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式攻略手册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而其何
尧光理解的点点头。
“冉臻,这里就由你负责了,有什么事直接向我汇报。”尧思成也走了过去看了看,然后将手里的资料交给眼镜男,转身便准备往外走。
“院长!”尧光见大伯没多余的话,只要硬着头皮喊住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俩人的关系研究院的人都知道,但在工作中,尧光还是要正儿八经的,和别人一样,叫尧思成院长。
尧思成有些好笑,故意拉下脸对着尧光道:“干嘛”
“呃……”这不明知故问吗尧光不自觉咬了咬唇,问:“我可不可以加入”
众人一听,纷纷笑出了声。
还是身旁的眼镜男,也就是冉臻替院长说了话:“尧光,院长不是都叫你过来了吗你当然是我们这个新团队的成员。”
“哦!”尧光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尧光,冉臻是组长,一切听他安排。”尧思成又看向众人,“行了,你们忙吧。”
“是的,院长!”众人情绪都很高,目送院长离开后,便开始讨论起这只丧尸。
尧光和其他研究员一样,差不多都是比较宅的,平时大家不怎么联系,很多甚至连姓什名谁都不知道,这时候因为一只丧尸聚集到一起,自然要相互认识一下。
冉臻是院长的首席大弟子,今年三十四岁,五官清俊,见人自带三分笑,因为平时要帮院长处理一些杂事,所以相对来说,他的通讯录就要丰富些。
冉臻没有耽误时间,直接为大家做了简短介绍。
首先是他自己,博士后,专攻形态学研究,有数篇论文已经发布到科学院专业期刊《造物论》,在华宇基地甚至整个世界都有一定影响力。
秦傅芗,生理学博士,三十岁剩女,一副小家碧玉的模样,看着闷闷的,不怎么爱说话的样子。
陆翔,遗传学博士,四十岁,身材微微发福,家人在两百公里外的丰和基地,每个月有六天假会回家探亲。
魏晋松,生物物理学博士,三十七岁,典型的死肥宅,从不认为单身有毛病。
尧光,分子生物学博士,冉臻对她介绍完了,然后总结了一下大家的共同点:“都是戴着眼镜的高级知识分子,所以,希望大家合作愉快!”
对于冉臻的冷笑话,大家都很平静地扯了扯嘴角,算是给他捧了个场,接着,便正式进入到工作状态中。
据冉臻介绍,这只丧尸是护卫队例行巡山检查时意外捕获的。
被发现的时候,它就已经受伤掉在了一处陷阱里。护卫队用麻醉枪将它制服,然后就送到了研究院里。
在抬进这间实验室的时候,冉臻已经让机器人将其身体进行了清洗和消毒。
“皮肤看着粗糙坚硬,摸着还挺细滑柔软。”秦傅芗一手抚摸着丧尸的胸膛,一手拿着切片,不由感慨了一句。说完,那只手又转移了目标,直接朝下肢根部摸去。
尧光看过去,嘴角抽了抽,没想到秦傅芗一副邻家妹妹的天真模样,手上的动作却是格外豪放。
“不知道这玩意儿,能不能立起来……”秦傅芗没让众人失望,直接拨弄了两下,自言自语道,那模样和电影里演的变态猥琐杀人大夫简直隔空契合!
