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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纸匠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潘海根.
只见曹奇龙咬破指头,然后滴落一滴鲜血在狴犴的脑袋上,接着念起了控纸咒。不一会儿那狴犴就活了过来似的,眨着眼,接着曹奇龙拿出玉佩,法指一打,念了句:收,那狴犴就闪身藏进了玉佩之中!
得到了狴犴的曹奇龙自然乐开了花,之前逃命的后怕之感早就消失不见了。办完这些,这时他问我丰都县的图志有没有找到?
于是我便拿出在县衙找到的丰都图志,查看了起来。接着我们果然在图志里找到了一条河流,而图志上标注的果真是三途河!
看到图志上果真有三途河,我的心情也兴奋了起来,这说明黄大仙没有骗我们,这消失在人间上千年的古城之中有三途河,那么冥船多半就在这三途河的某处。想到这里,我就感觉希望越来越大了,最起码不像以前那样迷茫。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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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纸匠 第一百四十三章 树妖
我们顺着地图查看了一下位置,发现三途河正在我们所在的林子背后,只要翻过眼前所在的林子,就能找到三途河了。
希望就在眼前,我哪还有心思久留,当下就拉起曹奇龙,赶紧翻过林子,去那三途河找冥船。所谓林子,其实并没有绿树青草,因为这里就好像是地下的一个另一片天地,这儿一直是黑压压的,没有阳光,看不到天空,所以这里的林子只有光秃秃的树木,还有焦黑的土地,并不是真正的阳世中的林子那样。或许,这是没有阳光的原因,又或者是这个地方本就划归到阴间的原因吧,因为阴间我之前也曾去过,那边不就是这个样子么?抬头看不见日月星辰,低头尽是一片死寂!
这有了希望,赶起路来就快了许多,为了不迷路,我们弄了一些枯树枝,做了好些个火把用来照明。
可是当我们走出林子,不由愣住了,因为眼前竟然出现了一座赤黑的大山。只见这座大山横跨在我们面前,连绵不绝的山脉陡峭不比,没有树木让我们能够攀爬过去,这让我们感到一种无力之感。
站在大山前面,我们就好像是两只蚂蚁,是那样的渺小。
就在我感到绝望的时候,曹奇龙突然指着我们左下方位置叫道:“水,那边有水!”
一听这话,我不由急忙朝他所指的地方看去,果真见到左方的大山脚下有一条小河,于是我们慌忙跑了过去。
只见这条河并不大,不到两米宽,不过水倒很深,因为根本看不到河底。曹奇龙说:“这不会就是三途河吧?”
听到这话,我急忙拿起地图查看了一下,发现地图上所标的这里的确是有一条小河,不过并非是三途河。只不过,这条河的河水是流向三途河的。也就是说,只要顺着这条河一直往下走,就一定能到的三途河。
想到这里,我不由看向曹奇龙,我说:“师兄,你说这河的河水怎么能流到三途河中去呀,眼前都被大山给挡住了?”
是的,既然地图上标示着小河的河水是流入三途河,可是眼前却有一座大山给横跨在我们面前,这小河的河水是怎么穿入大山的啊?难道有地下河?
曹奇龙显然是明白了我的意思,他说:“咱们顺着这河找找看,说不定有穿过这大山的地方。”
于是,接下来我们便顺着这条小河往下游找了起来。这一找,还真被我们找到了一个山洞!
远远的我们就看见在大山的山脚下有个山洞,而这条小河的河水则全部流入了山洞之中,很显然,经过这个山洞就一定能去到山那边的三途河。
只不过,看着前方的那个黑洞洞的山洞,我就眉头直皱,心说这山洞进去不会有啥危险吧?
