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尸不修仙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彩虹鱼
刎慌了:“你别激动,老茶不能动,他人脉多。”
竹子不屑:“他的人脉,哪个跟我没仇?”
刎一噎,岦桑武厉也不想说话了,是,谁的人脉都没你仇家多。
刎便道:“夜溪未必乐意你这样张扬,虽然我没孩子,但我知道孩子最厌恶家长打着为她好的旗号为所欲为。”
竹子心道,她不乐意?她怕是巴不得尝一尝老茶叶梗子的肉什么味儿呢。他的徒弟他了解,可以对完全不相干的人动善心,但对与自己有点点不好的人,没那心。
巧了去,老茶叶梗子名义上跟她是友好的关系,但和萧宝宝暗地下也算敌手,他死了,夜溪绝不会眨一下眼。
除非萧宝宝舍不得。
萧宝宝舍不得吗?
舍不得的也只是老茶叶梗子的可利用之处。
不过,眼下还是不杀的好,毕竟打草惊蛇。
至于说会不会被他发现是他对月狐出的手...早找好顶锅的人了。
三人见他混不在意却不解释的模样,索性闭眼当什么都不知道。
直到茶爷回来,身边还有一人。
竹子远远的抬头望了眼,嘴角牵了牵,漠然。
另三人交换眼色,拼演技的时候到了!
茶爷带着人向这边来,心事重重,因此飞到近前才觉察哪里不对,看了眼,惊呆。
旋即抬起手指指着竹子,愤怒:“你,你你——”
“帮你守了门户,不用谢。”
茶爷重重一呸:“我还得谢你监守自盗?”
刎上前:“这样说不合适了啊,人是谁放进去的啊,进去前你跟人怎么说的?随便人家撞机缘的。”
“岂有此理,你们还袖手旁观!”
刎翻着白眼儿道:“你意思让我们进去?不好意思,我们互相监督,大家都很知礼,没主人许可我们才不进。”
不等他再质问,向他身后点下巴:“这位怎么来了?你带他来这干嘛?里头可忙着呢不能打断。”
茶爷没好气:“我自有安排。”
旁边的人正是月狐,若是夜溪在,定要感慨一句不愧为狐。
身材修长而柔软,偏阴柔的长相魅惑迷人,似乎用哪个类型的词来形容都不为过,只是一双眼有些阴冷,扫来扫去,停在竹子的身上时居多。
“你——怎变得如此丑?”
月狐太诧异了,虽然很讨厌这个人,但以前这人长得多好啊,怎么换了这样一张普通的脸?
疯了吗?
竹子懒得理这个神经病,对茶爷道:“说好让她自取,你不能耍赖。”
这一提醒,茶爷一阵心口疼,脸上青白转换,但仍是先安顿月狐。
“我先送你进去疗伤。”
月狐微微点了点头,诧异的往下头望了眼。
这里他来过几次的,很熟,里头有很多陌生的气息。
“我等下跟你说。”茶爷低声。
月狐再点过头,由茶爷护送着往某处去。
武厉一嗤:“狗腿样儿。”
等茶爷出来,恶狠狠:“我要将她赶出来。”
刎:“小气。”
茶爷气恼:“什么人呐,得不了感悟就赶紧出来啊,哪能在主人家刮地皮?”
竹子:“我徒弟。”
茶爷一噎,是,你徒弟,德行当然不会好,所以,更要赶出来!
“她已经拔了我六千六百六十五棵树。”狠狠瞪竹子:“你竟作弊!”
以为夜溪从这里寻去树木本体所在之地是竹子提供了便利。
竹子笑笑:“我徒弟,有几件好东西很奇怪吗?”
茶爷牙痒痒,却无话可辨,是啊,是自己没防备,他的徒弟能缺宝贝?
要下去。
被刎拉住:“哎哎哎,你着的什么急,让她再挖一棵凑个吉利数。我问你,他怎么了?看着好像受了伤啊。啧啧,赏脸跟你来了,伤的不轻啊。谁那么本事啊?”
