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生’记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喜也悲
‘咣’一脚踢碎了房门,耶!拉!自己不止要打肿他的屁股,还要让他三天下
逃‘生’记 章节59
不了床!
“苏力坦。”见苏力坦背后的怨气都快要化形了,加帕尔赶忙叫住了怒火汹汹的男人,他们都是雄性,他自然了解苏力坦在误会什么。
好吧,可能也不算误会,也许在耶拉的心里真的没有完完全全信任过他们。
“耶拉离开是因为他的身体进入了发情期,他怕被兽皇撞见,又怕情不自控和我们发生关系,所以才想着离开的。”后面那个情不自控是他自己猜出来的,他不傻,在临要进入发情期时火急火燎的离开还能为什么?毕竟耶拉由始至终都在高喊着‘我喜欢大美女’‘我永远都不会给你们生孩子’,态度如此明确,他想当听不懂也不可能。
不过耶拉最后还是选择了带上他,一想到其中的含义,加帕尔就心跳的厉害。
“发?情?期?”一字一顿重复着,苏力坦的表情由震惊到狂喜再到扭曲,每一次的转换都表示着他的心情动荡的多么激烈。
发情期代表了什么?代表着耶拉可以给雄性生孩子了,而能生孩子代表了什么?代表着耶拉会牢牢的和孩子的父亲绑在一起,再也不用担心他会逃走不回家。
良久,终于消化了高大上的三个字,苏力坦大踏步冲到了加帕尔的面前。
耶拉在进入发情期的时候还不忘带着加帕尔一起离开,是不是等同于耶拉想在发情时与加帕尔共效于欢?!
阴沉着脸将加帕尔上上下下打量个遍,这小子有什么好?不温柔不体贴整天就一身军装耍酷,他还是耶拉成为珍稀雌性的罪魁祸首呢,凭什么耶拉选他不选自己?好歹自己还和耶拉同生共死过吧?
越想越气,苏力坦挥起拳头第三次击向加帕尔,而这一回加帕尔却没有老老实实任由他欺负。
‘碰’拳头与拳头碰撞,四散的气劲吹动着三个男人的发丝,碎落的门板哗啦啦乍响,没等停止,苏力坦和加帕尔就又互碰了一拳。
然后‘碰碰碰’一拳又一拳碰撞,谁也不认输,谁也不退让,两人死磕到底的架式看得西力甫嘴角直抽抽。
幼稚,又不是打赢了就是耶拉唯一的男人了,白费那力气做什么?
无语的扭头离开,他还是找耶拉去吧,且不管自己最终会不会成为耶拉的护守者,到底是不愿意看到耶拉再招惹其他男人的。
本来耶拉就是个祸水,如今随时随刻都可能发情,简直是人形春药了好吗?
这边吃醋的男人闹的欢腾,那边被加帕尔‘抛弃’的耶拉却正在草地上翻滚。
没办法,由空间里掉出来时回回都离地面很远,这一次又没有人肉垫子给他坐,也没有苏力坦垫底,不翻滚他绝对会受伤,哪怕只是皮外伤这小身板也受不了。
好不容易让身体停止翻滚,耶拉仰躺在草地上大声喘粗气。
早在空间里他就感觉到自己的体力弱的不像话,隐隐的还有一股骚动在体内最深处翻涌,发情期果然如他想的那样很不稳定,若是还留在庄园里……
打个冷颤,一长窜孩子追在屁股后面喊自己妈妈的场景太可怕了,他拒绝幻想!
喘匀了气,费力坐起身往四周看,左边是清澈的河面,右边是郁郁葱葱的树林,草地上开着不知名的花朵,三两个雄性幼崽正在不远处追来咬去,银白色的蛇身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偶而两条小蛇纠缠在一起还会笨笨的绕成一个结,看起来特别的搞笑。
这里该不会是……布鲁克家的本家吧?!
只有在本家才能看到幼崽这种脆弱的生物,他不记得当年自己是否也曾在这里和族里的小朋友们玩耍嬉闹过,但这处草坪还有草地中的紫色小花他却隐约有些印象。
所以,眼前这条河就是将自己冲走的那一条?掉落在这里到底是幸还是不幸?