心里虽然这么想着,但是这却是唯一一个能翻越过大山,去往三途河的办法。所以,当下我们就往那山洞走去。
走到山脚下,山洞前面就有棵大柳树拦住了路,正好在山脚下,只见大柳树足有两丈高,分出许多树枝,都垂在地上,树干上全是干裂的纹路,显然有了千年树龄。
我奇怪这里怎么会有棵这么大的柳树,一阵阴风吹过,只见柳树的树枝晃动起来,迎风飞舞,落下许多雨点一样的水滴。
这也太怪异了,要知道这里是不可能下雨的,我拉住曹奇龙道:“这棵树有古怪,小心一点。”
曹奇龙点了点头,走到树下,借着火把看见这树树叶全是血红色的,正不停的往外面滴着鲜血一样的物质。
树枝像是有有意识一样,一根柳树枝飞过来,直接就把火把给击成了两半截!同时更多的树枝飞了过来,显然是冲着我和曹奇龙来的。
我和曹奇龙同时骂了一句,转身便跑,感情我和曹奇龙是遇见了树妖!
神魔志异中有对于树妖的描写:千年老树,传在阴秽处吸得怨灵妖力,因而成精。大树状,嗜食生物,吸人阳气。
树妖的树枝在我们背后,我和曹奇龙只能往前跑,一面跑一面打出几个五雷剑指来抵挡树妖的攻击,就这样跑了几百米,终于没有树枝追来。
我松了一口气:“这树妖还没成精,不然就可以移动了!”
曹奇龙坐在地上,大口的喘气:“这里划归了阴间,本就没有植物了,怎么还有树妖啊。而且这树妖就挡在咱们山洞前,这可咋整啊?”
我也觉得怪异,按说这里千年来都是这样,阴气重,所有的植物都不可能生长,而这棵树怎么就成了妖了?难道在千年前就是妖了?
我对曹奇龙说道:“别去想,反正也想不通,既然这树妖拦了我们的路,就收了它!”
曹奇龙点点头,一脸兴奋。前端时间我和曹奇龙对付鬼婴和尸魃都是被撵着跑,一肚子郁闷与怒气没地方发,只能泄在这棵树妖身上了。
柳木属阴,是五种鬼树中的一种,对付柳树妖最简单的方法就是火攻或者是雷轰,两种方法都是妖的死敌!
曹奇龙拿出一个包袱,这包袱是在县衙拿的,里面装着白纸笔墨。他直接取出几张白纸,然后便扎了起来。不到一柱香功夫,便扎出了一个雷公纸人,摆在地上。这雷公纸人我曾经见过,之前马真人曾扎过雷公用来对付纸魁,想不到曹奇龙还真的把马真人的本事学了个七七八八,这玩意他都能扎出来。
雷公一扎好,他就用朱砂画了眼睛后对着纸人就念道:巍巍道德尊,降雷毁恶灵,只为人间道,修得天下平!急急如缕令!起!
咒语一完,那雷公便活了过来,举起雷公锤,放出一传金色雷电,冲向了树妖,树妖把浑身的树枝都收在树干上,显然是为了防御这雷电,雷电噼里啪啦落到树妖身上,“轰”的一声,直接劈掉了几枝柳树枝。
树枝吃痛,更加紧的抱住树干,曹奇龙一看有门,又念道咒语,噼里啪啦的又劈了三闪电,树妖树枝都被劈断了一大半,但是依旧没有伤到树干。
树枝落在地上,就像是有生命一般,还扭动几下才死死的躺在地上,散发一股小小的青烟,许多树枝都散发出这股青烟,然后汇集在一起,形成一坨大青烟,我一看就拽住了曹奇龙,曹奇龙一脸茫然的看着我。
