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在上我在下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姜小牙
“你别动!”
洛烈的眼神骤然一冷。
“怎么了?”时小念的手缩了回去。
“是他给我绑的,用不着任何人来替我解。”洛烈冷冷地说道,眼中带着一抹固执。
这是真的完全气上了。
洛烈一而再、再而三被宫彧误会,换谁都会难受的。
“洛医生,误会解释清楚就好了。”时小念只能这么说。
“宫太太,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你不用调停。”洛烈冷冷地说道,语气倔得像个孩子,半晌,他的目光稍稍缓和一些,“宫太太,你让宫先生做下准备,我的下人出卖了我,兰开斯特是不会原谅我的,更不可能被要胁到。所以,他们肯定做好准备就会攻进来,不会管我的死活。”
“好,我现在就去。”
时小念惊了惊,站起来就要走,就听到外面有“砰砰”的枪响传来,枪响的瞬间,宫欧飞快地跑了回来,拉着她就往后走。
“他们动手了,你们先进去避一避,我把他推出去!”
宫彧说道,把洛烈从沙发上一把拎起来,将他膝盖上的绳子给解开,拉着他离开。
见状时小念忙到,“哥,你别这样,你误会洛医生了,他没有通风报信。”
“他和你说了什么,你信他?”
宫彧说道,推着洛烈往外走。
“哥,你这样推他出去只会害死他。”外面传来枪声,时小念不假思索地挡到宫彧的面前,阻止他离开。
“宫欧,管好你女人!”宫彧看向时小念,“小念,我知道你心软,但现在不是心软的时候!”
“哥!”
时小念皱眉,还要说什么已经被洛烈打断,他站在那里,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轻蔑地笑了笑。
“你笑什么?”
宫欧站在一旁,黑眸注视着洛烈,眼中带着一丝探究。
“宫大少爷睿智无双,我敬佩不已,走吧。”洛烈嗓音清冷地说道,也不用宫彧来推自行就往大门走去,从时小念身旁擦肩而过时,他压低了声音,“我房间的书桌下面有个地下室,你信我,就带他们去那里躲一下。”
一两个小时很快能熬过去。
时小念呆呆地看着他。
宫彧跟在洛烈的身后,跟着他走到紧闭的大门前,宫彧的手搁到大门上,现在只要把门打开一些,把洛烈推出去。
他们就能和那些杀手周旋一下了。
洛烈站在那里,毫不反抗,低眸看着宫彧的手慢慢探向大门把手,唇角勾起一抹弧度,弧度越来越深,越来越深。
时小念站在那里,眼看宫彧就要打开大门,她忍不住喊出来,“哥,你现在开门只会害洛医生被外面的杀手射杀!”
话落一落,宫彧的动作僵了一秒,冷冷地道,“我说了,你别信他的。”
洛烈向来性情古怪,做出什么出格的事都不奇怪。
说着,宫彧的手握住了门把手,宫欧要拉时小念离开,时小念焦急起来,“就算他是骗我的,那万一呢,万一你开门洛医生就被害死了呢?”
杀手是没有人性的。
闻言,宫彧不禁看向洛烈,洛烈脸上的笑容要多讽刺就有多讽刺,要多刺眼就有多刺眼,他转眸又看向宫欧和时小念。
这是他的弟弟、弟媳,还有他未出生的侄子亦或是侄女,是宫家的未来,他们绝对不能有事。
洛烈现在是他们能拖延时间的唯一一张王牌。
不能不用。
宫彧想着,眼中掠过一抹寒意,伸手就去开门,时小念焦急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洛医生喜欢你!他怎么可能去害你!”
洛烈的身形僵住了。
宫彧的身形也僵住了。
气氛一瞬间变得诡异非常,大厅里的气氛安静如死,外面有断断续续的枪声响起,这个夜晚显得格外漫长。
“你说什么?”
