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尸不修仙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彩虹鱼
某处魔界的夜里,一个毛茸茸的小东西从泥潭里挣扎出来,对着凉风吹,不知道为什么的自行傻乐。
丧尸不修仙 第一千八百六十六章 竹子的致命三连(二更)
夜溪拍拍手:“好啦,送走了。”
三人皆有些反应不来。
“魔界?就这样?”
夜溪一叉腰:“是啊,我牛吧。”
都知道不是她本事的三人:“...”
无归:“咱们来研究这所谓的空间之心吧。”
小石头说的没错,这玩意儿,不过是糊弄下头人的,只要把东西放大几万倍,就看得很清楚了,分明是人工的痕迹。
且从这痕迹上还能看出其主人的漫不经心。
所以,她挖的那私库,真的只是一笔零花钱。
但只是为了一笔零花钱——
夜溪皱眉,问他们:“改造了一个种族呢,且改造后的浮掠引起大乱,祸乱无数。这样的事情,神不管的?你们看到了,浮掠前后差距多大,这跟创造一种新生灵又有什么区别?怎么神能肆意妄为,我连研究个丹人都不成?”
就因为她是外来户?
无归便踢凤屠:“快想,让你爷爷来。”
凤屠无语:“他来,你跟他回去配种。”
反正咱俩亲兄弟,我不介意把你儿子当亲儿子养。
刎:...这是正常人吗?不!
凤屠回踢他:“该你了,轮到你爷爷来了。”
刎翻了个白眼儿,敢情这是召唤术呢,凉凉开口。
“若是如此,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三人停下动作,看他。
“那人身份够高,所以无视他不干净的手脚给下界造成大乱,他看不到眼里,别人也不能因此追究他。”
那得是什么样的身份?
“呵,我的身份就可以。”
一族之长,虽然没当上但也差不多,地位够,实力够,便是下去捏爆几个界,别人也只会奉承一句雅兴。
忽然之间,夜溪就想到了什么,心累的闭了闭眼。
果然。
刎把放大了的枣核吸过去,翻着看了下,意味不明的笑:“手法似曾相识呀,你师傅的熟人呐,啧啧,这玩意儿你师傅让你留着的?看来那家伙又藏起来了,这是想把他钓出来?可惜,没露面吧。呵,估计又被他老婆丢虚空里禁闭去了。”
信息量好大。
夜溪都懒得问此人是敌是友。
有悬念吗?
竹子那家伙有友?
还给她,刎拍了拍手:“留着吧,说不准真能找上你。”
夜溪面无表情哈哈一声:“能说一说,是个什么人儿?”
“哦,你师傅的对头。”
夜溪依旧面无表情,这说和没说有什么两样?
“一个怕老婆的可怜虫。”
已经知道了,藏私房钱藏到下界去,也是醉了。
“皮糙肉厚你师傅好几次都没弄死的幸运儿。”
夜溪叹气:“姓名,种族,他老婆是谁。”
刎便笑,摇摇头:“说出来就没惊喜了。且等着吧。放心,那人心大得很,又有老婆,很难找上你,便是你师父那里,他也未必一直记着。”
夜溪:“唉,你这样说,我对他——老婆更好奇了。”
刎道:“他老婆是禁忌,没人愿意提她的名字,没人敢说她的事。但他老婆也不会出现在外面,大家都当不知道,不存在。”
更更好奇了有没有?
看无归凤屠,这样神奇的存在,你们不知道?
两人耸肩,或许正因为如此家里人才不会提。
夜溪将枣核收起,直接扔在大青竹底下,竹根轻轻一动,枣核便消失了,大约是送到竹子那里去了。
是在给她消灭隐患吗?
夜溪喊吞天:“你把鼎给我,我再研究研究。”
吞天在屋里研究阵法呢,被喊出来好半天才思绪归位,眨下眼反应来,大惊:“你还没死心呢?真要研究丹人?”
