恃婚而骄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妖妖逃之
“呵。”喉结滑动,喉骨里挤出一声冷笑后道,“你说呢?”
不等方武回答他自问自答道:“女人就像是条狗,谁给她根骨头她就跟谁走,她现在对那个废物再恋恋不忘,时间一久还不是忘得一干二净,到时候还不是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言辞之间无不弥漫着浓浓的不屑。
***
林清浅回到自己住了几年的房间,心情有些复杂又有些怅然若失。
以前不愿意回江宅是因为有很多不美好的回忆,现在不愿意回来是因为这里有很多关于阿砚的记忆。
江砚深让人重新布置她的房间,但只是换了床单被套和窗帘,其他东西都保留了下来。
林清浅坐在床上触目可及的就是书桌和书架,上面还有不少上学时买的小说。
那时候看到小说里男女主角爱的死去活来因为各种误会相互伤害分离,感动的一塌糊涂,还跟阿砚抱怨道作者为什么要这样写,太坏了,后妈。
阿砚露出很理解的表情说:“看和不看的权力不是在你自己手里?”
为什么要一边看一边又骂人家作者?
林清浅当时被他气得够呛,索性不肯他说了,继续抱着小说啃,看到动情的时候还哭唧唧。
现在想来他那时候对自己已经算很有耐心了。
林清浅回想着以前的事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她眯着眼睛看到是岁岁的电话接听后放在耳边,“喂,岁岁……”
“浅浅,你怎么回事啊啊????”
岁岁的尖叫声差点把她耳膜刺穿,将手机拿远等尖叫声消失了才重新拿到耳边,“怎么了?”
“你没上微博也没看新闻吗?”岁岁焦急道,“你都上热搜了。”
热搜?
林清浅脑子懵了片刻,将电话挂了登录微博就看到首页的娱乐新闻#江砚深和林清浅打破分手谣言低调同居#。
配的照片就是早上江砚深抱自己从车上下来,低头跟自己说话的样子。
从偷拍的角度看很像是在亲自己。
点开热搜也很多网友在议论,这两个人没有分手,那前阵子就是小情侣吵架,现在江总哄好了。
也有不少网友吐槽又不是娱乐圈的人,天天上热搜占用公用资源有意思?
林清浅往下滑了滑,好几个营销号都在吹捧他们恩爱的文案,一看就知道是有人故意为之。
打电话给苏英,让她去撤下热搜。
苏英的动作很快,不到二十分钟热搜就没了。
林清浅刚准备退出微博,结果热搜又被刷上来了。
苏英打电话过来说有人买了热搜,现在还要压下去吗?
这么幼稚的事不用想都知道是谁做的,林清浅让她不用管了,为了争口气浪费钱的事没必要做。
没有再管后热搜挂了几个小时就自己掉了,热度一两天里也会退下去。
林清浅在江宅卧床静养,一日三餐都有佣人送进房间里,除了洗澡上卫生间基本不会下床。
每天没事林清浅就看看新闻,看看让陈木从海棠别墅拿来的一些关于设计的书。
这段时间她虽然每天都在房间里,但也摸清了江小九的生活习惯。
他喜欢喝酒也会抽烟,一日三餐不定,晚上都是到很晚才回来……
要是没喝醉的话会来房间看她,虽然每次也不会说什么好话,要是喝醉了方武就会直接把他扛回房间。
一周会有两天晚上不回来,林清浅晚上趁佣人都休息了去江砚深的房间看过。
除了日常生活用品,没有其他的东西,连最基本的药物都没有。
即便莫尔斯教授的心理干涉再有用也不至于连药都不用吃,除非……
药不在他身上。
***
林清浅在江宅静养了大半个月,江砚深陪她去产检。
产检的结果很好,医生说她不用卧床了,正常生活上班都没问题,只是要注意休息,不要太劳累,注意饮食营养均衡。
江砚深听完医生的话也很高兴,顺口就问了一句是男是女。
医生愣了下,刚准备回答就听到林清浅声音响起,“不用说,我不想知道。”
江砚深不满的眼神看着她。
“男孩女孩我都喜欢,所以不用提前知道。”林清浅淡淡道。
江砚深眉心微敛,“提前知道性别方便准备婴儿用品。”
“统一用蓝色,男孩女孩都能用。”林清浅云淡风轻道,打定主意不想提前知道。
江砚深见她坚持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
回去的路上江砚深翘着二郎腿道:“你说孩子叫什么好呢?”