武厉岦桑耳朵已竖起,看竹子首尾有没有扫干净。
“天狐。”茶爷面色冷郁。
三人交换过眼神。
刎早有所料的语气:“他呀。”
天狐和月狐的不容之势,大家都知道。
岦桑淡淡:“他还真下手了。”
武厉摸着下巴:“又不是第一次了。”
刎想了想:“真是他?确定吗?两家里的那位没什么表示?”
茶爷:“众目睽睽抓了现行,当然确定。”
三人心里喊了声漂亮,又好奇竹子怎么做到的。
茶爷脸色很不好看:“至于那两位,你们知道的,那一位一贯纵着别人家的,另一位一贯的装聋作哑。”
掩不住的对月狐的怜惜。
武厉:“那你打算怎样?难不成还去杀了天狐?”
茶爷眼底闪过杀意:“养好伤再说。”
“好了,用不着你们八卦,我先把夜溪弄出来。”
六千六百六十六,多吉利的数字呀,夜溪被茶爷找到时,才将那棵美如白珊瑚的海底巨树收起,见着他,哎哟一声。
“想不到你藏了那么好东西,却之不恭了。”
茶爷很看不得她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嘴脸:“走,你师傅等你呢。”
夜溪依依不舍:“我想凑个万。”
茶爷瞪眼。
“四个九也行啊。四个八?四个八行不行?四个七也行啊。”
被提溜出去。
夜溪无奈:“他们还没结束呢,我先被赶了,小心你徒弟跟你急。”
茶爷将人放在甲板上:“算你有分寸,没选那些担有大干系的。”
“瞧你话说的,我是那不懂事儿的小孩吗?不过还是要谢过您。”转身跟竹子道:“我怎么觉着茶爷心情很不好?不就几棵树嘛。”
神界那么大,六六六六真心不多。
刎挤眉弄眼:“月狐重伤,前脚才进去休养,他关心则乱。”
茶爷黑着脸瞪他,刎笑吟吟,老脸早在小辈面前剥掉了,还藏什么藏。
“月狐?”夜溪惊讶一声:“他也来了呀?听闻月狐美极魅极,早想见识一番,人呢?哪儿呢?”
竹子把她扒拉过来:“你可玩不过他,那人狡诈多变,阴沉诡秘。”
夜溪觉得理所当然:“狐狸嘛,智商高,又聪明又好看,我也没想与他交道,只想看看他长了怎样模样。”
刎:“不如看我。”神态很是轻鄙:“娘们兮兮的,你都比他汉子。”
夜溪:...我谢你全族。
武厉却道:“小姑娘们的确更喜欢那样的长相,多少女儿家拜月狐希望自己越长越美,因着这,月狐没少收了信力。”
“武厉——”茶爷喊了声。
丧尸不修仙 第一千九百七十七章 准备创世(二更)
“又不是秘密有什么不能说的。”武厉不悦喝回去。
夜溪眼珠一转:“看来这种信力不是很干净。”
信力,信仰之力,说白了也是一种能量,一种无法通过修行得来的奇特能量。
她从槐仙庙里得的功德,本质也是信力,但之所以称为功德,是因为槐王树立的是符合主流价值观的正面形象,引导人为善。
所以这信力能成功德。
与天地所降的不太一样,似乎某些时候比天地降下的更好用。
若是功德,大家提及无不羡慕嫉妒恨,茶爷的反应不对,不想他们说这个,并不是怕露财,那么——
“什么颜色的?”
信力的好坏优劣,直接看颜色便好。
茶爷脸黑黑,知道在场哪个都不是自己能拦住的,只得听之任之。
“粉色。”
夜溪笑:“倒也相衬,女孩子的梦想不都是粉红色的嘛,明白。”
终不正。
这话就不要刺激茶爷了。
啧啧,这俩人究竟啥关系啊?
夜溪一语带过,并未讥嘲怼他,茶爷有些意外,旋即一想那六六六六,又来了气,这是愧疚呢吧?
夜王:我愧疚?只恨你回来太早。
没了树拔,竹子要带夜溪走,多留无益,让刎留下。
“你是不是解了他的禁制啊,他不用跟着我了?”夜溪再三叮嘱一定照应好小伙伴们,假如顺手的话弄个月狐的影像给她看,才磨磨唧唧跟竹子走。
竹子道:“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他仍是要紧跟你的。”
夜溪懂了:“那咱们这会儿就去创世?”