夜溪要鼎,肯定不是炼丹,不然她会直接说:吞天火宝,给我炼什么什么丹来。只要鼎,说明她是要自己折腾,她自己折腾——又要捅天了。
“不是,你不是在研究新字符吗?术业有专攻,学问要专心啊。”
夜溪用奇怪的眼神看他:“正因为研究字符累了,所以,我要研究下丹人歇歇脑子。”
吞天不假思索拒绝:“你可以弹弹琴。”
这才是正常的消遣吧。
夜溪瞪眼。
吞天坚持:“便是你真想研究,也要等我成神后。不然你就去找一个鼎神。”
“那是你的想法,我想过了,用你,不过是炼个容器身体而已,重要的还是魂,灵智是关键。这个,我打算去地府观摩下新魂司——”
“但你去不了地府。”吞天无情的提醒她。
“所以,我现在只研究怎么用丹成身体啊。”不然我找你呢?
吞天觉得心虚气短喘不上来,苦口婆心:“溪啊,饭要一口一口的吃,你你你——不然你去下头找个人杀杀。我很忙的,把鼎给你很影响我效率的。不然,你就去找别的器吧。我不是小气独霸你的人。”
夜溪都气笑了:“总之你不同意是吧?”
吞天无奈的样子:“不然你打我一顿?我真心觉得不到那个时候,若你有祖神的实力,不,接近祖神——你不觉得你差得有点儿远?”
夜溪瞪眼,吞天干脆闭眼。
“滚回去吧。”
嗖一下滚回去,重重紧紧的关上房门。
气得夜溪大喘气,无归凤屠很不解,明明已经放弃了。
刎笑道:“怎么?想挑战天地权威一把?”
夜溪定定看着他,黑得能吸光的眸子,看得人直发毛。
刎觉得自己可能走开比较好,但,晚了。
“大叔,你长得这么好看,怎么没老婆?还是个楚吧?还是说——你、不、行!”
空气一滞,万物静止,咔嚓咔嚓,那是空间被冻得破碎的声音。
三个男人惊呆,眼见的刎玉白的脸蹭的黑掉,一只手握拳,似无数风雷之力凝聚,缓缓抬过头顶。
无归凤屠一个激灵,唰的拦到夜溪身前。
你、你别乱来!
吞天火宝已经飞跑来,却被刎的煞气杀意压得靠不得近前,死死支撑。
我的祖宗,又怎么了?
刎眼珠子通红似要烧起,看着对面一黑一红遮挡下坚强冒着头的小脑袋,倔强的眸子里全是不怕死。
我特么——
手一动,被一只手架住。
竹子突然出现,抓着了刎,青袍扇动,气氛散去。
噗通噗通,吞天火宝倒在地上,冷汗直流。
无归凤屠松一口气,腿肚子抽抽。
手里的风雷仍在凝聚,刎暴怒:“你问问,你问问,你家该死的小崽子说我什么?!”
竹子用气死人的眼神鄙视他:“你也说我家小崽子,怎么?说你两句怎么了?我说你的少了?”
“你这个——”
“她也没乱说。”
“你有老婆?”
“你有孩子?”
“你不是楚?”
铮——最后的理智终于断掉。
“老子弄死你!”
弄死你个老的,再弄死小的!
轰——嘭——隆——
五个傻子脖子仰断,张着大嘴看天...上的大洞。
刎真生气了,一出手,便是摧毁空间的力量,天哗啦啦碎了一大片,两人直接破开天幕打到虚空里去了。
丧尸不修仙 第一千八百六十七章 我不是女人(一更)
咕噜——
凤屠:“溪儿啊,我觉着吧,咱说话还是得讲究些的。”
咱加起来也抵不住那老东西一击。
夜溪缩缩脖子,嘀咕:“谁让他那样说话,阴阳怪气的...”