宫彧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看向时小念。
时小念是情急之下脱口而出的,现下见洛烈的脸惨白一片,顿时有些气恼自己多嘴,她道,“我的意思是,洛医生把你当成那么好的朋友,怎么可能会害你……我们。”
“……”
宫欧冷着脸站在时小念的身旁,对这种事丝毫不感兴趣。
宫彧僵硬地站在门口,一双眼无法相信地看向洛烈,洛烈的脸白得跟雪一样,没有一点血色,眼中带着倨傲。
他的手从门把手上滑落下来,人一连倒退了三步。
洛烈站在那里,余光中看阒宫彧连退三步,眼中一片灰败,毫无生气。
事情解决了。
可时小念不知道该开心还是该痛恨自己的多嘴,她无力地靠到宫欧的身上,自责极了。
……
宫彧没有再把洛烈推出去。
他们在洛烈的地下室里躲过一劫,听着外面的杀手来来回回的搜索,动静闹得很大,但没有人察觉到这个洛宅还有一个地下室。
宫家的人来得很快,一个小时就到了,擒住杀手控制了整个洛宅。
时小念、宫欧等四人呆在地下室里,地下室的光不算亮,弱弱地照着每一个人。
时小念被宫欧抱在怀里,对面两个墙角处分别站着洛烈和宫彧,两个人一句话都没有,脸色复杂。
“不是你的问题!”
宫欧盯着时小念,一眼看穿她在自责些什么。
时小念依偎进他的怀里,什么话都没有说,地下室里的气氛凝固到一个极点,洛烈的脸色很不好看,像是一个病人。
而宫彧则是低垂着眼,沉默地站着,脸上几乎没有表情。
“砰砰砰。”
头顶上方传来敲击的声音。
“少爷,小念,是我们,可以出来了。”
是封德的声音。
援兵已经到了,这一夜的危险已经翻篇过去,可是……
时小念不由得看向洛烈和宫彧两个人,他们之间要怎么翻篇。
“走吧。”
宫欧搂着时小念站起来,踩着石梯往上走去,将暗格打开,封德带着一堆保镖站在那里。
封德一身管家装扮,一头雪白的短发下气色还不错,胸前挂着一块古董怀表,伸手拉时小念上来。
见他们安然无恙,封德松了口气,“你们没事就好。”
“让您担心了,义父。”
时小念上前拥了拥封德,宽慰着他。
“快去休息一下吧。”封德说道,一转眸,愣住,“这是……”
时小念闻声看过去,只见宫彧和洛烈前后从地下室里上来,洛烈的双手还被反绑在身后,没有人替他解开。
“快帮洛医生解开绳子。”
时小念连忙说道,现在已经真相大白,没什么可怀疑的了,如果洛烈出卖了他们,杀手们肯定能找到地下室屠杀他们。
“好。”
封德立刻走向洛烈,洛烈苍白的脸上带着冷意,他直接退到一旁,冷冷地道,“不用了。”
这个结,他不让任何人解。
封德愣在那里,不明所已,气氛有些诡异。
时小念不禁看向宫彧,宫彧沉着脸而站,一双眼里的情绪让人解读不出来,很久,宫彧朝着洛烈走过去,站在他面前,一字一字道,“我的错,我来,你不就等着这样么?”
时小念分明看到洛烈的睫毛颤动得厉害。
宫彧走到洛烈的身后,低头为他把绳子给解了开来,洛烈的手腕上是深深的绳印。
整个过程中,洛烈几乎连呼吸都停住了一样,只剩下睫毛在颤动。
时小念看得很不好受。
“啪。”
绳子掉落在地。
洛烈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嘴唇动了动,迟疑了许久,他慢慢转过头看向宫彧,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宫彧已经掉头离开。
总裁在上我在下 第778章:离开洛宅
第778章:离开洛宅
“……”
洛烈再一次像石像般僵立在那里,双眼灰黯地注视着宫彧的离去。
看着洛烈那样的神情,时小念更加自责,宫欧将她一把搂进怀里,环着她离开,“不许看,不许想,这是他们的事!”
“……”
时小念默。
“你今天不说,迟早有一天他们之间也会说破的!”