☆、第71章 危机
正愣愣出神,一条小银蛇‘沙沙沙’的飞窜到脚边,细细长长的身体盘绕成一团,小脑袋支起来,银白色的竖瞳直勾勾盯着耶拉的脸,卡巴卡巴,似乎在想这家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忍不住笑,耶拉伸出手指慢慢向前探,小银蛇马上警惕的绷紧了身体,蛇信子伸出来又缩回去,仿佛在说‘离我远点知道吗?不然就对你不客气’。
眉宇间的笑意浓到化不开,耶拉不止没有退缩,反而加快了向前探的速度,小银蛇顿时就怒了,张开蛇口死死咬住了耶拉的指尖,任凭耶拉摇来晃去也不松口,细长的蛇身随着摇晃的动作在空中左摇右摆,惹的耶拉直接笑出了声。
笑声惊来了另两条小银蛇,他们正在发愁为神马玩着玩着小伙伴会突然间不见了,原来小伙伴在咬人?可是麻麻说,他们现在的牙口不太好,不能随便咬人,还有,粑粑也说了,陌生人都是坏人,最好离他们离一点。
于是左边的小银蛇朝着右边的小银蛇使了个眼色,右边的小银蛇扭头飞快逃走,而左边的小银蛇却很讲义气的张开蛇口,恶狠狠的咬住了耶拉的手背。
嗳?这血的味道竟然一点也不腥?蛇信子舔一舔,怎么还有点甜滋滋的?
耶拉……这俩小东西是拿自己当饮料了吗?只听说过蛇咬人,什么时候也进化到能喝血了?
“下来。”甩甩手,喝两口就行了啊,还没完了不成?
不下!两条小银蛇扭扭蛇身,偶们是在为了正义而战,坏人没有被毒倒之前坚决不松口!
唔~~再舔舔,坏人的血都这么好喝吗?难怪有那么多人愿意当英雄,原来当英雄有糖吃啊。
莫名其妙成为甜品的耶拉见说不通,干脆上手,姆指和食指掐在小银蛇的嘴巴两边,微微用力,成功把舔的正欢的小银蛇由手背上揪了下来。
‘嘶嘶嘶’偶还没舔够呢,小银蛇用尾巴紧紧缠绕着耶拉的手腕,可怜巴巴的卡巴眼睛。
挑眉,耶拉笑眯眯的抬起挂着一条小银蛇的右手,曲指,我弹~
‘咚’小银蛇眼冒金星的栽到了草地上,好痛好痛嘤嘤嘤。
解决了一个麻烦,耶拉将目光移向了另一条呆呆盯着他看的小银蛇,显然,这条小银蛇被耶拉残忍的举动吓的不轻,尾巴尖都僵住了。
“乖,把嘴巴松开。”低低的笑,顺便还摸了摸小银蛇的小脑袋,比起其他族的幼崽,他更喜欢银光闪闪的小蛇,如果自己还是雄性,是不是在不久的将来也会有一个像小银蛇这般可爱的儿子?
想到改变的性别,就不得不想起加帕尔,没有私奔成功,于加帕尔来说不过是挨一顿揍,于自己的损失可大了去了。
他敢打赌,目前为止整个银河系里不认识自己这张脸的人绝对没有几个,自己在所有人的心里已经和苏力坦、昂斯、加帕尔,好吧,也许还要加上一个西力甫紧紧的绑在了一起,一旦发现落单的自己,不管是联邦这头还是暗盟那头都会有人通风报信,以自己目前的身体状况跑又跑不了,那这一次的逃跑还有什么意义可言?
