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地府做大佬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起床难
“此计不太可行,这些年来鬼母国国力军力都已恢复过来,而我们却还未恢复,这也是主公让我们潜伏下来的原因之一。”说到此,菩提瞟了一眼洞壑外不远处的万象宫,略带紧张的说到:“我该走了,免得被人起疑,这几天你别来内庭找我了。你不管做什么事情小心谨慎,千万别露出什么马脚来。”。语毕,见黑衣人重重的点点头后,菩提出了洞壑,左右张望一眼确定没人注意这边后,悄然离去。
与此同时,天狗苑中,魏甚么把听到的这些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萧石竹。萧石竹拿过纸笔,一一记录后,不等他说话,李猜李好和杨巅峰便义愤填膺的骂道:“太可恶了,居然说我们是废物!”。
“闭嘴!要想不被人说是废物,就好好协助我查出内奸。”萧石竹一声呵斥后,舔了舔黏在自己手上的油脂,对魏甚么道:“这么说他们是一男一女?”。
说着,又去撕了块鸡肉放到嘴里。
“你们都不给我留点,尊老爱幼,尊老爱幼不知道吗?”魏甚么看着桌子上那三只已经被萧石竹他们,吃得差不多只剩下骨头的烧鸡,无奈的摇头叹息一声后,拿起鸡脖子啃了起来。
“明天在给你单独买一只,别只顾着吃啊。”萧石竹用自己油腻腻的右手摇了摇魏甚么,急声问到:“我问你,是不是一男一女?”。
“是啊。”魏甚么含糊不清的答了一句,把嘴里的鸡肉囫囵咀嚼几下咽下后,道:“哦对了,我听那女的声音,就是鬼母的贴身侍女——菩提!”。
“这倒是个大新闻啊。”萧石竹顿时兴奋起来,险些手舞足蹈;他左看右看那三只烧鸡只剩下鸡肋鸡爪什么的后,他拿起一个鸡爪塞给魏甚么后,讪笑道:“那男的呢?那男的是谁?”。
魏甚么默默地摇摇头,继续吃起烧鸡来。
“不知道吗?”萧石竹问了一句,魏甚么又点点头,还是一言不发只顾着吃鸡。
“魏老的耳朵那是出了名的灵,连他都辨别不出来的声音。”金刚闻言,若有所思道:“这么说可能不是宫里人?”
萧石竹没有吭声,而是看着那些记录下来的谈话内容,愣愣出神。片刻后,他抬手猛一拍桌子,把金刚他们以及还在啃骨头的魏甚么吓了一跳。
“还是宫里人。”萧石竹一看他们脸上惊疑的神情,赶忙一指谈话记录上菩提说的那句叮嘱:“我该走了,免得被人起疑,这几天你别来内庭找我了。你不管做什么事情小心谨慎,千万别露出什么马脚来。”。
然后对众人以坚定的语气说到:“如果是宫外人,应该告诉对方回去的时候小心别被禁军发现,这几天都别进宫了云云,而不是不要来内庭找我了,且担心对方做什么事情露出马脚来。”。
“可我真的没有听过这个男人的声音。”魏甚么瞪大眼睛,看了看那些记录,又看了看萧石竹,缓缓说到:“他那声音这么独特,要是宫中的人且是我听过的,一定一听到就知道是谁才对。”。
“宫中这么多的人,你一下子记不得也不奇怪。”萧石竹站起身来,若有所思的说到:“羊癫疯,你不是说宫里大小事情没你不知道的吗?”。
“那不是我说的。”杨巅峰赶忙摆摆手,道:“那是金刚大哥说的。”。
“随便了,谁说的要紧吗?打听这个声音的人的事情,就包在你身上了。”萧石竹拍了拍他那宽厚的肩膀,道:“我看好你哦!如果你能三天里查出来是谁,就给你买十个酱肘子。”。
“真的?”半信半疑的杨巅峰双眼冒光的看着他,吸了吸流到嘴边的口水。萧石竹把头一点,心里说到:“果然是个吃货。”。
杨巅峰见他点头后,一拍自己的胸脯,使得他那肥厚的胸肌颤了颤后,道:“包在我身上。”。
“大人,可就算找到了那男的,我们也没法给他们定罪啊。”接近着金刚皱了皱眉,说到:“谈话是我们听来的,他们完全可以矢口否认,说你捏造证据诬告他们。”。
萧石竹自然也想到这个问题,且他已经有了对策,因此他微微一笑,用轻松的语气说到:“安了安了,我们只要有一个东西,他们必定上钩!”。
“什么?”金刚他们好奇的看着萧石竹,齐声问到。
萧石竹缓缓吐出一个字:“伞!”。脸上自信之色,不减反增......