我说道:“别用雷了,用火,这青烟八成是冤怨之气。柳树千年来吸收了此处的冤怨之气,所以你劈下树枝,把冤怨之气放了出来。”
曹奇龙呸了一口,退了回来。
我问曹奇龙要了纸画了数道离火符,又扎了一个纸人。
我扎的纸人是火德星君的扮相,做完这一切,我又担心威力不够,杀不了树妖,便咬了舌尖血画上纸人眼睛来取代朱砂点睛,毕竟纸人最重要的就是眼睛,如果用舌尖血能提高威力的话,那再好不过。
做完这一切,我开始念捏着法决念着咒:天地本自然,秽气不分散,借火天焚,除阴去秽!急急如律令!敕!只见纸人扮的火德星君,双手一合,张开朱砂凃的嘴,吐出一丝火来,冲向树妖。
那知道那一丝火刚到胸前一下就变成水桶粗一般的火龙,呼啸着就飞了过去。
曹奇龙在旁边看见,脸都笑烂了:“你这什么火人这么牛逼,赶紧烧死那破树。”
火飞到树妖前面,直接把树妖给包围着烧了起来,我连忙对曹奇龙说道:“别再说了,赶紧让你的雷公去助阵。”
曹奇龙听完赶紧结出一个三真印,大喊道“起!”,雷公纸人便拿起锤子对着树妖放起了雷电。




扎纸匠 第一百四十四章 化道为纸
开了天眼的尹成看着尹春来化成的尸崇周身不断散发着的青色雾气,想必就是尸毒了,如果谁碰上铁定中尸毒而死,可是尹春来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啊!被人炼作的尸崇出来祸害人间,原本应当挥剑斩尸崇替人们除害,却无论如何都下不去手。
尸崇同尸魃完全不相同,尸魃是因为被困住而又源源不断的被阴气冲刷千年而形成。尸崇却只是一只被扎纸匠控制出来杀人的凶器,制作尸崇首选需要找一个活人,用扎纸古术中的分魂术把活人的魂魄从身体中分离开来,让这个人直接变成了傻子,然后又通过扎纸术中的控魂术来控制住这个已经变成傻子的人,找一个四九之地,挖坑埋下去,在这个人身上覆以污秽之物,比如人的大小便以及女人的天葵,然后接受月光的照射,使得这些污秽之物由月光帮助四九之地来使这人吸收掉这些污秽之物,然后慢慢的杀死这个人,形成一种魂魄还活着,身体已经死掉的情况,污秽之物在身体内变成一种及可怕的尸毒,这个人也就变成了尸崇,尸崇没有任何想法,全由扎纸匠命令操控,极为厉害。
分魂术和控魂术本是两个不相干的普通法术,却被这个扎纸匠用来操控尸崇,一天就杀了十几口子,更何况的是这个丧心病狂的扎纸匠人至今未露面。
该怎么办?做了一辈子烂好人的尹成被这突如其来的各种事件搞得措手不及,尸崇就站在自己对面,明知道自己不下手,明天城中死的人更多,却又没有办法杀了尸崇,只能转身离去。
虽然尹成已经告诉过死者家人,死者需要马上用火焚烧,但是在那个年代,谁又肯把自己父母妻儿的尸体用火烧,古代遵循入土为安的道理。结果该发生的事情第二天发生了,第一天因为尸毒被尸毒腐蚀着尸体,慢慢变成了传播尸毒的介质,虽然这些尸体不能动,但是架不住尸毒的传播,第二天整个城里又死了几十口子,县衙里知县一家都死绝了,根本就没有人管这件事情,整个城中一片死寂,能跑的人带着家眷已经离开了这里,不能跑的人聚集起来,寻了几个德高望重之人一起商量着处理办法,最后只能来到尹成家,希望尹成能救大家一命。