所以他才会想着带上加帕尔,不能行动时有个十全保镖,发情时还能当万能解药,简直是居家旅行的必备良品。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就不知道这一回是哪个男人先找到自己了。
“小混蛋,你还想咬多久?”曲指将还想咬上来的小银蛇再次弹的晕头转向,耶拉朝着死扒在自己指尖上的小银蛇呲了呲牙。
见小伙伴那么痛苦,小银蛇犹豫了,缓缓张开口,耶拉正想夸他识时务,没想到这小家伙会身子一纵,顺着耶拉的袖口直接钻到了衣服里。
哼哼,隔着衣服看你怎么掐偶的嘴巴。
被小银蛇突如其来的举动弄的哭笑不得,耶拉挽起袖子想把小银蛇揪出来,奈何小银蛇的身体太滑溜,连抓了几下也没抓到,‘嘶’长吸一口气,这小东西逃跑的时候还不忘咬人?真该打他屁股。
(耶拉,你知道你现在的思想已经和苏力坦同调了吗?逃跑不听话什么的,确实该打屁股。)
小银蛇也很憋屈好吗?明明粑粑说过他们银蛇族的毒素独一无二,谁被他们咬了都会昏迷不醒,他都连着咬了坏人两口了为什么坏人还是一点晕倒的迹象都没有?
见小银蛇在衣服里滑来滑去一点都不肯老实,隔着衣服又实在抓不到他,耶拉只好解开扣子把手探进衣服内,总算揪住了正咬住他胳膊的小家伙。
‘嘶嘶嘶’他表被掐走,嘴巴大张的样子好难看。
“难看?”耶拉轻轻捏了捏小银蛇的蛇信子,“口水嗒嗒的是挺难看。”
‘嘶嘶嘶’你欺负蛇,我要告诉我堂哥揍扁你。
“哎呀呀,我好害怕啊。”一点也没有欺负弱小生物的羞耻感,耶拉眉眼弯弯的笑,银色的眸子亮晶晶的,气的小银蛇又是一阵‘嘶嘶嘶’叫个不停。
“放开我儿子!”
远远的,一声断喝打断了耶拉与小银蛇的友好?交流,耶拉挑起眼帘,三男一女正急步而来,喊话的那个走在最前面,满眼的焦急。
人家父亲来了,耶拉也不好再欺负人家儿子,手指微松,小银蛇的嘴巴终于得到了自由。
低头看看落在蛇身上的口水印,小银蛇恼羞成怒鸟,蛇身猛纵,结结实实咬住了耶拉胸前的小点点。
………这是急匆匆跑来救儿子的蛇爸,离的近了他才看清楚,这位被儿子的小伙伴说成大坏人的外来者,竟然是加帕尔少将的心上人。
儿砸,你咬了卡伦的那里粑粑会被加帕尔少将教训的啊,你你你怎么还舔上了?
捂脸,他绝对没有教过儿子吃雌性豆腐,绝对没有!
另三个跟在蛇爸后面的人也是一脑袋黑线,话说他们现在走还来不来得及?听说暗盟的首领苏力坦是个睚眦必报的主,有人抢在他之前舔了卡伦的那里……还被他们围观了……后果很严重吧?