“陆翔,帮我拿一把镊子,谢谢!”另一旁,魏晋松对丧尸的脚趾丫仔细研究着,才进门的陆翔便又被指示了出去。
尧光因为到这个时空还有重要任务要完成,所以,最初想要手刃丧尸的冲动压下后,便开始好奇起丧尸。
她已经到这里六年多了,还没见到敖岸。
而这只才被抓住的丧尸,会不会,就是他
被打歪的鼻梁,肿成核桃似的眼睛,还有那大张的,露出獠牙的嘴巴,尧光用镊子翻开嘴皮,再敲了敲最长的那根獠牙,问:“能不能拔一根下来”
“拔牙”冉臻在一旁做着记录,被尧光的问话打断了,抬头看了过来。
“不是说丧尸咬人后,人也会被感染吗我想研究研究它的牙齿。”
冉臻闻言,点点头,道:“需要帮忙吗”
“不,我自己可以搞定。”
尧光得到应允,便走出玻璃门,去外间准备工具。
雷兽这时候终于可以找尧光说话了,便跳出来问道:“尧光,你说这只丧尸会不会是敖岸”
尧光闻言,手上动作一顿,然后漫不经心道:“谁知道呢”
“丧尸很危险吗我听那个冉臻的意思,千万不能单独和它呆在一起。”
“那是清醒状态下,现在它还处于麻醉期,很安全。”
“哦!”雷兽了解的点点头,跟着尧光又走进了玻璃屋里。
陆翔和魏晋松已经提取了自己需要的东西,离开实验室往外走去,冉臻则帮秦傅芗取了丧尸身上更多位置的细胞切片,正在往冷藏盒里放。
尧光已经戴上了无菌手套和口罩,正拿出一个牙龈分离器插入丧尸口腔的龈沟,将牙颈周围的牙龈组织分离。
“尧光,我和秦傅芗将标本拿出去冷冻
068 裂变的矿石3
研究院除了研究大楼,还有供众人休闲娱乐的生活区。
生活区不大,占地仅二十多亩,但餐馆、咖啡厅、酒吧、音乐厅、电影院、体育馆以及养生会所一应俱全,皆是为了服务于研究院从事高强度脑力劳动的研究员们。
尧光和这里大多数人一样,精神生活已经被大量实验、数据、图谱等占满了,不爱将时间耗费在无聊的事情上,最开始,生活区除了餐馆,其它设施几乎形同虚设。
后来,院长尧思成看不下去了,为了让广大研究员不要宅死在了办公室或者实验室,便硬性规定了,全院总共96名研究员,按照公寓单双号编排,隔日便要去生活区活动两个钟头,嗯,吃饭时间除外。不然,就要关闭所属实验室一天。
不能进实验室,对这些满脑子实验、数据、图谱的人来说,简直无异于一种酷刑。
所以,尧光回公寓洗了澡,换了身浅灰色休闲服,看了看今天的日期,忍住了打电话叫送餐服务,像是赶着完成任务似的出了门,朝研究大楼以西一千多米处的生活区走去。
生活区有三家餐馆,一家中餐、一家西餐,还有一家自助餐。
因为是一个人吃饭,尧光便走进了一派清新雅致的自助餐馆。
自助餐馆面积比另外两家大出三倍不止,分为海捞、河鲜、烧烤、火锅及自主烘培四个片区。
两千多平米的场地被半透明的玻璃墙隔成了无数小隔间,尧光在服务台选择了自主烤鱼,便朝自动分配的小隔间走去。
小隔间不足五个平米,正中央一张仅供一人使用的合金餐桌,一把木质皮面椅子,旁边是饮水机、电视、音响还有一墙之隔的洗手间。
待尧光关上房门做到椅子上的时候,合金餐桌中间已经升起了腌制好的河鱼、电烤炉和一应佐料、餐具。
她在餐桌边侧的触屏按钮上点击了确认键后,选了一组轻音乐播放,再转身走去洗手间洗手。
烤鱼其实很简单,尧光拿起夹子,将电烤炉打开,一边听音乐,一边给河鱼翻翻身,很快,便有一股蒜香味儿飘满了整个隔间。
研究院,不,应该说现在整个世界的消费,都是一个统一的标准,即按照个人的贡献值计算。
比如,现在这盘烤鱼,如果换做以前用纸币计算,应该价值160元左右,而现在,按照尧光每个月工作换得的10000点贡献值来说,则只需要83点。
所以,她的消费是很平民化了。
河鱼烤好了,尧光关掉电烤炉,用小刀切下一半放到盘子里,开始蘸着酱料吃起来。
这时候的河鱼,已经没有她在第一个时空吃过的那些品种了,现在的河鱼,因为太阳磁暴辐射,同样发生了变异,不仅个头变大了,还长出了锋利的牙齿。
她今天选的河鱼,产自于华宇地基养殖场的谷林鱼,梭子形状,两斤多重,原本鱼嘴里的锯齿牙被提前处理好了,剩下的,便是肉厚刺少的鱼身,抹点儿辣椒和酱油,吃起来格外鲜嫩可口。
刚吃到一半的时候,手腕上的腕表又亮起了通话申请。
尧光抬起腕表看了看,点了下确认键,然后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拿起一旁的果汁喝了一口,对着全息屏幕的女人抱怨道:
“正吃饭呢,什么事”
对方一张瓜子脸,上挑的丹凤眼透着一股凝重的气息,丝丝张扬的平头短发为她原本精致的五官增添了明显的硬朗之气。