“先去一个地方,你多吸收些法则之力。”
夜溪点头:“好,法则之力我还是可以吸收的。”不由懊恼:“怎么茶爷这里不是圣境我也不行呢?竹子竹子,你有没有感觉我似乎被针对了?难道——虚空行之后,上头发现了什么,给我下咒了?”
竹子:“不会。如果有存在觉察到你的不对,首先创世轮那里不会没动静。”
夜溪拍拍小心口:“可千万别发现我,我还没准备好。”
竹子斜她一眼:“你不是要去死吗?”
“也得你同意呀。对了,茶爷的森林里有什么大机缘吗?我完全一丝感应都没有。”
“生。”
嗯?
“那里充斥的是生命的能量。除了你,其他人一进去便被浓郁的生命气息迷醉而去,皆有所得。除了你。”
“...可我怎么会没感应?分明我吸收了不少的生命水。”
“何止不少,我用了一海的生命水给你铸体。”
那怎么没丝毫反应?
“所以,我怀疑,你将创一个前所未有的世。”
夜溪咯噔一下:“你不怀疑我会失败?”
“我出手怎么会失败。就算是坨翔,也能扶上墙。”
“...不要再借鉴我家乡的各种典故俗语行不行?”
“我觉得这样更有利于你理解。”
“谢谢,我理解能力还可以的。”
竹子看她憋气的小模样,想笑:“喊那四个十八姬回来。”
夜溪又是一咯噔:“不是非要他们在场吧。”
“当然要,他们要主阴。也许,你会创造一个冥界,当然需要他们炼入。”
炼入?
夜溪一哆嗦:“不是,我还有很多十八姬的种子,四兄弟我舍不得。”
“不会死,给你主阴,当然要活着。”
“不会炼成什么怪物吧?”
竹子不耐烦:“要我亲自去请吗?”
夜溪心道,你去呀,有本事你跟地府也有仇呀。面上不敢,取出令牌进了黄泉门。
十里地府,一如往昔的鬼影没得一个。
四兄弟正在...吃火锅,邀请夜溪入席。
“这是——什么鬼的肉吗?”
“是冥罗兽,不是鬼,实实在在的肉。实在太闲,我们抓了些野物圈养,解闷用的。”
好嘛,过上田园小日子了。
“有菜没有?”
“有,种了两亩的菜。”
嘿呀,想不到四兄弟还是生活小能手。
夜溪挽了袖子:“吃,把菜把肉全上来,吃光。”
四兄弟明白了:“姐,我们要走了?”
“嗯,哦对了,你们是不是要跟哪个交待一声?”
“不用,留个条子就行,这么多年一只鬼都没来。真我们走了来了鬼,陶哥会有感应立即回来。很方便的。”
神界地府职工都用这招休假呢,休着休着就忘了自己还是有公职的鬼了。
一筐筐的肉和菜上来,几人顾不上说话,狂吃海喝,清理干净了,各归各位,留了字条,跟着夜溪潇洒离去。
出来见到竹子,四兄弟老老实实见礼,乖得跟小猫似的。
竹子一卷,带着人眨眼入了虚空,夜溪才跟四兄弟说正事。
“我要创世了。”
四兄弟又惊又喜,早有觉悟:“好啊好啊,我们就是姐姐世界里的最高神明了。”
夜溪汗颜:“真高看我,我还能创个神界不成?”
对了。
“师傅,我能不能占现成的地为己用?”
“不能,任何人创世都不能损害神界。”
夜溪叹气。
竹子敲她一记:“不要偷懒,自己一手一脚创造出来的才真正属于自己。”
夜溪只能点头:“咱去哪儿呀?”
竹子没立即回答,在虚空中行了一阵,说了声到了便撕开虚空带着他们出去。
傻眼。
这里不是——
空气荡开,走出一个长直发冷漠无情的人来,直勾勾看着竹子。
竹子:“一笔勾销。”
那人往夜溪和四兄弟身上看了眼,点头:“一言为定。”
然后人就不见了,竹子带着他们不急不缓的往里去。
夜溪低低:“你跟獬豸很熟呀,看上去关系不错。”
至少不是敌对的关系。
竹子回复:“他们无趣的很,吵架都不会。以前我帮过他们一个忙。”
哦,原来如此,这次便是人家的谢礼,以后谁也不欠谁。
这样的关系反而更让人放心。
竹子熟门熟路往里走,一路上一个人影儿都没见到,这让夜溪颇感不适,这比和尚还佛系啊,獬豸究竟是怎样神奇的存在?
