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言情

小山村的诱惑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断欲
她还看出,老四瞅她的时候,跟他那没出息的爹老子一样,闪着饿狼般贪婪的眼神。
她觉得自己的担心早晚会来。
果不其然,担心的事儿终于来了。
老四也是个生理正常的男人,有冲动的。
一个俊滴溜溜的大闺女整天睡旁边,说不动心简直是扯淡。心里像猫抓一样难受,再也按耐不住压抑在心头的熊熊烈火。
每天晚上他都睡不着,
他早被香菱的容貌给迷呆了,女孩一头乌黑的秀发,皮肤又白又细,长长的黑色睫毛下是一对乌溜溜的双眼。
那双眼好像会说话,把所有的忧郁,恼怒,愤恨,全部一丝不留显现在眼神中。
苗条的身材和胸前微微鼓起的两团,绝对可以让任何男人神魂颠倒垂涎三尺。
他惊为天人,这样的女人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玉女,不知自家祖辈那座坟头上烧了高香,竟然娶来了这样漂亮的媳妇。
时间一长,他再也熬不住了,终于在一个下着纷纷细雨的夜晚,不由自主从地上爬了起来。
首先来到炕边,犹豫片刻,揭开了女人的被子,脸红脖子粗,呼气还是像拉风箱。
然后毫不犹豫冲女孩扑了过去。
哪知道香菱根本没睡,时刻在提防男人的袭击。很快,一把磨得又尖又利的改锥探出棉被,直奔老四的胳膊攮了过去。
老四没挨到女人的身子就一声尖叫停手了,手臂上的伤口流血不止。
男人受到粹然一击,立刻恼羞成怒,被人愚弄的羞辱涌上心头,像受了伤的豹子,再次将香菱压在身下。
香菱开始挣扎,尖叫着,号哭着,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上衣被撕裂,最后绝望地抡起改锥,在男人的手臂上刺,后背上刺。
撕心裂肺的疼痛传来,老四娘啊一声从炕上翻滚在地上。
香菱愤怒地举起改锥,很从容地对准了自己的脖子,愤然说道:“告诉你,再敢胡来俺就死给你看!”
老四吓一跳,不知道该咋办。
两个人的打斗声惊动了北屋的老婆儿跟老头子。
两个老东西慌慌张张穿上衣服,跑儿子的房里查看,进来就是目瞪口呆。
“咋咧?这是咋咧?”
老四甩了一把血,说:“娘,不用你俩管,这是我跟香菱的事儿,回去睡你们的觉。”
老奶奶怒道:“鬼扯!打俺儿子,还无法无天了!儿子,娘就问你一句,想不想要这女人的身?
老四说:“想……。”
老婆子冷冷一笑:“那好,咱们三个一火斗,把她制服,他爹,你按胳膊,我按腿,儿子直接把她办了。”
恶婆婆终于凶相鄙陋,打算一起出手了。
老头子得到女人的命令,把袖子卷了起来,上去按住了香菱的胳膊,让女人动弹不得。
恶婆婆也一扑而上,按住了香菱的两腿,一男一女果然将香菱制服。任凭女人怎么挣扎也无法动弹了。
香菱一个劲的嚎叫,一个劲地挣扎,红烛闪烁的洞房里,老四咬咬牙,还是解下了衣服,向着香菱靠近。
香菱感到一股死亡前的恐惧,女人的嚎叫声惊天动地。
老四靠过来要扯去香菱的裤子,但是他发现,香菱的腰带打了死结,怎么也扯不开。
恶婆婆给儿子出主意:“用牙咬!咬开她的腰带。”
老四喔了一声,果然低下头,咔嚓一声,女孩的腰带被咬断了。
衣服一拉,女人洁白细腻的身子显露出来。





小山村的诱惑 第166章 权宜之计
老四看到了女孩衣服里难以见人的一切,馋得他口水直流。
他再一次将香菱裹在身下,一张恶臭的嘴巴啃向她的脸,女孩差点恶心地晕死过去。
令人作呕的气味让她无法忍受,两排小钢牙不知不觉在老四右边的招风耳朵上合拢。
“啊——!”男人又发出一声惨叫,也赶上他的耳朵大了点,几乎被香菱的一排小钢牙撕下来。
他疼得直跺脚,脸上血呼啦几的,鲜血淌成了河。
恶老婆儿想不到女人竟然会咬儿子的耳朵,心疼地不行,手一松,香菱的脚就解放了。