第二天一早,登记完禁军归还的天狗后,萧石竹交代金刚和魏甚么看着天狗们,李好李猜和杨巅峰去明察暗访昨晚和菩提谈话的那人后便出了宫。到了日头偏西时,他才哼着小曲手拧这几只烧鸡和一个包裹回了天狗苑。
第三天清晨,他又提着那个包裹去了万象宫。鬼母把菩提等侍女支开,和他在宫里密聊起来。
菩提在宫外来回踱步,虽走的缓慢,但她眉宇间却至始至终挂着淡淡的焦虑。这萧石竹进去已有半盏茶的功夫还不见出来,是不是在和鬼母在商议什么计策?这让菩提百思不得其解的同时,也略有紧张不安。
就在这时,几个侍女抬着点心水果和香茗,来到万象宫前。菩提眼前一亮,这些东西正好可以让她有了借口,假借送东西进宫之名去探个虚实,于是她便拦住那几个侍女,道:“吾主正在议事,闲杂人等不得入内;香茗给我,你们退下吧。”。
侍女们诺了一声后,一一照做。她们刚走,菩提便听到鬼母歇斯底里的怒吼声从门窗紧闭着的万象宫里传来:“你个无耻之徒,给我滚!”。
她还没从费解愣神中缓过神来,就见宫门打开,嘴里骂骂咧咧不停的萧石竹,从宫中灰溜溜的走了出来。
“萧大人。”菩提定了定神,媚笑着迎了上去,好奇的问到:“你又惹吾主不开心了?”。
“你们的鬼母更年期。”萧石竹不管不问,一把抢过她手里的香茗,抿了一口后,愤愤不平的骂道:“不就是和她谈谈给她做男宠的事情吗?至于把我大骂一顿,还说我不要脸,男欢女爱怎么了?”。
“呵呵。”菩提低头一笑后,道:“我劝萧大人还是管好自己的分内事,别总想着用这种投机取巧的办法来攀龙附凤。毕竟你只剩七天时间来抓内奸了。”。这话虽然是笑着说的,却充满了挑衅和讽刺。
“这事情不打紧,我们已经查到一个说话像锯木头声音一样难听的人很可疑,现在李好李猜他们正在盯着这人呢,再有三五天找找证据就行。”萧石竹一脸不以为然之色,对菩提摆摆手,毫无隐瞒地说道:“还得你给我美言几句,让鬼母考虑一下让我入赘的事情。”。说着从自己的包袱里,掏出一对上好成色的玉镯,连同茶杯一起塞给了菩提。
“走了。”萧石竹道了一句后,缓步往外庭而去。菩提看了看他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玉镯,冷哼一声后,收好玉镯抬着被萧石竹喝过一口的香茗,朝万象宫里而去。
去地府做大佬 【024】盗伞贼
接下来,金刚他们为了方便协助萧石竹,以及能每日都吃到烧鸡或是酱肘子,也搬到了天狗苑中居住。
而后萧石竹没再去内庭,只是每日早上忙活一下天狗苑的事情后,就把一切交给金刚他们,出了鬼母宫而去。
无人知晓他去哪儿,只知道他晚上才回来,总是一身酒气还拧着几只烧鸡。
到了第六天清晨,萧石竹才起床,脸上睡意朦胧且眼角粘着眼屎的他,便听到天狗苑外吵吵嚷嚷声此起彼伏,不断传来。
他伸着懒腰打了个哈欠后,对已经洗漱好的金刚,不急不缓地道:“去看看怎么了?我们天狗苑地属偏僻之地,往日都安安静静的,怎么今日外面吵得跟菜市场一样。”。
“是!”金刚应了一声,转身夺门而出。
萧石竹又打了个哈欠,然后身子往后一仰躺倒在床上,拉过被褥盖在自己脸上打算眯会回笼觉。
“不好了,不好了。”不一会后,金刚便找急忙慌的跑了回来,嘴里大喊着:“吾主鬼母,鬼母她病危了!”。
“叫丧啊!”被吵到的萧石竹一把掀开被子,对在他床前站定的金刚厉声骂道:“病危就病危吧,你鬼喊什么?”。说罢,猛然想起金刚好像喊的是鬼母病危了,便是心头一紧;猛然反应过来的他顿觉要出大事了,睡意瞬间全无,站起来一把抓住金刚的衣领,急声问到:“你说什么?病危?”。眼底深处渐渐涌现不可思议之色。
满脸惊慌未定的金刚,愣愣的点点头。
萧石竹愣在了原地,双耳嗡嗡作响,脑中顿时一片空白。片刻后,他猛然跌坐在床上,呆呆一笑,愣愣说到:“怎么可能,她,她,她都活了几千年了都没事的,你,你,你是不是搞错了?”,眼中浮现几丝悲痛欲绝和呆滞,交织在一起......
