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蛮娇妻:残王的特工宠妃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隐竹
赫云舒诧异不已,这是要做什么,唱戏吗?
起初,那些兵士的脸都朝着道路的方向,而当他们手中的花朵交给燕凌寒之后,他们便看向了赫云舒的方向,眼神中带着恳切的光芒。
而燕凌寒骑在白马之上,越走越近。
他看向赫云舒,眸子里带着不加掩饰的笑意。
赫云舒看着他,心中的狐疑更甚。她实在是想不通,燕凌寒这是在做什么。
到了她的跟前,燕凌寒下了马,他小心翼翼地抱着怀中的那束红色的花朵,生怕折损了任何一片花瓣。尔后他步步向前,来到了赫云舒的马前。
他站定,尔后将手中的花朵举向了赫云舒,道:“赫云舒,嫁给本王吧。”
一瞬间,赫云舒觉得有一束绝美的烟花在自己的脑海中轰然炸响,无论是那炫目的色彩还是那震天的响声,都让她觉得意外,却又带着满满的幸福的感觉。
她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的燕凌寒。
他仍是从前的那个样子,剑眉星目,一双眸子灿若星辰,足以让漫天光华都黯然失色。他的脸颊朗逸,有着健康的小麦般的颜色,舒朗大气。他的唇薄薄的,唇角微弯时,最是好看。
此刻,那灿然的眸子就那样看着她,带着炽烈的真诚和无以言说的希冀。
赫云舒看向他的眸子,在那里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这一刻的她,脸颊滚烫,有着嫣红的颜色。
他虽然失去了属于往昔的记忆,但对于她,他没有任何的亏欠,他仍对她那样好,一如从前。
见赫云舒在迟疑,燕凌寒的心一下子就慌了,他的手心渗出薄汗,声音颤抖:“赫云舒,嫁给本王……哦不,赫云舒,嫁给我吧。”
他向她求娶,不是以大渝位高权重的王爷,不是以威名赫赫的铭王殿下,更不是以战功赫赫的战神之名,而是以他本本真真的自己,以一个男人的全部赤诚,去求娶他心爱的女子。
赫云舒泪凝于眸,说不出话来。
不过是几天之前,她还在遗憾自己对于燕凌寒的拒绝,而今日,他就给了她弥补过错的机会。
瞬间,树林之中,响起兵士们高亢的呼喊:“赫少卿,嫁给王爷吧!”
“赫少卿,嫁给王爷吧!”
这声音穿过树林,越过深深的潭水,撞在高耸入云的山峰之上,之后又弹回来,响起回声。
一瞬间,满山遍野都响着同一个声音:“赫少卿,嫁给王爷吧!”
这一刻,似乎所有的草木、所有的山川、所有的河流都在祈求,祈求着燕凌寒的祈愿能够成真。
赫云舒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大颗大颗的泪水挂在她白皙的脸颊上,看得燕凌寒心疼不已。
他心生惶恐,尔后近前一步,道:“你若是不高兴,我现在就停止了,你不要哭,好不好?”
此刻,他的语气和善,简直和从前一般无二。
想起自己从前的亏欠,赫云舒深吸一口气,一个声音自胸腔中轰鸣而出,用尽了她全部的力气:“燕凌寒,我答应你!”
刹那间,燕凌寒仿若罪孽深重的囚徒得到了救赎一般,欢欣雀跃,开心的如同孩童。
他将手中的花束举得高高的,递给了赫云舒。
赫云舒双手接过,此刻她的容颜,简直比这嫣红的花朵还要鲜艳。
这时,有漫天的红色花瓣自树顶掉下,簌簌而落。
那红色的花瓣落在长满了青草的地上,分外好看。
赫云舒骑在马上,笑得分外恣肆。
燕凌寒上前,顺手一捞,将赫云舒连同那花束一同抱在了怀里。
看着怀中女子娇艳的容颜,燕凌寒俊眉微挑,道:“说,以后还敢不敢说不是我娘子了?”
赫云舒的脑袋往燕凌寒的怀里蹭了蹭,带着满脸的娇羞说道:“不敢了。”
如此,燕凌寒才满意地笑了。
他大声宣布:“就地安营扎寨,好好歇息一番。”
众兵士抱在一起,欢呼不已。
燕凌寒抱着赫云舒上马,二人穿过树林,来到了小溪旁。
相较于树林的喧闹,这里很安静,不时有鸟儿飞过,婉转鸣叫。
燕凌寒看着此刻仍是笑着的赫云舒,道:“嫁给了本王,就这么高兴吗?”