四只心情复杂,亲,自己说话啥样儿自己心里没点儿二数啊,人家跟你一比真的很礼貌了。
“好啦好啦,这么看我干嘛,大不了我以后...只说我打得过的。”
多委屈似的。
四只在心里呸她,仗着你有个厉害师傅吧。
天上的漏洞不出一刻补齐了,就在补齐的那一刻,咔嚓一道雷花盛开在夜溪脑袋顶上,劈她一脸黑渣。
夜溪那个气,跳脚骂天:“这怪我吗?这怪我吗?谁还没个骂人的时候,我也没骂你啊,凭什么劈我,有本事你去劈罪魁祸首啊。”
天:不是你嘴贱我能破皮?活该,你个祸根。
吹了一阵大风,把夜溪吹得渣子迷了眼。
更生气了。
“我软柿子是吧,你给我等着。”
等她有本事,非得把你这破天染成粑粑那个色儿。
四只望天又望她,总觉得两者的关系成谜。
竹子和刎回来了,刎自然没讨得好,看也不看夜溪一眼,回房间摔上门。
夜溪心虚一笑,才要讨好竹子,被竹子敲得满头包。
真疼。
委屈:“你也说我是你徒弟,你自己都这样。”
竹子板着脸:“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对着男人说那种话,忘了你是女的了?”
夜溪一呆:“我好像还真不是女的。”
什么?
竹子不解,四只也不明白。
夜溪这个时候才反应来一件事,脸一绿,骂了声:“我什么时候没的胞宫?”
众人一惊,头上冒汗。
夜溪哎哟哟叫起来:“怎么就没有了呢?什么时候没有的?”
竹子问她:“我给你造身体的时候,你——有没有?”
夜溪茫然看他:“你没给我造?”
竹子那个气:“我上手了吗?我上手了吗?当然是按着你原来的身体长的。”
再不把她当女子当人看,他也不可能亲手去捏造吧。
夜溪呆:“我原来就没有?”
啪啪啪啪啪——
五个大男人一巴掌糊住自己的脸。
这真是...
听得她骂实在按不下好奇跑出来看热闹的刎:...报应来得那么快,他都接不住这巨大的惊喜了。
让你骂我,该!
无归:“你仔细想想,你到底原来有没有?”
夜溪翻了个白眼儿,她原来当然有——做人的时候,不然每个月好朋友来呢,每年的体检医生也没大惊小怪呀。
吞天替她抓狂:“多少次你身体融了又长,你就没留意过?”
夜溪歪着头细细回想,良久,摇头:“习惯了。自从我不是人之后——”
看一眼自己都觉得恶心,即便完全恢复正常后,身体还是死的,揭开皮仍旧丑陋,她下意识不去关注。久而久之,真将身体当了晶核的容器,并不是很在意了。
可怎么就缺了这么重要的部件呢?当然,她用不上,但没了感觉怪怪的好吧。等等——该不会长了别的吧?
忙把自己检查了又检查,从头发丝检查到脚指甲,还好,别的还算正常,长吁一口气,拍拍小心口。
对众人笑:“可吓死我了,幸好没长鸟。”
一众:“...”
竹子:“...”
刎:“...”
“完了。”凤屠夸张笑着拍着手努力活跃气氛:“我爷爷是别想抱上亲孙子了。”
一众:...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且你表情也不到位。
夜溪抓脑袋:“怎么就没有了呢?”
竹子瞪她一眼:“我去弄些东西,给你——长回去。”
“可别。”刎凉凉说道:“这小魔头生下孩子也是天地不容,这样挺好,大家都放心。”
唰一剑刺过去。
刎腰一荡,避开竹剑:“我实话实说,你不爱听也没用。”
夜溪拉竹子:“算了算了,原本就用不着。”
竹子望着她的眼,嘴绷直。
夜溪晃晃他的胳膊:“就算部件齐全又怎样,就像某些人。”
小眼神嗖嗖往刎身上戳。
才小下去的怒火又涨回来,刎重回房间重重摔门。
该绝后的死丫头!
“大不了我像师傅一样收徒弟嘛。”
嗖,一心护徒的竹子感觉会心一箭。
没心没肺,不管了。
躲在屋里偷听的刎觉着又没那么生气了。
报应,让你收了个跟你一样一样的徒弟。
竹子走了,留话:“你少刺激他,我跑来跑去不累的吗?”
夜溪:...亲师傅,您慢走。
人一走,吞天立即进言:“我觉着你先琢磨琢磨你这个事儿吧,毕竟连个胞宫都搞不定遑论造生。”
这次她没骂人,还在回想,什么时候没的?怎么就没发现呢?是她自己一个还是所有丧尸都这样了?异能者肯定没这样的,因为她们有生孩子...