入夜后,本该宁静的内庭却意外的热闹,整个内庭中,都弥漫着一股悲情之意。
国都中的大臣聚集在内庭的宫门前,各个皆是满脸的担忧和慌张,嘴里纷纷议论着:“吾主说病危就病危,这可如何是好?”。或是“鬼母这千年来也没立个储君,将来该何去何从啊?”。
话里话外虽有为鬼母担忧之意,却少有真情。总之她们说来说去,没几个希望鬼母好起来,倒是想着鬼母撒手人寰后,自己如何谋利的大臣,一抓一大把。
大臣们虽然就在宫门边,却不知道鬼母寝宫中,两起阴谋正在按部就班的进行着。
到了三更时,菩提红着眼来到宫中,见离去的太医皆是一脸悲情,且面带惋惜的不住摇头后,心里泛起一阵欣喜。早晨鬼母突然昏迷,还伴随着抽搐,她当时还以为是不是鬼母装的。可仔细一想,鬼母没必要装病后,就去请了太医。万万没想到,这些太医忙活了一整天,也没看出鬼母得了什么病。但鬼母自昏迷开始,至今也没醒来。
这一切菩提看在眼中,急在脸上,心里却忍不住的兴奋,喜悦;可她现在只能偷偷暗喜,脸上还是要装出一副心痛的模样,毕竟鬼母目前只是病危昏迷,还是不能太大意的。
只见菩提面带悲意,缓步走到看守着鬼母的那几个侍女身边,哽咽一声后,对那些侍女有气无力的道:“都去休息吧,我来照看吾主。”。
几个侍女还要推脱,便被菩提婉言拒绝了。她看着躺在床上,双眼紧闭脸挂痛苦之色且面如死灰的鬼母,猛然在其床榻边跪下,拉起对方已经不怎么温暖的手捂在自己胸口后,边流泪边小声说到:“吾主您可要快些好起来啊。”,好似在自言自语,又好似在说给鬼母聆听一般。
“唉。”其他几个侍女见状齐声叹息后,其中一个侍女由衷的感叹道:“菩提姐姐还是重情重义,也不枉吾主往日对她的恩情;我们还是让她和吾主单独待一会吧。”。语毕,叫上小姐妹们悄悄的离去。
片刻后,见偌大的万象宫中,只剩下自己和鬼母,本已哭得涕泗交流的菩提,嘴角突然微微上翘,笑了起来。
此时此刻她这个笑容,充满了阴谋的气息,是那么的诡谲。接着她对着鬼母,轻轻的唤了一声:“吾主?”,随之伸手摇了摇鬼母。
见对方依旧一动不动,紧闭双目后,她站起身来,走到床头边拿起鬼母枕边那个长不过一尺有余,宽不过一寸,上镂刻着花鸟鱼虫图案的精致檀木盒,打开看了看后,满意的点点头;又快速的把盒子踹到自己怀里,转身快步离去。
菩提刚走片刻,萧石竹就从鬼母床榻后的屏风后,缓步走了出来。他站到鬼母床边,看着殿门方向冷笑一声后,啧啧称奇道:“刚才看到她落泪我还差点信了。就这演技,该拿奥斯卡小金人的。”。
他话音方起,鬼母也悠悠转醒,从床上坐了起来,“呸!”的一声后,从嘴里吐出两颗鱼苦胆来。接着她便柳眉倒竖的瞪着萧石竹,沉声骂道:“居然让我含了这鱼胆一天,难受死了。”。
“不含着,怎么能做出面色痛苦,面如死灰的样子来。”萧石竹赶忙去取来一杯清水,递到她手里,看着鬼母蹙着的双眉,怜惜道:“快漱漱口!”。
鬼母漱漱口后,却还是觉得嘴中苦味未消,只好白了萧石竹一眼后,有点无奈的摇头问到:“你是不是故意的;那太医们和春云,都已经交代好了,说我的病查不出来是什么症状,已是无药可救,为何还要我含着苦胆?”。
说话间,她才注意到自己此时身着薄纱,身上每一寸白皙皮肉都若隐若现的呈现在萧石竹眼前,而萧石竹则是紧盯着自己上下打量个不停,看得双眼都发直了,嘴角流出口水来。
伴随着“啪!”的一声脆响,鬼母给了他一个狠狠的耳光。