宫欧再一次说道,不允许她胡思乱想,时小念牵强地笑了笑,想努力地说服自己却怎么都说服不了。
洛宅一被控制,封德立刻派人从上到下清洗一遍,避免有血腥味。
“你们几个,把那里打扫一遍。少爷的行李你们不要乱动,我亲自来收拾。”封德有条不紊地指挥着别人。
所有人都忙碌着。
“收拾行李,我们要走了吗?”时小念站在封德身旁问道,封德转头有些愕然地看着她,“小念,你怎么不去休息一下?”
“我睡不着。”
这大半夜先是暗杀,然后是她把洛烈的秘密说了出来,现在的她怎么可能睡得着。
闻言,封德不禁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夫人说过,在对待兰开斯特家族这件事上尽量不要起太多的正面冲突,这次暗杀不成,要是再不走,对方会派更多的杀手过来,就没完没了了。而且我刚去书房问过洛医生,他说你的心病没什么大不了的,让你放心。”
“你去问过洛医生了?”
时小念愣了愣。
“是的,少爷那边我也问过了,他同意回去。”
封德说道。
“洛医生……他怎么样?”时小念有些担忧地问道。
“洛医生看起来还好啊。”封德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还好么。
时小念抿唇,天一亮他们就走,那洛烈……
她想着,一个高大的身影从他们身边经过,时小念转眸,只见宫彧戴着口罩,穿着整齐地拖着一个行李箱往前走去。
“哥。”
时小念叫出声。
宫彧的步子顿了顿,握着行李箱拉杆的手紧了紧,转过头来,语气淡淡的,没什么起伏,“刚经历过暗杀,母亲在家担心,我先走一步。”
说完,宫彧拉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离开,时小念想多说一句都没有时间,只能看着他匆匆离开,逃也似的。
时小念的目光黯下来,想了想便朝着洛烈的书房走去。
书房的门开着。
白纱轻轻飘着,晃动着风,格外柔和。
时小念往里走去,洛烈一个人坐在书桌前,安静、沉默,一张一向清高孤傲的脸上此刻却剩下灰败,眼睛里没有一点色彩,他的一只手搭在桌面上,手腕处的勒痕明显极了。
“洛医生,我是来你和道歉的。”
时小念走过去,站在书桌前真诚地说道。
闻言,洛烈冷笑一声,“你们这群人很有意识,这么突然地闯进我的生活,然后一次又一次地跟我道歉。”
道歉两个字他已经听得太多了。
窗外的天开始渐渐亮起来,星光还未完全失色。
听到这样的话,时小念更加自责,手指握拢,说道,“洛医生,我很抱歉没有守住你的秘密,但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你是为了救我。”
洛烈面无表情地说道。
当时她若是不那么说,他已经被宫彧推出去了,身上只剩下枪眼。
“……”
时小念沉默地看向他,洛烈没有怪她,可他怎么可能介怀。
“宫欧的太太不需要向我道歉,并且,我也没有怪你。”洛烈说道,没有表情地低下眼,看向自己手腕上的勒痕,久久没有说话。
“哥刚刚走了。”
时小念说道。
洛烈的手抖了一下,时小念看着他这个样子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她往后退了几步,歉意地道,“真的很对不起,洛医生,这一阵打扰你了。”
洛烈的生活本来是平静的,却被他们搅得天翻地覆。
时小念说完便转身往外走去,还没走到门口,洛烈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他现在应该很恶心我。”
他指的自然是宫彧。
时小念的眉头微微皱起,抬起脸看向洛烈,“哥不是这样的人。”
“我应该感谢你,我一直在踌躇该不该把话说清楚,该不该做一个像宫先生那样的人。”洛烈伸手摸着自己手腕上的伤痕,声音压得很低,“要不是你,我可能到明年都不一定能说得出口,更别说奢望一个答案了。”
“洛医生……”
“现在他匆匆忙忙地走了,就是最好的答案。”
洛烈说道,声音卑微到了尘土里,让人听得很不舒服。