赫云舒捶了他一下,郑重道:“燕凌寒,你以后再敢这么奚落我,我就揍你,知不知道?”
燕凌寒笑着将赫云舒拥进怀里,道:“自家的娘子,还不能逗一逗了,去哪儿说理去!”
“和我在一起,有理的人,永远都是我!”赫云舒一脸骄傲的说道。
“好啊,你说什么便是什么。”燕凌寒一脸宠溺的说道。
和风吹过,拂过相拥在一起的两个人,恍惚间,连空气里都尽是甜蜜的味道,让人心生向往。
这时,一旁的树林中有人影一闪而过,片刻后消失不见。
野蛮娇妻:残王的特工宠妃 第五百一十六章 放了她!
第五百一十六章 放了她!
沉浸在幸福和爱意中的两个人,对于周遭的一切都全不在意。
溪水叮咚,唱着欢快的乐曲,缓缓向前。
之后,二人离开溪边,回到了树林之中。
短暂的歇息之后,大军再次上路。
这一日,赫云舒始终是笑着的。
晚上安营扎寨的时候,赫云舒见到了两位表哥,她是想把脸上的笑意收起来的,可是,她努力了,就是做不到。
见她如此,二表哥云俊虎调侃道:“哟,大哥,你快来看啊,小妹的嘴笑得都快咧到耳朵上去了。”
云念远亦是笑着,为赫云舒有这样好的归宿而感到高兴。
云俊虎却是不依,靠近了赫云舒,他刚想说些什么,便察觉到了燕凌寒警告的目光。
云俊虎忙后退一步,沉浸在爱意中的男人,果然是一种可怕的生物。
这也是他表妹好不好?还不让他靠近了?
随之,赫云舒看向了燕凌寒,道:“愣着干什么,叫人啊。”
燕凌寒瞪了瞪眼睛,尔后撇了撇嘴,道:“我这么大的人,叫他表哥,太没道理了吧。我上战场的时候,他还在家里穿开裆裤玩泥巴呢。”
见自家表妹这么硬气,云俊虎突然有了底气,他上前一步,道:“你管我是玩泥巴还是干啥呢,哪怕是我还吃着奶呢,可我是我家小妹的表哥,你就得乖乖叫我表哥,晓得不?要不然,我们就不把小妹嫁给你了。”
说着,云俊虎拉着赫云舒就要走。
燕凌寒一把攥住云俊虎的手,道:“松开。”
纵是云俊虎戍边多年,身上也有些功夫,却也比不得久经沙场的燕凌寒,顿时,他便疼得龇牙咧嘴的。
还不等他说什么,赫云舒就一巴掌拍在了燕凌寒的手上,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松开!”
燕凌寒很是听话,立刻便松开了。
之后,赫云舒叹了一口气,道:“二表哥,看来他连亲都不肯认,心里必然是不愿意娶我的。那就算了,明日咱们就单独上路,回京城吧。”
“本王不许!”燕凌寒上前,挡住了赫云舒的路。
见他瞪着自己,赫云舒回瞪了过去,毫不示弱。
最终,燕凌寒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看着云俊虎闷声道:“二表哥。”
对着一个比自己小很多的小屁孩叫表哥,真的很想一巴掌拍飞他!燕凌寒腹诽道。
对于这声表哥,云俊虎很是受用,尔后他指了指一旁的云念远,道:“小妹夫,你大表哥在那儿呢,快去叫。”
燕凌寒暗暗咬牙,走到云念远身边,闷声道:“大表哥。”
见赫云舒冲他点头,云念远只得硬着头皮答道:“嗯嗯,妹夫好。”
这时,赫云舒看向了云俊凯,道:“二表哥,你方才凑过来,是想跟我说什么?”
云俊虎笑得贱兮兮的,道:“小妹,你在京城之中有没有相熟的姐妹啊?你看你二哥我,也一大把年纪了不是。”
听罢,云念远一巴掌就朝着云俊虎的脑门儿上拍了过去,怒斥道:“小妹是女儿家,还能替你做媒不成,糊涂东西!”