“怎么动不动就打人啊,一点女人味都没有。”萧石竹揉了揉自己红肿的脸颊,哼唧一声后,没好气的说到:“那你要面色红润,神色安详能骗得过整日跟你形影不离的菩提吗?她有胆子敢偷伞吗?得要她中计,就得走心啊!”。话未说完,他便见到鬼母下了床,径直的往屏风后而去。
“你干嘛去啊?”萧石竹赶忙问到。
“梳妆,换衣服。”屏风后随即传来鬼母冷冷的话音:“免得有些人眼睛不老实。”。
“要不要我给你画个眉啊。”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萧石竹,搓搓手贱笑起来。只换来鬼母怒声吐出的一个字:“滚!”。
与此同时,菩提已经成功的避开了所有的岗哨,来到了万象宫不远处那块假山石下的洞壑中。一个时辰前,她便悄悄地去到内庭东面围墙脚,随手捡起一块小石子,扔了出去。
那是她给同伴发出的,一个时辰后内庭见的信号。
她在洞壑中等待了片刻,终于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朝着这边飞掠而来。此人身着黑衣黑袍,就连隐藏在黑袍上帽檐下的脸,也用黑布遮住,只露出一双血红色的眼睛。正是几日前,和她在此地密谋计划的神秘黑衣人。
“怎么回事?大半夜的把我叫来,难道鬼母真的病危了吗?”那黑衣人在她身前站定后,便迫不及待的问到:“真的昏迷不醒了吗?”。眼中闪烁着丝丝兴奋和激动。
“可不是吗!”菩提把耳边一缕发丝,别到耳后,用幸灾乐祸的口吻缓缓道:“谁能想到这老不死的,大限将至;到现她在已经昏迷了足足十个时辰了,连太医们都摇头,看来我们的计划可以提前完成了。”。
语毕,她从怀里掏出那个小木盒,对黑衣人得意洋洋的说到:“你看,我把她的嗜魂伞都偷出来了。趁着此时国中乱成一团,你快带这伞走,然后让主公立刻部属军队,攻打鬼母国。”。语毕,把木盒递到了黑衣人身前。
“你办事效率真高。”黑衣人对她竖了竖大拇指,接过盒子后随口问到:“那你呢?”。说着便毫不犹豫的打开盒子。
“等鬼母一死,我便悄悄潜逃,你不必担心我的。”菩提很是镇定的说到。
“这不是嗜魂伞!”她话音方才落地,黑衣人就大呼一声,道:“就是把普通的纸伞,如果是真的嗜魂伞的话,在黑暗中会发出幽蓝色萤光的。”。说着,把盒子递给了菩提。
菩提也是一惊,心头一慌赶忙定睛一看,可还没等她细看,四周的黑暗已被突然亮起的火把一一驱逐干净。黑衣人大惊之余往洞壑外一看;不看不得了,一看把他也给吓了一跳,假山石四周站满了的手持刀剑的禁军,把这假山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为首的,正是金刚和所谓的“望闻问切”四大高手。
“那当然不是嗜魂伞!”随之,萧石竹那得以无比的声音,从远处响起。语毕,萧石竹爽朗的哈哈大笑随之响起。
不一会后,一脸奸笑的萧石竹从禁军后走出,手持连珠铳站到了他们对面一丈开外,黑乎乎的枪口,正对着黑衣人头部。
“黑衣捂脸怪。”萧石竹伸手挖了挖自己鼻孔,挖出一块鼻屎在手上搓成一团对着那黑衣人一弹后,缓缓说到:“不,偷伞贼,你能让萧爷看看你的脸吗?”。
去地府做大佬 【025】前因后果
萧石竹仰头哈哈一笑后,调侃道:“我很想看看你现在的表情是绝望还是恼羞成怒?”。
