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揭：我和她的羞涩房事

都是，按揭来的。
按照我们这边的风俗，订婚宴上，还有一个重要的流程。
那就是：改口仪式。
其实也算不上是仪式，就是由林小敏站起来向我爸妈敬酒，改口叫爸叫妈，然后我爸我妈，先后将事先准备好的红包，交到林小敏手中。
当我父母那苍老的手，战战兢兢地将红包塞到林小敏手中时，我鼻子有点儿酸。
盛凌也给我和林小敏分别包了一个红包，我拿到手上，感觉里面还有硬硬的东西，像是硬币。
为了弄清楚盛凌在搞什么名堂，趁着上厕所的机会，我打开了红包。
是一千三百一十四块钱。
1314，一生一世。
我很感动。这个盛凌，给了我太多的惊喜和帮助。她对我和林小敏的祝福，我一生都会铭记在心。
订婚宴结束之后，我们各自回到家，没出一个小时。
暴风雨，没有征兆地到来。





按揭：我和她的羞涩房事 第012章 火山爆发
当时我爸我妈还沉浸在我订婚的喜悦中，我也正准备叫上我发小孬蛋，晚上庆祝一下。
林小敏突然打来电话，约我到烟紫湖见面，有要事。
我心里扑通直跳，从林小敏的语气中，感觉到情况不妙。莫非，林小敏的母亲，对今天办的订婚宴不满意？
烟紫湖，东南角小亭。
湖风与小北风交集着，吹拂着林小敏的头发，她抱着胳膊，凝望着湖心，似是心事重重。
我火速地迎了上去，林小敏回过头，从口袋里掏出两个红包，递了过来。
我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林小敏淡淡地说：“打开看看。”
我疑惑地打开了红包，每个里面，各包着二百块钱。
林小敏冷笑了一声，一扬手：“拿回去吧。二百块钱，好多哇！我林小敏就这么廉价？”
我揣测道：“这是……这是我爸我妈给你的改口费？”
“多吧？”林小敏气的牙痒痒，眼泪瞬间流了出来：“房军鑫，你爸你妈那俩人，让我很不舒服。土就土点儿无所谓，农村老头老太太嘛，就这样，可以理解。但你爸你妈也太不拿我当人了吧，二百块钱改口费，他们怎么拿的出手？好意思吗？你知道吗，这二百块钱，刚够去洗头房找一次小姐，我林小敏还不如小姐值钱吗？房军鑫，把你这二百……不，一共四百块钱留着吧，留着去找小姐，可以去两次的。我，不稀罕。”
这一番劈头盖脸的谩骂，直接把我整蒙了。
我感觉喉咙里像是卡了鱼刺，反问了一句：“林小敏，你什么意思？”
林小敏眉毛一横，甩了甩胳膊：“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恶心！你爸你妈，你们全家人，都让我恶心！我同事盛凌还给了一千多，你爸你妈，我未来的公公婆婆，一人给二百。这差距！难道你就没觉得恶心人吗？”
她，太过分了！
我沉默了三秒钟，瞬间火了！
我原地徘徊了两步，然后指着她大骂：“林小敏，你骂我房军鑫什么都行，但是你侮辱我父母就不行！谁他妈也不行！你信不信，如果你不是个女的，我今天能打残你让你爬不起来！我们家的情况，你不是不知道，为了凑那一万八彩礼钱……算了不说了，跟你说了有个屁用！我看根本不是你妈在挑毛病，就是你林小敏本人，爱慕虚荣，虚情假意！妈的，老子不伺候了！彩礼钱给我退回来，取消那狗屁的婚约！”
这一刻，我像疯了一样！我一直忍着，我要发泄！
为了父母，我可以忍；为了爱情，我也可以忍。但是触碰了我的底线，我他妈的忍不了！
我房军鑫命贱，被人骂两句无所谓，但是侮辱我家人，我决不手软！
林小敏只是不停地哭，然后摇晃着脑袋，任头发凌乱飘舞着：“我林小敏真是瞎了眼，爱上你这么一个无情无意的东西！为了你，不值，真不值。要分手是吧，好，我同意。我拍手叫好，举双手赞同！”
她还真拍了拍手。
虽没节奏感，但声声刺耳。
我骑上电动车，失魂落魄，拂袖而去。