见他如此,吞天忙小心牵着她的衣角把她送回屋里,小心出来关上门,跟三只抱怨。
“你们不能这样,她无法无天你们也不知道规劝着。”
三只笑,火宝道:“不是有你嘛。”
“敢情只有我做坏人,我人轻言微的,你们就不希望她好?”
火宝便道:“实在别的人也没这样的,我们谁想得到她脑子里这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反应都反应不来,怎么规劝?况且她道理一套一套的,我们讲不过。再况且,她说的未必就是错的呀。怎么劝?”
吞天恨得直戳她:“她把天地推翻你都觉得她有道理。又没有深仇大恨的,怎么就非得对着干呢,这一天天的,什么事儿啊...”
背着手往房间走,愁生计的小老头儿似的。
火宝喊他:“你老了,没有少年人的锐意了。”
吞天老腰一闪,回头:“你才老,你全家都老。”
火宝笑嘻嘻:“哥,我亲哥,我亲老大哥。”
呸,你也学坏了!
火宝笑嘻嘻也回去继续学业。
外头只剩下无归凤屠互相瞪眼,怎么回事呢?怎么就没那啥?看她在意吧又不在意,不在意吧又在意...所以,她在意的点在哪儿?
无归:“你说,我们是不是找生育厉害的神去...研究下?”
凤屠便笑:“贡献你的种子吗?她们肯定欢迎你。”
“去,你知道我说的是那个。”
“哪个啊,你知道夜溪就想生孩子?”凤屠伸了个懒腰,说他闲操心:“这年头,还有几个亲自生孩子啊。真想要孩子,不是非得自己生。小凤小煞小思小念小青...她多少儿女了。”
传音:“小夜小溪可真真切切是咱们共同的骨血。”
用了他们的初体,用了夜溪的母体晶核,比在胞宫里孕育的精血子嗣可本源多了。
话是这样说,可无归仍是纠结:“万一将来哪天她想了呢?”
“那就到时候再说,你要相信溪儿,她就是奇迹的化身。”
凤屠总是对夜溪有着莫名的无比强大的自信,怕是在他眼中,凤凰阖族做不到的事夜溪都能轻易完成。
丧尸不修仙 第一千八百六十八章 徒弟事儿太多(二更)
身为奇迹的化身,夜王苦苦思索不得结果出关后,对着星子静谧的天空喃喃来了一句——
“天气真好,好久没见神屠场了——”
话音未落,轰隆一声,一方光影砸下比眨眼还快的将前后罩住,恐怖吸力自下而上。
无归凤屠:...你是魔鬼吗?
夜溪捂着嘴,讪讪:“我只是随口一说,谁知道...”
画舫太轻,被吸着往天上飞。
灵光一闪,夜溪拍手道:“咱们就这样被吸上去吧,去战场。”
说不得能见着鲛皇。
两人被她气得不知是有脾气好还是没脾气好了,用苍凉的眼神看她。
“被神屠场抽走的所有人,只会化成能量,不可能全须全尾到达另一端。”
“哦,”夜溪点点头,吼:“那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反抗呀。”
放出堡垒,让画舫直接飞进一处大仓库,一行五个出现在外面透过结界看。堡垒沉重,一时定在空中不可撼动。
“邪了门了,我怎么觉着这玩意儿奔我来的呢?我才一说就来了,以前也有过这样,对吧?”夜溪问无归凤屠。
火宝举手回答:“对,上次去无器魔窟的途中就老遇上。但后来咱从无器魔窟离开就再也没遇过了。”
那次,夜溪原本怀疑针对她的后来又放过了,但这次——
眼一眯:“是不是天道在搞我?”
好像只有天道有这个能力和恶趣味。
身形一闪,刎突然出现站在最前,一手负后,雪白广袖和宽大的衣摆微微拂动,仰头望向尽头:“这个,大约是冲我来的。”
嗯?