黑衣人和菩提眼中的惊愕和费解之色不减反增,越来越重。他们闻言同时转头,看着一脸得意的萧石竹,眼中随即迸射出愤怒的火花。
此时此刻,四道饱含着一种想把萧石竹活剐了的仇恨目光,齐刷刷的落在了萧石竹的脸上。
“好吧。”见黑衣人迟迟不动,完全没有摘下面罩的意思后,萧石竹只得故作叹息一声,道:“不服气是吧?那你萧爷就给你这个狗东西,讲几个故事吧!”。
“按《鬼母宫志》中记载,大概是六百年前,鬼母国和鬼王国的战争才平息没多久,鬼母到小虞山城的大街上微服私访,看到一个正在卖自己女儿的父亲。当时这位失魂落魄的父亲声称,自己的亲人们在战乱中,死于鬼王士兵之手,一家人只活下了自己和女儿。如今家也毁了,田也没了。一无所有的他只能把自己女儿卖了让她活下去!不得不说,这么父爱如山的故事真的很感人。”萧石竹作低头揉了揉眼睛后,猛吸一下鼻子,又抬起头来对他们继续笑着说到:“然后我们胸大无脑的鬼母姐姐,就对这个故事信以为真了;甚至觉得是她的悔婚换来的民不聊生,对不起这个两人魂,她在自责愧疚下,她花大价钱买下了这对父女。女孩成了鬼母姐姐的侍女,男子成了她的鬼奴。给他们吃穿给他们工钱。只是鬼母姐姐真是胸大无脑,几百年也没意识到这两人是有意接近自己的。”。
“男子因为为人老实,做事谨慎吃苦耐劳,在十年前因为外庭老总管去世后,而被提拔为新的外庭总管。”萧石竹说到此,突然顿声,以饶有兴致的目光打量了那黑衣人半晌后,道:“现在我很怀疑,外庭老总管就是被你给做掉的,而不是《鬼母宫志》里记载的暴毙。”。
“你们进宫时间也不短了,可为什么现在才动手盗伞呢?其原因有二。第一是之前的几百年间,菩提虽在内庭却还只是一般的侍女,不是贴身侍女,很难接近鬼母。二是你那时候还不是外庭总管,吃住都和其他鬼奴在一起,行动很不方便。这也是鬼母这百年来,都没能识破你们是间谍的原因之一。”萧石竹收起脸上的笑容,看着黑衣人一字一顿的道:“我说的没错吧,阿福!”。
此言一出,不只是黑衣人和菩提,就连他身边的禁军也皆是一愣,哗然声随之而起。
“很惊讶为什么你没脱去面罩,我就知道是你对吧?”萧石竹觉得站的有点脚酸,便示意禁军去给他搬把椅子来后,又继续气定神闲的说到:“其实我本来就怀疑你,你对我成为狗监的事实,表现的太过激了。加上那天魏甚么偷听到你和菩提的密谋后,我就用职务之便,查了查《鬼母宫志》一书。当然我那时候还不知道是你,而是查了菩提。但不查还好,一查就查到一个大惊喜,菩提居然是你女儿,然后我自然看到了前面讲的那个故事,写在《鬼母宫志》上。”。
“看完那个故事我就想,当日魏甚么又说,他听不出来和菩提见面的男子是宫里的谁。如果你和菩提是一伙的,他应该能听出你的声音才对;这问题确实让我头大了几个时辰,就在我都怀疑我是不是搞错了的时候,我脑中突然浮现了明逸尘身影,不知道为什么就想到明逸尘了,我只能说是天意了。我立马想到他能捏着嗓子说话改变声音来让人觉得他就是个娘娘腔,那魏甚么听到的这个和菩提密谋之人会不会怕密谋时隔墙有耳,在见菩提的时故意改变自己的声音呢?”萧石竹在禁军给他搬来的太师椅上坐下,翘起二郎腿轻轻抖动着,又绘声绘色的说到:“想通了这点,我就开始让李猜李好两兄弟暗地里监视你,收获虽然不大,可我也让杨巅峰继续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查一个说话声音很难听的人,主要是为了迷惑你们,让你们认为我方向错了,洋洋得意放松警惕。而你萧爷我做事喜欢有两手准备,甚至是三手四手准备;于是早在接下这个任务时,我便请人在宫外查你们的据点。像你们这样的潜伏者,那都是有接应点的,一查又查到宫人之中,只有你在宫外开了一家香料店,生意还不错。”。