我漫无目的地饶着县城，骑了两圈儿，然后我找到一家小饭店，想一醉方休。
我要喝他个天翻地覆，乾坤倒转！
我要喝个痛快，喝个明白，我要把人间的喜怒哀乐，悲欢离合，全他妈的喝光！
我的手机一直在响，我以为是林小敏，便一直没接。我不停地反问自己，就这么彻底结束了吗？结束了，真好，一了百了。
什么狗屁的爱情，都是狗屁！
手机铃声还在不停地响，我抓起电话，二话不说地骂了起来：林小敏你给我听着，老子已经不伺候你了，你爱嫁谁嫁谁去！我就算是娶头猪，我也不稀罕你这种货色！临了我最后警告你一句，父母，长辈，是用来尊重的，不是用来侮辱的！你他妈的连这个道理都不懂，你连做人的资格都没有……
骂完了，正准备挂断电话，那边却传来了另一个声音：听着，我是盛凌！
啊？我瞪大眼睛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果然是盛凌！
“对不起盛凌，我以为……”
“告诉我，你现在在哪儿，我要见你。”
“我现在，谁也不想见。”
“你是不是在喝酒？喝酒能解决问题吗？听着，告诉我地址，我马上到！”
“我不会告诉你的，我知道你找我干什么，你不就是想替林小敏骂我吗，我没那么贱，找骂。”
“听着，你不说，我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找到你！”
“那就，试试吧。”
我兀自地挂断了电话。
我继续喝，但铃声，还继续响。
我突然觉得，我是不是太过分了？我怎么能把对林小敏的情绪，发泄到盛凌身上？她是无辜的。
接听。我本想开口致歉，那边却传来了盛凌严厉的声音：听着，我想找到你，不是为了林小敏的事儿。现在，既然你已经和小敏分手了，那么，我今天中午给你的那个红包，你是不是应该还给我？你不接我电话，是不是想赖账啊？
什么？我一阵瞠目结舌！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个让我感动的想哭的、装载着一生一世美好祝福的红包，拿了出来。
数了数，还是1314元整。
对着它，我一阵傻笑。
笑众生百态，笑人心叵测！
我近乎木讷地对着电话说：好，好吧，来拿吧。我现在就还给你。还有你那六万块钱，我房军鑫就是割肉卖血，也会想办法尽快还给你！我在……我在……春心饭馆。
一种天昏地暗的感觉，笼罩在我的心里，挥之不去。
真想，仰望苍天，大叫三声，大哭一场！
但我是男人，我的泪，流在心中。
也不知过了多久，已经喝有些意识不清的我，透过窗户，看到路边上，一个漂亮的女孩，焦急地从一辆出租车里走了下来。
盛凌来了。
我把钱从红包里掏出来，一张一张地摆好，哪怕是那四个硬币，我都排成了一列。
当盛凌火急火燎地站到我面前时，我指着桌子上的这堆钱，笑说：“来，来，坐下来数数。一分也没少。我房军鑫，不会欠别人……一分钱！”
“房军鑫，你就这点出息吧！听着，马上跟我走！”
我觉得天在转地在转，整个地球都在转，盛凌也在转。“干嘛去，跟你？”
盛凌把那些钱都装进了红包里，然后走过来扯住我的胳膊：“看你喝成了什么样子！摇头摆脑的，丢不丢人。”
我强调道：“喝！我还没喝够！别管……我，让我喝个痛快！”
盛凌原地站了一会儿，坐到了我的对面：“好，你心里难受，是吧，我陪你喝！”
“你也喝？好，好，喝，都喝，喝醉了，我送你回去。”我醉眼婆娑地指了指外面：“新车，用新车送你。买房送的，新电动车，坐着不咯屁股……”
然后我们开始碰杯，畅饮。
也不知喝了多久，我失去了意识……
当我醒过来时，我觉得头很沉，环境很陌生。
我这是在哪儿？
很精致的一间卧室，空气中，还飘着阵阵清香。我蹬上鞋子，疑惑地走了出去。