“林见卿。”林清浅回答。
江砚深眸色微黯,不动声色道:“这是女孩名字,还是取个男孩名字吧。”
林清浅没说话。
“叫林野吧!”江砚深侧头看她,嘴角挂着漫不经心的笑,“野性的野,我江砚深的儿子一定要有野性!不能是个小绵羊!”
林清浅睨他一眼,“我希望是个女孩。”
江砚深嘴角的笑意愈甚,“这可不是你希望说得算的,孩子的性别是由父亲的基因决定的。”
林清浅没理他,对司机道:“去海棠别院。”
江砚深还没来得及反对,耳边就响起她淡淡的声音,“我现在不需要卧床休养,要开始工作,住海棠别院方便。”
海棠别院距离公司比较近,这个理由无法反驳。
这段时间林清浅虽然不在,但是阿姨没有懈怠,把海棠别院打理的井井有条,一尘不染。
看到林清浅回来阿姨很是高兴,拉着她的手道:“太太,你终于回来了,二少爷说你回江宅养胎了,我还一直担心呢。”
林清浅能感受到她的发自肺腑的关心自己,嘴角挽起弧度,“我没事,谢谢关心。”
阿姨笑了笑没说话,眼神落在了门口的男人身上。
江砚深刚走到门口就看到挂在墙壁上的婚纱照……
明明就是自己和她,可是一看眼神就知道照片里的男人不是自己。
林清浅永远不会用这样温柔又深情的眼神看着自己。
林清浅捕捉到他眼底的阴戾,下了逐客令:“我到家了,谢谢。”
江砚深冷哼的瞄了她一眼,转身就走了……
少了一道阴戾的眼神注视,阿姨感觉轻松许多,拉着她的手高兴道:“太太,先生种的花开了。”
恃婚而骄 第390章:“江家花房是你第一次见我但不是我第一次见你。”
这段时间发生很多事,林清浅都把这件事抛之脑后了。
此刻听到阿姨说花开了,心里不由的涌上一丝期盼,他究竟会送什么给自己。
此刻屋外,骄阳似火,迎面的风都带着热度卷起她的发丝在半空飞舞。
林清浅还没走到花坛触目可及的是一片火红色的花海,每一朵都开的很灿烂,生机勃勃。
步伐倏地顿住,看着一朵朵火红色的花她愣住了。
江砚深种的不是什么名贵的花,更不是寓意着什么爱情的花,而是——太阳花。
这种花在虞山很常见,因为生命里顽强,随手把种子洒在一片土地上就能盛开出无数的花朵,日复日年复一年会越开越多,开满整个山头。
所以太阳花又名:死不了。
品种繁多大约20多种,各种颜色都有,而江砚深种植的是最鲜艳的红色,盛开的时候一朵朵拥簇在一起很像一团火。
林清浅弯腰轻轻抚摸花蕊,绯唇勾起似有若无的笑意。
太阳花又名死不了,亲吻鱼寓意着斗争……
阿砚,原来你早就部署好了,那么我现在每走的一步是不是也在你的计划之内?
清风拂面无人回答她的问题,倒是花坛里迎风招展的花朵在频频点头,仿佛是在回应她的心事。
***
林清浅回到海棠别院的第一夜,有些睡不着,肚子有些饿,下楼想吃点东西。
刚进厨房就听到门口有动静,走出厨房就看到方武不知道用什么方式把门开了,江砚深大摇大摆的走进来。
黑眸里有着几分迷离,像是喝醉了,望向她的时候多了几分轻佻与勾引。
“你这算是擅闯私宅,我可以报警。”林清浅开口道。
江砚深的冷哼一声,一边脱掉外套丢在沙发上,一边不客气的瘫进沙发里,“就算房产是在你名下又如何?谁让你的名字写在我的配偶栏,你报警……看看有没有人受理?!”