目前摆在尹成的面前,有许多难题,第一就是众人的性命,留下的大多都是孤家寡人或者穷苦之人,没办法逃难。第二就是至今为现身的扎纸匠,熊知县一家的暴毙肯定与他有关系,让尸崇杀城中人也给他有关,他究竟想要做什么?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事已至此,尹成只能把城中的几百口子都聚集在一起,第一件事就是挖了一个大坑,坑底布满了石灰,然后堆上柴火,把所有因为尸毒而死的人用长竹竿挑起丢在坑中焚烧。
当晚,尹成扎出司雷之神与金光圣母,也就是俗称的雷公电母,请雷公电母上身后藏起来,自己捏着一张天师符,手拿一把桃木剑,对于尸崇这种致邪之物只能请求天仙之力,方才能诛杀。
当天晚上,尸崇再此袭来,尹成再也没有手软,而是拿着桃木剑斗了起来,尹成唤出了雷公电母纸人,只见纸人举起锤子,对着尸崇就是一击,雷公锤中发出一道闪电,在空气中“噼里啪啦”的冲向尸崇,尸崇来不及躲避,被这道闪电直接击中了手臂,活生生劈掉了一条手臂。
尸崇没有感觉,没有意识,全被背后的扎纸匠控制,只见尸崇转身就跑,尹成既然下了决心要杀,怎么可能放脱尸崇,带着雷公电母跟着尸崇就追了上去。
尸崇往城东跑,来到了一条河边,河水很深,那扎纸匠怕水冲散了尸崇身上的一身尸毒,不敢过河,尹成抓住机会就做法让雷公电母再来一击,只见雷公举起雷公锤和开天凿,电母纸人捏着手印往雷公锤上面放着电,看起来整个雷公锤闪闪的发亮,配合着雷公的怒目,威严极了。
那知尸崇并不怕雷公电母,而是静静的站在河边的一棵柳树下,一动不动,尹成等的就是这个机会,口中法绝一收,大叫一声“起!”,雷公锤猛得锤下锤字,开天凿猛的被击,释放出一道电弧,这次的电弧比上次的大了一倍,散发着青光,瞬间就击中了尸崇,尸崇一下爆了开来,变成了点点污秽。
就在尹成觉得已经搞定了的时候,却突然小腹一凉,回过头来,只见一纸人,扎着冲天辫,两个脸庞涂的红红的,裂开纸画的红唇正“嘻嘻嘻”的笑,再往下看,胸口的长命锁下一双小手上正捏着一把匕首,匕首正中尹成的后腰。
古城一直很平静,作为扎纸匠的尹成对敌经验不够丰富,心地又善良,压根没想到这个暗中的扎纸匠如此凶狠,尸崇原本就是诱饵,让尹成自己一个人追到这河边,然后放弃尸崇,让尹成诛杀尸崇的时候,悄悄操控纸人,抹黑上来给了尹成一刀。
尹成咬牙把纸人一剑捅了个透心凉,然后望着四周吼道:“究竟是谁?这全城百姓究竟与你有何大仇?需要你如此毒害?就不怕祖师爷下凡收了你?天道有常,你的所作所为终有报应!”
尹成话音落下,在身旁一个草丛中传来一个尖声尖气的声音:“天道有常,我偏偏说天道无常!”
尹成听着声音却不见人,便说道:“敢做就敢当,缩在草丛里当什么龟孙?”
只见这尖声尖气的声音再次说道:“你就快死了,操那么多心干吗?现在恐怕整座城都变成了鬼城了!”