我一眼看到了客厅里的盛凌，她正在一边踱步一边打电话：听着，小敏，你也给我冷静点儿……不错，房军鑫现在在我这儿，他喝的不省人事睡着了……我不信，小敏，我大概猜到了你俩闹别扭的原因，房军鑫刚才一直在说梦话，说不允许别人侮辱他的父母……够了小敏，你也是把房军鑫心伤透了，你妈对你发脾气，你委屈，就能对你未来的公公婆婆这样不尊重？这不是理由……听着，你必须要向房军鑫道歉，而且是诚恳的道歉，你俩走到这一步不容易……别老是你妈怎样你妈怎样的行不行，你自己首先要跟房军鑫一条心……
这一通电话，让我沉重地记起了很多事情。
“你醒了？”盛凌合上手机后，发现了我：“你可吓坏我了，喝那么多酒。坐下，多喝些水。”
我望着这套精致的两室一厅，疑惑地追问：“这是……你家？”
盛凌点了点头：“是。听着，你跟小敏的事儿，我大致了解清楚了。首先她不对，她那些话是很难听。不过，其实她骂你的那些话，全是她妈骂她的，她受不了，就把这些话发泄到了你身上。你也有点儿冲动。问题的症结，其实还是在小敏她妈那里，说白了吧，你父母给的改口费，她嫌少，就骂小敏犯贱，让人二百块就给打发了，就找个小姐的价儿。然后小敏很委屈，才发生了后面的事……”
我坐到了沙发上，自作主张地抽了一支烟：“没可能了，盛凌，我和林小敏已经结束了。”
“听着，你们没有结束，你们，才刚刚开始啊！”盛凌从茶几上摸过了一个红包，往我面前一推：“对不起军鑫，我下午说是去找你要钱，是故意激你的，我就是想知道你在哪儿。我是怕你心情不好，喝多了出事，想急着找到你。所以才迫不得已用了这个激将法……你收起来吧，这一生一世的祝福，永远奏效。”
我摇了摇头，然后望着盛凌，说道：“盛凌我知道你很热情，很重感情。但是事实证明，我和林小敏真的不是一条船上的人。我们的事，你就不要插手了。”
盛凌焦急地强调道：“听着，不要赌气！”
我道：“我不是在赌气。”
盛凌道：“我让小敏向你道歉，让她保证……”
我打断她的话：“用不着！我和林小敏，现在已经无药可救！”




按揭：我和她的羞涩房事 第013章 赖账女老板
盛凌费尽口舌，想劝我和林小敏和好。
但林小敏的那番谩骂，还在我耳边嗡嗡作响。她碰了我底线，我很难原谅一个在我面前侮辱了我父母的人！
然而盛凌仍然没有放弃，继续说道：“听着，军鑫你给我听着，小敏是我闺蜜，我最了解她了。她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儿，她也很爱你，很在乎跟你的这段感情。为了你，她跟她妈都吵过很多次架了。你看你们现在都已经订婚了，好不容易走到一起了，而且亲戚朋友都知道……”
我情绪激动地打断盛凌的话：“盛凌你也给我听着，如果她林小敏有你十分之一的好，让我磕头认错都没问题……”
话一出口，盛凌顿时愣住了。
我也愣了一下，我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我有些尴尬地沉默了下来。
我从盛凌家里离开的时候，是晚上九点半。
外面风呼呼的刮着，我感觉像是一下子闯进了一个冰窖里。
骑上电动车，我突然在想，下午我喝的烂醉如泥，盛凌是怎么把我和电动车一块弄到她家里来的呢？
多好的女孩子！林小敏有这样一个闺蜜，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路上，我意外地接到了林小敏打来的电话。
简直无法想象，盛凌是怎么说服林小敏的！或许，说服林小敏的，不仅仅是盛凌，还有别的。
林小敏在电话里，哭着承认了错误，乞求我的原谅。
我残忍地拒绝了！
快到家的时候，我又收到了林小敏发来的一条短信。
内容是：云可化为雨滴，落在手中，我会牢牢握住！军鑫，给我个机会吧！
这条短信让我心里，五味翻滚。
她林小敏竟然也会像当初我乞求她一样，乞求我再给她一次机会？
回忆一下我们这段艰难的爱情，我心，很酸。风风雨雨两年多，多少欢笑，多少甜蜜。