别问他们为什么会知道苏力坦没有舔过卡伦的小豆豆,手上视频为证,决斗场里卡伦可是一点好脸色都没有给过苏力坦,连好脸色都不肯给,那豆腐自然更不会让他吃到。
“松口。”酥酥麻麻的感觉由胸前一点袭上心头,本来耶拉现在的身体就比较敏感,根本经不起刺激,小银蛇这误打误撞的一咬,无异于将快感放大了好几倍,耶拉几乎用尽了自制力,才勉强忍住涌到嗓子眼的低吟。
才不松,谁让你捏我舌头的?咬死你。
‘唔’身体猛然一震,这条该死的小蛇,咬就算了,舔也认了,他还用尾巴尖磨蹭自己的另一边突起?耶拉脸色通红,抬手就想把得寸进尺的小银蛇揪走。
蛇爸一见耶拉被气的脸色胀红,生怕他把自家儿子掐死,也顾不得失礼不失礼,几大步冲上前握住儿子的蛇尾巴大喊,“你给我下来。”
听见自家老爸的声音里满满的都是低气压,小银蛇没敢再放肆,恋恋不舍的张开嘴,下一瞬,大头朝下的被老爸提着甩到了肩膀上。
而随着小蛇离开,一枚红肿挺立,挂着亮闪闪的口水印,还溢着一丝丝鲜红血渍的樱红暴露在众人眼前,别说三个雄性,就是唯一的女性看到了也心跳加快马上移开了眼睛。
耶拉已经没有心思理会别人看哪里了,他本就没有多少力气,这一番折腾下来,连动动手指头都难。
“那个……卡伦先生是不是生病了?”祸是自家儿子闯下的,蛇爸想躲也躲不掉,只能硬着头皮向耶拉卖好,儿砸,等回家的,看老子不揍得你哭爹喊娘。
“我没事,就是有点累,能不能帮我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堪堪压下躁动的情潮,耶拉睁开眼睛望向蛇爸,这男人瞧着就是个老实的,他儿子又得罪了自己,住他家里最安心。
“休,休息?”蛇爸内牛成河,他可不可以当做没有听懂对方的暗示?求救的小眼神瞟向跟来的同伴们,可恨这些人不是望天就是看地,竟没有一个理会他,苦逼的收回目光,“那……那就……住……”
“那就住我家吧。”
是谁?是谁用如同天籁般的声音拯救了自己?狂喜着扭头,只见一抹颀长的身影正迎着阳光一步步走近,“伯莱?你小子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温和而有礼的朝着几人点头,举手投足尽显优雅气派,在外人眼里,伯莱虽不如西力甫那般君子如玉让人忍不住心生向往,但也是位实足的佳公子,不然又怎么会娶到小罗宾家的千金为妻?
蛇爸可不管伯莱的气派有多么优雅迷人,拉着伯莱的手快步走到耶拉面前,像老鸨子推荐姑娘似的把伯莱夸
逃‘生’记 章节60
的天上少有地下无双,好像耶拉若是不住在布鲁克家简直天理不容一般。
耶拉眯着眼睛不说话,他没有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见到自己血缘上的弟弟,是的,只是血缘上的弟弟,打从在蜜月星意外听到伯莱对他的憎恨开始,他就没想再拿伯莱当亲人看。
“行了,别再夸我了,再夸下去我会脸红的。”笑着打断蛇爸滔滔不绝的吹虚,伯莱半蹲下身温声道:“我和卡伦先生有过一面之缘,想来卡伦先生应该会给我几分薄面的,是吗?”说着,伯莱弯腰伸手,慢慢将耶拉抱进怀里,嘴唇凑到耶拉耳旁,低低的声音几不可闻,“大哥,离家这么多年,你就不想回家看看吗?”
一惊,耶拉刚想抬头,后颈猛然迎来重撞,低哼着晕在了伯莱的怀里。
“卡伦先生?你怎么了?”假做焦急的摇晃着耶拉的身体,连摇了好几下伯莱才转身对着冷汗彪了一脸的蛇爸道:“不知道为什么卡伦先生晕过去了,我家里有专门的医疗室,我先带他回去检查一下看看,若是没什么大碍再通知加帕尔少将来接人,你们看如何?”
还能如何?把半死不活的卡伦交给加帕尔少将和找死有什么区别?怎么着也得是神智清醒的吧?
而且……貌似卡伦会晕倒可能和自家娃子咬了卡伦的那里有关?
心虚的都不敢抬头,蛇爸连连催促着伯莱,“我们知道轻重缓急,你快带卡伦先生检查身体去吧。”
“是啊,我们会等到卡伦先生清醒之后再通知加帕尔少将的。”另三个遭了鱼池之殃的人也跟着保证,毕竟谁也不想当炮灰。
得到了四人的保证,伯莱横抱着耶拉离开了。
默默挥手送别伯莱,良久,蛇爸愤愤的将自家熊孩子扯下肩膀倒提着甩了两下,直甩的小银蛇泪眼汪汪晕头转向,实在受不了干脆变回人形死扒着蛇爸衣襟不撒手。
“粑粑坏,偶要告诉麻麻你虐待偶!”