谁知道尹成也学了乖,在确定声音地址之后,在这扎纸匠说话过程中,已经悄悄的念着法绝。扎纸匠刚刚说完话,尹成便大喊一声“起!”,一道闪电直接就扑了过去,直接击在说话声音的地方,结果却大失所望,原来是那扎纸匠人操控的一只纸人,学着说话而已。
这个扎纸匠不但心狠,而且异常狡猾,也不知道为什么犯了这杀孽,背叛了扎纸一道。尹成最后一击耗尽了所有元气,血流如泉,再也坚持不住了,眼前一黑昏死了过去。
城中确实已经大乱,那个扎纸匠拾起了尸崇的手臂,也不知道怎么的,让青色的尸毒形成了一股妖风,顺着城里吹来吹去,凡是接触妖风中那青色的尸毒马上暴毙,众人皆化做了鬼魂。
尹成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身边满满的站着乡亲,尹成的伤口已经被止住了,但是身体非常虚弱,依旧坚持不了两刻钟,显然是回光返照。整个城的上空笼罩着一层青色尸毒,所有人皆已经遭遇了不幸,尹成见此只能对众乡亲(众鬼)说道:“尹成一事无成,无力阻止此祸,对不起各位。”
众鬼没有任何怪罪尹成的原因,因为尹成所作所为众人都看在眼里,贫苦之人偏偏又是最单纯之人,被人害死,偏偏都没有怨气。
尹成看着众乡亲,心中一股歉意而生,是自己的儿子尹春来化成了尸崇而祸害了众人,虽然别人不知道,尹成是知道的,就算是因为那扎纸匠的错,自己早点下手,或许是可以避免次祸的,所以尹成下定决心要查明事情真相,去寻找这个扎纸匠为什么要如此做。
整个城区已经变成了尸毒笼罩,自己这身体别说等进去,就是再等半刻,怕是也死了去,而且尸毒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消散干净。变成鬼自己的一身神通便没办法用了,何况那扎纸道人连我都不怕,更不会怕我边成的鬼。
扎纸匠中有一门法绝,叫化道为纸,是扎纸一脉中的终极禁术,其中原理是让自己的精血全部附在自己所扎的一个纸人上,然后用法绝强行把自己的魂魄移到纸人身上,这样纸人就拥有施术人的精血以及魂魄,这样纸人就变成了施术人,但是施术者一旦进入纸人身体,就无法脱离开来,纸人只能保证施术人十二个时辰,也就是二十四个小时,时辰一过,施术人只有魂飞魄散,这是一种不得已而为之的强行之术,被扎纸一派封为了禁术。
尹成来不及细想,交代了众鬼几句,找出来一个自己扎的纸人,然后挥舞着刺自己的匕首,一刀就割下来了自己的半截舌头,大口的舌尖血喷在纸人身上,用自己的舌尖血为纸人画上双目之后,尹成的口中口齿不清,不停的念道:本是一心除魔卫道,奈何道门不幸,今扎纸一脉尹成但求祖师爷开眼,让尹成死的其所,查明真相。
说完便开始念咒语,手指不停的施法……
茫茫酆都中,重重金刚山。
灵宝无量光,洞照炎池烦。
九幽诸罪魂,身随香云旛。
定慧青莲花,上生神永安。
上投神通,得驻纸神,人间万事,令我身往。
急急如律令,以得正罡,起!
念完尹成抓住匕首,喷完最后一口舌尖血,对着自己的太阳穴使劲就是一刀,直接将脑袋刺穿,脑袋中流出一律金光,对着纸人就冲了进去,片刻尹成倒地身亡。
纸人被喷的全身是血,吸收金光之后,纸人的一切都像活了过来,睁开了一双用血涂的眼睛。




扎纸匠 第一百四十五章 四灵绝杀阵
尹成化作了一个纸人,活动着手脚对着众鬼说:定不辜负众乡亲一片心意,待本人去查明真相,让众位不做那枉死之鬼。
纸人回到城中,只见整个城中全是尸体,所有空气中都都弥漫着青色尸毒,那扎纸匠早已经不知道跑去哪里了。
纸人最先来到县衙,发现县衙中摆着大红灯笼,天井中已经摆好了七口棺材,白练已经锁好了棺材,尹成所化的纸人怎么也想不明白这扎纸匠人到底想做什么,但是又不能去动这七口棺材,那个扎纸匠人的手法层出不穷,道行比自己高深不少,如今已经是残缺之躯,没办法拼命了,于是便想了个办法,把这个县衙给封了起来。