直来到一座山前,黑沉厚重,看一眼,灵魂都要被锁住的感觉,四兄弟隐隐呼吸不稳。
竹子一指:“去吧,钻到里头去吧。”
夜溪傻眼,确定是钻不是爬?
“这是法则凝成的实体,能得多少好处,看你能钻进去多远了。”
夜溪吞了口口水,向前,摸,呵呵,好光滑,毛孔都没有的说呢。
四兄弟犹豫,我们也要一起?
竹子下巴一点。
老老实实过去,一字排开,八只手摸啊摸,真的没有缝儿,可怎么钻?
夜溪过来,神兵变成一凿一锤:“我来开路。”
竹子都没眼看了:“你的字符呢?即便不用字符,不会用自身的法则之力去融入吗?”
夜溪一愣,这样啊?
竹子骂她蠢,那又不是真的山石,能被简单粗暴的凿下来?怎么越来越蠢了呢?
见夜溪被骂得脸色难看,四兄弟忙道:“姐,我们先来,我们先试试。”
丧尸不修仙 第一千九百七十八章 性本恶(一更)
四人手握着手,微微垂头,贴在石壁上,黑气从体表弥漫而出,很快将人镀上一层黑金属似的,而额头位置,已然与石壁黏连一起隐隐有进入的迹象。
“姐,可以诶。”
“行,你们不用管我,护好自己。”
夜溪眼看着他们全部没入石壁沉思了好一阵才开始行动。
四兄弟能调动的法则,显然皆是阴冥属性的法则,而她——身具的法则可以说是全面。
几百个字符,上万种变化,甚至这些已有的变化上还能衍生出更多的新变化——虽然她还没钻研出来,但直觉可以。
那么——她该以哪种法则进去?
要知道,法则也有相克,比如生和死。
想到四兄弟的属性,夜溪决定先以生之法则试探,扭头小小声:“不把大鱼放出来?”
大鱼不需要吸收吗?
竹子:“不用,它可以通过你吸收。”
大鱼一直养在空间里,与夜溪如一体般的息息相关,不似四兄弟那样分开太久。
且大鱼并不是神界之物,进去反而或许会发生什么意外。
夜溪调动体内的生之法则往石壁上挤,挤啊挤,挤啊挤,挤不进去。
默默换了个五行法则。
呵呵,还是不行呢。
再换了其他的,四季寒暑,六道轮回...也不行。
算了,还是来自己最熟悉的毁灭法则吧。
不!行!
夜溪怒,一脚踹上去:“玩儿我——”
跌了进去,更像是被什么扯了进去。
竹子一愣,旋即变色,上前出掌,可那山活了似的向后直躲,始终离他一步之距。
面色巨变,豁然转身,以手为刀,劈开空气,露出偷窥的人。
“胆敢暗算!”竹子平平面容上开始长出铁色霜花。
这是要开打。
有三人一步迈出,同样冷白的长直发,同样无情无绪的面庞,同样淡然无波的眸子,还有同样微微拧皱的眉头。
要夜溪在,恐怕她就要研究为什么三胞胎会长得一模一样了。
“你送来的是什么玩意儿?”
面对竹子的威胁和杀气,中间的獬豸无辜的茫然。
左边獬豸:“此玩意儿为恶。”
右边獬豸:“善难掩恶。”
中间獬豸:“到底什么玩意儿?”
竹子再没耐心,双手成掌一推,两串铁色霜花凝成的龙呼啸而去。
那两条龙,铁片似的鳞甲间暗暗血色,似杀戮无数才染成的颜色。
对面三人并未硬抗,同时跳起翻身,避开攻击。
“又不是我们做的手脚,我们反而要问你的罪,弄个那样的小怪物进去,是要图谋我们的法则山吗?”