“打得好!”一旁旁观的燕凌寒快意道。
赫云舒掩嘴一笑,道:“相熟的姐妹嘛,倒也有一位,就是不知她婚配了没有。二表哥,你放心好了,回了京城我会给你留意的。”
云俊虎连连点头,尔后又指了指自家大哥,道:“看,那边儿还有一位呢,要是有合适的,也给他寻摸一个,要不然,他整天精力旺盛,没事就管教我,跟我第二个爹一样!”
云念远一瞪眼,云俊虎又吓得缩了缩脖子,跑远了。
云念远冲着燕凌寒拱拱手,道:“王爷,小弟鲁莽,今日多有得罪,还请王爷莫要怪罪。”
“无妨的,大表哥。”燕凌寒应道。嗯哼,突然觉得这称呼很顺口是怎么回事?叫得很顺溜嘛。
一旁的随风:主子,别装了,难道不是因为二主子正在掐您的腰吗?
之后的每一日,赫云舒都很开心。
三日后,大军抵达京城外的驻扎地。
而燕凌寒等人则继续向前,往京城而去。
今日京城的街道上,百姓人头攒动,格外热闹。
赫云舒微微诧异,今日燕凌寒回京,并未告知任何人,怎么会引起这么多人的关注?然而,很快赫云舒就发现,事情和他们无关。
进入城门之后,要经过一个很大的广场,此刻,广场之上,有不少围观的百姓。
赫云舒知道,这里是行刑的地方。
此刻,那行刑台上,有两个人跪在那里,远远看去,似是一男一女。
燕凌寒无心看热闹,便护着赫云舒往前而去。
就在这时,那行刑台上的女子朝着燕凌寒大声吼道:“凌寒哥哥,救救我!救救我,凌寒哥哥……”
她的声音很大,很多人都听到了,有不少人都朝着这里看了过来。
今日为了避免引起骚动,燕凌寒并未戴那标志性的银色面具,故而百姓不认识他,但行刑台上的女子,显然是知道燕凌寒面具之下的容颜的。
赫云舒朝着那女子看过去,发现她正是此前被押解回京的庆明珠,而跪在她旁边的另一个人,则是她的父亲,庆敏。
赫云舒皱皱眉,正准备离开。
这时,她却发现燕凌寒调转了马头,朝着行刑台而去。
赫云舒暗觉诧异,跟了上去。
到了行刑台前,庆明珠的叫声愈发凄厉。
燕凌寒居高临下看着她,道:“你是谁?”
庆明珠忙说道:“凌寒哥哥,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明珠,救过你的明珠啊。”
“救过我?”燕凌寒的眸子里,闪过疑惑的光芒。
“是的,凌寒哥哥,我救过你。”庆明珠忙着承认道。
随即,燕凌寒看向了赫云舒,似在找寻一个答案。
赫云舒笃定道:“她在说谎,她没有救过你,相反,是她把你害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燕凌寒的脑仁儿,一阵刺痛。瞬间,许许多多的人影自他的脑海中闪过,可每个人都是模糊的,他想要看得清楚一点,却谁都看不清楚。
他晃了晃自己的脑袋,尔后指向了那监刑官,命令道:“本王命你,放了她!”
野蛮娇妻:残王的特工宠妃 第五百一十七章 暴怒的燕皇
第五百一十七章 暴怒的燕皇
燕凌寒的话,让赫云舒感到诧异。
她看向了燕凌寒,满脸的不解。
这时,燕凌寒握住了她的手,道:“或许,她可以帮我找回记忆。”
燕凌寒的话,是恳求,恳求赫云舒不要拒绝。
看着燕凌寒赤诚的眸子,赫云舒说不出拒绝的话。她点点头,同意了。即便,她并非出自于真心。
这时,监刑官朝着赫云舒奔了过来。这监刑官是大理寺的人,自然认得赫云舒,他对着赫云舒躬身施礼,道:“下官何武,见过赫少卿。”
“免礼!将这二人暂放回府中,严加看管。至于日后如何做,本少卿自会言明!”
“可是,赫少卿,这两个人犯是陛下亲自下旨斩杀的,现在放了,是不是有些不妥?”何武为难道。
赫云舒心情不怎么好,故而瞥了他一眼,加重了语气说道:“此事本少卿自会与陛下去说,你只管按本少卿说的话去做。怎么,本少卿的话,你听不懂吗?”