“之所以这么快能查到,是因为你的香料店从来不交税,且你的店员也是你们的接应人还随处吹须,他宫中有人不用上税,得意得很呢。好吧,事实再次告诉我们,只能小狂最好别狂,太狂是要有代价的。全小虞山城一千二百二十八个摊位店铺,就你们的香料店不交税。这个大新闻便立马勾起了我心底的好奇,于是本着八卦一下的心理我就打听了一下,知道那香料店是你开的。而我也去你店里买过香料,见店员们都是身材魁梧结实,握拳后拳面平整绝无凹凸不平,显然都是练家子。那么问题来了,什么人需要在宫外开店,且小二伙计都是练武之人呢?”萧石竹说着,以询问的目光在周围人身上一扫,来了个现场互动后,落在了阿福那双带着凶光的眼睛上,与他来了个四目相对。
“我知道!”不等其他人回答,李好便大叫一声后,自信满满的回到道:“要耍把式赚钱的艺人!”。
萧石竹闻言微叹一声,皱了皱眉后用很略有无奈的语气说到:“你是猪吗?当然是要做坏事的人,耍把式为什么不直接开个杂耍摊子?”。惹得四周禁军们对李好一阵哄堂大笑。
李好尴尬的笑笑,伸手挠了挠自己的头,以费解的语气问到:“这么说,大人你前几天出宫就是去查这个啊?可我们见你回来都是一身酒气,还以为你......”。
“当然!”不等他说完,萧石竹便用右手食指在自己鼻下一划,没好气的说到:“不然你以为我去干嘛?逛窑子还是上酒馆了?”。
“你居然是这间香料店的幕后老板,我就想到你肯定是和菩提密谋的人,于是很多事情,之前我想不明白也说不上来为什么的事情,一下子想通了。我马上问了问鬼母关于之前那个名叫天王的狗监的事情后,得到一个结论。”紧接着萧石竹收起笑容,脸上突然浮现了严肃认真之色,继续对阿福缓缓说到:“你和菩提进宫却没法接近鬼母,后来虽然可以接近鬼母了,但嗜魂伞和鬼母又天天形影不离;你们自然拿不到伞。于是万般无奈下,你们禀告了你们真正的主子鬼王,鬼王就派来一个叫天王的密使协助你们。而这个密使,被你们安插在几乎无人造访的天狗苑里做了不起眼的狗监。你们的计划是让这个狗监夜闯内庭偷出宝伞,毕竟一个局外人来做这些,你们能更好的潜伏下来。据我刚才听到二位的对话来看,你们野心不小啊;拿了伞还不够,还想着打下鬼母国。如此一来,送死天王去,黑锅天王背,你们就不易暴露,可以继续潜伏下来,把宫中一切决策在战争爆发后,第一时间送出去。这一切本来很是顺利,却没想到就在这个时候,鬼母在战后派往鬼王国潜伏下来的密使,也查到了一些鬼母国内有敌国密使,且潜伏在宫中的事情,于是鬼母便打算着手开始清查内奸。菩提惊慌之下,把这事情告诉你。好在鬼母的密使并没有查到你们的详细情况,故此思来想去后你想到一个让密使去死,来洗白自己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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