我实在不忍心割舍。
但是，林小敏的那番侮辱，像一把刀，深深地刻在了我的心上。
回到家里，我爸我妈还没睡，我隐约听到，他们正在商量着我和林小敏的婚事。
见我回来，他们郑重其事地把我叫了过去，要求我趁热打铁，催林小敏跟家里抓紧商量下一步结婚的事儿，最好是，婚期提前一下，越快越好。
我很想将我和林小敏闹翻的事情，告诉他们。
但试量了再三，我没敢。为了我的婚事，我爸我妈求爷爷告奶奶到处借钱，甚至还背着我借用了高利贷。好不容易，今天订了婚，看到了希望。如果我这时候告诉他们，一切全没了……
他们，会崩溃的！
我不敢想象后果，更不敢拿父母的心理承受能力做赌注，轻易尝试。
我终于意识到，我和林小敏的婚事，已经绑架了我的整个家庭。我爸我妈拿了身家性命做赌注，去按揭着我和林小敏的婚姻。希望，一旦崩塌，我的家，就完了。
晚上睡觉时，我感到像有一座大山，压在我身上，让我喘不过气来。
第二天，我把眼泪强行咽进了肚子里。
我找到了盛凌，告诉她，我愿意跟林小敏重归于好。
盛凌高兴坏了，中午专门请我和林小敏，大吃了一顿，还给我们约法三章。期间，盛凌还悄悄地将那个红包，重新交到了我的手上，说道：“听着，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吃饭就得拉屎，生活还在继续。
半个月后，我接到了幸福佳园售楼处的电话，让我提供一些相关资料和复印件，并且到自己上班的单位，开一份收入证明。
我到售楼处去找了我的客户经理，她告诉我说，这些资料是为银行准备的，办理按揭贷款时要用。
但紧接着，我开具的‘收入证明’，连续被银行驳回了三次。
第一次，银行说是，缺少单位的财务公章。
第二次，银行提出，没有相关负责人电话和信息。
第三次，银行那边向售楼处反馈，贷款人的职业和收入水平，不满足偿还贷款的能力。
这也难怪，我一个月两千元左右的工资，需要承担的按揭贷款是每月一千八百多元，几乎与我的工资持平。
除非我不吃不喝没有各项生活支出，否则，还贷计划很难长期维系。
为此客户经理让我找一下我们领导，把收入证明上填写的工作职务适当变动一下，工资水平提升一倍。这样的话，才能通过银行的资料审核。
这种弄虚作假的行为，我很排斥。
但是为了房子，为了一切的一切，我又不得不这样做。
可没想到的是，我的要求遭遇了领导的拒绝。我保安部的同事，建议我给领导买两包烟，再去试试，但我思忖再三，实在不耻去纵容这种贪腐的现象和行为。
售楼处客户经理拿我没辙，亲自带着我，去了一家她认识的工厂里，找厂里领导，帮我伪造了一个在厂职工的身份，并将月收入填到了四千多元。
我拿着这份沉甸甸的收入证明，冲客户经理追问：“这样也行？银行要是查出来怎么办？”
客户经理笑说：“放心吧，办按揭基本上都是这样弄的。你想啊，你办按揭贷款，把房子都抵押给了银行，银行有什么不放心的？只不过，要走一些手续和流程罢了。”
我仔细想了想，也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收入证明没了问题，客户经理让我等银行电话，审核通过后，那边会通知我过去面签。
转眼间冬雪融化，万物复苏，春意盎然，枝头上冒出了新芽。
我渴望着我的春天。
在商场里当保安，相对比较自由。我是巡逻岗，上班时就到处溜达溜达，一个班很快就过去了。
其实林小敏对我当保安并不是特别支持，她竭力地隐瞒着我们的关系，并要求我尽量减少到金银首饰专区巡逻的次数。但我声称，那里是财富聚积区，也是最让不法份子惦记的，保安队长多次强调，金银珠宝区，是重点巡逻对象。
确切地说，在巡逻的过程中，我亲眼见证了从林小敏口中听到的那些传说。
来这里光顾的，不仅客户多，商场里的工作人员，也络绎不绝。尤其是楼层经理刘贵和，天天趴在柜台上，迷恋地望着盛凌，手上总会拿着一盒高档的德芙巧克力。