她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猛然将右脚蜷回来,给了老四致命的一击。
老四的身子没有挨到她,就被一脚踹飞了。
“俺的娘啊!”老四的身体撞在了墙壁上,杀猪宰羊般地吼叫起来:“啊!好痛啊,断了,断了,娘!断了……。”
香菱一脚定乾坤,生生将老四的那个地方踢得残废了。
满屋子窜血,也不知道是手臂上被改锥扎的血洞,还是耳朵被咬伤,总之,炕上的被子红了,地上的青砖也红了。
“哎呀,儿子你咋咧?咋了啊?”老两口赶紧松开女孩,过来查看儿子的伤势。
趁着这个机会,香菱猛然跳起来,瞬间将衣服遮掩了自己的羞处,又抄起了炕上那把螺丝刀。
她一声嘶叫,不要命地冲三个人乱捅乱刺。
吭哧吭哧,螺丝刀准确无误刺在了老头子的后背上,刺在了老女人的屁股上,也刺在了老四的肚子上。
香菱这一通乱刺,彻底将这一家三口击败,更多的惨叫声在屋子里响起。
老头子跟老婆子跟两只受了攻击的狗差不多,被香菱追得无处藏身,狼狈逃窜。
幸亏一家三口跑得快,要不然就被女人的标枪扎死了。
他们嚎叫着,呼喊着,奔跑着,抱着脑袋从屋子里冲出来,再次锁上门。
老头子跟老婆子都是气喘吁吁,浑身伤痛。
还好螺丝刀不是那么锋利,再加上春天的衣服厚,身上多了几个窟窿眼。
就这也伤得不轻,老头子哎呀哎呀怪叫,老婆子也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
最惨的是老四,肚子差点被香菱刺穿,下身也肿大了。
“疯了!疯了!谁家出来的野丫头,吊歪地很,少规矩没理性,脏心烂肺攮自己男人,公公婆婆也攮!这日子不过了,杀了她!”老婆的嘴巴里愤愤不平。
老四都坚持不住了,浑身鲜血横流,因为失血过多,嘴唇都青紫了:“娘,咋办?咋办啊?”
老头子怒道:“还能咋办?还不快叫医生?快!看看你的伤有事没事?”
老婆子扭动着小脚,颠颠地冲出家门,直奔村子里赤脚医生的家。
赤脚医生是二十分钟以后赶来的,为一家三口治了伤。
最后的结果,老头儿后背被改锥刺了三下,伤口半寸多深。老婆子的屁股被改锥刺了两下,同样血流如注。
至于老四,彻底废掉,那个地方被香菱踹得死机了,完全断裂,以后想恢复,恐怕不可能了。
伤口上服了药,恶婆婆又惊又怕,猛地坐地上哭了,摸着腿:“哎呀哈,这日子没法过了——俺滴天啊——,俺滴地儿啊——,天煞的母夜叉啊——你个冒皮皮咋真恨啊——非要俺断子绝孙啊——,八千块没了,满屁股账啊哈——俺滴钱啊哈——。”
谁也想不到香菱的性子会这么烈,早知道这样,就不花钱买这媳妇了。
这下好,媳妇没娶成,儿子反而成了残废,钱也打了水漂。
老太太气愤难当,咬牙切齿。
最后她擦擦眼泪站起来:“老娘还不信了,连个浪蹄子也制服不了,今天俺跟她拼了!看不一棍子打死她!”
恶老婆儿同样疯了,她要一棍子把香菱打个半死,于是抄起了屋子角的擀面杖。
哪知道老四却拦住了老娘:“娘,放过香菱,放过她吧,是儿子不好,没本事,不怪她啊!”
“吃嚯屁的死丫头把你打成这样,你还护着她?真没出息!”
老四说:“真不怪她!放心,俺会把她训教好的,咱慢慢来,慢慢来啊!”
老太婆知道香菱勾走了儿子的魂,他那么护着她,是真心喜欢她。
她手里的擀面杖掉在了地上,大呼一声“冤孽啊——!”
这一晚,老四没有再回到房间去,断裂的伤痛让他不能忍受,痛不欲生,而是在门外打了地铺,仍然担心香菱半夜跑掉。
屋子里爹跟娘在谈话,老两口也是唉声叹气。
恶老婆儿说:“他爹,咋办啊?这瓜女摸不得碰不得,脾气这么犟,俺真担心她死在咱家,变成鬼也不会放过咱俩,要不然……放她走吧。”
老头子咬咬牙说:“不行!咱可花了八千块啊,不能这样打水漂。”
“那你不放她走,真死了咋办?岂不是要人财两空?与其鱼死网破,还不如放她一条生路,那八千块算她欠咱的,回家以后还回来不就行了?”