时小念很想说些什么,却明白洛烈说得很对,宫彧走得这么匆忙这么决绝,是最明确的答案,剩余的一切都不用说了。
“你们也走吧。”洛烈抬起脸看向她,脸色像个病人般,他一个字一个字从唇间挤出来,“我要出去旅行了。”
对,本来他们不来治病的话,洛烈正在享受自己的假期。
可现在却弄得凌乱极了。
想到这些,时小念更加内疚,朝他低了低头,“洛医生,我们给你添麻烦了。”
“是我要留下你们的,你们走吧,我不送了。”
洛烈坐在书桌前说道。
“好,洛医生,请你保重。”
时小念柔声说道,再一次转身,洛烈的声音也再一次在安静的书房里响起,“宫太太,我要出去旅行了。”
时小念回眸,有些不解地看向他,这话他不是说过一次了么。
“祝你旅行愉快。”
时小念道。
“嗯,我要去旅行了,短时间内都不会回来了。”洛烈看着她说道,脸上没有一点表情,让人琢磨不透他的情绪。
时小念点了点头,“嗯,出去走走的好,旅行是最好的治愈,回来时一切都会好的。”
“嗯。”洛烈颌首,“你走吧。”
他用手捂住自己手腕上的伤痕。
“再见。”
时小念转身。
“宫太太。”
时小念忘了这是洛烈第几次叫住她,她回过头,洛烈坐在那里,一双眼看向她,没有清冷,没有孤傲,“很高兴认识你,时小念。”
“……”
“我已经很久没有过拥有朋友的感觉了。”洛烈朝她说道。
是因为离别么,时小念感觉洛烈说的话有着浓浓的告别之意,听得她很不舒服,心口像是被什么压住了一般,沉甸甸的。
“我也是,很高兴认识你,洛烈。”
时小念说道,好久,她转身走出书房,这一次,洛烈没有再叫住她,任由她离开。
他一个人坐在书桌前,双眼没有焦距地望着前面的书架,那里有他所有的行医手札,有他最深的秘密。
……
时小念看着封德把行李都收拾得妥妥当当,看着他一头雪白的头发,心情很差。
“还难受个没完了?”
宫欧从一旁走过来,黑眸盯着时小念。
时小念看向他,勉强地笑了笑,说道,“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我们说要度蜜月以来,遇到的事总是不那么愉快。”
他们是见到了美丽独特的风景,可也见到封德的一夜白头,见到宫彧的匆匆离开,见到洛烈手腕上那深深的红印伤痕。
每次告别的时候,总是带着那么一点悲伤。
“以后不会了!”宫欧低眸盯着她,做出承诺,“下一次,我会选个最浪漫的地方带你去!就我们两个人,谁也不带!”
时小念笑得有些勉强。
“少爷,都收拾好了,可以走了。”
封德走上前,恭恭敬敬地朝宫欧说道。
“走吧。”
宫欧说着走到时小念的面前,蹲下了身,时小念莫名地看着他,“做什么?”
“背你一段。”
宫欧说道,语气强势,不容置喙。
“不用了,我可以自己走啊。”背她多累啊,她最近一直在长肉。
“真不背?”
宫欧回头朝她挑了挑眉。
“不背。”
时小念坚定地摇头,宫欧睨她的肚子一眼,语气有些狂妄,“那你要想清楚了,过些日子你的肚子变大了,想背都不能背了!”
“呃……”
时小念眨了眨眼,对,肚子大了以后确实不好背,有好几个月呢,想想确实有些遗憾。
可她都说不要背了。
看她踌躇,宫欧霸道地抓过她的手,“少废话!上来!”
他给了她一个台阶,时小念乖乖顺顺地爬上宫欧的背,靠在他的背上,宫欧轻松地将她背了起来往前走去,一路走出洛宅。
时小念趴在他的背上,望着外面水天一线的风景,她想起刚来的时候她被这样的景色惊艳到,远处的摩天轮像是在水烟之中旋转着,宫欧突然站在摩天轮里看着她时,她的心被狠狠地震了下。
还有角楼,远远的,她几乎能听到角楼上的铃铛声,看到宫彧一个人陷在回忆里出来的落寞。
其实呆在这里的时间不算长,但她已经拥有了很多的回忆。
宫欧的背宽阔伟岩,趴在上面很有安全感,他走得很稳,她能听到他清晰的心跳声,她的心忽然平静下来。
宫欧是刻意要背着她走出洛宅的,如果让她一个人走出这里,她会更加难过。
有他为她背起一切,她就好了很多。
他是她的山。
“宫欧,我好爱你。”
总裁在上我在下 第779章:洛烈受难
第779章:洛烈受难
“……”
突兀地听到这一声,宫欧腿一颤,差点跌倒,立刻稳住身子,侧过脸,耳朵上有着一条细细的伤痕,他不悦地道,“下次说这种话给我放个预告!”