几只顺着望去,才发现最上头,一轮明亮的圆月,柔和却不容忽视。
“你仇家?还是故友?”夜溪问刎没得到回复,看无归,以口型问:“你家的人?”
无归摇头,他也不知道。
圆月照亮一方封闭天地,几人渐渐相信这神屠场的确只冲他们而来。
因为那恐怖的吸力吸了半天,并不见有一个人被吸上去,周围也没有杀气,很是平静,除了风大了点儿。
夜溪抬脚蹭蹭后小腿,快点儿啊,有招出招,没招再见啊。
看刎,只见月光下,出尘的脸比月光更加夺目,深沉的眉眼间透露着一分怅然...等等!老情人?
月亮?
月——神!
捂嘴嘀咕:“诶,你们说,刎是不是跟月神有什么不得不说的二三事啊。”
四只立即瞪大眼,不会吧,月神诶,那个层级的人物呢。
吸力减小,光芒大盛,五只忙去看空中。
只见那轮圆月正在降落,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体积反而越来越小,落到刎的脸前时,只有一颗珠子那么大,镶在钗环上的那种。
其实这就是一颗明珠吧。
所以就是个女的咯?
明珠一起一浮的离着刎一小段距离的轻曼动作,夜溪立即断定其主人必然是个温柔的女子。
一道女声从其中传来,温柔清凉:“你——可还好?”
刎眉眼一深,点了点头,唔了一声。
几人伸长脖子踮脚上前,人呢?人呢?人影呢?
“我——”女声幽幽拉长,许久:“快回来了。”
刎又唔了一声。
急得夜溪抓头发,说句“我等你”会死啊。
然后——没然后了!
那珠子升上天空变成月亮不见了,身周神屠场也跟着不见了。
夜,静谧,星,寂寥。
夜溪跺脚:“就这样?”
刎转身,不悦看她:“你想怎样?”
“至少说一句——我惦念你,之类的吧。还有,那女的谁啊?漂不漂亮?跟你什么关系?”夜溪贼兮兮凑他跟前扯袖子。
刎甚是无语,死丫头不记得惹怒我我还没原谅你吗?
拉出袖子转身走。
夜溪喊:“诶诶,她是来找你的意思吧?什么时候到啊?我好准备准备呀,哦,不,你亲自准备。诶诶,她会不会误会我和你的关系啊?”
白袖甩甩,隔离聒噪。
“啧啧,这样的人还有美人儿惦记着呀,啧啧,这得多眼瞎啊。”
一众:“...”
无归友情提醒:“先生说,让你少惹他。”
夜溪打了下嘴:“你们说,是不是男人越美越不爱美色啊。你们,宝宝,无双,咱家的男人们,个个花容月色沉鱼落雁,可没一个对美色感兴趣的,是不是自己长太美就瞧不上女色了?”
无归一叹:“大好时光我们一定要讨论这种无聊的问题吗?不如畅想一下——十万二哈全折在无器魔窟里怎么办?”
夜溪一呆,不开心:“你怎么可以咒自家孩子。”
无归冷笑:“难不成你认为,他们进去几个就能出来几个?要不要我给你展示一下无器魔窟近年的进出数?”
夜溪恨恨:“要是二哈出不来,我就把你扔进去。”
话是这样说,可她真担心的不行,想了想,呱唧呱唧跑着去求刎。
“进无器魔窟?你?”刎愕然,旋即失笑:“你让我帮你?你——”
刚想说“你求我”,立即打住,让这个没脸没皮的说“求”,太简单。
那该怎么说呢?
忽然丧气,对上这种没气节的他还真没什么好法子。
于是道:“简单,你把你自己变成器。”
夜溪鄙夷:“说得简单,你给我演示演示自己怎么变成器?”
刎道:“无器魔窟只能器进去,器一旦成神,再不得进。也就是说,拥有独立身份,是不可能进去的。你嘛,把自己契约出去,充当个器灵混进去,不难。”
夜溪眯了眼:“有人成功过?”
刎无语:“谁闲着没事儿把自己卖身为奴的。”
“那你还给我出这种馊主意。”
刎笑:“你把你契约给你师傅呗,过后解了契约便是,你们不是很信赖对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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