林清浅:“……”
这无赖的行径和流氓有何区别?
“我饿了,你给我做点吃的。”男人躺在沙发上眯着眼睛道。
“抱歉,我这不是餐馆,不接受点餐服务。”林清浅不想搭理他,转身要进厨房。
身后传来男人嘶哑的声音,“就炸酱面吧。”
“……”林清浅回头看了一眼沙发上毫无形象的男人,片刻的沉默最终决定不跟醉鬼计较。
半个小时后,林清浅和江砚深面对面坐在茶几前吃着炸酱面。
江砚深吃饭不像江厌那般斯文,慢条斯理,仿佛举手投足之间都弥散着贵族的气质和与刻在骨子里的涵养。
狼吞虎咽,大快朵颐,仿佛好几天没吃饭的难民。
林清浅默默的瞥了他一眼,没说话,端着自己的碗吃的很慢。
“看什么看?”江砚深抬眸盯她,直接将她的碗拿过去吃。
“……”林清浅无语几秒,“陆元虐待你,不给你饭吃了?”
“外面的饭菜吃腻了。”他靠在沙发上,无处安放的大长腿搭在茶几上,“我一定是疯了,居然格外想念你做的炸酱面。”
最后一句话说的很小声,林清浅没有听清楚。
林清浅也不好把他吃过的碗再抢回来,拿纸巾擦了擦嘴角,“吃完就回去吧。”
那几口面他随便扒拉几下子就吃完了,把碗筷一扔。
林清浅想拿去洗的时候,江砚深喊了一声方武,“把碗洗了。”
方武走过来把碗拿去厨房洗。
林清浅:“…………”
江砚深一边擦拭嘴角,一边起身跨过茶几走到她面前,黑影将她孱弱的身子包裹住。
林清浅刚想起身,他双手分开撑在了她的身侧,将她困在沙发和自己怀抱之间。
“你做什么?”声音微冷,眸光警惕。
他弯腰黑眸深沉而炽热的凝视她,仿佛要在她的心里烫出一个窟窿来,喷洒在她的脸颊上气息也逐渐滚烫……
林清浅隐约意识到什么,所以在他低头企图轻薄的时候,身子往后靠,侧头避开了。
江砚深冷峻的眉峰拧的很紧,眸色微沉,手指捏住她的下颚掰过她的脸,眼神里有着恼意又有着无奈……
“林清浅,第一个见到你的人是我。”
咽喉滑动,每一个字都从喉骨里挤出来的,夹杂着浓郁的不甘。
林清浅垂眸,“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江砚深薄唇微勾,嗓音微涩,“江家花房是你第一次见我但不是我第一次见你。”
林清浅低垂的眼帘猛然掠起,黑白分明的瞳仁漫着诧异和迷惘,“我们之前见过面?”
江砚深没回答,指尖落在她的脸庞,自言自语道:“那时候你明明就还是个穿着开裆裤的小丫头,又黑又丑……怎么一下子就长大了,怎么就成了我的妻子……”
开裆裤?
又黑又丑?
林清浅眉角微抽,努力回想可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究竟什么时候见过他。
“你喝醉了说什么胡话,我们以前没有见过。”
“见过了……”江砚深低头凑近,带着酒气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庞,“你站在油菜田里,拽着根油菜花笑得像个小傻子!”
林清浅:“……”
她是真的记不得这件事了。
想要再问的时候,江砚深已经倒在她的身上呼呼大睡了。
方武看到这一幕,下意识的想要退回去。
林清浅想要推开他,奈何他比一头猪还重,眼尖的看到方武,连忙道:“还不快来帮忙?”