“是,是,赫少卿,下官遵命。”说着,何武退了下去。
之后,赫云舒看向了燕凌寒,道:“她会被放回去,暂时住在自己的府中的。咱们走吧。”
“好。”燕凌寒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说道。
赫云舒二人回来,自然要先去见过燕皇。
故而赫云舒辞别二位表兄,与燕凌寒一道朝着皇宫的方向而去。
一路上,二人静默无言。
燕凌寒看向神色一直不怎么好的赫云舒,道:“你是生我的气了吗?”
“是。”关于这一点,赫云舒并不准备隐瞒。
“为什么?”
“燕凌寒,我曾立誓,害过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庆明珠心思歹毒,居心叵测,我设计捉住了她,把她送到京城,就是让她死的。可你,救了她。”
燕凌寒深感歉疚,但同时,他也说出了自己的理由:“我忘记了之前的一切,现在的所有,都是你们告诉我的。可我想真实的去体验,而不是总是依靠着你们告诉我的那些事情去生活,我想自己去知道,去了解,去探寻。”
“难道,你怀疑我们告诉你的是假的?或者说,你根本就是在怀疑我?”赫云舒不解道。
的确,每一个人都应该相信自己的认知而不是别人的判断,可燕凌寒失去了记忆,那么,由他们来告诉他记忆里缺失的部分,不可以吗?
很显然,在燕凌寒这里,这个答案是不可以的。
赫云舒有些懊恼,有一种满肚子火气无处发泄的感觉,故而她赌气说出了上面那些话。
“不,我不怀疑你!”没有任何迟疑的,燕凌寒说出了这句话。
赫云舒停下了马,别过脸,不去看他。
燕凌寒停下来,说道:“我从未怀疑你。我醒来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我与你是熟悉的,虽然我不记得你。起初是随风告诉我你于我而言,是很重要的人。而后来,是我自己知道了这一点。所以,我从不怀疑你。”
赫云舒不想说什么,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便呵斥着马儿,朝着前面行去。
很快,燕凌寒便追了上来。
他也不说话,二人一起到了宫门口,验明正身之后,二人进了宫。
此时,燕皇正在御书房。
见二人的脸色都不大好,燕皇不禁有些诧异。
行礼之后,赫云舒直接禀报道:“陛下,庆敏和庆明珠暂时还不能杀。”
“为什么?”燕皇提高了语调问道。
庆敏教女不严,而庆明珠更是暗算燕凌寒并险些让他丧命的人,如果这样罪大恶极的人都不能杀,那什么样的人能杀?
“铭王殿下不希望庆明珠死。”
“什么!”惊声之下,燕皇看向了燕凌寒。
这一看,他觉出了不对劲,往日里,燕凌寒看向他的眸子是清亮而无畏的,可此刻的燕凌寒,眸子里满是疑惑。
“你就是我的皇兄吗?”见燕皇看向自己,燕凌寒疑惑道。
一时间,燕皇的脸上写满了疑惑,他知道这不是玩笑,可眼前的人明明是他的皇弟燕凌寒,如假包换,为什么他说的话让人听不懂呢?
诧异之下,燕皇看向了赫云舒。
赫云舒缓缓开口,道:“墨城地崩之时,铭王殿下中了天绝草和迷情药,加之伤了脑袋,便失去了从前的所有记忆。所以,现在所有的人于他而言都是陌生的,包括陛下您。”
闻言,燕皇跌坐在椅子里。
他的皇弟,居然失去了从前的记忆?
燕皇忽然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也顾不得赫云舒在场,他绕过桌案,朝着燕凌寒奔了过来。
燕凌寒本能地阻挡,燕皇却推开他的手,一把抱住了他。
一时间,燕皇的心中,各种各样的情绪奔突着,让他有一种说不出的心酸。
片刻后,他松开燕凌寒,重新坐回了桌案之后。他的头垂在那里,不住地按捏着自己的额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尔后,燕皇一手捶在桌案上,怒声道:“庆明珠必须死!必须死!这一次不用斩刑,用凌迟!朕要将她凌迟处死!凌迟处死!”
说到最后,他近乎是在咆哮。对于害了他皇弟的人,他半分仁慈也不想给。
“不可以!”燕凌寒上前一步,说道。
“怎么不可以?她害了你!害了你!你懂吗?”燕皇歇斯底里道。
“我自己会判断,如果我判断出了这一点,你再将她处死,好吗,皇兄?”