蛇爸……不用告诉你麻麻,你粑粑偶可能也活不了多长时间了啊儿砸。
☆、第72章 冤枉
‘唔’低哼着由一片幽沉中醒来,轻轻挑起眼帘,眼眸中闪过一丝迷茫,但很快,耶拉就回想起了自己是怎么陷入昏迷当中的,下意识动了动手脚,果然,手腕上和脚踝处传来了冰凉的触感,自己正被人牢牢固定在椅子上,根本挪动不得。
“醒了?我以为还要再等一会呢,不知道大哥对你此时的造型有什么感想?是不是很惊喜?”由门口缓步走进房间,伯莱笑容灿烂的落坐于耶拉的正对面。
这把刻意摆放在耶拉对面的椅子足足高了耶拉身下的椅子一大截,别说伯莱身才修长,就是个侏儒坐上去,也能轻而易举的用居高临下的眼神俯视耶拉。
“惊喜没多少,惊吓倒是有一点,至于大哥……你认错人了吧?”脖子往后仰,耶拉放松身体让后背懒懒靠着椅背,看向伯莱的眼神有疑惑也有惊讶,好像真的弄不明白伯莱为什么要这么叫他。
“认错?”用轻蔑的眼神打量了耶拉一眼,伯莱得意的勾起唇角,“原来我敬爱的大哥竟是个如此胆小的人吗?不过是被绑在椅子上就不敢承认自己的身份了,你简直丢尽了银蛇族的脸面,你怎么好意思姓布鲁克!”
终于,终于可以站在正义的一方理直气壮的痛骂眼前这个男人了,好兴奋,他真想让父亲和母亲亲自过来看看,看一看他们心目中骄傲的长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货色。
还有倾月,她时常挂在嘴边的小哥哥根本就是个懦夫,那些所谓的闪光点都是她美化出来的幻觉,全都是假的。
“这位呃……伯莱先生?很抱歉,我没怎么记住你的名字,如果叫错了请多原谅。”歉意的笑,不论是眼神还是表情,都能看得出耶拉是在真心诚意的道歉,而这份诚意,却堵的伯莱好心塞。
卡伦不记得他的名字了?这比他被卡伦羞辱了几百年还让他无法接受,眼神渐渐变的冰冷,一双与耶拉相似的银眸如同出鞘的宝剑,直逼向对面悠然而坐的少年。
“卡伦·布鲁克!”
“不对不对。”仿佛完全没有感觉到伯莱的怒气,耶拉连连摇头,“我姓耐尔,我叫卡伦·耐尔,并不姓布鲁克,伯莱先生你果然认错人了,怎么?我和你的那位故人很相像?”
“闭嘴卡伦,你敢说你不姓布鲁克?你敢说你不是布鲁克家的长子?!”愤怒的伸出手,一把揪紧了耶拉的衣襟,自己可望而不可及的东西却被自己最恨的人不屑一顾,卡伦凭什么这么嚣张?
“据我所知,布鲁克家的长子早在十几年前就被水淹死了,我自然不会是你的兄长。”揪紧的衣襟把脖子勒出了一道红痕,耶拉却像个没事人似的,语气还是那么不紧不慢,连表情都没有变换过。
这倒不是耶拉装清高,他笃定了伯莱不敢杀他,尽管他不愿意承认这份不敢的资本是加帕尔他们给他的,不过对于盗匪来说,能利用一切让自己活下来才最重要。
只是命能保得住,皮肉之苦大概就逃不掉了吧?谁让自己点子这么背的?他忍。
“你别跟我装,我们是双生子,双生子的这里天生就有感应。”手指点向耶拉的胸口,过重的力度像是要把指尖整个戳到耶拉的心脏里去,“你想不到吧?早在兽皇宫里我就认出你了,只是那个时候的我太天真,以为不承认你就会再次从我的生命里消失,而我也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幸福,可惜……”
卡伦确实消失了,自己的幸福却也从那一晚起,再也拼不起来。
等等,自己能认得出卡伦,没有道理卡伦会认不出自己,会不会,自己被人算计就是卡伦的主意?他恨自己取代了他的地位,恨倾月另嫁他人,所以就用卑劣的手段报复他们两个,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越想越觉得自己没有猜错,伯莱身上的气息再次转变,由怒火高涨,变成了扭曲疯狂。
“是你,原来是你,卡伦,你好狠,好毒!”