当然，除了刘贵和，还有不少男员工甚至男客户，都习惯了带着巧克力去跟盛凌搭讪。
我每次巡逻到那边，盛凌也毫不吝啬地拿两盒巧克力，往我手上塞。
林小敏羡慕地说，盛凌从第一天上班到现在，收到的巧克力，能装一卡车了。
不容否认，她是超市所有男员工心目中的女神。
也是所有女员工嫉妒的对象。
这一天，我正在巡逻时，心里在考虑着，父母一直催我办的事儿。
跟林小敏婚是订了，下面便是最关键的一步，领证结婚。之前买房、订婚，所有的一切，都是为结婚生子这项传宗接代的大计，所服务的。
心事重重之下，我跟一个女顾客撞了个满怀。
正想说对不起，抬头一看，是李青青。她正推着满满一购物车的东西，着急忙慌地往外走。
我天生热情，再加上是老同学，便主动为她推车效劳，并聊了几句。
一辆崭新的白色奥迪车前，李青青打开后备箱，我帮她把东西一一放了进去。
“你的车，新买的？”我随口问了一句。
李青青笑说：“是呢，刚提回来没多久，饭店效益挺好，弄辆车开开。”
我惊呼道：“这得……得多少钱啊？”我故意把‘钱’字重点强调了一下，暗示她，这么好的车都能买得起，我那四万块钱，肯定不在话下了吧，我又不好意思主动开口要。
李青青说：“不贵，这是a4，办齐了才三十来万。”
她用了一个‘才’字，让我听了有点头皮发麻。敢情你花这三十多万买辆车，眉头都不眨一下，我那四万块钱，你提都不提了？
我继续跟她暗示：“了不得，了不得了。老同学，你这生意越做越红火了。你凑了那么一点钱，这才几个月，都开上这么豪华的车了。”
李青青笑说：“借老同学吉言了，对了，我准备这个月，在县城再开一家分店。然后，我会朝更大的目标发展，我的新概念餐厅的模式，也即将考虑成熟，争取三个月之内开始做第一家。名字都想好了，叫三合一新概念餐厅。到时候，你可要去给我捧场噢。”
我强调道：“一定捧场，一定捧场。”
李青青望着我一身保安制服，若有所思地说道：“对了，你怎么跑这儿来当保安来了？年纪轻轻的干什么不好，要不然，干脆去帮我忙吧。先给你个大堂经理干干。”
我赶快摇头：“我可干不了，没那方面的经验。”
李青青道：“倒也是。对了，你那四万块钱……”
我眼睛一亮，心里满怀激动。她终于，提到我那四万块钱了。以前她饭店刚起步，她就算是主动还给我，我也不好意思收。但现在，她已经今非昔比了，还配上了奥迪。对她来说，我那四万块钱，实在是毛毛雨而已了。
不过我很诧异，开饭店有这么发财吗，这才不到半年时间呢！
但李青青接下来的话，却又泼了我一头冷水：“你那四万块钱，先放我这儿，我当本钱用着。反正你也不差这四万块钱。放银行里，也没多少利息。对吧？还有，咱们之前的约定，可别忘了噢，经常去我那里坐坐，一切消费，免单！好了我还有事，我先走一步喽。记住哟，每个月至少来一回……”
我苦笑了一声，心想，又拿我当大姨妈了？
我这人也是犯贱，怎么就拉不下脸来，主动向她索要呢？
但同时，我甚至也有些认同起我发小孬蛋的话了。这李青青明显就是想赖账了，一次次只提不还，还美名其曰让我去她店里免单消费，还不是想把我四万块钱，悄无声息地抵在菜金里面？
不过，在潜意识中，我还是不敢相信，李青青是这种人。
她，绝不是！
或许，她还有别的难处？




按揭：我和她的羞涩房事 第014章 你是流氓
一周后，银行打来电话，让我去营业厅走面签手续，办理按揭贷款。
流程很快走完。
这意味着，我已经正式加入到了幸福佳园准业主的行列了。
但是紧跟着问题来了：我每月工资只有两千元左右，其中有一千七百多，用来偿还房子的按揭贷款。我每月的生活费，只有区区二三百元！
二三百块钱，在这通货膨胀的社会，能干得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