老头子说:“鬼扯!你放她走,那就是鱼回大海,上哪儿摸她去?”
“那你说咋办?”
“就让她在这儿给咱打工,还债,喂猪,种地,当长工使唤。啥时候还完,啥时候放她走。
还有,咱不能逼得她太紧,应该改变作战方针。从今以后,你对她好点,多给笑脸,多说好话,哄住她,说不定啥时候,她就回心转意了。”
老太婆想了想:“也只有这样了。”
果然,第二天早上起来,老婆儿对香菱的态度就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她亲自下厨,贴了饼子,熬了稀饭,热气腾腾端进了西屋。
西屋里,香菱衣服散乱,斜依在被窝上,手里还是攥着那把改锥。
现在,这把改锥成为了她救命的护身符,再也不敢撒手了。
老婆儿都不知道女孩从哪儿弄来这么应手的武器,也不知道她在哪儿磨得这么尖。
她记得把所有的工具都收拾起来了啊,咋还有?
其实这把改锥,是香菱从炕洞子里找到的,只不过时间长了,改锥不好用,这家人随意丢弃了。
她把改锥收藏起来,在屋子里煤火台的青砖上磨的。
看到那把改锥,恶老婆儿浑身就哆嗦,而且屁股疼。
因为昨晚女孩在她的屁股上扎了两个窟窿眼。
但是她不记恨,满脸带笑,点头哈腰:“丫头,吃饭咧……。”
香菱不能下炕了,身子很虚弱。她没有搭理恶老婆儿。
恶老婆儿说:“丫头啊,你放心,从今天起,俺保证再也不逼你咧,也不让俺儿子跟你搞到事咧。”
香菱一愣:“你有那么好心?”
老太婆说:“人心都是肉长的,俺是花了钱的啊,没办法。咱们这样,你在俺家干活儿抵债,啥时候还清那八千块,啥时候离开行不行?放心,俺保证不难为你。”
“你啥意思?”
“没啥意思,就是心疼花出去的钱,你免费在这儿干三年活儿,三年以后,俺立刻放你走行不行?那八千块俺也不要咧。”
“你说话当真?”
“当然,一口唾沫一个坑。”
“保证不让你儿子欺负俺?”
“保证!但是你不能逃走,因为你走咧,俺那八千块就真打水漂咧。”
香菱也知道这是他们的权宜之计,可事到如今,这家人做出了让步,她也只好让步。
山里人挣钱不容易,八千块对于老四家来说,那可是命啊。
他们欠下了不少的外债,而这些外债,可能是他们十来年的总收入。
虽说那些钱跟自己无关,但毕竟是因为她花出去的,把那些钱补上,他们也就不说啥了。
于是,她咬咬嘴唇答应了,说:“那好,俺就在这儿还债,帮着你家干活,可你们不能再为难俺,要不然俺还会以死相逼。”
老婆儿一听乐了,说:“一言为定,绝不乱搞揪揪。”
“那咱们拉钩,说话要算话。”
“还要拉钩?”老太太疑惑了一下。可香菱这边已经伸出了小拇指。她也只好伸出小拇指,跟女孩拉在一起。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了,就肠穿肚烂,头上生疮,脚下流脓,出门被拖拉机撞死,还是东方红的,吃窝头噎死,喝水呛死,摔倒坐钉子上扎死,总之不得好死!”
女孩竟然发起了毒誓,老婆子特别尴尬,脸上带着笑,心里却说:反射回去,反射回去,我不死你死!