尹成化作的纸人让众鬼去寻找四件事物,正月十五出生的黑公狗一只,务必没有骑过母狗、一丈长头顶鸡冠的蛇一条、刚刚打过第一声鸣的公鸡一只、能背负石碑的乌龟一头。而且必须要在几个时辰内找到,不然一切都前功尽弃了。
这要求也太苛刻了,要知道尹成需求的四样都不好找,何况整个城里已经连蚂蚁都找不到一只。见尹成要求的如此之急,好在都是鬼,趁着天黑分成了无数队四处去寻找,尹成在家里不停的准备着施法用具,虽然纸人就是尹成,但是活动已经大大受到阻拦。
尹成直接把供桌摆在了城门口,等待众鬼的归来,首先找回来的是一条带着一点鸡冠的竹叶青,只见竹叶青头顶裂开来,像是一朵鸡冠花一样的顶着一个肉瘤,其实这个蛇已经快要成精的前奏,再过几十年就会伸出双脚,再过几百年修炼就会再长出两只脚,成“蛟”的一种,尹成找这种蛇,就是为了求蛇的至阴之血。
接着一直锅口大的乌龟也被鬼给找来,乌龟生活在水中,百年大乌龟也是至阴之物,尹成也取乌龟的至阴之血。公鸡和黑狗就不那么好找了,本来公鸡和黑狗都是至阳之物,普通的鬼都不能接近,好在鬼变了许多肉骨头,引的十里八乡的狗都来了,黑的、花的都有,公鸡是被鬼操纵着袋子给抓回来的,因为是半夜,公鸡也不会打鸣,只能抓着就走。
尹成面前一群一群的狗和一群一群的鸡,时间已经过去了十个时辰,离纸人作化已经只有两个时辰了。尹成只得挑了一只阳气最足的黑狗和阳气最足的公鸡。
四种动物已经找好,尹成却不杀死他们,只是每样取了一点血,凑够了一碗血,接着尹成拿出毛笔和四只已经扎好的动物来:一只老虎、一只凤凰、一只龙、一只玄武。
只见四种血在同一个碗里,却泾渭分明,尹成用毛笔将所有的血都混合在一起后,龙飞凤舞的用笔在四种扎纸身上画着符咒。
原来尹成是想借助四种传说中的灵兽来组成一个四灵绝阵,四种灵兽是没有的,只是传说。这个我是知道的,尹成是借助天上四方二十八星宿的力量来组成阵法,分别是东方七宿:角、亢、氐、房、心、尾、箕;西方七宿:奎、娄、胃、昴、毕、觜、参;南方七宿:井、鬼、柳、星、张、翼、轸;北方七宿:斗、牛、女、虚、危、室、壁。
尹成将四纸动物都扎好以后,便留下了最后的话:此阵一成,县衙就成了困地,无论多么有神通,除非人为破坏,纵使各种鬼神也无法通过,那邪扎纸匠人肯定离开了这里,尸毒在一两百年内肯定是不会散了,想必他也不会再回来,究竟他想做什么,我不得而知。还有县衙里的棺材极为凶险,特别是扎纸匠人,千万不能让他们进入县衙,必要杀死他们也行。
尹成来到县衙,分别在东南西北放下扎纸动物,每放一只就放一缕金光进去,想必是将自己的魂魄化一律进去做每只扎纸动物的阵眼,四只动物放下后,尹成边的纸人边坐下不动,慢慢的化成了点点碎纸,飘散在空中,消失而去。
故事讲的我的心都悬了起来,这驼背老头当主讲,其他时不时的还插两句,将整个故事讲得丰满得不行,就像他们亲自经历的一样。
自从被熊管家那憋孙给骗了过后,我变的警惕起来,此地太凶险,还有很多地方解释不通,就算那扎纸匠人杀光了全城的人,又为什么把熊知县一家装在白练锁棺里,明知道尸毒一两百年无法散去,又为什么不直接杀死尹成,而是让尹成逃了回来,还部下大阵,那扎纸匠人不可能施法做一种上千年才成形的尸魃,因为他无论如何不可能活到千年以后。
这里的事情就像是一层谜,我无法理解,曹奇龙在旁边悄悄问我道:“这就像讲电影一样,也太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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