竹子收回两只铁霜龙,目如霜刀的刮着他们。
三人无情无绪的表达事实:“她在吞吃我们的法则。”
吞吃?
一瞬间,竹子想到上次她乱吃,吃的是——
“不是你们?”
三人仍旧无情无绪:“看样子不能一笔勾销了,让她吃下去,你要欠我们的。”
竹子看他们一眼,身形一动,轻轻松松入了石壁,仿佛那只是一团黑色的空气。
留下三人。
“究竟什么玩意儿?”
“空空的师妹。”
“不是人,不是神,不是鬼,非生非死。”
“她吃太多怎么办?”
“让他抵上便是。”
“为何来我族中?”
“本是该给他的。”
“不让她多吃一口。”
中间獬豸想了又想:“罢了,谁也没想到如此,顺势而为吧。”
“她不在势中。”
“你知她不是后起之势?”
左右不言:“等等看吧。”
竹子大跨步的追在夜溪后头,也是服了气了,十八姬四兄弟才进入山体没五步,苦哈哈往里钻呢,他徒弟可倒好,完全被一根绳拴住的死狗,被拖拽着上上下下,幸好脑袋硬,不然脸都被磨没了。
也不知道这法则山什么章程,是生是死给个痛快话呀。
法则山:头次见不生不死的,可不得好好研究研究。
夜溪觉得自己就是一块切好腌好的小肉条,呲溜被串到这根签上,呲溜又串到那根签上,串来串去串溜了,不用签子来抢她自己就呲溜个不停,有本事玩儿我,有本事快快把我烤了或者涮了啊。
竹子能看见她,她看见的唯有黑沉沉石头。
呼唤小石头:你不是喜欢吃石头吗?这里这么大块呢。
小石头表示自己头脑很清醒:这是有主的,主家就在外头看着呢,我倒是想吃,正好给你创世做大用,可惜,不敢。若你敢跟獬豸为敌,我倒是可以下这个口。
夜溪:那算了吧,獬豸也是一家人,兔子不吃窝边草。
小石头:怂你就直说,装什么好亲戚。
忽然身形一滞,夜溪以趴着的姿势抬头,感觉顶着一座山。
身上确实压着一座山,后心上还搁着一只脚。
竹子的。
竹子终于撵上并牢牢踩住。
一口老血涌到嗓子眼,夜溪:“跟我有仇是吧?”
这到底特么怎么回事?
“它没见过你这样的,在了解你。”
夜溪呵呵,老子就是你没吃过的怪味糖,含在腮帮子里吸溜来吸溜去,就是这个意思是吧。
行,看你没见识,老子忍你。
竹子觉得自己有些踩不住,提醒她:“心态放平。外头三头獬豸,说你动了恶念才被吸进来的。”
夜溪一听,冤枉:“哪来的恶念,我只是想踢它一脚而已。”
竹子淡淡:“嗯,你是第一个要踢它的,换别人不说亲也是抱。”
像四兄弟那么谨慎的,不也直接用脸贴嘛,你倒好,用脚丫子踹,当法则没脾气呢?
“小小玩笑而已,用得着当真。”一想又觉得不对:“一开始我可是很友好的,怎么不因我善念拉我进来?”
竹子:“可能觉得你装?”
夜溪:“...很多时候,我也是很善良的。”
竹子:“他们说你是伪善。”
“放屁!捐款捐物拾金不昧我都量力而行了,我的善良,从不掺水。”
竹子踩踩她:“莫提以前,说说在神界做什么好事了?”
夜溪:...灵魂的窒息。
“杀坏蛋。”
这绝对是好人好事。
竹子再踩踩她:“自从来了神界,你懈怠了,才杀几个人?”
“...我错了,我这就出去杀人,补上。”
嗤,贫吧你就。
“獬豸的意思,你性本恶。”
夜溪当即头摇成拨浪鼓:“我不认。”
说她是坏蛋她认,说她性本恶?什么是善什么是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黑白标准,顶多她善恶参半,况且,她真心觉得自己大部分时候都是符合主流价值观的,便是在这个强者当道弱如蝼蚁杀人没有官方制裁的修仙世界,她也比那些邪修强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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