嗯?耶拉挑了挑眉,这话从何说起?他再毒也没朝伯莱下过杀手,倒是伯莱,心里边怕是把他弄死过好几回了吧?
“卡伦·布鲁克,你知道你最大的失误是什么吗?那就是没有杀掉我。”缓缓松开揪在耶拉衣襟上的手,直起身,掏出白丝手套戴在手上,伯莱深深看了耶拉一眼,转身出去了。
用脚趾头也能猜得出来伯莱此去于自己绝对没有好处,等他再回来,自己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都两说。
不能急,越到了关键时刻越要放松,好在耶拉也算风雨里走出来的人,靠天靠地都不如靠自己,他这辈子就没指望过谁能护他周全。
从身体的反应上来看,自己昏迷的时间应该不长,时空移动每次动用都要相隔三天,这条道显然行不通,低头看一眼绑着自己的椅子,苦笑,这东西是专门给雄性犯人准备的刑具,雄性一旦坐上来会连兽型都转换不了,但身体的承受度却不会减少,万一下手重了还有提示音,换而言之就是,伯莱可以放心大胆的对他用刑,完全不用担心打死他,这是一个多么令人发指的结论。
既然逃跑不行,那就只能从话聊下手。
首先,伯莱为什么会突然间由‘只是想让他吃点苦头’变成了‘要把他拖进地狱里去?’回想两人的谈话,变故是从伯莱说起兽皇宫开始的,那一晚难道伯莱遭遇了什么?还与自己有关?不太可能吧?
昂斯和加帕尔知道伯莱是他的弟弟,看在他的面子上也不至于为难伯莱,而且昂斯和加帕尔都不是喜欢背地里阴人的家伙,倒是苏力坦……
想到苏力坦,耶拉心里头咯噔一声。
该不会是那个混蛋玩了什么把戏却让伯莱把账记到自己头上了吧?他可没有忘记自己是怎么进的兽皇宫,阿迪斯就是被苏力坦忽悠才偷的人。
尽管他还是猜不出苏力坦为什么会对伯莱下手,大概是看他不顺眼?所以连带着厌屋及乌了?于是等苏力坦成为了他名义上的守护者,一直患有被害妄想症的伯莱就把屎盆子毫不犹豫的扣在了他的脑袋上?
仰天长叹,他不记得幼年的往事,但他了解自己的性格,自己再坏也不至于坏到天理不容的地步吧?当年自己失踪时只有四岁,和今天赖在自己身上的小银蛇差不多大,他能伤害伯莱什么?也至于让伯莱神经兮兮的记恨自己这么多年?
“我回来了。”重新站到门口的伯莱笑的特别兴奋,眼睛里像闪着青光,看着就不太正常。
手中拿着一个蓝色的小瓶子,一边打开盖子,伯莱一边往房间里走,“大哥猜猜我给你带来了什么礼物,是能提高兴致的好东西噢。”
瞳孔猛缩,耶拉对这东西一点都不陌生,这是比古时春药还要霸道的催情剂,一口就能让雄性丧失理智。
伯莱足足拿来一整瓶,他是想看他活活被欲望烧死,还是……更恶毒的答案耶拉不敢去想,他好歹是伯莱血缘上的亲人,伯莱应该不会那么丧心病狂吧?
“看来大哥知道这东西的用途?哎呀我怎么忘了,你以前可是盗匪(知道耶拉是珍稀雌性的都猜得出他是谁),小小年纪跟在那些肮脏的下等人身边一定吃了不少苦头吧?能活到今天,自然‘手段’了得。”眼神意有所指的在耶拉的腰腿之间徘徊不去,其中含义,不言而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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