方武犹豫了下,慢吞吞的走过来将江砚深给拉开放到旁边的沙发上。
林清浅顿时感觉到轻松不少,“你带他回去吧。”
方武:“没有先生的允许我不能带他走。”
“……”林清浅眉头微蹙,眼神望向他上下打量怀疑他是不是和江小九串通好的。
方武面无表情的接受她的眼神审视。
片刻后,林清浅起身道:“你想让他睡沙发那就睡吧。”
话毕,提步走向了楼梯。
方武看了一眼她的背影,又看了一眼躺在沙发上昏睡的男人,几秒后解开自己的外套盖在他的身上。
林清浅:“……”
夜深人静,窗外乌黑的幕布上挂满了星星,一闪一闪的与人间灯火交相辉映。
林清浅被困倦席卷,来不及多想江小九的话就沉沉的睡去了。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微弱的光芒勾出房间的摆设。
房门被无声的推开,男人脚步很轻的走到床边,借着那一丝的光芒凝视床上的女人。
指尖想要挑开她遮住脸颊的发尖,手指悬空片刻最终还是无声的收回来。
俯身如羽毛般轻盈的一个吻落在了她的额头上。
虔诚又充满怜惜。
翌日,林清浅醒来本能的理了理自己的头发,然后身子微僵,指尖下意识的落在自己的额头上……
昨晚好像做梦了,有人亲了自己的额头。
那种感觉很真实,温热的触觉还有着几分熟悉……是因为太想阿砚了?
“咚咚”响起的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进。”
阿姨进来拉开窗帘,让阳光洒进来,回头笑道:“宋小姐来了。”
林清浅颔首:“让她等我十分钟,我换好衣服就下去。”
阿姨面露微笑的应声,下楼了。
林清浅穿了一件草青色长裙下楼,v领露出精致好看的锁骨,长发编成一股放在左边,整个人气质干净又清冽。
坐在沙发上喝茶的宋沁看到的一瞬间忍不住惊叹:“林总,你到底还藏了多少好看的小裙裙啊?”
林清浅弯唇:“说人话。”
“我也想穿。”宋沁对手指,眼神巴巴的望着她。
“你不是喜欢粉色吗?”
“喜欢!不过林总的衣服不管什么颜色都好看!”发自肺腑的彩虹屁!
为了给自己的品牌打广告,林清浅现在只穿自己设计的衣服。
“我之前多做了几件,回头拿给你!”林清浅微笑道。
“谢谢林总!”宋沁开心的恨不得原地转圈圈,“林总你真是人美手巧还心地善良。”
“好了,别吹彩虹屁了,找我什么事?”林清浅问。
宋沁的身体休养好后就投入工作中,要没什么重要的事不会亲自跑一趟。
“有几份文件要你签字,还有今晚有一个酒会需要你参加。”宋沁将沙发上的文件抱到餐桌这边来,递过去一只钢笔。
“什么酒会这么重要需要我亲自去?”
“是兰市商业协会的酒会,去年因为公司刚建立所以没有收到邀请函,今年可是商业协会主席的秘书亲自送邀请函过来的。”
“商业协会主席?”林清浅不怎么爱交际应酬,压根没注意到商业协会主席是谁。
宋沁:“康五仁!”
康总?
林清浅眨了眨眼,总算知道为什么今年为什么要邀请自己了。
康总是天越集团的股东之一,而自己现在是天越最大的股东,敢不请自己吗?
“知道了。”林清浅回答,“我会准时参加的。”
“记得带男伴。”宋沁好心的提醒了一句,这种装逼的场合男伴女伴就像钻石耳钉一样是标配。
没有的话就会显得没档次!
林清浅弯唇,侧头问阿姨,“云深呢?”
恃婚而骄 第391章:低哑的嗓音蕴着几分撒娇:“还不帮我?”
阿姨回答:“二少爷一早就去公司了。”
林清浅颔首,又对宋沁道:“你去通知他,今晚陪我去参加宴会。”
小白最近身体不好,而且……经过之前的事除了工作上的事,私事尽量不再麻烦他了。
宋沁点头:“好,没别的事我先回公司了。”
林清浅目送她的背影离开后,想到什么问,“早上你没有看见什么人?”