“我听所抓了一只丧尸回来”
“嗯!”尧光点了点头,然后挑起一块鱼肉继续吃起来。
“有什么发现”
尧光见她也和最初的自己一样,满脸都是迫不及待,便放下竹筷,问道:“你在哪儿”
“回来的路上,一个钟头后可以见面。”
尧光点点头,道:“那我在咖啡厅等你”
“酒吧。”对方不愿意,换地方说道。
尧光应下了,挂断通话便继续吃起来。
…………
位于研究院生活区的酒吧,取名“无名”,是这里为数不多,看着有些许活力的地方。
酒吧面积不大,一百多平米,环形设计,现代感十足的金属风格。吧台位于最中央,接着是一圈环形舞池,最外面则是简易包厢和卡座。
尧光吃完饭慢悠悠走过来的时候,已经看到有人跑进舞池锻炼身体了。
找了个相对安静的包厢,要了一瓶啤酒,她便独自坐在里面喝起来。
这时候放的音乐比较燃,所以,不自觉的,她也跟着节拍点起了脚尖。
“哎尧光,你一个人”
突然,有人从半开放式的包厢经过,发现是熟人,便打起了招呼。
尧光一看,是住她隔壁的同事,好像叫什么来着
“哦……好巧!我等个朋友。”尧光实在记不起来他的名字,便抿嘴笑了笑。
那人一听,浑身上下透露出慵懒的气息,笑了笑,挥挥手,道:“那好,我在旁边,不打扰你了。”说着,他指了指另一处卡坐,那里还坐着两三个人。
“好的。”尧光目送他离开,便又跟着舞曲的拍子点起脑袋来。
一个钟头很快过去,一身劲装的钱荔儿终于绕开在中央环带里一起锻炼身体的人群,来到了尧光身旁坐下。
“吃了饭了”
“路上随便吃了点儿。”钱荔儿向服务生要了杯冰啤,灌了两口降了降温,问道:“什么情况”
钱荔儿是研究院护卫队副队长钱兆琦的女儿,和尧光同年。
俩人因为父亲铁桶似的友情,也成了自小就玩在一处的好友。
六年前,尧光父母去捕猎丧尸,便是由钱兆琦带队护卫。
所以,尧光看到钱荔儿打电话过来,便知道她要问什么。
“关在实验室里,活的,成年男性,鼻梁歪的,眼睛肿的,看不出相貌。腰后侧有直径约五厘米的钝器刺伤。
中途醒过来了一次,具有很强的攻击性,不过被我又注射了一剂麻醉剂。”
“它长的……”
尧光看钱荔儿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直接给出答案:“不是的,不是我爸,也不是你爸。”
“你……”钱荔儿被尧光的话给气到了,问:“你凭什么断定……”
“我爸身型没那么高,你爸左肩有弹孔痕迹,它没有!”
“尧光!”钱荔儿咬了咬牙,恨声道:“你就不能说的委婉点儿吗!”
尧光一听,也很苦闷,一口将杯子里的啤酒喝光,招呼服务生,又要了四瓶放到桌上。
“你以为我心里好受”尧光将杯子斟满,自顾自的喝了起来,“其实,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完全没有意义!”
“没有意义”钱荔儿也将自己那一大杯冰啤给干掉了,毫无形象的抹了一下嘴唇,干哑着嗓子大吼道:“那你说什么是有意义的,啊你说说看,现在他妈的什么是有意义的”
钱荔儿拿过一瓶啤酒又开始往嘴里灌。
尧光见状没有制止。
她知道钱荔儿心情很糟糕,和她一样,被亲人的失踪以及失踪所带来的各种猜测所困扰。
如今,好不容易捉了一只回来,发现并不是他们中的任何一人,无端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她们便又退回原地,陷进熟悉的煎熬当中。
“尧光,要不,你带我去实验室看看,好不好”钱荔儿打了个酒嗝,一脸希冀地看着她。
“不行!”尧光毫不犹豫的拒绝道。
“怎么,你怕我乱来”钱荔儿挑眉一笑,在昏暗的灯光和低迷的音乐声中,显得格外豪放不羁。
“这是规定!”尧光揉了揉眉心,耐着心子劝说道:“你知道的。”
“狗屁规定!院长不是你亲大伯吗”
“就算院长是我亲大伯,那也不能破坏规矩!”尧光最怕就是被人说这事儿。
“切!”钱荔儿一脸不屑,“狗屁!你大伯就是个思想僵化的老古董!我是失踪者家属,有权知道相关情况。
 
069 裂变的矿石4
尧光先一步走到了丧尸的跟前,只见原本安静的棕褐色胸膛突然开始鼓动起来,而那已经闭合的嘴巴也半张着,大口出着气。
那嚯嚯声,听起来如同老旧的风箱,不禁让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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