靠,差点把她给摔下去。
“……”
这还要放个预告。
时小念微笑,强打起精神,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充满元气,“好了,回家!过我们更好的蜜月去。”
再也不要这些悲伤的故事了,再也不需要了!
听到她这样的语气,宫欧满意地勾了勾唇,背着她往前走去,脚步都轻快上很多。
他们的身后跟着密密麻麻的保镖。
他们一行人一走,偌大的洛宅瞬间变得空空荡荡,没有客人,没有佣人,什么人都没有了。
只剩下一幢空房子,以及门前两个看起来威严的狮子雕塑。
人去楼空。
阳光下,二楼的一个房间有一团一团的烟飘出来,滚出窗口。
书房里烟气缭绕,中央的地上放着一个火盆,里边正燃烧着一本本的手札,通红的火苗吞噬掉上面曾认认真真记录下的一个个字。
洛烈蹲在火盆面前,面无表情地将自己的手札一本一本扔进火盆里,看着火苗一跃跳起,映红了他的脸。
行医的手札被他全部扔进火盆中,全部吞噬得一干二净。
洛烈就这样蹲在那里,看着火将他多年的心血变成一堆灰烬,火势最大的时候,他拿起身边放着的黑色盒子丢进火盆里。
窗外,有船声远远地传来。
洛烈的眼中映着火光,却是冰凉的,没有一点温度,他身后的书桌上,笔记本电脑打开着,上面映着两排字——
【关于宫欧一行人在你处的事情,兰开斯特先生愿意亲自听你解释,但前提是要你献上绝对的忠诚,否则后果你是知道的。】
外面的船声越来越近。
洛烈从地上站起来,伸手慢慢解开衣服上的扣子,将一身略显狼狈的衣服脱下来扔到火盆里,同黑色盒子一起燃烧,火光照亮他手腕处的伤痕。
洛烈伸手拿起衣架上崭新的洁白衬衫穿上,将扣子一颗一颗扣上,面无表情地系上领带,穿上自己最喜欢的一件灰色风衣。
他陪宫彧在角楼上喝酒的时候,穿的就是这一件。
船声在离洛宅最近的地方停止了。
洛烈系好扣子,拉直袖子,将手腕上的伤痕遮住,然后毅然决然地迈出书房,留下一室火光。
他慢慢一步步走到楼下。
楼下有无数的脚步声响起,整齐而有纪律,楼下大厅密密麻麻地站了一群人,全是兰开斯特家族派出来的手下。
为首的是兰开斯特先生的秘书,是个蓝眸的老人,穿着衣着笔挺,一手拄着一根精致的手杖,姿态足够耀武扬威。
洛烈走了过去。
“人呢?”秘书站在那里,很是不满地左看右看,怎么都看不到一点宫欧存在的迹象。
“走了。”
洛烈走到秘书面前,冷淡地开口。
“浑蛋!”闻言,秘书立刻气极败坏地甩手给了他一巴掌,“我给你发的消息你没看到么?你对兰开斯特的忠心在哪里?你隐瞒不报兰开斯特先生已经给你机会了,你非但没把他们杀死,还让他们走了?”
“抱歉。”
洛烈低垂着眼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脸上的四根指印明显极了,越来越红。
“你就是这样道歉的?”
秘书愤怒地问道。
洛烈听着,膝盖一弯,在地上跪下,像一个等待审判的罪人。
秘书大手一扬,一群手下立刻冲进洛宅,上上下下地检查,一翻搜索后,手下们朝着秘书摇头,“没有看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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