脚底滑了,再说,是你抱住的我,硬要说投怀送抱,那也是你。”
“那就本皇投怀送抱罢。”又是轻描淡写的一笔,楚煜可谓是把调情提升到了一全新的高度,只是,他显然并不自觉。
离歌咬牙,看着他依旧清漠而妖魅的俊脸,怎么以前没发现他那么能说呢,这话分分钟气死人不偿命的节奏。
“无赖!”离歌鄙夷道。
“公主教得好!”
噗……离歌简直要吐血了,面对再也不需要掩饰自己,锋芒毕露的楚煜,她根本无力招架。这腹黑程度,还有这口才,饶是她这个“后妈”都不知道。
“冥王同安阳公主感情真好,真是可喜可贺呢!”人群中不知道是谁说了这么一句话,引起了无数人的附和。
离歌拧着好看的柳眉侧首睨了一眼身旁的楚煜,只见男子脸上依旧清漠。她的脑海中不其然闪过一个成语——君临天下,大抵说的就是他如今的模样。
我成了渣女配 第二百三十四章 吃醋了
离歌的位置被特意安排在了楚煜下边,两君王隔着走道举杯相望,气势恢弘,尽管楚煜年龄尚是22岁,但是那气势丝毫不比锦元国皇帝气势差分毫,甚至因为他曲折的生活环境,其内敛的凌然之气更甚之。
楚煜此行的目的是来迎亲的,只停留三天的时间,三天过后,便要带着她回商丘了,而一场宴会说是接风宴,亦可以说是为她践行。
邬荣璟在约定的时间内没有看到离歌,冲进宫来的时候,宴会已经结束了,他逡巡了一圈,并没有看到她。看到洛子城凭栏远眺,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扭住了他的衣领。
“洛子城,她人呢?”
“邬荣璟,我想你猜错了。其实在她心中,我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洛子城并没有太过纠缠于邬荣璟此时的动作,想到他来找自己同自己说的话,莫名觉得有些可笑。
他说:洛子城,安阳在最美好的时光里眼睛中全部都是你。
他说:洛子城,只要你肯去,她一定会根本走的,她从来不舍得拒绝你。
……
来之前,洛子城也这般笃定着,而这份笃定则来源于她曾经对自己的痴狂。然而,他又何曾知道,那个对他痴狂的凌安阳早在他把她按压进药池中,苦苦挣扎的时候窒息而亡了。世间,那个为他痴狂了十个年头的女孩早已不复存在。
“你什么意思?”邬荣璟蹙紧了眉头,“安阳拒绝跟你离开?”
“小郡王,或许你我都会错意了,她其实说不定真的很想当皇后,区区的将军夫人她早已不看在眼里了。”洛子城脑海中反复的闪过刚才发生的事情,她对楚煜的模样完全就是一个女孩子的娇态,恍惚回想,跟面对他们都是不一样的。
“洛子城,你混蛋,安阳不是那么市侩的人。”邬荣璟对离歌的了解不亚于她自己,她完全是一个心思简单的人,有着自己的小聪明,还有着自己特立独行的处事风格。听到洛子城对她的讥讽,哪里忍得住,一拳便往他脸的上挥去。
然而,这一次洛子城可没有像上次那样放任他,一双鹰眸微凝,在那拳头快要贴近他脸颊的时候,微微侧身躲开了,并伸手擒住了邬荣璟的手。
“邬荣璟,她什么样的性子,凌城的百姓都知道,现在有了高枝,她要追求自己的荣华富贵,你朝我撒什么气!”洛子城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心中就是有一股邪火。
“她什么性子,她不过是追着你槑头槑脑的,她的好,只是埋没在了你对她的偏见里面。阔别五年,你就从来没有给过她机会。”邬荣璟怒道。
心中都有火,一时间,两人便在琼台上扭打了起来,都是在战场上混迹过的,下手可没有一个轻的。
晚宴结束,离歌同青竹走在回去的宫道上,深冬的夜晚带着浓浓的刺骨寒意。离歌刚左拐来到另一条宫道上就不由打了个寒战。她刚低下头缩了缩脖子,一个黑色的身影便罩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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