香菱第一次脸上露出笑容,老四就在外面,看着女孩天真浪漫充满朝气的脸,也笑了。
香菱跟这家人等于签订了契约,大家用的都是缓兵之计。
老四家想的是等女孩改变主意,香菱心里想着怎么逃走,并且在为逃走创造机会。
总之,那些誓言谁也没当回事。
老太婆果然说话算话,从这天起,真不再为难她了。
啥好饭都紧着她吃,想吃啥做啥。也不打算再关着她了,而是准备放出来让她随意走动。
唯一的一点,就是不让她碰钱,因为有了钱,女孩一定会走。
两个月以后,香菱再次走出屋子,浑身无力,摇摇晃晃。
外面的阳光很刺眼,刺得她眩晕,手扶着门框,看着外面碧蓝的天空。
已经是夏天了,一行大雁从南向北飞,一会儿排成个人字,一会儿排成个一字。
有一只孤零零的大雁可能受了伤,怎么忽闪翅膀也跟不上队伍。
香菱觉得自己就像那只大雁一样可怜,孤零零的,没有了亲人,没有了朋友,没有了恋人,啥都没有了。
她身体的伤痛彻底恢复,心里的创伤却怎么也无法抚平。
恶老婆儿发现香菱出来,赶紧过来搀扶她,说:“丫头,你咋出来了,小心摔着。”
香菱一下子甩开了她,强撑着向外走,老婆问:“你干啥去?”
香菱说:“俺要干活,赶紧还你家的债,还完,就能回家找初九哥哥了。”




小山村的诱惑 第167章 还债
老太婆赶紧拦住她:“你身子弱,有力气了再干也不迟,也不在乎这几天咧。”
香菱说:“不行!初九哥一定很想俺,俺也想他,俺想早一天回到他身边。”
恶老婆儿拦不住,只好喊:“四儿,四儿,你媳妇非要下地不可,快跟上她,大热的天,别让她中暑咧。”
老四慌慌张张从屋子里跑出来,说:“香菱你……虚头巴脑这是干啥啊?不要命了?”
“她想赶紧还咱家的债,早点回去。”
老四看到香菱已经扛着锄走出家门,他同样扛起一张锄在后面跟上。
恶老婆儿在后面甩出一句:“小心看着,别让她跑咧!”
老四说:“知道了!”一步不落追了过去。
香菱根本不知道老四家的地在哪儿,但她鼻子下面有嘴巴,可以打听。
老四从后面跟上,这下好,不用打听了,她也知道他在监督她。
来到地里,玉米苗已经膝盖高了,涨势很不好,焦黄枯干。
磨盘岭跟仙台山差不多,都是梯田,因为不能打井,没人浇水,只能靠天收。
往年都是雨水调匀,可今年不知道为啥,一滴雨也没下。
这儿的山民一般在麦子没割的时候点玉米种,小麦收割以后,玉米苗也就脚脖子高了。
然后才是锄麦茬,顺便将地里的杂草锄去。
刚刚进入夏天,天气非常热,香菱走进地里就干了起来。
老四说:“香菱,你干嘛这么拼?俺家有啥不好?我又哪儿不好咧?”
香玲说:“很简单,因为这儿不是梨花村,你不是杨初九,俺喜欢梨花村,喜欢初九哥,俺的根在仙台山,不在这儿。”
来到磨盘岭两个月,这是香菱第一次跟老四说话。老四屁颠屁颠美得不行。
因为香菱知道,老四已经对她没有威胁了。
上次洞房的那一脚力气很大,彻底治住了男人的凶猛。
香菱把老四给踹傻了,哪个地方肿了一个月,从此再也没抬起头。
男人落下了病根,见到任何女人都不能冲动了,尽管香菱非常美丽,美若天仙,他也冲动不起来。
两天前,爹老子带着他去了一次县城,到一家大医院诊断,诊断的结果是阳……痿。
女孩那一脚踢断了男人的雄起功能……他成为了太监。
也就是说,香菱这个媳妇是白娶了,以后他不能跟女人同床共枕,儿子也不能生了。
因为这个,老头儿和老婆儿跟香菱结下了仇恨,打死也不会放她走。
恶婆婆也因为儿子的事儿非常苦恼。这女人睡又不能睡,碰又不能碰,还要浪费粮食养活她,还不如一头猪,养头猪都能卖钱。
她好言好语把香菱留住,就是为了糟践她,甚至有把她卖掉的打算。
香菱的身子没事儿,手腕上的割伤彻底愈合,就是接连躺了两个月身子虚地不行。
活儿干开,也就适应了。
女的在前面锄,男的在后面跟,一步也不敢离开。
老四说:“香菱,你说的杨初九,有那么靠得住?”