听到燕凌寒近乎哀求的语气,燕皇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他的语气也跟着软了几分,苦口婆心道:“人是会伪装的,如果她之后伪装的很好,你就能认为她是一个善良的人吗?难道你不知道,这世间有伪善这个词吗?”
“不,皇兄,我虽然失去了我的记忆,但我的智慧还在,我的判断和心性还在,如果她伪装,瞒不了我。”燕凌寒的话,说的很笃定。
燕皇看着他,瞪着两只眼睛,气鼓鼓的,不想说话。
“陛下,答应他吧。”这时,一直沉默着的赫云舒开口道。
野蛮娇妻:残王的特工宠妃 第五百一十八章 糟糕的心情
第五百一十八章 糟糕的心情
听赫云舒如此说,燕皇睁大了眼睛,诧异的看向了她,满脸的不解。
短暂的惊讶之后,燕皇不悦道:“失忆也会传染是不是?难不成你也跟着失忆了?”
起初,赫云舒并未回答,而是看向了燕凌寒,道:“殿下,我有些公事要与陛下禀报,你去院子里等我,好不好?”
“这些话,是我不能听的吗?”燕凌寒问道。
“是。”
“那好,我在外面等你。”说完,燕凌寒走了出去。
燕皇看着赫云舒怪异的举动,道:“现在可以说了吧?”
“铭王殿下不可以激动,你拒绝他,他会激动。”
“为什么?失忆和不能激动之间,有关系吗?”燕皇疑惑道。
“那陛下要答应我,无论何时,无论出于何种目的,都不能动杀燕凌寒的心思。”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燕皇怒斥道。
“请陛下先答应!”赫云舒不卑不亢道。
“好,朕答应!”
“在服下天绝草的同时,他还中了另一种毒,这种毒会让他丧失理智,变得暴虐,毒发之时,他会杀死任何人。”虽然很揪心,但是赫云舒还是说出了这个事实。
“什么!”燕皇惊坐而起,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
“陛下以为,我会拿这样的事情开玩笑吗?”
“此事,是何人所为?”燕皇跌坐在椅子里,问道。
单凭庆明珠一人,绝做不到这样的事情。
“是大魏。”
一瞬间,燕皇明白了这其中所有的关联。历来,燕凌寒在大渝有战神之称,无战不胜。长久以来,虽然大渝有许多其他优秀的将军,但燕凌寒遮掩了他们的光芒,这会让人们有一种错觉,那就是大渝只有燕凌寒是最厉害的,他是大渝的国之柱石。
那么,打倒他,大渝就会溃散。
所以,他们才会针对燕凌寒。
这是他的推测,一想到自己的皇弟要经历这些,燕皇的心就揪得紧紧的。
“所以,要尽量保持他情绪的稳定,对吗?”沉默了许久之后,燕皇开口问道。
“是。”
“可是,像庆明珠这样的人,朕实在是信不过。”
“微臣也信不过。”
“那你为何要这样做?”
“其一是要照顾铭王殿下的情绪。其二,铭王殿下失去了所有的记忆,或许终此一生,他都会失去从前的记忆。他总要学着自己去判断身边人的好坏,而不是借助我们去告诉他。”
“这算是什么道理?”燕皇疑惑道。赫云舒后面的这番话,他实在是听不懂。
赫云舒看向燕皇,道:“陛下,其实微臣骗了你,铭王殿下并未失忆。”
“赫云舒,你要干什么!”燕皇一巴掌拍在桌案上,怒斥道。
合着他担心加揪心了这么久,是赫云舒在耍他玩!
“陛下想想看,这不就是别人告诉你和你自己知道的区别吗?若你根据自己的判断知道燕凌寒失忆了,那么我说这样的话,你根本不会是现在这个反应。可现在燕凌寒刚刚回来,我告诉你他失忆了,你是被迫接受这样一个事实,而非自己主动去知道。难道现在,陛下还不明白其中的区别吗?”
恍然间,燕皇明白了赫云舒的用意。
如果皇弟燕凌寒一直生活在一个别人告诉他的世界里,那么,终有一日,会有人利用这一点做文章。如此,他们可以告诉他一些事实,可别有用心的人也会去告诉他另外一些被歪曲的事实,这样,燕凌寒就会被人利用。而若是现在就让他自己去体验和经历,相信自己的判断而非别人告诉他的话,他才能尽快从自己的失忆中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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