阿姨一脸听懵了,“什么人啊?我早上只看见二少爷了。”
林清浅没再说什么了。
江小九应该早就离开了,而昨晚的事只是一个梦,自己不应该太在意。
傍晚。
江云深开车来接林清浅的时候,她已经换好衣服,因为怀孕现在也不怎么化妆了,只是简单的拍了下粉底,涂了口红。
一席水洗蓝的渐变长裙走下楼,看得江云深眼前一亮,心理忍不住赞叹,果然女大十八变。
明明刚来兰市的时候还是一个丑小鸭,现在已经脱变成白天鹅了。
林清浅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纤细的睫毛微颤,温声道:“不许在心里诋毁我。”
“我哪有!”江云深眼底闪过心虚,嘴硬的否认。
“你的眼神里写着丑小鸭变成白天鹅了。”林清浅无情的拆穿他的掩饰。
江云深蹙眉,抱怨道:“我发现你跟大哥在一起什么都没学会就学会他揣度人心那套。”
每次大哥都是这么拆穿自己的,所以这种感觉自己再熟悉不过了。
林清浅没有否认,这些年自己的行事作风多多少少确实受到了江砚深的影响。
两个人上车前去酒会。
兰市的商业协会主席主板的酒会,能参加的人自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林清浅和江云深一进宴会厅,一眼扫到的就是天越集团的几个股东。
康总,贺总……另外明渊也来了,他没带女伴而是带了明潇,显然是想借这个机会给明潇铺路。
康总和贺总与林清浅有过一面之缘,此时主动走过来打招呼。
林清浅轻声寒暄,视线落在贺总身上,温切的声音道:“贺总精神不太好,是不是最近身体不舒服?”
贺政风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头上的白发比之前多了不少,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岁。
康五仁叹气,“林总不知,贺总的爱女出了点事,他爱女心切,所以……”
剩下的话没接着往下说是不想戳贺政风的伤心事。
林清浅也没有多问,“贺总还是要多保重身体。”
“林总有心了。”贺政风牵强的露出一丝笑容,“我会的。”
几个人寒暄的时候,忽然听到窃窃私语的声音……
林清浅和江云深回头就看到陆东城一席黑色西装走进来,挽着他手臂的人是骆天雪。
今晚她穿了一条珍珠白的长裙,佩戴着珍珠收拾,站在陆东城的身边明艳如一颗珍珠,丝毫不逊色一身火红色礼服的明潇。
江云深自从那次晚上后就没见到过她了,原本以为已经平静的心再次砰砰的跳动起来,眼珠子都看直了。
陆东城带着骆天雪走过来跟他们打招呼……四周的人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除了他是今年新加入兰市商业协会之外,也是因为他身边的骆天雪。
圈内的女明星有名的来来去去就那几个,有兴趣的早染指过了,唯独骆天雪是他们只闻其名没有机会下手的。
今晚亲眼看到真人,倒也能理解陆东城为什么护她护的滴水不漏。
——人间尤物。
“清浅。”骆天雪露出甜美的笑容跟林清浅打招呼,看向江云深的时候继续装作人畜无害的小白莲。
江云深跟她对视一眼,耳根子悄无声息的红了。
陆东城眼神玩味的落在江云深身上,话却是问林清浅,“江总今晚怎么没陪林总一起来?”
林清浅刚想回答,低哑略带歉意的声音响起,“抱歉,我来晚了。”
几个人不约而同的寻声音而去,看到江砚深一身暗蓝色西装走进过来。
别人都衣冠整齐,领带打的一丝不苟,偏偏他不,领带凌乱的挂在脖子上,领口的扣子还没扣露出性感迷人的喉结。
陆东城深谙的眸子睨他,“江总今天的装扮……别具一格。”
江砚深走到林清浅的身边,迎上他的眸光薄唇轻勾,“抱歉失礼了,平日里都是浅浅帮我打领带。”
音落,侧头眼神温柔深情的凝望着林清浅。
林清浅心口一烫,有那么一瞬间像是被阿砚看着一样。
若不是他身上没有乌木沉香的话。
江砚深低头,低哑的嗓音蕴着几分撒娇:“还不帮我?”
林清浅回过神来,在几个人含笑的眸光注视中,伸手为他扣好扣子,压低的声音只有他们俩听得见。
“你跑过来想干什么?”
江砚深侧头凝视她,薄唇轻勾:“我也是商业协会的会员,我怎么就不能来了?”
林清浅掠眸看他一眼不语,纤细的手指迅速而熟练的为他打好领带。
康五仁笑道:“江总和林总还真是恩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喝到你们俩的喜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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