香菱说:“当然,初九哥比你好一千倍,一万倍,他有文化,有知识,还会医术,会修柴油机,他差一点就考上大学了。”
女孩的话太实在,深深伤害了老四,男人撇撇嘴没做声。
香菱说:“四哥,俺知道你是好人,心地善良,可俺真的不喜欢你,俺相信,将来你会找到适合的女人,但绝对不是俺。”
老四红着脸说:“俺知道……可俺就喜欢你,没有你,俺就不活了……。”
他心里还是蛮兴奋的,因为香菱终于开口跟他说话了,尽管那些话不中听。
“四哥,俺以后就叫你哥,行不行?”
老四低着头,说:“叫啥都行,你乐意叫俺啥,俺都答应咧。”
“那说好了,以后俺就叫你哥,谁欺负俺,你要护着俺。”
男人说:“好着咧。”
香菱没话找话,就是想打动男人,企图让他放她走。而且在一步一步试探。
“哥,那你能帮帮妹子不?”
“你说,帮啥?”
“把俺送出大山行不行?送俺回家,你放心,欠你家的钱,等俺回到家,初九哥一定会还你,而且会加倍。”
老四说:“就是这个不行,除了这个,你要啥俺都给你,要月亮俺都给你摘,要命,只管拿去!”
香菱一听生气了,就不再搭理他。无论男人跟她说啥,她也不做声了。
太阳落山,回家的路上,老四说:“妹,你喊俺一声哥,俺这辈子都是你哥咧,只要你不离开这个家,让俺干啥都行!”
香菱一声苦笑:“那管啥用?这儿没有初九哥,俺一天也待不下去。”
走进家门,香菱将锄头放在墙根,还是不闲着,把袖子一卷,开始烧火做饭。
饭菜做好,她把饭端上了餐桌,呼唤老四吃饭。
她不搭理恶婆婆跟老头子,只是呼唤老四,两个老东西爱吃不吃,饿死才好呢。
然后,女孩子冲向锅台,烧一大锅开水,把家里打来的猪草放在大锅里熬煮。
这是猪的饲料,老四家有两只猪崽子,新买的。
为了给他娶媳妇,两个老东西将大猪卖了,卖猪的钱全部给了那人贩子,还向邻居借了不少。
买两只猪崽的钱也是借的,这家人打算将猪崽养大,填补那些亏空。
香菱在家就是喂猪的行家,当然知道怎么喂。
她把煮熟的猪草捞出来,晾到不凉不热,然后把家里的麦麸跟稻糠,还有豆饼拿出来,跟猪草搅拌,这才将猪食提到猪圈,一瓢一瓢给猪喂。
喂了猪,她就帮着恶老婆儿刷锅碗,扫院子,洗衣服。然后冲进机房,帮着她织布。
香菱本来就是穷人家出来的丫头,啥都会干,小时候跟着娘学过织布。
她一天可以织两丈布,而且织出来的布匹质量很好,这样的速度不要说磨盘岭,你找遍整个猫耳山,也找不出第二个女人有这样的本事。
天真的香菱觉得,只要自己帮着恶婆婆干活,还清债就可以走。
可她根本想不到,老太婆是把她当长工使唤,这么一用,就是两年。
以后的日子,恶老婆儿总是跟特务一样盯着她,寸步不离。她到哪儿,恶婆婆就跟到哪儿。
香菱到村外的小溪边洗衣服,她跟着。香菱到山上打猪草,她也跟着。
香菱跟村子里几个女人坐大街上打毛衣,她也偷偷在远处瞧着。
香菱在屋子里织布,她在院子里防线,反正不离开姑娘三十步的距离。
恶婆婆在等,等着儿子阳……痿好转的一天。
她一边稳住香菱,一边偷偷寻访名医,治疗儿子被踢断的根。
只要儿子那个地方有了好转,她就继续让香菱跟儿子同炕,早晚弄个孙子出来。
女孩不乐意,她就决定跟蜜荣嫂男人当初一样,把这小丫头弄炕上,捆绑四肢,用剪刀挑开衣服,让儿子把她喀嚓掉。
只要咔嚓一次就好了,女孩变成女人,尝到那种事的好滋味,说不定以后打她都不走哩。
再以后的日子,香菱的脸上有了笑容,饭量也增加了。
她也想开了,逃走也不急于一时,要找机会,得到机会,立刻就走。
可命运的安排总是那么不尽人意。她怎么也想不到,这时候正有一双魔爪悄悄向她靠近。
而那魔爪,正是家里年近六十的老头子。
老四的爹老子,那老头儿不是啥好东西,同样是个老色棍。
这老头儿年轻的时候作风就不好,没少跟村子里的寡妇们勾勾搭搭。
1...7475767778...364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